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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长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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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烟嘴角抽了抽,
“您做了天女能有更多男宠。”
“不不不,我就是个半老徐娘啊,哪能在宫里荆衣玉食的泡着,受不了,受不了的啊!”
南烟嗤笑,看出来南幽是真紧张了,连理由都这么敷衍。
“您放心,我一定安然回来!”
她知道南幽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表达对她的关心而已。
失了银子的南幽,心疼的不行,硬是‘要’来了骆琛荷包,前者看到才一千两,嫌弃的收进自己怀里。
后者欲哭无泪,这次真变成穷光蛋了!
宫内一个侍卫看到蹲在墙根画圈圈的骆琛,
“咦,骆大人,您脸色怎么这么差,没休息好么?”
“对!穷的睡不着!”
侍卫……
随行的名单被列出来,
染香,梳云,骆琛,崇清的孙子崇玉,孙女崇淼,随行医官司函,以及元丰。
元柏要比哥哥元丰沉稳,留在京中处理内侍都督府的事情,最为合适。
只是南烟没想到崇清所说的孙子是一男一女,不过看到崇淼干练的装扮就不意外了,的确像个男孩儿似的。
定好人头,以山头一次和南烟表示委屈,她不想做内务府总司了。
“就算你不当官我也不能带你走。”
以山的惊讶稍纵即逝,自家主子有多聪明,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你跟我最久,心思又细,留在宫里我最为放心。只是切记保护好姨母和自己,南水那边怎么作妖都别管,自有姨母收拾她。”
以山虽然这几天不在南烟身边,但是骆琛已经将发生的事情,跟她交代的七七八八,说不震撼是假的。
但更多是对自家主子的心疼。
然而所有的情绪,都不如将后方守住,让主子安心办事强。
大家各自怀揣着心事离开,只有梳云没心没肺,开心的睡不着觉,在她的认知里,出宫等于更多好吃的。
三日后,几乘马车离开。
梳云,染香和南烟一辆,骆琛赶车。
崇家兄妹司函一辆,元丰赶车。
………………………………
第十七章 夜探闺房
南水的风寒好转时,南烟已经启程。
只是她身体娇弱,虽然大好,却总是容易困倦,每天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
绯鞠静静坐在她的身边,似是等了很久。
她虽然已经从内务总司的位置上退了下来,但以山总隔三差五的会请教她一些问题。
加上南烟一走,以山便借口自己太忙,将每日探望南水的事情也顺道托付给她。
以山毕竟也不过二十岁,主子不在就偷懒,绯鞠觉得再正常不过。
于是顺势接下了差事,依旧住在宫里。
每天她都按时按点的到南水宫中‘伺候’,一呆就是一个时辰,看起来极其负责。
南水悠悠转醒,自顾坐起身说:
“他还是没说要来看我吗?”
每天南水睁眼看到绯鞠都要问一遍这个问题,后者已经习惯。
甚至连回答都懒得,只是摇摇头。
南水双手握拳,似是耐心被耗尽。
“本宫病的这么重他都不担心么?!”
绯鞠抬了下眼皮道:
“可您也没办他的成嘱托。”
南水怒吼:
“还不是无双太蠢!”
想到无双,南水气的恨不能剥其肉,剃其骨!
若不是她的暴露,计划定然万无一失,而南烟更不会知道母亲是死于非命,还差点将自己杀死!
看着南水恶毒而扭曲的脸,绯鞠只觉好笑。
这个蠢货竟然现在都还不知道自省!
绯鞠眼底闪过戏谑:
“您别气坏了身子,反正无双现在也不过是个身不如死的人彘。”
南水的脸瞬间由蜡黄变得惨白。
无双被实施的刑罚是青丘史上从未有过的残暴。
寡言少语的丞相崇清,突然跳出来出来安抚惶惶不安的百姓,说弑君本该株连九族,但天女南烟放过无双的家人,已经是恩慈。
百姓刚被崇清劝服,湘荀却出言反驳,说无双压根就没有家人,还哪来的九族。
于是两个几乎没有交流的大臣,直接在宫门口吵起来,引了不少百姓围观。
收到消息的南幽出来当和事佬,却直接被怼了回去,南幽气的出宫去小官倌呆了三天才回宫。
大家纷纷觉得,青丘这是要乱的节奏。一时流言四起,成了茶楼酒肆最热议的事情。
南烟寝宫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外人知道,南水不敢告诉绯鞠,她怕绯鞠将来也会反咬一口!
如今无双真的被做成人彘,南水感觉下一个就是自己!
“你,你去联系他,让他来见我!南烟要杀我!她要杀我!”
绯鞠蹙眉,垂眸道:
“老奴也没办法。”
她懒得理会南水莫名其妙生出的恐惧。
南水无力的垂下拉着绯鞠袖子的手。
那人一直都只是和绯鞠单线联系,而南水从来也不过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他出现。
除此之外,南水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绯鞠根本瞧不上南水,都是一条船上的,南水连要挟绯鞠服从的筹码都没有。
绯鞠离开后,南水如枯槁的树叶,静静瘫坐在床上。
“身子可好些了?”
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似是仙丹一般,让南水恢复了生气。
她瞬间泪如雨下,直接扑进朝思夜想的男人怀里。
“我以为你不会管我了~”
男子微微蹙眉,眼里闪过嫌恶,却转瞬挂上如沐春风的笑脸。
“你受委屈了。”天籁般的嗓音,柔情似水。
南水扬起小脸,晶莹的泪珠滚落,我看犹怜。
“只要能风光娶你,我不怕委屈!”
男子贴心的抚去南水的泪痕,一脸的歉疚,
“我不该让你陷入危险,剩下的事情我来做,你乖乖呆在这里,好么?”
南烟上次能脱困就是因为他过于自信,好在吃一堑,长一智。
在心的计划没有达成前,南水作为后手,他必须花心思安抚。
但一向听话他的南水此时却倔强的摇摇头,
“当初是我非要将青丘作为聘礼赠与你,可现在南烟不但继承了大统,还知道母亲是我杀的,你带我走,她只要有了机会,一定会杀了我的!”
男子蹙眉,
“无双出卖了你?”
这个消息让他很意外,南水不会蠢到自己揭发自己,那么结果无疑。
南水眼里的恐惧被怨恨掩盖:
“不是她还是谁!那个贱人,活该被做成人彘!活该生不如死!”
男子心中讥笑,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是怎么有脸骂别人的?
随即又觉得自己也太没眼光了,当时怎么就选了南水呢?
若是选了南烟……
男子随即摇头,他不喜欢想如果,索性,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挽回的余地。
想到那个傲视群雄的倾城身影,他心里不由多了几分期待。
“罪多不过头点地,可南烟却心肠如此狠毒。既然母亲的事情已经败露,她怎么可能放任你离去?”
蛇打七寸,男人向来用的极好。
南水不由身子一颤:
“我们……我们可以去其它国啊!只要……只要咱们走的够远,她……她一定找不到咱们!”
男子叹了口气:
“你认为我们能跑得出青丘?若不是她离宫游玩,我连进来探望你一眼都不能!”
“她出宫了?”
南水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是,所以我才觉得这是咱们的机会!”
南水动容,想到南烟那天眼神里的冰冷,她不由打起了冷颤。
“你,打算怎么做?”
男子早就知道南水这个愚蠢的女人很好哄,继续道:
“这个你无需操心,好好养身体等我回来就好,乖~”
南水又一次沦陷进他的假面里,听话的点点头。
只是环着他腰间的手却紧了紧。
“那……你能不能陪我一晚?我……已经十八了。”
南水早就想将这个男人推倒,可他却一直借口南水还小。
如今心中的恐惧被抚平,南水既干柴又烈火的情愫,瞬间迸发出来。
多少个夜晚,南水都在梦里和他缠绵,虽只是个十八岁的姑娘,却早就迫不及待想将这谪仙般的男人吃干抹净!
男人强忍住内心的翻涌,
“淘气,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一再被拒绝,南水骄傲的自尊心受挫,脸色明显不悦。
男子合眼隐下杀意,俯身将唇瓣划过南水的额头,闪身消失在暗夜里。
PS:
后面一章稍等一会儿,修改中……
………………………………
第十八章 茶肆风波
青丘国地界并不大,虽标志性的城池只有六个,若加上镇子和村落,这一趟怎么也得一年,可南烟没时间浪费。
五六天几乎日夜赶路,只有梳云一个人脸色红润,因为不论马车怎么颠簸,都不影响她的食欲。
天气逐渐寒冷,连官道上的茶肆,也没有客人,店家正抄着手在炉子边上打盹儿。
“小二,上茶!”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店家吓了一跳。
但她却丝毫没有生气,一边回应,一边利落的将煮开的水倒进早早放好茶叶的壶里,热情的迎客。
当看到,仅有的两张桌子已经坐满,店家的笑意更深。
“客官慢用,小舍还有点心,各位可要尝尝?”
店家看惯了走南往北的人,一眼就知道他们是不差钱的,连忙推销东西,想多赚些银子。
“好好好!给我来一份大的!”
梳云边说边挥手,生怕店家不知道是她要的。
“好嘞!诸位稍等,材料都是现成的,小的这就去做!”
崇淼瘪瘪嘴,
“天天就知道吃,也不知道主子带她干嘛!”
邻桌的崇玉不满道:
“主子的事儿,你别插嘴,奶奶不是让咱们来添堵的!”
崇淼斜眼看着崇玉,没半点对哥哥该有的尊重道:
“一个男人懂什么!别拿鸡毛当令箭!”
崇清专门叮嘱过崇淼要听崇玉的话,自小就被灌输男人身份卑微之类思想的崇淼,是半点都看不上这个除了舞文弄墨,什么都不会的哥哥。
不像其他男子,又学琴又学画的讨女子欢心。
再加上南烟也从来没摆架子,崇淼便没藏着性子。
崇玉似是早就被挤兑惯了,根本不予理会。
崇淼不是第一次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但还是气的不轻。
司函都快抑郁了,每天坐一桌看他们掐架,从来没有一顿饭能吃的安稳。
元丰虽自小性格就好,却也是看不惯崇淼这刁蛮的性格。
下意识冷哼了一声。
崇淼正愁没地方撒气,啪的一拍桌子,道:
“怎么,你有意见啊!”
元丰当即火了,
“有意见怎么了!”
“不服比试比试!”
“谁怕谁!”
看两人真的动了手,崇玉只得起身向南烟赔罪。
毕竟崇淼的无理,是对天家的不敬。
南烟看着崇玉一副官方的模样,心道,你还不如你妹呢!
嘴上却淡淡的说:“无妨,多吃点亏,对她没坏处。”
崇玉楞了一下,奶奶崇清当时让崇淼随行,崇玉就知道,老太太想让南烟压一压崇淼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
可毕竟是算计了青丘的最尊贵的统帅,事儿虽然不是自己做的,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道理崇玉很清楚。
于是他总是适时的出来认错,好让南烟无话可说。
但崇玉没想到,压根不被自己看在眼里的尊者,竟然早就窥探到了奶奶的想法。
甚至,还不声不响的随了老人家的意愿?!
这让崇玉对南烟的感官稍微变了一点点。
坐在一旁的骆琛,直接无视崇玉假模假式的谦和。
在他看来,这两兄妹,一个胸大无脑,一个却自恃清高,都不是好鸟。
只是可恨崇清那个贼老太太,明着让南烟收拾崇淼,其实却是想让南烟疏于防范,和崇玉有个磨合的机会。
现代人不是说防火防盗防兄弟么?这古代怎么连个老太太都这么多事儿!
心大的梳云一边吃着半路买的蜜饯,一边眼睛不离元丰和崇淼,时不时还不忘拍手叫个好。
“元丰你有能耐别用内力,咱俩拼拳头!”
崇淼肺都要气炸了,从来没想过自己打遍京城无敌手,却败在一个男人身上,这对她来说是奇耻大辱。
崇淼的武功的确不错,但是相比暗卫的水准,着实悬殊。
元丰冷笑,
“我怕一巴掌就给你呼死了!”
骆琛思绪瞬间被拉回。
崇淼愣住,
“什么意思?”
元丰:“就是说,我能打的你娘都认不出来你!”
骆琛憋住笑。
崇淼气的脸都绿了。
梳云大眼睛一眨,语出惊人:
“咦,这不是骆琛常损元丰说的话吗?”
骆琛当下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崇淼打不过元丰,正愁不好下台,一听这个,当即将怒火转移。
“好你个骆琛,竟然教元丰骂我!看我不收拾你!”
骆琛脸直接就黑了!
女人颠倒黑白的本事,原来是祖传的!损和骂一样吗?!
看崇淼真的要来找她,骆琛是真没耐心和她‘玩’。
当即小臂一挥,手里的茶盅嗖的一下,贴着崇淼耳鬓的碎发飞过,直接镶进了她身后粗壮的大树身体里。
崇淼碰到茶杯的发丝,齐齐段落,而树上仅剩的几片枯叶却纹丝未动……
崇淼愕然回头,发现树身里的茶盅不但完好无损,甚至连茶水都没撒出来。
南烟咂舌,她知道骆琛的武功高强,却没想到已经有了如此造诣。
恐怕姨母南幽现在都不是他的对手。
骆琛没注意南烟的审视,冷着脸对崇淼道:
“永远记得,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除了什么都不懂的梳云欢呼鼓掌,剩下几人均露出震惊的神色。
元丰吞了口口水,心道,看来骆琛平时对他真是手下太留情了!
崇淼齰舍,十八年来,不少人说,她只是活在家人保护的象牙塔里而已,崇淼从来都嗤之以鼻。
而现在,她才意识到了自己一向的狂妄有多可笑。
少女的戾气仿佛瞬间失了踪迹,双眸渐渐变红,蓄上泪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众人傻眼了,骆琛吸了口冷气,这是干嘛啊!
崇玉愣了一下,眼底闪过戏弄。
“骆大人,舍妹,可是从来没哭过的,您……要不哄哄?”
崇玉换上了束手无策的样子,可骆琛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崇玉明摆着故意整他。
骆琛心中得意,等的就是你露出狐狸尾巴!
只见他一脸的不知所可:
“啊?我去哄别的女子啊?”
果然,梳云一听不乐意了,
“骆琛是我们主子的人,你妹妹凭什么让他哄,你自己去!”
PS:
万事放梳云,药到病除啊~~~~~
………………………………
第十九章 被嫌鄙视了?
苍城是通往京城的要道,所以人烟稠密,经济繁荣。
干净的街道上,摊贩都很守规矩的将货物规整在道路两旁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梳云得了南烟同意,揉了揉睡眼惺忪的俏脸,跳下车。
染香紧随其后跟着下去……买单。
马车找了处空地停着等她们,骆琛心里有些嫉妒。
南烟对谁都那么抠门,偏偏乐意宠着梳云乱花钱,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
这也就罢了,现在又出现一个贼眉鼠眼的崇玉。
骆琛深觉,这次哪是南烟巡国,而是他的清理‘小三’之路!
崇淼兴致不高,加上早就见惯了京中的繁华,对这些见怪不怪。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主子太抠门了!
公差出行,他们买东西还却要自己掏腰包,虽然丞相家里也不缺银子,可当着主子摆阔,那不是作死么。
崇淼经过骆琛的教训,总算长了些脑子。
而吃了几次暗亏的崇玉再看崇淼竟然真的听话了,心里不由对骆琛又多了几分吃味。
梳云最近学会了砍价,但却是省一两,花五两庆祝的性格。
染香嗤笑无奈,好在梳云知道适可而止,没让大家等太久。
马车兜兜转转,按南烟的规矩,选了个环境整洁,价格亲民的落脚点。
对,主要就是价格亲民!
傍晚的霞光似是层薄纱飘在天空,为大地的万物,披上了一层水嫩的红光。
待到夕阳西下,万丈灯火大放光明,宛若一条星河,车水马龙的喧嚣没有丝毫减弱,好似一个不夜城。
南烟洗了个热水澡,一身的寒气才算消退。
大家落座在一楼大厅,因各个样貌不凡,引来不少侧目。
骆琛早早就买了纱帽带上,只因这段时间,已经不知多少次,有路过的姑娘争抢着想娶他回家!
“小二,瞧着你们苍城治理的不错啊!”
元丰性子活跃,到哪都是他打听事儿。
掌柜的一身富贵打扮,是个十足的‘粗人’,与这到处都显着朴素的客栈,格格不入。
她早就盯着这边,一听到元丰问话,连忙从柜台里挤出来,一屁股怼开店小二,到南烟跟前说:
“嘿嘿!自然比不上京城,不过往年的今天可比现在热闹百倍嘞!”
元丰并没觉得掌柜的行为奇怪,移步道掌柜的跟前问:
“噢?为何这么说?”
掌柜当即欠下腰,看了看左右,一副,这话我可只对你说的表情,对南烟道:
“您是不知道啊,往年的十一月十一,苍城的街道几乎都是人贴着人才能过的呢!”
噗~骆琛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双十一?单身狗?女人要剁手,男人想自杀?
“这为客官您怎么了?可是茶水不和口味?”
掌柜的身子骤然抖了一下,大大的肚子因余波多颤动,眼里满是慌张。
骆琛在纱帽下的脸色说不出的精彩,道:
“无事。”
掌柜似是送了口气,但显然没有刚才那么放松。
“今天是男儿节,每年这天,未出嫁的男子们都会出来放花灯,玩游戏,斗才艺,不少富家小姐也会出来挑挑良人。那真是人山人海,远比这热闹多了,哪像现在,但凡好看点的男子,都不敢出门的。”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路上,除了外地的货郎,和年迈的老头,的确很少看到本国的青年男子出行。
元丰正要问原因,就被外面突然传来喧闹打断,几人的视线都被引去。
堂内为数不多的客人,仿佛压根不感兴趣,看似在聊天,却一直用余光关注着他们几人。
元丰看南烟点点头,便出去打探。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
“主子,是太守沈兰青带着护卫打自家填房的亲戚呢!”
掌柜等元丰面带不满的说完,两条稀疏的眉毛瞬间耷拉下去,怅然道:
“唉,也是可怜的!”
南烟故意蹙眉问道:
“噢?怎么可怜了?”
掌柜心中得意,却状似不忿:
“这太守好色的很嘞,姨娘和填房加起就来好几十个,府里都要住不下了呢!”
崇淼一脸惊诧,
“这么多睡的过来么?!”
掌柜顺嘴调侃,
“哎呦~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嘞!”
随即感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连忙用胖手捂住了嘴,惴惴不安。
南烟呛了一下:“呵~你倒是个妙人。”
骆琛内心很崩溃,生怕南烟被教坏了。
染香尴尬垂眸。
梳云眼里只有吃的,压根没听别她们在说啥。
司函嘴角抽了抽,庆幸自己孱弱的样子没被宫里的‘饿狼’们看上。
崇玉似是遭到了极大的羞辱,桌下握住的双拳,都开始微微颤抖。
元丰尴尬的红了脸。
崇淼虽还没成婚,但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不但赞同南烟的观点,还点了点头。
南烟又说:
“掌柜的怎么称呼?”
掌柜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连忙作揖道:
“小人姓白,命壮壮。”
几人强忍着没笑,暗道这名字取的更妙!
南烟扫了眼大堂道:
“白掌柜继续说。”
白掌柜早就跃跃欲试,狠心咬了下舌头,疼的眼睛一红,随即道:
“贵人您是不知道啊,太守压根不好好对他们人,欺凌打骂就是家常便饭!”
“这不,新政下来,允许男子提出和离,可太守根本不理会!”
“结果那些男子的家人便找上门来讲道理,太守不由分说,见一个打一个!完事儿直接扔进医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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