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我又又又被套路了-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小伙计气喘吁吁,站在门口焦急地说道:“顾大夫,有急诊。”
顾梨一听此言,多年来养成的职业习惯让她拔腿便冲了出去。然而,片刻后,他又陡然停了下来。
不对啊,急诊为何来找她?她虽然也是坐堂大夫,但在春回堂里,着实没什么存在感。来看病的病人也都是奔着年长又医术高明的胡大夫和秦大夫两位大夫去的。只有在这两位大夫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剩下的病人才会退而求其次,找她看病。
可此刻,既然是急诊,为何不去找胡秦两位大夫,反而来找她?
顾梨转回头看向那伙计,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那小伙计便回道:“胡大夫和秦大夫有人去叫了,求诊的是令尹大人的公子,受了重伤,不止是胡秦两位大夫,全城所有医馆里的大夫,如今都被叫去令尹大人的府中了。”
如此一说,顾梨便明白了,原来她只是个凑数的。
令尹大人的公子倒是好大个场面,竟将全城的大夫都叫去了。
“他受了什么伤?”顾梨一边疾步前行,一边问道。
“说是骑马被摔伤了,具体怎么伤的,我也不太清楚。”伙计回道。
顾梨行色匆匆,跟着这小伙计进了令尹府的大门。
她到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有十几位大夫了,或坐或站,或议论或沉思,但全都是一副凝重的神色。
垂着冬青色帐幔的床榻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小公子,此刻正一边责骂这些大夫无能,一边哎呦哎呦地叫唤着。
顾梨走上前去,看了看伤势。
确切来说,这位纪小公子并不是骑马摔伤的,而是从马背上落下来的时候,恰好被一截断树枝戳伤了腿。
断树枝戳得很深,一旦拔出,必血流不止。因此,直至此刻,那截断树枝依然稳稳地插在纪小公子的大腿上。
顾梨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悄悄退到一边。。
伤的不重,没有性命之忧。此时那么多有名有能的大夫都在,她不想做出头鸟,所以便打算先静观其变。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小妹妹你行不行
“到底该怎么治?”一个蓄着短须的中年男子焦急问道。
这人便是纪小公子的父亲,长宁令尹纪铭煊。
距离纪小公子受伤已经过去两三个时辰了,可这么多的大夫,竟没人给出个医治方案来。
“大人,小公子伤势过重,要想保命的话,只怕这条腿,留不得了。”其中一个须发花白的大夫上前,回道。
“什么意思?”纪铭煊喝问。
“就是,截肢。”老大夫躬身,小心翼翼地回道。
此言一出,在场的其他大夫不约而同地点头,纪铭煊的夫人却呜的一声,哭倒在了纪小公子的身上。
“我苦命的孩子啊……”
纪铭煊紧皱双眉,颤抖着声音问:“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老大夫摇了摇头。
“庸医!”躺在床上的纪小公子忽然大声骂道,“都是庸医,凭什么要截我的腿?我就不截!”
没了腿,那岂不就成了废人?潇洒又自傲的纪小公子如何能接受?
一屋子的大夫都没吭声,等他骂完了,先前说话的那个老大夫才又向纪铭煊道:“小公子伤在肌理,一旦拔出断枝,必血流不止,伤及性命。因此,若想保命,只能截肢。”
他说的对,伤在肌理,眼睛看不到,更触摸不到,只能截肢,露出伤处,才能做下一步的医治。
纪小公子之所以受伤这么长时间还没得到医治,皆是因为一听说要截肢,他十分不配合。其父母也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是以才将全城的大夫都请了来,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然而,亦然。
顾梨站在角落里,谁都没有注意到她。但她却走到了床前,又将纪小公子的伤势仔细查看了一遍,心中有了数。
纪小公子正烦躁着,见有人过来了,还以为是那些庸医中的一个,张口便要骂。
当他看清自己眼前的人只是个小姑娘时,堪堪收回了要骂人的话,说道:“小妹妹,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快些离开吧。”
他纪忱从来都是个翩翩佳公子,对姑娘尤其温柔,即便是伤成这样,也要对姑娘以礼待之。
顾梨没搭理他,不过听他的声音中气十足,想来此时的状态还不错。
她将他的伤势细细查看了一番,似是自言自语般的小声道:“也不是非要截肢不可。”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此刻满室寂静,是以所有人都听到了,纷纷往床前看去,这才注意到她。
“这小姑娘是谁?”人群中传出窃窃私语。
“春回堂里的坐堂大夫。”有认得她的人回应。
“这么年轻的大夫?真的假的?”
“她刚刚说什么?不用截肢?呵,口气倒是不小!”
……
诸多议论,顾梨充耳不闻。
“小妹妹,你莫要胡闹。”纪小公子哭笑不得。
他骂归骂,但心里也清楚,自己这条腿,八成是真的保不住了。这么多的大夫都说非截肢不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妹妹,她能治?
然而纪夫人却猛的抓住了她,像是抓住了一抹曙光一样:“真的?真的不用截肢?”
顾梨镇静从容,点了点头:“真的。”
“不可能!”当场有一位大夫立即反驳,“不截肢,怎么治?”
断枝不拔,会死,断枝拔出,同样会死。唯一的办法便是截肢,再止血,这样才能保住性命。
顾梨指着插在纪小公子大腿上的断枝,不疾不徐地道:“切开组织,拔出断枝的瞬间,立即止血,再缝合血管和组织即可。”
一个非常简单的外科手术而已。
其他的大夫纷纷摇头,面上皆是一副失望又嘲讽的神色。
还当是什么法子呢,这根本就行不通。什么切开又缝上的,当人是布料不成?这小姑娘,果然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大夫。
见这些大夫如此神情,刚刚还把顾梨当成一抹曙光的纪夫人也犹豫了起来。
“小姑娘,你有几成把握?”她谨慎地问道。
顾梨思索了一瞬,回道:“九成。”
任何手术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现在也一样。
人群哗然,九成?怎么可能!
顾梨知道这些人都不相信她,没关系,她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于是,她看了看纪夫人,又看了看纪铭煊,问道:“做不做?做的话,我现在就去准备。”
纪铭煊和纪夫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拿不定主意。
“小妹妹”,躺在床上的纪小公子拉了拉顾梨的衣角,“倘若失败了呢?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截肢。”顾梨回应。
“好,做!”纪小公子即刻高声道。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截肢,那为什么不做?做了,还有保住这条腿的机会,不做,便是彻底没了。
纪铭瑄夫妇二人又对看了一眼,做下了决定。
“那便有劳姑娘了。”纪铭煊向顾梨请求道。
纪夫人也用闪烁着泪光的眼眸看着她,满目哀求。
至于在场的其他大夫,虽然心里觉的绝无可能,可正主都答应了,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一个个摇着头走了。
顾梨环顾了一下四周,向纪铭煊道:“我治疗的时候,除了助手以外,不允许任何人在现场,还望大人知悉。”
纪铭煊点了点头。
“再请大人派人去我家中一趟,告知我妹妹,让她带着工具前来。”
“另外,我还需要烧酒、烛火、镜子、干净的纱布和棉花,请一并送来。”
顾梨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纪小公子:“让人给他准备一身干净的衣物,只要里衣便可。”
她又写了两张方子,交给了纪铭煊,让他立即派人出去抓药。
两副药被送来之时,金枝也带着东西过来了。
她原本就是顾梨亲自带出来的助手,要准备哪些东西自然清楚,此时到了现场也不慌乱,和顾梨一起,有条不紊地做起了术前准备。
闲杂人等请出,房里只有纪小公子躺在床上。
顾梨和金枝皆换上了隔离衣,戴好帽子和手套,进了房间。
金枝将消过毒的手术器具按照顺序摆放在了托盘内,纪小公子听着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不禁紧张了起来,觉的此时的自己就如同待宰的鱼肉。
他一把拉住了顾梨的手臂,问道:“小妹妹,你到底行不行?”
顾梨不动声色地甩开了他。。
“金枝,给他上麻药。”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小妹妹手下留情
“嗯,好。”金枝答应了一声,利索地拿出了麻药。
“纪小公子,请将这药全部喝下吧。”
纪忱接了药,微微探起身。
药到了嘴边,他却又紧张地看向顾梨问:“小妹妹,你还这么小,当真能行?你和我说句准话,是不是诓我的?”
顾梨觉的他聒噪,便隔着口罩向他道:“纪小公子,你再不快点的话,我也救不了你了,不如你现在就另请高明。”
“不,我喝,我这就喝!”纪忱立即回道,话音才落,便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
麻药需要过一会儿才能生效,顾梨便要趁着这个时间,给他伤口周围的皮肤消毒。
“你要干什么?”
当顾梨的手触碰到他的裤子的时候,纪小公子霎时如临大敌。
“消毒。”顾梨沉着的声音回答。
“消毒就消毒,你扒我裤子作甚?”纪小公子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裤子,生怕被人占了便宜去。
他虽风流倜傥,对任何女子都言笑晏晏,但却绝无半分不轨之行。
“不脱怎么消毒?”顾梨反问一声。
他身上的裤子还是脏的,上面染了一大片血迹。因为腿上有伤,不便更换,所以伺候他的人便只给他换了上身。
伤在大腿上,且伤口不小,所以伤口周围至少有十平方分米的皮肤都需要消毒。不除掉裤子,如何消毒?
然而此刻,纪小公子却如同一个贞洁烈女一般,死死地拽着裤子,就是不让她动。
顾梨藏在口罩后面的唇角抽了抽,向金枝伸出了手:“给我一号剪刀。”
剪刀到手,顾梨抓起他的裤子便咔嚓咔嚓地剪了起来。
“喂,小妹妹,你这是做什么?手下留情啊!”纪小公子叫唤。
顾梨却不搭理。
“别,你好歹给我留点啊小妹妹,你这样,我可要你……”
纪忱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双目一合,安静了下来。
顾梨见他总算睡着了,这才松了口气。
躺在手术台上还能如此聒噪不配合的病人,她也是第一次见。
需要消毒的皮肤裸露了出来,顾梨用棉花蘸着烈酒消了毒,再次确定纪忱真的被麻倒了,这才和金枝说了一句“手术开始”。
“你握住这个,用力拔出。”顾梨又道。
“姐姐,我怕——”金枝有几分犹豫。
许久都没上过手术了,她害怕自己会手生。
“别怕,用力,一定要一次拔出。”顾梨的声音无比沉着。
金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握住露在外面的断枝,用力一拔。
断枝被拔出,霎时,鲜血涌出。
顾梨拿着纱布,立即堵在了伤口,又用镊子夹住了被戳断的血管。
“针带线。”
金枝答应一声,将穿好线的针送到了她手中。
顾梨聚精会神,双手丝毫不抖,一针一线,小心翼翼地将断开的血管缝上。
血管缝合完毕,她又清理了伤口,将肌肉组织一层一层地缝合。
等到这些都做完,伤口处再敷上药,缠上绷带,这台手术便算是完成了。
待金枝收拾完毕,顾梨这才打开了房门。
纪铭煊夫妇就守在门口,见她出来了,立马围了上去。
“姑娘,我儿怎样?”纪夫人焦急万分地问。
顾梨摘下口罩,简单地回了一句:“手术很顺利,他天亮后就能醒。你们赶快让人进去更换上干净的被褥,他身上的衣物也要再换。”
纪铭煊连声答应着。
“只进去一个人就好,进去之前也要先换上干净的衣物,头发和鞋子都要包起来。”顾梨嘱咐。
少进去一个人,便能少一分感染的风险。
“指派一个人照顾他,除此之外不许任何人进去。还是按照我之前开好的药方吃药,我每天早上会来查看,如果有异常,记得立即去叫我,我先回去了。”
顾梨说完,打算要走。
然而纪夫人却喊住了她:“姑娘,你不留下吗?”
顾梨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必然是不放心,所以才想让她留下。
她向纪夫人笑了笑,回道:“您放心,这并不是什么大手术,只要都按照我说的做了,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如此一说,纪铭煊夫妇这才放了心,让人将她与金枝送了出去。
顾梨在前面走,金枝提着医箱在后面跟着。
走至半路,顾梨忽然问道:“芹菜巷的巷子口上,是不是有个烧瓷的老伯?”
金枝疾走两步,回应:“是啊,姐姐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想烧瓷?”
“嗯”,顾梨点了点头。
她想做出一套蒸馏的设备来,将来用蒸馏水化开盐,擦在伤口位置,一定程度上,能减少术后感染的几率。
“唉——”,她叹了口气,“过段时间再说吧。”
现在没多余的钱,想做也做不成。
即便这只是一台小手术,那也耗费心神。因此,回去以后,顾梨与金枝稍作整顿,便各自回房去睡了。
次日,顾梨早早地起来,在去春回堂之前先去了一趟令尹府。
纪忱还没醒,顾梨为他把了脉,临走之前叮嘱那个照看他的人:“他可能会发烧,一旦起热了,不用紧张,也不用吃退烧药,物理降温便可。用酒擦拭他的手心脚心和腋下,如果一直高烧不退的话,及时去叫我。”
吩咐完毕,她离开了令尹府,去了春回堂。
“小顾,那纪小公子怎么样了?”
顾梨才刚刚进了春回堂的大门,胡大夫便迎上来问道,秦大夫也赶忙靠了过来。
昨晚全城医馆的大夫都在令尹府,他二位自然也在,所以知道最后留下给纪小公子治伤的是顾梨。
顾梨向他们笑了笑,回道:“还好,静养几日就没事了。”
“真的?”胡大夫满面不可置信。
“真的。”顾梨又笑着回道,走到自己的诊桌后面坐了下来。
此时春回堂里并没有来看诊的病人,所以胡秦两位大夫又跟了过去。
“小顾,你是怎么给纪小公子治的?”
“就是用昨晚说的方法啊。”顾梨回道,面上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但这两位大夫却觉的匪夷所思,还想再问,可恰巧这时有病人来了,他们只能先看病人。
………………………………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要对我负责
与其他的大夫相比,顾梨实在太年轻了,且又是个女子,所以春回堂里的这两位大夫以及掌柜对她都不怎么看好,也不称呼她为“顾大夫”,而是直接叫她“小顾”。
顾梨也不着恼,左右只是个称呼罢了,没什么好计较的。叫她“小顾”,总比叫她“神医”要强。
至于她的医术如何,她自己心中清楚就好,别人理解不理解,没什么要紧。
胡秦两位大夫送走了各自的病人,又来到了顾梨的旁边,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说了起来。
顾梨不厌其烦,又将手术的过程大致与他们说了一遍。
待她说完,这两位大夫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小顾啊,你小小年纪,还是个姑娘家,怎敢做这等血腥之事?”健谈的胡大夫满面惊诧之色。
顾梨笑了笑,回道:“就是吃这碗饭的,那哪能害怕?”
她做过的手术不到千台也有数百台,早就习惯了。再者,病人等着救命,作为主刀大夫,她要是害怕了,那病人又该怎么办?
“小顾,纪小公子的腿,真的能保住?”沉稳的秦大夫问道,心中仍存质疑,不太相信顾梨的说辞。
“目前来看,是能保住的。”顾梨笑言。
如今手术已经做完,只要不发生严重的术后感染,保住腿肯定是没问题的。
正当她被这两位大夫盘问之时,令尹府内,纪忱醒了。
他清醒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自己的腿还在不在,而是去看自己的裤子还在不在。
然而,眼前情景却让他傻了眼,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他的身上确实穿着裤子,但却是一条不伦不类的裤子,宽宽松松的,而且还只到大腿中上,下面的两条腿全部光裸着。
纪小公子满头雾水,这叫什么裤子?
伺候他的人名唤齐心,端着饭食进了来。
“公子饿了吧,吃些东西。”齐心全副武装,头发和鞋子皆用干净的布套包了起来,将一碗白粥端了过去。
“那位顾大夫说了,公子现在还不能吃别的,只能吃些白粥。”
纪忱根本没将他这话听进耳朵里,指着自己那清凉无比的裤子问道:“我这裤子是怎么回事?”
齐心回道:“也是顾大夫吩咐的,让把公子的裤子裁成这样,方便她查看伤口。”
纪忱面色一黑,又是那位顾大夫?
齐心见他如此,不禁笑了起来:“这还算是好的,昨晚顾大夫给公子治完伤,我进来给公子换裤子,那才叫一个没眼看呢!”
纪忱见他笑成这样,心一沉,喉中发出一声哀嚎。
傍晚,顾梨离开了春回堂,回了家。
次日一早,她又先去了令尹府。
进入房间之前,顾梨先向齐心了解了一下昨日纪忱的状况。
“公子还好,午后起了热,我按照顾大夫说的,给他身上擦了酒,到晚上就退了烧,还吃了两碗白粥。”
顾梨点了点头,见纪忱恢复的很好,悬着的那颗心总算落了地。
就在她要推门进去的时候,齐心却又喊了她一声。
“顾大夫,我家公子他——”
顾梨见他欲言又止,不禁问:“怎么了?”
齐心摇头,一笑:“没事,顾大夫进去看看吧。”
顾梨也没多想,穿好了隔离衣,进了房里。
此时纪忱醒着,见她进来了,看着她的眼神颇有些怪怪的。
顾梨走到床前,只看了他一眼:“感觉怎么样?”
她直接掀开了他那半截裤管,查看刀口恢复的怎样了。
纪忱面带忧色,心里直发毛。
他纪公子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一个小妹妹给堂而皇之地掀了裤子,这要是传出去,叫他的脸面往哪搁?他还怎么在长宁公子圈里混?
“疼的厉害吗?”顾梨放下了他的裤管,问道。
“一点都不疼。”纪小公子嘴硬,明明疼的要死,麻药的劲儿过去以后,疼的他哎呦哎呦地叫唤了一天一夜。
顾梨面色平静,点了点头:“那就好,我还怕你疼的厉害,想给你开点止疼药的,现在看来不用了,恢复的不错。”
纪小公子顿时想咬死自己。
“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纪忱躺在床上,仰头看着顾梨。
顾梨不明白他为何会问这个问题,还以为他是在担心她年纪轻,医术不佳,所以回道:“纪小公子请放心,你这条腿,真的保住了。等到半月以后拆线,到时候就能下地行走了。”
“哦”,纪忱随口答应了一声,却又将刚刚的问题问了一遍。
顾梨心中起疑:“纪小公子何故非要问我的年龄?”
纪忱神色变了变,那张俊朗的脸上好似带着几分怨念:“本公子想确定一下,你能不能对我负责。”
言毕,他又看向顾梨,问道:“顾妹妹,你今年多大了?可有婚配?”
顾梨:“……”
这人脑子坏了吧?
她上前两步,伸出一只手,搭在了纪忱的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审视着他,心中暗想,如果真是脑子有问题,说不定还得做个开颅手术看一看。
纪忱见她这般神情,不禁质问:“顾妹妹,你不会是打算就这样了吧?”
顾梨眨了眨眼:“纪小公子有话请直说。”
纪忱抽了抽嘴角:“行,那我可就直说了,你连我裤子都扒过了,难道不要对我负责的吗?”
顾梨:“……”
这人确实有病。
“我没扒你裤子,剪刀剪的。”她沉着的声音回道。
“那比扒更恶劣!”纪忱当仁不让。
顾梨瞅了他一眼,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只是做了个手术而已,感觉被人给讹上了。
“我不便多留,既然纪小公子恢复的不错,那我便走了。”言罢,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哎,顾妹妹,你可不能一走了之,你得对我负责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