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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庶女的逆袭-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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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悄悄的,谁也不知道谁在想什么,一阵风吹来,竟然将窗户边的叶子吹进来了一些落在了地上,绿油油的叶子,还是新鲜丰润的叶子,很快就即将要面对到干枯委顿的事实了。
春夏之交,是最为让人舒适又开始让人烦躁的时节。
因为很快炎热的夏季就要到了。
夏季最好的地方要属菜园里的瓜果蔬菜,各种都可以摘了吃了。
但是不好的也是有些食物都存不住了,东西腐烂发霉,变质的很快,拦都拦不住。
所有的所有的事物都在平滑平静的,不可阻挡的朝着前方流动而去,日出日落,暮去朝来。
天上的云彩换了一茬又一茬,变换出各种各样的形状,裙角飞扬的模样,诡异怪兽的模样。
看似平静的一切,时光不可避免地向前流逝着,每过去一点都在消耗了大量的生命,大量的情绪,大量的东西。
人们常常不愿意去揭开这看似平静表面的东西,也不愿意去猜想着,平静的下面到底装着是什么东西。
自始至终也不会去想,自始至终也只是安于自己的小日子。像是将自己打包收拾好了一般。
当这平静的表面被撕开的时候,人们才能够看得见里面透露出来的东西。
那些平日里被遮掩的 ,那些平日里被隐藏的那些平日里见不到的,都在这表面被撕开的时候可以见到。
像是某一口凿开了一口深深干涸的井,里面涌出了的不是清澈的井水,而是毒液四溢的毒药。
当然,也不会有人去刻意挖掘这些,小打小闹是影响不了什么的,只有当刻意动到最根本的利益的时候,才会被人所阻拦,才会为人所打压,才会受到各种各样的阻力。
所以人人常说治标不治本,什么是本?本是根,只有从根上去挖掘,动摇,乃至铲除才有最根本最好的效果,不然其他的都没有什么用。
李极彩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到的也是这些,只不过,可能还会缺乏一些勇气,可能还会有所胆怯,可能有方方面面的顾及。
可是只要想到自己从始至终只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的时候,便觉得自己只剩下满腔孤勇毫无用处。
可是若是想到有人在自己的身旁默默能够支持自己去完成这一切的时候,便也觉得可能不会是那么孤单了。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怎么也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自己心理上生理上认定是仇人是敌对的那一方的人。
祁晴初像是她垂直生长的眼睫毛,常常会扎到她,常常让她感觉到了疼痛,常常让她想要舍弃他而去。
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舍得了自己的眼睫毛呢?那已经成为了自己身体中的一部分了,怎么可能舍得了呢?
如果在身上烙了一个疤痕的话,也不过如此吧,李极彩的身上有很多疤痕,可是她丝毫也不担心,也丝毫不觉得丑陋。
因为无论内还是外,她身上的疤痕已经够多了,或多或少,再多再少都没有任何任何能够影响到她的了。
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能够让她支撑下去的话,就是带着那些希望,那些沉重的包袱,然后勇敢地往前走去。
哪怕筋疲力尽,哪怕一路披荆斩棘,无人理解。哪怕长路漫漫,哪怕一眼都望不到边,无人在身边。
脑海里的思绪是最为信不过的东西了,它像是飘飘忽忽的烟雾一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混乱的时候像是把什么东西都揉成了一团,然后交织在一起。繁杂,脏乱; 没有头绪,无从收拾。
清醒的时候又像是把什么给梳理得干干净净,这个人归这个人,那个人归那个人,这份感情归这份感情,那份感情与归,那份感情与他人有关,与自己无关,与自己相关,与他人无关。
矛盾是永恒而存在的,每个人也是在时时刻刻变化着的。
有的时候面对尖锐的事实会加以掩盖,会给它蒙上许多美化的东西,但是其实真正去客观的分析它认识它并且了解它的时候,才会知道那些掩盖的东西,不过都是脆弱的薄弱的,如同纸张一般的风一吹就走。
根本就绕不开,躲不过去的东西。
又何必再这样苦苦挣扎呢?又何必再去做无谓的举动呢?
或许,在这么多人长久的事情发生下来之后,李极彩能够学到的可能仅仅就是凭着自己的心去走,跟着自己心所在的方向,勇敢的往前走。
有的时候或许会误入歧途,有的时候或许太过偏执钻入了牛角尖。
但是有的时候,跟随心的方向就是跟随最好的方向,误入了歧途,还可以走回来,偏离了本心,便会随波逐流,沦为庸人,如同卷入了波涛中的石子一般,再不见踪影。
所有的事物在经过漫长的犹豫踌躇之后,终于迈出了第一步,此后便可以看得见第二步,第三步。
但是倘若所有的事物没有第一步,并没有接下来所有发生的事情。
总说万事开头难,想想确实如此,有些时候不需要去顾虑太多,思虑太多的反而是不美了。
像是小时候看到隔壁家的邻居给农田施肥的样子,在尿素的袋子上右上角拆开一个小角,然后将整个袋子从那个小口子一点一点的倾倒出来。
白花花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尿素,倒进了藤篮里面,然后就挎着篮子走到了田地里,一点一点的洒着,施入所有缺肥的田地里。
然后,装尿素的袋子便会被留存下来,或者是另外装别的东西,又或许成为祭祖时候膝盖下放置的垫子。
想着想着,李极彩的思绪便飘得越来越远了,在自己家中琢磨着要从什么地方先开始,为此纠结了许久许久。
也没个什么明确的头绪,总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却又总是有所顾虑。
碧玉和碧萝每一次都问她如何如何的时候,李极彩都觉得自己有些疲于应付。
该怎么去跟她们解释她的设想?上来就说要推翻楚国的田地制度,这样的说法还不得把她们给吓出病来。
……
等到第一步艰难地跨出来了,结果却并不是那么美好。
李寡妇那里走了几遭,结果都是吃了闭门羹,甚至有一次还被打了出来。
再一次跟李极彩所设想的那样背道而驰,她不得不再另外想办法。
………………………………
第三百一十一章节 尽力
“不用再说什么了,我知道你们就想贪我的地,男子也就算了,女子也要来抢,你们还有良心吗?”李寡妇从地上抓起了一把脏污的泥土,然后冲着李极彩狠狠的丢了过去,差点没有砸中她。
李极彩慌乱的往旁边跳了一步,有点狼狈。回头望了望不远处站着的碧玉和碧萝,示意她们两个赶紧过来,不要在那边看戏
碧玉神情冷漠,丝毫不为所动,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碧萝则是用手捏着帕子,捂着自己的嘴角在那里呵呵的笑。
因为这不是她们第一次被赶出来了。本来她们就不是这村里的熟人,无缘无故的来找一个寡妇,说要用她的田一起种地,完了分粮食给她,正常人都会怀疑这是不是别有用心的吧?
李寡妇的表现理所应当,只不过李极彩不肯放弃,三番五次的来找这个寡妇。
李寡妇的态度也一次变得一次恶劣。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只是完全的忽视她们,后来被纠缠的烦了,就开始撵她们赶她们走,不要在她家的四周在这瞎转悠。
李极彩还是不肯死心,天天就在李寡妇这里跟她死活的耗着,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这就很为李寡妇头痛了。
李寡妇找过两三次村长,让村长来主持这件事情,让李极彩不要再骚扰她了。
可是村长是什么人?他早就看出来李极彩的身份不凡,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有那么多的侍卫,甚至来这里当一个小小的田正,竟然还有两个丫鬟伺候着。
肯定是上头来的人,那么也就是说上头来的人肯定是不能得罪的,再说了,她们在这一个小村子能掀起什么样的水花来,村长他们自己能够好好的明哲保身就行了。
那个高县太爷也是个不主事的,整天就削尖了脑袋想要升职,这两年眼看着好事就近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上更加不能出事了。
高现在也不能出事,他们这个小孙子也就不能出事,所以上头来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也跟村子里的其他村民都打好招呼了惹到谁也不要惹到这主仆三人。
所以这李寡妇的反映,在村长的眼里自然是不重要的,好言好语劝两句,也就撒手不管了。
其实吧,村长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发现这从都城里来的人,架子也不是那么高高在上的,跟村里的人相处的还是挺好的,时不时的还会帮忙干农活。
各种各样的农活都能做而且还做的挺好也不嫌下地脏什么的,没看出有什么坏心啊。
而且现在是帮着人家李寡妇,一起管理田地一起种地,到时候收了粮食了再分一些给人家,这也在理法上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呀,好事一桩为什么要拒绝呢?
而且这个李寡妇,还带着一个儿子,也没什么力气,干活也干不好,留着那两亩薄田有什么用,还是在那荒废着长草。
马上第一季的粮食就能下种了,再不播种的话到时候就迟了,迟了的话,那后悔可就晚了。
村里的其他,男子也想过要帮李寡妇给料理田地,名声上说不好而且自家的婆娘还会多心,索性多余的事情就不要瞎做了。
反正那个李寡妇,性情极傲的很也看不上他们,平时也孤僻,死了丈夫性格变得那么狂躁,泼辣,唉!这样的女子,不来往也罢。
所以由于李寡妇自己表现的很是过分,以至于村长都不怎么想搭理她,也不怎么想帮她。
李寡妇背地里骂了不知道多少次村长,说他是个没良心的不管事的。
但是这样说也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只不过令李寡妇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个看起来衣衫不俗,带着丫鬟的女子,要来找到她。
看起来也不缺钱甚至都不需要种地,李寡妇对于李极彩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知道她是从大地方来的人,身份地位都不凡,不是普通平民可以高攀得起的。
刚开始的时候李寡妇也没有想过会跟她们有什么际遇,甚至于在遇到的时候也完全当作没看见一样。
不像有的村民,在这些女子的面前表现的积极的不得了,谄媚的不得了,甚至是那种溜须拍马的样子。
每一次看到这种样子李寡妇就觉得自己快恶心的想吐了,这帮人真是不要脸,一点骨气一点尊严都没有。
尚而为人,在这个天地之间,就算是贫穷,就算是,忍极挨饿,就算是如何如何那也得有气节,那也得自食其力那也得,好好的活着,坚强勇敢又独立。
李寡妇是读过几年书的人,她的老父亲其实是个夫子,只不过去的早,家里一贫如洗,后来到了适婚的年龄之后,草草的嫁给了一个男子,生了儿子。
可是,李寡妇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那些年他看过的书那里面的仁人志士,那里面的一切。
所以现在,她跟自己的儿子待在一起,守候在这田野上,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不是吗?
自己自食其力,自己养活自己。就算公公婆婆没了,死了丈夫,现在她还有儿子,还要活下去。
李极彩看到碧玉和碧萝并不过来帮自己,心中也是恼恨。
用力的跺了跺脚,然后冲着李寡妇大声吼道:“我不知道你到底要降到什么时候?你好歹看看你身后的儿子,你看看他,你看看他都饿成什么样子了!!
你再看看你自己一身狼狈一不蔽体,你再看看你们两个现在的样子,看看你们两个现在所住的地方,看看你现在脚下踩着的土地,你觉得你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我都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难道接受别人的帮助是这么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吗?
你看看你都难成什么样了,你自己受苦可以,能不能别带你那几岁的小儿子一起受苦?就算你不心疼你儿子,我还心疼呢?!“
李极彩连珠炮一样的话,在李寡妇的脑海里直接就炸开了。
她愣了很久,惊愕的看着李极彩,嘴唇蠕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极彩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气血上涌,眼前都开始阵阵发黑,都不知道说了好多次了,说了自己是好心好意的,说了可以去官府立字据。
也说了可以找村里所有的村民作证,不会欺负她们孤儿寡母,能做的一切都做了,没想到这个李寡妇还是跟榆木疙瘩一般不开窍。
每次看到这个李寡妇的小儿子,瘦不拉叽的,黄巴巴的,天真纯洁的眼神,不知所措的眼神,让李极彩看来都觉得很心疼。
不管大人是怎么想的,至少这个才几岁的小孩子是无辜的,每一次来李极彩都带了很多好吃的,想要送给这李寡妇,但是每一次都被这个李寡妇给狠狠的丢走。
李极彩简直都快被气炸了。
半晌之后,李寡妇才喃喃的说道:“怪不得,怪不得你会来找我,原来你是看上了我的儿子了!不可能的,我是不会把我儿子给你的,你走!你走!”
李寡妇跟失心疯一般冲着李极彩就冲了过来,碧玉和碧萝一见情况不好,赶忙就上来拉。
四个女人顿时纠缠在了一起,原本碧玉和碧萝整洁的衣物,整齐的头发在撕扯当中也被抓得凌乱无比,李极彩就更加狼狈了,她成为了李寡妇重点攻击对象,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李极彩的头发被扯住了,阵阵生疼,呲牙咧嘴的差点没哭出来。
碧玉和碧萝虽然已经尽力在拉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李寡妇看起来瘦弱,看起来没有什么力气,但是没想到手劲儿这么大,死死地抓着李极彩就是不松手。
也不知道纠缠了多久,直到一阵尖锐而吵闹的哭声传了出来,众人才不由自觉地松开了手,去看向哭声的方向。
李寡妇的小儿子站在那个破落的算不上房子的建筑门口旁看着他的娘亲在跟三个女人撕扯在一起,害怕的不知所措的他最终还是哭了出来。
这样的哭声,听在这四个女人的耳朵里极具震撼力。
孩子是无辜的,他还小,还这么小就已经面临了父亲早逝,家徒四壁,穷困的一塌糊涂,与自己的母亲住在一起,吃不饱穿不暖,过着风雨飘摇的生活。
这又是何苦呢?
而他的母亲更是执拗的不肯接受别人的好意,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将别人的好心好意通通视作洪水猛兽,全部给推开。
即便是无法辨别哪些有的是好意,有的是坏意,那也不应该通通一刀给切了,这是不对的。
“你看看,你看看他,我要你的儿子?我要你的儿子做什么?我还云英未嫁,拖个拖油瓶吗?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李极彩终于从李寡妇枯瘦恐怖如鬼爪一般的手中逃脱了出来,揉了揉自己生疼的脑袋,不由得有些后悔,当时她就不应该把目标首要目标放在这个李寡妇的身上的,明明有更好的选择的。
人家扶贫的那么多,大部分不都是通情达理的吗?为什么她遇到的这个就跟个疯婆子似的?
如果不是因为看到她家小孩可怜,她真的就想放弃了。
好心好意跟她说明白了,这一次如果再不行的话,那就算了,以后见到她,她都绕道走好吧?
………………………………
第三百一十二章 震惊之下
李寡妇呆呆的转过脑袋看着她的儿子,对于李极彩的话充耳不闻,仿佛就跟没有听见一般。
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松开了的手虚抓在半空中,看到自己的儿子,那破烂的衣衫只有上半部分裤子,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已经没有再穿过了。
儿子的脑袋很大,身子却很瘦小,长期没有吃饱,真的很瘦弱,身上的骨架子很明显,就像是只剩一层皮看不到多少肉了,即便是她这里已经把最多的粮食都给他吃了。
一副饥饿的模样,那一双睁的大大的眼睛,更凸显了脸颊的瘦小。
那常年脏乎乎的脸,好像怎么洗也洗不干净,那比稻草还要脏乱的头发,像是有发黄腐烂的迹象。
没错,看起来就好像是她的儿子正在死亡,正在步入他的丈夫的后尘。
如果,如果她的儿子没有了,她还有什么脸面能够活在这世上呢?
如果儿子没有了,她要尊严又有什么用呢?
那个女人说的没有错,自己到底在倔强些什么呢?是,她要脸面,要自尊。
可是倘若只剩她一个人也就算了,可是,她现在还有一个儿子。
她最重要的,应当是她的儿子,看着自己的儿子哭泣的面庞,李寡妇心如刀绞。
那两道滑落下的泪痕仿佛是像是对他无声的控诉一般,控诉她所选择的与整个向她投递而来的善意和帮助与为敌,以至于落得现在更加,更加落魄和艰难。
对了,过了这一季粮食耕种的时间,她,她跟儿子要吃什么?
天天吃野菜,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奢侈的煮过一顿大米饭了,家里的存粮也只有那一小布袋子的小米,陈年的小黄米。去年冬天从土里挖出来的地瓜也早已经吃完了。
其他,其他好像已经没有了,已经没有什么了。
李寡妇闭眼睛,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然后,落下两道泪来。明明她今年不到三十,什么时候看起来她也已经跟那村里其他五六十的老太婆一样形容枯槁,四风烛残年一般了。
她垮了死了自己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关系,只不过他舍不得也放不下自己的儿子。
死了丈夫之后,原本以为自己的心也随着丈夫死去了。对将来绝望无望的现实也已经丧失了再面对的勇气。
所以借助所谓的骨气和自尊,搬到了这空旷没有人住的田野上,以为自己特立独行,以为自己独树一帜,以为自己清高自傲。其实不过是逃避而已。
不知不觉之间也忽略了儿子许多,眼下还有机会来挽回,所以从现在开始,她必须要想着一切都要以自己的儿子为重,要为了自己的儿子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为了所谓的自尊自傲。
人没了,要那些东西还有什么用,总归是要取舍什么对自己是最重要的。
李寡妇慢慢的转过身,然后走近了自己的儿子,脸上露出了扭曲难看的笑容。
可是李寡妇的儿子看到自己的母亲如此丝毫没有觉得恐惧害怕,反而是用脏兮兮的小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抹了抹眼泪,然后跌跌撞撞的冲着李寡妇走去,张开了双手,要抱。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极彩和碧玉碧萝她们已经走远了。所以未能有机会看到这样一个场景。
李极彩也没有想多的,她说这番话主要也是想让李寡妇认清现实。她现在孤儿寡母的本来就很艰难了,还要对外人的帮助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将来会活得更加辛苦,更加艰难的。
所以这又是何必呢?还不如好好的,乖乖的接受别人的好意,然后让自己变得更好,如果有额外的余力的话,甚至还可以去回报当初帮过自己的人。
这才是最为合适理智的。
李极彩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孤掌难鸣,独木难支,靠着乞讨,靠着求人,利用一切都能够利用到的资源,才有了今天,虽然不是很稳定,但相对的来说已经能够吃饱穿暖的生活。
即便碧玉碧萝是派过来看管她的,但是她们两个也是尽心尽力在服侍的,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人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话虽如此,在这个清浊难以分辨的世界上,每个人的想法和做法都有所不同,所以自然而然也会产生不同的结果。
李极彩想着自己到底是为着她好,所以才会做这么多,如果李寡妇觉得自己的这种替她考虑的想法是错误的,是勉强是为难的话。
那么李极彩也就不会再勉强了,她已经争取过许多次了,前前后后差不多有七八次了吧。
也找了不少人来帮忙说服,但是都没有用,这一次,她是真的尽力了。
如果祁晴初在的话说不定会给她一些建议吧,说不定会想出更好的办法来也说不定。
可是,祁晴初就跟消失了一般,最近一丁点儿的动静都没有听见,也没有派人来给他递书信,也没有什么消息。
她写给他的信,不知道有没有被送过去,其实也不算写书信,只是在一张纸上随便画了点东西而已。
也不知道祁晴初能不能看懂?
时至今日,李极彩写字仍然很丑,很难看。她自己私下里偷偷写过不少字,但是都觉得难看极了,拿不出手。
代笔的人也有,像碧玉时不时的就会把他要说的话直接给记录下来,然后塞进信封里,然后给寄出去。
期间为了填补自己的良心,又或许是一种别扭不习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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