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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庶女的逆袭-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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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们给我们的价格已经是最最便宜的了,翻倍的话也应该是缴得起的。”李极彩认真的点了点头。
她以为范老太太跟这家铺子的真正的主人私交极好,对方才会在这三年里头给她们这么大的宽容,让她得以在不担心租金的前提下安心发展随缘居。
如今想来人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怕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先前的时候那户人家也是租的铺子,后来人家不租了,李极彩才将两间完整的铺子给租了下来。
实际上范老太太交好的是先前的租户,并不是实际上店铺的主人,但是这一点李极彩并不知道。
“找个机会我们去拜访一下人家吧?毕竟总是人家亲自上门来取租金,外面有些太过不近人情了,好歹这三年来人家给我们行了不少方便,我真的是受之有愧。”
李极彩默然的想了一会儿之后说道。
对于随缘居的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的牛润泽,他丝毫不意外李极彩会说出这样的话。
李极彩不喜吃亏,但也不爱占人便宜,本性是个纯善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跟着她的原因。
“老板既然发话了,做手下的岂有不从之理?”牛润泽面色微微松了松,自然淡然地说道。
“哎!还是润泽好,到时候就你陪我一道去了。”
牛润泽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接着手下拨动着算珠,又开始核算起今日的账目来。
“话说,这家租金定然是有所端倪的,最近市面上是又出现了什么波动吗?你知道,我一向不怎么关注这些。”
“是的老板,商税又增加了。”
“什么?又增加了?”李极彩有些意外。
“这三年来一直都在增加,而且是逐步逐步增加,商人的税务是越来越重了。”
“朝廷不都统一安排筹划的吗?为什么要一直加重商人的税收?这不合理呀!查盐铁什么税收不都能收吗?”
李极彩本身就接触税务这方面的内容极少,她做生意又太过乖张,不按常理出牌,加上背后又有人照拂,自然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而牛润泽也只是个普通的账房先生,对于税务生计知道的也不多,大多数商户都是按照章程办事。
所以这税收一年比一年增加,商人也一年交的比一年多,多多少少做小生意的人都有些难以支撑,因而大商户吞并的小商户越来越多。
一时之间竟然出现了连成一片的局面。
从流动分散走向集中,但是仍然没有改变不了商税增加的局面。
“上头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们这些小民哪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呢?”牛润泽拨着算盘珠子的手顿了顿,尴尬的说道。
“唉呀,等我们家的二老板做了大官,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到时候要钱还是要权什么的,肯定都有。
小顺子有些自得的说道,他觉得自己说的这话没问题,李极夜已经高中了,那可是前途一片光明!
瞧瞧这都城里面做官的,哪个不是先升官?然后再发财的。
小顺子觉得自己颇有一番见地,虽然他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看的见的也不少,都是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吃你的去,胡说些什么?就算是李极夜做了大官了,那肯定也不能贪赃枉法,还是得老老实实的,这是做人的基本的准则,怎么能够违背呢?”李极彩虽然私心里想着借着李极夜的权力,到时候谋些事情,但是也没有想着要利用他做些昧良心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做昧良心的事情的人已经太多了。
“是是是,老板你说的对。”小顺子不想跟李极彩多辩解,悻悻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拿筷子夹菜吃。
再吃上一会,他们也差不多应该要回去了。
“老板,今天晚上你还住在店里吗?若是得要回家看看的话,晚上我送你。”李极夜已经疲惫的睡着了,估摸着晚上应该是不会回去了,就是不知道李极彩回不回去,所以牛润泽才顺道问。
“再说吧,我没什么事,不过晚上的时候倒是想出去走走,不用在意。”
近几年南城区的治安是越来越好了,就算是女子晚间独自在大街上也不用特别担心,按时按点都会有巡逻的人。
“既然如此的话,那好吧。”牛润泽知道李极彩的脾性,也不勉强她。
昨晚又吃了一会儿说笑了一会儿之后,店里就关门了。
伙夫去到后面睡觉去了,其他人收拾收拾离开店了,而李极彩自己则是独自坐在前面的大堂中发呆。
她说要等所有人离开之后,自己出去逛逛,但是犹豫着还没有起身。
李极夜今天回来了,没有回来的时候,日日夜夜都在牵挂着他,想着他在外面怎么样,有没有挨饿受冻,有没有按时吃饭?
她是真心把李极夜当成自己的亲弟弟来疼爱,格外的上心。
可是今天吧
他回来了,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但是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空落落的。
故而,今天她就拒绝了牛润泽送她回家。
等稍微再晚一些的时候,出去看看街景吧。
现在是秋天,温度适宜,外面橘黄色的烛火,十分温暖,家家户户都如此幸福。
若是踩踏着落下来的树叶,必然可以听见嘎吱清脆踩踏的声音。
以前学校里的风雨操场旁边也种了一排梧桐树,金黄色的像扇形的叶子,落在小小的手掌心中,格外的美丽。
夜色微凉,想了想之后,李极彩最终还是决定出门去逛逛,心里有些烦闷。
可这感觉,竟也不知从何而起。
街上很风凉,行人车马如织,灯火的模样,南城区尽情的展现着它作为都城的市井繁华之象。
微风吹拂之下也将那丝丝缕缕的燥热之感给驱逐的一干二净。
李极彩的头发今日梳的并不服帖,额头上有些稀碎的毛发卷翘着,隐隐约约的好像还能看见细碎的黄色毛发。
用舌头沾了口水去抹,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作用,可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口水干了,就又卷翘起来了。
三两下之后,李极彩也就烦了,就让它就那么翘着。
要是她当初学的是发型设计什么的,说不定她已经在古代开起了美容美发店了。
三百六十行,可不就是行行出状元嘛。
“老板娘,给我一碗桂花元宵,多放点汤,少放点元宵,多少钱?”
李极彩走过了石桥,拐弯的时候看到街道旁边有一排买小吃的商贩在那里。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今天收账的时候,塞了一些零钱放在了口袋里,这下好了。
就不用担心,没有钱吃东西了。
前两年穷的时候,总是安慰自己说古代人这个不好吃,那个不好吃,做出来的手艺极差。
肯定没有他亲自动手做的好吃又有水平。
但是实际上这些其实都是在自我安慰;其实她真的也很想吃遍这都城里面的风俗小吃。
好歹怎么样也是在都城里面买的,味道再差的话,估计在都城里面也混不下去。
其实南城区里面的手艺人,大多数都是有些真才实学真本事的人。想着能够在都城里谋生,生存下来,已经是实属不易了。那些卖不好吃的东西的人,也都早早地被淘汰出去了。
想来想去她能够在都城里面坚强不屈的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
还好这三年让她没有在经历太多太难以接受的困苦,风平浪静的就这么过来了。
摇了摇头,想远了,想远了。她现在可是随缘居的老板,兜里还是有些钱的,吃一碗桂花吃的元宵算什么?
就算是吃10碗。只要她有那个肚子,那也是能吃得的。
老板娘正忙着搓着手中的雪白的丸子,里面塞了豆沙馅儿。
正好是金秋十月,桂花又是,一年飘香,小院落里的桂花已经早早收好了,也腌制上了。
还没有来得及吃。
这位大娘卖的桂花,吃的元宵,看桂花应当是新鲜采摘的,并没有想要炮制的打算。
悠悠清淡的桂花香气萦绕在鼻尖,让人不觉就心旷神怡,浑身舒畅。
老板娘转过了肥胖的圆滚滚的身子红润的脸上两个浅浅恬淡的酒窝十分讨喜,顿生亲切之意。
李极彩并不认得这个老板娘,只是觉得她很眼熟,又给她一种很亲近,不由得想让人想靠近的感觉。
她看了一眼老板娘搓的元宵,但就制作的精细程度而言,就让人觉得她十分用心。
锅盖一掀,滚烫的热气蒸腾而下,一挥手十个锅了。
“好勒,小丫头你坐,大娘马上就给你端。”娘笑着客气地说道,手上的功夫却是丁点儿都没有闲着。
糯糯雪白的元宵盛在青花小碗当中,胖胖软软的又可爱,不一会儿老板娘就笑着端上了。
李极彩盯着这元宵数了数,大概有六个,刚刚好。
大娘的元宵做的比较大,吃饱是一定能够吃饱的。如果吃多了还会积食,反倒是不美了。
旁边就是流动的河道,星子落在了河里,摇摇晃晃的。
不知怎么的,就想到那一句,满船清梦压星河。
要是她也有一艘船,她倒是情愿每天都睡在船上了,轻松自在又惬意。
大娘的摊子就在河道的旁边,大娘背对着河道,她的板车上面放满了她做生意的所用到的东西。
带了两张小木桌,放在了板车的旁边,还有两三条小长凳,几个大汉坐在另一桌,李极彩这一桌坐了一个老婆婆,还有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小丫头。
妇人正端着手中的小碗,手上拿的勺子上面有一个咬开了一半的元宵,流出了深色的馅儿,空气中的桂花元宵的气味很是香甜。
她正哄着自己旁边的小丫头,让她吃下这元宵,小丫头的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了,憨态可掬。
妇人望着自己的孩子脸上充满了慈爱的笑容,母子俩的感情真好。李极彩不由得十分羡慕的想道。
谁不想要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呢?可是谁的出身又是自己可以选择的呢?
旁边的老太太已经看不见嘴巴里的牙齿了,吞吐和咀嚼之间,看起来有些勉强。
老太太穿着粗布衣衫。面容枯黄褶皱如老死的树皮一般,在夜色的笼罩下和昏黄的灯光映衬之下,显得有些可怖。
只不过她神情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碗,倒是没有发现。李极彩近乎是有些无礼的打量。
古代人的生活就是如此的平淡又自然,除了为生活生机奔波之外,偶尔能够坐下心来,或是静静的小酌一杯,或是就这么慢慢的吃上一碗元宵,饱足而去。
有时候便觉得生活就应当是如此的简单,没有波澜,没有曲折。
要是范老太太还在的话,李极彩觉得自己现在凭借自己的努力,也能够让老太太过上好日子了,说不定她也会缠着老太太出来走一走逛一逛,这热闹繁华的夜市,她也会给老太太喂上一碗元宵。尽情的享受生活的美好,享受长辈与小辈之间的温情。
瞧这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可是其中并没有一个自己熟识亲近的人,也没有一个朋友,更没有谁能够了解到自己此刻心里的想法,还有偶尔会萌生的孤寂孤独和彷徨。
叹了口气,李极彩用勺子挖了一个元宵,然后长大了嘴巴直接将元宵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发狠似的用力咬了起来,甜甜的滋味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因为太甜了,甜的有些发腻,有些发苦。
李极彩慢吞吞的吃完了元宵之后,刚从小桌子旁站起身来,眼角却瞥见了从南边打马过来的两个人。
一眼就认了出来他们是谁,左边的穿着黑衣服的,那位是她的……恩人吧……
………………………………
第七十九章 情急之下
祁晴初对于李极彩来说是什么人,关于这个问题她自己曾经也是思忖了许久,祁府救过她一次,祁晴初给过她一件衣服,缓解了她的尴尬境地,祁府的人救了她,他就间接的就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吧。
而祁晴初旁边骑着另外一匹马的青衫男子正是在店里的时候为难她的,那个说她的酒酸的那个席子恩。
席子恩的身份还是她店中的人告诉她的,因为此人是个花花公子。
在都城里多多少少颇有些名气,其实就是诸位姑娘,惧怕又喜欢的对象。
因为此人家世显赫但是平素为人放浪形骸。可是若是个纨绔子弟也就罢了,偏偏也有些才学,与都城里面素来名声极好的祁晴初关系很好。
要知道能够得到。祁晴初的认可是非常难的。最起码都城里的其他子弟想要跟祁晴初来往,对方并不想搭理。
有的人也想通过席子恩来达到接近祁晴初的目的,但是在了解了席子恩为人之后便又不屑再同他为伍。
所以一时之间都城里曾经有人这样说过。,祁晴初是有什么污点,不足的地方。恐怕就是在与席子恩为友这件事上。
这一清一白之间,倒是让人觉得莫名有趣,这也是后来李极彩特地去打听才打听到的。
祁晴初?!这么晚了,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南城区这里?
李极彩好奇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祁晴初,可是对方目不斜视,眼睛只看着前方的道路, 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盯着他的李极彩。
眼看着就要经过她的身边了,也就刚好路过而已……
走了就走了……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李极彩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从哪里突然窜出了一股勇气,大脑还没有经过同意,嘴巴倒是先一步忍不住开口喊了一声:“祁大人!”
声音很突兀,也很明亮,让人猝不及防,震惊无比。
大人?哪个大人?
街道很安静,车马的声音、人群窃窃私语的声音并不能遮挡李极彩突如其来的喊声,反而让她的声音格外刺耳。
祁晴初听到这喊声也自然而然的转过头去看,刚好就对上了李极彩的眼睛。
李极彩在喊完了以后,呆愣了几秒,然后瞬间凌乱了!尼玛?!她做了什么?!
一瞬间,原本惊恐之下青白交接的小脸瞬间变得血红无比!
老天爷啊,她怎么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了呢?好端端的人家只是路过,人家只是路过。为什么要把人家给叫住呢?!她到底是犯了什么傻?
祁晴初勒住了缰绳,马儿在原地踢,踏了几下,停了下来。
旁边原本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的席子恩,顺着祁晴初目光所望的方向也看了过去,看到街头小摊子旁边站着的人,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回忆起来,这不是那个随缘居的老板吗?
就是那个……
那个……
“李极彩?!”席子恩想到之后便瞧着她说了出来。
李极彩浑身颤了颤,席子恩认得她?这下不就更尴尬了吗?
不对!他是怎么认得她的?
李极彩瞳孔中闪过的惊恐和慌张之色被视力不错的席子恩给捕捉了个正着,心下顿时就了然了。
顿时哈哈一笑说道:“呦,这不是那个随缘居的小老板吗?怎么着?叫我们干什么?”对方的语气里面夹杂了很明显的嘲讽和讥笑之意,羞得李极彩恨不得立马转过身,然后一个猛子扎到河里去,佯装躲避。
实在是太丢人了!!!
但是她心里也清楚,如果她真的一转身蹦到了河里去的话,第二天她就出名了。
李极彩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掌,没有应答他的话,脑袋里只有嗡嗡嗡的声响。
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死机了。祁晴初不带任何感**彩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让李极彩感觉自己所有的皮肤都正在被灼烧,引起阵阵的颤栗和痉挛。
热血一阵阵的往头上涌去,喉咙却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吐不出半个字,拼命的提醒自己,给予对方回应,至少是说明,自己为什么要叫住他。
但是,就好像中了邪一般,憋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真的说不出来。呼吸都变得特别的困难,好烦啊,她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啊?!
“何事?”祁晴初在等待了好一会儿之后,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这个帐红着脸,神情慌张的女子,淡然地吐出了两个字。
若是搁在平时的话。他路过什么地方从来不会去注意周围的情形,哪怕是有人呼唤他。更不可能说是停下来注视对方,然后问对方叫住他有什么事情。
但是今日不同,当时他的脑袋里正在思索着什么,注意力并不是特别集中,因而别人喊祁大人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停了下来。可是没有想到叫住他的竟然是她。
“上…上次……我我我,嗯,就是,呃其实也不是……后来,小人才知道原来您是祁大人,当日在店里饭菜并不是合您口味,所以,所以,今日碰巧,有幸撞见了您,小人希望能……能给随缘居一次机会,小人亲自补偿您一番,邀请,邀请您去小人的店里面喝酒吃菜……”李极彩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掌,指甲都深深的嵌了进去,掐的十分用力。
可是她却紧张的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磕磕巴巴的才找了个勉强而又生硬的借口,说清楚自己拦截下祁晴初的理由。
旁边看热闹的群众谁也没有打断他,因为大家都不明白,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而且祁晴初的身份地位尊贵。他们也不敢擅自插话。
席子恩看到李极彩并没有接自己的话,而是应答了祁晴初的话,不由得郁闷的撇撇嘴,但是也没说什么。
祁晴初沉默的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也没有应答他转过头就准备策马离开。席子恩看到情形不对,立马笑眯眯的插话道:“现在吗?正好有空那边去你店里坐坐吧!”
祁晴初本来都打算走了,听到席子恩这样说,不由得就想驳斥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李极彩有些傻气憨憨的脸,心思打了个转儿,竟然没有将反驳的话给说出口。
席子恩想着自己插话的话,祁晴初定然要当众破功,面上露出不悦的神色。他是最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看祁晴初有着有别于平时的表现了,不得不说这是他的恶趣味。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等了一会儿之后,竟然没有等到祁晴初的反驳,难道这意思就是说同意了?真的假的?!祁晴初同意跟他一起去,随缘居了?
愣住的不仅仅只有席子恩,还有在说完话之后,一直处于懵逼状态当中的李极彩。
真的假的?祁晴初答应她的邀请了?
李极彩还没有能够来得及欣喜若狂,席子恩那边又开口说:“那还愣着干什么,带路!”
又是那种颐气指使的语气,不过此时此刻在李极彩的耳朵里听来,席子恩竟然也变得可爱了起来,凉风吹拂过脸颊,竟然觉得稍许定了定心安了安神。
“是是是,有请有请!”李极彩小跑的走到了祁晴初的前面,然后低着脑袋猛往前冲,不敢去想,不敢去体会身后的眼光。
耳朵有些胀胀的发烫发痒,也不敢去挠,一路往随缘居的方向走,因为身后的人起码所以要绕个弯。
还好他从店里出来走了并不多远,不然想来他这样跑着也是蛮累的,而且更重要的是等他回到了店里,他还要亲自洗手做羹汤,让祁晴初重新认识随缘居,重新认识他重新改变他对他的看法,哪怕就一丝一毫的小的改观也可以。
席子恩策马走的稍微快了一些,然后跟祁晴初并排同行,不时用眼睛偷偷地去瞅他,果然有猫腻。
瞧瞧,平时都是爱搭不理的,今天居然答应了,今天居然真的答应了。
这简直了,太不可思议了。
“晴初,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小姑娘了,洛怜芳你都不要,却看到你这么个平平无奇的。”席子恩故意说道。
但是,祁晴初一丝一毫理他的心情都没有,他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虽然他的心里也有些微微的懊悔,怎么心思,一转之间竟然就反驳他说的话呢?
明明就已经决定骑马打道回府了,可是中间非要横生出枝节来,不可谓不理智,但是眼下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还好随缘居不远,一会儿功夫也就到了,下马的时候,顺手将马交给等候在旁边的下人,祁晴初大踏步的走进了店里。
其实他也没有想过要在随缘居吃点什么东西,毕竟这家店的口味奇特,他并不是很喜欢。
在他进门看的那一刻,祁晴初忽然给自己想了一个进店的理由。
听说,李极夜已经从江南回来了,说不定他进了店里之后能够见到他。
说起来,这可能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可是旁边有席子恩,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状况才好,这个家伙总是会给他制造出各种各样的麻烦。让他头疼不已。
“大人,随便坐,小人这就下到后厨去准备。”
李极彩慌乱之中并没有敢看祁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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