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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又又又被套路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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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分别,我对你可是日思夜想呢。如今好不容易又碰见了,你总得多陪陪我,让我以解相思之苦吧。”
宋景行再次停住了脚步,转眼看着她。
“姑娘请自重!”他沉声说道。
现在是在大街上,周围人来人往的,这姑娘怎能说出如此轻浮之话?她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为了让他吃瘪,相娴的脸皮能做到要多厚有多厚。
“我说你这人啊,真是无趣的厉害,明明你也喜欢我,怎么就不肯承认呢?”相娴眉梢眼角,全是挑衅的笑。
宋景行咬牙,怒目瞪了她一瞬,终是没说出话来,猛的一转身,打算继续前行。
却不料,他这猛一转身,竟撞到了一个人。
那被撞之人恼恨非常,立时怒而骂道:“哪来的下作奴才敢撞本公子,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瞧瞧本公子是谁!”
他说着这话,竟然抡起了一只拳头,龇牙瞪眼的,照着宋景行的脸就要打过去。
然而,他的胳膊才刚刚挥出去,忽的被一只手给握住了。
“李幼元,骂谁呢?”相娴攥着他的手腕,逼近他喝道。
李幼元见是她,便松开了拳头,又从她手中挣脱。
“我骂这走路不长眼,撞了本公子的东西,又没骂你。”李幼元对相娴又爱又怕,爱她的美貌和这泼辣够味性格,却也怕她的毒。
上回那一毒,着实让他吃了大亏。
“你骂他,便是骂我!”相娴朗声说道。
李幼元嗤笑,看看她,又看看宋景行,实在很难把这两人联系到一起。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他是我的人!”相娴指着宋景行道,“再让我看见你对他不敬,我毒瞎你的眼!”
李幼元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眼神一直在宋景行和相娴之间逡巡。
他忽然哈哈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你的人?相娴,你什么时候养了个小白脸?”
“本姑娘什么时候养的,关你什么事?赶紧滚!”相娴满面不屑,喝道。
李幼元却并没有走,反而又道:“相娴,本公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我身边来,好好陪着本公子。否则——”
他说着,“哗”一声打开了折扇,睨着眼睛看她,脸上皆是得意之色:“待到来日,本公子让你高攀不起。”
“做梦!”相娴言辞凌厉,不再与他废话,倏地亮出了一撮毒药粉。
看见毒,李幼元立时色变,再也不敢再纠缠下去了,吓的落荒而逃。
见他跑了,相娴收回了毒,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
“哎,你怎么走了?”她见宋景行竟然走了,赶忙追了上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刚刚是我救了你哎!”相娴疾步跟在他身边。
这人真是不讲道理,明明是她救了他,他不但连一声谢谢都没有,而且还转头就走。
“我没让你帮。”宋景行冷冷的声音回道。
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他倒是宁愿她什么都不说。
“但我确实已经帮了你啊,李幼元那混蛋也跑了,我不管,你得谢谢我!”相娴亦步亦趋,紧跟着他。
宋景行紧锁眉头,真是见识了这姑娘缠人的功夫。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相娴一个没留意,鼻尖撞上了他后背。鼻子酸疼酸疼的,疼的她眼中瞬间浸满了泪水。
宋景行却没回头,背着她说道:“我不需要你的帮忙,而且,你是我见过的最厚颜无耻、最惹人厌烦的姑娘。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不要再缠着我!”
他说着,猛的回身看向她。
相娴也看着他,双眸之中闪着一片迷蒙的水雾。
见状,宋景行霎时怔然。
她竟然哭了,是他把话说的太重了吗?
相娴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凝望着他,只是这样望着,许久都没出声。
………………………………
第64章 起风了
宋景行看着她,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
许是他说的话,真的太重了吧,让她伤心了。
相娴眼中的水雾不散,微微仰头望着他,双眸中似是盛满了委屈和伤心。
“我走了。”她低声说罢,转身便走,不曾回头。
宋景行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了抬,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要喊住她。只是,直到她走远了,他都没能喊的出口。
但他越发觉的,一定是他的话说重了,刺伤了她的心,所以她才会不再纠缠,转身便走。否则,以她之前的风格,哪能这么容易就离开?
那姑娘虽然性格爽朗,脸皮厚,但其实也没他刚刚说的那般讨厌。他是男人,着实不该与一个弱女子计较这些。
宋景行兀自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开。
相娴则去了她相家的铺子里,刚刚猛然想起,那边还有些事需要她尽快处理。
至于宋景行所说的那些话,她早就左耳听右耳冒了。
自打她接管家业以来,不好听的话听的多了去了,比这更难听的都数不胜数,她要是每听一次就伤心一次的话,早就活活伤心死了。
她却是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碰上李幼元了。
相娴心中暗暗决定,以后要是再看到李幼元欲行不轨,一定不会手软。
且说李幼元此刻正做着美梦,他早就知道了,他爹最近正在走动关系,和京城那边攀关系。等到明年他爹升了官,就要为他求娶卫家的小姐。
他早已打听过了,卫家的小姐出身尊贵不说,且各个都是美人胚子。
反正不管怎么说,都肯定要比他的兰淑表妹长得美。
此刻,济州府,那位长相粗糙如壮男的赵兰淑正在闺房里描字,忽然听见外间传来“砰”一声巨响。
紧接着,她父亲赵承之愤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赵夫人忙给他递了一杯茶过去,劝慰:“消消气,消消气。”
赵承之再次怒而拍桌,道:“这还没升呢,就打着这个主意了,要是等到真的升迁了,他还能把咱放在眼里?”
此事由不得赵承之不生气。
他那连襟在仕途上蹉跎多年,始终仰他鼻息,处处以他为尊,前不久更是明里暗里地想要为他的儿子求娶他的女儿。他看在都是亲戚的份上,也不嫌弃他官阶低,口头上答应了一句。却没想到,那李林如今快要升作淮安道监察使了,竟然背信弃义,转而抛弃了他的女儿,想再另攀高枝。
“我早就说了,你那个妹夫不是什么好东西!”赵承之义愤填膺。
赵夫人叹了口气,她也没料到,自己的亲妹妹,那夫妇二人,竟能做出如此无耻之事。
赵承之越想越气,愤然起身,去了书房。
他铺纸研磨,斟酌片刻,给身在云都城的师兄沈嘉言写了一封信。
他与沈嘉言是多年的好友,当日同时师承老御史门下,关系匪浅。沈嘉言如今任太常寺少卿,云都那边的消息,自然比他要通达的多。
于是,他便写信给沈嘉言,问问李林升迁一事,是不是真的。
待他写完的信被寄出之时,夕阳正好收敛了最后一抹余晖。
晏清坐在梧桐树下的青石台上,正在等着顾梨回来。
他手中持一书卷,微凉的晚风吹过,将书页吹的哗哗作响。
起风了……
他心中默念。
南云国的朝堂之上,也该起风了。
顾梨踏着第一缕暮色进了家门,见他正站在廊下,点亮了门廊下挂着的一盏风灯。
“真冷啊。”顾梨一边搓着手,一边进了屋。
冬天快来了,天气一日比一日冷。
“做了热汤。”晏清笑望着她。
一碗热汤下肚,顾梨这才觉的暖和了过来。
“要变天了,明早多穿衣物。”晏清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叮嘱。
顾梨看着他笑,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天气接连阴沉沉的,到第三日傍晚,竟然飘飘扬扬地下起了雪来。
入冬的初雪来临了,对于许多人来说,意味着处境更加艰难了。
南云国与高昌国的边境,战火未熄。
自两国开战以来,快有半年了。南云国屡战屡败,少有胜迹。不管是军中将士,还是朝中官员,皆忧心忡忡。如此下来,用不了多久,国将亡矣!
穷则思变,朝中官员,倒也有有识之士。
兵部左侍郎徐深,跪在殿前死谏,请君主封江崇为大将军,领一万兵士开赴边境,与高昌国决一死战。
他足足跪了一天一夜,这才使得君主动容,同意了他的谏言。
三日后,江崇便率领一万兵士,浩浩荡荡地去了边境。
江崇是没落贵族之后,自打江家没落之后,便一直在权贵间的夹缝之中生存。他的祖父和父亲皆是当年大将,后来全都战死沙场。他自幼受熏陶,熟读兵书,有勇有谋。
江崇今年二十又四,这个年纪,本该早已在军中闯出了一番天地,奈何因着家族没落,谁都想不起他。
然而,不知为何,就在三日前,好运忽然降临在了他头上。圣上忽然亲封他为大将军,让他领兵前去边境。
江崇需要这一场功绩,他亟需一战成名。听说拼命举荐他的是兵部左侍郎徐深,这份知遇之恩,他必定会牢记于心。
其实,徐深力荐江崇,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
前几日,他与他的亲家沈嘉言在一起饮酒的时候,听他说起了李林。这人虽然如今只是个芝麻小官,但据可靠消息,他很快就将升任淮安道监察使。
今年夏天,东南一带闹水灾闹瘟疫,数十个州县都不能幸免,唯独李林所辖的地方平安无虞,不但没有任何灾祸,反而还收容了不少流民,为圣上分了忧解了难。圣上大悦,直言这才是可担大任之臣。
官场自来派系林立,泾渭分明。他从他的亲家沈嘉言口中得知,李林此人心术不纯,有意结交卫家,将来恐怕不能为他们所用。
说来也巧,五日前的深夜,他忽然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上写着让他扶持江崇,未雨绸缪,以待将来与卫家相抗衡。
种种利害关系,信上分析的清楚明了,让他不禁折服感叹。因此,这才有了他后来跪在殿前死谏这一出。
………………………………
第65章 看看最后的繁华
入了冬,天气寒冷非常,每天早上顾梨起床的时候,都要经过好一番挣扎。
她今日在仙草堂里,听人闲聊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说是南云国新任大将军打了个大胜仗,不但大败敌军,而且还活捉了敌军的将领。
这些事离顾梨很远,她自来也不太关注。她本来就不是南云国的人,更不是高昌国的人。不过,战事将息,这也是一件好事,能让百姓休养生息,不再流离失所。
入冬以来,天气变化不定,生病的人多,来看诊的人也多,她在仙草堂里,每天都忙忙碌碌的。
这日晚饭的时候,晏清忽然与她说:“我要去云都一趟,你可愿同行?”
顾梨诧异地看着他,咽下口中的粥饭,问道:“又要出去?去做什么?”
晏清微微一笑:“些许琐事。”
具体什么事,他并未明说。
“我没空啊。”顾梨笑言。
她倒是想去,奈何仙草堂那边很忙,她要是走了,秦大夫一个人应付起来肯定会很吃力。
晏清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需要你。”
顾梨一怔,心里蓦的一紧。
“路途无聊,与我作伴。”晏清接着刚才的话,把剩下的内容说了出来。
顾梨撇了撇嘴,原来他说需要她,只是在赶路无聊的时候,有人说话。
“明日我帮你去向秦大夫告假。”
晏清替她做下了决定,又笑看着她:“去云都,看看最后的繁华。”
顾梨不大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云都最后的繁华?难道云都不日就要覆灭了不成?
但她也没细想,反正他这人就是这样,经常说话莫名其妙、没头没尾的。
她来到这里半年多了,去过的地方很少很少,倒也想出去走走看看。
何况,这半年多以来,她在这里过的并不算低调,但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危险,想来存在她身上的危险,也已经解除了。
次日,顾梨起来的时候,发现晏清不在家,桌上却像往常一样,摆满了可口的饭菜。
她才刚刚喝了一口白玉米粥,就见晏清推门进来了。
“去哪里了?”顾梨向他问道。
“仙草堂。”晏清回应。
顾梨一愣,他还真去了?
晏清唇边荡漾开笑意:“我替你向秦大夫告了一个月的假。”
他在她身边坐下。
“一个月?”顾梨惊诧。
作为一个小国,南云国真的很小,从此处到云都,大约需要七八日的路途,来回也就半个月。剩下的半个月是要做什么?要在云都小住?
晏清没回话,只是笑看着她,眼神里透出一个信息:就是一个月,你没听错。
“那,秦大夫答应了?”顾梨又问。
晏清点了点头。
如此,顾梨也不用再说什么了。她倒是很想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秦大夫准了这一个月的假的。
“我和秦大夫说,带你去相亲。”晏清言语清和,为她解答了心中的疑惑。
顾梨:“……”
这是什么烂理由?他不是一贯主意多的吗?就不能想个好点的?
晏清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容散淡悠扬。
别的借口是可以有很多,但都不如这个好用。
顾梨叹息一声,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等你吃完饭。”
“这么快?”顾梨再次惊呼。
马车已经停在了外面,顾梨吃完早饭后,又匆匆地打点了一下行装,便与晏清一道上了马车。
听说云都比这里还要冷,因此她带上了不少厚实的衣物。此时坐在马车里,她仍然觉的冷,便时不时地搓搓双手和耳朵。
晏清坐在一旁悠闲地看着书,将暖和和的炭盆往她那边推了推。
顾梨冷的恨不得抱着炭盆,可再看身边之人,不禁觉的心塞。
明明天气那么冷,但他却像是无知无觉一样,仍然穿着一袭单薄的白衣。
他白衣翩翩,好看是好看,但顾梨却纳闷,不冷吗?
她倒是问过他,他说不冷,但顾梨觉的他肯定是在说谎。像这种要风度不要温度,还死鸭子嘴硬说不冷的,她见过多了。
然而直到有一天,她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她才知道自己想错了。他的手很温暖,和她那双冷的如同冰块一样的手完全是个鲜明的对比。
或许这人,真是天赋异禀吧。顾梨只能这样对自己解释。
“在看什么书?”顾梨说着这话,往他手中的书上瞥了一眼。
“诗文。”晏清向她微微一笑。
顾梨记得,他看过的书又多又杂,各种类别的都有。好像不管是什么书,他都能看的津津有味一样。
他这人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因此,有时候顾梨就在想,他看过的所有书、所有内容都镌刻在了他的大脑里,那他的大脑,得变态成什么样?
………………………………
第66章 他今天怎么了
他细润的话语如微雨洒落,刹那间让顾梨为之一暖。
“住在客栈总归不太舒适,也不太方便。”晏清又道,唇畔笑意悠然。
又不是要长住,只是住个十天半月罢了,为此就要买下一座房子,顾梨觉的他此举着实败家。
不过,反正他有那么多钱,不败的话,如何花的完?
顾梨进了宅院,见这房子已经被打点好了,而且还打点的十分细致。
是日天晴,晏清与顾梨坐在一间雅致的茶馆中,一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繁华景象,一边品着香茗。
顾梨心中纳闷,来云都之前,他明明说是有些琐事要处理。而且走的那么急,她便以为定然是什么重要的事。不料,到了云都以后,他竟什么都没做,不是在家里看书弄花,就是与她一同出来闲逛。
来到云都已经五日了,这五日来,顾梨把这里有名的馆子都吃遍了,茶馆酒楼更是去了不少,就差勾栏瓦肆没有涉足了。
“你不是说来云都有事情要处理吗?我怎么没见着你做?”顾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晏清白玉般的手指执起茶杯,清亮的茶汤倒映着他温和的笑容:“不着急。”
顾梨虽不解,但料他心中有数,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云都自然有云都的好,繁华热闹,想买什么都能买到。
来到这个世界半年多了,这还是顾梨第一次有如此闲暇,能好好逛一逛。她最近买了许多东西,大部分都是医书,除此之外,还买了些精巧物件以及胭脂水粉等物。这倒不是给她自己买的,而是打算等到回去以后,送给青青和金枝的。
云都城繁华是繁华,但也并不算太大。几天下来,该吃的都吃了,该玩的也都玩了,顾梨就有些意兴阑珊了。天气又那么冷,她便不再愿意出去了。
然而,一大清早的,晏清却拿了水桶钓竿等物,非要拉她出去垂钓。
“这大冷天的,能钓到什么啊?”顾梨万分佩服他那清奇的脑回路。
“现在水面都结冰了。”顾梨哭笑不得,委实想不出,他为何非要在这个时候出去垂钓。
“水面结冰,凿开就是了。”晏清微微笑着回道。
“我怕冷。”顾梨不想去。
晏清没多说话,抬手将自己的狐裘斗篷解了下来,披到了顾梨身上。
斗篷上还带着他的体温,顾梨霎时觉的暖暖的,暖到了心里。
于是,她鬼使神差的,就这么跟他出去了。
二人坐了马车,往城外行去。
在出城门的时候,顾梨见城门口的官差多了不少,对过往的行人严加盘查。尤其是出城门的人或车,人要被盘查仔细,车要被翻个底朝天。
顾梨不禁问:“这是怎么了?”
她记得之前路过城门口的时候,并没有戒严至此。
晏清漫不经心地回道:“许是有宵小之辈逃窜了,所以才会戒严。”
他话音才落,那些官差就盘查到了他们的马车前面。
“车里的人都下来。”官差大声命令
晏清便合上了书,先下了车,又伸手扶着顾梨下来。
有两个官差在车上仔细检查了一番,车顶和车底都检查了,就连那个用来装鱼的水桶都检查了两遍,确认没有异常了,这才放他们出去。
二人又上了马车,出了云都城的大门。
晏清带顾梨去的地方并不远,出城后又前行了一小会儿就到了。
顾梨下了马车,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水塘,并不甚宽广,除了长有密密芦苇的那一块位置,水面上其他的地方都结了冰。
晏清拿下了工具,走上了冰面。
他幽深的眼神四顾,划过那一小片芦苇丛,最后选好了一个位置。
云都城的冬天很冷,所以冰也结的厚,晏清走在上面,并没有丝毫要开裂的迹象。
他拿了工具,在冰面上凿开了一个洞。
“阿梨,帮我把桶拿过来。”他一边绑钓竿,一边说道。
顾梨提着桶过去,轻笑道:“这还没开始钓呢,你就确定能钓上鱼来?”
晏清向他一笑,没有回话,将一头勾着鱼饵的鱼线抛入了冰洞里面。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唇边噙着浅淡的笑意,等待着鱼儿上钩。
顾梨也在他身边坐下了,压低声音说话,生怕吓跑了水下的鱼儿。
“你以前就爱垂钓吗?”
她知道他惯爱游山玩水,有着满腔的闲情逸致,但以往,并没见他垂钓过。
“不爱。”晏清温润的声音回道。
顾梨诧异,扭头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如何突然就爱上了?”
“闲来无趣,一时兴起,兴之所至。”他也转眼看着她,笑的闲适又柔和。
顾梨却甩给他一个白眼,双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身上雪白的狐裘斗篷。
他兴之所至,就要拉上她来这里挨冻?
“中午做鱼,你想怎么吃?清蒸还是红烧?”晏清又悠闲地问。
顾梨回道:“先别想那么多了,钓上来再说吧。”
能不能钓的到都是个未知数。
但她话音落下后,还是又回了一句:“我想吃清蒸的,多泼点油辣子,再多放点香菜。”
“好。”晏清眉眼温和,言语含笑。
二人于明镜般的冰面上靠坐在一起,皆是白衣墨发,远远望上去,俨然一对在人间偷闲的神仙眷侣。
“啊,上钩了!上钩了!”顾梨看见鱼线在晃,立时惊喜又激动地叫喊了起来。
“快拉啊!”
晏清不紧不慢、姿态从容地往上拉鱼线。顾梨紧紧盯着水面,期待又兴奋。
又拉了三两下,她果然见一尾尺把长的鱼跃出了水面。
顾梨顿时欢笑,连寒冷都忘了。
虽然这条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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