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华夏朝歌-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祁静哭得真是悲切凄惨,他软倒在地嚎啕大哭,鼻涕眼泪和在一起,弄得满脸都是。他索性就抓起英国公的袖子擦了一把脸,继续哭。

    “我可怜的女儿哟……我那可怜的女婿哟……”

    哭完女儿和女婿还不够,祁静抬眼看见定国公孙昶还静静地站着,干脆就跳起来拍打起定国公的肩膀:“我可怜的亲家公哟……”

    萧沅好被祁静哭得都忘记做戏抹眼泪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堂堂一国重臣,竟然是这么地无赖?

    这情真意切、肝肠寸断的哭声让满朝文武也悲戚起来。

    有人终于记起飞翼将军双腿是如何残废的,那是为了救大王而被敌军一箭射中肩膀,滚落马下,被人马践踏的啊!

    几个木刻的小玩意不值一提,区区四百两银子也不算什么,甚至于罚不罚定国公,这都不重要了。

    事情若是发展成,有人成心要打压孙驰,不让救了大王的孙驰好过,那这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祁静一派纷纷痛哭起来,哭孙家一派忠良,哭孙驰银枪白马俏玉郎,哭飞翼将军年纪轻轻就遭受如此厄运……

    萧沅好脑袋瓜子都被哭疼了,她回过头,正好看到萧乾低垂双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父王,”萧沅好眨巴着一双杏仁眼,“我舅舅真的很可怜。”

    她说话很小声,只有父女两个人能听得到:“父王,你帮帮我舅舅,好不好?”

    这乞求从一个纯真无助的孩子嘴里说出来,格外打动人心。

    萧乾把萧沅好搂进怀中,轻叹一声:“是孤负了阿蛮。”

    事情很快尘埃落定。

    十公主将三百七十二两银子悉数还给韩廷芳,韩廷芳也要将木刻的小兔子,一只不少地完璧归赵。

    定国公不用受罚,英国公也不用损失银钱。

    这件事在外人听来,就是两个小孩子在胡闹。

    但有心人却一直盯着呢,隔天,孙驰就被召进了金意宫。

    君臣相谈甚欢,从午后一直畅谈到了晚上,夜间更是抵足而眠。

    孙驰从金意宫出来,便意气风发,一扫往日颓态,带着两车的赏赐回了定国公府。

    这件事对后宫根本没有什么影响,小瀛洲的课照常上着,楚先生还是那么严厉。

    下了学,萧沅姝神秘兮兮地拉着萧沅好走得飞快。

    “八姐姐,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萧沅姝嘿嘿笑道:“这次端午节,我跟着我阿母回了我舅舅家,带回了好多好玩意儿,你跟我来,我让你随便挑。”

    萧沅好笑道:“不是已经让人给我送来了吗?怎么还有?”

    “我让人送的,是姊妹们人人都有的,但是给你的,却是独一份儿。”

    两个人说话没避着人,被萧沅婵听了个正着。

    “哟,八妹妹现在学乖了,都知道要讨好十妹妹了,我们这些姊妹在八妹妹眼中,已经是无用之人了。”
………………………………

第67章 大胆的想法

    萧沅姝已经很能辨别好坏了。

    没有和萧沅好玩得这么好的时候,她虽然敬重萧沅婵是姐姐,却也与萧沅婵不甚亲近。

    如今宫中人都知道,她和萧沅好天天玩在一处,好得和一个人似的,萧沅姝就更不与萧沅婵亲近了。

    自己的亲姐妹都还亲近不过来呢,一个堂姐而已,萧沅姝才不耐烦去应酬呢。

    她冲着萧沅婵淡淡地点了点头:“阿婵姐姐你说得对,我就是在讨好小十,不然小十就不给我做功课了。阿婵姐姐若是也能帮我抄功课,我也会给阿婵姐姐备下一份谢礼。”

    萧沅婵被噎了一下,脸上就有些愠怒:“我可不是什么文曲星下凡!”

    七公主萧沅如自萧沅婵身边匆匆而过,被萧沅婵给叫住了:“阿如,你端午节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出宫去省亲?你可知,舅舅家好大的排场!”

    萧沅婵兴奋起来,不顾萧沅如微微不耐烦的脸色,硬是拉着萧沅如,笑道:“舅舅在城门处一溜排开了十里粥铺,还请了伶人去唱戏舞狮,足足热闹了三天,把祖母的粥铺都给比下去啦!”

    萧沅如却不见多么开心:“阿婵姐姐慎言,施粥本是一件善事,在阿婵姐姐的口中怎地变成了热闹?”

    萧沅婵不以为意地撇撇嘴:“什么善事,盛世之下,谁家缺那一口粥吃吗?不就是图个新鲜热闹。”

    她故意地瞪了一眼萧沅好,神气十足地道:“我舅舅可是大燕重臣,端午这等盛事,怎么说也得跟着祖母施粥,以惠及万民。可不像有些人,凭借着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骗钱,还闹到金意宫去了。”

    萧沅姝是个暴脾气,回头就顶了萧沅婵一句:“孙家舅舅做的小兔子能跑能跳,父王都夸奖,这怎么能是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萧沅好不想和萧沅婵起口舌之争,拉着萧沅姝就走:“八姐姐,楚先生今天布置的功课太多了,我们早点做完了,还能一块去荡秋千。”

    “哟,仙女也要荡秋千啊?”

    萧沅婵却不想放过萧沅好,她拦在萧沅好头里,冷哼道:“你可知道,恩泽湖边上,樟平县等几个县的百姓,出钱给你修了一座生祠?”

    恩泽湖便是泄洪湖,这名字还是福安君萧隆庄起的。

    萧沅好皱皱眉:“生祠又不是我建的,我也没去过恩泽湖,阿婵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还请阿婵姐姐让一让,我要回去做功课了。”

    萧沅婵却非要拦着萧沅好:“那些百姓们都说你是神仙转世呢。这说来也奇怪,满朝大臣们都不知道怎么解决洪水,你一个小丫头怎么知道的?哼,还白白淹了我舅舅的田地……”

    萧沅好登时惊诧起来:“阿婵姐姐,你是不是记错了?恩泽湖原本的地方是一片无主荒地啊,怎么,还淹了太尉大人的田庄吗?”

    萧沅如便淡淡地看了萧沅婵一眼:“阿婵姐姐,我看你今天太累了,还是早些同我回华清宫休息吧。”

    萧沅婵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不免也尴尬起来,却不肯就此认输:“我是记错了。不过,阿好,你到底是神仙下凡,还是鬼怪附身啊?小小年纪如此惊世骇俗,还真让人害怕呢。”

    “那阿婵姐姐你可千万别得罪我。”萧沅好笑嘻嘻地道,“不然,我要是不高兴了,说不定就会设计陷害阿婵姐姐。就像……”

    她忽地凑近了萧沅婵,轻声道:“就像除夕那日。阿婵姐姐,你要记住了,你在这宫中得罪谁,都不要得罪我。”

    萧沅婵忽地打了个激灵,五月的天里,她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直到用晚膳前,萧沅姝还一直追问萧沅好,到底同萧沅婵说了什么。

    “阿婵姐姐这个人其实心眼倒不怎么坏,就是很傲气。仗着比我们大,就总是喜欢欺负我们。”

    萧沅好做好自己的功课,又帮萧沅姝分担了一部分:“你管她呢。以后见着她,不理她便是了。”

    萧沅姝凑过来,捏着萧沅好的脸颊,左看看右看看,好像能在萧沅好这张脸上看出什么花儿来一样。

    “八姐姐,你干嘛呀?你别闹,我做功课呢。”

    “唉,”萧沅姝颇为忧伤地叹口气,“都是父王的女儿,怎么你就是仙女了,我就不是了?你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和我长得哪点不一样?”

    袅袅笑嘻嘻地道:“八公主,十公主殿下是王后所出呢。”

    萧沅姝恍然大悟:“是了!我阿母常说,母后美若天仙,心地也似天仙一般良善。阿好是母后所出,必定也是天仙转世了。”

    萧沅好真拿萧沅姝没法子,这若是换了别的人,肯定要对袅袅刚才的话心生不满了。

    萧沅姝就很单纯,还傻乎乎地称赞起孙阿蛮来。

    至于萧沅婵说的什么生祠神仙的,萧沅好根本就不在意。

    她晚上练完了字,便铺开舆图,盯着大燕境内的几条河流发呆。

    裕京境内的之江,其实是陵江的一条支流。每年春日大雨,之江流域便要闹一次灾。

    轻则淹没两岸田地,重则决堤泛滥,冲垮房屋。

    自从建造了青龙坝,这之江的问题才算是安稳了。没想到,今年连续多日的大雨,差点让青龙坝也顶不住。

    怎么解决之江水泛滥,就成了萧沅好目前需要攻克的重点。

    光凭一个恩泽湖可不够,若是明年再有大水,难不成,还要另开一个恩泽湖不成?

    萧沅好小心翼翼地卷起了舆图,这可是萧乾赠与她的。这个时代,舆图这种东西尤为珍贵,有些官家小姐们甚至一辈子都没见过舆图。

    苏苏将舆图收好,又伺候着萧沅好安寝,萧沅好却心不在焉,一直在努力回想着曾经学习的水利工程方面的知识。

    想要了解之江水为什么年年泛滥,就一定要去亲眼看看之江水是什么样的。

    萧沅好想了一夜,天没亮就自己起床洗漱,她来不及等着徐太后起身一起用早膳,带着袅袅和苏苏直奔金意宫。

    金意宫前,诸公分成了几堆,都在小声地交谈,见到萧沅好,便都诧异地盯着她看。

    “阿好,你怎地不去小瀛洲?”定国公扯住了萧沅好。

    萧沅好一脸严肃:“外祖父,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

第68章 童言稚语

    稚童说起大人言,满朝文武都觉得好笑。

    福安君萧隆庄逗弄萧沅好,解下腰间白玉,拿在手中晃了晃:“来,小丫头,喜不喜欢这白玉佩?你做个诗词,夸一下我,这白玉佩就是你的了。”

    萧沅好白了萧隆庄一眼,不高兴地嘟囔道:“叔祖父欺负我,每次见我都要逗我。我再也不要作诗给叔祖父听了!”

    “哈哈哈,小丫头还跟我闹脾气了!”萧隆庄把萧沅好一把抱起来,“告诉叔祖父,你有什么大胆的想法啊?”

    有人从旁笑道:“别是又要做什么泄洪湖吧,那某些人家的田地可经不起大水咯!”

    这是祁静一派的臣子,他一言毕,就引起了很多人的笑声,大多是与祁静交好的。

    在这乐陶陶的笑声中,偏有人大声道:“十公主小小年纪,任性淘气,一句话毁了多少良田!如今不知道哪里吹来的妖风,百姓们竟传言十公主乃天仙下凡,还给十公主修了生祠,这不是胡闹吗?”

    “若是十公主再有什么大胆的想法,又要有人遭殃了!”

    “仙人可不是为祸人间,这么祸害下去,就是个妖精了!”

    叽叽喳喳讨伐声不绝,定国公孙昶的脸色就变了,就连萧隆庄也不笑了。

    萧沅好抿抿嘴,这些人真没意思,原本是要针对定国公的,现在全都拿着她一个小丫头来开刀。

    整天造谣,说她是什么妖怪附体,她怎么可能是妖怪?她明明是个来自未来的灵魂呀!

    这也提醒了萧沅好,她的“大胆想法”在这个时空本来就是超前的,倘若出自她这个幼童口中,那就只能用惊世骇俗来形容。

    她不过引出个泄洪湖,做了几首诗,便成了别人眼中的妖怪,倘若她画出想要修的水坝图,说不定当场就要被人拖出宫,点火烧了。

    不行,断断不能逞英雄了。

    萧沅好主意打定,便趴在萧隆庄肩头,指着最先指责她的那个官员,问道:“叔祖父,这个大人说话好奇怪。我何时淹了良田?不是说,因为我提出来的泄洪湖,下游的几个县都没受灾吗?昨天阿婵姐姐也说我淹了她舅父于大人的良田,于大人,我果然淹了你家的良田吗?”

    于从霖真想把之前那个多嘴的官员掐死,淹什么良田!他那些地都是瞒着人开垦的,哪有什么良田!

    自己的外甥女也来捣乱,真是不省心!

    他越想躲得远远的,这些人偏不让他安生,这不是把他往风口浪尖上推吗?

    “公主殿下别听别人胡说,”于从霖笑得很勉强,“臣家中的田地一点儿都没被淹着。”

    先前说话的臣子也立马反应过来:“恩泽湖虽说淹没的是荒地,但那些荒地若是开垦出来,未必不能成为良田!”

    真是巧舌如簧!

    真当她是几岁小孩,说欺负就欺负了?

    “叔祖父,这个大人说话真有意思。但我听不大明白,他的意思是,他现在不是大王,但若是有人扶持,他也未必不能成为大王,是不是?”

    “殿下慎言!”臣子当即跪了下去,脸上冷汗如雨。

    萧沅好很茫然:“大人为何下跪?荒地若开垦就可变良田,臣子若有心就能做君王,大人要教我的道理,不正是如此吗?”

    “殿下,臣有罪!”臣子以头抵地,身子抖得如同筛糠。

    萧沅好嘻嘻笑道:“叔祖父,这位大人胆子可真小啊。”

    萧隆庄没笑。

    他摸不准怀中女童意欲何为,但方才,他明明白白从这女童的眼中看到了冷漠。

    女童的童言稚语让方才还嘈杂的群臣霎时安静。

    她却仍然嘻嘻笑着,伸手要定国公抱着,笑道:“外祖父,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要跟外祖父学武,这样以后打架也不怕了!”

    “你一个小姑娘家学什么武!”祁静板着脸,道,“快回后宫去吧。这前朝岂是你随意能来的?”

    一句话化解了尴尬,群臣们又轻松起来。

    是呀,十公主殿下还是个小姑娘呢,嘴巴再厉害,也没有什么用。

    况她还是个嫡公主,将来说不得为了表示友好,还要与邻国结亲,她远嫁他乡,又有何惧?

    来时兴冲冲,去时阴沉沉。

    萧沅好走的太匆忙,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饿了,便从荷包里拿出两块点心,分给了袅袅一块。

    一口咬下去,点心的芬芳柔软便冲淡了萧沅好心中的郁闷。

    慢慢来嘛,不着急,她反正还小,还有的是时间。这大坝也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不急不急。

    萧沅好起得早,哪怕耽搁了这么一会儿,走到小瀛洲的时候,她还是第一个到的。

    楚先生正站在湖边伤春悲秋,看到得意门生来了,立马招手唤她。

    先是考了萧沅好的功课,又给萧沅好开小灶。

    袅袅已经习以为常了,自家殿下就是文曲星下凡,才来小瀛洲上了几天的课呀,如今就是小瀛洲的头一份了。楚先生经常把殿下叫到一旁去开小灶,听说殿下如今都和五、六、七这三位公子上一样的内容了。

    殿下争光,袅袅这个做仆从的也得意起来。

    她进了屋子,将萧沅好的笔墨纸砚和书本都摆放好,便出了门,和楚先生的童子彘儿一起伺候师徒二人茶水。

    “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楚先生谈兴正浓,眉眼俱藏笑意,整个人意气风发,显见得十分喜欢面前的小弟子。

    他本不欲迈入王室,在宫中这么多年不过是混沌度日,不想临老,得到老天垂帘,竟给他送了如此聪慧的弟子。

    楚先生如今就好似回到年轻的时候,每日临睡前都盼着第二日早些起来,能早点见到小弟子。

    他起来得越来越早,以前彘儿还能跟着睡个懒觉,直到日上三竿,如今也不得不卯时初就起,卯正就在小瀛洲门口等着了。

    楚先生这一作息一是按着自己的心意来,二就是按着萧沅好的作息来的。

    他发现自己这个小弟子往往卯正就在小瀛洲等着了,别人没来,她就摊开书本大声背诵。

    春日辰光好,幼童郎朗读书声如美妙音律,让人顿生愉悦。

    楚玉就喜欢在萧沅好诵书之时踏歌而来,等小弟子背完,便趁机与小弟子探讨书中所言。

    圣人曰,温故而知新。

    每次跟小弟子探讨,楚玉便又能从以往书中悟出一点道理来。

    这也是他特别喜欢萧沅好的原因之一。

    今日听萧沅好说起舆图,便起了兴趣,连连追问。

    萧沅好小大人似地叹口气:“先生,我是为之江水发愁啊!”
………………………………

第69章 因材施教

    楚先生人在深宫,但毕竟是公子公主们的先生,又是世家大族子弟,前朝之事,就算他不想知道,也有人送到他的案头。

    恩泽湖是如何形成的,又淹了谁不可言说的田地,楚先生一清二楚。

    他也因为这个更加喜欢小弟子了。

    读书之所以有用,一是让人明理,二是让人立身,三是可以福泽于民。

    楚先生当年苦读,就是为了造福于民,可惜了,这么多年他竟然为名所累,被囿于这深宫之中,郁郁不得志。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弟子。

    倘若可以借小弟子之手福泽于民,也算是他的一份功劳了。

    楚先生很欣慰地叹道:“之江水之祸,岂是你一个小丫头可以解决的?你先与我说说,你那恩泽湖是何道理?如何能想到引水借道恩泽湖的?”

    萧沅好欣然点头。

    师徒两个坐在湖边,一个执笔画图,一个从旁补充。

    不多时,便画出了一张泄洪工程图,只可惜没有严格的数据做支撑。

    “先生,我想,之江水几乎年年泛滥,必定有其缘故。今年可以泄入恩泽湖,那么明年呢?明年难道还要再开辟一地做泄洪湖吗?”

    当然不能,如果每年都要选个地方做泄洪湖,那这年复一年,京郊到底有多少地能被糟蹋?

    “殿下的意思是?”

    萧沅好在纸上点了点:“当然是要找到其根源呀。就好比八姐姐总被先生罚功课,先生也得弄明白为何八姐姐功课跟不上,才好对症下药。这是一个道理。”

    楚先生笑了:“殿下是在为八公主求情?”

    “是,也不是。”

    萧沅好狡黠地笑笑,八姐姐,我今日劝住了先生,你可得谢谢我啊。

    “先生,八姐姐本就厌恶读书,且学得要比我们姊妹慢一些。先生不仅不照顾八姐姐,还故意罚八姐姐抄书,以致八姐姐更加厌恶读书。长此以往,八姐姐自然越来越厌恶读书,功课也越来越差。”

    “倘若先生早些找到根源,对八姐姐因材施教,加以引导,那八姐姐的功课虽不能说有多好,却不至于似如今这般,每日被罚了。”

    “先生,八姐姐就如同这之江水。”

    萧沅好指指这张图,把话题又引了回来:“如何减少之江水的水患,找出之江水为何年年泛滥就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而之江水泛滥的原因有很多,比方说水质啦,地形啦等等。”

    “这就是我为什么想要看看大燕水泽图的原因,父王给我的舆图上并不清晰,哼,还是一张用旧了的舆图。”

    小弟子的气愤不甘取悦了楚先生,他把恩泽湖的形成图收起来,笑道:“不就是一张水泽图嘛,大王不与你,为师找给你。”

    萧沅好乐得都蹦起来了:“真的?先生,你太好啦!你简直就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啦!”

    楚先生哈哈大笑,不过就是一张水泽图而已,他就在萧沅好的眼中变成了世间最好的人,萧沅好这个评判好人的标准真是挺随便的。

    小弟子如此聪慧,竟然想到从之江水的根源治起,这也是楚先生始料不及的。

    不过,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就连这恩泽湖也是凑巧而已,就算拿到了水泽图,又能如何?

    楚先生并没有将萧沅好对之江水的担忧放在心上,但关于八公主那段话倒是听进了心里。

    课堂之上,果然就没有太过苛责八公主,不仅如此,今日还破天荒地没有罚八公主功课。

    公主们下了学,八公主萧沅姝和萧沅好手牵着手,兴奋得小脸都发光:“小十,你说,今日楚先生是不是又喝多了?竟然忘记罚我抄书了。”

    “八姐姐,你可别得意忘形了,先生还没走远呢,小心他听到了,回来再给你把罚的功课补上。”

    萧沅姝顿时噤声,萧沅好不由得乐了起来:“看你吓的!你以后呀,不用再担心楚先生会罚你了。”

    “啊,这是为何?”

    萧沅好得意洋洋:“因为我今早在楚先生面前为你求过情啦。楚先生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免了你以后的罚写。八姐姐,你就说,你怎么谢谢我吧?”

    萧沅姝掰过萧沅好的脸,就在她额头上“啵”的一声亲了一口:“这就是我的谢礼,乖,姐姐疼你!”亲完就跑。

    “哎呀,你都把口水弄我脸上了,会长麻子的!”

    萧沅好嫌弃地擦掉脸上的口水,一跺脚,跟着追上去。

    “哼,两个疯丫头,一点王室贵女的风范都没有。等晌午过后,江嬷嬷来教咱们规矩,我必定要与江嬷嬷告状。”

    萧沅婵和萧沅如慢悠悠走在后头,萧沅婵照例一脸郁色。

    萧沅如却冷笑一声:“阿婵姐姐,你为何总是这般愚蠢?”

    萧沅婵一脸惊讶:“阿如,你在说什么呀?”

    “我在说你愚蠢不自知!”

    萧沅如真是厌恶透了愚蠢的人。

    姨母于从月嫁与康怡君做了继室,本是一个玲珑心肠的人,怎么生个女儿这么蠢笨!

    “十妹妹是在江嬷嬷眼皮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