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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庶女的逆袭-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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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陛下的人,祁府自己也派遣了不少的家丁。
再说了,陪同自家公子一起的可是雍亲王的儿子的,这样粗略的估计,上路的人怕不是要有百人之多了。每到一处都会有相应地方官员来接待,安全更加有保障。
说是这么说,祁母在祁晴初出发之前,还是垂泪了好多天,祁父也安慰了许久,祁晴初的爷爷倒是没说什么,也没有见祁晴初,就好像是对此事毫不在意一般。
外派的时间一道,祁晴初便毫不留恋的背上行囊前往码头处,准备走水路,沿江而下,直下扬州,巡查的路径是早就定好了的。
几艘气势雄伟、装修豪华的官家大船旗帜鲜明、整整齐齐排列在码头一处,等待着祁晴初、席子恩等的到来,等他们来了就可以开船了。
更往昔好似并无什么区别,祁晴初一身黑衣,束发金冠,端的是严肃不苟言笑的模样,大踏步的走在前面,而跟在他身后,左顾右盼、白衣飘逸的翩翩公子则是席子恩。
一高一矮,胖瘦倒是相差不是太大。
席子恩跟祁晴初一路上话说的不少,但是,祁晴初都不怎么爱搭理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感觉,自从李极彩和李极夜没了之后,祁晴初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
席子恩上他的府上找过他几次,都被他拒之门外,听说今天出发的时候,祁晴初让人把他的长厢房给封锁了,没错,是封锁,听说进去都不让人进,清洁打扫都不让人打扫了。
他觉得祁晴初定然是埋着什么很深重的心事,以至于对他的注定献身陪同他去巡查都感动,他明明这么讲义气,但是对方却不领情,真是冷漠无情。
待上了船之后,祁晴初手持书卷正看的认真,端坐在船舱里默然无语,身边空无一人,下人泡好了茶端了上来,顺便端了几碟子还有些热乎的糕饼,就退下了,祁晴初他们要在水上漂好几天,大船很稳,倒是不觉太颠簸。
几不可闻地轻叹了口气,心,定不下来。
席子恩不甘寂寞待在自己的舱房里面,而是“咚咚咚”跑来祁晴初的房间,虽然祁晴初沉闷不说话,但是这个船上也没女子,也没更好的选择了,他自持身份要紧,自然不会与那些下人有什么交集,以免让人看了瞧不起,又不是谁都像李极彩那般的平民。
“晴初,你就不能别看了吗?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这次去扬州,风景多好看,总比别人跑到凉州去剿匪好吧?”席子恩愤愤道。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便无好坏之分。”
“你不懂,扬州的美女众多,秀色可餐!对,没错!秀色可餐。”席子恩也读书,可不爱读也不爱记得,但是偶尔冒出来个形容词,也会觉得振奋不已,觉得自己十分的有才华。
祁晴初听到席子恩提到女子,不知道竟触动到了什么,脑袋里想起的竟然是李极彩那张脸,那张平凡中带着微微憨气的脸,情绪多变幻,忽喜忽悲,像个小疯子。
席子恩不甘心被冷落,伸手拈了一块饼,咬了口,放进嘴巴里细细的品尝,微微眯起了眼睛,仔细回味。
唔,红豆饼,太甜了!
“这个还没李极彩做的好吃,我发现我府上的厨娘没有李极彩想法多。做出来的东西也就是那几样,让人没食欲,都吃的腻死人了。”席子恩抱怨似的说道。
祁晴初猛然放下了书本,然后抬起了脸,目光幽深地看着席子恩,看的对方一阵心虚。
半晌之后,席子恩实在是遭不住了,忍不住问道:“你有话就说,别这么看着我,怪幕拧!�
“她已经死了。”祁晴初吐出了几个字,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没什么感觉,但是却隐隐觉得胸口忽然一阵闷痛,难以言喻的躁郁感,心头顿时无名火起,却又不知道该对谁发泄出来,只是觉得很烦躁。
“死了就死了,我知道啊,我这不是哀悼她嘛,你干嘛这么激动啊,干嘛啊,你喜欢她啊?语气这么奇怪。”席子恩纳闷地说道。
………………………………
第一百五十章 太子与叛国女
“啪”的一下,祁晴初将自己手中的书卷砸了下来,只直接开口撵人,表现的很是无礼。
这搞得席子恩更是惊愕万分,以前祁晴初或许对他不是很热情,但是相比其他人来说算是亲近的多了,现在这般气急败坏不耐烦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我走可以,但是你得跟我说说你到底为何这样?是因为陛下贬了你的官,还是因为什么啊,你这般都不像你了,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啊,说说!”席子恩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表现的唠叨追问个不停,只会更加引起祁晴初的不耐烦。
倏尔,祁晴初直接站起了身,然后大踏步的走出了船舱。
留下席子恩一个人原地发懵。
席子恩看着祁晴初不耐烦离去的样子,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扪心自问,他有这么招人讨厌?
想不通了,祁晴初好端端怎么回事。
算了算了,就不要因为他影响自己的心情了,马上过两天到扬州了,到扬州就美滋滋了,他肯定是要去看看,外面盛传的扬州美女众多到底是不是真的,能有都城里的姑娘还好看?
对了,扬州城里的美食也是要好好的尝尝的,看看扬州的风味如何,比之都城里面如何。
席子恩完全忘记了,他们来是来江南巡查的,而不是来这里远游的了。
不管怎么样,总比那些调去凉州剿匪的人舒服就是了。
春天以来,朝堂上主要有三件大事儿。
第一件,救春旱,部分地区出现了春旱,前年十二月,春旱至夏,今天又来了。凉州地区旱情尤为严重,这个时候的旱情对于粮食的产量有影响,有的百姓家里穷困些的又吃不上饭了,这时候就又需要朝廷出手救济了。
有人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虽然是片面之词,但是有时也确实,因为确实在凉州这处,出现了小股上山落草为寇的农民,他们趁着熟悉地形,犯下偷袭劫掠乃至杀人越货的大罪,许多来往商道的车辆无辜被劫,财物散尽不说,人也伤亡不少,可怜女子被掳走为山匪所霸占。早先时候还不成气候,近两年来就格外的猖獗了。
所以,凉州这处成了朝廷的患处之一,亟待解决。这次派往凉州的不是别人,正是第四皇子,姜喜湖。还是他自己主动请缨的,高德帝虽然很讶异,但是还是同意了。
此为第一件。
第二件就是朝廷中不少重臣的职位调动,其中就包含了祁晴初等原本在陛下身边的近臣,看起来是将那些人调离了自己的身边,然后重新任用了一批新人,如此大的换血难免会招来闲言碎语,但是君心难测,道是也没敢传到陛下的耳朵中去。
朝臣的变动,牵一发而动全身,不知道高德帝此举的意图是什么。
这第三件事情就是祁晴初与席子恩外出巡查的事情,高德帝下旨的时候也说了,这是让他们打头阵,今年是祁晴初他们巡查,明年,高德帝要亲巡!
就是说全国的官吏都要竖起耳朵、藏起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陛下就亲临他们的辖区,然后查出些什么来,全家老小,宗族几代估计都是要上断头台的,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综合来看,其实关于国计民生的事情倒是更加紧要些,就是不知道那初出茅庐的第四皇子能不能将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姜喜湖是否又能够借此在朝堂之上腾开一块属于他的地儿呢?
太子殿下姜喜慕近来不得陛下的欢心。
储君之位不稳固,这是朝堂上下谁都心知肚明的,这便让有些人存了另辅新主的心思。可是即便是高德帝派遣二皇子保护太子,力保太子之位,但是仍然断绝不了念想,只要是皇家的子嗣,谁都有可能上位。
而且,太子殿下的位置坐不坐的稳当,或许不是取决于高德帝的。
为什么?
因为太子殿下姜喜慕娶的太子妃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试想,如果枕边人是前叛楚附属国的遗孤,而你是今朝的新主,是否有些不妥?
在高德帝和群臣们看来,这岂止是不妥?简直就是完全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但是,偏偏,姜喜慕就是个痴情种,妾有,且强行被塞的,但他认可的妻子,却只有一人,就是当今的太子妃,偏孤鸿。
这名字是她自取的,说是摆脱过往,重新生活,遇到姜喜湖的时候,她的命运也就被改变了,当所有的叛国中的皇族被押解到楚国都城郢都的时候,过往也已经成为遥远的记忆了。
叛国遗孤是当今太子妃,也就是说未来会成为楚国的皇后,虽然叛国的人尽数诛灭,只剩下这个偏孤鸿,再难掀起什么风雨,但是难保将来成为皇后之后不出什么岔子。
妖女霍乱的事情还少吗?商纣妲己、幽王褒姒,哪个举例子出来不是惨痛的教训?
偏偏这姜喜慕死活就要与这女子在一起,怎么劝解也不听。
世人都夸当今太子殿下,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不似那祁晴初,如雪如霜,生有大德,有仁爱之心,体恤百姓,若是以后为帝,定然是个贤德的君王。
可是,这个准君王,对于这个可能带来无穷后患的女子,就是不肯撒手。
若是当世百姓知道,若是高德帝因为不将偏孤鸿册封为太子姜喜慕的太子妃,太子殿下曾为之绝食,乃至有轻生之意。
高德帝因为怕偷偷处理了偏孤鸿之后,姜喜慕寻死,因而不敢下手,平日里,姜喜慕将偏惊鸿保护的极好,生怕她遭人暗算,太子府中尤其是守着太子妃所在的院子外的侍卫最多。
哪怕是被熟悉的人取笑是金屋藏娇,但是姜喜慕也绝不后悔。
即便是金屋藏娇,为了他心爱的女子,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高德帝气的是七窍生烟,但他却连丝毫的办法也没有。
姜喜慕的生母也是自己这辈子最爱的女子,但是他却不能为这个女子而放弃了天下。
他给了她一个帝王所有的爱,给了她无上的荣耀和恩宠,给了她皇后的位置,但是他却无法允诺,一生只能有她一个女子。
后宫一天比一天充盈,她的心也渐渐的冷了下去,最后,姜喜慕的生母,德文皇后,多年积郁成疾含恨而去。
她爱了他一辈子。
而他却辜负了她。
所以,他将太子殿下的位置在她死后不久,很快就给了她的儿子。
算是他对她愧疚的抚慰吧,她到死的时候,她都没有说过一句怨恨他的话。
高德帝对此简直痛彻心扉。
姜喜慕是他跟她的儿子,内在的性格跟他的母亲一模一样,认准了谁就不会放手。
所以,高德帝为着姜喜慕的任性,耗费的心血更多。
无论是在外培养他的名声,还是给他机会,让他建功立业,更是给他培植不少势力。
或许是因为这皇位已经是志在必得,所以,姜喜慕反倒是不怎么上心了。
他丝毫不担心他的兄弟姐妹会谋夺他的位置,因为他确定他的父王会将他保着保到底。
平常无事的时候,太子姜喜慕便和那个偏孤鸿在一起,两个人你侬我侬,情深意笃。
时间长了,朝堂上的事情也荒废不少。
有人自然是乐于见到这样的场面,只要太子殿下越荒废,他们看中的扶植的人就越有机会。
比如说四皇子姜喜湖。
这次去凉州处理事情,本来理所应当是要落到太子殿下的头上去的,这可是积攒好名声的好机会。
但是,姜喜慕跟偏孤鸿约好,要去山上的庙里祈福。
祈求上天能够赐给他们一子半女。
因为,姜喜慕和偏孤鸿成亲至今,尚且没有孩子,请了许多太医来看,也查不出来,说是两人的身子都没问题。
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何偏孤鸿就是不孕不育。
传了好一段时间的传言,说这个太子殿下是天生的石女,生不得孩子的。
当时姜喜慕还被惹怒了,接连处罚了好多个传此谣言的人。
但是终究事实摆在眼前。
因为已经商量好约好了,所以,姜喜慕就在朝堂上公然的拒绝了。
当时高德帝差点没有跟姜喜慕翻脸,但是姜喜慕借口不可欺骗佛祖,说好要去拜庙,就一定要去拜。
若是以后降下祸事来,后果不堪设想。
太子和皇帝之间的交锋,群臣之间哪敢置喙,朝堂上的气氛一度降至了冰点。
众人皆是惊骇的,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说错了话,惹怒了双方,谁也不讨好。
最后处理凉州事务的人选是怎样敲定的呢?就是姜喜湖主动请缨,要求代替太子去凉州。
当然因为他没有什么经验的缘故,陛下交代了安排一些有经验的大臣从旁边辅佐姜喜湖。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被敲定了下来。
高德帝其实是不想把凉州这件事情交给姜喜湖的,这孩子的心思太过深沉,阴晴不定,看不透他的心思,让人不得不防备他。
之所以想要把这件事情交给太子,是因为太子在民众中的口碑有些下降,为了挽回他在百姓心目当中的形象,所以才这么做的。
可惜太子并不领他的情。
当真是好样的,为了一个女子,竟然连自己的父王都敢违抗,当真是好样的。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复活内情
祁晴初和席子恩坐上了大船出发不久之后,不日,姜喜湖也出发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带着人手,不算很多,比起祁晴初他们是少很多了。
仿佛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安慰似的,殊不知他们去的凉州也是充满了威胁。
那里与蛮荒之地接壤,常年气候干燥,降水也很少,庄稼作物都是种的那些耐寒抗旱的。
但是这块地属于要塞之地,凉州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的,轻易不能把他拱手让人。
楚国在凉州外驻扎的军队非常之多,用来抵御外敌的,但是对于凉州城之内以及部分百姓群居的地方的治理,则是十分疏松,有一种任其自生自灭的感觉。
可是考虑到实际情况,两周这边地势偏僻十分荒凉,土地也很贫瘠,周年到头不见雨水丰润,庄家种出来也收成不好,可是或许就是有些人就是故土难离吧,以至于还是有不少的人愿意留在这里。
但是,驻扎士兵是一回事,日常老百姓的生活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从郢都出发一直向北。
他们去的不算是太边境的地方,也不在凉州城里,只是在凉州那一代。
凉州的百姓对春旱已经习以为常了。
相距凉州城南面的一处连绵的荒山才是他们的目标,此外就是带一些钱粮去慰问那些受旱的灾民。
据说有不少的郡县目前的现状都十分困苦,急需援助,情况已经到了饿殍遍野的程度了。
当地的官府多次上书,请求朝廷的资助,可是这层层下达下来,已经过去了月余,就算是紧急加急的,也在传递消息的路上,耗费了不少时间,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些人的情形怎么样了?
但是,姜喜湖并没有说考虑到这点,他才不会在乎那些跟他无关人的死活。
可以说祁晴初席子恩一行,与姜喜湖一行目的都是相同的,都是去执行公务的。
但是,在这一点上席子恩和姜喜湖倒是有些相似,姜喜湖出发的时候面上很轻松,怀揣的也好像是那种游山玩水的心思。
根本没有把凉州的事情给放在心上。
这让辅佐他的大臣不由得有些担心,因为这位皇子过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怎么去干涉朝政,或许他都弄不清楚,朝堂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据说一直就是在翰林院里待着,平日里看书识字之类,虽然朝堂上有他的位置,但是这位皇子经常不来,陛下也是纵着他,甚至管都不管他,也不晓得为什么突然就干预朝政。
难不成这位也开始觊觎起那个位置来了?
随行的一行人里大约有五六十人。
只是其中有一人十分奇特,她是躺着的,像是深受重伤一般,身上多处都被白布包裹了。
若是不知道这个人还活着的话,单凭表面看起来就好像是放在床上等待着下葬的死人。
其实,她跟死人也没有多少区别了,气若游丝,动都不动,吭都不吭一声。
大夫每次揭开布给她上药的时候,那灼伤的痕迹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应当都是痛到抽搐了吧,肌肉都在抖动,浑身都像淋了一场雨,都是汗渍。
她的背部和腰腹处以及小腿处是烧伤最多的,原本白皙的皮肤都被烧的纠结在了一起,沟壑纵横,这疤痕实在是太难看了。
倘若是在男子的身上都还好说,可是偏偏是在女子的身上,这样恐怖的伤口,确实,以后这个女子嫁人估计都嫁不出去。
还好当时蜷缩在一起捂住了脸,小脸倒是没有被烧伤烧花。
但是看这个病人的模样,大概都不想活了。
王大夫心里也很苦,他是一个随行的郎中,本来在家里好好的坐堂,只是忽然被人家找上门去治疗,一个烧伤的病患,确实他在他们那条街治疗烧伤,还是一个挺不错的大夫,有一些名声在外,所以被找上去也很正常。
但是没有想到为了医治这个病人,他还要一路跟着她去到凉州。
去那么远的地方,王大夫是不想去的,但是无奈人家人多势众,而且给的钱也很多,基本上只要治好了这个病人下半辈子他就不用愁了。
所以思虑再三,只得应了下来。
不过,说起她这个病人啊,倒是奇怪的很。
他医治过不少受了烧伤的病患,但是女子烧的这么惨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刚开始为了避嫌还有些拘束,但是后来因为这个病人动都不动,跟死人差不多还有有口气,这家人都是用最名贵的药材给她吊着,所以现在是半死不活。
其他的他也管不了,无论是死是活,只要他规规矩矩去给她医治,旁的他什么都不用管,这是主人家的原话。
还好现在是春天,气温还不太炎热,伤口不至于包着的时候包烂了,换药清洗什么的也很方便。
这一天,王大夫照例给他这位烧伤的病人才去了包裹着的布,然后仔细上了药。
他们是走的路路,每个人都是在马车上休息的。
所以王大夫给他的病患处理好伤口之后,就从马车当中退出来了。
当他从马车当中退出来的时候,却刚好撞见了一个年轻俊秀的男子。
这位是最大的主人家,侍卫偷偷跟他说过。
大夫慌忙给他行了个礼,然后连忙就闪身走到了旁边,准备退出人家的视线。
但是,却被这个男子一下子给叫住了。
“她的伤口怎么样了?”
“伤口倒是好治,就是,就是他整个人提不起什么精神气儿啊,看起来死气沉沉的这个这个这个……”王大夫认为自己说的话还算是好话了,其实他都想说这个病人怕是要不久于人世了。
“多用些好药,有需要就去找齐然。”齐然是姜喜湖的侍卫之一,平时都是处理这些杂务。
年过半百的王大夫,有些震慑于对方贵气十足的气场,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姜喜湖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王大夫立马拐紧了自己的药箱,然后连忙转身小跑着走了。
姜喜湖看着有些发愣,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有这么吓人吗?
随即摇了摇头,然后撩开了马车的帘子,弯腰走了进去。
宽敞的马车里面睡着一个,浑身裹满了布,散发着阵阵难闻的药味的“尸体”
“喂,死了没?”姜喜湖靠近了“尸体”然后低声说道。
捂着自己的鼻子,他觉得这味道有些难闻,并伸手撩开了窗户的帘子。
他说的话,对方并没有理睬他。
“你要这样装,装到什么时候?”姜喜湖又说。
可是对方仍然没有理睬他。
最后,姜喜湖似乎是失去了耐心,蹲了下来,直接掐起了他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正对着自己。
“我,在,跟,你,说,话!”他一字一句道。“李极彩,你哑巴了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尸体”的眼皮子动了动,但是并没有睁开。
“我把你从火场中救出来,不是让你在这儿给我装死的。”
李极彩仍然默然不语,她的嗓子很干很痛,并不想说话。
全身的感觉十分紧绷,没错,她正被层层叠叠的布给包围着。
大夫医治她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感觉的,真的很疼,巨疼无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近乎凌虐般的忍受着,忍受着痛苦。
她明明可以喊叫出声,她明明可以实实在在的表达着自己的痛苦,可是她却不想出声,她不想让人家听见,她只想自己舔食自己的伤口,不想理会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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