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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又又又被套路了-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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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梨一口饭堵在了嗓中,差点没噎着自己。
她恼怒的目光看着他,心中却在哀嚎:哥,祖宗,你快点走吧,别再说了,我吃还不行?!
顾梨为了赶紧让他走,大口大口地吃着饭。
不料,晏清却又道:“不过,看着她吃的欢喜,我就觉的做什么都值了。”
俨然一副宠妻至深的样子,要说他们只是邻居的关系,鬼才信!
胡大夫又呵呵笑了起来,面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
这位公子,未免也表现的太直白了吧?不管是纪忱,还是梅止言,与他相比,用顾大夫经常挂在口边的那句话来说,简直就是弱爆了。
顾梨吃完了饭,站起身,看向晏清说道:“你跟我来。”
晏清轻声“嗯”了一下,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实验室。
顾梨把实验室的门关上,向他质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望着他,目光之中满是恼怒之色。
但她与他有着一大段身高差,她只能抬头仰望着她,如此看上去,倒不像是恼怒,反而更像是娇嗔。
“我只是给你送些早食罢了。”晏清温润的嗓音回道。
“我不需要。”顾梨斩钉截铁。
“不,你需要。”晏清亦是立即反驳。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需不需要?”顾梨怒气冲冲地质问。
“你也不是我,如何知道我知道你需不需要?”
顾梨:“……”
她叹了口气,抿了抿唇。
好吧,打嘴仗她打不过他。
“我已经快要嫁人了,所以,希望你能自重,与我保持距离。”顾梨又拿出了这个借口来堵他。
晏清却笑了起来:“嫁给梅止言吗?你又不喜欢他。”
“谁说我不喜欢他了?”顾梨反斥,因为被他看穿了自己的内心,情不自禁地恼羞成怒。
晏清从容温雅地回道:“就算你对他是真情实感,只怕,你也不能嫁给他了。”
顾梨错愕,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晏清又接着刚刚的话说道:“梅家现在已是自顾不暇,哪里还会办婚事?”
顾梨一愣。
她对他的了解,让她对他任何一句话都保持着警惕之心。
“是你?”她霎时瞪大瞳孔,问道。
晏清没有回话,脸上笑意悠然。。
顾梨知道,他这便是承认了。
………………………………
第一百八十四章 你简直卑鄙无耻
“你简直——”
“卑鄙无耻!”
顾梨瞪着他骂道。
晏清却不以为意,不过是被她骂两句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梅止言马上就能来了。”晏清看着她说道,唇边浅笑悠然。
顾梨轻哼一声,不大相信他说的话。
近来梅止言为了梅掌院的事,多方奔走,哪里有精力和时间来这里?
晏清说完这话,便离开了春回堂。
顾梨也走出了实验室,在自己的诊桌后面坐了下来。
胡大夫看她的目光怪怪的,顾梨也没想去解释。就算是她解释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晏清才走后不久,梅止言果然来了。
顾梨满面诧异地看着他,疑惑着问道:“你怎么来了?”
梅止言面上的神情颇有些不自然,见到她,还没说话,便先低下了头。
“怎么了?”顾梨问道。
“顾大夫,能否借一步说话?”梅止言看向她道。
顾梨迟疑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
她又带梅止言进了实验室,关上了门。
“顾大夫”,梅止言喊了她一声,“我们之间约定的事,怕是不能作数了。”
他这么一说,顾梨瞬间明白了。
她和他约定的事,不就是婚事吗?不能作数了?他就是来告诉她这个的?
顾梨并没有生气,甚至有点担忧。
她了解梅止言的为人,知道他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之所以会毁约,肯定是有什么苦衷吧。
果然,梅止言解释道:“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父亲近来背负冤案入狱,上下求助无门。”
这件事,顾梨自然早已经知道了。梅止言的父亲虽然身为太医院院判,但却并不是多大的官职,何况,此事又涉及那位得宠的兰贵妃与皇后之间的争斗,很难全身而退。
“为了救出父亲,我不得不答应与平宁郡主之间的亲事。”梅止言满面歉然地看着顾梨。
此事,不管他有什么理由,都是他背信弃义,是他不对。
顾梨却笑了笑,回道:“你这样做是对的,还是尽快救出梅掌院要紧。”
顾梨也不想看到梅掌院出事,再说了,此事说到底,还是因她而起。即便梅止言不来和她说这件事,她也是要和他说的。
好在这份婚约对二人来说,都算是缓兵之计,是互相合作的关系。即便现在做不得数了,也没什么好伤心的。
“顾大夫,万分抱歉。”梅止言颔首,向她躬身,又道。
他并没有喜欢的女子,也觉的这辈子都不会有了。但顾梨医术精湛,与其娶别的女子为妻,他倒是宁愿与她共度一生。
但现在,他的父亲身陷囹圄,他的家族一团乱,他身为家中独子,必须得承担起这份责任。
所以,只能对不住她了。
顾梨理解他,不但没生气,反而还劝慰了他一番。
“但青霉素实验一事,我还是想与顾大夫合作。”梅止言又向她说道。
“好啊,随时都欢迎你。”顾梨笑道。
做不成眷侣,那也还是朋友。何况,在医术方面,梅止言也能给她不少助力。
梅止言清俊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点了点头。
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并未多留,即刻便离开了春回堂。
他走后,顾梨并没有立即离开实验室,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阴云密布。
这件事,是晏清做的,要怪的话,只能怪他。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为了破坏她和梅止言之间的婚事?
她要嫁给谁,要和谁在一起,关他什么事?反正他又不喜欢她。
当初说的那么决然又坚定,对她的好全都是利用,并未喜欢过她半分。言犹在耳,现在就变了?
顾梨才不信分别一年之后,他忽然就喜欢她了。
他那个人,根本就是没有心的。倘若对他付出真情实感,那必然就是自讨苦吃。
顾梨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走出了实验室,继续去为病人看诊。
与梅止言婚事不成的消息,齐老太太也知道了。她疼惜顾梨,便将她好好安抚了一番。
“谁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梅家答应了梅七与安和郡主之间的婚事之后,兰贵妃立即改了口,说自己误会了梅掌院。”
齐老太太说着,叹了口气。
顾梨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兰贵妃的身上。
那位兰贵妃,应该是晏清安排的人吧?
她心中起疑,便问了一句:“兰贵妃很受宠吗?”
齐老太太点了点头:“嗯,自从三年前,圣上在狩猎之时见到了她,将她带进了宫,就始终独宠她一人。她虽然不是皇后,但在后宫之中,却能呼风唤雨。”
顾梨暗暗思索了起来,三年前?那个时候她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晏清也才刚刚脱离了离思瓶的束缚,可见,兰贵妃并不是晏清一早就安排下的。
那她后来,又是因为什么,才与晏清合作的?
顾梨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原因来,便微微地叹了口气。
晏清玩弄人心的本领天下无双,只要他想操纵一个人,那就一定会成功。
“当初圣上将她带回宫,就是个天大的错误。要不然,北静王他也不会——”
齐老太太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梨见她没再说下去,便知道这件事不该说,所以也就没问。
“你也别难过,我再仔细留意着,给你找一个更好的人家。”齐老太太又安抚她。
“我不着急,您也别着急。”顾梨笑着回道。
离开安远侯府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顾梨便没有再去春回堂,而是直接回了家。
金枝正在厨房里做饭,顾梨走过去帮忙。
“对了,姐姐,刚刚吴大哥又来送鱼羹了,但我听了你的话,没有收。”金枝向她道
。
顾梨“嗯”了一声:“不能收,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要收。”
她言辞坚决,但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无比想吃鱼羹。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晏清这个人不怎么样,但做菜的手艺却是绝佳。。
与他划清界限,约莫从此以后,就再也吃不到那鲜滑嫩爽,美味无比的鱼羹了。
………………………………
第一百八十五章 你也是我的人
“当初圣上将她带回宫,就是个天大的错误。要不然,北静王他也不会——”
齐老太太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梨见她没再说下去,便知道这件事不该说,所以也就没问。。
“你也。。。
………………………………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最重要
顾梨吃饱了饭,起身离开。
晏清付完钱,跟在了她身后。
二人一路同行,但谁都没说话,就这样到了家门口。
晏清本以为顾梨不会和他说话了,不料,在她进去之前,却忽然转身问他:“我现在住着的这个房子,是不是也是你买下的?”
“不是。”晏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顾梨却一怔,难道她猜错了?她还以为这座房子也是被他买下来的。
片刻过后,她挑眉看了他一眼,道:“最好不是。”
说完,转身进了家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晏清唇边犹存笑意,他就知道,不能告诉她真相。
当夜下起了小雨,顾梨早上出门的时候,雨还没停。
她找伞的时候,忽然想起家里的唯一一把雨伞上回被她落在了春回堂,现在家里无伞可用了。
她看了看雨势,好在不大,不打伞的话,也没多大问题。
于是,顾梨提起裙摆,奔跑在了淅淅沥沥的雨中。
然而,她才跑出大门,忽然察觉到一把伞撑在了她的头顶,为她遮挡住了所有冰凉的雨水。
顾梨转头,一抬眼便看见了晏清弧度优雅的下颌线。
“走吧,我送你去。”他温柔款款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和着缠缠绵绵的雨声,仿佛带着一种能让人沉醉的魔力。
“不必了”,顾梨回道,脸上扬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晏公子您可是大忙人,我哪里敢劳驾您?”
晏清微微笑了笑,双唇轻轻碰撞:“你最重要。”
顾梨白了他一眼,他这话骗鬼呢!
但她若是想要从他的伞下逃离,那也是不可能的。
两人并肩而行,始终沉默无语。
直到走出了很长一段路,顾梨这才道:“我竟没想到,你还认识兰贵妃。”
这虽然只是她的猜测,但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如果兰贵妃不是受晏清指使的话,为何能在梅掌院的事情上做到无缝衔接?
晏清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嗯,认识。”
顾梨本以为能听到他和兰贵妃是如何认识的,不料,听到的却是:“你吃醋了吗?”
顾梨霎时停住了脚步,甩给他一个白眼:“你少臭美了!”
她现在还为他吃醋?她脑子又没病。
晏清但笑不语,加快了脚步,追上了她。
到了春回堂门口,顾梨又道:“我到了,你别跟着我。”
他要是再跟着她一起进去的话,被人看到了他送她前来,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要被实锤了。
“好。”晏清直接答应了下来,站在雨中看着她进了春回堂的大门,这才离开。
送完顾梨以后,晏清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凤凰台。
走在路上,他一直在默默思索着,她刚刚问他是不是和兰贵妃相识。他自然是认识她的,目前也合作的很好。那她呢?是不是也想知道兰贵妃和她的关系?
晏清沉思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她了。
顾梨到了春回堂之后便去了病房,去看昨日刚刚做完手术的病人。
知道了他的伤是怎么来的,此时再看见他,顾梨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悲凉之感。
他让自己受一次重伤,换回一生富裕,他是不是真的觉的很划算?
晏清这也算是普度众生了?
顾梨唇边漾开冷笑。
他哪里是普度众生?他这个人,和这四个字没有半文钱的关系。在这世上,玩弄人心的本事,谁能比的过他?
他是唯独的存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缠缠绵绵的雨势下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顾梨要走的时候,还没有停下。
虽然此时还不算晚,但因为阴天的关系,外面的天色已经朦胧了起来。
顾梨撑着伞,脚步匆匆地往家里去。
才进大门,她便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金枝听到声音,走到了房门口,向她道:“饭都要凉了。”
“今天天黑的早,我寻思着点着灯做饭不方便,就早做了一会儿。”
顾梨收了伞,也进了屋。
“姐姐,今天有一封信,是给你的。”金枝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封信,送到了顾梨面前。
顾梨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定是相娴写给她的。相娴经常会给她写信,除她之外,也再没有人会给她写信了。
顾梨拆了信,放在灯下仔细看了起来。
信里还是相娴一贯的风格,语言豪放,却又透出可爱。她问候顾梨安,又在信中和她分享了自己和宋景行之间的一些趣事。
顾梨看着看着,脸上便带上了笑。
相娴说她和宋景行如今只差一步之遥了,她知道宋景行也喜欢她,但他就是死活不肯开口,怎么逗他、套路他,都没有用。
相娴还向她求教,如何才能让一个沉闷的男人开口说喜欢自己。
顾梨颇感无奈,这种事她哪里知道?从始至终,她才是那个被逗弄、被套路的人。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给她写回信,看了一眼信的末尾标注的日期,是两个多月之前的了。
顾梨看着门外细细密密的雨幕,心中暗暗思索。这个时候,相娴在干什么?宋景行是不是已经把“喜欢”这两个字说出口了?
但她并没有猜对。
此时,离长宁千里之遥的南州城,也在飘着绵绵密密的雨丝。
相娴正和宋景行在一起,却被困在了一座不知名的山里。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两人对这座山也不熟悉,再加上雨水冲掉了痕迹,他们便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相娴跟在宋景行的身后,不禁抱怨:“我就说吧,咱们早点回去,你偏偏不听。这下可好,想回也回不去了。”
宋景行并未回话,摸索着走在前面。
雨水湿冷,相娴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午后陪他一同出来采药,来的时候天气明明还好好的,谁知道顷刻之间,就下起了雨来。
“这雨也下的太蹊跷了。”相娴抱怨。
“哎,你干什么?”她惊呼。。
前面走着的宋景行忽然停住了脚步,她一个没留意,撞上了他的后背,差点被他撞倒。好在宋景行及时拉住了她,这才没让她跌在泥地里。
………………………………
第一百八十七章 让你说喜欢我真难
相娴正和宋景行在一起,却被困在了一座不知名的山里。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两人对这座山也不熟悉,再加上雨水冲掉了痕迹,他们便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相娴跟在宋景行的身后,不禁抱。。。
………………………………
第一百八十八章 你不要胡闹
山庙的地上,昨夜点燃的火堆早已经熄灭了。在这初秋的清晨,难免有些寒凉。
但相娴心里却暖洋洋的,如同今日这阳光一般。
她脸上不禁浮起明媚的笑。
她知道的,宋景行这个人吧,就是嘴硬,明明喜欢她,但死活不肯说出口,也不知道他在坚持个什么劲儿。
被他抱的那么紧,相娴有点儿不太舒服,便轻轻动了动。她这一动,宋景行立马醒了。
相娴看着他还有些懵然的脸,笑着打招呼:“早啊。”
宋景行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顿时放开了她。
他别扭了起来,眼神闪闪躲躲,不敢与她对视,假借整理衣襟,来掩饰此刻自己的窘迫和慌张。
相娴也拍拍衣襟站了起来,丢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这人吧,未免太矫情。”
宋景行没回话,看了看外面,道:“雨停了,走吧。”
他说着,背起了药篓,走了出去。
相娴跟上前去,走在了他的后面。
二人出了山庙,又花费了好一番力气,这才找到了下山的道路。
“好饿啊。”相娴一边走,一边揉着肚子说道,“等会儿下了山,我们去吃鸡汤小馄饨吧?”
“好。”宋景行回应了一声,再次放慢了脚步,让她能够轻松地跟得上。
相娴便与他并肩前行,一路上叽叽喳喳,絮叨个不停。
宋景行不但没有要打断她的意思,而且在她说到有趣之事的时候,还会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
然而片刻过后,他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相娴一时不察,再一次差点撞上了他,埋怨道:“要停下之前你就不能先说一声?”
她顺着宋景行的目光往前看去,意外地发现了他忽然停住的原因。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的路边草丛里,竟然躺着一个人。看身形,应该是个女子。
相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宋景行便快步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相娴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他是仁医,他救苦救难,他心怀众生。
到了那人跟前,相娴见果然是个姑娘。
她衣衫褴褛,狼狈不堪,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上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之色。
相娴往宋景行脸上看了一眼,这一看,却发觉他看着这狼狈的姑娘的表情很值得品味。
难道,他认识她?
还没等相娴想出个所以然来,宋景行便蹲下了身子,丝毫不顾草叶上残留的雨水沾湿了他的衣袍,开始给这姑娘诊脉。
他神色凝重,双眉蹙起。
相娴在一旁看着,心中的疑惑更盛。这人到底是他什么人?他就如此在意她?
这样一想,她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几分酸意。
宋景行诊完脉,立即起身,大步前去。他一边走,一边与相娴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着。”
“你去哪里啊?”相娴追问。
“找药。”宋景行回道,头也不回地走了。
相娴撇了撇嘴,心里老大的不乐意。敢情他紧张这个姑娘,自己去为她找药去了,还让她在这里看着她。
他就这么使唤她啊?
相娴的目光又移到了这个姑娘的脸上。
她此刻虽然昏迷不醒,面色苍白,但仍然能看得出来,是个很漂亮的姑娘,似乎比她还要更漂亮一点。
相娴越发不高兴了,冲着宋景行离开的方向埋怨道:“我还当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也如此龌龊不堪,见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了!”
她又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姑娘,觉的她应该是吃下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中了毒。
她一个漂亮姑娘,中毒倒在了这荒山野地里,着实蹊跷。
过了一会儿,宋景行回来了,手上拿着几棵草药。
相娴只擅长下毒,却不擅长解毒,看了看他手中拿着的药,问道:“这就够了?”
“不够。”宋景行回道,“只能暂且压住毒性,不让它蔓延,要想拔毒的话,还得再靠别的药。”
但现在这姑娘的情况十分严重,时间又紧迫,他只能先给她压制住毒性,回头再慢慢治疗。
“你来帮我一下,撬开她的嘴。”宋景行向相娴说道。
“我不干。”相娴回道。
但口上如此说,还是按照他说的走了过去,将这姑娘的牙关给撬开了。
她虽然心里怨念,但要是她不做的话,宋景行肯定会亲自上手,那还不如她自己来呢。
她承认她有私心,不想让宋景行碰这个人。
宋景行将手中的草药拧出了汁水,滴入了姑娘的口中。
相娴以为这就可以了,不料又听宋景行说道:“你扶她一下,我背她走。”
“什么?”相娴惊呼,“你还要背她?”
“嗯。”宋景行回应。
“不行!”相娴斩钉截铁,还想背她?那怎么能行?
“她情况紧迫,要是不快点救治的话,就活不成了。”宋景行向她解释。
“她活不活的成关我什么事?”相娴满面怒意。
眼前这个陌生的姑娘,于她而言,只是个路人罢了,她有什么义务必须要救她?
“你还想背她,怎么没见你背过我啊!”
宋景行抿了抿唇角,颇为无奈地看着她。
相娴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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