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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又又又被套路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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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娴顿时明白了,不但没有丝毫羞赧,竟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紧追在他身后问:“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宋景行偏头,垂眸瞪她一眼。
不说出来能死?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相娴口上不停,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我长得这么美,又温柔和顺善解人意,你喜欢上我,这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不用觉的不好意思。”
宋景行:“……”
长得美勉强算是,但温柔和顺善解人意……她怎么有脸说?
“哎,你等等我啊,别走那么快……”
宋景行腿长步子大,相娴跟不上,一边喊着一边向他小跑了过去。
此刻,顾梨正在家里择菜准备晚饭。
晏清出去了还没回来,所以顾梨便决定今晚下厨。
虽然她的厨艺不好,比之晏清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做出来的东西也不是不能吃。不管做成什么样,总归是她的一番心意,哪能天天让他下厨?他又不是她的厨子。
顾梨会的菜式着实不怎么多,把一种菜扔进锅里炒一炒还行,要是中途再加点别的,她就不擅长了。她今天只买到了苔菜和辣椒,所以,便打算做一个炒苔菜,再做一个炒辣椒。
两道菜做完,外面恰好夕阳如血。
顾梨将两盘菜摆在了桌上,端详了片刻,自我感觉尚可。虽说色香味都不怎么样,但也是她超水平发挥了。
碗筷摆好,顾梨踏出了房门,想要出去看看晏清回来了没有。
她没等到晏清,却等到了相娴。
“顾姐姐,我听说你去找我了,有什么事吗?”相娴一边问她,一边跨入了门槛。
她和宋景行分别,回家后便听说顾梨午后去找过她。正好她也有事情想要向她请教,所以就来了。
“是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你的意见。”
二人在院中的青石台上坐了下来,顾梨说道:“如今城中百废待兴,医药行业更是凋零,所以,我打算,开一家医馆。”
“那敢情好啊!”相娴即刻道,满面兴奋。
顾梨笑了笑,脸上透出几丝忧虑:“但我并没开过铺子,也不知道该如何经营,所以就想先向你请教请教。”
“这没什么难的”,相娴热情十分,如数家珍一般地将其中的门道告知于她。
“要先选地段,找铺面,联系供货商,约定货价,然后挂出招子,铺子就开起来了。”
顾梨点头答应着。
“正好我在东门大街有个空闲的铺面,闲着也是闲着,先借给你用。”相娴言语坦诚,还不忘夸赞她,“顾姐姐你的医术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有你坐镇,医馆定能开的红红火火。”
“至于药材嘛,我给你供,保证给你最合适的价格。”相娴把所有的事都帮她思虑安排的妥妥当当。
顾梨不好意思占她那么大的便宜,思索一瞬,向她道:“药材倒是好说,但那铺子,算我租你的吧。”
“租什么租?咱们之间的情意,还差那一个铺子?”相娴回道。
那间铺子以前是卖药材的,在去年的那场动荡之中,铺子亏损严重,不得已关了门。从那以后,铺面就一直闲置着,卖不出去,也没人租。
相娴与她讲明,又道:“但那位置是好的,不管是城东还是城西,过去都方便。”
顾梨却执意不肯接受,相娴没办法,只得与她约好了,以每月四两银子的价钱租下。
“顾姐姐,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相娴忽然正色看她,问道。
“什么?”
相娴眨了眨眼睛,从她的脸上移开了视线,低垂了头。
顾梨见她这副欲说还羞的样子,不禁诧异,她这是怎么了?
“就是……”相娴支支吾吾,“你知不知道,就是……”
“就是什么?”顾梨追问。
相娴无论说话行事都十分直爽,她从没在她的脸上看到过如此神情。
相娴紧咬嘴唇,似是鼓足了勇气:“就是,怎么对一个人表白?”
“啊?”顾梨惊诧,愣愣地看着她。
她此番神情,让相娴更觉的难为情了,不禁埋首胸前。
“你要表白?对谁表白?”顾梨追问。
相娴明亮的双眸映着脸颊的红晕,抬眼望着她:“还能是谁?”
“宋景行?”顾梨试探着问。
“嗯。”
“你不是——”顾梨忍俊不禁,“不久前还说不可能喜欢他的吗?”
那时相娴信誓旦旦,扬言道,即使这天下的男子都死光了,她也不可能喜欢宋景行。
言犹在耳,这么快就打脸了?
相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哪里知道怎么回事?仿佛突然之间,就喜欢他了。”
顾梨笑着点头,想来她的感情如她的性格一样,直爽,来得快。
“表白就是把自己的思慕之情告诉对方,告诉他你喜欢他不就得了?”顾梨回道。
她也没对谁表白过,但想来这其中也没什么讲究。
“那他要是不喜欢我呢?”相娴蹙眉,似有担忧。
今天下午分别的时候,她便想要告诉宋景行,她喜欢他。那话已经到了口边,但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她在害怕,在担忧。万一,她向他表达了爱情,他却不喜欢她,那该怎么办??
直爽如她,坦诚如她,果敢如她,只因心中多了一种叫做爱的东西,就变得优柔寡断、患得患失了起来。
………………………………
第九十九章 我说我喜欢你
顾梨思虑片刻,回道:“他要是不喜欢你的话,那你也就别喜欢他好了。”
强扭的瓜不甜,两个人的爱情是圆满,一个人的爱情则是痛苦的深渊。
所以顾梨始终觉的,如果自己哪一天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却不爱自己,哪怕再苦再痛,她都会果断收手。
长痛不如短痛,有情不如无情。
“顾姐姐,你说的不对。”相娴却反驳了她。
“他要是不喜欢我的话,那我就一直缠着他,直到他喜欢我为止。”
顾梨:“……”
这不是作茧自缚、自讨苦吃吗?
“总有一天,他肯定会喜欢我。”相娴笑意灿然,明晃晃的目光看向顾梨,“顾姐姐,你说对不对?毕竟我这么好。”
顾梨莞尔,点头附和:“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这么好,谁不喜欢?”
她虽然仍觉的相娴“死缠烂打”的方法不可取,但她却以为,相娴和宋景行之间,并不是不可能。
“那我下回再见到他的时候就向他表白。”打开了心结,坚定了想法,相娴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果敢坚决。
“顾姐姐,谢谢你,我先走了。”
相娴起身欲走,顾梨却挽留了一声:“要不留下一起吃完饭再走?”
相娴瞅了瞅桌上摆着的两盘菜,笑道:“不了,家里还有点事,我得赶紧回去。”
她倒是想留下来吃饭,尝尝顾姐姐的手艺。不过,看那两盘菜,她又觉的还是算了吧。
顾梨只好将她送出去,不料才打开大门,正好碰见了要进门的晏清。
“相小姐。”晏清见了相娴,微微颔首,面带笑意地打了一声招呼。
相娴回应了一声,还礼。
“顾姐姐,我走了啊,谢谢你那番话。”相娴兴高采烈,向顾梨告辞。
顾梨站在门口目送她远去,耳边听见晏清问道:“你们说什么了?”
“她问我该怎么表白。”顾梨仍然在望着相娴走远的身影,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
晏清神色微动,唇角轻勾:“你知道?”
顾梨猛的回过神来,心潮荡漾,眼神慌乱。
“我,我我我,我哪里知道?”她装出一副凶斥的样子,却不敢去看他,说完便转身进了门,脚下步伐又快又乱。
晏清看着她这落荒而逃的模样,不禁笑了笑。
他进了屋,见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顾梨已经在桌边坐下了,脸上带着几分可疑的红晕。她盛着饭,却并不叫他过来吃饭。
晏清自行走了过去,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顾梨偷偷抬眼看他,见他如往常一样,姿态优雅。
虽然刚刚的羞涩在心中仍未消散,但她实在忍不住了,问了一声:“你不觉的,今天的饭,有点异常吗?”
晏清咽下口中食物,转眼看她,眼神柔软,语调温和:“没有啊。”
顾梨微怔,他不会是味觉坏了吧?
她刚刚盛饭的时候就闻到了,米饭里的糊味很重。有些糊味就罢了,偏偏吃起来还夹生。顾梨只吃了一口,就觉的难以下咽了。
难道他一点都不觉的?
晏清回答完她的话,继续吃饭了。他夹了一筷子炒辣椒,无知无觉般的吃了起来。
顾梨瞠目结舌,满面不可思议。
这盘炒辣椒她刚刚也尝了,得出一个结论:被那个卖辣椒的大婶给骗了。
大婶明明告诉她这辣椒一点都不辣,但她刚刚吃了一口,辣的差点流出眼泪来。不是她不能吃辣,而是这辣椒着实太辣。
她见晏清面不改色地吃了好几口,担心他会被辣的不舒服,便倒了一杯水,放到了他面前。
晏清向她微微一笑:“谢谢。”
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
他见顾梨只看着他,却不吃饭,便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顾梨心虚地眨了眨眼,放下了筷子:“我忽然想吃白糖糕了。”
这饭,她实在吃不下去了!
晏清一笑,竟放下了碗筷,站起了身:“我去给你买。”
“我和你一起。”顾梨赶忙跟了上去。
二人出去买了白糖糕,顾梨见前面有一家饭馆还开着门,便提议:“我们进去吃饭吧。”
她害怕晏清吃她做的饭会吃出毛病来,反正她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家中有饭,不能浪费。”晏清却回绝了。
于是,顾梨只能跟他回去,心虚又担忧地看着他吃完了饭。
她心中暗暗发誓,今后再也不下厨祸害人了。
次日,相娴在小岚山上找到了正在采药的宋景行。
“你采这么些药,是要做什么用?”相娴一边帮他拿着药篓,一边问道。
宋景行随口回道:“炼制解药。”
相娴嗤笑:“我就知道。”
她习毒,却专攻毒药。
他也习毒,却专攻解药。
相娴承认,若论高下的话,宋景行在她之上。毕竟,要想解毒,必须先熟悉各种毒药。
走遍了大半个小岚山,宋景行只采到小半篓的药。
彼时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暖暖地洒下万丈光辉。
宋景行走在前,相娴跟在后,她的目光打在他身上,见他挺拔纤长的身形被笼罩在浅金色的日光里,显得安宁又温暖。
“宋景行。”她忽然喊他。
宋景行听到了她在叫他,却并没停下脚步。
他在等着她说。
相娴却执拗的非要他回应:“宋景行,我叫你你没听到啊!”
这次,她话音落,宋景行停住了脚步,转回头看她。
他目光无波,平静地看着她,耐心地等着她说。
相娴微微仰头,灿然一笑:“我喜欢你。”
宋景行神色微滞,却并没回应,转身继续前行。
相娴正满心期待地等着他的回应,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没说,竟是这般神态。
她疾走几步追了上去,拦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说我喜欢你!”她双目灼灼地看着他。
“你听到了吗?”
“嗯。”宋景行轻声回应。
“那你怎么不说话?”相娴固执地问。
宋景行打在她脸上的目光转向远方。
他该说什么?
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喜欢他,又是在捉弄他吗?
必然是的。。
他不再应声,抬脚继续前行。
………………………………
第一百章 出乎意料的客人
相娴心中忐忑,宋景行这是什么态度?
表白却没得到回应,相娴觉的难为情,但她转而便追了上去。
没得到回应不要紧,反正她喜欢他。只要她认定了,那么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手。
顾梨去相娴所说的那个铺子里看过了,那铺子本来就是个药铺,所以里面药柜药屉都齐全,后面还有一个不小的仓库。如果要开医馆的话,在里面放上一张诊桌,挂上招子就能开张。
现在整个城中百废待兴,顾梨打算,等再过上一段时间再开,先把铺子收拾妥当了,再雇上两个人。
三月初,顾梨听闻高昌国打下了云都,皇帝自尽,庙堂被毁,云都改名为云城,南云国彻底覆灭。
消息传来之时,南云旧人无不哀痛。
但生活还得继续,好在年初的浩劫过后,如今南州城中已然恢复了秩序,城中百姓的生活,和以前相比,虽有改变,但并无多大的不同。
顾梨闲来无事,把院子里的空地挖了挖,打算问常嫂子要些菜种子种下。
料峭春寒已过,日光和暖,花开明艳。
顾梨穿着鹅黄色单衫,手里拿着把锄头,在土地上刨挖着。这把锄头还是从常嫂子家里借来的,常嫂子要来帮她,但顾梨谢绝了。
无非就是锄个地,这有何难?即便以前从没做过,但顾梨信心满满。
然而当锄头下了地,她便后悔当初把话说的太满。
锄地看似简单,实则不然。顾梨只觉的手中的锄头有千斤重,怎么都掌控不好,锄出来的地自然也惨不忍睹。
晏清手拿书卷,从房中走了出来,见她那笨拙的模样,不禁笑了笑。
“我来吧。”他站在她身后,温和优雅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他去拿她手中的锄头,低头垂眸间,柔软的发丝轻轻扫过她的脸颊。
顾梨偏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似是在嘲笑她连这点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小看我?”她不服气,不肯把锄头给他,双手攥的紧紧的。
晏清不言,竟覆上了她的手,一根一根地将她五指掰开。
他掌心干燥,带着微微的暖意,撩擦的顾梨心里痒痒的,手上再无半分力气可言,被他轻易拿走了锄头。
她站在旁边看着,见他即便拿着锄头锄地,依然姿态优雅,优美的如同在抚拨琴弦。
他锄的地整整齐齐,与先前顾梨那歪三扭四的“杰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以前是农夫?种过地?”顾梨坐在青石台上,双手托腮,看着他问。
“没有。”晏清回道。
“那你怎么能锄的这么好?”她蹙眉,诧异。
晏清轻声笑:“这又不是什么难事,看一眼便会。”
顾梨:“……”
他这是在嘲笑她吗?
要是看一眼就会,那她为何不会?
晏清锄的又快又好,顾梨心中疑惑,这世上还有他不会的事情吗?好像不管什么事,不管多大的困难,在他那里都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
太阳渐渐升高,浅金色的日光淡淡地洒在他身上,将他周身都镀上了一层温和尔雅之感。
他一袭白衣悠然,泼墨般的发丝伴随着动作,行云流水般从肩头滑落。
他是一道美景,是人间幻想。
顾梨便看着他的身影发呆,如果能长此以往,与他相伴一生,那么,此生足矣。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顾梨沉醉的思绪。
“有人来了,我去开门。”她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大门被拉开,看到门口之人,顾梨顿时愣住了。
“顾姑娘。”门口之人向她颔首一礼。
竟是萧问。
顾梨回过神来,慌忙还礼。
“阿梨,何人?”晏清仍在锄地,问了她一声。
“找你的。”顾梨一边回应,一边侧身,请萧问进来。
萧问帮过他们,且与晏清有交情,所以顾梨料定他是来找晏清的。
晏清回头一看,见是萧问,便向他微微一笑,除此之外,面上再无别的表情,像是对他的突然到来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和意外一样。
有客人到访,顾梨本以为晏清会放下锄头来招待,不料,竟听他道:“萧将军请稍等片刻,我这里马上就好。”
“阿梨,替我给萧将军煮一壶茶。”
顾梨眨眨眼睛,答应了一声。
萧问并没因为晏清的怠慢而气恼,自行走到青石台上坐了下来。
青石台上摆着小茶桌,茶桌上放着一套雪白的白瓷杯盏,以及一只黑泥陶炉。
顾梨不大会这些风雅的东西,但天天看着晏清做,耳濡目染,也学得了几分。
她生了炉火煮了茶,等到壶中的茶水滚沸之时,晏清锄完了地。
他洗了手,整顿了衣襟,在茶桌后面坐了下来,接过了顾梨手中的小茶扇。
晏清和萧问隔着茶桌坐着,袅袅的香雾在二人之间徐徐晕散。
晏清为萧问斟茶,面上笑容浅淡。
“将军此行可顺利?”
“多亏了公子的锦囊妙计,一切顺利。”萧问回道。
二人对彼此的意思心知肚明,萧问明白晏清是在问攻打云都之事。
一开始的确遇到了不小的困难,云都久攻不下。可后来他用了晏清的计策,只用了短短二十日的时间,就打入了云都,拿下了整个南云。
“我便祝将军旗开得胜、再创佳绩。”晏清举杯,以茶代酒。
萧问也举杯,二人共饮。
顾梨见他们有话要说,便离开了家,去了相府寻相娴。
“公子当真好雅兴。”萧问看着晏清锄好的笔直的土地,微微笑道。
晏清抬手拨了拨茶炉中的碳,漫不经心地回道:“我不比将军戎马倥偬,只在这人间烟火气里,偷得浮生半日闲罢了。”
萧问笑了笑,忽然起身,向晏清躬身行了一礼。
晏清神色从容,笑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去岁我蒙难,多谢公子相助。”
那时萧问兵败被俘,被困南云,是晏清救了他。
“举手之劳,将军不必挂怀。”晏清幽声回道,将他空了的茶杯斟满。
“还有公子屡次相助,实在感激不尽。”萧问再次行礼。。
倘若没有晏清给他妙计,他不可能这么快尽洗前辱,拿下南云,了却此生心愿。
………………………………
第一百零一章 指尖有阳谋
当初萧问逃出南云之时,晏清便给了他一计,让他先从南云国不起眼的边境小城南州开始攻打。
起初,萧问怀疑他的用意,也怀疑他的计策。但他后来越往深里想,越明白了此计的绝妙之处。于是,他改变了策略,在新年夜分出一队人马,出其不意地奇袭南州。
果然,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了此城。
自此后,原本坚固的南云国,便如同被撕开了一条口子,任他高昌雄骑一路南下,势如破竹。
如今,高昌国已经将南云吞并,天下三分,高昌国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积贫积弱的小国,而是崛起为能与齐、越,平分秋色的强国。
萧问多年来的强国心愿,已然实现。
他惊叹于晏清的才谋,所以想将他招募到麾下。但上次,他却拒绝了他。因此,平定完云城之后,他便亲自来了。
他要向他答谢救命之恩和献计之情,同时,也想请他到自己身边,为自己出谋划策。
“茶要凉了,将军请坐。”晏清神色温雅,唇边带笑。
他早就知晓了萧问的来意,甚至他的到来,也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萧问重新落座,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晏清执壶,又为他斟满。
“我此次前来,还望公子能助我。”萧问赤诚的目光看着他,说道。
晏清笑言:“将军言重了,我没什么能帮助将军的。”
“你有。”萧问语态坚定。
他出身高昌国将门世家,但着实不幸,自幼时起家境便败落了。父亲早亡,母亲不得已,只得卖掉祖产,带着他们姐弟二人回了老家,以耕织为生。
但高昌国少有好地,靠那几亩薄田,三人只能勉强糊口。再后来,国君为了筹措给齐越两国的岁贡,加征赋税,他们原本就艰难的生活越发雪上加霜。
更糟糕的是,东边的南云国也趁火打劫,强抢豪夺。他们不但抢粮抢东西,还抢人。
他的姐姐便是被南云国的兵士给抢走的,被那些强盗畜生活活糟蹋而死。
萧问当时年仅六岁,当他在乱葬岗找到姐姐惨遭凌辱的冰冷身体的时候,他小小的心仿佛被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姐姐死后,母亲一病不起,不就也撒手人寰了。
机缘之下,萧问入了行伍。原本他一个六岁的孩童不能入伍,但他出身将门,即便后来活在乡野,也没荒废习武。征兵的人见他是根好苗子,这才破例收下了他。
萧问痛恨南云国,随军多年,他越发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让自己的国家变得强大,才能不再被别国所欺辱。
因此,他立下志愿:灭掉南云,壮志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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