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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又又又被套路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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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笑了起来:“我为何要拦住他?”
“他既然去意已决,即便我横加劝阻,他也不会听。”
顾梨思索一瞬,觉的他说的对,但还是叹息了一声。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着实不适合颠沛。”
既然她救了他,就该对他的病情负责。但她没想到,病人竟然自己跑了。
“去吃饭吧。”晏清又道,温润且带着暖意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
顾梨便也没再多想,与他一同出去吃早饭。
至于那个人,幸好他昨天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倘若他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的话,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大碍了。
他是生是死,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吃完了早饭,二人又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快要过年了。”顾梨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挂满冰霜的树木,忽然说道。
“嗯。”晏清在看书,听到她这句话,漫不经心地回应了一声。
“你以前过年都怎么过?”顾梨问他,眼睛看向他,显然很想和他聊一聊这个话题。
“不过。”他的声音里带着暖意,但说出来的话却并不怎么暖。
“就从来都没过过吗?”她微微蹙眉,追问。一个人从来都没过过新年?这怎么可能!
然而此言一出,顾梨一怔,觉的自己问错了话。
他父母早已亡故,只剩下他一个人,所以才不过新年的吧。
顾梨正焦虑着,不知该如何收场,忽然见晏清合上了书,似是在回想。
他回忆起了久远的往事,那些往事太过久远,仿佛被封在了厚厚的尘埃之中一样,只因她今日问询,所以才被他挖了出来。
“吃饺子。”晏清回忆了许久,那两片完美的嘴唇开合,却只吐出了这三个字。
“没了?”顾梨诧异,就这么简单。
她见他想了许久,还以为他以前过新年的时候热闹无比。
“没了。”晏清回道。
顾梨勾唇浅笑,觉的他过新年的方式着实单调。
然而,晏清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只吃过一次。”
顾梨惊愕,只一次?
“往后就再没有了。”晏清复又拿起了书,唇边尚且余着几分笑意。但那笑却与往常不同,顾梨从中读出了几许怅惘、几许惋惜。
“为何只有一次?”顾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她问,晏清便回答了。
“我与母亲住在问君山,直到十三岁那年母亲亡故,我才离开。饺子是不能吃的,唯一一次吃到,还是母亲偷偷摸摸做出的。”
他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
然而顾梨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为何不能吃饺子?如果是因为家贫,那断然没有偷偷摸摸吃的道理。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讲究?
或许是吧,顾梨自己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她见晏清正在专注地看着书,唇边笑意浅淡,又恢复了那一贯平和淡然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些怅惘和惋惜,是她看花了眼,会错了意。
这件事到底牵涉到他的亡亲,顾梨害怕会再勾起他心中的伤感,便没再问了。
晏清神情专注地看着书,心无旁骛。
然而,一瞬间,他好像忽然从眼前的书页上看到了他的母亲,看到了她那张美丽的、小心的、谨慎的、惊慌的、恐惧的脸。
那是一个新年夜,她偷偷地将一碗饺子端到了他面前。
那是十二岁的他,生平第一次吃到饺子这种东西。也是她作为一个母亲,第一次给自己的孩子做饺子。
她小心翼翼、慌慌张张,看着他把一碗饺子吃完,那张美丽却不灵丽的脸上,露出了
轻松的笑容,仿佛劫后重生。
但紧接着,她那双眼眸里,却泛起了湿意。
新年夜,吃一顿饺子,对于寻常人家来说,这是多么正常不过的事。然而对他们来说,就是这样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奢求。
因为知道时日无多,所以她才不顾一切地去冒险,想让自己的孩子也吃上一次饺子,过一次新年夜。
但就是这样一次冒险,让他们母子二人,在不久后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也加速了母亲的死亡。
晏清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的母亲临终之前投向他的目光。
无奈、愧疚、愤恨、担忧、释然……
但她是笑着死去的,即便那笑,将他心中仇恨的火焰彻底点燃。
马车悠悠前行,晏清轻轻地翻过一页书页,面上神色不改,依旧淡然无波。
都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倘若今天不是被顾梨问起,他也不会愿意去想起。
顾梨又在看着车窗外飞速退却的树木,心中盘算着,再有四日,他们就能到家了。
在那里住了半年多,认识了很多很好的人,对那里也有感情了,便自然而然地把那里当成了家。如今一想到即将回到家,顾梨心里不免雀跃了起来。
但她此刻并不知道,就是那个被她认作家的地方,在不久后的将来,即将要不复存在,她也不得不离开那里。
………………………………
第71章 神医也病了
又四日后,顾梨回到了家中。
一月未归,此时回来,她心中很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还是在家里的感觉好。”她不禁慨叹。
晏清站在她身边,笑意悠然地看着她,忽然又唤了她一声:“阿梨。”
“嗯?”顾梨轻声质疑。
他比她高了许多,即便她此刻就站在他身侧,也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神情。
“你想要搬家吗?”他问。
顾梨笑了起来:“不想。”
“为什么要搬?”她问他。
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
晏清只笑了笑,并没回答。
他们刚刚进城的时候,见此地还满目繁华,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个地方,就要换个人间。
此时顾梨全然不知,因此,他也就没说。
次日一早,顾梨便去了仙草堂。
她把从云都带回来的东西给大家分了分,每人都有份。
“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是不知道啊,你不在的这一个月里,我们的日子可难过了。”金枝一张小脸上闪动着兴奋的光芒,看着她说道。
“如何难过了?”顾梨笑问。
金枝便回道:“好些来找你看病的。”
“你才刚刚走了没几天,有一个难产的妇人就被抬来了,想要让你给接生。”
顾梨轻笑,应该是做手术生产吧。她又不是接生婆,也不会接生。
“那后来呢?产妇有危险吗?”顾梨接着她的话问。
“还好还好,秦大夫自己出钱,去请了最好的产婆,又给产妇灌下了不少好药,这才让她九死一生地生下了孩子。”
顾梨松了口气,没事便好。
“哦,对了,前几日来求医的还有一对小夫妻”,金枝又说,“他们成亲多年都还没有孩子,所以就来求诊,想让姐姐给治一治。”
顾梨心头无语。
她早就说了自己不是神医,不会看不孕不育。
“听说那两人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呢,听说姐姐不在,就说先在此地住下,等姐姐回来以后再来。”
顾梨扶额,她就说吧,“神医”这个名头,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
那对夫妻大老远地慕名而来,满怀希望地相信能被她治好病,要是听她说自己不会治这种病,那得多沮丧?
二人正说着话,顾梨忽然听到门口有人喊了一声“顾姐姐”,她回头一看,果然是相娴来了。
“你可总算回来了!”相娴说着这话,便朝着她走了过来。
“怎么就忽然去云都了?”相娴问道。
这个问题,顾梨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便含糊了一句给带过去了:“有点事要做。”
好在相娴也没追问,拉着她与她兴高采烈地说起了话。
顾梨不在的这一个月,这座小城安宁无波,仍像往昔一样,日升日落,炊烟袅袅。如今她再次回来了,生活如旧,亦没什么改变。
她还是每天都会去仙草堂,忙碌又充实。每天清晨起来,傍晚回来,桌上都已经摆放好了香气扑鼻的饭菜,每一样都是她爱吃的。
其实顾梨到现在都没能弄明白,晏清去了一趟云都,到底是为何而去的?去之前他说有事情要处理,但到了云都之后,她也没瞧见他做什么了。
这一趟行程,唯一有点波澜的,就是救了一个人。那个人重伤未愈就走了,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伤势好了吗?
萧问的伤势已经全好了,此时已经踏上了高昌国的国土。
回归故土,他那颗一直紧张着的心,才算是放松了些许。
晏清给他在行囊里装了盘缠和药,那药有奇效,他伤的那么重,又连日赶路,竟还能快速恢复。
骑马踏上高昌国国土的那一刻,萧问便拆开了晏清给他的锦囊。看到里面的内容,他惊讶万分,心中如擂鼓般咚咚作响。
这里面装着的,竟然是,对南云国的战术。
萧问是久经沙场之人,自然能看出这战术的优越。环环相扣,步步紧逼,丝毫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绝妙无敌。
他纵横沙场多年,被称赞智勇双全,曾令敌人闻风丧胆,然而在这一战术前面,他却觉的自惭形秽。即便他再苦思十年,都不一定能想出此等战术。
给他战术的那个人,他到底是谁?
萧问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修长优雅的身影,他单薄的身形立在迷蒙月光下,那张美的不近人情的脸上带着温和浅淡的笑意。
萧问忽然就后悔了,后悔当初没多问他几句。他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只是,能想出如此严丝合缝、精妙绝伦的战术的人,他能是籍籍无名之辈?
萧问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锦囊,牙关紧咬。先前的兵败被俘,在南云国所受的屈辱,很快,就能如数奉还。他多年来的愿望,也终将要实现了。
开疆拓土,壮我河山。
高昌国受地形限制,从来都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国,这些年更是在齐国与越国这两大国之间的夹缝中生存,看尽脸色,受尽屈辱。但如果能打下南云国,将整个南云都并入高昌的版图,那么,高昌国也就能跻身大国之列,再也不用看齐越两国的脸色。
但凡有志之士,皆志在如此。他萧问,更是义不容辞。
转眼到了腊月底,马上就要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在为新年做着准备。
但顾梨却没时间准备这些,越到了年底,得病的人竟然越多了起来,就连她自己都感了风寒。
即便她病了,也还是坚持去仙草堂。
秦大夫见她精神实在不佳,午饭后就强迫她回家休息去了,临走之前,还给她带上了几包药。
回到家,顾梨实在是支撑不住了,连药都没力气煎来吃,爬上床便睡着了。
偏偏晏清不在家,她不知道他去了何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等到她睁开眼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全然黑了下来。然而,晏清还是没有回来。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格外脆弱,此时顾梨躺在床上,身上烧的滚烫滚烫的,头也昏昏沉沉。她睁眼看着眼前这一片无尽黑暗,一股无法言说的孤独之感顿时袭上心头。就仿佛,她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一样。
………………………………
第72章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眼前这一片深浓的黑暗无法捉摸,给了顾梨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她在这个世上,只身一人。没有亲人,没有可以将性命相托的挚友,没有家,没有牵挂,她什么都没有。
她就是一个被滚滚红尘遗弃了的人,被丢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任她挣扎恐慌,任她自生自灭。
她真的就像那垂死之人一样,疯狂的挣扎,想要抓住一点什么,想要让自己的灵魂有点依托。
她紧紧抓住的,是他,从她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起,就抓住了。
然而,她又觉的他若即若离,缥缈无踪。
她心有戚戚,那种悲凉孤寂、惊慌无助之感,在这个黑夜里,在浑浑噩噩的病中,忽然就被放大了无数倍。
顾梨悲伤、心痛,痛的难以忍住,热热的泪水从滚烫的眼眶里涌出,滑过了她滚烫的脸颊。
她疲惫无力地闭上了眼,孤身一人,前途未知,真的很累。
她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次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处。
但眼前的黑暗消失了,她看到了一片光亮,她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顾梨双眼盯着案头上的那一豆灯光,虽然不甚明亮,但她却觉的,是那么温暖,那么温柔,于黑暗中照亮了她,于孤寂中抚慰了她。她一时间竟然没去细想,这盏灯,是被谁点亮的?
直到她听到“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的声响。
与门外呼嚎风声一起进来的,是晏清那单薄修长的身影。
他一手端碗,一手关上了房门。碗里盛着药,飘散着热气,夹杂着药香。
他走到她跟前,见她醒了,向她温柔的一笑。
“药好了。”他轻柔温和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见到他,顾梨不知为何,更想哭了。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童,初时还能倔强的忍着,然而一见到爹娘,便霎时忍不住了。
她此刻便如同孩童一般,想要扑到他怀里,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她本不是个矫情的人,然而,病浑浑噩噩的时候,她无力控制,只能由着本心尽情释放。
但她还是忍住了,即便眼尾泛红,也没让眼泪落下,更没有扑到她怀里。
晏清将药碗放在了案上,抬手轻轻抚上了她滚烫的额头。
伴随着他的动作,宽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丝丝清凉之感,让她贪恋,让她迷醉。
晏清收回了手,没有说话,只是温和地看了她一眼。
他永远都是这样,从容淡定,温柔和暖。
“起来喝药吧。”他在床边坐下,伴随着话音落下,竟然抬起一只手,穿过她的颈下,又揽着她的腰,将她半抱在了怀里。
顾梨此刻也确实没有力气自己起来了,只能被他抱着,依偎在他怀里。
他身上带着丝丝冰雪的凉气,又仿佛沾染着缕缕早春梅花清香。
然而,他身上这淡淡的清雅芬芳,却成了压弯她的最后一根稻草。香味扑入心脾,她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委屈和孤寂。
刹那间,泪水奔涌而出。
她转头,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口。
其实一直以来,她都依赖着他。假如没有他,她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在这里过下去。
但他若即若离,如梦似幻,能一直在她身边吗?
晏清原本心无旁骛地想要喂她吃药,见她如此,不禁有些怔然。
他身上衣衫单薄,能感受到自她脸颊上传来的热意和湿意,也能看的到,她那单薄瘦弱的双肩,在微微抖动着。
“怎么还哭了?”他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似是安慰,也似是宠爱。
顾梨却没回话,抬起一只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良久,她闷闷的声音才从他胸前传出。
她声音沙哑的厉害,委屈的厉害。
“出去见了一个旧友,早知道你病了,就不去了。”晏清在她耳边回道。
他并不知道她病了,明明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有异样。
他的话如同一抹阳光,瞬间温暖了她。又如同一缕清风,让她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忽然就觉得,像这样窝在他怀里委屈巴拉的哭,很丢人。
于是,她便转过脸来,抬手就要去抹脸上的泪痕。
晏清却制止了她,没让她用手抹,而是拿出了一块巾帕。
………………………………
第73章 被他发现了小心思
晏清端了一碗煮的糯糯的粥,给顾梨喂了下去。
吃了点东西,顾梨这才觉的舒服了许多,身上也有了暖意。
但她一时睡不着,又怕黑怕孤独,于是在晏清要离去的时候,伸手便扯住了他的衣摆。
“你能再陪我一会儿吗?”她仰着头望着他,一双眼眸波光粼粼。
晏清向她一笑:“我把碗端出去。”
原来他并不是要走。
顾梨面上闪过几分尴尬,松开了紧握着他衣摆的手。
晏清将她刚刚喝完粥的碗洗了,又进来了,依然坐在床边。
“什么时候不舒服的?”他温柔的嗓音问她。
顾梨便回道:“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感觉有点头痛,我还以为没什么事,没想到去了仙草堂就不行了,越来越难受。”
她拖着重重的鼻音,让人不禁爱怜。
晏清微微叹息,竟然道:“也是怪我,没有及时发现。”
顾梨不禁莞尔,心里顿生一片温暖,但又顺着他的话说:“你发现了还能如何?那也劝不动我。”
她自己什么模样自己清楚,感了风寒,一点小病而已,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不会因为这点小恙而耽误工作。即便晏清发现她病了,劝阻她,怕是也劝不住。
晏清也了解她的固执,所以此刻看着她的目光里,透出一片无奈。
不过,她固执归固执,但如果他真的想拦住她不让她出门的话,自然有成千上万种办法。
顾梨没再听到他说话,便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那深邃的目光,忽然就觉的不好意思了起来。
再想起刚刚自己在他面前所表现出的脆弱,更是悄悄红了耳尖。
此刻诚然羞涩,但顾梨心里越发确信,他对她而言,就如同黑暗中的烛火,给她光明,亦给她温暖。
晏清坐在床边陪着她,轻轻柔柔的嗓音与她说着话,直到她倦意重新袭来,这才为她盖好了被子,熄灭了灯,走出了她的房间。
次日一早,顾梨还没醒的时候,晏清便去了仙草堂,替她向秦大夫又告了一天假。
昨晚吃了药,她今晨应该已经好了。不过,还是再休息一天为好。
晏清回到家,见顾梨竟然已经起来了。她坐在院子里梧桐树下的青石台上,手上拿着一包药,双眉蹙着,满面疑惑。
“今日风大,仔细再受了寒。”晏清迈着轻盈的脚步,向她走了过去。
顾梨听到声音,抬头看着他,问道:“你昨天给我吃的,当真是这个药?”
晏清轻轻笑着,柔和的目光认真地看着她,反问一句:“不然呢?”
“怎么了?”他又问。
顾梨瞅着手里的这包药,仍然满面疑惑:“我就是觉的奇怪,这个药什么时候效果这么好了?”
她自己配的药她自己知道,并没有什么奇效。风寒之症虽不是什么大毛病,但很难治,这个药,也就是减缓一下症状罢了。想要彻底痊愈,得要七八天的时间。即便不吃药的话,扛上七八天,那也能好的七七八八了。
但顾梨今早起来,竟觉的神清气爽,仿似全然好了一样。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她怎么就好的这么快?
常言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尤其是像她这种身体状况不错,平时不常生病的人,一旦病了,痊愈起来比那些体质羸弱的人还要慢。
所以她觉的奇怪,非常奇怪。
“许是你体质异常,天赋异于常人?”晏清缓声问,半开玩笑一样。
顾梨叹了口气,合上了药包,叹息一声,也笑了起来:“就当是吧。”
“这样也好,不耽误工作。”
“我已经帮你告过假了。”晏清顺着她的话说。
顾梨诧异地望着他,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
“大病初愈,再休息一天。”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温和的目光凝视着她。
顾梨一笑:“也好。”
她见他还没做早饭,便一边挽袖子,一边道:“我帮你做饭吧。”
“嗯。”晏清轻声应和。
顾梨厨艺不怎么样,和他比起来更是有云泥之别,说是帮忙,其实根本什么都帮不上,顶多能帮他干点拿柴送水的粗活。
晏清也不嫌她,有能让她做的就让她做,没有她能做的就让她在一旁看着。
他在煮粥,袅袅白雾从锅里氤氲出来,缭绕在他身侧,让他那清俊的脸庞带上了一层模糊朦胧的美感。
顾梨站在旁侧看着他,见他姿态优雅,即便被笼罩在这人间烟火气里,依然说不出的好看。
夹杂着米香的氤氲雾气潮湿了她的眼,缠绕了她的心,让她周身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得到了浸润。脑海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清清楚楚地与她说:这便是人世温馨,岁月静好。
只要有他在,这诸般美好,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好了。”晏清话音落,转眼往她那边看去。
这一看,恰好对上了她的视线。她的视线里,带着明显的温柔,以及赤/裸/的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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