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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朝歌-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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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沅好正与钱君汝钓鱼，闻言回头笑道：“五姐姐不用担心，那个韩二郎被我打了一顿，以后肯定不敢再欺负人了。”
萧沅婉神情更加忧虑：“阿好，你以后收收脾气，不要动不动就打人。现在你还小，别人说起来，也不过就是用‘顽劣’二字，笑笑就过去了。你若是大了还这般，可怎么得了啊。”
萧沅姝可不爱听这话，她哼了一声，嚷道：“小十性子怎么顽劣啦？小十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要说顽劣，那个韩二郎才是真正的顽劣不堪。咱们小十才多大点力气，打个人能有多疼？那些世家娘子们一个个哭天抢地的，好像韩二郎被打死了似的。”
她扯过萧沅好被包扎的手，晃了晃：“看到没？咱们小十打个人，那人没被打坏，小十自己倒伤着了。啧啧，这么大的口子，以后肯定要留疤。不过也好，小十你这几天不用写字了。”
萧沅姝脸上露出真心的羡慕，她巴不得受伤的是自己，最好严重一点，可以一年不用写字。
萧沅好一眼看穿萧沅姝的心思，笑道：“八姐姐别想了，你可记住了，以后你要是偷懒，可是会连累君汝姐姐的。害得自己亲表姐挨打，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之感吗？”
萧沅姝心下惴惴，小声嘟哝了一句：“早知道我就应该选那个楚倠，她挨打了我也不愧疚。”
这话偏让钱君汝听见了：“阿丑如何得罪你了？怎地阿丑被你连累挨打，你就不愧疚了？”
萧沅姝不高兴了：“我就是不喜欢楚倠，因为她长得丑！”
萧沅婉捂着嘴笑：“你别闹了，回头让人听到，又该说嘴了。你放心吧，楚倠姑娘不会进宫做伴读的。”
谁会选一个貌丑无盐女放在如花似玉的公主身边做伴读呢？
萧沅婉很快就被打脸了。
七月初五，是伴读进宫读书的日子。
万福宫的正殿比以往要更加热闹，一屋子小姑娘挤在一处，各个都跟花骨朵一般好看。
只除了角落里一个小姑娘。
她也穿着鲜妍的绫罗绸缎，也带着喜庆的绢花首饰，跟其他人一样，脸上也露出高兴讨喜的笑容。
可就是哪哪儿都透着一股别扭。
徐太后只看了她一眼，就很快收了视线，几乎是猛吸一口气，才能维持脸上慈爱的笑容。
这孩子真的是太丑了，怪不得她叔祖父给她取名楚倠。
殿中诸位夫人美人的想法和徐太后一样，也不知道大王是怎么想的，竟然给十公主敲定了楚家阿丑做伴读。
十公主那么爱美的一个小姑娘，身边的宫婢内侍都要一等一的好相貌，如何能受得了这么丑的伴读。
这以后可有好戏看了。
倾城夫人于从云笑得跟盛放的芍药花似的，妍丽却不惹人厌：“哎呀，这小半年没见，阿若生得越来越好看了。”
她说的是娘家侄女儿于雪若，自元宵那日在众人跟前做剑舞之后，这还是于雪若和于雪莹姊妹俩第一次进宫。
于从云没夸大，满屋子的小姑娘看过去，相貌最出挑的就是于雪若和萧沅如。
两个人并肩立在一处，跟两朵带着露珠的月见草一般，娇艳惹人怜。
就连一向厌恶于家的徐太后也点头：“这孩子是生得好看，合该做咱们阿如的伴读。”
于从云瞥了一眼楚倠，得意地笑道：“正是呢，两个人都好看，站在一处就更好看。不过，太后也不用担心，十公主是个心中有成算的孩子，不会以相貌论人的。”
徐太后大怒，又怕伤了楚倠的脸面，不好当众斥责于从云。
殿中诸人都是人精，谁不会看脸色，除了于从云和郑昭媛，其余几人都收了笑容。
“倾城夫人说的没错，妾也是这么想的。”
郑昭媛一开口，众人都有些讶异，郑昭媛与于从云一向不和，竟然能为她说话，真是稀奇。
“妾听闻这楚姑娘小小年纪，便已有大才，一笔字写得好极了，常给楚先生抄书。可见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是真的。有的人相貌平平，却腹有诗书。有的人空有一副好皮囊，但内里却是个草包。”
徐太后嘴角翘了翘，这个郑昭媛，总算说了一句人话。
她瞥见于从云的脸色晴转阴，笑容更盛，招手让楚倠上前：“几岁了？读过什么书？这孩子长得真是……虎头虎脑的。”
萧沅好一下子没忍住笑，和萧沅姝抱在一起，两姊妹的肩膀都笑抽抽了。
徐太后可真有才，竟然想出“虎头虎脑”这个词来夸赞楚倠。不过，也难为徐太后了。换做萧沅好，还不一定能想出好词儿来形容楚倠的相貌。
徐太后瞪了萧沅好一眼，这孩子，怎么拆她的台。
萧沅好笑够了，才跑到楚倠跟前，对着她躬身施礼：“楚倠姐姐，以后我的字，就靠着姐姐多多指点啦。”百；镀；一；下；“；华夏朝歌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第154章 南波儿宛
“公主殿下放心，阿丑定然认真督促殿下练字。”
楚倠一个小姑娘家，一把嗓子却沙哑难听，把众人都吓着了。
淡定如萧沅好，也不由得皱皱眉。
这个小姑娘，观其行，相其貌，闻其声，当真是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说出口的话也不讨喜，一点都不谦虚。
萧沅好在这个五岁小丫头的壳子里待久了，脾气也慢慢变得跟小孩儿一样。
她一皱眉，徐太后就知道她不高兴了。
申时萧乾来陪着徐太后用飧食，徐太后便与他道：“大王为何要指了那个楚倠做阿好的伴读？”
萧乾自己没用食，而是正喂给萧沅好吃，萧沅好面前的碗里堆得满满当当，他笑得就很开心。
听徐太后说起楚倠，萧乾就问道：“母后，这个楚倠是有什么不妥吗？”
徐太后摊手：“这孩子说话行事倒是很稳当，又比咱们阿好大三岁，正好照顾阿好。就是太丑了。大王，我也不是只看其表不闻内里的人，可是，这孩子丑得让人根本不想去探究内里。让她做咱们阿好的伴读，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萧乾笑道：“母后，孤选楚倠，是有考量的。一来，阿好如今是在含章阁读书，你说，选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让人家陪着她去含章阁，整日跟一群外男在一起，谁乐意？就得是楚倠这样的。一来，她貌丑无盐，若是身为嫡公主伴读，将来说亲的时候也好说一些，总有那等不重相貌的人家，因为她的学识和身份相中她。这也是给咱们阿好结个善缘。”
“二来，楚倠跟着阿好去含章阁读书，那些混小子也能收收心思，不至于闹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三来，楚倠是楚先生的族侄孙女，阿好又是楚先生的得意弟子，楚倠为她的伴读，也算是孤卖楚先生一个人情。这四来嘛，孤看过这个楚倠的字，的确有可取之处。阿好与她作伴，也能多练练字。”
徐太后蹙眉：“大王心中自有成算，是好事。可总该问问阿好的意思。阿好早就与我说了，要祁公的孙女做伴读，她自己都跟那小姑娘说好了，大王临时变卦，要阿好如何与那小姑娘说？”
“祁公的孙女不是也进宫做伴读了吗？”
徐太后哼道：“是进宫了，却是做了阿婉的伴读。”
她心里不大高兴，一是因为最心疼的小孙女不喜欢楚倠，二是觉得这个楚倠不如于雪若，今儿个让那于从云出了风头。
徐太后越想越不高兴，萧乾用完了飧食，就要赶萧乾走：“大王想必忙得很，我就不留大王了。我还要与阿好遛弯消食呢。”
萧乾先一步起身：“孤今日不忙，就陪着母后走一走。阿好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徐太后讶异道：“阿好也与你说了吗？”
两个人都看向蹲着逗猫儿玩的萧沅好，萧沅好便抬头笑道：“我回宫之后跟好多人都说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给两人听：“父王，祖母，外祖父，外祖母，舅父舅母，翠微夫人，楚先生，还有钱阿母。”
徐太后又不高兴了：“那套长寿拳，你是不是也告诉这些人了？”
萧乾挑眉：“母后也会？阿好，你到底教了多少人？你不是说，这是送与孤的大礼吗？”
萧沅好见势不妙，忙道：“每个人的礼都不一样，这套长寿拳是额外附送的！祖母和父王的礼最重！楚先生和钱阿母那里，就只有长寿拳，没别的了。”
徐太后面色稍霁，萧沅好笑嘻嘻地贴上去：“我跟祖母最亲了，祖母永远都是我心里头的NO。1！”
“什么南波儿宛？”
萧沅好眨眨眼：“就是第一的意思，白马县的人都这么说话。”
背了徐太后，她又偷偷跟萧乾撒娇：“父王别生气，祖母是个老小孩儿，我先哄着她高兴。我心里头，父王才是最重要的。”
萧乾看了看乐呵呵走在前头的徐太后，低声道：“也是南波儿宛吗？”
萧沅好重重地点头：“对，南波儿宛！”
做个讨人喜欢的小孩儿可真不容易呀，以后她再也不去问小孩儿喜欢奶奶还是喜欢爸爸这种傻话。这不是为难小孩儿吗？
祖孙三个沿着万福宫外长长的甬道一直走到镜湖厅，正要绕过镜湖厅，远远就瞧见两个人步履匆匆往这儿跑。
徐太后眯起了眼：“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得这般急？”
两个人影越跑越近，萧沅好“咦”了一声：“好像是七姐姐！”
“是吗？”萧乾道，“孤怎么记得阿如没有这么矮啊。”
萧沅好白了萧乾一眼，这是怎么当人家阿翁的，自己女儿都认不出来！
人影跑到祖孙三个跟前，前头那个果然是哭成泪人一般的萧沅如：“祖母救我！”
徐太后骇道：“哎呦，阿如这是怎么了！”
萧沅如一向镇定自持，罕有这般七情上脸的时候，就连萧乾也跟着怜惜三分：“阿如，谁欺负你了？你不要哭，说与孤听，孤给你做主！”
萧沅如抽抽噎噎地道：“我不想要阿若表姐做我的伴读，我阿母就要打我！”
徐太后一听于从云的名字就来气：“这个于从云要做什么！还以为是像她翁母这种贱籍，可以随意打骂儿女吗？何况我阿如贵为公主，是她能打的？去华清宫！我今日倒要去问于从云讨个说法！”
江嬷嬷等人哪敢让徐太后去，都纷纷劝住徐太后，只听萧乾问萧沅如：“阿如为何要换伴读？”
萧沅如哭道：“阿若表姐比我大两岁，我们本就说不到一起去，她又与阿婵姐姐好，做我的伴读，怕是也不乐意。父王，祖母，我不想要阿若表姐做伴读，情愿要阿莹表妹。”
萧乾笑道：“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先回去，孤明日与你阿母说一声就是了。”
萧沅如止住哭，怯生生地道：“父王，阿如一个人不敢回去。”
萧乾哈哈大笑：“那孤送你回去！”
父女两个走了好远，徐太后脸色仍然不好看。
萧沅好牵着她的手，扬头看她，笑嘻嘻地道：“祖母别担心，父王陪着七姐姐回去，倾城夫人不敢打七姐姐。”
徐太后牵起嘴角笑了笑，晚间却没睡好。
“粟子！”她叫着睡在殿外的江嬷嬷。
江嬷嬷立马披衣进来：“太后？”
徐太后已经倚着床头坐了起来：“于从云这个贱人！把好好的一对儿女都给带坏了！”
江嬷嬷唬了一跳：“太后这是说的什么胡话？三公子也还罢了，七公主却是个好的。”
“好什么呀，跟着她阿母学了一身狐媚本事，都会帮她阿母邀宠了。你去嘱咐玳瑁，让玳瑁指点那帮小丫头，不许阿好和阿如玩，免得带坏了我的阿好！”
………………………………
第155章 挨打
韩二郎果然做了七公子萧鉴安的伴读。
再见萧沅好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互相别过头去，只当对方不存在。
七公子萧鉴安心下惴惴，特地坐得离韩廷芳远一些，一下学，还跑来与萧沅好说悄悄话。
“十妹妹，我并没有选韩二郎做伴读。是父王……”
萧沅好打断他：“没关系，七哥哥不用为此烦恼。我与韩二郎没仇，上次纯属意外。”
七公子挺挺胸膛：“十妹妹放心，他若欺负你，我帮你揍他！”
萧沅好看看七公子的瘦小身板，再看看韩廷芳，抿着嘴笑笑：“好呀，那我先谢过七哥哥。”
晌午过后是五射课，教授这门课的是孙昶。
萧沅好见到外祖父自然高兴，对投壶这种新奇的游戏也非常感兴趣。不过她只玩了一会儿，就失去了耐性。
实在是不明白这种游戏有什么好玩的。她胳膊都酸了，投出去的竹矢连壶边都未曾沾到。
还不如在书房练字呢。
楚倠捡起竹矢，示范给她看：“殿下目视壶沿，三指捏竹矢，竹矢微微倾斜，手臂抡半圆……”
“叮”，竹矢与壶边相撞，顺利入壶。
楚倠脸上的胎记兴奋得越发红艳，像一只八爪章鱼扒在她的脸颊上：“殿下试试看。”
萧沅好兴致缺缺：“我想练箭。”
楚倠把竹矢塞进萧沅好手中：“殿下想练箭，必先学投壶。等殿下投壶百发百中，再学习张弓搭箭也不迟。”
萧沅好丢了竹矢，亮出包扎着细白布的小爪子，晃了晃：“我的手受伤了，练不得投壶。”
楚倠想了想，弯腰把竹矢捡起来，执着地塞进萧沅好的手中：“殿下的手受伤，或许于练字有碍，但于投壶无碍。殿下再试试看。”
萧沅好手一松，竹矢松松垮垮落至地面：“我不试。”
楚倠再次弯腰捡起竹矢，双手奉至萧沅好面前：“殿下若想射箭射得好，就必得练好投壶，最起码，要与倠一般水平。”
萧沅好挑眉：“楚倠，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楚倠莞尔一笑，这笑容没有半点好看的意思，反而比她不笑的时候还要可怖：“殿下会而别人不会的，倠也不会。殿下不会而别人会的，倠会督促殿下会。”
这个楚倠真是讨厌呀。
萧沅好开始想念她可爱的八姐姐，不知道八姐姐今天有没有被罚。
“殿下，”楚倠催促她，“别偷懒了。开始练习投壶吧。”
五六七几位公子并他们的伴读，与萧沅好一样，都处在练习投壶的阶段。
但他们年龄比萧沅好大，以前也练过投壶，自然要比萧沅好轻松，投过一轮，就都围过来看萧沅好练投壶。
六公子萧鉴宜一靠过来，萧沅好就紧张。
她举目四望，没见到阿肆，心下安慰自己，阿肆定然是躲在暗处呢。
七公子萧鉴安主动示范一遍给萧沅好看：“十妹妹别怕，闭着眼扔出去就好。”
萧鉴安想的很简单，十妹妹是个女孩子，不会投壶也无人敢笑话她，不过是哄着她玩玩罢了，谁还真指望她能张弓射箭。
萧沅好却被激起了性子，一个讨厌的丑小孩，写字比她好，投壶比她准，还喜欢教训她，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吗！
她外表五岁了，内心都二十好几了好吗！
连续丢了七八支竹矢，很荣幸的，一支都没有丢进去，不过最后一支竹矢沾边了。
萧沅好兴奋地大叫：“快看！竹矢碰到壶边了！”
几个人都笑起来，七公子萧鉴安是真心为萧沅好高兴：“十妹妹别气馁，多练几次，肯定就能投中了。”
五公子萧鉴寓怪笑道：“七弟，你可别昧着良心说话了。就十妹妹这样的，投多少次也投不中。碰碰壶边就能高兴成这样，那要是投中了，不得疯了啊。差不多就行了。”
萧沅好就不爱听五公子说话，跟他阿母郑昭媛一样，嘴巴一张，就喜欢讽刺人，明明长得挺好看一个孩子，说话怎么就这么招人烦。
她哼了一声，手里最后一支竹矢也投完了，跟着来上课的仍旧是袅袅，见状忙去取竹矢。
“别投了。”
韩廷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围了过来。
他又瘦了。
个头似乎拔高了一点，眉眼也长开，看着更顺眼了。
他就像是春日的竹笋，经受了一场暴风雨，蹭蹭蹭地往上蹿着抽节。
几天不见，便多些变化。
萧沅好低头看自己的手心，细白布裹了一层又一层，芊芊觉得细白布不好看，还在上面绣了一朵金黄色的萱草。
她的伤还好呢，不知道韩二郎身上的伤痕好了没，怎么还敢来招惹她？
韩廷芳也低头看萧沅好的手心，那朵小小的萱草张牙舞爪，似蕴含着无限活力。
他很快别过头去，讷讷地道：“一口吃不成个胖子。”
几个大一点的公子看两个人凑在一处，以为他们又要打架，都凑了过来。
三公子萧鉴实瞥了韩廷芳一眼：“韩二郎，怎么地，还想打我家阿好啊？”
四公子萧鉴宣笑着打圆场：“三哥，说话别这么冲。这不是没打起来吗？”
他的伴读是韩廷芳的兄长韩廷荣，他不想让韩廷荣太过难堪。
萧鉴实没理他，一只手把萧沅好拉到身边：“阿好，有人欺负你了没？”
萧沅好忙撒娇：“三哥，我想玩射箭！还想吃上次你带回来的小果子，刻成荷花状的。”
萧鉴实乐呵呵地笑：“没问题，走，三哥带你玩射箭去！”
楚倠跟着追上去：“三公子，公主殿下投壶未练好，怎能练射箭？况且她年幼臂力小，如何拉得动弓箭？”
萧鉴实瞪着楚倠，似笑非笑：“楚家阿丑，是吧？你听没听见我妹妹说什么？她说她想玩射箭，玩，你懂不懂？”
萧沅好几乎想要为萧鉴实鼓掌了，好哥哥啊！
兄妹两个疯玩了一下午，萧沅好心满意足，吃完飧食，还收到了萧鉴实让人送来的点心。
可惜乐极生悲，第二日再上五射课的时候，她竟然被定国公孙昶给罚站了。
虽然没让她站在大太阳底下，但大夏天，一站就是半个时辰，大人都受不了，何况一个五岁的小孩子。
萧沅好满头满脸大汗，两条小腿都麻木了，可她不敢动，一动，家将孙达的鞭子就毫不留情地落下来。
一鞭子下去，萧沅好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
我的妈呀，是真的疼啊！
………………………………
第156章 蜜饯
“哎呀轻点儿轻点儿！疼死我了！”
樱粉纱帐内，不断有小女孩的痛呼声传出。
徐太后坐在外头直抹眼泪：“这个孙昶，怎么能真下死手！这可是阿好啊，是阿蛮留下来的唯一骨血，若是打出个好歹……”
她说不下去了，一想到她自小养大的萧沅好出个意外，徐太后的心头都在滴血。
“大王何时来？”她红着眼问江嬷嬷，“再去！去把大王请来，说我要死了！”
殿中人都唬了一跳，呼啦啦跪了一地，请罪声不绝于耳。
徐太后怒道：“谁要你们请罪！速去把大王请来！就说他若是不治孙昶那个糟老头子的罪，就别来见我！”
江嬷嬷劝道：“太后息怒，公主殿下是定国公的嫡亲外孙女，定国公如何不心疼？他也是为了公主殿下好……”
徐太后不耐烦听大道理：“什么为了阿好？那都是虚名！他若心里头真有阿好，能狠着心一连四年都对阿好不闻不问？这宫里宫外谁有我对阿好亲？我的阿好开窍了，他们才一个个上赶着来亲近她。这会儿知道要管教阿好了，早上哪儿干嘛去了？”
她一行哭一行说，越哭越伤心：“一个五岁的小孩，不就贪玩了会儿，他要罚站，我说什么了吗？这么热的天，让阿好站半个时辰尽够了。还动都不许动，一动就要抽鞭子！这是在他的沧州都尉府吗？”
又喝道：“还不去请大王！”
一个小宫婢战战兢兢地抬头：“太后，大王在华清宫……”
“大王在华清宫作甚！”
小宫婢吓哭了：“三公子被打得下不来床，倾城夫人哭晕过去两回，大王说，分不开身……”
“这个混账！这个混账！”
徐太后一连骂了两声“混账”，也不知道是在骂大王，还是在骂定国公，或者干脆是在骂倾城夫人，反正在太后心里头，倾城夫人一直都是混账东西。
萧沅好哭够了，听到徐太后发脾气，就小声喊着要徐太后。
徐太后赶忙进了帐子。
“我的阿好！”她哭道，“以后再不放你去含章阁了。我好好的小娇娇，去了含章阁才多少日子，就受了这样大的罪！”
萧沅好被徐太后哭得鼻子发酸，她瓮声瓮气地道：“祖母，你别生华清宫的气。三哥哥是为了我跟外祖父争论起来，被孙达打了一顿。伤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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