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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庶女的逆袭-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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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河带着李极彩一起走。
不然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老汉带着李极彩到达渡口,然后交换货物。
而夏老汉完全不知道,他的船上竟然藏着两个活生生的人。如果吴冕突然冒出来,会不会把他给吓个半死?
可怜的夏老汉也很不容易。
可是这些货物的流向,就连吴冕他本人也不知道会流向哪里。
而他更不可能追随着这个货物到处跑,还是要试一试。
趁夏老汉不注意的时候,吴冕从水底下浮出来,因为船只一直在行进当中,所以翻起的水花的声音也很正常,加上夏老汉年纪大了耳朵也不怎么好使,只是站在船尾一边划船,一边眺望远方的风景。
从护城河到渡口的这一段,风景是最为动人的的,现在是秋日天高云淡,金色的阳光铺撒下来,从镀金的城门楼到跳跃着金色波浪的河水,以及远处美丽繁荣的原野。
路过了叶子落尽却果实满树的金灿灿,红艳艳的柿子树,夏老汉很是馋这一片柿子林,不知道是哪家种的,也不知道采摘,就那么挂着特别的勾人。
但是夏老汉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不能自己去瞎采,毕竟是别人家的东西。
但是每每走这里经过的时候都格外的想一想罢了。
但是夏老汉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船头正有一个人悄悄地爬了上来。
吴冕的身材很瘦小,体重很轻,再加上他极力用手掌撑住船头,随着船行进的节奏爬了上来。
而站在船尾乘着船的夏老汉,还茫然无所知。
吴冕有些迟疑,他不知道,这个时候事先将夏老汉打昏,还是说偷偷的去搬动箱子,只要他抱着箱子一起跳入了水中,然后往岸边泅水而去,应该是跑得掉的,只不过箱子进了水之后十分的重,他可能拉不动。
所以,吴冕最终决定,他还是先冲夏老汉下手。
先把夏老汉给打昏,然后将船给划到岸边,然后再带着女子离开。
就这么决定了。
可怜的夏老汉丝毫没有发掘危险正悄悄的靠近他。
吴冕自然是经验十分充足,飞檐走壁样样能行,动作轻巧的像猫儿一样对于怎么样去突袭别人,致其昏迷对他来说也是不难的。
就这样,吴冕悄悄的悄悄的,弯着身子一步步的接近了夏老汉,在夏老汉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从船舱里直接冲了出去,对着夏老汉的后颈处就是一个劈手。
夏老汉吓得顿时瞪大了眼睛,哆嗦着被吴冕给扑倒在了船板上,然后眼前一黑顿时就昏了过去。
在眼睛合上之前,他看见了一个男子,袭击了他,并抢走了他手上的竹蒿。
杀人偷船?
夏老汉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可惜他还真的想错了,吴冕要偷也不会偷这样的小破船。
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怪味,眉毛胡子一把抓的老人。稍稍的有些愧疚,但是这也是没办法,大家都是为了讨个活路。
将夏老汉给拖拽进了船舱里,然后吴冕走了出来,拿起刚刚抢过来没有落进河里的竹蒿,吴冕自己开始撑起了船。
作为山里的娃子,他还真的就不怎么会撑船,拿着竹蒿划弄了半天,船还在原地打转。
折腾了好一会儿,丝毫没有行进的迹象,无面不由的有些气馁。
很担心这条河道上还会有别的船出现,如果被发现了,难保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他需要尽快逃离这里。
最后被折腾的没有办法的吴冕,只好再一次下水去感受那冰冷的河水的感觉,然后顺便将船只给拉到岸边。
还好船不是很重,吴冕上了岸,先前用绳子在船上拴好了一处,然后用力的把船往岸边拉。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吴冕终于将船给拉到了岸边。然后跳上了船,将藏在木箱里的李极彩给捞出来,解开了麻袋,第一时间去探李极彩的鼻息,如果发现已经是个死人了,那就没有必要带走了,纯粹是浪费时间。
………………………………
第二百一十一章 出逃成功
但是奇异的是他发现在木箱里蜷缩着的李极彩竟然还好好的呼吸着。
可能天意是如此吧,天意,让他把这个女子给带走。
反正偷已经偷了,再想还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吴冕看了看躺在船尾的夏老汉,又眺望了一下远方,前后都没有人来。断定没有追兵之后,他将李极彩又放回了麻袋里,然后把绳子口扎紧一把,给放到了自己的背上,然后驮着就跑。
吴冕瘦小干枯,短小精悍的身躯,总让人觉得他没什么力气。其实他的力气经过长年的劳作,还有刻意的锻炼并不输比他生的高大壮的男子,甚至吴冕要比他们力气还要大一些。
就这样他抱着李极彩也能健步如飞的越过那些芦苇丛,越过原野一路奔袭,到了山林当中去。
而在吴冕离去之后,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金色渲染过的河面,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偶然平静的微微掀起一丝波澜,水鸟轻点,芦苇摇曳,鱼儿游动之间惊起一阵哗啦的水花。
直到万籁俱寂之后,河面上仍然躺着这一只孤零零的破蓬船。上面躺着一个刚刚被打了的老人,面容痛楚扭曲,昏迷不醒。
没有人经过自然没有人发现。夏老汉走着的是人迹罕至的这一条河道是他自以为的捷径。
过了一日多之后,夏老汉才被发现。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城中无论出现了什么异样,都会被官府的人所关注。
而当官府的人闻讯赶来的时候,夏老汉还一个人躺在船上,不知所措。
这一次他不再抗拒官服的人的接近了,因为他被人打了,而且差一点船被偷了。
当为首的官兵仔细询问夏老汉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夏老汉不明所以的说说自己被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袭击差点连船都被抢了。
但是事实上他的船并没有被人抢走,而他船舱里的几个木箱子却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官兵们在其中一只木箱里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竟然有一滩血迹。
经过仔细辨认,还有脚印分析。基本上可以断定,藏在木箱里的是一个人受了伤的人,而另外一个是潜藏在水里或者是一直在船上的,留下来脚印的男子。
这样来说就是两个人,而成年男子的话是塞不进这个木箱子里的,女子倒是适合。
据夏老汉交代,他从来没有看到什么小孩在自己的船附近游玩,而他一直基本上都是在船上生活的。
小孩子从来都不敢接近他的船,觉得他是个怪人,甚至有的孩子还会拿石子砸夏老汉怎么可能跑上夏老汉的船呢?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货物里藏了人。
而运送这批货物的商人,以及接收的人两方去查皆是没有什么异样,只能说明这船上的木箱是半途中被人强行塞入一个人来进行藏匿的。
所以在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所搜寻的一男一女恰恰就在夏老汉的船上得到了极大可能的突破。
在锦州城里的几个城门处都没有发现异样,眼下忽然出现了可能性,这让在场的官兵们都兴奋不已,他们是锦州城里搜寻的队伍之一,如今有了重大发现,他们就可以到上次面前去受赏了。
官兵们把那只曾经藏过的那箱子一路带着带回到了官府。
程程知道消息的时候,立刻就赶到了官府,听说很有可能有了李极彩的消息,他们都有些兴奋,碧玉和碧落破天荒地跟着程程一起赶了过去。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很有可能藏匿过李极彩的箱子,对,就是一个木箱子。
除了有些明显的一小滩血迹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有用的东西在,仅凭一小摊血迹是难以分辨这里面是不是曾经装过李极彩的。
但是就整个锦州城发生的事情而言,如果有人想凭借船只运送人出到城门外,逃走的话,那么就有可能是他们
其他人对着这个木箱研究了半天,但是都没有进展,最后反倒是心细如发的碧玉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只看得碧玉对这个木箱子转了转,绕了绕,然后仔细凑近了这个木箱,用鼻子去嗅这个木箱子的味道。
“这的确是装过我家小姐,没有错。”碧玉在打量了这个木箱子半天之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淡然而又肯定的说出了这番话。
如果是没有完全的把握的话,她也不敢这样说的。
程程站在不远处凝视了众人半天,忽然听到碧玉这样说,也没有觉得僭越,反而是让碧玉谈谈她的看法,她是怎么确定这里面曾经装的就是李极彩呢?
“诸位不曾见过我家小姐,或者是不曾跟我家小姐生活在一处,而奴婢是小姐的婢女常常随时在小姐的身侧,照顾小姐的日常生活起居,对于小姐的各个方面自然是十分熟悉。
至于奴婢是如何判定这里面曾经装过小姐,还是要得看,这木箱子里的气味。
没错就是气味。
小姐失踪的那一天,身上穿的衣服刚好是新做的,一身衣服是奴婢用香料熏染了约有半月的新衣服。
这个香料的气味不是十分浓重,但是十分持久,小姐想必在这个木箱子里呆了挺久,不然这气味奴婢不仔细闻也闻不到。“碧玉想到李极彩很可能困在这四四方方的箱子里蜷缩着,困了许久就觉得心疼无比,这么小个小箱子,困这个女子,那得受多大的罪呀。
“确定吗?”程程对碧玉的气味识别法还是稍微显得有些犹豫的。
“确定。”碧玉看着程程的眼神十分坚定,知道他也是担心,如果因为错误的诱导而失去了寻找李极彩的最佳时机,那可就糟了。
但是如果不是十足的把握,她绝对不会主动说出来。
看到众人仍然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碧玉也不多废话,她把那些香料的制作过程以及香料里面含有的哪些芳草之类的全部一一说了出来,说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请大夫过来,大夫也能识别出这些。
如果不是因为先前李极彩油炸蝗虫,要求碧玉和碧萝她们出去寻找一些燕国柴油的香料,碧玉她也不会重新捡起,已经搁置多年的手艺。
更不会知道这在后来寻找李极彩的路上帮了个大忙。
听到碧玉说这话,程程心里也算是有些苦了,但是为了服众,为了保险起见,他还真的就让旁人去寻一个大夫过来看看了。
所幸这个木箱子一直以来都是封闭的,李极彩被关在里面关了两天多,因此衣服香料的味道,也多多少少散发了一些在箱子里面。
碧玉是根据木箱子里的味道分辨出来,这香味她接触了很久,可以说就是她做出来的,怎么可能没有把握呢。
因为这段时间她们给李极彩剪裁了不少新衣服,所以有些衣服特意用香料,用一些特殊的东西熏染过才给李极彩穿上,不然在外面的布料她们是不敢用的。
本来想着也是取的除秽纳祥的美好心愿。
官府里就有县城的大夫,程程下令要寻一个大夫过来的时候,那些人麻溜的就去把大夫给找过来了一个步履蹒跚,胡子白花花的看样子年纪挺大的老大夫,可怜老大夫被一路火急火燎的扯了过来,扯到了官府的大堂里,对着一个木箱子,让他仔细闻闻这木箱子里有什么味道。
后来老大夫颤颤巍巍地研究了一阵之后,说出了几位芳草的名字,这是他确确实实接触的到的,可入药,有药用价值的芳草。
也确实印证了碧玉的说法。
所以,众人百分百确定这个箱子曾经就是关着李极彩的箱子,那么这样一来的话,在夏老汉的船只停泊的地方就是泸州李极彩的坏人和李极彩最后消失的地方。
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已经是护城河外了,越过河道经过芦苇地再经过一片平原就是山林了。
一旦遁入了山林里面,再想把人给找到可就难了。
程程不由自主的就皱起了眉头,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头疼,最后还是没有兜住,还是让他们给跑了。
不过,就凭一个人能够把一个女子给在他们的层层戒备下,能把人给偷出去。
此人除非是个惯犯,十分有经验,有手段,不然程程都怀疑这官府里面是不是有人给他接应了。
毕竟就依照他的布置而言,应该都是苍蝇都飞不出城外去,人也是插翅难飞的。
但是疏漏就疏漏在这里,因为锦州城里面水道纵横,谁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够躲在水下,躲过了他们的追捕。
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将李极彩给藏在一个小木箱子里,然后偷偷运出城去。
那个夏老汉一看就是个蠢笨愚钝的,也对四周的事情不怎么上心,对于人什么时候潜入了他的船舱里,更是一无所知就可以看出来了。
程程被气得头发昏,直摇头,但是又无可奈何。
对于李极彩失踪的最新进展,他只能老老实实的上报上去。
这件事情是他的失职,是他没有把李极彩给看顾好。
没有看过好让人偷走了也就罢了,竟然还成功的给偷到城外去了,这一下天大地大的,去哪里找呢?
很快,由程程这边出面发出的最新消息验证,李极彩已经确确实实地被人所掳走,且逃到荆州城外去了,再也不在锦州城里了。
所以要搜寻李极彩的范围就更大了,更有可能,李极彩将彻底消失于人海,茫茫当中再也找不回来了。
再也找不回来了,这样的消息传到了都城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程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写了个清清楚楚,仔仔细细,所以其中根本就不存在,是他们做戏作假还是什么的,因为锦州城的县令的官兵们都是看在眼里,其中并没有什么猫腻在。
就在李极彩将要回到都城的前夕,她竟然被人偷走了。
简直荒唐。
可是在楚国发生什么人失踪的事情,其实是十分正常的,只不过要看失踪的人是谁罢了。
若是个平民女子被掳劫走了,也就掳劫走了,家人四处去寻,寻不到也就算了,官府报备过了,找不到也没办法。
但是李极彩现在的处境就很尴尬,毕竟陛下曾经在朝堂之上亲口说过要接见李极彩,而李极彩因为在凉州那处坐下了一些功绩还没有来得及受到封赏,人却不见了。
这怎么看怎么都像一场乌龙戏。
此事无论如何都得有个下文的,,这就会像是陷进肉里的一根刺,或者是长在每个人心中的一块疙瘩。
他就那样在那儿,如果你不去管不去看的话,他仍然在那但是你去看去管的话又管不了管不到,所以就会无比的别扭。
总要把事情弄个前前后后水落石出的,又有人传起了阴谋论,说是李极彩的自身的原因让人眼红,真的有人相信了,吃了她的血肉能够延年益寿的说法。
又有人说因为她是四皇子的手下,且是一位得力干将,有人想要对付四皇子,所以才拿李极彩开刀。
但是又有人说李极彩是不想回到都城进入朝臣视野的事,也怕惹上麻烦,所以自己连和外人逃了出去。
一时之间舆论众说纷纭,本来最初对于李极彩的讨论已经渐渐的衰减下去,但是因为这一出,李极彩又重新狠狠的刷了一波存在感。
似乎大部分人都觉得如果不把李极彩寻出来问个清楚明白的话有些过不去,这件事情不应当就这么草草的了断。
毕竟是朝廷的功臣,如果陛下也表现的很冷漠的话,那么在朝臣的心中也会觉得寒心无比。
对待功臣陛下都这样,那么对待他们这些没有建功立业的普通大臣,以后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岂不是随手就抛弃。
高德帝向来很注重自己在朝臣面前的形象,所以对于李极彩这件事情,他是要指派专人去查明的。
显然,四皇子是不适合的,因为李极彩是他的手下。
而之前发生的李极夜的事情又让高德地有些耿耿于怀,所以他也没有把这件事情交给祁晴初。
这件事情必须指派一个消息灵通的人去做,高德帝想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个人合适……
………………………………
第二百一十二章 惊险命途
“什么?为什么是我?关我什么事啊!”席子恩特别不满地站在祁晴初的书房里对着他发牢骚道。
凭什么这等找人的差事要找他?他跟李极彩认识是不错,可是后来都没交集了,朝中的大大小小的臣子那么多,而且他也算是身居高位的好吧,干嘛这等小事都要找他?
“陛下既然下了旨,你自是应当老老实实去办。”祁晴初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的面前永远摆放的都是处理不完的公文,冗杂的事务缠绕的他抽不开身。
“我说,这个李极彩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让人厌烦,长的也不美,还尽能来事儿,是个厉害的,没想到这城府这么深。”
席子恩因为这段时间李极彩掀起的风浪,再加上因为她而惹上的事,就觉得不爽。
以前相处的时候还觉得她老实憨厚做得一手好菜觉得不错,现在怎么想怎么觉得厌烦。
“最先招惹她的是你,而且,这件事情怪不到她的头上,是陛下的旨意。”听到席子恩这样说,祁晴初就忍不住想要为李极彩辩驳。
“什么是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随缘居真正的幕后老板是你,我不过是想弄清楚你们是什么关系罢了。”
席子恩听到祁晴初这样说,忍不住就冲到他的面前不服气的反驳道。
本来嘛,祁晴初做事情瞒着他神神秘秘的,还不能让他查个清楚了。
其实是他自己八卦而已。
然而,席子恩这样说无非是在戳祁晴初的伤疤。
祁晴初听到这话,抬起头来冷冷得看了眼,本来还在发牢骚的席子恩,接触到他冰凉的眼神的时候心中一惊,顿时就不敢嘴碎说了什么。
沉默在两人的周围蔓延开来。
自从下了朝之后,席子恩就跟随祁晴初一道回祁府了。
之后便是在祁晴初的书房里面大发一通牢骚。
半晌之后,祁晴初觉得心绪烦乱的紧,不想再待在屋子里了,所以直接站起身来往外走,末了丢下一句:“我回房了。”
“回房?你不是都睡在书房排屋吗?”席子恩愕然。
他跟祁晴初认识多年,知道他往常作息习惯,多年来盘踞在书房,动都不动。除非公事,向来不外出。
祁晴初还是没有吭声,默默的走出了房间。李极彩是真的失踪了,被某个不知名的人从那么多侍卫的眼皮子底下偷走 了。说来好笑,好好的大活人居然被人偷走了。
就在这么尴尬的空档。
他明白高德帝的心思,此时若是高德帝置之不理,便会略显无情,可若是理会,又会觉得有些大惊小怪。
怎么处理其实是表达什么样的态度,所以,在高德帝看来,选用席子恩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了。
地位足够高,办事能力也就那样,闲散的朝臣。
既不重视也不轻慢。
祁晴初已经预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了,只不过,当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有些被影响到了。
信步从书房中走出来的时候,向着自己新寻的一处房屋住所走去。
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在书房独自待到深夜了,也避免在书房里面多待。
怕自己一个人安静的时候,会听见说话的声音。
常常安慰自己,过于喧闹过后,留下来的便是长久的寂静,对于这个转圜过度是需要适应的过程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越长,他就越觉得不自在。
以前从不寂寞的心情好像也变得寂寞了。
李极彩不在他的身边已经多时了,不知道她此时此刻正经历着什么,是生还是死,被人囚禁折磨还是已经逃出来了。
想要去找她,可是却因为身在这个朝堂之上,身不由己。想要把她安置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可是她偏偏卷入了漩涡里来。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这点无可厚非,只不过对于踟蹰犹豫的祁晴初来说,自己的干预像是种莫名的冒犯。
毕竟,他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完全就没有交集的必要。
只不过,那么短暂的相处过一段时间,不可磨灭的记忆,伴着当初曾经不小心失足非礼她而产生的愧疚以及懊悔还有烦恼。
希望,一切都好吧。
他如是想道。
可是,谁不想好呢?谁想在艰难的环境里面苦苦挣扎呢?谁想为了生计而颠沛流离奔波忙碌呢。
这个世上的苦难多了去了,有善必定有恶,有因自然有果。天道好轮回。
李极彩醒来的时候,只觉头疼欲裂,身上潮湿溽热,粘腻腻的感觉十分不自在,面上胳膊上则像是火舌在舔舐一般,灼烫无比。
她在哪里?
外围是漆黑一片,眼前则是小小的一堆篝火。昏黄色,外焰发蓝发紫偏透明。
这里是哪里?哪里?后背好冷,头好痛,李极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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