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我又又又被套路了-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那道水蓝色的身影越走越远,最终与蓝天融为了一体,顾梨才平顺了自己的心。
她不会信他的鬼话。
而且,她心中有坚定的信念,不管晏清是好人还是坏人,她都不会远离他。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她的温暖和光亮,更是因为,她喜欢他。
顾梨不会忘记,当那把闪着寒光的利剑即将要没入她的身体的时候,是晏清不顾一切地挡在了她面前。
他用血肉之躯为她挡剑,想拿自己的命换她活。
在囚禁之地,他为了让她逃脱,连那般屈辱之事都能做。
他对她关怀备至,每日早晚,每当她晨起或者回来,桌上都摆满了她爱吃的饭菜。
他不避讳她奸臣之女的身份,倾尽自己的一切对她好,为她受过伤断过腿,也为她吓跑过流氓。
这些,她永远都不会忘。
她以前是怀疑过他、试探过他,但今后,再也不会了。
……
“顾姐姐。”
相娴忽然喊了她一声,把顾梨游走的思绪拉了回来。
顾梨回头看她,见她双眉紧蹙。
“道长临走前,把他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让我帮着安顿这些流民。”相娴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银子。
银子不多,钟离玉只剩下这么多了,全部留了下来。
“道长可真是个大好人啊。”相娴由衷地感叹。
顾梨沉默,钟离玉是不是个好人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他绝对是个怪人。
“对了,顾姐姐”,相娴忽然想起一事,向顾梨问道,“你知道这位道长在何处修行吗?”
“太匆忙了,我都忘了问他从哪里来了。”相娴满面懊悔。
顾姐姐既然和道长认识,说不定能知道他的来历。
“好像是叫什么山”,顾梨蹙眉沉思,“哦,羡云山。”
她以前听晏清说的。
“羡云山”,相娴重复,“等这边安定了,我就亲去谢他。”
顾梨笑了笑,没说什么,去到一旁继续照料病人去了。
及至天黑,顾梨才回了家。
才一进家门,她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廊下挂着一盏灯,黄晕的光芒洒落在晏清身上,将他笼罩在一片温暖之中。
他站在梧桐树下,手上拿着一本书,一边看书,一边踱着步。
“回来了?”晏清见顾梨回来了,便站直了身子,向她勾唇一笑。
他这笑宛如春日的风,能消融冰雪。
雪水潺潺,刹那间流遍了顾梨的心。
她没有立即向他走过去,而是站在门口看着他。
顾梨的双眸中盛着一股醉人的暖意,就在这一刻,她忽然很想跑过去,抱住他,告诉他,她喜欢他。。
不管他是什么人,是好是坏,她都会一路相随。
………………………………
第九十二章 来的很及时
次日午后,顾梨辞别了秦大夫一家。
朝夕相处一年了,这一年来,她从秦大夫那里学到了很多,医术更为精进。此时要分别,自然不舍。
但顾梨并没有挽留他们,眼下民生凋敝,留下来,又能做什么?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既然到了要分别的时候,那就该坦然面对。
顾梨站在城门口,瑟瑟寒风吹动她的裙摆翻飞。
秦大夫一家所乘坐的马车越来越远,最后化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地平线。
顾梨眨了眨酸涩的眼,沉声说道:“我们走吧。”
她虽然不再是仙草堂的大夫了,但她还是个医者,还有医者该承担的使命。
金枝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跟在她后面,朝着流民那边走了过去。
二月初,乍暖还寒。相娴出钱买了些油布,用木材支了起来,搭成了简易的帐篷,好歹让这些人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
顾梨才走进去,就见相娴神色凝重。
“怎么了?”她问道。
相娴回头看向她,双眉紧蹙,满面忧虑:“南儿中毒了。”
“顾姐姐,你来给他看看吧。”
顾梨走了过去,见干草堆上躺着的小男孩面色煞白,正在浑身抽搐。
这小男孩名叫南儿,爹娘都死了,今年才九岁,与相娴的侄子差不多大。相娴见他可怜,便对他颇为照料。
顾梨看了看,问道:“是中毒了?”
她并不通毒术,一眼看过去,也不能分辨南儿到底是中毒还是病了。
但相娴却是个中高手,回道:“是中毒,中的是愁煞。”
“那是什么毒?”顾梨又问。
“是一种慢性毒,毒素才入体的时候,中毒者会全身抽搐,意识模糊,一日之后会好转,但这并不代表已经好了。此毒会长期潜伏,最长的能潜伏三五年,等到毒发之时,任凭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南儿怎么会中这种毒?”顾梨诧异。
相娴解释:“说是上午在山上捡柴的时候,拾到了几个栗子,就咬开皮吃了。想是栗子皮上带的毒,被南儿误食了。”
她说完,长叹了口气,满面自责:“我竟然不会解。”
相娴毒技绝佳,但这仅限于下毒,她并不太会解毒。她性情直爽,下毒也喜欢下那些刚猛霸道的,像愁煞这般墨迹又阴损的,她很少去碰,所以也不知道怎么解。
顾梨也不知道该如何解这种毒,但她沉思片刻,觉的既然是误食了,那还是得让南儿把吃进去的东西给吐出来。
但他是上午吃的,到现在也过去不少时间了,此时再催吐的话,估计作用不大。
“帮我去弄些草木灰和温水过来。”顾梨向金枝道。
不管催吐还有没有用,先试试再说吧。
金枝曾帮顾梨做过这些,因此,驾轻就熟地找来了她需要的东西。
顾梨将灰水给南儿灌了下去,又压着他的舌根,让他把吃进去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
然而,这并没什么效果,南儿还是抽搐不停,问他话也答不上来。
相娴心急如焚,万分悔恨,为什么学下毒的时候不把解毒也一并给学了?如今这般情形,让她找谁去?
如此一想,一个身影霎时浮现在了她的脑海。
会解毒,且解的好的人,她只知道宋景行一个。
虽然她到现在都还对宋景行心怀怨怪,每次见了他都在想方设法地作弄他,但她不得不承认,宋景行的解毒之术出神入化,好到让她心服口服。
若是单论毒技的话,相娴承认,宋景行在她之上。
他不管什么毒都会解,如果宋景行现在在这里的话,那南儿身上的毒必定很快就能被解除。
可自从上次一别后,他们两人已经有数月不曾见过了,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里。
相娴和顾梨都陷入了沉默,南儿身上的愁煞解不了,那便意味着,他幼小的生命,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你先看着他,我去去就来。”倏然之间,顾梨扔下这句话便走了。
她匆匆地跑回家,想让晏清过来看看。
他的医术神乎其神,神医的称号给他才算是名副其实。那南儿的毒,他应该能解。
顾梨心怀希望,然而回到家中,却发现晏清不在。
她四处找了找,把他常去的地方都找了,可还是没能找到他。
无奈之下,只能返回了城外。
还好愁煞这种毒并不会立即要命,等到晏清回来了,她再带他来也能来得及。
“顾姐姐。”相娴站在帐篷外面喊她。
顾梨向她走了过去,问道:“怎么出来了?”
她临走之前,明明嘱咐了她,让她好好照料南儿。
相娴面带不悦之色,往帐篷里面努了努嘴。
“能解毒的人来了,南儿没事了。”
顾梨诧异,打开了帘子,见一个身量修长,穿着竹青色衣袍的年轻男子,正在给南儿喂药。南儿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不再抽搐。
顾梨认出了那是宋景行,心中又惊又喜:“他来的可真及时啊!”
相娴撇了撇嘴,脸上带着几分愠色。
宋景行来的是很及时,及时解了南儿的毒,也及时奚落了她一番。
他在解毒之前,让她出来,到外面站着。她不肯,他便不肯动手。
“这人就是矫情,还不让我看,怕我学去?”相娴哼了一声,一脸不屑,“他就是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求我学,姑奶奶都不!”
顾梨知道她这是嘴上的气话,笑了笑,没说什么。
宋景行给南儿喂完了药便出来了,顾梨往帐篷里看了一眼,见南儿已经睡着了。
“多谢宋公子及时相救。”顾梨由衷地道谢。
宋景行躬身还礼,不着痕迹地往旁边看了一眼。
相娴站在一旁,满脸皆是伪装出来的傲慢之色。
宋景行并没有立即就走,而是又去了流民之中,帮伤者处理伤口。
“你看,宋公子其实是个很好的人。”顾梨看着他的身影说道,“你别总是作弄人家了。”
“谁作弄他了?”相娴不服气,“分明是他在作弄我!”
言罢,忽然一甩身,往宋景行那边走了过去。。
宋景行才为一个伤者包扎了伤口,起身的刹那,忽然被一个柔软之物砸在了身上。
………………………………
第九十三章 看上你了你信不信
砸在宋景行身上的东西轻轻的,软软的,他低头一看,见是一块雪白的帕子。
相娴气势汹汹地向他走了过去,走到他跟前站定。
她低头拾起掉在地上的帕子,竟二话不说,拿着帕子就在他那张沉静的脸上胡乱擦拭揉搓了起来。
宋景行立即后退,双眸中满是愠怒。
这姑娘有病吧?!
“脸脏成这样,也不知道擦擦。”相娴瞪着他道,一副十足不屑的模样,“污了本姑娘的眼。”
她说着,又逼近了他,拿着帕子在他脸上擦拭。
这次,她不再是胡乱揉搓,而是细致又轻柔。
宋景行呆呆地望着她,一时间竟忘了躲开。
他刚刚给伤者包扎的时候,药粉不小心蹭到了脸上,没来得及擦掉。她竟然,是为了给他擦掉脸上的东西?不是在捉弄他?也不是在胡闹?
她的动作轻轻柔柔的,不带丝毫恶意,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睛盯着他的脸,在此时此刻,里面好像盛着一种叫做温柔的东西。
宋景行怔忡,没料到眼前这个行事粗野暴力的姑娘,还能有如此温柔细致的一面。
他更没想到,她一手毒技使得行云流水,在此混乱之时,竟会以一己之力安顿照料这些流民。
该说她残酷呢?还是该说她善良?
直到相娴将他脸上的污渍擦拭干净,宋景行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些许距离。
相娴转着手中的帕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就是看在你给南儿解了毒的份上,才给你擦了擦,没有让你顶着一张脏兮兮的脸被人笑话。”
“你的谢意我心领了,不用再说别的了。”她的视线打在了远方,却将宋景行纳入了眼角的余光之中。
宋景行:“……”
他什么时候对她说过“谢”字了?
宋景行那张俊朗沉静的脸上,嘴角抿了抿,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相娴见他走了,顿时色变。
他这人怎么这样?这就走了?不再说点什么了?
“哎,你站住!”相娴一边喊,一边朝着他的身影追了上去。
顾梨站在远处看着,不禁笑了起来。
她怎么觉的,相娴和宋景行,有戏?
相娴扔下这一堆人,追着宋景行跑了,这一下,所有的事都落到了顾梨的头上。
此处流民不少,足有百余人,因着天气尚寒,又缺衣少食,所以生病的人也多。顾梨穿梭其中,给病了的人看病开药。还好有金枝在身旁帮她,才不至于捉襟见肘、手忙脚乱。
且说相娴追上了宋景行,在他身后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懂不懂礼貌?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吗?”
宋景行不答。
“我刚刚帮你擦脸上的脏东西,你还没谢我呢!”相娴又道。
宋景行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姑娘怕是脑子坏了吧?
“刚刚不还说心领了我的谢意,让我什么都不要说了?”他反问。
相娴没料到他竟然能回答她,顿时笑了起来。
“我这么说你就这么信了?那我说我看上你了你信不信?”
她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却让宋景行顿时一怔,猛的停住了脚步。
相娴一个没留神,差点撞到了他背上。
宋景行转回头看着她,眼眸里装着惊讶,盛着探寻,又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然而这种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须臾过后,他眼中便恢复了清明。
这姑娘可真是……
“无聊。”他蹙眉说道,转回身继续前行。
他刚刚很快就想明白了,知道她那句话并不是发自内心,只是随口一提,或者又是在捉弄她。
他本想骂她不知羞愧、厚颜无耻,然而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被“无聊”二字给代替了。
因为就在那一刻,他脑海中忽然浮现起她泫然欲泣的样子。
他们两人已经许久没有碰到过了,但宋景行并没忘记,上次相见之时,就是因为他说了一句重话,让她哭了。
为此,他后悔了许久。
相娴是行事粗暴、口无遮拦,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姑娘,她也是有心的,被他冠以那般言语,焉能不伤心?
后来他又知道了,她其实并不全是表面上所表现出的那样,她也有温柔、善良、细致的一面。
所以,他更不能再对她说那样的话了。
宋景行心中的这番诡谲波澜,相娴浑然不知。
她笑道:“我还以为你又要骂我不要脸呢。”
宋景行没说话,脚下步伐不停。
“你怎么突然来了啊?你来之前我还在念叨你呢,没想到你真的就来了。你说,咱俩是不是心有灵犀?”相娴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调戏他的话语更是张口即来。
宋景行尽力忽略掉她话里不合适的内容,但她的问题,他还是回答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
“路过。”
“那可真是太巧了,我正念叨着你,你就来了。”相娴笑道。
她虽然絮絮叨叨个不停,但说出的话已经不再是对他的捉弄和仇视之言。此刻他们两个,便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她喋喋不休、嬉笑欢颜地说着车轱辘话,他则神情冷傲地耐心听着。
经此一事,相娴心里对他的芥蒂像是解开了一样。她赞叹他的技艺,并为之深深折服,又敬佩他正直高尚的人品。
这人除了冷了点,话少了点,其他没毛病。
相娴这一走,直到太阳落山都没再回去。
夕阳满地之时,顾梨安顿好了流民,赶在关城门之前回了家。
然而,走在半道,她忽然看见了一抹熟悉的水蓝色身影,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顾梨顿时提起了心,追了过去。
那人身着水蓝色道袍,臂挽拂尘,是钟离玉无疑。
钟离玉不是走了吗?为何又出现在这里?他又要做什么?
顾梨想要找出他,但追过去却没有任何收获,那道水蓝色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四周静悄悄的,让顾梨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无奈之下,她只能回了家。
晏清早就回来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顾梨粗略地估算了一下,以如今的米价和菜价,做这一桌饭食,少说也得要七八两银子。。
晏清人不傻,但钱,是真的多。
………………………………
第九十四章 怎么可能喜欢他
“有个孩子中了愁煞之毒,我回来想找你过去帮忙,结果你不在家。”顾梨一边在木盆里洗手,一边道。
“你去哪里了?”
“茶楼。”晏清并没对她隐瞒自己的去处。
他白日,在茶楼与张雪初说事。
“那愁煞之毒,你可能解?”顾梨转眼看向他。
晏清微微颔首:“可以。”
“其他的毒呢?都能解?”顾梨又问。
晏清微微一笑,清雅的脸上一片柔和:“但凡你能说的上名字的。”
顾梨惊讶,他不但医术卓绝,而且还精通毒技。即便她和相娴两人再加上宋景行,都不及他。
这到底是什么怪人?
顾梨脸上的惊讶倏然即逝,端起刚刚洗过手的水盆,朝着院子里的水道猛的一泼,眉梢眼角,皆是怨怪。
他自己便是这天底下最出神入化的神医,却隐瞒了她这么久,还曾厚颜无耻地缠着她让她诊病,他安的什么心?
晏清知道她在气什么,唇边漫开笑意,却并没言语。
“吃饭吧。”他喊了她一声。
顾梨虽然对他心怀怨怪,但最终还是为一顿晚饭折了腰。
“不气了?”晏清见她坐了过来,笑问。
顾梨挑了挑眉,故意叹息道:“如今米贵,我又失了业,少不得要仰人鼻息、看人脸色,再委曲求全。”
晏清但笑不语,将盛好的饭放到了她面前。
她这般,哪里有半分委曲求全、看人脸色的模样?他看她脸色还差不多。
顾梨吃着饭,又叹了口气:“眼下真的乱的可以,逼走了不少人,也饿死了不少,这混乱,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看向晏清,问道:“我倒是听说,张雪初发了财,真的假的?”
如今这般混乱的境遇,张雪初作为南云国的小吏,不但没受到打压,反而还赚足了银钱,顾梨怎么想都觉的匪夷所思。
晏清常和张雪初在一起,这其中的原因,他应该知道吧。
晏清顺着她的话回了一声:“真的。”
“那他是如何做到的?”
“因为他有筹码。”
“什么筹码?”顾梨打破砂锅问到底。
“对整个南州商业的掌控。”晏清状似知无不言。
“啊?!”顾梨惊叹。
掌控了全城的商业,他是怎么做到的?
顾梨并不知道张雪初和晏清之间真实的关系,在她印象里,张雪初是个老实本分的人,爱附庸风雅,又有点惺惺作态。但不管怎么看,他都不像是有大智谋的人。
难道,是她看走眼了?
兴许是吧,毕竟张雪初混迹多年,要说他没有一点城府和手段,那也不太可能。
“你既然和他关系好,那能不能和他说说,把粮价往下降一降?再这么下去,不知道又该饿死多少人了。”
顾梨心善,每日看着那些流民缺衣少食,她也跟着难受。
“好。”晏清并未推辞,一口应下了。
顾梨对此并没有抱很大的希望,毕竟降不降价,得张雪初说了算。然而次日晌午,她惊闻粮价降了。虽然比起正常价格还是贵,但已经能让普通百姓吃的起了。
顾梨错愕,难道晏清的话,这么好使?
与这个好消息一同来的,还有另一个好消息。那便是周边各个城镇都放出了消息,流落在外的百姓,只要去登记在册了,就能进入城里。
如此一来,皆大欢喜,人人都兴奋的像是过年一样。
顾梨和相娴也不例外,看着那些被她们照料了许多天的流民或是进了城,或是回了家,全都欣喜不已。
“这场混乱总算过去了,要是再持续下去,我便真要散尽家财了。”相娴唇边含笑,由衷地叹道。
“这回人人都知道了,你毒医娘子是个大好人。”顾梨站在橘红色的夕阳余晖里,脸上浅笑悠然。
相娴却轻哼一声:“有人还觉的我是个坏人呢!”
顾梨莞尔,知道她口中的那个“有人”,一定是宋景行。
“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她转眼看着相娴,见温暖的夕阳将她那张俏丽灵动的脸染成了可爱的橘红色。
一听这话,相娴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即嗤声:“开什么玩笑?我能喜欢他?”
“就他那种小肚鸡肠、毫无风度的人,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喜欢他!”相娴信誓旦旦。
顾梨无奈一笑:“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差?好歹也帮过你。”
因为当时相娴以毒伤人,又几次三番地捉弄他,所以宋景行对她一直冷淡淡的,但这也不至于说他小肚鸡肠吧。
“哼!”相娴抱臂,临风而立,满脸不屑。
除却别的不说,单单是他那问十句都不一定能回一句的清冷性子,相娴便觉的自己不可能会喜欢他。
喜欢一个不爱搭理自己的人,她是找虐吗?
不过,平心而论,相娴对宋景行的看法,确实改观了不少。起码,她承认,宋景行的毒技在她之上,而且,他算是个好人。
“走吧,再不回去,你阿兄要来找了。”相娴说着,抬脚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顾梨跟上,在她身后道:“你回去告诉金枝一声,让她回来吧,哪能一直在你家里叨扰?”
金枝与相娴的侄子玩到了一起,这几日一直是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