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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齐修之帝君别太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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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多谢娘娘解惑。”
“客气，客气。”
郝仁被卫红芈眼中的崇拜搞得有点不好意思，明明她才是专业的，自己是业余的。
“皇上，既然凶手已经找到了，臣妾便告退了。”
郝仁想抽出手，奈何莘九渊这次做好了准备，硬是没放开。
这不愿放手的原因竟是……
“朕尚未用过早膳，你伺候朕用膳。”
“皇上，臣妾用脑过度，此时有些累了，不如让福公公伺候您？亦或是让殿内十几位姐姐伺候您？”
郝仁脑子有些混乱，她想好好静静，捋一捋思绪。
“累了？”
莘九渊眼中染上一抹心疼，还未等郝仁点头，便已将人打横抱起。
“累了便去休息，坤宸殿离得近，朕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你。”
郝仁：“……”（꒪ꇴ꒪（꒪ꇴ꒪；）哈？
坤宸殿
郝仁被莘九渊抱到软塌上，将她的鞋子脱下，再盖好被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朕命福德路去传早膳，你先睡会儿，待会儿朕来叫你。”
莘九渊温润如水的声音……
………………………………
第三十三章 该死的人她一个都不会姑息
莘九渊温润如水的声音让郝仁觉得是幻觉，但他的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是那么的真实。
郝仁轻轻应下，阖上杏眸。
莘九渊转身离开的瞬间，脸上的神情已是如风暴般骇人。
中殿，一群贵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佐贵人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知道慕蝶是凶手时，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莘九渊一进来，便将手上的黄色卷轴扔到了佐柚眼前。
佐柚一眼便认出这是圣旨，至于里面的内容，不言而喻。
“佐贵人对下人管教无方，致使后宫陷入恐慌之中，朕便收回你的贵人之位，遣回侯府，终生不得踏入皇宫半步。”
“佐柚，你可有异议？”
“臣女……不敢。”
佐柚捧着圣旨，绝望的闭上眼睛。
遣回侯府……
她不过是侯爷妾室所生的庶女，只为生身母亲能在侯府中有一席之地，可如今，自己不仅沦为众人口中的笑柄，更连累了母亲……
两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溶入浅色的衣裙之中，仿佛不曾有过。
“嘭！”
一道清浅的身影飘过，重重的碰在顶梁柱上，缓缓滑落，便如那两滴清泪，这世上不会有人在意，她是否来走过一遭。
“来人，传御医。”
莘九渊冷冷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眉头紧蹙，仿佛只是在担心血腥弥漫，扰了在内殿之中休息的人。
侍卫没走出多远，便看到了气势汹汹的墨靖往这边走来。
“卫红芈在哪？”
“属下不知，属下是奉皇上之命来请墨御医。”
墨靖没等他说完便甩着袖子走了。
在坤宸殿看到莘九渊的时候，稍微收了收怒火，探了探佐柚的鼻息。
“皇上，此人已死，入殓方可，臣尚有他事，先行告退。”
墨靖还在想卫红芈在哪里，若是让他找到，非得打死……
非得好好教育不可！
莘九渊对墨靖的来去未置一词，锐利的眼神仿佛一把尖刀，抵在在场所有人的脖子上。
“今日之事，不得妄议，违令者，斩！”
“臣妾遵旨。”
“奴婢遵旨。”
“属下遵旨”
那一个“斩”字，不仅威慑到了在场的人，更是刻在了郝仁心上。
在内殿休息的郝仁，刚刚有了睡意，便听到一声闷响，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便来到了中殿。
看到佐柚倒在地上的时候，她是惊讶的。
郝仁以为下毒之事已经过去了，毕竟凶手死的死，捕的捕。
但更让她惊讶的，是在场所有人的冷漠，包括莘九渊和墨靖。
就如之前知道乔贵人死亡时的消息一样，只有佐贵人心慌意乱，其余人都是一副与己无关、作壁上观的姿态。
即便郝仁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一时也接受不了。
她不是圣母，也不是白莲，该死的人她一个都不会姑息，可不该死的呢？
忽而，郝仁笑了。
嘲笑自己的无知，嘲笑自己忘了她也是这局中一人。
自己的生死尚且不由自己做主，已是自顾不暇，如何悲天悯世。
似是心有所感，莘九渊回头看去，只见一抹青色的背影消失在纱帘中。
………………………………
第三十四章 一首写不尽、道不清的诗
郝仁还未走到殿外，便听到墨靖的声音传来。
“卫红芈，我给你一个机会，解释为何要解剖我的小白鼠，说吧。”
墨靖双手叉腰，胸脯上下起伏，明显气得不轻。
卫红芈本就是个冷面美人，此时面对墨靖的气急败坏，更是面无表情。
“我只想找出凶手。”
“你！”墨靖伸手指着卫红芈，“我都说了那个女人是中毒而死，你要找凶手也该去解剖她，解剖我的小白鼠作甚？”
“它们寿命本就短暂，如今被我喂食毒药而死已是可怜，你却连个全尸都不给它们留，你……你无情！”
卫红芈不做辩解，只道，“我已将它们的尸体缝合，重新埋葬。”
“呵~你这般做是在寻求心理安慰嘛？即便如此，也无法改变你是个冷血动物的事实。”
冷血动物……
是啊，整天和一堆冰冷的尸体待在一起，怎能不冷血！
卫红芈眼里饱含了太多的情绪，无奈，讽刺，悲凉，还有歉疚。
墨靖还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到她的情绪转变，“你以前可不是这副模样，我就知道这冰冷的宫墙会把所有人都改变，你也不例外。”
卫红芈收起眼底的情绪，冲墨靖淡淡一笑，道，“墨大人若是来为那几只小白鼠讨一个公道，我道歉，若无他事，我殿中还有事，先走一步。”
红色的身影离开之际，只听墨靖在背后小声道，“果真无情。”
却未见他落寞的神情，令人心疼。
郝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怕这又是一首写不尽、道不清的苦情诗。
“不是说累了？怎么又跑出来了？”莘九渊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郝仁觉着他的声音是真的动听，清脆，纯净，可以净化这世间所有的污浊。
这声音，与他的身份不搭。
皇上，掌生死大权，生杀予夺眨眼之间。
郝仁浅笑，“有些饿了，便睡不着了。”
莘九渊弯腰抱起郝仁，往偏殿走去，“福德路那脚力，估计还有的等，你的果盘倒是可以先拿来填填肚子。”
那果盘不知何时被挪到了偏殿，“朕本想着放在桌案上做个摆件，细细一想，还是算了。”
水果属甜，易招虫蚁，若是放坏了，更是可惜。
郝仁见莘九渊的喜欢不假，便道，“臣妾会一些雕刻玉石的工艺，待臣妾寻得一块好玉，再给皇上刻一个。”
莘九渊心中惊喜，眼前的人儿不仅玲珑八面，更是多才多艺。
“你允了朕，可不要食言。”
郝仁摇头。
皇上喜欢，郝仁高兴还来不及，只是，没有预期中的那么欢喜。
早膳后，莘九渊迟迟未去批改奏折，坐在摇椅上名曰“消食”。
郝仁倒是有些坐立不安。
按理来说，皇上不赶她走，她应该万般献媚讨好才对，可她此刻是真的没心情。
加之莘九渊的眼神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很是尴尬。
“皇上，您是不是有话要对臣妾说？”
莘九渊反问，“不应该是郝贵人有话对朕说么？朕在等你开口。”
………………………………
第三十五章 来啊！尽情的蹂躏我吧！
郝仁不解的眨了眨眼，呆萌的样子让莘九渊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这副模样，让朕想欺负你。”
“唰！”
郝仁的脸红成了苹果，她还是个16岁的孩子。
没错，原主这副身体刚满16岁，及笄之年便可婚嫁。
即便她的灵魂已经22岁了，但她还是个母胎单身，不经撩的呀！
莘九渊轻笑出声，“你这般可爱，让朕有些于心不忍。”
若是换做之前，郝然定会在心中呐喊，“来啊！尽情的蹂躏我吧！”
一旁的福德路倒是吓得不轻，皇上自参政以来便不曾笑过，这一笑，定要让史官记入史书。
“朕说过，你若找出凶手，便晋升你的位份，君无戏言，倒是你像是忘了一般。”
郝仁迟迟不说，莘九渊只好主动提及，他怕她后悔，后悔留在这深宫中。
郝仁扯了扯嘴角，“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荣幸，臣妾不敢奢求赏赐，再者，臣妾被封为贵人不过几日，此时晋升定是不合乎规矩的。”
高处不胜寒，伴君如伴虎，这些道理她也是刚想起来，都怪前几日被皇上的美色迷惑了。
莘九渊神色忽变，如暴风卷过，伸手捏住郝仁的下颌，拉近。
“你当真是后悔了？朕以为……以你的胆色，不会畏惧那些宵小之人。”
莘九渊真正想说的是“以为你会一直陪在朕身边”，可这般说法，未免太矫情。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足以让郝仁知道莘九渊此时有多生气，即便她猜中了，她也不敢认啊。
“皇上贵为天选之子，未免也太不自信了。”
郝仁下巴被捏住，说话有些困难，“臣妾是不想坏了规矩，皇上若是执意如此，臣妾自然欣喜。”
莘九渊盯着郝仁看了许久，未捕捉到一丝违心，方才收手。
“郝贵人若是怕坏了规矩，那便在你与朕行夫妻之事后，再行册封。”
行夫妻之事？！
郝仁的脑子被这个重磅炸弹炸了个稀碎。
转眼一想还有二十多天，才把受惊的表情收回来。
“你不愿意？”
郝仁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臣妾只是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莘九渊觉得她的话半真半假，怕自己按捺不住怒火，便让郝仁回了祎嘉宫。
在郝仁离开之前，他还不忘补上一句，“你知道祎嘉宫是何等位份方可入住的么？”
郝仁点头，在搬进去第一天青芽便已经给她科普过了。
莘九渊站在坤宸殿门口，望着仓惶而去的背影，略显苍凉。
一个女人，毫无顾忌的闯进了他的生活，开口便说要做他的妃子，如今给了她机会，她反倒举棋不定想要退缩。
他不想强留，却又不想放她走。
……
祎嘉宫
郝仁回到祎嘉宫，一路上心都是乱的。
她当真是后悔了，她是被原主强行带过来的，不是自愿的o（╥﹏╥）o
如今除了一条路走到黑，她别无他法。
可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和梦里温和静美的美人差距有点大，她的小心脏受不了啊。
可不知为何，她能隐隐感觉到……
………………………………
第三十六章 若是可以，她想陪着他
可不知为何，她能隐隐感觉到，自己内心是不想留那个男人独自一人在这冰冷的“牢笼”中的。
他身上的孤寂，让她怜惜。
春夏秋冬已经准备好膳食，青芽在一旁伺候着。
郝仁虽有些心不在焉，但青芽几次欲言又止，让她想不注意都难。
“青芽，你怎么了？”
青芽没想到郝仁会主动问自己，便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奴婢只是有些好奇，小姐何时会雕刻的手艺？”
郝仁说要给莘九渊刻玉时，青芽就在一旁。
送给皇上的玉佩，该是何等手艺青芽心里清楚，自家小姐能许下承诺便是心中有底，可她自小陪着小姐长大，从未见小姐学过这门手艺。
郝仁不以为意，以为青芽是在担心自己拿不出东西，便道，“从小便会了，说不上精湛，但还能看得过去，别担心。”
“是。”
喜怒不形于色是作为家奴最基本的要求，即便青芽此刻再吃惊，也将面部表情控制的很好，未让郝仁看出破绽。
只是，她心中的疑惑越发的大了。
用完早膳，郝仁便睡下了。
俗话说得好，中午不睡，下午崩溃。更何况今天起得格外的早。
许是太累的缘故，郝仁一直在做梦。
梦里一群小孩在打闹嬉戏，一位妇人带着一个男孩经过，对那个男孩说，“忱儿，你和他们一起去玩吧。”
男孩未作应答，只道，“母亲不必陪着儿臣，儿臣要回坤宸殿看书了。”
他的世界里没有“玩”这个字，他也知道母亲是为了他好。
但父皇说过，他是男子汉，要保护母亲，长大后要保护国民，他唯有努力读书，努力长大，方可护天下，护他想护之人。
妇人没有勉强，只在一旁偷摸摸的抹眼泪，满脸无奈、心疼。
郝仁看到了男孩眼中的坚定，也看到了他肩膀上的重担。
生在帝王家，便注定一生孤苦；若想登上大位，便注定一路艰辛。
郝仁睡醒时，眼角还挂着一滴热泪。
坤宸殿，那位妇人想必便是如今的太后，她口中的“忱儿”便是当今圣上。
梦中真假莫辨，郝仁对莘九渊的心疼却又增添了几分。
若是可以，她想陪着他。
“青芽，帮我穿衣，我们去坤宸殿。”
……
坤宸殿
莘九渊面前的奏折堆成一座小山，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事。
郝仁从御膳房端了鸡汤过来，还未到午膳时间，御膳房只有鸡汤是十二时辰随时都有的。
“臣妾见过皇上。”
这一声问候，惊醒了在一旁打盹的福德路。
还未搞清楚状况，便被莘九渊狠狠地瞪了一眼，意在责备他未行通报。
“郝贵人自离开坤宸殿不过两个时辰，此番过来所谓何事？”
莘九渊手上批改奏折的动作未停，头也没抬一下地问道，模样甚是高冷傲娇。
对这位心口不一的主子，福德路也只能在心中嘀咕，也不知道是谁在门口望着郝贵人的背影魂不守舍。
郝仁兀自一笑，上前几步，将鸡汤放在桌案上，边盛鸡汤边道……
………………………………
第三十七章 宽衣解带
郝仁兀自一笑，上前几步，将鸡汤放在桌案上，边盛鸡汤边道，“臣妾自是来讨赏的。”
莘九渊自是知道她口中的赏赐为何，“郝贵人莫不是忘了自己说的话了？你是想让朕破了这规矩？”
郝仁讨好的将鸡汤送到莘九渊面前，“臣妾是后悔了，但君无戏言。”
莘九渊看着眼前的鸡汤，压不住嘴角的幅度，“你是想用这鸡汤收买朕？”
郝仁见莘九渊不接，便舀起一勺鸡汤往他嘴边送，“这鸡汤虽不是臣妾亲手熬的，悔过的心却是真的，臣妾不敢拂了皇上的心意。”
莘九渊也不推辞，就着郝仁的手将鸡汤喝下。
细细一品，今日的鸡汤格外香甜。
一碗鸡汤喝完，郝仁倒是咽了不少回口水，都怪莘九渊喝得太津津有味了，惹得她都馋了。
“剩下的鸡汤，你帮朕喝了，朕便考虑要不要立刻兑现承诺。”
这承诺迟早是要兑现的，莘九渊只是有些好奇，郝仁为何这么快便改变了决定，还这般心急。
若是她背后之人教她这般……
莘九渊不敢接着往下想，只因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本就嘴馋的郝仁笑着谢过之后，站在一旁小口小口的喝着。
虽说是小口，但一勺接着一勺，着急的模样倒是十分可爱。
莘九渊指了指身边的空位，示意郝仁坐下。
“噗——”
郝仁看了一眼，喝到嘴里的鸡汤便喷了出来，正巧莘九渊面对着他，自是不能幸免。
“皇……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
郝仁急忙抽出手帕要去给莘九渊擦拭，脚下却是一绊，碗里身下的半碗鸡汤便全数洒在了莘九渊的龙袍上。
这下郝仁傻眼了，一旁的福德路更是没眼看。
“皇上，奴才为您更衣。”
对，更衣。
郝仁连连点头，“皇上，臣妾为您更衣。”
“好。”
郝仁：“？？”她刚刚说啥了？
她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穿，还帮皇上穿，找死呢吧！
“皇上，臣妾的意思是……”
“刚应下朕，你又后悔了？郝仁，你是不是觉着朕太好说话了？”
已经泪奔的郝仁，“臣妾是怕自己毛手毛脚，伺候不好皇上。”
莘九渊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内殿走，“多换几次便熟悉了。”
郝仁：“……”好像，有点道理。
进了内殿，福德路将要换的衣服放在一旁，不留声色的离开。
莘九渊敞开双手站在那，等着郝仁来给他宽衣解带。
郝仁手有点抖，若不是外头还亮敞着，她都要怀疑自己在侍寝了。
想到侍寝，手抖的更厉害了，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
大选那天，脑子定是被驴踢了，才会那般不清醒，想着将自己送入虎口。
此时想来，万分庆幸呐！
莘九渊看着这双在自己腰间摸索着的小手，这哪是在更衣，明明是在挑火！
一股燥火在身体各处乱窜，偏偏还要忍着。
眼前的人儿刚回心转意，可不能把人给吓跑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直到咬牙催促，“快点！”
………………………………
第三十八章 又多了位难伺候的“祖宗”（已全改）
“快点！”
好不容易解开腰带的郝仁，被突如其来的一喝，“啪嗒”，手一抖将腰带掉在了地上。
“抱……抱……抱歉。”
郝仁弯腰将腰带捡起，冷汗不断地往外冒，“皇上，臣妾手拙，臣妾去叫福公公进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郝仁已经跑到内殿门口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莘九渊失笑，他竟这般可怕么？
让福德路来？
他怕是没这个胆子。
郝仁出了内殿，感觉空气都没那么稀薄了。
福德路看到郝仁出来，那被吓得不轻的样子，在他意料之中。
皇上的龙体岂是你想碰便能碰的？
何况，皇上还有洁癖，他的衣物和用具，只有自己碰过。
想到这里，福德路有些骄傲、自豪。
再看看郝仁，即便皇上喝了她送的鸡汤又如何，还不是被赶出来了。
即便皇上对她的态度不一般，但也绝不会是例外。
有些小傲娇的福公公在心中狠狠地损了好人一把，还不忘捧一捧自己。
郝仁不知他心中对自己的看法，想着皇上在里面可能不能自理，快步走到福德路面前，道，“福公公，劳烦你进去帮皇上更衣。”
福德路抬了抬下巴，用鼻孔对着郝仁，“咱家心中有数，郝贵人不必多言。”
若非时机不对，郝仁定会好好怼一番眼前这个用鼻孔瞪她的人。
福德路慢悠悠地往内殿走着，郝仁怕莘九渊一直穿着湿衣服会着凉，便在后面催促着。
“福公公且快些，不然皇上在里面等的久了，以为你腿脚不好，一个不高兴便将你换了，那便不好了。”
郝仁舒畅地吐出一口气，心中可算舒服了。
福德路气恼转头，只见郝仁挥着小手，示意他快点进去。
“……”
哼╭（╯^╰）╮等你失宠的那一天，看你还敢不敢如此对本公公说话。
福德路万万没想到的是，永远不会有那一天了，不过自此，他又多了位难伺候的“祖宗”。
莘九渊见福德路狗腿的笑容，未等他开口便道，“朕何时让你为朕更过衣？”
他又不当真是郝仁想得那般不能自理。
自莘九渊懂事以来，便一直是自己穿衣。
不想别人碰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在他的意识里，穿件衣服不是难事，自己又不是残废，用得着别人帮他。
福德路定在门口，是的，他只负责帮皇上准备衣物。
好难过，方才有优越感瞬间少了一半。
“出去。”
莘九渊不想看见他丰富的面部表情。
“把郝贵人叫进来。”
这个女人的表情也挺丰富的，有意思。
福德路不想出去，太丢人了，但他知道，若是自己再多待一刻，便会被皇上更加嫌弃。
郝仁见他退出来，心想她看中的美人还是有自理能力的。
哪知……
“郝贵人，皇上叫你进去。”
福德路蔫蔫地说了这么一句，便回到自己位置上站岗，独自悲伤。
郝仁没辙，只能兢兢战战的再进一次，见莘九渊还穿着那件湿衣，不免心软。
………………………………
第三十九章 太过凶猛o（*////▽////*）q
“皇上，湿衣服穿在身上会着凉，臣妾还是为你更衣吧。”
颤抖的双手搭在莘九渊的里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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