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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又又又被套路了-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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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只笑了笑,并未说话。
顾梨移步,继续前行。
“你回家去吧,我要去春回堂。”片刻后,顾梨说道。
“回家吧,春回堂里没人了。”晏清回道。
顾梨不信:“还有病人在呢。”
春回堂里还有住院的病人,她每天晚上离开观察院之后,都会过去看一看。
“没了,我让他们都走了。”晏清解释。
“都走了?”顾梨震惊地看着他。
“嗯。”晏清点了点头。
“他们都还没好呢。”顾梨争辩。
“我看过了,回家休养,并无大碍。”晏清轻笑一声,“少住几日,也好为他们省些花费。”
顾梨:“……”
敢情他这还是做了好事?用不用写个通告好好表扬他一下?
“回家去吧。”晏清扯了扯她的衣袖。
顾梨撇了撇嘴:“我可没家,被人赶出去了。”
提起这事,她到现在还心存怨念。
晏清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何事,微微一笑。
“我家便是你家。”他说出这话的声音低沉又温柔,恰似今晚醉人的夜色。
他这声音宛若一滴雨点落入了她的心,在她的心湖里漾起一圈柔柔的涟漪。
明明心是柔软的,但她口上却说道:“你啊,我可高攀不起。”
说着,加快了脚步。
晏清但笑不语,也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你在这里到底有多少房子?”顾梨忽而又问。
“不算送你的那个,还有两个。”晏清回道。
顾梨抬眼看他,不太相信他的话。
两个?那便是之前住的那个,以及现在住的这个?
不太可能吧?常言道“狡兔三窟”,他这人比狡兔还狡猾,就只有两处地方?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晏清连一个固定的住处都不会有,也不会在长宁长住。
这话,他并未告诉顾梨。
二人一起回了家,分别之前,顾梨又嘱咐了他一遍:“别忘了好好消毒,消毒水在吴大哥那里。”
“嗯。”晏清轻声回应。
他修长的身影立于一丛青青的翠竹之下,月光下,竹叶稀疏的光影营造在他的身上,明明灭灭,悠然晃动。
见她进了房门,晏清这才离开。
他此次去建安,走了将近一个月,如今回来,她对他的态度,倒是好了许多。是因为许久不见的缘故?
晏清唇角轻扬,步履轻快。
这一夜,顾梨睡的很好,天还不亮便醒了。
她心里还记挂着观察院那边的病人,立即起来了,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此时天色尚早,天色并未全亮,眼前的视野朦朦胧胧的。
顾梨走的很快,想要早点到观察院。或许正是因为心里着急,所以她并未察觉到丝毫异常。
就在她拐入一个巷子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了一个黑影,紧接着,一道亮光划过她的眼前。
看到这道亮光,顾梨这才警惕了起来,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
这种亮光她见过,也经历过。当年钟离玉的长剑横在她眼前之时,与如今的状况一模一样。
有人要杀她。。
顾梨一惊,吓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做出的所有反应都是出于本能。
………………………………
第二百二十八章 欠我一顿饭
眼前所看到的情景,让顾梨目瞪口呆。
“哐当”,闪着寒光的长剑掉落在地。
手执那把剑的人,高大的身躯缓缓地往后倾倒,“咚”一声,砸在了地上。
他的眉心处,赫然钉着一枚石子。
顾梨吓的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她才要叫出声,却忽然被人拥入了怀中。
她此时如同惊弓之鸟,下意识地以为抱住她的还是歹徒,吓的魂飞魄散,拼命挣扎了起来。
“是我。”
那人并未放开她,反而,一道温和熟悉的声音钻入了她的耳朵。
顾梨停止了挣扎,抬起眼来看他,一双眼眸中满是恐慌和惊吓。
“好了。”晏清垂眸看着她,微微笑了笑,却只给了她这两个字的安慰。
顾梨惊魂未定,一头撞入了他怀中。如同一只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发现了温暖的港湾。又如同一个受了委屈和惊吓的孩子,忽然见到了最能让她信赖的人。
不管她和他之间如何纠缠过,但她始终明白,他不会害她。
她靠在他的怀中,将脸颊紧紧地贴在他胸前。沉稳的心跳声钻入她的耳内,为她带来慰藉与安宁。
她并没哭出声来,但两行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雪白的衣襟沾湿了一片。
她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脑子里到现在都还是懵的。为何会在路上突然遇到歹徒?这个歹徒为何要取她性命?晏清又为何会在这时候出现?
所有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晏清将她轻轻拥在怀中,感受着她的惊慌,融化着她的紧张。
她不动,他便也没动。她不言,他便也不语。
她坚韧、果敢、独立,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小姑娘罢了。
良久过后,顾梨才从晏清的怀中离开。
看到晏清衣襟上那一片被她的眼泪浸湿的水渍,她不禁不好意思了起来。然而,当她再看到地上那个大睁着眼睛死去的人的时候,惊讶和疑惑立即取代了她心中的那点不好意思。
“他是谁?”顾梨问道。
“不知道。”晏清轻声回应。
“死了?”顾梨疑惑地看向他。
晏清微微一笑,点了下头。
顾梨又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那个人,见他浑身上下只有额头上的那一处伤口,被石子嵌进去了,连血都没流出来,就这么大睁着眼死去了。
这枚石子,是晏清打进来的?
隔着那么远,他就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杀死一个人?
“走吧。”晏清轻声道,打断了她的思绪。
“那这个人——”顾梨又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人。
就扔在这里?
“等会自有人来管”,晏清回道,又向她一笑,“走吧,我们去杏花楼吃早食。”
他笑的温和清雅,如冬日暖阳,如春日微风,丝毫不带刚刚才杀了一个人的迹象。
“嗯。”顾梨回应了一声,与他一同去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梨问道。
她今日醒来的早,出门也早,离开之时并未告知任何人,他又是如何在此地遇见她,并救下她的?
“你开门的声音把我惊醒了,所以就起来了,打算去杏花楼吃早食。”晏清笑言。
顾梨抬眼看向他,面带质疑。
被她开门的声音惊醒的?这不太可能吧,她开门的时候明明很小心翼翼,根本就没怎么发出声响。
他睡觉就这么浅?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救了你。”晏清一句话终止了她的猜疑,又道,“所以,这顿饭,你请我吃吧。”
顾梨的思路被他带走了,回了一声:“好。”
然而这一个字才刚刚说出口,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答应的太利索了。因为,她没有钱。
“可是我没钱啊。”顾梨皱了皱眉,面有尴尬。
她所有的积蓄以及工钱全都拿出来买药材给灾民了,如果不是晏清和春回堂管着她吃和住,她现在必定要流落街头了。
晏清轻声笑了笑,忽然拿出了一个小本本和一支铅笔,在小本本上写了起来。
“八月初二,欠一顿早食。”他一边写,一边在口中念了出来。
顾梨:“……”
他竟然还有这一招。
“签字吧。”晏清笑看着她,把纸笔递到了她面前。
顾梨接了过去,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她将小本本和铅笔还给了他。
这支铅笔还是顾梨教他做的,她当时教他医学课程的时候,抱怨过几次用毛笔写字太慢,又介绍了一下铅笔。没想到晏清根据她说的,竟然真的做出了铅笔。
二人并肩往前走,去杏花楼吃早食。
刚刚晏清并未与她说实话,他并不是被她开门的声音吵醒的。他其实早就醒了,在她出门后片刻,便跟上了她。
虽然他早已经警告过了顾芝兰,但他还是无法放心,这也是他昨晚一定要亲自去将她带回来的原因。
但这些事,他并不打算告诉她。有他在,她便不会有危险。
顾梨心中还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决,便又问道:“你说,那个人,他为什么要杀我?”
“等会儿我去一趟官府,或许就能清楚了。”晏清回道。
“嗯。”顾梨点了点头,应和一声。
长宁城中的街上忽然死了人,官府不可能不管。她急着要去观察院诊治病人,根本脱不开身,但那件事,总要有人去处理,只能让他去了。
官府确认了那人的身份,调查清楚了原因,这里面的隐情,也就能明白了。
二人吃完早食,晏清又将她送到了观察院,看着她进去。
“你别进来了,里面都是传染源。”顾梨向他道,声音柔和了许多,还向他笑了笑。
“好。”晏清十分顺从地答应着。
顾梨便转身进了观察院的门,穿好了隔离衣,戴好了口罩手套,这才进人病人聚集区。
梅止言早已经在这里了,顾梨向他走了过去,问道:“情况怎么样?”
透过目光,顾梨能看见梅止言笑了笑。
“情况不错,这一夜过去,病人整体情况都好了不少。只有个别的几个,还是不见好转。”梅止言回道。。
即便并不是完全好转,但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
第二百二十九章 代价
顾梨心中还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决,便又问道:“你说,那个人,他为什么要杀我?”
“等会儿我去一趟官府,或许就能清楚了。”晏清回道。
“嗯。”顾梨点了点头,应和一声。
长宁城中的街上忽然死了人,官府不可能不管。她急着要去观察院诊治病人,根本脱不开身,但那件事,总要有人去处理,只能让他去了。
官府确认了那人的身份,调查清楚了原因,这里面的隐情,也就能明白了。
二人吃完早食,晏清又将她送到了观察院,看着她进去。
“你别进来了,里面都是传染源。”顾梨向他道,声音柔和了许多,还向他笑了笑。
“好。”晏清十分顺从地答应着。
顾梨便转身进了观察院的门,穿好了隔离衣,戴好了口罩手套,这才进人病人聚集区。
梅止言早已经在这里了,顾梨向他走了过去,问道:“情况怎么样?”
透过目光,顾梨能看见梅止言笑了笑。
“情况不错,这一夜过去,病人整体情况都好了不少。只有个别的几个,还是不见好转。”梅止言回道。
即便并不是完全好转,但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那就好。”顾梨松了口气,口罩后面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病情严重的病人,他们会着重治疗。其他病人的情况好转,便意味着大部分人即将康复,他们也能腾出手来,去尽最大的力量救治重症病人,尽最大的努力去减少死亡的人数。
顾梨看了一圈病人之后,便和梅止言一起,着重诊治重病之人。
晏清与她分别之后,并未立即去官府,而是进了宫。
那个行凶之人的来历,意图,受谁指使,他知道的清清楚楚,根本就不需要再去官府那边等待消息。
他入宫之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重重深宫之中,顾芝兰正在用早膳。
她看上去心情很好,唇边带着明显的笑意,连早饭都比平时多吃了一些。
用完早膳,她信步来到了庭院,执起铜水壶,给廊下摆着的花木浇水。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有宫女走到了她跟前,低声通禀:“娘娘,有位公子求见。”
那位公子是谁,顾芝兰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以他的本事,想要见她,哪里还需要通禀?他却让人先进来通禀,也算是给了她面子了。
但现在,她并不想去计较这些。
“让他进来吧。”顾芝兰手里拿着剪刀,一边修剪着花枝,一边说道。
“是。”宫女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片刻后,晏清就站在了她面前。
顾芝兰放下了剪刀,转身看向他。
晏清脸上的神情,却让她有些意外了。
她本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但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愤怒,仍然和往常一样,平和温雅、淡然从容。
顾芝兰坚信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此时便笑了起来,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喜欢她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
他喜欢的人死了,他脸上竟没有丝毫悲伤和愤怒的颜色。可见,也没有多么喜欢。
“也是,你这种人,又怎么会因为一点私情,而暴露了弱点,让人拿捏住?”顾芝兰接着刚刚的话说道。
晏清面色从容,甚至微微一笑,并未言语。
顾芝兰倒是很钦佩他这一点,不会为情所困,没有弱点,认定的事便会坚定不移。
正是因为她坚信晏清不会因小失大,所以才会三番五次地对顾梨动手。她若死了,晏清可能会愤怒,但绝对不会因为她的死而放弃白白到手的机会。
“如今我们之间的障碍已经没有了,所以,继续合作吧。”她看着他,说道。
“我杀了那昏君,你助我儿坐稳皇位。这天下,分你一半。”
她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诱人。
与她合作,他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越国的半壁江山。顾芝兰坚信,如此好事摆在他面前,他不可能不答应。
然而,晏清并没有立即回话。
他的脸上仍然带着淡淡的笑容,温和又疏离。
他的眼眸深邃如汪洋,浩渺无际。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之时,就与你说过,不要试图揣摩我的心思,不要替我做决定。是你记性不好?还是我记性不好?”
晏清的声音温温和和的,从容却也寡淡。
顾芝兰轻笑:“我也说过,我只要报仇。”
她一开始与他合作,便是为了报仇。她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
只要狗皇帝死了,她的儿子登上了皇位,她此生的愿望,便也了了。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动她。既然你不听,那必然要付出点代价。”
晏清唇边带着浅淡的笑意,仿佛在与人谈笑诗意一般。
他的神态太过于温和从容,是以顾芝兰并未将他这句警告之言放在心上,甚至还轻声笑了笑。
她仍然坚信,他不可能对唾手可得的半壁江山弃之不顾。
她并不知道,自己多次揣测他的心意,却没有一次是揣测对的。有些话,在他说来,第一次是警告,第二次,可能就是杀机。
晏清说完那句话,便转身走了。
顾芝兰看着他修长飘逸的身影从自己眼前缓缓离开,并没喊住他。
或许,他还需要时间去考虑。用不了多久,他肯定会再回来找她的。
晏清走后,顾芝兰又拿起了剪刀,继续修剪花枝。
片刻后,忽然有宫女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大声道:“娘娘!”
顾芝兰眉头一皱,当即就要责骂这个冒冒失失的宫女。
她又见这宫女一副吓极了的模样,便不耐烦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宫女战战兢兢,浑身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娘娘,十八皇子他,他他——”
“十八皇子怎么了?”顾芝兰陡然抬高了声音,叱问。
“十八皇子,没了。”宫女战战兢兢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顾芝兰瞳孔瞬间瞪大,跨步冲过去,紧紧地抓住了她。。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直直地盯着她,质问道。
………………………………
第二百三十章 那就一起毁灭
正是因为顾芝兰心里清楚,知道她的儿子可能真的出了事,所以她才会惊吓,才会恐惧,才会歇斯底里,才会杖毙了前来通告的宫女。
她所有的恐惧惊慌,所有的狂躁暴戾,只不过是在掩饰她害怕的事实罢了。
他才走,她的儿子就出事了。
他说了,会让她付出代价。
杀了她的孩子,这就是代价?
顾芝兰眼眸中惊恐未散,踯躅着脚步,不敢前进半寸。
但她还是去了。
当她看到她的儿子满面青紫,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的时候,她彻底崩溃了,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她的儿子死了,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也没有了。
皇帝不知何时来了,见她如此悲痛欲绝,不禁将她抱入了怀中,试图安慰她。
然而顾芝兰却一把推开了他,吼道:“不要碰我!”
他每碰她一下,都让她觉的恶心无比。
皇帝只以为她是因为丧子之痛,所以才会如此。他并未着恼,又温声劝她道:“兰儿,你莫要太过伤心,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没有了,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顾芝兰歇斯底里地哭喊。
她的儿子死了,从此,在这个世间,便再也不会有了。
“兰儿……”皇帝又试图去抱她,却再次被她推开。
他作为一个君王,把自己能给的所有的爱全都给了她,她们的儿子,也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孩子。但这个孩子却突然没了,他自然悲痛,自然震怒。
十八皇子的乳母跪在一旁瑟瑟发抖,被她那两道震怒的目光打在身上的时候,吓的直接晕了过去。
十八皇子一直都是由这位乳母贴身照料的,今日早上,从兰贵妃那边回来之后,十八皇子吃饱了便睡了。乳母见他睡的好,就离开了一小会儿。不料,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却看见十八皇子小小的身子裹在了被子里。她忙将被子拿开,但一切都晚了,孩子早已经没了气息。
这么大的孩子,自己睡觉的时候不老实,被子缠住了头闷死,这种意外并不少见。
然而这个孩子的身份不一般,是皇子,还是皇帝最最疼爱的儿子。他出了意外,所有照料他的人,必定难逃罪责。
皇帝震怒,立时便下了旨,将所有贴身照料十八皇子的人全都杖毙。
顾芝兰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宫中,心中悲痛又绝望。数不尽的仇恨,宛若洪水一般向她奔涌而来。
一定是他,是他杀了她的儿子!
她想要杀他在意的人,他就先杀了她的儿子,断了她所有的希望和退路。
他这人,狠厉决绝,可怕至极。
他就那么在意?就那么喜欢?
顾芝兰双拳紧握,指节泛白。
他彻底断了她的希望和退路,她岂能让他全身而退?要毁灭,那便一起毁灭!
此时顾梨还在观察院中,丝毫不知皇宫内院里刮起了一股血雨腥风,而且,还和她有关。
这一日过去,观察院中的病人都好转了不少,即便是重病患者,在他们的悉心救治下,也都有了起色。
顾梨寻思着,以现在这番情形来看,用不了多久,这些疫病病人,就能全部痊愈了。
持续了月余,闹的沸沸扬扬、人心惶惶的这场疫病,总算是要过去了。
三日后,顾梨看着观察院里的最后一名病愈的患者走了出去,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不止她,包括梅掌院和梅止言在内的所有人,全都舒了一口气。
“疫病结束,咱们总算可以功成身退了。”顾梨笑着说道。
“多亏了有你啊。”梅掌院由衷地赞叹。
顾梨忙摇头:“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这些天,为了救治并照顾病人,所有人都很辛苦,她肯定不能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
梅掌院又道:“顾大夫不用谦虚,咱们大家都有目共睹,要是没有你,这场疫病,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因为她做出了新药,所以才能治好疫病,才能挽救那么多人的生命。
顾梨却神色一黯,叹了口气。
“还是让那么多人,白白丢掉了性命。”
最后是做出了青霉素这种特效药不假,但还是太晚了。回想起当时,每天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多人病死,她到现在都还觉的心痛如刀绞。
说起这事,梅掌院也沉默了起来。
片刻后,他也叹了口气,道:“说到底,责任都在于我,要是我早点将你的提议放在心上,向陛下死谏,也就不会再发生后来疫病大规模扩散的情况。”
都怪那个时候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维护人伦,所以才造成后面的大灾难。
“那个时候,谁知道呢?大家都在赌。”顾梨脸上浮起一个苦闷的笑。
就连她自己都在赌,赌不会下雨。只是,她赌输了。
“还好,现在一切都过去了。”顾梨又笑言。
梅掌院点了点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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