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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庶女的逆袭-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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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之间,一种特有的香气萦绕在鼻腔,心细而紧密小心的嗅着,这是他身上的味道……

    啊啊啊!!!李极彩,你现在的行为就像是一个变态!
………………………………

第七十四章 猫腻

    这是别人喝过的酒,你怎么能够刻意的捕捉别人的痕迹呢?尤其这种见不得光的举动,怕是脑子疯掉了吧!!!

    那种窘迫尴尬的心情在胸腔之中弥漫开来,李极彩立马重重的放下了酒杯,然后往后退了好几步。

    整张脸都揪在了一起,啊,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感觉好羞耻啊!

    没有人看见吧!没有人看见吧?没有人吧……

    “老板,你在作什么?”牛润泽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已经上了楼梯来到了包厢门口处。

    看着里面神态异样、面色潮红的李极彩觉得十分奇怪,不由得轻声开口询问道。

    “啊!啊?没事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小事小事,楼下的客人都走了吗?客人都走了吗?”李极彩胡言乱语的答应了几句。

    “这……”牛润泽的眼神也落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桌子上的菜并没有怎么动,倒是酒坛子摆了好几坛。

    “是菜不合口味吧!”李极彩有些慌乱的解释道,刚刚她下楼的时候反反复复搬酒上去的时候,因为跟包厢里的客人发生了分歧。

    席子恩老是盯着她说,说她的酒是酸的,怎么可能是酸的呢?

    “那,我叫其他人一起上来收拾?”

    “啊?啊!不用不用,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你让他们把楼下收拾打扫干净,就可以回去休息了,楼上的不用管,我来我来。”李极彩下意识的不想让别人来插手。

    “如此?”

    “嗯,就这么办吧,今天你们也忙了一天了,早些歇着吧,我看这些菜还没有动过,倒了浪费,我索性再吃一会儿。”李极彩挤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解释道。

    牛润泽的眼神闪了闪,有什么话似乎是想说出口,但是又忍了回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了。

    瘦弱单薄正直的背影慢慢离开,让心里有鬼的李极彩顿时就松懈了下来,小口轻呼出了口气,走到了旁边瘫坐下来,她还真的怕被牛润泽看出什么东西出来。

    虽然没有什么,但是少女的情怀总是暗自写成的诗,不想让任何人窥见只字片句,就像是她看的人,是她遥不可及的人。

    楼下很快传来了一阵叮叮咣啷的声音,这声音让瘫坐在椅子上的李极彩莫名的觉得很安心。

    闭了闭眼,呼吸着这房间内的空气,刚刚那个人坐在这里的感觉久久挥散不去。

    他是人群中的焦点所在,好像走到哪儿都会发光。

    好像坐在他的身边,用过他的筷子,他的酒杯,就好像可以离他更近一些。

    过往的这种幻想好像只能在梦里实现,而今天,竟然就这么平静的发生了。

    明天一定要去月老庙里拜一拜!最好多给她点机会,让她再多看他几次!

    李极彩的唇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笑得比春日里的阳光还灿烂,满是傻气。

    真好看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就好像一块美玉,天然去雕饰,勿需任何外在的矫揉藻饰。

    他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落在谁的身上的,目光对视的时候就觉得亮晶晶的。

    他的侧脸很好看,轮廓很分明。皮肤洁白细腻,看不出半点儿的粗糙,微微的青色胡渣,充满着少年初初成熟之气。

    他的嘴唇真的很漂亮,虽然用这个词形容男孩子不太好,好像玫瑰花瓣一般,柔软而让人忍不住心生幻想,泛着粉的颜色撩拨的很,不薄不厚,刚刚好。

    可能是因为她很中意他,所以看他也是哪儿都好。

    吃饭的动作很优雅,不急不慢的,显示出良好的教养。

    哪怕旁边的席子恩再闹腾,话说的又啰里八嗦、斤斤计较。

    但是,祁晴初自始至终都是很温和,甚至是有些冷漠。就好像他们两个人,不是一同出来吃饭的,好像两个人完全不相识。

    在他的眼里,看得见任何人,又好像看不见任何人。

    拿筷子夹菜的手势很漂亮,手指修长洁白,骨节根根分明。

    好像他在那里,就跟一幅画儿似的,精致美丽的让人觉得,他不食人间烟火。

    或许,他从小所处的环境,就将他养成了如此清贵的样子。

    比她这种下等做生意的商人,不知道要高贵多少?

    除了年龄之外,李极彩想不到还有什么好跟他比较的。

    想来他已经有二十多岁了吧?

    李极彩想了想自己现在在古代的年纪,大约在十七八岁左右,小脸也正在长开的时候,忽然有那么种期待,期待长开了的,自己也能好看几分。

    外表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近,但是李极彩打听过了。

    因为祁晴初在朝中身居要职,所以一直以来都很忙,沾染了官场的习气,也没有将他改变太多,在众多的文官眼里,他几乎是刚正不阿,公正严明的代言词,是所有朝堂上的忠臣里最为出类拔萃顶尖的那一个。

    这样的人,就算是不苟言笑,就算是不与人亲近,也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平时应当是严肃习惯了吧,而且在外面的话也要保持自己的风度礼仪姿态,就更会显得拘束些。

    也许人家私下里,并不是这般模样呢?

    但是人家私下里,又是什么样子呢?她能有机会接触到吗?

    ……

    祁晴初因为今天席子恩的闹腾,微微有些头疼。

    他本来在暗中观察着这家店,若非是在危难之际是不会出手的。

    而他盯着这家店的原因,其实跟席子恩猜测的几乎也相去不远了。

    谁能够想到,燕国的皇子竟然会藏匿于这家店之中呢?

    谁又能想到这位赞国的皇子竟然就能这么埋头苦学考上楚国的官职呢?

    谁又能够想到这位燕国的皇子,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藏在楚国的都城,不怕引来各方的势力呢?

    祁晴初自从从江南西郊查到最新的关于燕国皇子的消息的时候,就已经在策划布置了。

    因为陛下始终迟迟没有决定,是要将其控制囚禁起来,还是直接将其利用,这事情也就耽搁了下来。

    燕国的人,这三年来一直在楚国的境内有所活动。

    但是由于祁晴初的阻碍,层层设置陷阱,使得对方始终没有发现李极夜的去向。

    而实际为燕国皇子的李极夜本人,自始至终也没有跟燕国人联络过。

    祁晴初私下里调查过,这位皇子的身份是名正言顺的,乃是燕国的三皇子。

    三年之前因为宫中政变,被人秘密送出了燕国,来到了楚国暂时躲避。

    跟随他的侍卫皆是被暗卫所杀害,他孤身流落在野。

    为一个叫李极彩的女子收养,跟随了她的姓氏,做了她的弟弟。

    在这个过程当中,祁晴初将这两人的身价查的一清二楚,包括李极彩是怎么从江家出来的,被江离扔到了乱葬岗的事情。

    两个生存境遇完全不同的人,竟然意外做了姐弟俩,而且竟然还能够在都城里面落得立足之地。

    不得不说,当初祁晴初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对这有些奇怪的姐弟俩多上了点心。

    实际上,这三年来随缘居的事,或多或少他都有些参与,只是都是暗地里的。

    最主要的,祁晴初当前的目的还是要看住这一位燕国第三皇子,在陛下决定好对策之后。

    三年过去了,燕国的内政对外还处于混乱的局面。

    但是实际上就祁晴初收到的消息而言,对方早就肃清了内政,并且重新确立了太子的位置。

    可是却自始至终没有放弃对燕国第三皇子的寻找。

    所以这也是祁晴初暂时并未动手的原因,整个楚国也装作对此事一无所知的模样。

    其中定然有猫腻!

    如此,李极夜本身也是有些才学的,竟让他意外的中了榜眼,偷偷摸摸,苟存了三年下来。

    祁晴初觉得陛下一定是有将这燕国第三皇子,作为棋子的打算。

    但是这步棋出在什么时候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就是臭棋篓子。

    作为臣子的他,只能去执行陛下的旨意,而不能肆意妄为,打乱陛下的计划。

    “晴初,你做事向来目的明确,从不做无用之事,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不然我一定会追查到底的!”

    席子恩抽身挡在了正在埋头思索的祁晴初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然后面色严肃的问道。

    “有些事情该你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也就不必知道。

    “你我皆是为陛下所谋,若非你从来不将我当成并肩作战的朋友吗?”席子恩皱着眉头说道。

    他们两个在朝堂上一向是你唱我和,天下无敌,如果另一方有事情瞒着对方,那么对方自然会觉得想要追查到底。

    祁晴初被席子恩的难缠彻底给磨的没了脾气:“只是一顿饭而已,莫要追究这无中生有之事,我竟不知你的情报是从哪来的,有空多研究朝堂上的正事,别将心思放在我身上。”

    “……”席子恩听到祁晴初始终避而不谈,回避的态度,不由得也是钻了牛角尖。

    他没有在应答祁晴初的话,而是在心中自己默默下了决定。

    无论如何,他都会弄清楚祁晴初为什么暗戳戳的要关注这家店,谁拦着也不行。

    祁晴初不给?他偏要!

    席子恩长这么大,他还没有不顺遂心意的事情。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谁都没有再说话,祁晴初知道席子恩不会放弃,也不会再多说些什么,席子恩知道祁晴初不会再跟他说更多的事情,也闭口不谈其他。
………………………………

第七十五章 酒后失态

    两个人都在心中暗暗较劲。

    祁晴初决定去查一查自己的身边是不是出了什么内鬼,给了消息给席子恩。

    而席子恩则是在思索随缘居老板中举的弟弟什么时候回来,然后好好的查探一番他跟祁晴初的关联。

    心思各异的两人,就这么沿着原路各自回府去了,分别的时候也没有互相理睬。

    不过这一点对于两家的奴仆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干燥而凉爽的秋天,饶是夜色缱绻撩人,曲终宴席毕也就都散去了。

    最后一盏灯关闭的店铺,就是李极彩所在的铺子。

    她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才开始收拾,这样没有谁能够打扰妨碍到她。

    李极夜不在家,小二黑被小顺子牵回去养两天,所以李极彩就干脆住在店里了。

    平时守夜的伙夫,今天喝多了酒,早已经醉倒了,被众人抬回房间睡觉去了。

    可能是因为忙活了一天,腹中饥饿。又可能是因为是自己亲手料理的饭食,李极彩将祁晴初他们桌上剩下的菜全部给吃光了,酒也喝了两坛子。

    说实话,这古代的酒跟现代的饮料相比,还是饮料好喝。

    那些所谓的品酒的方式什么的,李极彩一概不懂,就知道这酒入口辛辣刺喉,喝了容易脸红大舌头上头。

    难喝。

    说是解忧忘忧,说是越喝越晕越能放下,但是李极彩怎么觉得自己越喝脑袋越清醒?

    跌跌撞撞起身推开二楼的窗户,华美明亮的月光流泻了进来。

    李极彩身形有些不稳,差点没有栽倒下去,还是紧紧抓住了窗户沿,打了个哆嗦,转身蹭着旁边的墙壁,慢慢的依靠着墙壁滑下来。

    飘了,飘了。

    擦了擦满门上的冷汗,酒在嘴巴里呆久了,发酵出来的气味有些难闻,甚至有些反胃想吐。

    “早知道就不喝了,真难喝。”心里跟火烧似的,真难受!

    李极彩嘴巴里低低嘟囔着,叽叽咕咕说着乱七八糟的话。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大吼了一声:“我真tmd难受啊!!!!!!”

    没人回答她,只有一室寂静,别人都睡了。

    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除非走水,不然还真没谁会为哪家的女子突然的一嗓子起来察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极彩颓废地坐在地上,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了下来,明亮干净的地板上“吧嗒吧嗒”的声音十分清脆。

    无名伤心起,涕泪交加。

    李极彩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忽然就这么伤心起来,瞧着每天事业蒸蒸日上,赚钱赚的越来越多,李极夜也考上去了,还有什么不好的呢?

    她已经在古代呆了三年多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去,回去的话还有全尸吗?还是早就化成了风中的一抔黄土,会有人因为她的离开而伤心吗?

    天大地大,四海为家。流浪的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安心的地方呢?

    还是说,终其一生,她这个外来人都是死在这异乡异世了?

    范老太太,不自觉地又想到了范老太太,跟范老太太在一起的时候,无时无刻不能体会到她的思乡之情。

    那大批保留下来的,只有她的家乡才会种植的种子,每颗都代表着范老太太对于家乡的深切怀恋。

    可是直到死去,范老太太都没有能够再回到故乡。

    李极彩彷徨过,怀疑过,是否重生在古代对于过往的现代生活就能够完全抛弃。

    是否到老了之后,她也会像范老太太一样,无比后悔无比眷恋自己的故乡。

    毕竟那是她生长的地方。

    一个人多艰难,接受完全不同世界的社会生活。十八岁的小姑娘,硬是摸爬滚打活成了五十八岁的老姑娘。

    脑海中的念头犹如拍打海岸的波浪,源源不断冲击着李极彩垒筑的沙堡。

    在这孤独四下无人的夜里,李极彩彻底被击溃。

    身世沉浮、痛苦难言的感觉呼之欲出,莫名的仓皇与凄凉无助,在此时此刻被催发的淋漓尽致。

    李极彩一边落泪,一边安慰自己,她还有这家随缘居,还有惦念感激已故的范老太太,她还有李极夜,还有小二黑,还有忠心诚恳的伙计们,还有许许多多认识的好人,还有一方小院落。还有渴望的人……

    至少,她还有这些,如果,这些她都没了,失去了,李极彩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勇气,独自一人在这异世生存下去。

    若人活着,须得捍卫着什么,须得守护些什么,须得争取些什么。

    那么,就让她来将这个“家”好好的撑下去。

    江府,江离,如果有缘再见,若是能寻得回去之法,那便回去。

    到时候,李极夜定然事业有成,家庭和美,小二黑托付给他也一定可以的。

    那个时候,她的年纪应该都老大了。

    哦!对了!还有范老太太的事情,她要尽她所能的去找到害死范老太太的凶手,只要不抛弃,不放弃,就一定会有结果的。

    “对对对,我要这样,我要那样!我还要……”李极彩说着说着又碎碎念了起来。

    但是眉宇之间,仍然有种掩饰不住的失落,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情绪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今日意外见到祁晴初,让她想起了当时她孤立无援,被屠户暴打为祁府所救的那次经历。

    就是因为那次经历,祁晴初无意或是有意的给了她件衣服,便觉得充满了感激,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温暖。

    这种温暖如同悬在头顶上的太阳一般,不是独属于她。

    又或许,祁晴初的到来,在某种程度上也唤醒揭开了她一直以来的痛点。

    又或者,因为今天喝了酒的缘故,胡思乱想,乱发泄一气吧。

    也不知道发泄了多久,李极彩脖子一歪,斜着身子倒下去,脸贴在地板上。

    呼吸有些困难,感觉有什么东西勒着自己的脖子,喘不过去。

    肚子里面鼓鼓涨涨的难受,打了几个嗝,又吐了一会儿以后,地面弄的一塌糊涂,脸色酡红发紫,看起来有些骇人,最后才老老实实不动了,睡了。

    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的随缘居延迟开门了。

    唯一的大厨睡死过去了,这没人掌勺,饭店还开个什么劲儿啊?

    牛润泽第二天一早来店里的时候,还觉得奇怪,李极彩向来是来的最早的。

    他一般过来店里的时候,李极彩就已经站在柜台那里跟他笑眯眯的打招呼了。

    但是今天,却没有看到她人。

    拍了半天的前门,都没有人应,于是牛润泽只好从后门去敲。

    好在伙夫昨夜睡得早,加上练出来的小酒量也还可以,在牛润泽的大力拍门之下,成功的将其唤醒,催促他过来开门。

    昨夜店里的人都十分尽兴,来的晚些也能理解。

    “老板呢?”牛润泽疑惑地问道。

    伙夫刚醒,神智还没有完全清醒,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闻到了嘴巴里的臭味连忙又捂住了口鼻,但又被熏的反呕。

    “唔,嗯嗯?老板?没瞧见啊!估计还睡着呢吧!”

    李极彩的房间在前面,伙夫的房间在后院里头。

    日上三竿了,还睡着?

    不过想想昨天她可能也是累的很了,起晚些也正常,既然如此,他就去厨房烧些热水,备着梳洗用。

    女子的房间他不好贸贸然进去,还是等李极彩自己出来吧。

    就是牛润泽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李极彩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在二楼包厢的酒桌旁呼呼大睡呢。

    稍晚一些的时候,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了。

    小顺子和三石正在帮着厨娘往屋里提菜,每日里都有菜农按时按点过来送菜。

    李极彩这几天特地打过招呼,让菜农晚些来,所以人家担菜卖的差不多了,说道随缘居走一遭。

    随缘居里除了李极彩是女子之外,就厨娘是女子了。

    “吴大嫂,烦请你一件事情,老板还睡着呢,看光景也差不多了,也该催她起来了,店里还要做生意呢。”

    马上到中午了,陆陆续续就要有人来吃饭了,这大厨都不醒,人家中午吃什么呢?

    “唉唉唉!秀才你说的是,这就去。”吴大嫂是个爽快人,对于牛润泽说的话,答应的干干脆脆,平时做事情的时候也是大大方方的。

    来到随缘居已经有两年多了,是个勤快的,李极彩工钱发的也公平也多,所以,店里人心也稳定。

    待吴大嫂去到李极彩的房间里,先是“咣咣咣”用力敲门,然后等了几秒钟。

    可是里面丁点儿动静都没有,这就很奇怪了,吴大嫂以往敲门的时候总会把李极彩给惊醒。

    李极彩睡眠浅,常常早就醒了,吴大嫂叫她起床的次数屈指可数。

    “爪子了嘛?人呢?”吴大嫂有些奇怪,一伸手就推门进去了。

    结果床上空无一人,被子还叠得齐齐整整的呢,室内冷清,昨夜不像是有人睡过。

    “老板不在房里?哎!老板去哪里了?!你们几个快找找?!”吴大嫂呆愣了片刻以后,方才慌急慌忙跑出来,对着后院的众人喊道。

    正在洗漱的伙夫,搬菜的小二还有指挥的牛润泽纷纷转过头来看着吴大嫂。

    然后立马放下了手头的事务,各自分头去找人,总归肯定就是在店里的。

    小顺子机灵,下意识的就往昨天老板所在的二楼蹿。

    果不其然就在那里发现了睡在地上一夜的李极彩。

    桌上杯盘收拾的倒是干净,但是地上却被糟蹋的惨不忍睹。

    李极彩脸贴在地上,屁股撅着朝天,姿势颇为不雅。看起来就是宿醉了。

    可是,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后来就喝成这样了?

    小顺子蹲在李极彩身边,然后轻轻地用手指戳了戳李极彩,然后小声喊道:“老板?老板?”

    李极彩并没有理会他,眼皮合的很沉,睡的也很死。

    “老板?老板?”小顺子不死心,又在他的身边呼唤了一阵。

    牛润泽站在旁边蹙着眉头,昨晚还好好的呢,怎么今天早上来看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情景了呢?

    “别喊她了,把她扶到房里去吧,今天就不开主业,随意卖一些其他的,吴大嫂会做,至于老板,等她醒了再说。”平常李极彩不在的时候,做主的就是牛润泽。

    三石数了数桌上的酒坛子,然后又摇晃了摇,淡定的说道:“没事没事,喝的不多,不过老板这酒量也太差了一些!”

    众人都没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在他们的印象当中,李极彩是很少喝酒的,基本上滴酒不沾。

    昨个晚上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怎么莫名其妙就喝酒了?

    也不敢多耽搁,帮扶着就把李极彩给扶到房里去了。

    好在牛润泽提前烧了开水,吴大嫂麻利地将李极彩上下给擦洗了一遍,然后给她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让他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

    而二楼的房间里因为酒味太重,窗户暂时开着通风,桌上桌下被小顺子和三石收拾的干干净净,恢复了往日的整洁模样。

    临近中午的时候,有许多的老顾客像往常那样过来吃饭。

    但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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