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华夏朝歌-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震霆也不例外。
他不是一个好美色的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于雪若的确是他见过的最美的人。号称东夏第一美人的倾城夫人在这女郎跟前,也会失色三分。
萧震霆魂不守舍地点点头,示意于雪莹继续说。
“卫尉卿大人,民女与阿姊生性胆小,得知那凶手就隐藏在山上,民女与阿姊二人惶惶不安,今夜怕是无法安睡。因此,民女斗胆想要问卫尉卿大人一句话,敢问大人可有妥善的法子能保证这山中无辜之人的安全?”
萧震霆的视线第一次从美貌娇艳的于雪若身上挪开,移到了于雪莹身上。
大公子方才问过他这话,他当时回答大公子,若是出事了,他一力承担。
但其实直到现在,萧震霆也没有想出个万全之策来。
他只带了五百银甲卫,要靠这五百人守住这凤凰山的各个出口已经很难了,如何还能分出多余的人来护卫凤凰观中人?少不得只能把一些宫人聚集起来,再尽力抽调三十银甲卫。想来也足够了。
可听这清秀女郎的语气,似乎像是已经有了法子。
萧震霆向来是个奉行集思广益的人,他也不管会不会吓着这小丫头,就冷了一张脸,问道:“于女郎是怕我护卫不周?不知于女郎有何高见,能否说来一听?”
于雪若的胆子是真的小,一见萧震霆冷了脸,吓得就拽住妹妹的手,扭头就要走。
亏得她身姿柔弱,力气没有于雪莹大,才没有把于雪莹拉走。
饶是如此,于雪若还是拽着于雪莹,在她耳边低声道:“阿莹,你莫要胡闹了。你看卫尉卿大人脸都黑了。我怕你再说下去,他会把你斥责一番……”
于雪莹握住了阿姊的手:“阿姊怕他作甚?就算他心中不悦,斥责于我,我身上又不会少块肉。”
两个女郎嘀嘀咕咕,快要把萧震霆的耐心都给耗光了。
他大力咳嗽了几声,于雪莹便转过身,正色道:“卫尉卿大人,民女倒真有一计,不知能不能入得大人的耳。”
萧震霆淡然点头:“你说来听听。”
………………………………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不一样的她
娇小女郎唇边绽开了笑涡,双眸登时清亮夺目,就连天上明月也失了颜色。
萧震霆一时竟挪不开眼。
“卫尉卿大人何不动用世家儿郎们呢?”女郎娇啼莺声,“民女听闻世家儿郎多有文武兼备之人,譬如民女阿弟,再譬如三公子,皆是拳脚功夫了得。大人手上人手不够用,何不将女眷交由各家儿郎保护?或暂时将女眷迁居一处。反正最晚不过明日一早,官府便有人来。今晚便是凑合一晚,也不会有人有怨言。”
这个计策很简单,人人都能想得出。
但在此时人人自危的情况下,并非是每个人都肯前来相告。大多数人都是关门堵窗,像于雪莹这般特地来相告的,真是万中难出其一。
何况,她还是个娇滴滴的女儿家。
萧震霆又看了那绝美女郎一眼,是她阿姊?长得的确美。但美则美矣,却没有她这般灵动。
“好,”他点点头,“我记住了,于女郎请回吧,此事我还要与长公主、嫡公主和各位公子商议。”
于雪莹敛衽施礼,迈着小碎步回到阿姊身边,二人步伐骄矜,走得虽然快,但裙裾不乱,禁步叮咚,分明是一派大家闺秀的行止。萧震霆却听到那女郎低声兴奋地惊呼,女儿家的俏皮就在这一声娇呼中扑面而来。
萧震霆摇头笑了笑,一转身,却见那人站在一树桃花下,身上裙裾铺展开来,盛满落花。
“翁主。”萧震霆淡淡施礼,扭身又往于家姊妹方向而去。
“卫尉卿大人留步。”
佳人疾步上前,带起香风阵阵,萧震霆差点就忍不住拥佳人入怀。
他忙后退几步,待看清阮嘉怡眸中哀戚,又觉得自己太过小心了。
她已嫁人,他已放下,不过是一处说话,又有什么好扭捏的。
“翁主有何事?”
阮嘉怡自嘲地笑了笑:“没事就不能与卫尉卿大人说话么?”
萧震霆一怔。
阮嘉怡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都嫁给大公子了,再这般同萧震霆讲话,就是不检点。
“大人对杀人者可有头绪了?”
阮嘉怡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萧震霆也放松了不少:“还未有头绪。翁主难道可指点一二?”
阮嘉怡很聪慧,萧震霆甚至觉得,阮嘉怡的聪明才智不在萧沅好之下,不过是没有生在萧家罢了。
兴许,对这两起凶杀案,阮嘉怡还真能发现线索。
“大人,我其实有一言,不过是些粗鄙浅见,大人听了可不要笑话我。”
果然!
萧震霆甚至都感觉周身轻快了不少。
她果然与其他女子是不同的。他没看错人。
萧震霆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兴奋的情绪,他生怕太兴奋了,会把阮嘉怡给吓跑:“翁主请讲。”
“大人,我方才问过那两个发现长公主和寄月尸身的宫人,又特地问了大公子,他们都说泾阳长公主和寄月的尸身被人时是刚死不久。而泾阳长公主的尸身是先被发现的,死的时候身上不着寸缕……”
阮嘉怡的脸红了,毕竟泾阳长公主死的时候实在是太没体面了,她一个大家女子说这些会脸红,也是正常的。萧震霆倒也理解。
阮嘉怡红着脸,继续往下说:“过了会儿,才有人发现寄月投缳自缢。方才齐阳长公主怀疑人是十公主杀的,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十公主那么小,怎么会杀人呢?大人,我想是不是这寄月与泾阳长公主起了口角,失手将泾阳长公主给杀了,后来惊慌害怕,走投无路才投缳自缢的。”
阮嘉怡一面说,一面偷偷打量萧震霆。
从去岁大王下旨赐婚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与萧震霆说这么多话。
上一次与萧震霆并肩而行,还是秋日去庙中为祖父祈福。那时,萧震霆下颌未蓄青须,她也未曾梳起妇人头。她垂首在前快走,萧震霆在后不紧不慢地跟随,一面吟咏一些酸诗。
阮嘉怡又非草木,遇上这样一个相貌、人品、家世都上佳的痴情人,怎会不心动呢?
当时她就想,若是萧震霆再坚持半年,她就松口。
可是半年期限未到,她就被赐婚给大公子了。
直到如今,阮嘉怡也不知道嫁给大公子到底是好是坏。彼时叔父说的那般有理,大公子又风头正劲,她若是不嫁给他,安国公府必定要被大公子记恨上。
她是阮家女,不能为阮家增光添彩,但也不能给家族惹来祸端。嫁给大公子,是那个时候她能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但谁又能想到,大公子竟然会失去了大王的欢心。而她想象中夫妇和鸣的画面,也不过才维持了两三个月而已。
今时今日,再去想这桩姻缘,阮嘉怡只能苦笑。
若是当初,她嫁给了萧震霆,日子会不一样吗?
许是阮嘉怡的眼神太过热烈,萧震霆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轻咳一声,别过脸,盯着一朵开败了的桃花看:“翁主怎么能确定寄月便是投缳自缢呢?”
阮嘉怡急切地道:“我不明白大人此言。发现寄月尸身的宫人都与我说了,寄月就是投缳自缢。”
这丝急切让萧震霆的眉头蹙了蹙。
她与泾阳长公主的关系很好么?为何这么关心这桩案子?
“翁主,我看过寄月的尸身了。从脖颈间的勒痕来看,他并非是自缢而亡。”
阮嘉怡失声道:“这怎么可能呢?”
萧震霆心头升起一种古怪的念头。
他盯着阮嘉怡看了半晌,后者的面色渐渐由红转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大人为何这般看着我?这眼神怪说摹!�
有银甲卫过来,凑在萧震霆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萧震霆摆摆手,那银甲卫便快步往山脚而去。
“翁主,”萧震霆抱了抱拳,“我还有事。山上风大,翁主还是回房歇息吧。晚上关好门窗,无事不要出门。”
“大人有何事,这么急?”
阮嘉怡几乎要把手中的帕子给绞碎了。她不能放萧震霆走,阮嘉怡总有一种预感,她要留住萧震霆,否则定然会出事。
“翁主到底有何事?为什么如此关心此案凶手?”
萧震霆向来公事公办,别说阮嘉怡已经嫁作他人妇,就算是他的娘子,他也不喜拖沓公事。
“大人,我、我也许知道凶手是谁。”
………………………………
第二百五十三章 她的目的
萧震霆猛地回头:“你说什么!你知道是谁!”
他大踏步走过来,一把拽住了阮嘉怡的胳膊:“杀人者是谁!”
泾阳长公主是先文王最小的女儿,比萧震霆就大两岁。
幼时,他们也常在一处玩耍。泾阳长公主出嫁之时,还是萧震霆送的嫁。
若无有意外,泾阳长公主这辈子都会平安康健,谁料老天捉弄人,驸马爷竟暴病而亡。
从那以后,泾阳长公主就变了。
萧震霆深知这个堂姐是为情所伤,虽然逐渐与泾阳长公主疏远,但幼时一处玩耍的姐弟情谊却一直藏在心底。
今日泾阳长公主惨死,萧震霆始料未及,心里又何曾好受!
若是能亲手将那杀人凶手捉住,他定然会痛揍他一顿,再把凶手送到行刑台上千刀万剐,才能缓解他心中这份悲痛。
激愤过后,萧震霆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翁主,我……”他慌忙松开手,有心想问问阮嘉怡疼不疼,可又问不出口,“翁主,我只是……”
“大人不必在乎这些许小事。”
阮嘉怡鼻尖微红,她垂眸望着自己的鞋尖,上头绣着的碧水鸳鸯因为被裙裾遮挡的缘故,只露出了一只,看着形单影只,怪可怜的。
“泾阳长公主是大人的阿姊,与大人情谊匪浅,大人方才……不过是一时情急罢了。”
胳膊上还火辣辣的,透过薄薄的春衫传进来,好似要把她娇嫩的肌肤烧出一个大洞。
大公子就从不这样粗鲁,或者,从不这样粗鲁地对她。
阮嘉怡咬咬唇,大公子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如春风一般和煦,好像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从前在闺中伺候她的老嬷嬷曾说过,亲厚者不拘小节,陌生人才处处客气。
她与大公子已经做了半载夫妻,大公子却还把她当成陌生人呢。
“大人,”阮嘉怡眉睫轻颤,在眼下投下了一小片阴影,“或许杀人者是十公主身边的那个暗卫。”
话一出口,阮嘉怡就后悔了。
面前的人忽然长叹一声,遮在头顶的阴影也散了。
“翁主请回吧。”
萧震霆很失望,还以为她和别的女郎不同,原来终究都是一样的。
她兴冲冲跑来找他,说了这样一通前后矛盾的话,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吗?
何必呢?
当初他倾心于她,满城皆知,如今人事已非,她又跑来勾起过往,不过是想要看他笑话而已。
萧震霆忽然很愤怒,这簇愤怒的小火苗越烧越旺,渐渐地就压不住了。
“翁主若是无聊,自有大公子相陪。我不是翁主用来取乐的!”
阮嘉怡鼻尖更红了,她心绪飞转,顶着萧震霆一张暴怒的脸,期期艾艾地道:“大人,我这么说是有缘由的。我方才是说,十公主并不是杀人者。可她的暗卫就没法保证了。那暗卫对十公主一向忠心,见到十公主受欺负,难保不会私下去为十公主报仇……”
萧震霆一双眸子已经失去了亮色。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心悦已久的阮嘉怡吗?
嫁进深宫不过半年,她竟然也染上了后宫中人的习气,喜欢满嘴胡话,张口就要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阿好才多大,从前又养在深宫,从未与阮嘉怡相处过,又怎么会得罪过阮嘉怡。
想必是那大公子撺掇的吧。
萧震霆冷笑数声,看着阮嘉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那暗卫是大王指给阿好的,已经过了明路。他绝不会离开阿好身边半步,也绝不会擅自主张,背着阿好做任何事。你说他是凶手,那就间接是在说阿好是凶手。翁主,你说话前后矛盾啊!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大人!”阮嘉怡心中像是有一个小人在不停地敲着鼓,鼓声阵阵,都快把她的心给敲出来了,“我想问大人一个问题。若是无法证明,泾阳长公主死的时候,自己身处何方在做什么,是不是就会被认定为凶手?”
萧震霆顿住了脚。
阮嘉怡的话给了他一条思路。今天在凤凰山上这么多人,每个人在做什么,其实都有迹可查。
筛选出那些无法证明自身的人,就可以进一步缩小凶手的范围。
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工程,加上方才于雪莹所献的计策还需要与齐阳长公主等人商议,萧震霆毫不迟疑,冲着阮嘉怡微微点点头,拔脚就走。
“大人还未曾回答我的问题!”
萧震霆挥挥手:“大公子是廷尉左监,翁主何不去问大公子?”
人影转入桃花林中,只一瞬,就不见了。
阮嘉怡盯着那桃花林许久,才微微叹了一口气。
“翁主还是回屋吧。”侍女桃红扶住阮嘉怡的胳膊,“卫尉卿大人是个聪明人,怎是翁主三言两语就能套出话的。”
阮嘉怡拍拍桃红的手,一路抿着嘴,快到小跨院前,才忽然停住脚步:“桃红,我们去看看十公主吧。”
“翁主,大公子一向与十公主不和,若是大公子得知……”
阮嘉怡摆手:“无妨。今日长公主惨死,几位公主都是跟着我出来的,我身为长嫂,理应去抚慰她们一番。大公子若是得知,对我只有赞赏,不会责怪。”
十公主正坐在院中等蹄髈。
等的不是猫,等的是三公子亲手做的烤蹄髈。
白胖的肥猫在她脚底徘徊,喵喵叫了几声,见主人没有回应,便乖巧地趴在了软垫上,时而伸个懒腰,小爪子调皮地碰一碰萧沅好,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你这个小淘气,刚才钻哪儿去了,看这身上脏的。”
萧沅好摸摸蹄髈的小肉垫,两手托腮,茫然地盯着院中小门……泾阳长公主和寄月到底是谁杀的呢?
凶手是为了嫁祸给她吗?
如果凶手真的抱着这样的目的,萧沅好用脚指头想一想,就知道准是大公子干的。
这里头痛恨到想要杀了她的人,除了大公子,可再没第二个人了。
可大公子跟泾阳长公主有什么过节吗?为什么要杀了她?
这正是萧沅好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她听说泾阳长公主死前还受尽了侮辱,这简直就是变态才能干出来的事。大公子看着倒不像是个变态。
萧沅好想得头疼,耳听屋中几个人正在抽签玩,嘻嘻哈哈的毫不热闹,正想进屋跟着玩,院门却被推开了。
………………………………
第二百五十四章 唐突人问唐突话
进来的人是芯儿。
萧沅好对这个忠心为主的丫头很有好感。名声不好的泾阳长公主能有这样一个婢女,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十公主。”芯儿给萧沅好行了大礼,“婢子方才冒犯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萧沅好抬手叫她起来:“你也是忠心为主,我怎么会怪你?泾阳姑母遭此毒手,我也希望能尽早将凶手绳之以法。”
芯儿泪凝于睫,再三拜了拜,才道:“殿下,婢子来,除了是向殿下赔罪外,还想问问殿下,长公主出事的时候,谁与殿下在一处?”
萧沅好眉头还未皱起,芯儿就忙着解释:“殿下莫要误会,婢子并不是还在怀疑殿下,而是想出了个笨法子来查找凶手。”
萧沅好只略微想了想,就道:“你是不是想让当时在凤凰山上的所有人都能证明自己在何处做何事,如果拿不出证明,就说明他们有可能是真凶?”
她负手望天,沉吟片刻,才笑道:“妙啊!这法子其实也不麻烦啊。”
山上一共就这么些人,一一排除也用不了多长时间。萧沅好当即就决定带着芯儿去找萧震霆。
二人前脚刚走,阮嘉怡后脚就来找萧沅好。
五公主出面接待了阮嘉怡,两个人闲扯了几句话,就都不吭声了。
阮嘉怡是不知要怎么对待五公主,她跟五公主不熟,不知道五公主性情如何,就不好贸然开口。
五公主一向文静温婉,阮嘉怡不开口,她便也不会没话找话。
两个人坐着喝了一盏茶,终究还是阮嘉怡忍耐不住了:“五公主。”
她捏紧了手中茶杯,指关节白而纤弱:“你知不知道十公主为何会疏远大公子?”
五公主差点把口中茶水喷出去。
她印象中的阮嘉怡,应该是个聪慧得体的人,今日这是怎么了,竟然问出这样的话。
这让她怎么答呢,可真是为难人啊。
五公主柔婉一笑:“翁主说笑了,阿好与长兄关系一直很好。今日阿好被人冤枉,长兄不也满面是笑地安慰阿好吗?翁主许是听了什么小人谗言吧?我们兄弟姊妹可都是一体的,哪有孰亲孰疏?”
阮嘉怡鼻尖又发红了,她放下茶盏便起身:“是我唐突了。五公主,打扰了。”
五公主与阮嘉怡互行了礼,她把阮嘉怡送走,一进屋子就被几个女郎给围住了。
“五姐姐,你快说说,大嫂找你做什么?”
五公主捏了捏八公主的手:“你瞧瞧,这满屋子的人,谁像你一般,上蹿下跳的。”
八公主搂着五公主的胳膊撒娇:“那是因为她们谁都不像我这么疼五姐姐啊。我这不是生怕五姐姐被人欺负了去嘛。”
“又瞎说!溧阳翁主怎么会欺负我?”
五公主笑容渐渐淡了:“不过,她倒是有可能会欺负阿好。”
屋中几个人都是与萧沅好交好的人,一听就起了八卦之心。
五公主也从不把钱君汝和祁如意当做外人,干脆就让婢女出去守门,压低了声音将阮嘉怡言行一一道来。
祁如意闻言便皱眉:“溧阳翁主这是何意?怎么能用这话问五公主?这不是为难人吗?”
众人都知道祁如意与萧沅好的关系很好,但祁如意先考虑的是五公主,这让五公主心里头很受用。
她拉着祁如意的手,笑道:“你放心,我虽然蠢笨,但也不是能被人轻易坑骗了去的。我倒是很为阿好担心啊。”
阮嘉怡巴巴儿地跑来,就是为了问这样莫名其妙的话,焉知不是她想为了在大公子那里固宠,所以要拿萧沅好开刀?
“说起翁主,我倒是恍惚听我阿母说起过,翁主去找过侍医求药方子呢。”
得益于兰香夫人正管着后宫之事,八公主就常常能听到些宫中琐事:“我隐约听着,像是求子的方子。”
五公主很诧异:“这是想生儿子了?”
大公子是大王长子,若是能先为大王生下一个孙儿,在大王和朝臣心中的分量就更重一些。怪不得溧阳翁主一直没让那两个媵妾见大公子呢。
八公主扁了扁嘴角,很是不屑地哼道:“就她这种心思不正上蹿下跳的人,当初怎么就引得小王叔那般痴心!”
五公主不让八公主再继续说下去,正好,婢女进来禀报,说卫尉卿大人请各位贵人移步斗姆殿。
几人去得算是晚的,八公主一眼就瞧见萧沅好抱着蹄髈跪坐在斗姆元君像前念念叨叨。
“小十!”
八公主大嗓门震得斗姆殿里的人都蹙眉看她,她也不在乎,小跑过去拍了拍萧沅好的头:“我们都到处找你哪,你在这儿念叨什么哪?”
萧沅好自己念叨完了,又抓起蹄髈,让蹄髈也跟着拜了拜,才拍着胸口道:“八姐姐,斗姆元君在上,你说话小点声,把元君吓着,我刚刚求的愿就不灵了。”
八公主很好奇:“你刚刚求什么了?”
“还不都是为了蹄髈!”萧沅好抱着蹄髈狠亲了一口,又心疼地揉了揉它的大肥肚子,“银甲卫找到蹄髈的时候,蹄髈正被一只大公猫给欺负。我听人说蹄髈要是被欺负了就会怀小孩儿。我这正发愁呢,刚刚求斗姆元君保佑蹄髈平平安安产下孩子。八姐姐,你也帮我求求吧,咱们人多力量大,斗姆元君肯定不会不理的。”
“有道理。”八公主跟着跪拜下来念叨了一番。
齐阳长公主看不过眼,冷着脸呵斥道:“你们都在胡闹什么呢!你们泾阳姑母惨死,不为她悲痛,却还在这里为一只猫求神!若是你们姑母泉下有知,不知要多失望。”
萧沅好抿抿唇:“齐阳姑母又怎知我方才没有为泾阳姑母祈福?倒是齐阳姑母,听说泾阳姑母出事了就想跑回京城,一点都没有要为泾阳姑母惩治凶手的意思。”
齐阳长公主很是烦躁,她在王室中的人缘本来就不好,原本还打算在这次祭拜桃花仙中和阮嘉怡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