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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庶女的逆袭-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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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也不会担心李极彩被人控制了之后会说出他的秘密。

    燕国始终没有派人过来接他,对于国内的情况如何,他一点儿也不知道,还是像之前那样,也不敢去打听。

    大胆的猜想,是不是楚国已经有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并且暗中阻拦。燕国派人来接他?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不是对方就是通过随缘居留住他留住了整整三年?

    是不是就连李极彩都是他们派过来监视他的。

    可是,没理由啊,若是知道了他的身份的话,没理由,过了三年都不动手啊。

    如此一想的话,李极夜又怀疑对方可能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但是不论如何,李极夜觉得自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种危险的气息使得他迫切的想要逃离。

    李极夜从屋子里出来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阴沉沉的,看起来是要下雨了。

    明天就是腊八节,应当是吃不到李极彩做的腊八粥了。

    楚国到底不是他们的栖身之地,这里充满着威胁,无论是已知还是未可知的。

    “李极夜,你在这儿站着做什么?快要下雨了,快走吧!夫子讲学马上就要开始了,还不快去占位置!”一个李极夜的同仁远远的冲着他打招呼。

    李极夜挥挥手,算是作为应答。

    刚刚他走的累了,坐在那翰林院中一片荷花池的旁边。

    冬季是没有荷花的,池面一片平,像面镜子,池水很清澈,还没有结冰,也没有水鸟。

    萧条的很。

    两岸的树木也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看起来空荡荡的,没有丝毫的生机。

    很是灰暗。

    李极夜难得的开始怀念起燕国了。

    三年了,他偶尔也有些怀乡之情。

    只是今日,甚笃。

    忽然,一个穿着黑色衣袍的人从李极夜的身旁走了过去。

    能够在翰林院里穿黑衣的极少,大多穿白色,所以穿其他颜色的衣服就显得格外的扎眼。

    李极夜心念一动,顺着他的身影看了过去。

    看背影真的好熟悉,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

    众所周知,祁晴初是极其爱穿黑衣的,瞧这身形也像。

    不过还是不能确定,今天是夫子讲课的日子,会不会祁晴初也过来听课了?

    李极夜干脆大胆的就冲着背影喊了一声。

    “祁大人?!”

    所幸那个人走的并不远,刚刚好听得见他说话。

    对方自然而然的转过了身来。

    李极夜的小心脏紧张的砰砰跳,但是待看清了那个人的脸之后,不觉得有些失望。

    并不是祁晴初。

    李极夜直接冲着他拱手,然后道歉,请对方多包涵,他认错人了。

    对方转过身来,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静静的盯着他。

    猫儿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光。明明只是淡定的看着你,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这双猫眼让人过目不忘,形状奇诡而美丽,却又像带了刺的花儿一样扎手。

    五官清秀端正,肤色带着隐隐不自然的白。看起来就好像长年累月待在室内的一般。

    满脸无害,皮肤十分细腻,唇红齿白,看样子,就不像是普通人家的人,就好像是生活在贵族生活当中的人,接受的都是最精致的照顾,普通寻常人的气质模样是不像他这样的。

    加上身穿了一身黑衣,倒是映衬着他的脸色更加白了,白的吓人。

    李极夜有些慌张,他是不是叫住了什么不该叫住的人?

    为什么这个人好像以前在翰林院中从来没有看到过?

    身份?他会是什么身份呢?

    李极夜刚想弥补,多补充几句。

    但是对方看着他,沉默半晌之后,灿烂的笑了。

    这一脸笑容,尖锐而又冰冷。

    让人感觉不出来,有任何的温度存在,就好像阳光晒在森寒的冰面上,没有融化,只有凉薄。

    对方在笑,可是李极夜丝毫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和善。

    好可怕……

    李极夜活生生的挣出了一身冷汗,浑身动弹不了。

    不敢跟他的眼神对视,李极夜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衣服身上。

    可是因为隔得有些距离,所以也不能看清楚。

    只觉得花纹繁复,华贵无比。

    此人的身份定然不简单,李极夜那不好,可能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

    正在踌躇犹豫间要不要上前再去好好的道歉一番。

    对方已然收回了眼神,然后转过了身去。

    李极夜顿时心中松了口气,手心都捏了把汗。

    下次不能再这么胆大妄为了,他都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

    看着那个人慢慢的走远,直到消失不见了之后,李极夜才慢慢的移出了第一步,然后朝着夫子讲课的地方走去。

    心中仍然是心有余悸。

    那个人的眼睛,那个人的笑容。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令人难以形容的人,让人过目不忘。

    那双猫眼和夹杂的冰碴子似的笑容,看起来好像一副无害的样子,但是为什么向他展露出了却是千万根银一般。

    楚国官场上的人虽然多,七七八八的他也认识了不少。

    但是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见过?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翰林院当中?如果是翰林院中的人的话,他之前应该能够碰到过。

    就算没有碰到过,多多少少也能瞄过一眼,何况翰林院中的人大多都身着白色的衣物,穿着黑色的人很少,如果曾经在翰林院中出没过的话,肯定是能够被认出来的。

    带着这样的疑问,李极夜缓缓的走开了,刚刚那个人说了,夫子的课已经要开始了,可不能错过了。

    至于这个奇怪的人,如果以后有机会能够碰到再说吧,如果碰不到的话,李极夜也不觉得可惜。

    毕竟这样的人,以后还是不要来往的好。

    吓人啊!
………………………………

第一百一十五章 愤怒

    洛府

    华丽闺房中,有一身形曼妙的女子只着了中衣拥着被子坐在床上。

    红帐暖被,香炉余烟袅袅,香气灼热熏人,文着兽纹的花瓶摆放在房间的何处

    脸色苍白,眼睛半闭着,神情写满了疲惫倦怠之感。

    “祁公子来了吗?”半晌,女子唇启,淡淡地闻道。

    旁边站着的身着藕色的丫鬟哆嗦了一下,紧张而戒备的回答道:“回小姐的话,今日祁府那里并没有递帖子过来说要来看望小姐。”

    眼皮掀了掀,偷偷看自家小姐的神情,却刚好对上了她凌厉的神情,不由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为什么不来?”洛怜芳又问。

    “这,这,奴婢也不知。”

    “去问。”

    “啊?什么,小姐?”奴婢平花瑟缩地又问了句,刚刚因为太恐惧耳朵都失聪了,并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我说去问!”洛怜芳忽然爆发出一阵怒气,然后将手头的枕头直接砸到了地方,咆哮声吓得她屋里头的几个丫鬟全都跪了下来。

    毕竟洛怜芳发火还是很恐怖的,打杀他们出去也是极有可能的。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问。”平花连滚带爬的就往屋外头钻,好像身后有虎狼在追逐她一般。

    “为什么不来? 嗯?为什么不来?都是他害我害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不来看我?是觉得我丑了吗?”

    她的喃喃自语,没有人理睬。

    纤纤素手抚上自己的后脑,包扎了厚厚的白布,敷了许多的药。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所以牵扯到了伤口,洛怜芳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后脑隐隐作痛。

    这段时间,洛怜芳瘦了不少。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能够看见冲着她扑过来的那只大狼狗。

    龇牙咧嘴,凶悍无比,压在她的身上,如同噩梦。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她的脸没有被毁掉。

    因为医治,洛怜芳的后脑勺上有一部分头发被剃掉了,方便给伤口敷药。

    大夫并不敢保证伤口处的头发还能不能好好长出来,就是说如果长不好的话,那一块头发可能就秃了。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头上有一处裸露的疤,该是多难看?她还是一个未婚的女子。

    她能够在倒下去之后,重伤了后脑勺的情况下捡回了一条小命,已经是幸运之至了。

    大夫说她差点就一命呜呼了,在这样的情况下,祁晴初难道不应该天天来看望她吗?

    在得知她在慢慢的恢复当中,就可以不用过来了吗?他的良心过得去吗?他不应该对她负责吗?

    洛怜芳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应当是被祁晴初所爱惜着的。

    但是并没有,她只是一个人孤独的被晾在房间里。

    没有人来管她,所有人关注的重点都不在她的身上。

    可是,凭什么?为什么?

    都说着洛家女子稀少,所以格外珍惜,女子都得到额外的照顾,可是实际上呢,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得到什么特殊的照顾,只不过行动上更加自由,更加放任而已,除此之外呢?

    为什么发生她受伤这么大的一件事,却没有几个人来看顾她,他们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又到底是否在乎她呢?

    病中的人喜爱胡思乱想是极为正常的。

    祁晴初也并不是不关心洛怜芳的病,只不过他向来都是定时去,从来不是每天去而已,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每天都来看望洛怜芳。

    加上最近大大小小的事务很多,忙碌起来自然没什么时间过来。

    先前狗的事情,陛下出面已经整治了全城的狗,洛家自然没有理由再找祁府的麻烦,加上祁晴初干脆利落的把那只害事的狗解决了,其他事情都包揽了下来,洛府简直就没有什么可以下手的地方。

    祁晴初是陛下的宠臣,在想要动祁晴初之前,也要看看陛下的脸面。

    祁晴初是动不了的。

    洛怜芳有三件事要做,这是她在床上日思夜想,辗转反侧时下定的决心,凭什么她吃苦受罪成这样,害她的人却受不到惩罚。

    洛家的人都是哑巴吗?

    第一件事,就是将害她的那只狗给大卸八块,剁成肉酱,不管祁晴初将它杀了,现在正在腐烂。

    第二件事,要把相关的人,把这只狗相关的人全部给杀掉。

    听别人说是野狗,可是她不相信,一只拴着绳子的狗,怎么可能是野狗?它肯定是有主人的,除非对方的地位远远超过他,不然,她就要这个主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第三件事,她已经到了年纪了,不可以再等下去了。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她明白想通了一件事情,如果祁晴初不愿意娶她的话,那就不用再吊着她了,她要明白开口问他娶不娶她。

    不然,以后的日子,便是他与她为敌。

    想通了这点之后,洛怜芳便觉得自己更加通透了。

    躺在床上足足躺了两个月不止,遭受着苦痛无以言表。

    那些苦苦的汤药,那些冰凉难闻的药膏,那缠绵病榻的无力之感,还有午夜梦回时,缠绕她不放的噩梦。

    洛怜芳从来没有遭受过这么大的苦痛,她不敢忘,她也不会忘。

    她要让所有让她痛苦的人,都付出相应的代价。

    都说男子薄情,想来如今当真是若其所说。

    薄情至极。

    祁晴初其实从未向她承诺过什么?更没有允诺过什么,他们两个之间的暧昧传言都是她自己单方面放出去的消息而已。

    祁晴初从未明显表现过对她的不同,他看着她的眼神,跟看席子恩的眼神并无什么不同。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而已。

    饶是洛怜芳再对祁晴初痴心,可是对方的心是块的石头怎么捂都捂不热,那么她也完全没有必要再贴上去了。

    即便是再喜欢。

    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要死了。

    从鬼门关里走一遭回来的洛怜芳忽然就看清了很多,心境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屋外忽然狂风大作,窗户被吹得摇晃直响,发出“哐啷啷”的声音来。

    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哗啦啦”的雨声覆盖了天地间的一切吵闹的声音,长长的雨帘遮挡了屋外的视线,让人看不清远处的景物。

    穿堂风进来掀起了房中的衣帐,坐在其间的洛怜芳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旁的丫鬟看起来竟觉得洛怜芳看起来有些鬼魅吓人,不经意之间悄悄的溜出了房间。

    这样的情形之下,谁还敢待在房里呢?

    要说自家小姐也是倒霉,好端端的在外面竟然也被人咬了,别人在外面好端端的,怎么就不会被咬呢?

    所以说到底;小姐她时运不济;怪不得别人。

    辗转洛怜芳已经在床上躺了许久了,丫鬟们整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自家小姐发脾气。

    越是在床上躺着的时间越久,洛怜芳也变得越来越心浮气躁,难以伺候。

    吓人们也是看脸色行事的,看到洛怜芳躺不住的样子。

    于是就上报给了老爷夫人,让他们多想想办法,小姐整日心情不好,冬天伤口恢复的又慢,长此以往,难免保不住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尤其是他们眼中的准姑爷,祁晴初,最近来的次数少了,是不是这当中有什么问题?

    做下人的无从猜测,外面打听来的消息也是只言片语,只说是祁大人一直都特别忙碌,最近陛下交代的事情更多了,说是抽不开身。

    可是实际上谁知道是不是因为祁晴初觉得洛怜芳受伤了不美了还是怎么地了,就不来了。

    祁府里的下人,都城里的流言都没有什么,就是洛府里传的那才叫一个沸沸扬扬。

    尤其是在洛怜芳受伤之后,大家都觉得经过这件事情之后,要么祁大人摆明了态度要娶了洛怜芳,要么就是将她一脚踹开。

    对方的态度向来暧昧不明,模模糊糊的,谁也不知道祁晴初是真有娶妻的打算,还是跟洛家另外有联系。

    要知道,政治上的事情,可是谁也都说不准的。

    别人会这样想很正常,洛怜芳自己也是这样想。

    她都这样了,这到底娶不娶她?

    无论如何,洛怜芳觉得自己跟祁晴初有必要要好好深谈一次。

    “给我递个帖子,到祁府,叫祁晴初过来,就说我病情反复,好像有加重的迹象。”洛怜芳的语气很平静,声音很低,几乎都要被那雨声给盖过去了。

    可是还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传来了一声柔柔的女声。

    她说:“是”

    房间里的丫鬟走了多少洛怜芳不知道,但是自小跟她跟到大的平芜肯定是在的。

    想通理智了的洛怜芳,在下定了决心之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那些事情,一件一件慢慢来,害她的谁也跑不掉。

    如果祁晴初自己不上门的话,她就去请,请也要把人请过来。

    怎么,难道她不应该为这件事情讨个说法吗?

    一闭上眼,那只狗冲着她冲过来的时候,祁晴初并没有站出来保护她,洛怜芳相信,如果他当时主动出手了,自己绝对不会被那只野狗给扑倒的。

    每每想到这里,便觉得心中一阵阵尖锐的疼痛,还有愤怒,难以遏制。

    都说祁晴初是个忠臣是的好男儿,可能是见死不救,还是好男儿吗?

    其实她以为她跟他已经十分熟悉了,这么多年下来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就算不上什么吗?还是这个人当真如此凉薄,谁都不放在心上?

    整日躺在床上的洛怜芳,早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来来回回咀嚼了不知多少遍。

    在此期间,无论是沉睡的时候,又或者是清醒的时候。

    她总是在胡思乱想,想着那些有的没得,揣测那些人的好意和坏意。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入驻都城

    腊月以来,郢都城里热闹更上一层,新年的脚步近在眼前,安定安宁的环境使得百姓生活安居乐业,热闹的城市街道,高大华丽的屋舍楼宇鳞次栉比,各种各样的店铺让人目不暇接,行人行走其中,摩肩接踵、人声鼎沸。

    辨认的出来的看外观招牌的就有酒馆、茶店、庙宇等等,有些铺子是卖绫罗绸缎,兼营珠宝香料,隔一条街就有两家医馆,街道拐角处看相的算命先生、还有算命婆子聚集在一起胡天海地的瞎聊,对着时下的新鲜事发表长篇大论,末了还添上自己算的结果,道一句:“命也。”

    做生意的商贾、看街景的士绅、骑马的官吏、叫卖的小贩、乘轿的大家眷属、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问路的外乡游客、听说书的街巷小儿、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有。

    来郢都的时候因为行的是水路,携带的货物比较多,当他们到达码头的时候,就已经为郢都的码头,顺水码头所惊叹了。

    停泊在河岸边的船只众多,来来往往的十分忙碌,他们大多首尾相接,或纤夫牵拉,或船夫摇橹,有的满载货物,逆流而上,有的靠岸停泊,紧张卸货。

    横跨护城河上的是一座规模宏大的木质拱桥,名叫嘉兴桥,结构精巧,形式优美。

    他们的大船正待过桥的时候,船夫们或用竹篙撑,或用长竹钩住桥梁,或用麻绳挽船,或忙着放下桅杆以顺利通过桥拱。

    邻船的人也指指点点像在大声吆喝着什么。桥上的人也伸头探脑紧张议论,期盼大船顺利通过。

    刚从码头边进入都城里的江家的现任的家主,江离,展望着这郢都的宽阔大道,心中豪情顿生,嘴角掀起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就是郢都,这就是郢都!

    终于,终于!

    耗时三年多,他终于带着江家进驻郢都了,即将在都城里面开起江家的丝绸铺子。

    这不是小打小闹,不是在这里开个铺子短短几年之后就倒闭走人的试探,而是真真正正在都城有所依仗,盘踞生存下来,带领江家叱咤整个楚国的商场。

    这是整个江家的梦想,也是他的梦想,他有这样的壮志雄心。

    郢都的繁华是江离所为之欣喜和激动的,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他才有施展才华和抱负的天地,而不是困在那江南锦州,偏安一隅。

    当然,除了自己的努力,还要感激那“不幸”卧病在床的大哥,如果不是因为他生病了,自己也不能成功扳倒爷爷,继承整个江家。

    多亏了上苍眷顾,他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什么伤金克水的命?笑话!

    如今他来了都城,他倒是要看看谁敢说他?

    “家主,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进客店休息吧?天气冷,底下的弟兄们都有些扛不住了。”站在江离旁边说话的是跟随江离打拼许久的付岩,驭下的手段十分了得,受到了江离的重用,也很得他的信任。

    “嗯。”这声家主叫的江离的心情更加愉悦了不少,看着面前华灯初上的街道,轻轻点了点头。天色渐渐擦黑,天边的红霞渐渐坠沉,将晚。

    他们入住的酒家定在了南城区的锦春酒楼,先行一步的已经提前预定好了,江家的丝绸铺子尚未开业,装修倒是装修的差不多了,购置的房产也已经准备好了,江离打算在酒楼住个几晚,外出活动几日再正式搬进去。

    毕竟江家只是在江南锦州那片是地头蛇,而在都城这里,还真的算不上什么,充其量也只是小有名气而已。

    在水深的都城里招摇,肯定是不长久的,树大招风的道理谁都知道,往后的日子可以低调,但是开门红还是必要的。

    不过,眼下江离还是想要江家的铺子在开业的时候引起一番轰动,让全城的人都知晓,江南锦州江家来了,这还真的要好好计划计划。

    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么多年蛰伏下来了,还差这么一会儿吗?

    “付岩,交代下去,今晚弟兄们好吃好喝,放开来庆祝,知道吗?”等到了锦春酒楼门口正要进去的时候,江离忽的住了脚,停住了发散的思绪,然后转而说起了下面人的事情。

    “家主放心,属下明白。”付岩躬身,表示自己心中有数。

    “行了,走吧,今天我乏了先上楼休息,你让他们随便端点酒菜送到我房里。”

    “是,家主。”付岩再次应答道,平凡普通的面容上写满了恭敬,他出身马厩,是江离看中提拔了他,让他侍候在身边。

    知遇之恩无以言表,唯有尽心尽力侍奉。

    外人看来江离性情不定,平时总是一副阴沉、生人勿近的模样,商场上的手段也是杀伐果决,但是在付岩看来, 就算是死心塌地跟着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江离本来是想出去逛逛的,夜晚的郢都,定然也是别有一番风情,无奈舟车劳顿,在河上漂了许多天,停船下来之后饶是他身强力壮,也是觉得十分疲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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