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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庶女的逆袭-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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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晴初说的很是决绝果断,他祁家之所以能够受到陛下的重视,就是在于他们从来不占哪一家的队,已经有了太子,已经有了储君,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而且朝堂上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陛下偏重的偏爱的偏向的自始至终都是太子殿下,他的心里也只有太子殿下,并无可旁人,自古以来都是立嫡立长不立贤。

    就算是四殿下怎么运作,最后的结局怕是都难以更改。

    “祁大人不着急这样说,本殿下也没有旁的心思,只不过随口说说而已,凡事无绝对不是吗?

    如果不去尝试一番的话,又怎能知道不行呢?

    就像是在祁大人看来不可能的事情最终不是也发生了吗?

    当然可能祁大人自己还不这样觉得。”

    姜喜湖当然不觉得,今天自己能够凭借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得动祁晴初。

    如果祁晴初真的这么好对付,他也不会这么花心思的左右试探了。

    果然口风很紧,立场也很坚定,不愧是他父王最为器重的臣子。

    祁晴初本来还想反驳,但是听到他这样说之后,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总觉得姜喜湖这样说似乎是指的是他不想面对的那一方面。

    就连祁晴初自己也不想真正去想的那一方面。

    “夜深了,天也凉了。多谢殿下的款待,不如今日就……”祁晴初想的是他已经不需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倒不如回去吧。

    如果时间长了的话,影响也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秘密策划着什么呢。

    而且祁晴初也不想引起众多的猜测和怀疑。

    “祁大人这就着急走啦? ”一时之间,姜喜湖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留住祁晴初。

    其实今天,他也觉得自己过于的有些犹豫了。而且试探的话似乎说的并不是那么到位,话的轻重也没有他想象的那般。

    倒不是说提前给他多少的压迫,而是自己没有把握好李极彩,对于祁晴初的这个度没有把握好,他们适当可以谈的条件的融洽度。

    他要嚼的是一块硬骨头,对方不可能凭借三言两语就可以收买的。

    姜喜湖觉得自己一定还是要抓住祁晴初的什么把柄,只有抓住了他的把柄才能够利用他。

    可是平日里的祁晴初和私下里的祁晴初都没有什么两样,素来保持清正廉洁,从来没有什么不得体的事情,更没有什么腌臜的癖好。

    这一点,只要在朝堂上的,无不心知肚明。

    祁晴初本来就是高德帝眼中的好臣子,独一个的宠臣。平日里嫉妒眼红的人也不少,想要弹劾他的人更是不少,但是,一年到头来,祁晴初被弹劾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算是被弹劾了,没有明确确凿的证据,高德帝不会相信,也不会理会。

    除了在李极夜的事情上栽了跟头,被高德帝亲自惩罚下放之外,其余的都没有。

    而祁晴初之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失策,多多少少还是跟李极彩有着什么关系。

    而且,祁晴初唯一一次的重大失误,还是他姜喜湖跟燕国的人合起来算计他才成功的,所以姜喜湖便觉得其实自己也有相当的实力能够扳倒祁晴初。

    就算不是扳倒的话,或许利用也是可以的。
………………………………

第二百一十七章 欲罢不能

    所以今日来他便利用李极彩,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手下,这一点来试探祁晴初的态度。

    而且宝鸡山这个名字,也是姜喜湖故意透露给祁晴初的,就看祁晴初会不会派人去找了。

    其实宝鸡山的消息并非是假消息,而是真实的消息。

    的的确确是他手下人已经查看到的。而那个席子恩现在还在府中睡大觉,距离他出发的日子还有几日。

    席子恩根本就没有积极的去调查去寻找李极彩,所以刚刚祁晴初跟他说的话说席子恩跟李极彩的关系才是最好,这样的话是不成立的。

    两方说的话都是真真假假,有来有回。如果谁当真,谁便会不小心陷入了对方给套下的陷阱。

    这玩的无非是彼此之间谁先把持不住,败下阵来而已。

    今天,祁晴初这番话,虽然姜喜湖并没有收获多少,但是他看祁晴初的表现,他还是觉得祁晴初格外的在乎李极彩。

    甚至有可能的话还会因为他给的消息而去派人另外去找李极彩。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姜喜湖决定,尽力去把李极彩找到,然后加以控制。

    祁晴初是难得有在乎的人的,他从来不进女色,也从未传出什么不好的传闻,一个女子能让他奔赴千里,不辞辛苦跑到凉州,只是为了见她一面。

    丝毫不在乎这样的说法,姜喜湖是绝对不信的。

    但在这个过程当中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李极彩的心并不是完全向着他这部分的。

    这让姜喜湖十分的头痛。在姜喜湖,看来李极彩跟祁晴初如出一辙,都是硬骨头,都不好啃。

    李极彩自始至终就没有真正相信过他,姜喜湖虽然这种防备被她掩饰的很好,但是姜喜湖还是能够感觉得到。

    单单就冲李极彩对于祁晴初的态度就可以看得见,如果真的完全相信了他姜喜湖的话的话,一定会将祁晴初视作有血海深仇的仇人一般敌视,而不是仍然有所动摇,有所犹豫,甚至还想要同他诉说些什么的感觉。

    所以姜喜湖始终也不能把李极彩完全当成自己的人,而只是单单的当成自己的手下。

    李极彩失踪的时候,他觉得有些可惜,也有这些遗憾,李极彩对他来说是有些矛盾的,他既想要她死,他也不想让她死。

    如果李极彩活着的话,还能帮他做许多事情,但是会抢夺他的功劳,如果李极彩死了的话,那很多事情单纯围绕李极彩本身能够捞到的好处就捞不到了,比如说祁晴初。

    所以在李极彩死之前,姜喜湖才想着利用李极彩的消息来跟祁晴初达成某种合作,或者是产生某种交集。

    他在设下这桌宴席之前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也知道今天晚上不可能一蹴而就,但是有进展总比没进展好。

    而且如果因为上一次的事情,祁晴初跟他的父王之间产生了嫌疑的话,那么,他的机会就更大了。

    祁晴初虽然年轻,但是在朝堂上的影响已经甚至都超出了某些老臣。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助力的话,对于姜喜湖来说无异于如虎添翼,但是,就是因为祁晴初实在是太难以争取了,所以才让姜喜湖如此的头疼。

    先前的时候之所以不让李极彩回都城,就是因为他还没有准备好相当好的策略能够处理好李极彩跟祁晴初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准备好李极彩的身份。

    但是当他现在已经准备好了的时候,李极彩却出事了。

    姜喜湖心中的苦楚,简直都不知道要跟谁说去。

    “殿下,还是请您不要白费力气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为任何事情同殿下有什么交集的,陛下若是知道了,定然会责罚于我。毕竟朝廷当中最忌讳结党营私,这一点殿下不会不知道。

    “夜已深了,殿下早些休息吧!告辞!”祁晴初没有等姜喜湖反应过来,直接就站起身来,然后往外面走去。

    头也不回。

    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姜喜湖。

    对于姜喜湖今日的话,祁晴初心下已经了然。对方想要通过李极彩来利用他,这一点他已经看穿了,并且也不会上当。

    无论如何也不会上当。

    此外祁晴初本就不喜欢姜喜湖,无论是为人手段还是什么,他都通通不喜欢。

    先前的时候他在高德帝的御书房里,也同陛下聊过几个皇子。

    高德帝给予姜喜湖的评价也不高称其太有城府,有些心术不正。虽然平时表现的古灵精怪捉摸不定,但是人精似的高德地还是能够感觉得到他这个儿子有些按捺不住的期待。

    祁晴初当时十分认同高德帝的看法,不过在他看来,姜喜湖倒是没有心术不正,只不过心气较高,此外,若是姜喜湖真的想谋夺什么的话,对于他来说也并不难。

    姜喜湖看到祁晴初离开的模样,也不生气,也不着急。

    他早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只不过真正按照他所想的进行的时候,难免还是有些失望。

    毕竟如果能够争取到祁晴初的话他能少掉很多事情。也不用整日算计的十分疲累。

    姜喜湖忽然心中想到了什么,陡然失笑出声……

    风乍起,刚刚喝下去的酒劲还没有过,胸膛里还是热热的。

    事在人为,经历过这样一点的打击,对于姜喜湖来说并不算什么。如果事情事事都顺心的话,那倒真不是人世间了。

    除去利益相关,他还是倒真的挺佩服祁晴初这个人的。

    有自己的坚持,有想法,有能力。真知道怎样去最理智的处理事情,有时候甚至近乎无情。

    但是对于他所衡量的结果,他往往会去选取最稳定最好的结果,哪怕牺牲了些什么。

    可惜姜喜湖知道自己是万万学不来祁晴初的。

    不过,像是祁晴初这样的人也有缺点,一旦认定了什么,便是八匹马,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这样的人最是专一。

    他的父王之所以看重祁晴初,就是因为他的这份忠心,而且在所有的朝臣当中,祁晴初的这份忠心无人能够相比。

    君臣之礼祁晴初守得很好,但是若是儿女之情,祁晴初就未必了。

    还是,说来说去还是李极彩是突破口。

    他必须想办法,赶紧把李极彩找到。

    “砰!”姜喜湖的手重重地捶在了桌子上,发出了沉闷响声。有些烦躁,果然还是没有李极彩就不成。

    宝鸡山,祁晴初已经派了一批人了,但是经过今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他觉得他有必要再去派两拨人马赶过去,务必要在李极彩身死之前把她给找回来。

    对方竟然是选择把李集采给掳掠走,而不是当场就弄死,那就说明肯定是有其利用的地方的。

    对于这一点祁晴初分析了很久,他觉得很可能是因为江湖上传的那个谣言,谁喝了李极彩的血就可能延年益寿。

    然而,朝堂上的人暂时不会选择这样做,因为朝堂上的人都知道陛下即将要接见李极彩,又怎么可能会从中作梗,万一要是被查出来了,整个身家都不保。

    所以江湖上传言的可能性更大。

    但是同样的根据这个传言来说,李极彩不会立即死亡,而是会慢性死亡。

    她若是落入了歹徒手里,定然会被折磨。

    想到李极彩可能会被人家吊起来放血,姜喜湖就觉得一阵牙酸。

    不知道到时候李极彩会不会哭,最起码在姜喜湖的记忆里,他看到李极彩掉眼泪的次数屈指可数,那样的女子心性坚定的可怕。

    若是即将遭受到那样的待遇,不知道李极彩会不会选择一死了之,毕竟李极彩是个狠人。

    然而,姜喜湖想错了,李极彩并不是被人抓去放血了,而是很有可能被人抓去做儿媳妇儿了。

    不只是姜喜湖一个人这样想,祁晴初也很担忧。

    他担忧的是李极彩落入了贼人的手中之后,被人活活的吃了血肉。

    毕竟传出来的谣言之可怕,令人心惊。

    还没有将这个谣言给平息过去,李极彩就被人家抓了,这怎么可能不让人想到别人对于李极彩动手的原因是什么呢?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的话,李极彩无权无势无钱的,有什么理由要去抓她?

    关于到底是不是姜喜湖和李极彩的联合圈套,祁晴初已经查清楚了。

    今天晚上的表现,虽然月光朦朦胧胧的没有燃蜡烛,他看不清楚姜喜湖脸上的表情,但是就仅仅通过交谈而言,对方试探的心思很明显。

    而且对于李极彩的消息,宝鸡山这个名词放给他也是故意的这一点祁晴初也很明白。

    从手头上的证据表明,姜喜湖也不知道李极彩现在在哪里,而且他已经加派了一批人手出城去帮忙寻找了。

    席子恩却还没有上路。

    这一点他都知道,祁晴初自己心里也很心焦,因为每拖一天每拖一刻,李极彩都有可能遭受危险。

    虽然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但是落入到男子的手中,落入到歹徒的手中,没有人帮她,她独自面对的话,又怎么可能敌得过呢?

    可是到现在为止,祁晴初都按捺住自己没有出手,他本来想安排一对人马潜入到喜子恩的人手当中,然后共同去帮忙寻找。

    席子恩的懈怠让祁晴初并不是那么放心,他平日里的形式风格。

    祁晴初心里也很清楚,正因为如此他才格外的担心,以至于自己亲自安排人手,就是希望能够在找到李极彩的这件事情上出点力。

    无论如何,在没有找到李极彩的尸体之前,他都不会放弃寻找的。

    同时,他也觉得有些遗憾和后悔的事,当初在凉州的时候没有及时把李极彩带走,如果及时把李极彩带走带回都城或者是带到那任何哪一个地方藏起来的话,他都不会再遭遇这样的事情。

    李极彩看着他的眼神,陌生的让人心惊。

    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或者对他产生了什么样的误会,才会用那样冰冷无情乃至凉薄的眼神看着他。

    过往的时候,李极彩每每看着他的时候眼中都带着挣扎,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感情在里面。

    大多数的时候,祁晴初都是不自觉的去忽略那个眼神的,他也不愿意看到那样的眼神,总觉得会让自己的心底微微的泛起波澜,乃至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或者是会让人误会。

    但是当李极彩真正换了眼神重新看待他看待的像一个陌生人的时候,祁晴初又觉得自己的心里隐隐的有些不舒服,像是有刺儿一般卡在那里拔不出来。

    过往的时候他还能跟自己解释说说他只是不习惯李极彩的离开,只是不太习惯而已,但是,但是后来的时候祁晴初不得不承认,李极彩的离开对他来说就好像在自己的身上剜掉了一小块肉,然后伤口好了,但是那点缺口却始终都还在,消磨不去。

    或许李极彩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够让人牢牢记住她。

    即便,即便她不是那么出众和优秀,即便她不是那么美貌动人,即便她真的很惹人厌烦,她大呼小叫,她没有礼仪,她不讲道理,她的种种在祁晴初看来都是不可接受,十分大胆乃至十分无礼乃至不合他的眼光的。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鲜活的人吧。会哭会闹会笑,会自由的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会天真无邪,会古灵精怪会,总之总而言之在他的生活里扮演着一个不确定的因素,扮演者一个特别的模样。

    在他前小半生的生活里就好像是一年到头平静寂静寂寞的生活里,突然炸了炮仗。

    噼里啪啦的,吵人的很。

    然后等炮仗炸完了之后,祁晴初又觉得自己怀念的很。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像是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对于女子,对于喜好,对于方方面面的事情事物,祁晴初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更不可能产生这种欲罢不能,欲说还休,不依不饶的感觉。

    如果用一个词来说的话,可能就是别扭吧。像是含在眼睛里的沙子,不断的就想用手去揉,继而落泪。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回到村子

    最终,吴冕还是把李极彩给带回了岔沟子村。

    他们翻阅了两座山,走了整整有八天多,是在第八天的晚上才悄悄的回到了山村里。

    这一次吴冕没有像往常那样,大摇大摆大张旗鼓的进村子。接受所有村子里的人的艳羡的目光。

    因为每一次吴冕回来,要么带来许多新鲜的东西,要么带回很多钱财,哪一样都为村里的人羡慕,因为岔沟子村实在是太贫穷了。

    在外头看起来很是一般的东西,回到山村里几乎就成了宝贝。

    很多村里的青壮男出了山村之后,很少再有回来的。一方面是嫌弃岔沟子村实在是太贫穷了,重点也吃不饱,还不如在城里的酒家里做小二端茶倒水。另外一方面则是过惯了城里的生活,就过不惯了,再回到山村继续贫穷,世世代代贫穷下去没有出路,也就没有盼头了。

    吴冕是其中最为出色的村子里的男子,因为他不仅在外头混着出息了,而且他还记着回来,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根。

    吴冕的老娘病了多年,每次吴冕提出要带她到外头去治病,但是吴冕的老娘都拒绝了,因为她年纪那么大了,走路也不方便,也走不动了,所以索性就靠着大夫开的药续命。

    每一次吴冕回来,他都不用捎书信。村里的人要是看到了会直接冲到他家,然后把他的老娘给抱出来。

    吴冕会在村子中间的村长日常开会的一片大空地上将他所有带回来的东西放在那里,然后迎接村民的关注,他在有序的给大家分发一些,村民们谁也不会争抢,就看吴冕发什么他们就拿什么。

    村子里面的长辈个个都夸吴冕懂事。

    其实这也是报答村民们在他不在的时候,对于他老娘的照顾。

    以往吴冕都觉得自己和老娘的脸上都十分有光。

    可是这一次,没光了。

    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光鲜亮丽的回来,但是这一次却因为一个女子搞得如此狼狈不堪。

    丢人啊。

    每每想到这里,吴冕就一阵咬牙切齿,对待李极彩也更加粗暴,尤其是看到她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更是觉得抓狂无比。

    难道,她都不会害怕的吗?可别忘了,他是把她偷出来的人。

    吴冕的家在吴冕出去之前还是风雨飘摇,时常漏水的泥巴屋。后来吴冕在外头小偷小摸,弄了些钱财,回去之后第一时间就把家里给翻新了一遍。

    现在的家里可不是泥巴屋了,上好的房梁是他跟村子里的村民一到上山去挑选的。

    开工的那天,几乎所有的村民都出来帮忙了。砌石头,挑木材,种种。后来吴冕也给每个帮忙的村民发了不少钱财。

    村民们也都相信吴冕是真的发财了,他出手阔绰又大方,完全不像是过往的破落户模样,一下子飞黄腾达了,在所有村民的眼中。

    因为吴冕有了这样的成就,就引发了更多的年轻人外出了。但是村子里是支持年轻人出去闯荡的,因为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如果在外面闯荡几天就能赚到那么多的银钱的话,为什么不去呢?

    结实的木头房子造好了,整了三间屋子,旁边也造了个小伙房,又在院子中里稍微开辟了一番,在外围也围了一圈篱笆,圈了小地方养鸡养鸭。

    吴冕家还养了一只大狼狗,是吴冕外出的时候,有一次在集市上遇到的,看着模样挺俊的,顺手就买下来了,买下来之后回来就放在家里养着了。

    现在瞧着长得高高大大的十分健壮,吴冕,回来的时候是趁着月色回来的,月光下大狼狗就守在篱笆门口的地方。

    两只耳朵静静的耷拉了下来,眼睛也闭上了,但是它听到有人的动静的时候。

    “噌”的一声就从地上爬起来了,然后就“汪汪”叫了两声。

    吴冕连忙用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巴上,做出嘘声的动作。然后轻声地叫着狗的名字:“福贵”。

    显然福贵发觉了这是他的主人,没有在叫唤,而是猛然冲过来,绕着吴冕,兴奋的打转。尾巴在身后激动的扫来扫去。

    恨不能扑在吴冕的身上,吴冕用力的拍着他的脑袋,拍着他的背,才将这只兴奋的狗给安抚下来。

    随后转头对着后面慢吞吞走上来的李极彩说道:“它不咬人。”随即吴冕就打开了篱笆,然后走进了院子。

    李极彩走得慢的原因,不是因为害怕这只名叫福贵的狗,而是她想起了她曾经也有这样一位忠诚的伙伴。

    屋里头的人也是个警惕性高的,听到福贵在叫。有些不放心,所以就走出来看看。

    家里就她一个老太太,有些值钱的东西还是怕遭贼人惦记的。毕竟吴冕,给他买了不少好东西放在家里。

    养一只大狼狗福贵守家,确实是挺不错的。只不过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生过小偷进门的事情。

    山民们家家户户都挺老实,各家归各家的日子,从来也没有说嫉妒哪家让老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的。

    “谁呀?”太晚了,老太太的眼神有点不好,诬蔑他老娘勉强的喊了一声。

    如果有人应答的话,那说明是熟人,如果没有人应答的话她就要去找富贵了,富贵怎么没有叫呢?当然也有可能是熟人来,只不过夜间来的人极少。

    “娘,是我,我不是别人。”吴冕轻声说道。

    “啥!你是谁?”吴冕他老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狗儿。”吴冕有些无奈,只得报上自己的小名。吴冕出生的那一年实在是太穷困了。他老娘头前面生的两个孩子都没了。只有他活了下来。

    村子里也讲究名字,取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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