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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长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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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物极必反
琅岐之所以藏着捏着不和她正面相对,也是忌惮南烟睚眦必报的性子。
思及此处,南烟想到琅岐离开青丘时,眼神里的期待,不禁恶寒。
原本之前说琅岐会来青丘就只是诈常恭的而已,她可不想和琅岐那种披着羊皮的狼相处。
让方梦回去,也算是一种警告,若琅岐越挫越勇,她定然不会让其好过。
处理好伤口的染香,在寝殿门口求见南烟。
后者凝眉冷声道:
“你走吧。”
室外的染香泪眼婆娑,最终转身消失在风雪中。
她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南烟,却不想,这个天女,要比她看到了更加聪明果决。
以山叹口气进来给南烟又添了一碗姜茶。
南烟沉声道:
“她的伤要紧么?”
以山苦笑摇头:
“臣让谭医官给她留了药,三天一换,不出一个月就能完全好了。”
南烟颔首,将注意力转向了几案上的奏折。
以山半天没有离去的意思,南烟也不看她,便道:
“有话就说。”
以山赧然道:
“主子,染香都自缢请罪了,您为什么不肯原谅她呢?”
南烟将笔放下看着以山道:
“她若真想以死谢罪,为什么要当着本宫的面?”
以山哑然,发现端倪的是她。
那个偷偷入宫的人直接服毒自杀了,以山认得染香的腰牌,所以才会直接去问她缘由。
共事了这么久,她对染香自然是信任的,因此生怕又什么误会。
染香得知自己丢个腰牌竟然闯了这么大的祸,才会到南烟跟前自缢。
当时以山的确是觉得,染香是因为自责才这样做的。
若不是南烟反应快,那匕首,将会直接戳进染香的心窝……
南烟此时的失望,是发自内心的。
染香的确通过了她的考核,但却因为疏忽丢失了自己的腰牌后还不以为意。
她伺候在南烟左右,每月出宫探望照拂过自己的姨母,宫内当值的内侍都知道。
因此便会对她疏于防范,没带腰牌也给她放行。
而染香发现自己腰牌丢了还没有去找,更没对宫门守职的内侍说。
才引发别人用她的腰牌,混进凤央宫给南水送信。
若那人是来投毒的怎么办?
若这封信不只是想利用南水那么简单又怎么办?
若不是以山意外得罪了这些,而南烟又草草做了安排,那今天,她足以被言官的口水淹死。
染香是宫中的老人,这种失误在她身上发生,说不可疑,南烟根本不信。
而染香之所以当着她的面以死谢罪,无非是肯定,南烟有能力阻止她。
打趣南烟能接受,但和她玩心计,这是绝对不能姑息的。
人都有逆鳞,染香这次明显是物极必反,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没把染香都杖毙,已经是看在她尽心尽力照顾自己的份上,格外开恩了。
以山也算是跟着南烟见过风浪的人,经过提点,便不再多说,悄悄退了出去。
伺候南烟的体己人本就不多,她心想着,得好好点拨点拨元氏两兄弟,让他们更尽心才行。
顺道向元丰打听打听,还有没有其它可靠的师兄妹,能进宫来伺候的。百;镀;一;下;“;帝长歌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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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落空的以山
然而,她难得来了兴致训话,却发现,元丰迟迟还没回来,而元柏除了‘嗯’‘知道了’之外,什么都不会多说。
以山好气!
南水怀孕,南烟担心她身子,留其在宫中静养的消息,让那天在场的言官更加鄙夷南水因为一个男人而祸害天女的无耻之心。
虽然见过孟逸风的人都感叹他的确好看的惨无人道,但耷誉口中,南水不自爱倒贴的行为,仍旧惹人唾弃。
崩溃的南水恨不能给耷誉杀了,那天她收到的信里,明明说,这次足以毁了南烟,而她必定能和孟逸风死灰复燃的!
都是耷誉毁了一切!
甚至还让她怀上了孩子!
南水看着耷誉的容貌,只想抓画他粗鄙的嘴脸。
耷誉原本喜当爹的好心情,因为南水眼中的怨毒而消失殆尽。
他毕竟不是第一次当爹,再想想自己的女人,竟然心心念念惦记着别的男人,耷誉的心情,能好就怪了。
好在脸虽撕破了,但他们还住在宫里,南水即便想对他怎么样,也没办法。
尤其这些天他在宫里的日子可比在府里好多了,起码每个伺候的人都客客气气的。
想起耷耀临走前告诉他,无论何时,不要和南烟对着干的话,耷誉突然觉得,自己的弟弟,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他没理会咬牙切齿的南水,直接出了寝殿,去找阿福的狗崽子玩了。
没办法,这是他在风宫里,唯一的娱乐方式。
虽然,阿福从来不让他靠近那些狗崽子,但是,努努力还是有必要的,万一哪天阿福想通了呢!
南烟每天起来之后,还是习惯和梳云聊聊天,一直待司函替她诊治之后,才去忙政务。
以山等司函离去,进殿对南烟道:
“主子,长公主还是在闹脾气,今日又想出了把自己孩子的摔掉的新招。”
南烟颔首,心中感慨颇多。
这世上,想要孩子的人,升个懒腰都能给孩子整没了,而南水好像怀的是块秤砣一样,偏偏怎么折腾,那婴孩都稳稳的呆在她肚子里。
不过这当中的功劳也有她一半。
为了防止南水作的太过,南烟专门把扶辰和玄月招进宫里伺候。
而且为了不让她运用自己医术的专长,只要是所到之处,连根杂草,她们都不让南水触碰。
因此,南水就算再折腾,也翻不起太大的风浪。
遥想当年南希为了怀孩子,可是没少下功夫,南烟那时候不懂,她这个姨母的婉叹,现在算是见识了。
南烟虽然没生过孩子,但却也明白小生命的可爱与奇妙。
阿福的宝宝,就是最好例子。
南烟不理解,到底多癫狂的人,才能对一个小生命这样残忍。
收起心思,南烟反问:
“今天的信到了么?”
以山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匣子:
“您慢慢看,臣告退。”
她眼里的偷耶,被南烟直接忽视了。
心道早晚给她娶八房十房的相公,让以山再也没精力调笑自己。
可心头刚有这样的想法,南烟的脸就红了。
暗骂都是骆琛把她教坏了!百;镀;一;下;“;帝长歌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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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心思被驳回
此时坐在马车中的骆琛,突然打了个喷嚏,慕容竹惊呼:
“哎呀,我的儿,莫不是沾染了风寒?”
骆琛的好心情直接就没了,他不止一千次,想直接打死慕容竹了。
他想问,你难道就不能像在凤宫里那样,做一个正常的男人吗?!
看着慕容竹伸手想替自己擦鼻涕的手,骆琛恶寒的钻出了车外。
耷耀听着外面慕容竹让骆琛慢点跑的声音,他直接把自己车厢内的矮几往拐角放了放。
果然,没过半盏茶的功夫,骆琛就到他这来‘避难’了。
“太孙明明知道太子是想弥补二位的感情,为何还要避之不及?”
骆琛瘪嘴:
“你不懂,我不怪你。”
他前世就没爹,这世蹦出来一个也就罢了,还不阴不阳的。
骆琛实在难以接受。
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通病,道理都懂,实行力差之千里。
耷耀无奈摇头,骆琛与他接触过的青年才俊都不同,他从不咬文嚼字。
但偶尔蹦出的话,却精辟的让自己都无言以对。
尤其是他既然能想到,用烧黑的木棒画画和写字。
不过画虽微妙微翘,字就……咳咳,不提也罢。
日子流水般的过了快一个月,梳云的状况又开始不好了。
而指望南水替她诊治,明显是不可能的。
南幽送信说,缥缈道人已经在来青丘的路上。
但南烟却等不及了。
是夜,她急招崇清和湘荀入宫,沉凝道:
“本宫出宫一趟,顺利的话,过完年就回……”
“不行!”
南烟强装的镇定,被两人默契的阻拦,吓了一跳。
湘荀先道:
“您上次出去,就连翻遇刺,这回,老臣绝对不同意您冒这个险!”
话落,湘荀看了眼崇清,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该她上了。
崇清很给面子的符合:
“多事之秋,天女的确不宜出宫。”
这一年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崇清看在眼里,惊在心里。
崇清捏了把汗的同时,也铁了心不同意南烟再出去冒险。
南烟嘴角抖了抖:
“假如本宫……”
“您若想偷偷离开,老臣定然在发现之日,就吊死在凤宫门口!”
崇清直接给南烟跪下了,湘荀也不例外。
南烟气结,她是天女!
天女啊!有这么大胆子威胁一国之尊的臣子吗?!
“好吧,当本宫没说。”
南烟气呼呼的转身不理她们了。
崇清立刻起身,拉着湘荀就撤了。
没办法,南烟实在抖机灵,万一给她想出了别的,无法拒绝的理由,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两人的脚步声远去,南烟的脸色渐渐浮上阴霾。
敲击木桌的声音响起,以山叹口气,她知道,南烟只有在发愁时,才会有这个习惯。
天蒙蒙亮,扶辰便敲响了南烟书房的门。
为了不打搅梳云,她都在书房休息。
南烟一夜没睡,张口时,发现喉咙已经哑的说不出话了。
她灌了口凉茶,清了清嗓子道:
“进来。”
扶辰将门推开了一条缝,生怕外面的冷气吹着南烟,闪身钻进了屋里。百;镀;一;下;“;帝长歌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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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傻了的张赫宣
扶辰的模样精灵古怪,引的惆怅一夜的南烟,心情好转不少。
扶辰看着南烟的黑眼圈,掩下心疼,嘿嘿一笑道:
“主子,师傅来信说,若您生出了想出宫的想法,就让婢子把这个给您。”
话落,她从怀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
轻薄柔软,竟和她的肤色大相径庭。
“这是?”
南烟的疑惑被扶辰很快解答了,她直接把面具用特质的液体沾在了自己脸上。
就连南烟自己,都以为是在照镜子。
她惊讶的神色很快被欣喜取代。
晚上守职几乎都被阿福两口子替代了,以山早上刚到书房想敲门想问南烟起来了没,就被她一把拉了进去。
当南烟说完要她替代自己时,以山有种想哭的冲动。
可南烟压根不给她考虑的机会,简单交代了几句之后,直接让元柏背着梳云,就悄悄遁走了。
天色大亮,扶辰偷偷溜去书房,看着一脸苦楚的‘南烟’,歉疚的躲远了一点。
新年将至,路上都是着急赶回家过年的人,所以南烟的马车,并不显得突兀。
终于在她和元柏交替连夜赶车的半个月后,和缥缈道人在灵源城的一间客栈相遇了。
一直没有洗漱的两人,看起来油腻极了。
要不是用银子挡着脸,店小二都要给他们赶出去。
把梳云交给缥缈道人后,南烟和元柏分别先去洗澡了。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止油腻,还馊臭。
焕然一新的两人到梳云房间后,缥缈道人已经快把梳云扎成刺猬了。
足足又过了一个时辰,他才收针。
南烟亲自给他斟了杯茶道:
“前辈,如何了?”
缥缈道人故作深沉:
“唉……”
南烟的脸色直接就变了:
“是不是我们来晚了?”
看她眼睛一红的模样,缥缈道人连忙摇摇头:
“不不不,老夫只是想说,你们不赶来与我会和,梳云的情况也不会变得更糟。”
南烟一愣,心却回到了该在的地方,压根不计较,缥缈道人作死的行为。
元柏对缥缈道人没啥好映像,因为第一次见面,就被他打的鼻青脸肿。
本来都摩拳擦掌准备干一架了,没想到南烟却没吩咐。
眼中的幽怨,被缥缈道人尽收眼底,不由赶到恶寒。
心道,真是什么主子养什么兵!
“那咱们现在回京可以么?”
将一切直接扔给以山,南烟还是愧疚的。
缥缈道人却道:
“不可,落针之后,她便不宜挪动,最好能给老夫一处安静的地方,专心给她医治。”
南烟愕然,思索了一阵后,南烟道:
“我去找地方,劳烦您先陪着她。”
缥缈道人头还没点呢,南烟就走了。
元柏瞥了他一眼,冷哼着离去。
太守府中,张赫宣正在对着南烟的画像发呆。
这是他近一年,每天大半时间都做的事情。
因此,府里伺候他的人,都闲散了不少。
只要他开始发呆,下人们便聚到小厨房去烤火了。
今天严寒异常,不用守职还能取暖,这无异于一桩人人乐得的美事。百;镀;一;下;“;帝长歌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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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宫中波澜再起
南烟偷偷潜进他屋里,压根没注意那满墙都是自己的画像。
元柏负责望风,直接错过了让他惊叹的场面。
张赫宣是有武功的,南烟的突然出现,自然被他发现了。
可是南烟没等到张赫宣该有的问候,反而见他愣了半天后,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脸道:
“疯了疯了,我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南烟一窒:
“你病了?”
张赫宣拍脸的手直接顿住了,他看着南烟,愕然道:
“真、真的,天女?”
南烟纳闷:
“你见过假的?”
张赫宣磕巴道:
“呵呵呵……您,您怎么来了?”
南烟把需要他帮忙照拂缥缈道人并且命他在梳云好转时,护送其二人回京的事情和张赫宣说了一下。
后者连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南烟总感觉张赫宣这次怪怪的,生怕他是贴着面皮的坏人,上前使劲儿揪了揪他的脸,才放心。
张赫宣白皙的皮肤都泛红了,但却没觉得疼,反而在屋里傻笑,南烟着急回京,给了张赫宣一脚,才把他踹醒。
安顿好他们,南烟直接和元柏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总之,她就是感觉,宫中一定不安宁。
而此时的以山,真的要哭了。
南烟才走两天,崇清和湘荀就开始找各种事情来宫里。
美名其曰是有事相商,实则就查岗。
当她们发现南烟的确走了之后,崇清真的就要去宫门口上吊。
以山连哭带求,元丰抱大腿,阿福和秀秀堵门。
才给老太太劝住。
湘荀叫苦不迭,没见过这么不听劝的天女!
可气归气,遮掩还是必要的。
南水和耷誉就在宫里住着,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万一发现了端倪。
就更不好收场了。
于是两个老太太依旧轮流来宫里,每天在书房和‘天女’呆一下午,对外说在商讨国事。
实则是帮助那个不负责的天女批阅奏折。
然而,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耷誉和南水住在一个寝殿,只不过,一个睡榻,一个睡床,不是没有多余的地方。
而是南烟当时为了减少宫内开支用度,才用缓和他们夫妻矛盾的借口,要求他们同吃同住。
某夜,南水故意勾引耷誉,后者经不住诱惑刚脱了裤子,就被刺伤了大腿根,而凶器竟然是用鸡骨头!
若不是耷誉反应快,命根子就没了。
大半夜,司函就被喧了过去,但光靠银针止血并不是长久之计。
不得已,又请了谭夙。
处理好伤口的耷誉,快把凤央宫的顶子都掀翻了,哭喊着要见天女,要休了南水,还要回浣月国。
扶辰不得已去请了‘南烟’过去,旁人也就罢了,南水一下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儿。
那眼神,明显带着底气不足的心虚,这绝对不可能是南烟。
而且,即便耷誉再委屈,南烟都不会屈尊降贵,去哄耷誉。
南水眼中闪过狡黠,换上了愧疚,一副要给‘南烟’下跪请罪的样子:
“天女,臣也是无心之失。”
‘南烟’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慌,连忙道:
“长公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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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更新完毕,担心再出意外,所以熬夜写完了,洗洗脸该去上班了,大家记得吃早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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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自找苦吃
一屋子人都因‘南烟’古怪的举止而转来了探究的目光。
‘南烟’心虚的手都开始发抖。
扶辰连忙过去将南水扶了起来道:
“多谢天女心疼长公主。”
她的话算是给了‘南烟’惊慌的行为,一个勉强合理的台阶。
后者清了清嗓子,直接吩咐玄月多收拾一个房间,给耷誉养伤,便匆忙走了。
耷誉还想闹,却因失血过多,早就没了力气。
屋里很快没了人,扶辰便道:
“长公主,您也早些休息吧。”
意外的,南水没有挣扎,没有愤懑,乖乖的转身回到了床上。
烛光熄灭,将南水脸上阴狠的神色隐藏。
耷誉这次虽没断了子孙根,但这辈子面对南水,肯定都硬不起来了。
这和毁了他也没什么区别。
南水突然意识到,靠了别人出谋划策那么多年,都不如自己动手心中来的痛快!
这一夜,她成了凤宫里,唯一做了美梦的人。
过了晌午,南水才起来,吃过饭,便要求出去转转。
她的自由,南烟在时就没有限制过。
阿福照旧和秀秀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玩雪,南烟书房的门紧闭着,南水垂眸由玄月扶着,向凤央宫外走去。
吟雪宫住的是南卉仅剩的三位男妃。
南烟继位后虽保持着他们曾经的待遇,却从未踏足过一步。
甚至南水成婚,她都没让其父亲参与。
南水的到访,让这个快被遗忘的地方,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水水,你怎么来了?”
说话的,是南水的生父,柳青云,如今也快五十岁了,头发花白,却梳的油光水滑。
一身粉红色的锦袍,严重和他满脸的褶皱不符。
南水垂眸掩下嫌恶,淡淡道:
“如今我也是快做母亲的人了,便觉得应该来看看您。”
柳青云眼睛一红,连忙到南水的身侧将她搀着道:
“路滑,你仔细着脚下。”
另外两个妃子远远瞧着两父女进了寝殿,默默叹了口气回了自己房间,没有女儿的他们,只能寂寥的度过余生。
殿内的陈设很精致,还放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鲜花。
碳炉烧的很旺,南水刚进来,就被一股香甜的热浪,打在了脸上。
紧跟着,便一阵胃里翻涌,身子一斜吐了。
柳青云脸一白:
“水水,你怎么了?”
玄月一边拍着南水的背,一边道:
“太妃不必惊慌,这是妊娠反应,怕是您屋里的香气,让长公主不太习惯。”
柳青云赧然道:
“我这就去撤了去!”
头重脚轻的南水强忍着想骂人的冲动,摇了摇头:
“您喜爱花香,不必为女儿改变,开着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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