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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庶女的逆袭-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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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单单用一句话来评价祁晴初都是不全面的。

    总的来说,此人是个为楚国鞠躬尽瘁的人。

    就是在这种阴差阳错之间,李极彩跟祁晴初走的近了。

    走的近了,带来的问题多了,彼此之间的了解熟悉也就加深了。

    比如说,李极彩常常深夜在那里唱歌,而且唱的歌都极为怪异,很难听。

    祁晴初往往是需要伏案工作到一大晚的,试想如果你在半夜的时候听到有人在那里鬼吼鬼叫,谁能受得了?

    刚开始的时候,祁晴初还能去敲一敲李极彩的门,示意她声音小一点,不要动静这么大,惹来别人的关注,毕竟她现在是身处在他的小院子里,虽然有些偏僻,但是动静太大的话还是听得见的。

    可是,李极彩现在的心情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祁晴初越是生气她越浪。

    怎么了?不服吗?不服打她呀!who怕who啊!

    祁晴初越是敲门警告她警告的凶,李极彩唱歌也就唱得越大声。

    反正她大不了就说跟范老太太学的歌,楚国人都没有听过。

    其实大部分唱的都是现代的歌,早些年或许还会唱死了都要爱,现在基本上都唱的是逐梦演艺圈。

    是一个比死了都要爱还要死亡的歌,唱出来也需要勇气。

    但是,李极彩就是存了故意发泄的心思,也不管祁晴初怎么想的,或者是有多讨厌,反正她现在真的是无所畏惧。

    祁晴初因为风度的原因还能忍她,但是时间长了发现敲门威吓并不管用之后,他就直接破门而入,站在门口对着李极彩怒目而视,不再是那么冷淡冷漠的眼神,因为无论再怎么冷淡甚至把人都要冰封的那种,在李极彩看来都是不痛不痒,她根本就不ca

    e。

    反倒是如果祁晴初表现的很愤怒的话,李极彩会稍微显得怂一些,不唱了,缩在了墙角。

    但是只要祁晴初一走,李极彩立马又开嗓。

    分分钟都不带耽误的。

    或许,李极彩自己找的借口是她就想换个地方住,祁晴初不会那么快就赶过来的地方。

    真的,如果不是因为不能把李极彩丢在大街上,祁晴初分分钟就想把她丢出去,省得她在自己旁边的房间在这捣乱。

    连续七八天都是这样,李极彩看不到外面的天色,困了就睡,醒了就造作,白天黑夜的也不管。

    过着日子那叫一个颓废。

    开心了就把送来的饭给吃了个精光,不开心的话就什么也不吃。

    反正怎么任性怎么来,她现在还怕什么呢?人都被关起来了,店也没人看顾了,她还能怎么样呢?

    这无形之中就打乱了祁晴初的正常生活作息,不知不觉之间竟然被李极彩给牵着走了。

    以至于晚上睡不好,祁晴初在朝堂上打瞌睡,差点睡过去。

    引起了一些大臣的格外关注。

    当然也被高德帝发现了,高德帝还特别关心地劝他晚上不要伏案太晚,就算是操心劳力也要有个度,瞧这他都憔悴了不少,本来人都不壮实,这两天就更显消瘦了。

    除了处理朝堂上的事情应付隔壁的李极彩,祁晴初时不时的还要往洛府上去跑。

    按时送各种补品送到洛府上,经常就去看望洛怜芳,还要跟洛府的人寒暄半天,麻烦的不行。

    这一长串事垒在祁晴初的身上,让祁晴初是烦不胜烦。

    早知道当初他就不按照席子恩的想法非要跑到随缘居去吃饭了,只要事情遇上席子恩,基本上都会改变方向,然后超出他的预估,然后自找麻烦。

    有的时候,祁晴初觉得自己忙的团团转,也会有迷茫,甚至也会有一些寂寞。

    可是,自从李极彩过来了之后,他发觉自己的生活不经意之间就改变了,受到了他人的影响,变得不那么死板了,或许他还是更喜欢以前固定不变的生活,不喜欢有什么意外,比如说李极彩。

    总之,只要不接近她,他什么都好,哪里都好,什么问题也没有,吃得香,睡得好。

    但是现在不行,这个人就住在自己的隔壁,吃喝拉撒睡都在自己的隔壁,独居生活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人的生活。

    就好像原本的宽阔大道上走得很好的,突然就走偏了,进了充满迷雾的小树林里,跟着李极彩一道稀里糊涂的过日子。

    比如,现在是三更天。

    隔壁还在:“逐梦演艺圈圈,圈圈,圈圈,圈圈圈,圈圈。”

    他不知道她唱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一直以来唱的就这么一句,真的,天天就这么一句,都不带,改个词的。

    每每都把祁晴初给逼的生活在崩溃的边缘。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背文章的时候,就那么卡在那一句,没有上文没有下文。

    难受 ,真的难受。

    大半夜的,鬼吼鬼叫的,你说人还到底睡不睡了呢?

    祁晴初也不想跟她斗,或许李极彩经过上次吵架之后就是故意跟他作对的,不想顺了她的心。

    当然往耳朵里填充棉花也没有任何作用,还是听得见,还是只听得见那一句,令人崩溃。

    “李极彩,你到底能不能不要唱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自觉吗?是不是对自己的嗓音没有丝毫认识,或许你应该让旁人来听听,看你唱的到底如何,且只有那么一句,若是学艺不精,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祁晴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

第一百零七章 关进地牢

    为着李极彩,他已经破了太多的例了。

    比如说现在三更半夜闯入女子的房中,于情于理都不合。

    而且,对着一个女子说出如此重的话也是前所未有的,他的风度礼仪在李极彩的面前通通消失了。

    李极彩躺在被子上,现在她吃祁晴初的,穿祁晴初的,住祁晴初的,无所畏惧。

    大不了他把她送走就是了,反正她也一刻都不想跟祁晴初多呆。

    过往的心动在此时此刻看来,李极彩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

    二郎腿翘着,悠闲的不得了,对于祁晴初的话,李极彩恍若未闻。

    反正这也不是她一次两次说的了。

    今天好像有些晚了,才有一些疲惫,洗脑的歌怎么唱都唱不完,她的无聊。

    旁边书架的书她也都翻过了,基本上都是看不懂的,能够看懂的也很无聊,索性干脆就不看了。

    换成现代的书的话,它是很乐意看的,可是你要是看现在都是些扭扭曲曲的蚯蚓般的文字,一个个要辨识许久,这怎么看,饶是再有耐心,估计也看不下去了。

    “要是祁大人当真如此厌恶我的话,赶紧把我送走,请让我自生自灭,谢谢。”

    自从跟祁晴初闹别扭之后,李极彩每次称呼祁晴初都是祁大人,刻意加重的语气,怎么听都怎么不礼貌,至少让祁晴初是很不舒服的。

    过往祁晴初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他从来不吃亏,就从来不占别人的便宜,但是他吃亏就吃亏在席子恩一个人的身上,因为老是无意中就被他坑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李极彩。

    李极彩以为他当真不想把她送走吗?

    不过是因为最近都城里有一股奇怪的势力在蠢蠢欲动,他怀疑是燕国的人,上次狗的事情闹着不小,已经引起了有些人的注意,真的是拜席子恩所赐,越来越多的人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了,虽然以前就一直有,但是那个时候他在为陛下做事,查也不敢查到陛下的头上来,现在也是为陛下做事,只不过牵涉到了燕国方面,这就变成他私下里的动作,防备的所要思虑的也就更多了。

    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丢又丢不掉,留着又是个祸害,还要为席子恩单方面嘲笑金屋藏娇,为什么?

    难道今年真的是流年不利吗?祁晴初的心里正在翻江倒海,气愤难平,但是李极彩睡在那里悠然自得,真的,祁晴初从来不动手打女人,但是也别逼他,逼急了,他真的会教训李极彩这种无赖的,这样的人简直就不配是女子。

    在祁晴初接触的女子里面,大多都是温柔可人居多,即便是遇到刁蛮撒野的,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也不像是李极彩这样的,真的难搞,讨厌。

    过去还因为她做的甜汤对他的印象还稍微好些,现在简直就是一落千丈。

    “当然能够把你送走,地牢你可愿意去。”祁晴初冷了神情,想了那么一大堆,决定还是要给李极彩一点教训。

    李极彩的眼珠转了转,偷偷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祁晴初,发现他脸上的神情十分认真,就知道当真不是在说笑。

    地牢?现在大冬天里进地牢的话,一定会很冷吧。

    想着,李极彩就皱眉的问出了声。

    但是随即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之后,又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妈耶!怎么又说错话了呢,不该问的,问了不就代表自己害怕了吗?

    不是说好不怂的吗?这么这么没出息?

    而且你忘了吗,小二黑是他亲口下令杀掉的。

    忘了吗?

    李极彩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神色暗淡下来,原本她还在因为跟祁晴初斗气胜利而觉得开心。

    转眼想到了小二黑,顿时就开心不起来了。

    面前的这个人,等同于杀了她亲人的仇人,她又何必呢?

    祁晴初刚想因为李极彩的问话而感到好笑,觉得此人粗俗鄙陋无比,却因为李极彩下一句话而觉得自己又败了一成。

    “那你送我去地牢吧,反正我也不想看见。”李极彩淡定的很。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房间里待了多久,没有办法数日子。

    实际上,她在祁晴初的隔壁已经住了有小半个月了。

    这段时间不仅折磨自己折磨祁晴初折腾的半死,睡眠不足,食欲不振,颓唐不已。

    而且,也在很大程度上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李极彩将其归咎为天性如此,她觉得自己受不了打击。

    尤其是,她永远不会忘了自己跪伏在祁晴初脚边哀求的模样。

    而对方高高在上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那种感觉,如针扎一般,刺痛人心。

    她有时候觉得挺痛恨的,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挺自虐的。

    “既然你想的话,那就送你去吧。”祁晴初直接转过了身撂下这句话之后,直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祁晴初的房里是有地牢的,其实像她这样子的,有的时候正常所在用不了,只能采取一些非正常的手段。

    但是用来关押女子还是第一次,因为之前关押的都是男子,有关的而且都是一些秘而不宣的东西。

    李极彩,算是他的秘而不宣。

    “既然你想在地牢,那你就在电脑待着吧,想待多久待多久。若离。”末了,祁晴初喊了声专门负责地牢的人。

    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也不知道他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有些吓人。

    李极彩被吓了一大跳,心里虽然有些害怕忐忑,但是面上还是梗直了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若离淡漠的眼神落在了李极彩的身上,李极彩顿时就感觉到一阵慌张,祁晴初看人的神情,虽然也是如出一辙的冷漠,但是好歹还有些人情味,但是面前的这个男子,就像是从百丈玄冰下爬出来的,冻得人遍体生寒。

    干嘛要把她交给这样一个恐怖的人?

    可即便是这样,李极彩不打算也不打算像祁晴初求饶。

    “果然是一家子的,连穿衣服都一样,乌漆麻黑。”李极彩嘴硬道。

    “与你何干?”祁晴初冷冷的说道,恨不能立马转身而去,不想再看到她。

    若离眼皮掀了一下,略有波动,但是很快又隐匿了去,没有说话。

    “怎么?我就是杠精,不服吗?不服杀了我呀。”李极彩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她的心里自己清楚,她纯粹就是纸老虎,装出来的。

    但是那又怎样?她就装。

    “愚蠢。”说完祁晴初就走了,厌恶的表情,看都没看她一眼,她是真的讨厌了。

    李极彩也转过了身,然后向地牢的更深处走去。

    这地牢很简单,其实就感觉像是在地上掏了一个大洞,然后左右两边设计了大约有八间牢房,对,李极彩所能看见的只有八间,地牢更深处的地方,则是看不到。

    这个刚刚被祁晴初称为若离的男子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李极彩心里清楚,这八间地牢,都是用铁棍分成了八间,每个间隙之间很小,牢房门是铁门,牢房的门都是打开的,李极彩自己在心中揣测,莫非,他们的意思是她可以随便选是吧?

    所以李极彩也不客气,自己随意挑了件牢房就钻进去了。

    反正住哪间不是住呢?

    不过,进去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因为环顾四周之后,她发现她并没有带着自己的小被子。

    二这个地牢里面满满铺的都是稻草,没错,铺的都是稻草。

    李极彩有瞬间的害怕,她怕自己仔细静下心来听的时候听到的都是老鼠唧唧叫的声音,她是最怕老鼠的。

    小的时候她被关在衣柜里面,因为做错了事情,所以被惩罚。

    惩罚一天不许吃饭,就被关在衣柜里面,后妈说这是为了她好。

    李极彩不知道这是不是为她好,但是衣柜里很窄,衣柜的下半部分已经破了一个大洞,衣柜里有老鼠,老鼠在咬它的脚……

    她一直都讨厌老鼠,却在进地牢的那一刻就没有想到,自己又是否在地牢里会遇到老鼠。

    老鼠,灰色的硕大的老鼠,爬的很快,牙齿很尖利,鬼鬼祟祟的小眼睛盯着你看的时候,恐怖又诡异。

    李极彩讨厌这样,讨厌老鼠。

    她一言不发的走进了地牢里,是靠近出口最近的地方,也许有人进出的话,老鼠会比较怕。

    也许。

    寻了一处拐角的地方,把地上的稻草堆了堆,让她看起来高了一些,这样坐上去的时候,也有些心理安慰。

    至少蛇虫鼠蚁经过她的时候还要往上爬一爬。

    若离看到李极彩这么自觉,也没有说什么,走过来将牢门给带上之后就消失了,此人动作很轻盈,悄无声息,李极彩连他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每个人都有秘密。

    外面应该很冷吧,这地牢里也暖和不到哪里去,尤其是还没有御寒的东西的情况下。

    李极彩忽然觉得有些悲催,她蛮以为即便是在地牢里,什么东西都应当是很齐全的,看来是她异想天开了,毕竟她是来坐牢的,而不是来享受生活的。

    罢了罢了,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李极彩缩在拐角里,看着四下漆黑的样子,闭上了眼睛,烛火已经在若离离开的时候给熄灭了,所以现在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寂静和黑暗,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李极彩的心脏,令其渐渐的窒息、惶恐、害怕、头昏。
………………………………

第一百零八章 冰冻

    一些乱七八糟的影像如同放映机一般在自己的眼前不断地跳跃而过,拼命的安慰自己,这都是幻觉,这是大脑自己给自己制造的恐怖气氛,恐怖感觉,不要去听,不要去想,不要去感受,就当不存在不存在。

    好冷啊。

    李极彩身上穿着的是祁府丫鬟的衣服,三层,其实也不算很单薄了。

    若离刚开始看到她的时候,有些稍微的惊讶,因为从来没有祁府的下人来过地牢。

    能够来地牢的人都是一些特殊的人,并且最后是会被秘密的处决,然后埋葬起来的。

    实际上若离不仅仅是要为祁晴初效力,其实也受命于高德帝,他是高德帝派遣给祁晴初的,随意驱使。

    只不过,祁晴初觉得他不太适合随意出面,而且他的实力很强,如果只是拿来当护卫的话,未免大材小用,所以祁晴初特地开了这个地牢就是以防万一,在某些必要的时候采取某些非正常的行动,而这个地牢的看护就是若离。

    若离无怨无悔的守着这个地牢,从来不怎么离开,相应的他也保卫着祁晴初的安全。

    地牢常年的阴冷,他已经习惯了,而且能够来地牢的基本都是犯了事儿的,没有必要给他们提供食物和水,还有被褥之类的东西。

    祁晴初也没有打算要关着李极彩很久,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不要那么嚣张,不要试图挑衅他,至少他现在还没有想让她死。

    但是显然,李极彩并不那么容易就屈服了。

    所以,此时此刻,她就蜷缩在这角落里挨饿受冻,一直等天明。

    虽然,地牢里面并没有天明。

    李极彩以为的天明就是当若离出现的时候。

    墙壁是砖,三面铁架子,空无一物,空无一人,只有浓重如化不开的墨一般的颜色。

    周围像是死了一般的寂静。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面,李极彩居然渐渐的渐渐的冷的睡着了。

    睡着了,有时候会做梦,有时候并不会,虽然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这个也不一定准,不是吗?

    李极彩做梦了,梦里自然而然的出现了祁晴初,她梦见祁晴初端着一盆花过来向她道歉,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端着一盆花,那盆花没有开,只有绿绿的叶子,宽大肥厚,也许是花吧,李极彩觉得。

    一开始就是道歉,面前是祁晴初那张无懈可击的脸,精致优雅绝美,眼睛睁开专注看着她的样子,天地为之失色,江河湖海为之翻腾,激烈跳动的心像是要跳了出来。

    可是,画面一转,李极彩的面前却出现了范老太太牵着小二黑的场景,范老太太闭着眼睛,脸上惨白惨白的,小二黑子是被打的浑身是, 这一人一狗就这样慢慢慢慢的朝着李极彩走过来,李极彩下意识的有些害怕,就想往后退,结果她的身后是死路,根本就无处可逃。

    她大声疾呼着,喊着他们的名字,想要就让他们停下来,停下来朝着她走过来的脚步,她害怕她慌张她不知所措。

    这是梦吗?还是说这是现实,她不想她不想看到这个,不不不,这绝对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眼睁睁的,李极彩就看着他们的身体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像是透明的一般,穿过了自己的身体,穿过了墙壁,没有回头看,消失在了墙的身后。

    不,不不不,别走别走,你们别走啊!

    不不不不,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你们回头回来看看我呀,我是李极彩,我是李极彩啊!

    可是纹丝未动的墙壁,上面什么也没有显示,什么也都没有,没有人再回头。

    这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李极彩有些惊魂未定,她醒着吗?还是说她在梦里?

    不知道,想要睁开眼睛,但是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的拖拽着自己。

    好累,头好痛,好难受。

    怎么了?她怎么了……

    李极彩被关了一天一夜之后,好好休息过了的祁晴初,终于想起了,要去看看她的情况了。

    照例在进入地牢之前,先把若离给叫了出来。

    陪同他一起去看看李极彩的情况。

    若离觉得有些奇怪,地牢是轻易不会有人来的,来的基本都是特别重要的人物,或奸臣,或大恶之辈,从来没有来过这样一个看起来好像无害的小姑娘,若离怀疑这个李极彩并不简单,很可能背后有什么手段也说不定,所以按照常规做法,他就那么晾着她,反正光是晾着一天的话不会饿死。

    祁晴初没有询问若离是怎么对待李极彩的,他本来就想给李极彩今年警告让她吃点苦头,别再那么嚣张,别再在自己的隔壁房间胡闹了,如果她还想过日子的话。

    点燃了地牢里,过道中的蜡烛,微光照亮了地牢。

    八间铁架子造的牢房结实,有黑的金属散发着光泽,地牢的过道里没有风,烛火很稳,并没有飘飘荡荡,自然也不会增加恐怖的气氛,一个小姑娘在这里待着的话,定然会害怕的吧,说不定李极彩好像上次她祈求他放过那只狗的时候一样,跪在他的脚边,然后祈求他让他把她放出去。

    放她出去可以,祁晴初要装作好好考虑考虑的样子,毕竟他也一开始没有想过,要多为难李极彩。

    可是,当若离打开了牢房之后,祁晴初看到的场景却觉得目光也是被刺痛。

    李极彩蜷缩缩成小小一团,双手抱紧自己的膝盖,将头埋在胸口处,紧紧的贴着墙壁,动都没有动。

    看起来好像有些,可怜。

    “李极彩。”祁晴初叫了她一声,但是没有收到应答。

    “李极彩。”祁晴初又喊了一声,但是还是没有理睬他。

    祁晴初怀疑李极彩是不是又在故意装哑巴装死,这是她常用的招数,每次等到他走近的时候,李极彩就会突然有所动作,然后来吓他,他已经习惯了。

    这时,若离突然说了一句:“血腥味。”

    血腥味?血腥味是什么?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祁晴初忽然莫名的有些焦急,多走了两步走到了李极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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