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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齐修之帝君别太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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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明白,也不会说不出来。
“福公公请回吧,夏草,关门。”
子曾经曰过,中午不睡,下午崩溃。
郝仁进到中殿,看到殿内坐着的人,硬是压着内心想锤死他的冲动,道,“你怎么还在这?”
郝琯听她语气不善,将手中的茶杯用力地砸在桌子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怎么还在这?若不是你惹怒了皇上,我用得着在这吗?”
“我本以为你进宫后成长了不少,哪曾想,你竟学会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除了感情方面,我自问对你的教育毫无问题,你这毛病何时学会的?”
提起这些,郝仁比他更来气。
“皇上为何恼怒你心里没数吗?若不是你给自己加戏,皇上会有那么深的误会吗?”
“你说我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你又何曾真正了解过我!”
“亏你有脸说对我的教育毫无问题,从小你便从未教过我什么,当然没问题了!”
“你既然选择将我弃之不顾,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这身毛病?”
郝仁双目通红,眼中氤氲着水光,话中满是埋怨和苦楚。
郝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你……这是怎么了?”
自郝仁娘亲去世,他便一直陪在郝仁身边,小时候,只要她要玩什么,他都会放下手中事务去陪她,从无例外。
长大之后,郝仁倒是不怎么粘他这个爹了,虽说无让她享受公主的待遇,但也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了。
眼下这番怨怼,他着实摸不着头脑,且无辜。
但她眼中的伤痛是真,难过是真……
“仁儿,方才你追出去,是不是受委屈了?”
“你别伤心,你若是真看不上皇上,爹爹便去跟皇上请旨,求他放你离宫。”
“你若当真放不下八王爷……爹爹……拼死也不会让他伤害你。”
郝琯想到莘伯槿移加到她身上的仇恨,紧了紧握拳的双手,却未注意到郝仁此时已是泪流满面。
“啪嗒!”
“啪嗒!”
郝琯听见声响,只见郝仁低着头泣不成声,可让他慌了心。
“仁儿,你别哭啊!你有什么事,便和爹说,爹一定帮你办到。”
“你若是不愿意和爹说,让你娘托梦告诉爹也行。”
“是不是爹爹方才语气重了,吓到你了?”
………………………………
第五十九章 谁让你受委屈了?朕帮你出气!
“是爹爹不好,你骂爹爹好不好?打爹爹也行,爹爹保证不还口不还手。”
“你若是舍不得,便让你娘来打爹爹,给你出气如何?”
郝琯不知道,他越是哄她,郝仁哭得越凶。
除了小时候被别的小孩欺负过一次,郝仁从未如此哭过。
就连自己拆散她和莘伯槿,她也不曾哭过闹过,只是赌气。
眼下这般,让郝琯急红了眼。
“嘭!”
中殿的门被踹开,郝仁哭声都被下停顿了。
莘九渊直奔郝仁身边,将她抱在怀里,怒视着郝琯。
“你凶她了?”
哭得这么凶,定是凶她了。
“皇上,微臣没有……”
在郝仁的泪水面前,郝琯觉得自己的否认好无力。
“还说没有,都哭成这般模样了,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女儿的?”
莘九渊开始怀疑,郝仁在相府是不是总受委屈。
“皇上,微臣只是……只是……”
郝琯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
“呵!你自己都说不上来,还想作何辩解?”
自己那么生气都不曾对郝仁发脾气,竟让她被别人骂哭了,若不是看在这人是她爹的份上……
“滚!”
“不许你这么凶我爹!”
郝仁哭的差不多了,见他怒吼,哭腔都没来得及收起来。
莘九渊不敢置信的看着郝仁,“他都将你骂哭了你还想着他?朕是在帮你。”
这女人,怎么回事!
“那你也不许凶他!”
郝仁红着眼睛,将莘九渊推开,从他怀里退出来。
“他没有骂我。”
“没骂你,你哭成这样?”
脑子进水了?
“不要你管。”
郝仁擦掉脸上的泪水,和声细语的对郝琯说道,“爹爹,女儿没事,你先回去吧,女儿改日回去看您。”
郝琯不相信她没事,可碍于莘九渊在这,他也不敢多言,只点了点头,“好,爹爹在家等你。”
“还有,你若是想娘亲了,想让她给你托梦,别打着我的幌子。”
“哎,好。”
这都被看穿了?
他确实是想孩他娘了。
郝琯走了,郝仁便开始撵莘九渊,“皇上也走吧,臣妾累了,想休息了。”
莘九渊发现自己是真的不懂女人。
“朕才帮你出过气,你便赶朕走?”
“臣妾没有受委屈,也没有赶您走,臣妾是怕您再看到什么东西生气,免得您气坏了龙体。”
郝仁对这屋里的每一件物什都很爱惜,都是古董,哪一样砸坏了她都心疼。
包括那把琴。
那把琴除却和莘伯槿送的一模一样,并无其他不好,那可是觅音殿中最好的一把了。
暴殄天物!
“所以你方才哭,是因为朕让你受委屈了?”
此刻的莘九渊,脑海中只有郝仁伤心难过的样子,那一滴滴的泪珠,砸在了他的心口,生疼得厉害。
郝仁未答是与不是,“皇上不分青红皂白便气恼臣妾,臣妾有心解释您又置之不理,这会儿,皇上还不许臣妾委屈了?”
“皇上若说不许,臣妾便不委屈了,您说什么便是什么,臣妾是真的累了,皇上也该回去休息了,皇上慢走。”
………………………………
第六十章 主仆同款腹黑
郝仁福了福身子,站在一旁等着莘九渊离开。
莘九渊懂了,她这是在埋怨自己不管不顾的离开。
莘九渊心中明了,却不想明着哄她,转身走开,只不过不是往殿外。
“正好,朕也累了,今日午睡便在祎嘉宫了,郝贵人可有意见?”
郝仁看着莘九渊去往内殿的背影,不禁扶额。
皇上的脸皮可以这么厚的吗?
“皇上,臣妾这里只有一张床。”
“郝贵人的意思是要与朕同睡?”
“……”
郝仁气结,说好的规矩呢?
莘九渊似是知道郝仁心中想法,头也不回的说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况且,这规矩只规定了朕不能临幸后妃,并未规定朕不能在后妃殿中就寝。”
盖棉被纯聊天的那种。
郝仁:“……”好气哦~她竟无法反驳!
“那臣妾便不打扰皇上休息了。”
不让她睡觉,她去吃饭总可以了吧?
“春云,传午膳。”
内殿门口,莘九渊给了福德路一个眼神,福德路心领神会,跟在春云后面走了。
来回一趟御膳房需要半个时辰,郝仁便在中殿的软椅上打起了盹。
莘九渊听不见外头的动静,便往中殿瞄了一眼,只见郝仁像只小猫似的,将双腿蜷在椅子上,小脑袋不住地往下点,模样甚是可爱。
天气转凉,也不见她在身上盖点什么,手下的丫鬟一个都不在,连个盖被子的都没有。
郝仁方才哭过,容易犯困,这一困,便是被人抱到了床上也不自知。
最后是闻着饭菜香醒过来的。
中殿,本应堆在坤宸殿的奏折不知何时都到了祎嘉宫,莘九渊坐在桌案旁思索,福德路和春云在一旁餐桌边忙碌。
郝仁看向那一桌饭菜,大圆桌十个人的量都够了。
“今日御膳房上错菜了?”
福德路弯腰行礼道,“郝贵人,这是皇上的御膳。”
“呵呵……那皇上的胃口,真是不错!”
奢侈浪费!
春云走到郝仁身边,低声道,“主子,这御膳房的膳食,除却其他小主的那份,剩下的都被福公公拿来了。”
换言之,郝仁那份也在这里,但能不能吃上,要看皇上的意思。
郝仁可算明白了,这主仆两人合着伙欺负她。
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同款腹黑。
莘九渊察觉到注视在自己身上“灼热”的目光,含笑回望。
沁润如水,暖如旭阳。
玛德!
又勾|引她!
“醒了?”
“嗯。”
郝仁知道,定是这个男人将自己抱到床上去的。
“你睡得舒服了,可朕被你挤了下来,这看了许久奏折,头晕眼花。”
莘九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举止之间像是一幅画,精致柔美。
桌案上堆成小山的奏折,让郝仁心疼。
虽贵为九五之尊,天选之子,享受着平凡人不能有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却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平凡人的幸福生活,取决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每一个决策,不容有差。
郝仁来到莘九渊身后,将双手的中指轻轻放在他太阳穴上……
………………………………
第六十一章 心跳急速,温度骤高
郝仁走到莘九渊身后,将双手的中指轻轻放在他太阳穴上,颇有技巧的揉按着。
莘九渊配合的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舒适。
这么熟练的手法,比福德路按的还舒服,定然不是一时半会儿便能学会的。
“你在相府,经常这么给宰相大人按?”还是,给莘伯槿?
莘九渊怕郝仁委屈,便不好多问。
郝仁但笑不语,倒是有了个想法。
身为宰相,不比皇上轻松多少,回去给她那宰相爹按按也不是不行。
“嗯?”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莘九渊不乐意,抓住郝仁的手,转过头去看着她。
郝仁乐了,眼波流转,起了坏心思。
抽回自己的手,双手在莘九渊脖子上环成一个圈,俯首低耳,“你是第一个,行了吧?”
独属于郝仁的清香,刺激着莘九渊的五感,心跳急速,温度骤高。
脉脉对视,两人眼中独有彼此。
郝仁的手下移,在莘九渊的心口处感受着剧烈跳动。
这算不算对她动心了呢?
“皇上,那臣妾可以用膳了吗?”
对!
别多想!!
她只是想吃饭!!!
这句话就像是,偶像剧里破坏男女主角相处气氛的隔壁大妈,莘九渊哭笑不得。
“如此献殷勤,只为一顿膳食?”
不然呢?
郝仁笑容依旧,只有那只放在莘九渊心口的手,不安分的动着。
“皇上若是有赏,臣妾自然接受。”
“好,那朕便赏你……伺候朕用膳。”
莘九渊眼神中透露着狐狸般的狡诈,郝仁的心思在他面前早已无处遁形。
郝仁从未想过,一个几千年前的皇帝,套路竟然比现代人还深。
“那臣妾真的是……太感谢……皇上了。”
郝仁恨不得将那几个字咬碎在牙齿里。
莘九渊拉着她的手到餐桌旁坐下,“你给朕布菜。”
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郝仁有些眼花缭乱。
这几日她也吃过些许好东西了,只是与眼前一比,明显是小巫见大巫。
郝仁拿起筷子,从桌子的那一端,一个菜夹一筷子,一直到莘九渊眼前的那道菜。
每道菜一筷子,莘九渊的碗中堆成山,眼看着都放不下了,但郝仁总能让这座山“屹立不倒”。
郝仁将筷子放下,面带笑容,“皇上,请用膳。”
这茬莘九渊接不下去,且不说这座杂七杂八的“山”让人没了食欲,他原本的计划也被打乱了。
但,也不是不可以强行继续……
莘九渊将这一满碗菜推向郝仁身边,“郝贵人方才不是说,要朕赏赐你膳食么?满足你。”
郝仁:“……”
别这样好吗?这样的人设和你的脸,不符,严重不符!
“皇上是不喜欢臣妾夹得菜吗?”
郝仁一脸无辜,眼神中略带受伤,让人好不怜惜。
莘九渊最是招架不住这样的郝仁,又不知该如何作答。
说不喜欢,御膳房的膳食都在碗里,不喜欢就不用了用膳了。
若是说喜欢,未免太违心。
这小丫头,角度太刁钻。
“朕方才批改奏折时间过长,手有点酸疼,使不上劲……”
………………………………
第六十二章 乖乖去当“苦力”
“朕方才批改奏折时间过长,手有点酸疼,使不上劲,不如郝贵人亲手喂朕?”
如此这般,倒是有点食欲。
郝仁秉承着笑不露齿的原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皇上,让臣妾帮您吃,也是可以的呢。”
喂你,还不如自己吃。
“那……朕吃一口,你吃一口,如何?”
郝仁脑海中想象着那个画面,咦~受不了!
“皇上,不如先尝尝这道龙井竹荪汤?”郝仁盛了一碗汤放在莘九渊面前。
莘九渊还是那三个字,“你喂朕。”
“……”
最后,以郝仁妥协结束了这场“战斗”。
作为颜狗,郝仁认为自己的屈服并不丢人。
丢人的是,自己的吃相被莘九渊尽收眼底。
皇上吃的饭菜就是比她的好吃,她一时没控制住,便多吃了几大口……
“过来,为朕研墨。”
莘九渊坐在桌案前朝郝仁招了招手。
已经撑得直不起来腰的郝仁:“……皇上,臣妾手酸。”
方才莘九渊专挑离他最远的那道菜吃,还不许她直接端过来,说她没耐心。
莘九渊不强求,“那便继续给朕按按肩。”在郝仁找出拒绝的理由之前,他又加了一句,“用完膳不宜久坐,不易于消化,更何况……”你吃撑了。
郝仁没脸见人了,低头找了好久的地缝,奈何这地板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只能乖乖去当“苦力”。
研墨不仅是个体力活,还是个技术活。
用力过轻,速度太缓,浪费时间且浮墨;用力过重,速度过急,则墨粗而生沫,色亦无光。
郝仁懂其中原理,却不懂研墨方法,不一会儿,便真正是手酸了。
见她研墨速度变慢,莘九渊摇了摇头,“你再这么磨下去,朕的砚台与墨锭便都要作废了。”
听上去是嫌弃与责备,但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宠溺与包容。
手法生疏,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郝仁是第一次研墨。
既是第一次,他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计较那么多。
莘九渊走到郝仁身后,右手宽厚温暖的手掌包裹住她嫩白细软的小手,握住墨锭研转。
“应该这般,手臂带动手腕,手腕控制指尖,顺着砚台的边壁画圈,画的圈要大,便不容易手酸。”
郝仁被莘九渊半抱在怀中,脑海中嗡嗡作响,只见莘九渊嘴巴在动,却听不到声音。
后背上传来有力的心跳,感受着怀抱的温暖与强壮,这一刻,她有一种趋于安定的想法。
如果时间定格在这一瞬,一瞬便是一生,那该多好。
可现实,总是给人……当头棒喝。
脑门忽的一下闷疼。
莘九渊弹了一下郝仁的额头,“想什么呢?朕教你的,可都记住了?”
郝仁揉了揉被弹疼的地方,噘着嘴嘟囔,“记住了。”才怪!
莘九渊从郝仁身后退开,回到座椅上,继续批阅奏折。
向往、眷恋的温暖撤离,郝仁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很小很小,只因她明白,她想要的,终究只是想而已。
抓住墨锭的手紧了紧,回想着方才研墨的手感……
………………………………
第六十三章 后宫唯一一位娘娘
莘九渊批阅完所有的奏折后,郝仁已经趴在桌子的一角睡着了。
小脸枕在手臂上,脸上的嫩肉挤在一团,粉红的小嘴嘟起,可爱可人。
郝仁右手还拿着墨锭,保持着研墨的姿势,时不时地还动一动,在砚台上画着小圈。
余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上一面金黄,落在睡着的人儿睫毛上,闪闪发光。
静谧又美好。
莘九渊不愿打扰这份美好,从内殿取出一件披风盖在郝仁身上,轻轻离开。
他舍不得这份美好,只能将它守护。
……
郝仁醒过来的时候,莘九渊已经离开有些时候了。
座椅上空空如也,桌案上也空空如也,只剩手中的砚台和墨锭,证实莘九渊确实来过,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个,还算愉快的下午。
可是这人一声不吭的便走了,郝仁心中空落落的。
习惯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才一天,她便习惯身边有他了。
“圣旨到——”
福德路双手托着圣旨,高呼声从祎嘉宫外殿传来。
郝仁未作多想便出去领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郝氏智勇双全,心思缜密,破获后宫投毒案,严惩真凶,力保后宫安宁,朕心甚慰,特此将其升嫔位,以作赏赐,钦此!”
“臣妾接旨,谢主隆恩。”
郝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这八个字说出来的,只见双手一沉,绣着金龙的皇旨落入手中,耳边是福德路的道贺。
“恭喜郝嫔娘娘,您可是凤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入后宫三天便被封为娘娘的后妃。”
也是如今后宫,唯一一位娘娘。
“多谢福公公,公公辛苦了,青芽,帮我谢谢公公。”
郝仁觉得这圣旨像它的颜色般,烫手的厉害。
青芽将福德路送走后,与春夏秋冬一齐跪在郝仁面前,齐声贺道,“恭喜小姐(主子)喜获嫔位,奴婢拜见郝嫔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郝仁的心像是被冻住一般,丝毫感受不到这份喜悦。
“你们起来吧,青芽,你将圣旨放在稳妥的地方,我累了,想歇会儿。”
累,是她此时唯一的感受。
郝嫔娘娘,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么?
早上费尽心思将凶手找出来,为的不就是皇上承诺的奖赏么?
可为何,她高兴不起来?
想起今日与莘九渊在一起的时间,是快乐的,即便那人是皇上,可她未曾拘束自己。
被他误会,只想着该如何解释他不会难受;
与他斗嘴,只想着该如何不那么毒舌;
为他布菜,嘴上一万个不愿意,心中却是一万分的乐意;
帮他研墨,不能为他分忧,只求能多看两眼认真时的他,听说专心致志的男人最好看,此话不假。
可这一切,为的不是这一纸皇书。
他匆匆离开,只为回去拟这圣旨。
他以为,她近日的“讨好”,为的只是“赏赐”……
郝仁用力的捂着胸口,那里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却怎么都拿不开。
难受,抑或不只是难受……
前所未有过的感觉,不知该如何形容。
………………………………
第六十四章 这粘人的小丫头!
坤宸殿
往日此时在看书的莘九渊,今日却在中殿来回踱步。
见福德路回来,只神色淡淡地问了一句,“如何?”
福德路刚踏进中殿,便听到主子的问话,暗暗在心中吐槽,这是得有多着急!
只怕他听了这答案,心中不好受咯。
“回皇上,郝贵人接了圣旨。”
莘九渊有些不耐烦,声音顿时冷了不少,“朕问的是这个?”
福德路犹豫了一会,组织好适当的语言才道,“郝贵人接了圣旨后,神色无异,未见欣喜。”
他虽然是第一次去后宫宣读册封的圣旨,但以他在宫中这么多年的见闻,郝贵人的态度太过平静,这反应,很不正常!
“她是否高兴,需要你知道?”
莘九渊很不悦,怼了福德路一句便坐回桌案旁,随手拿起桌上的书籍,看了起来。
福德路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在心中叹气摊手,他就知道会这样。
抬头看着坐在尊位上的男人,有些心疼。
一出生,肩上便担着天下重任,这是他没办法选的。
如今好不容易遇上心动的人,选择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那人却不领情。
福德路站的位置,恰好能看到莘九渊手中书籍的书名。
《谈杂家兵》。
这看的哪门子的书啊!
莘九渊的心思确实不在书上,不然连书拿倒了怎会不自知。
此时他脑子里只有四个字,她不高兴!
这不是她想要的么?
她要的,朕都能给,她有什么不高兴的?
难不成是朕未亲自去,她未见到朕,心中赌气?
定是这般!
这粘人的小丫头!
莘九渊敲定了想法,将手中的书往桌上一扔,起身走人。
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去哪,福德路在后面边追边问,“皇上,天色已晚,余晖即落,还是等奴才去准备轿辇吧?”
午间去祎嘉宫时,皇上便闲轿辇太慢,眼下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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