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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庶女的逆袭-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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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极彩跟姜喜湖约定好的十日,超过了这十天之后,姜喜湖就可以采取其他的措施了。
而这段时日姜喜湖就忙着在前线的不断的去挑衅山匪,他也不知道这些山匪到底怎么回事,每次宣战必定应战。
而且每次来的代表的头子都是同一个人长得身形魁梧,燕颔虎须,十分粗壮。
有情报告诉姜喜湖这个人乃是这翠罗山上匪寨中的大堂主,名叫赵无痕。
而这个匪寨中的真正的寨主名叫萧蔷。
就是说,从头到尾寨主肖强并没有出现,反倒是这个大堂主,所谓的大堂主赵无痕在外面操纵着这一切。
………………………………
第一百六十六章 晚娘
说实话,姜喜湖的手下已经有些开始厌倦了,每次要故意输给那些山匪,每次要故意被他们打跑的样子了,有的时候会忍不住反抗回去,但是又会被上司勒令赶紧退回来。
实际上他们是有那样的能力跟这些山匪决一死战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上次要故意让他们都输给他。
这难道是什么战术吗?
几乎所有人的心里都有这样的疑问,但是他们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上头说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前前后后他们跟这些匪徒们交手已经不下七八次了,但是每次都是按照商定好的,他们落荒而逃。
虽然面子上还是过不去,但是这样子的对抗还是有些好处的吧,最起码他们这些人都摸清楚了那些山匪们动手的套路。
大部分的时候他们都是直接操起刀来,喊打喊杀,直接冲过来,就好像没带脑子似的。看样子也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就像是来凑数的一般。
而且山匪们每次送过来的也就那么多人,一百多个,冲在最前面的都是些不怕死的,长的十分粗壮高大的,战斗力要更加强一些。
而缩在后面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矮小瘦弱的,没什么能力,经不住几轮打的那种。
山匪们的素质高低不齐,如果是拉去战场上打仗的话,也就是一群杂兵,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
姜喜湖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是,他想要将这个寨子的根给挖出来,野草如果只割了一季而不把根挖掉的话,明年春天又会再长出来。
据他的线人来报,召集他回京的文书已经在路上了,不日就要到了。
因为姜喜湖在夸椅这里迟迟没有作为,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没有能力去处理此事。
京都里的大臣因为被陛下明里暗里的敲打过,所以对此事大多是袖手旁观,就算是被姜喜湖叫过去询问他们的意见,他们也多是敷衍色泽,并不积极的去出谋划策。
反正这件事情最终的承担人是姜喜湖而不是他们,他们不需要担心任何,相反他们可能只是过来走马观花看一看,赏赏风景的。毕竟这凉州这处的风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看到的。
姜喜湖着急了,他是真的着急了。
时不时下来跟他们对抗的那一批山匪只有一百来人,如果是要将他们拿下,拿下其中大部分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这样做的话无异于打草惊蛇,那马山上的其他山匪轻易不可能就会再下来了。
如果他们不再下来的话,他们倒是可以攻上去,可是如果攻上去的话,山上有多少陷阱或者是多少埋伏,甚至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都是未可知的,姜喜湖的手下并没有此类相关的经验,他也舍不得让自己的手下去送死。
毕竟这些山匪在山上盘踞已经有一段时间,而且成了气候了,保不齐,他们就在山上设置各种各样的障碍,设置各种各样阴险的不容易被发现的陷阱。
可是如果最后仍然没有什么奇谋,奇迹出现的话,那么姜喜湖只得选择用人海战术占领那个山头,将那群山匪彻底给解决掉。
就暂且再等两日吧,如果那个女子能够创造奇迹的话,姜喜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单纯的相信,或许李极彩真的可以做到。
这个女子非同一般。
李极彩如果知道她是被姜喜湖这样固执的,偏执的相信着的话,不知道心里会不会觉得很感动。
但是敢不敢动,对于现在的状况而言并没有任何的帮助,她现在是仍然是出不去的状态。
不过好在石大夫不在的时候,她可以偷偷的在屋里面走动,或者是扒在窗户沿上偷偷看外面的景象。
其实这个寨子,更像是山中的一个村落。他们也饲养了一些畜牲,也有人整天背着柴火,走来走去也有割草的,也有整理各种各样的东西的。
来来往往的就像是一个小型的社会。
在这里与世无争,安然生活。
可是当然知道,他们真正的身份,其实是山上的匪徒,干的是那些强盗打家劫舍的事情,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看着这些人,有的人面色凶恶,有的人面容慈善和蔼,有的人面色忧愁,有的人面黄肌瘦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样貌,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境遇。
石大夫告诉李极彩说这里的人如果看起来十分可怜的话,多半是被奴役的那一方,相反那些红光满面棒大腰圆的多半是山匪头子。
弱肉强食的法则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适用的。
本来这些人就有各种各样的来历,他们或是来自山民,或是来自孤儿,或是走马的商人,或是行脚的脚夫,或是各种各样的群体。
这样一个庞杂的群体组成了一个特殊的匪寨,社会环境也给了他足够的养分使它生长成现在的模样。
有的时候李极彩就单单的观察这些人便觉得也不全是大奸大恶之辈,他们其实当中也有很多是受害者像石大夫这样的。也有很多是可怜人,但是,他们既然沦落到了匪徒当中,就真的只能一概而论都是坏人,都是朝廷要剿灭的对象。
无论李极彩有多么想要烧掉这个寨子,但是想到其中可能有一些无辜可怜的人,他就有些下不了手,毕竟雨水天气也就那么两天。
“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要多走动,快回床上躺着吧。”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李极彩的右侧传了过来。
李极彩自然的偏过头去看,是晚娘。
一个人长得十分柔媚的女子,身段袅袅婷婷,面容姣好。
是这个寨子里为数不多的女子之一,她是被大堂主赵无恒给掳掠过来的,理所应当也归了赵无痕。
原先的时候,晚娘只是山下村子里的一个寡妇。赵无痕觉得这晚娘温柔体贴,楚楚动人,如果只是放在村子里单单守寡的话,未免有些可惜。
本来他就是个强盗,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赵无痕就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偷偷的潜入晚娘的家中,然后悄悄的将人给掳掠走了。
晚娘守寡不久,当然是宁死也不从。
但是赵无痕派人严加看管了她,就连寻死都寻不了。
长年累月的看守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赵无恒也不缺这点耐心,或许只是他强行要夺了这晚娘吧。
原本赵武恒是有妻子的,可是身为男子,哪里会觉得拥有的女子多呢。
而且在这个寨子当中,等级越高的人才能享有固定的女子伴侣,晚娘就是赵武恒的人。
后来晚娘被看守了长达一年多之后,终于放弃了挣扎,不再去寻死,而是安安分分的跟了赵无痕。
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转变,赵武恒知道她的性子刚烈的很,突然有所变化,肯定是哪里有问题,所以虽然晚娘表现的很是乖顺,但是赵无痕还是常年习惯性的会防备着她。
就算是自己的枕边人,也真的保不齐哪一天,或许她就会持刀相向了,而且毕竟晚娘是他强行抢过来的人,她的心里肯定是有恨的。
只要一个人的心里有恨,就一定不会放弃报复。在合适的时机,她一定会动手。
赵武还身为匪徒自己也很明白这一点,他迟迟没有动手杀了晚娘其实是很不合理的,他知道这个女人很危险,但是他还是想要把她捆在他的身边。
毕竟像这样脸蛋长得美,身材好,生机勃勃的女子不多了,寨子中的女人本来就少,因为这一点,赵武恒才更加珍惜。
几年下来,晚娘都表现得规规矩矩,没有任何异常。赵无痕也就渐渐的放下了对她的拘束。
让她有了更多的自由,甚至还交派了她一项任务。
什么任务呢?
就像是她今日出现在李极彩的身边一样。
就是让她接近女子的身边,然后说服她们,感化她们,让她们心甘情愿的待在寨子中,为寨子里面的男人生儿育女,让她们放弃自尽的想法,让她们放弃逃跑的想法,让她们放弃报复一切的想法,安安分分的待在寨子里面。
一开始的时候,晚娘是并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的,但是当她目睹了那些无辜的女子,被那些匪徒们蹂躏至死的模样,渐渐的她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或许人也是会变的吧,或许活下来对于晚娘来说才更有意义一些,只要活着就一切都有希望。
有些女子并不能理解晚娘的心情大骂着她不知廉耻,说她忍辱偷生,说如果要是为男子所侮辱的话,还不如去死,实际上她们也是真的就这样做了。
有些女子因为害怕,在晚娘的劝说下,固定的去跟了一个男子,稍微有些权势的能够保证她在这个寨子当中的安全的。
所以当一切都进入流程当中的时候,在李极彩进入寨子当中的第七天,晚娘走近了李极彩在身边。
刚开始的时候李极彩是十分戒备她的,因为她能够感觉出来这个女子非常的聪明,绝对不是,一般人绝对不是外表上看起来的这般柔弱。
所以李极彩警惕又防备。
当她们见面的时候。
李极彩就被她说的第一句话,给震撼到了。
她说:“你是故意的吧,故意混进来的。”
李极彩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当时就心中警铃大作,料想她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偷暴露了自己。
不然这个女子怎么会如此的肯定,对,语气中的坚决和肯定是伪装不出来的。
李极彩当时就想伪装出一副不知所措无辜,乃至恐惧害怕的模样,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去掩盖的时候。
“不用害怕,我不会揭穿你。”晚娘又说。
她穿着一身霞红色的衣裙,很是贴身,就显得略有些单薄,毕竟现在的天气,山林中的天气还不是很热。
乌黑亮丽的头发盘在了头上,几根钗子斜斜的插在上面,钗子上有几串珊瑚色的珠子,很是映衬她的气质。
李极彩刚想说,她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晚娘自顾自的坐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将它放在被窝里的手给拿了出来,放在自己的掌心当中。
这种自来熟的感觉,让李极彩有些不适应。
“我叫晚娘。”
她的手冰凉,纤细白嫩,指甲修剪得很长,粉红色的指甲盖让人看了觉得莫名的激起李极彩身上的鸡皮疙瘩。
这种感觉真的极其的奇怪。
李极彩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在这个时候越说越容易出错,倒还不如不说了。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刚刚好被他们拖进寨子当中来,浑身都是脏兮兮的泥土,黑色破烂的衣服挂在你的身上,露出了你的中衣,也露出了你身上许多的伤口,看起来很可怕。我很悲伤,又一个可怜的女子要入土了,有时候你知道,老天爷,他就是这样安排的,你没办法跟他斗。
后来我知道你并没有死,说实话,我觉得很好奇,因为当时你那般模样,看起来真的与死人无异了。
因而我对你很好奇,他们将你判定为了下等奴婢,等你伤好了之后,你知道你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吗?”
说到这里,李极彩用力的摇了摇自己的头,她确实没有预料到,如果石大夫说她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的话,她将会面临到了什么样的情况?
“会成为众多肮脏男子的玩物。”这句话是晚娘附在李极彩的耳边低声说的,声音很轻,也很魅惑,可是语气里传递出来的情绪,还是让李极彩浑身一抖。
又像是宣告,又像是恐吓,又像是同情和怜悯。
须臾之间,晚娘抬起身来,然后静静的凝视着她,似乎要把李极彩给看透似的。
她的目光,教李极彩害怕。
奇怪的是那些彪形大汉,那些粗壮的男子都没有让李极彩感到害怕,反倒是面前的这个瘦弱的,纤细的温柔的女子,却让李极彩感到了深重的恐怖之感。
这个女子,像是经历了时间万千沧桑一般,那东西一切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李极彩觉得逃无可逃。
………………………………
第一百六十七章 死水微澜
李极彩避开了晚娘的眼神,并不想跟她正面对视,或许这其中有心虚的缘故,但是不得不考虑到,如果这个晚娘是故意来诈她的呢。
晚娘心里也清楚,仅凭一面之词,李极彩是不会相信她的,当然,她的直觉也并非绝对准确,只是感觉到这个女子不一般罢了。
两个女子展开了一场心理拉锯战。
石大夫没有照看李极彩的时候,都是晚娘过来的,从早到晚。
李极彩心急想要出去寻找些机会,但是晚娘盯着她盯得很紧,让李极彩丝毫没有脱身的机会。
再这样耽误下去的话,她跟江喜晨约定好的那些,就要通通作废了。
每天除了困在房间里胡思乱想之外,李极彩别无他法。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像面前的这个晚娘妥协。
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晚娘,时不时的就会向她主动透露一些关于这个山寨的事情引诱她。
相比于男子,李极彩更害怕女子一些,或许是因为她后妈给她造成的影响吧。
李极彩在房间里不出去,没有变化不代表外面的情形没有任何变化。
渐渐的,她能够感觉到外面的人开始忙碌起来了,每天人来来往往的频率变多了。
有几次甚至还有人猛拍他的门,然后推门进来看,打量屋里的情形,看没有什么东西好拿的,然后又退出去了。
外面发生什么变故了吗?
会不会就是说姜喜湖耐不住寂寞了,带人搜上山来,所以山匪们要逃跑了?
李极彩有些不敢确定。
直到了第九天,李极彩基本上已经要放弃的时候,晚娘在晚上送晚饭的时候跟她说了一些事。
她说,他们要离开这个山寨了。
离开这个山寨?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们不仅仅只有这一个窝点,一个寨子?
那如果姜喜湖找上来的话,岂不是要扑了个空?
狡兔三窟,不是没有道理的。
挽留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极彩,眼中的神情有些兴奋,看到李极彩有些心慌慌,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微弱而摇晃的烛光中,晚娘的神情忽明忽灭,姣好的面容有些朦朦胧胧。
“石大夫怎么还没有回来?”李极彩还是没有打算正面应对晚娘的话,她始终不能相信,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女子。
可是显然对方并不打算放过她。
“你有什么计划?有什么计划就说出来,我会帮你,不然就来不及了。”
“为什么来不及了?”李极彩下意识的回答道,说完之后就又后悔了,这个不就代表她承认了她确实有计划吗?
听到李极彩的话,晚娘原本站在床头的身躯,扑到了李极彩的跟前,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然后双手撑在被子上,身体前倾。
这种几乎有一些粗鲁的动作,在平时看起来温柔,温婉的晚娘身上出现是极为少见的。
“果然被我猜中了!”晚娘的语气无比笃定,脸上带着笑容。
“我观你就不是个普通的人,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够不哭不闹,忍受着熬了下来,当初是自己把自己的胳膊和腿活生生折断的吗?你这也太狠了,这么痛,你都能忍?”
“……”李极彩几乎任命一般的叹息道:“你刚刚说来不及了,为什么?”
“因为寨主很快就要带领所有人跑到山上的山洞去了,就算是官兵们攻上来也找不到他们的。”
“你为什么会知道?”
“你没看到这些天那些人都在忙来忙去搬东西吗?”
“所有人?可是明明我看见……”
“你看见有一群人,按时按点的下山,然后上山,是吧?如果没猜错的话,山底下那群官兵天天宣战,你也是知道的吧?”
李极彩狐疑的看了一眼晚娘,她明明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暴露,为什么这个女子就能猜得这么清楚,摸得这么准。
“赵无痕,赵五痕不死心,每天都带着弟兄去跟那些官兵们斗,他根本就没有想要撤退的想法。”
“不是说你们这位大堂主跟寨主之间有嫌隙吗?搬家这件事情赵五痕不知道吗?”
晚娘摇了摇头,然后略有把握的说道:“赵五痕并不知道此事,如果知道此事的话,怕不是已经跟寨主吵翻了,他更不愿意撤退,这个寨子是他们一手建造起来的,他才舍不得放弃。”
“可是赵无痕应当知道他们与官兵之间的差距,萧蔷做的是对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过通过晚娘的描述,李极彩敏感的嗅到了些许可以运作的气息。
或许这个是破局的办法就在于萧蔷和赵无痕这两人之间吧。
“说是这么说,可是那男子之间的事,做女子的,哪里猜得透呢,他们跟女子不同。”
“你想要什么?”李极彩觉得这件事情可能还需要晚娘的帮忙。
“已是残花败柳之人,还有什么可期盼的呢?”晚娘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
她这么说的话,李极彩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个晚娘到底是敌是友?
“你是不是来捣毁这个寨子的?你是不是官兵的人?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帮你。”
“可是,为什么?你其实在这个寨子里生活得好好的,你要知道如果,如果被官兵剿灭的话,你也脱不了干系。”
“晚娘没有读书识字,却也知道这山匪乃是一群最大恶极之人,与他们混在一起,早已经就是污浊之人了,可是良心未泯,再也见不了无辜的人白白受死了。”
“你当真大胆至极,若是你看错了,我告了你的秘密,你又如何?”
“烂命一条死不足惜!”挽留原本柔柔的话语,顿时肃穆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带了一丝凌厉。“而且我相信,我相信我的眼光。”
晚娘自己不说阅人无数,至少他见多了这寨子中的丑恶之人,或许有人就是那种天生做不了反派的人吧。
李极彩感觉了出来,晚娘这是在孤注一掷。
“你若是相信我,今晚就在那赵武恒的耳边吹吹风,说是明早一早你就要跟寨主一道出发了,你们要搬去山上的山洞了,就说萧蔷把这个寨子丢给赵无痕。”
李极彩相信这个尺度她自己能够把握的好,晚娘能够看得出来是个聪明人。
“你想离间他们?”晚娘皱起了眉头,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妥当。
毕竟赵无痕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如果此时此刻她再这样说的话,反而会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来?
“或许在平时的话,这样说,有无端的挑事之嫌疑,但是赵武恒这段时间以来,与萧蔷的摩擦甚多,我听大夫还有那些山匪窃窃私语的时候都说到了这一点,所以……对了,小强说什么时候搬到山上去?”
李极彩忽然想起了这一点,皱眉问道。
“肖强那边并没有消息,说是具体哪一天,不过就说是快了应当再过两天吧。”
“等不及了,我等不及了。”李极彩摇了摇头。
“你有几成的把握?”
“无法预估,我只能拼尽全力。”李极彩摇了摇头,她并不能肯定。
晚娘笑笑的眉眼弯弯:“你都半身不遂了,还能打听到这么多消息,有点手段呀,石大夫怕是被你套了不少消息去吧?”
“……”李极彩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确实从石大夫那里打探到不少消息。
看着一起粉色衣裙,头上插着珠钗笑的花枝乱颤的晚娘,李极彩觉得她更早年轻时候应该比现在更美。岁月流逝,美人的眼角却已出现了皱纹,有了老态。
晚娘拉着李极彩的手,又亲亲热热的说了许多话,像极了拉家常的寻常人家的娘子。谁又能想到她们此时此刻正身陷贼窝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晚娘站起身来,说自己要回去的时候,李极彩定定的看着她,冲着她微笑。
两个女人的试探,真真假假也未可知,权衡之下会做出怎么样的判断,谁也不知道,晚娘交付出了一部分,李极彩也交付出了一部分。
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来证明了。
离开了这个门之后,晚娘会有两种选择,第一种直接就出卖了她,然后有一大帮的匪徒冲进来,将李极彩弄死。
第二种她真的就按照李极彩说的那样做了,赵无痕会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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