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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庶女的逆袭-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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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在祁晴初的正上方,就那么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半点也舍不得离开。
祁晴初被李极彩的举动吓到了,尤其是柔软温热的唇齿流连在他的脖颈间的时候。
那种陌生奇异的感觉,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就起了反应。
如果李极彩足够细心的话,当时就会发现他下意识的躬起了自己的身子,来掩盖自己的窘境。
好不容易等着难耐的心情过去,李极彩终于离开了他的脖颈处,但是,此时此刻,她却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目光大胆而又极具侵略性,让他都不敢正视她的目光。
过了许久之后,李极彩的头上白了一片,祁晴初脖子侧着侧的也酸了,实在忍不住了就让李极彩从他的身上下来。
“走开。”祁晴初的语气很轻,似乎还很别扭,脸上有两抹淡淡的微红,像是被冻的又像是羞涩而染上的。
祁晴初已经被她压得够久了,对方回避她的目光,也是抗拒。
李极彩也不好再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其实她想,如果祁晴初能够正眼看她的话。那她就再一口亲下去。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他的脖子,而是他那微启惑人的唇。
只要他看她一眼。
但是,祁晴初并没有看她。
从他身上起身以后,李极彩坐到了旁边,就坐在他的身旁。
而祁晴初也撑起了身子,坐了起来。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祁晴初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质问李极彩,而李极彩只是在想祁晴初会不会连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暧昧离开了接触,离开了呼吸和眼神,便降了几个温度,冷淡下来。
冷淡下来之后就变的,格外的尴尬。
风雪开始下的捉摸不定,谁也没有主动抬头去看灰蒙蒙的天,庭院里面光秃秃的,连枝杈都没有了。
那些枝杈在李极彩烤地瓜的时候,全部被拿来用掉了。
花坛里面的冬青李极彩倒是没有动手,因为那些也烧不着呀。
“放肆。”祁晴初等了半天之后,才抛出了这两个字。
他甚至都不敢伸手去触摸,那凉湿了的脖颈处。
就在刚刚,李极彩在那里留下痕迹。
心狂调的要从喉咙里钻出来了。
“是是是,祁大人,我放肆没错没错。”李极彩的语气十分敷衍,甚至是有一些冷淡。
听到这话,祁晴初瞬间就有些恼羞成怒,他想从旁边抓紧雪块砸李极彩,但是又觉得这样的行为十分幼稚。
只得憋着气,起身准备走。再耽搁下去,他怕被李极彩给气死。
可是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他的衣袖却被人抓住了。
祁晴初的身子僵了僵,不知道李极彩又想做什么,抓他的衣袖做什么?
“我们堆个雪人吧,我想家了。”李极彩看到祁晴初要走,心知刚才自己是冒犯人家了。
于是便想了一个转圜的法子,留住他。
最起码,此时此刻她不想独自待着。
而被李极彩“轻薄”过的祁晴初,正心乱如麻,哪里还有情绪陪她堆什么雪人?还以为她又是想玩什么把戏。
所以想也没想到就把袖子挥开了,然后大踏步的离开了。
他需要时间好好整理整理思绪,为什么自己的情绪在无形之间被李极彩牵着走。
不知不觉他已经投入了太多的关注在李极彩身上,甚至只是做出了许多与平时自己相距甚远的行为。
这极为不妙,祁晴初然而然的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
不行,他不能再跟她继续接触下去了,她今天甚至都骑在他的身上,轻薄他了。
下一次又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他不敢想。
李极彩有些失落的看着祁晴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紧紧的抓住刚刚捡起的掉落的书卷的手。
他走的干脆利落,没有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她无聊着打闹而已,并不放在心上。
如果她都做到这份上了,还只是无聊的打闹的话,说明,即便对方感觉到她的心意,也是故意不理睬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用,不可能证明可能呢?
为什么这次明明都知道清楚的事情,这还要幻想着那一丝丝的不可能呢?
李极彩觉得自己有些糊涂了。
祁晴初走远了,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不久之后传来,他已经进屋了。
是拼尽全力换来的一次心动,却在对方的眼里只是两个字:“放肆”
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复杂的情绪波动如同将石子投入湖中一般,卷起道道涟漪,然后等待着慢慢扩散,然后复归平静。
身上的热度一过,寒冷侵袭的便快了许多。
她的病才刚刚好了不久,她自己又作死出来造作了。
万一要是感冒,又是要缠绵病榻。
古人的医术不高明,总是喂给她各种各样特别苦的药。
可是,中药很苦,人世很苦,祁晴初最苦。
是时候到了离开的时候了吧?李极夜说了,年后他们就会相聚了,到时候她就不会再在祁府里待着了。
那就是说距离她离开的日子不远了。
虽然,在祁府里面呆着的这两个多月,她就像是与世隔绝一般,李极夜告诉她这是祁晴初为了保护他们大胆做下的事情。
说洛家的事,祁晴初一并处理了。
将小二黑推出去顶罪实属迫不得已,祁晴初自己也并不知道李极彩跟小二黑的感情有多深厚。
或许,李极彩应该安慰自己,早先发生的事情祁晴初已经全然忘了。
所以后来,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并不能怪他。
可是不怪他怪谁呢,怪天意吗?
李极彩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中又有些窃喜,又觉得很罪恶。
小二黑的事情,并非是祁晴初本意,而且是为了保护他们。
当初,李极彩还以为祁晴初让自己囚禁起来,是为了报复他们,报复他们让洛怜芳受伤。
虽然不知道祁晴初救了他们的原因是什么,但是,至少,她不用那么恨他了。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江离崛起
新年新气象,年前的时候所需要准备的年货家家户户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
瓜子花生大枣糖块,灯笼炮竹年礼样样备得齐全。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寒天的冷厉并没有影响到人们的心情。
今天是今年第一天,与近亲相聚的日子,按照习俗除夕之夜就已经围在一起吃顿团圆饭,第二天早上烧香祭祖,然后走亲访友。
七大姑八大姨那是掰着手指头也数不过来,也不可能一一去走,大多在饭桌上相见。
小孩子就这样被拉扯来拉扯去,收些压岁钱。大人开心,小孩也开心。
独城的街道上人来来往往,车马如龙,人流如织,在最热闹的街道上一度水泄不通。
有时候甚至需要出动官兵才能维持秩序,不然搞不好总有些小偷小摸的歹徒,败坏人的兴致。在人堆里荷包是很容易被摸掉的。
锦春酒楼的门前围满了人。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大过年的,大家除了在家吃饭聊天,就是出来出门逛街,赏玩。
白天倒是还好,到了晚上的时候有灯会,那个时候才是最热闹的时候。
那么这大白天的做什么呢?
竟然是一队杂耍队伍,过往只有在庆贺的时候才会出动这些。众人大多也就是看个热闹。
这些杂耍队伍里的人都是些奇人异士,会一些独门绝技。平日里做事不被人家邀请去,便是会聚集在某处,街头表演乞讨些赏钱。
瞧着都是些穿着破烂,但身材精壮的男子。
那么他们是谁请过来的呢?又是在庆贺什么吗?
瓜子花生一把撒,哄抢之下倒是都能抓到一些。
门口站着的脸上笑逐颜开的是锦春酒楼的老板。
他今天真是红光满面,因为有人请了这么一大支杂耍队伍,围在他的酒楼跟前,帮他吸引顾客,打响招牌,他能不开心吗?
当然对方也跟他约定好了,现在他的酒楼门口表演一会儿,然后再走。
请来这支杂耍队伍的人,是他店里的顾客。
谁呢?
从江南来的那个富商。
别说瞧,这人看起来阴沉可怖的,但是心地还蛮好的。
尤其他那个手下办事真的是妥帖得当,让人挑不出错来。
到年初一,人家早上才刚刚搬出去。说是在都城里早已买好了房屋。
富商富商就是富的流油啊,他这大半辈子不过也就继承了这么个小酒楼。
想想人家,说买房就买房,那叫一个大气。听说还要在都城里面做生意,也不知道做的是个什么生意,回头他也**些熟人去照顾照顾。
杂耍队伍在酒楼的门口表演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始慢慢的向西边移动。
江离的铺子开的地段并不是最繁华的地段,当然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这个实力去争抢最好的地盘,而是他初来乍到外加他所要做的生意针对的人不同,因而也并不需要特别中心人群聚集的铺面。
相反,他选择的地方恰恰是那些人群稀疏平常,而且都是大呼人家,富贵人家聚集的地方。
开了一间门面。
当然这只是第一间,也是刚开始。
江离的主业还是做的丝绸生意,早些年便宜批发的丝绸是已经成为了过去,现在卖的都是些中等上品乃至极品的丝绸。
刚开始的时候江家老爷子十分反对江离的做法,因为摒弃了低等但人数众多的客人,但是卖的多,薄利多销。
可江离却觉得,总是做些低等劣质丝绸生意,江家的招牌是永远也打不响的。
他必须要将江家的丝绸品质,乃至售卖的人,统统提升一个层次。
这矛盾,是在江家的丝绸成功被选为贡品进贡到宫里的时候解决的。
难道说,皇宫里的那些贵人们用的,自然不能是低劣的,就算是只是江家众多丝绸种类当中的一种。
也正是因为如此,最后,江家老爷子不得不罢手,因为其他的宗亲支持的都是江离。
自古官商的关系,向来十分敏感。
江家是足够有钱了,可是还是不够有权,靠山始终不够大,因而在拓展生意方面进展尤为缓慢。
一旦江家的丝绸进入到了朝廷进贡的贡品当中,那么身价就翻了多少倍不止了。
每年江家都在积极运作,但是大多没有结果,反而在江离接手以后,也不知怎么的,就顺利地实现了。
江离也成功的取代了他大哥的地位,虽然族群里的人依旧惧怕江离伤金克水的命理,但是就目前而言,并没有实质性的害到他们,所以眼下还是做生意要紧。
等江离大哥病好了,再把江离撵下来也是可以的。
打着这样的算盘,宗族族老也就放手让江离处理江家的事务。
最终,入驻都城郢都。
江离没有出面,代替他出面的是付岩。
因为对外付岩长袖善舞,生的也没有像江离那般苦大仇深、凶神恶煞。
在外面交际要比江离出面好很多。
像今日聚集在锦春酒楼门口的杂耍队伍就是付岩遵循江离的意思安排的。
他们的店铺开张就定在大年初一,是个好日子。
按照计划进行的也是先从锦春酒楼出发,然后一路游行到他们江家店铺的门口。
新店铺的名字叫做水云间,并没有直接用江家的名头,只不过在牌匾的右下角注了个江家老太爷的章,意思是这书写水云间三个字的人,是江家的。
作为卖丝绸生意的铺子,江离将水云间里的货分成了中等和上等两种,均是价格不菲,不过质量过硬。
上手的触感极好,江家的丝绸做了这么多年,要比其他家的更不容易褶皱,也不容易吸身,江离很有信心能够在都城的商圈里站稳脚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他买的房子距离水云间只隔了两条街,房子不大,就是个普通的小院落。
江离不欲多声张,毕竟是在都城里面,华贵的屋舍价格不菲不说,行事方方面面都要低调些,够住就行了。
虽然这与他平时的嚣张狂妄并不相符,每次都暗地里克制住自己,提醒自己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但是心底里总有一股冒尖的冲劲,耐不住。
在屋里从一早上坐到了现在快中午的江离终于忍不住要出去瞧瞧了。
他估摸着这时候那些人已经到店铺的门口了。江离整顿了衣衫就准备出门,就那么隐匿在人堆里,观看他的新店开张。
江家来的人不是很多,毕竟敲门砖是不需要一下丢太多了的。
何况江离自己愿意跑就让他自己跑就是了,江家其他的人可并不想跟他同行。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了江离,招来对方的疯狂报复。
这是有前车之鉴的。
之前江离刚坐上江家家主的位置不久,江家的一个同辈看不惯江离,就故意在众人面前痛戳他的身世,嘲讽他的命理,尽做些煽风点火的事情,让众人更加忌惮江离。
当时江离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反而极为淡定,让挑衅他的那个人以为江离是怕了他了,并为此洋洋得意。
但是后来他就笑不出来了。
不知道突然在哪一天,那个人就被起底了,偷偷在江家的铺面上做假账的事情被发现了,强霸良家妇女多名,甚至还与外家的有夫之妇有染。
被人翻出来了以后,此人就被江家除名了。
就这样悄无声息之下,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此后,江家的人不仅对于江离十分嫌恶,也多了几分畏惧。
可他经商很有天赋,带领江家的生意更上了一层楼,所以,也没有人敢把他怎么样。
毕竟商人重利。
江离出门之后不久,杂耍队伍已经就到了水云间的跟前了。
大年初一天气清朗,温度不见得有多高,雪后寒。不过晴好的阳光落在了房顶上、街道、河道何处,平白增添了耀眼的金色,映衬着檐角下镶金线的大红灯笼,更是多余了不少喜气。
因为是新年,街道上的积雪已经被提前清扫干净了,堆在了街道的角落里。
铲雪的人是官府的人,他们将这些雪给堆在一起,然后找来板车将这些给运出城去。
有的地方是水洼处结了冰,行人穿行过程中不小心,踩上去便会摔个大跟头,引来周围人的哄笑。
对于杂耍队伍的人,他们更是摔得鼻青脸肿的,可是没办法,生活所迫。爬起来之后还是要继续表演。
有好事者想要知道这批杂耍队伍会去到哪里,于是就跟着他们一起走。
有些小娃娃也是觉得那些顶着面具的人十分好玩,睁着奇怪的大眼睛,然后伸出自己白胖软嫩的小手朝着空气中虚抓着。
他们坐在大人的臂弯里,并不觉自己闹腾的有多累手。
因为走亲访友多数是在饭桌上相聚,脸颊还没有到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同在南城区中生活相隔的也不远,所以这热闹还是要看的。
杂耍队伍边走边吸引了路过的行人,吸引了好大一片围观的群众。
等他们走到了水云间的门口的时候,门口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了。
一个人想要从外面进入到店铺里面,可谓是难上加难,毕竟要排开多少双手,推开多少个肩膀才能走进去。
水云间满口站着的是付岩,早上的时候店里的事情已经打理好了,就等着杂耍队伍前来,然后为新店开业造个声势。
让其他人知道大年初一这里开了一家新的丝绸店,名叫水云间,是江南江家的店。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出狱
“终于,刑满释放了。我发誓我再也不踏进祁府半步了!”
李极彩对着站在后门口等待着她的李极夜愤愤不平的说道。
外面天色灰暗,李极彩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西下日落西山暮色降临的时候了。
“……祁晴初待你不好?”李极夜的目光落在面前穿的灰扑扑地跟个小厮似的李极彩,疑询说道。
“好?吃不饱穿不暖还整天受气哪里好了?”李极彩撇了撇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身后,不知不觉的已经来了人。
祁晴初没有想过要亲自送她,只不过临时有事需要出门而已,刚巧后门离得近,就走后门了。
没想到他刚踏出门槛,就听到了李极彩说的话。
吃不饱穿不暖还整天受气?如此恬不知耻颠倒黑白的话,她也能够说出来。
可以,很真实,符合李极彩的性格。
他还没有对她怎么样,不过就是曾经将她关在了地牢,关了一晚上而已。
“如此,那还真是委屈你了。”祁晴初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样冰冷冷的神情才是他应该有的模样,在李极彩走后,他也将继续保持,不再为她改变。
“委屈也谈不上委屈,祁晴初人还行吧。”李极彩摸着下巴,故作评判地说道。
看着李极夜的神情有异,且没有看着她,而是看着她身后的方向。
李极彩不由得心中一颤,感觉有些不妙。瑟瑟嗦嗦的就往后面看。
结果对方太高了,她看到的只是他的肩膀。可是光看肩膀也就能够分辨出对方是谁了。
祁晴初此时此刻就站在她的身后,身上微微薄怒的气息,已经能够感觉到了。
祁晴初最讨厌她随便撒谎,满嘴说着不实的话。
“大人,这都是意外,我们并没有说您,我们说的是其他人,对对对,是其他人。”李极彩慌忙尴尬的补充道。尽管为时已晚。
“我耳朵不聋。”祁晴初冷淡地看了她一眼。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祁晴初对着李极夜正了正色认真的说道:“看好她,短期之内不要让她出来,务必掩人耳目。”
李极夜不知道祁晴初为什么会帮他,但是他也没有敢多问,今天他来是要把李极彩给接回去的。不想再横生枝节出什么意外。
点了点头之后,李极夜就把目光放到了李极彩的身上,示意她跟自己走。
“……”李极彩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应当表现的像个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兔子,符合躲藏的身份,但是莫名觉得傻逼的不行。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洛家要找我算账,那就找就是了。”李极彩低低地说道。
“愚蠢!祁大人好心好意保你这么久,现在将你送到洛府上岂不是辜负他的一番心意?你自己想死可以,别拉祁大人下水。”
祁晴初本来都不打算在门口多谈,也怕为人看见,听到李极彩的话也不觉得意外,毕竟那个人就是个二愣子。
实际上谁想保她?他想保的不被人发现的是李极夜,而不是她好吧。
但是临了听到了李极夜为他辩解的话,不由得奇异地看了眼李极夜。
李极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脸。
李极彩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李极夜直接一把伸手拉过了她,然后就往外走。
伸出手在她的脑袋上乱揉,把她的柔软黑亮的长发给揉的乱七八糟的。
脸上绽开的笑容不知怎么的看在祁晴初的眼里竟觉得格外的刺眼。
被拉走的李极彩不知道还在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李极夜的脸上还能看得出敷衍的模样,但是眼睛却专注仔细的盯着李极彩,半点也没舍得离开。
祁晴初看了一会儿以后,便移开了双眼不再去看,然后转过身反而是回去了。
他原本打算是要出门的。
走了就走了吧,看他那欢快的模样,活像他虐待了她似的。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李极彩的随缘居也不开了, 想开开不了了,毕竟曾经出过事。
而且,李极夜也是三令五申的警告李极彩,不要再接近那个街区,不要再路过原来随缘居的店面。
千万要避开洛家的人,如果被逮住的话就完蛋了,死定了。听说大户人家都喜欢动用私刑。
一路上李极夜叨叨咕咕的回了原来的小院落,路上就光听着李极夜教育她了。
没有想过李极夜也有话这么多的时候,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哒哒哒说个没完,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没想到好一段时间不见,差不多快两个多月,李极夜竟然变得跟唐僧似的。
“那我接下来怎么办?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了?外面怎么这么冷。”
“今天是大年初一。”
“啊?这么久没见了,竟然都过年了吗?”祁晴初到底把她关了多久?我的妈呀。
“嗯。”
“嗯什么嗯!”李极彩踢踏了一阵脚下的小石子,然后声音低低地问道:“店里的人怎么样了?”她的心中有些犹豫,想要听到他们的近况,但是又怕听到他们的情况很惨,会怪罪自己。
“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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