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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爱不伤婚-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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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做的话，就等于是拿用户的信息在冒险。”简溪说道。
“置用户于险境的也不是我们。”孙文宇点了点头，并不否认简溪这个说法。
林依雪说的没错，孙文宇说的也没错，错的人是简溪，从来只把产品项目本身当做自己全部追求的工程师，现在她才觉得自己错的一塌糊涂、离题万里，她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选择在企业就业，所有的企业都只有一个目的——攫取最大利润，至于这个目的是建立在谁的利益至上，如同林依雪说的那句“Whocare？”
“我知道了！”简溪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离孙文宇这么远，说到底他也只是个生意人罢了，她要求太高反倒是叫人觉得她矫情了，任何一个公司都不可能无条件的支持某项始终见不到回报的投资，既然两家公司的高层都认为这个bug没有任何问题，那她也只好放弃自己的坚持了。
头一遭的，简溪觉得自己一点加班的心情都没有，这么长久以来，简溪对自己的要求就是将产品做到尽善尽美，可是却被人证明自己是错的。她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下班了，就立刻起身收拾东西朝着自己家里走去。
拧开门，看见迎上来准备和自己打招呼的蔡芬芬，简溪冷冰冰的甩下了几个字，“不要管我！”然后就摔门进房间了，留下一头雾水的蔡芬芬站在简溪房间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关心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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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意想不到的橄榄枝
蔡芬芬的手在简溪的门上停留了几次，又放了下来，她酝酿着想和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的简溪说些什么，但是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话题，最后辗转了几次又回到了厨房里，她觉得先把晚饭做好才是正事儿。
简溪趴在床上，整张脸都塞在枕头上，直到憋得快要抓狂了才抬起脸喘两口气。然后捶打着床面，口中念念有词的抱怨道，“业界良心……业界良心……也就是个噱头，自家各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我就看看出了事情，你们两个人怎么推托！”她一拍床“噌”的坐了起来，十分为自己打抱不平般的撅着嘴。
手机铃声忽然想起来，简溪一个激灵的冲到了自己的包旁边，开始翻找扔在包里的手机，心中还念念有词的想着要是孙文宇打过来的，她就原谅他的唯利是图了。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赫然显示的杨昊二字，简溪下意识的整个人一抖，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酝酿了好久的情绪才按下了接听键，用毕恭毕敬的口吻问道，“喂？”
“我是杨昊。”杨昊在电话那头说道。
“我知道，杨总工。”简溪应声道，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夺路而逃，她只能不停的捶打着自己随时可能会窒息的胸口，一边还不忘安慰自己杨昊早就不是自己上司了，她到底在害怕他什么？
“最近有时间吗？”杨昊问道。
“最近？”简溪觉得这话问的有些奇怪，“杨总工在洛城？”
“我手里有一个项目，现在缺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加入我的团队。”杨昊直来直去的说道，连一句客气的废话都没有。
“什么？”简溪惊呼了一声。
“听不清吗？”杨昊皱了皱眉头，用冷冽的声音问道。
“不是，”简溪摇了摇头，“邀请我加入你的团队，就是说重新回到中科院工作？”
“我看起来像是有时间接私活儿？”杨昊反问道。
“为什么会找我？”简溪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
“因为没有人能替代你。”杨昊简短的说道，对于他来说，简溪对理论的精通和对这份工作的热爱，在这个年纪的人中早已经绝迹了，所以当自己接到开题计划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重新聘用简溪，而孙文宇也恰好是在这个时候联系了杨昊，希望他能给简溪伸出一直橄榄枝。
“可是我现在……”简溪犹豫了一下，还是推脱道，“我现在有工作，可能没有办法去中科院入职了。”
“你的性格适合在研究所从事专门的开发工作。”杨昊总结性的说道。
“我知道！”简溪点了点头，虽然这是她刚刚才知道的。
“如果想在这个行业有所成就，你就必须要找对自己的位置。”杨昊劝道，这不是他的风格，大多数时候他摆出的姿态就是你爱来不来、不来拉倒的模样，所以这通电话打的简溪诚惶诚恐。
“我知道，可是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我也不习惯半途而废。”简溪说道。
“机会只有这一次，把握或者是放弃，随你。”杨昊说道。
“能不能让我考虑考虑？”简溪问道，如果她答应杨昊，那么就要放下在洛城拥有的一切，回到北京那个令自己熟悉的城市里面，那里有她的同学、人脉和一份喜欢的工作；可是如果她拒绝杨昊，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要继续学习如何将研发与商业完美的融合，而这里有她最爱的男人……两者各有利弊，简溪做不出决断。
“这个项目的开题报告是下周，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杨昊说道。
“好，周末我打给你。”简溪说。
“嗯！”杨昊应声道。
“谢谢杨总工。”简溪说道。
“你该谢谢你自己。”杨昊说罢道了声再见就压掉了电话，这边的简溪则对着电话开始出神了，她没有想到自己会重要到让杨昊能亲自向她发出邀请，这种满足感是别的工作不能带给她的，事实上她也很清楚，只有在中科院、杨昊的团队中，研发工作才是纯粹的，只要她乐意就没有人际的牵扯、没有商业价值的衡量，她能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产品上去。
这个选择对于简溪来说，很难做，她看着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给孙文宇打一个电话，向他征求一下意见，她捏着手机，门外传来暴躁的敲门声，简溪吐了口气从床上下来，一把拉开门冲着砸门的蔡芬芬问道，“你干嘛？”
“有人找。”蔡芬芬指了指门外，于诚正在那里看着简溪。
“于……于总？”简溪问道。
“有时间吗？”于诚问道，“一起去吃个饭。”
“蔡芬芬做了饭了，我在家吃就行了，”简溪眨了眨眼，有些心虚的说道。
“我没有做你的啊！”蔡芬芬见缝插针的插嘴道，“刚才你说叫我不要理你的。”
“走吧？”于诚看着没有理由了的简溪，再次开口说道。
“你就去吧……”蔡芬芬拉了一把简溪，把她推到了门口，“不用在意时间，不回来也没有关系，重要的是玩的尽兴。”
于诚冲着蔡芬芬点了点头，带着淡淡的笑意站在门口等着简溪把鞋子换上，一千个不情愿的跟在于诚的身后朝门外走着，“你有什么事儿吗？”
“我是欠你钱了吗？”于诚看着简溪问道。
“下班了还要伺候自己的上司，谁不会在心里把他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默默的问候一遍啊？”简溪不满的嚷嚷道。
“我来和你谈谈白天的事情。”于诚说道。
“白天的事情？”简溪看着于诚问道，“白天的事情林总说不管，孙总说当没发生，这事儿就算是我出力不讨好好了！”
“孙文宇说当做没发生吗？”于诚问道，有些不可思议。
“林总说的真是一点都不错，商人都是一个德行，无奸不商、唯利是图……”简溪狠狠的说道。
“想吃什么？”于诚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没有顺着简溪的话茬说下去，经验告诉人类，当一个女人在骂自己男人的时候，作为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生物，最好不要插嘴、如果可以最好是帮腔。
“随便了，没什么胃口。”简溪说道，长叹了口气。
“其实林依雪不是那种人，在商言商是没错，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一定是不遗余力的去做，就算是明明知道结果不一定是好的，也从来不会轻易的说放弃。”于诚替林依雪给简溪解释道，两个人朝着小区后面的夜市走过去，沿路全是叫卖的烧烤，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来，随便点了些烤肉和海鲜。
“给我解释什么？林总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点都不关心。”简溪说道。
“盛景给她的压力太大了，你也知道盛景的总部在美国，是她老公白手起家做成的现在这个规模，公司的亚太部门交到了她的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了，她承担的压力太大了，很多时候就不得不做出取舍了。”于诚说道。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辞去了中科院的工作来这里做CTO？”简溪看着于诚问道。
“是，也不全是，帮她是一方面……”于诚话说了一半，试图顿住却还是把后面那半句说了出来，“另一个原因是你在这里。”
“于诚……”简溪语重心长的叫着于诚的名字，“如果你希望我们还能像普通朋友、同事的关系相处的话，就永远都不要再提我和你之间除了工作以外其他的事儿了。”
于诚点了点头，叫了一瓶啤酒，“依雪的压力大，做事必然就功利一些，白天说的那些话你可能不爱听，不过也是作为一个企业管理人员，她不得不做出的取舍。”
“取舍就是牺牲用户的利益，成全自己的利润？”简溪说道。
“很多公司都是这么做的，”于诚点了点头，“大家墨守陈规，没有人提，就假装谁也不知道。网络产品绑架用户，或者利用信息保护为由监控用户的数据资料，这都不是什么新闻，每个用户也都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是因为软件行业的高度垄断和暴力收益，大家对此都视而不见。”
“你喜欢这样的工作吗？”简溪看着于诚问道，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她记忆中的于诚，丝毫不是一个做商人的料，因为太正直、太诚恳、待人接物没有偏见，所以才不像是一个能在生意圈里摸爬滚打最后把自己磨练的圆滑世故的人。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工作就是工作。”于诚说道。
“我不喜欢……”简溪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肉串塞进了嘴里，“刚才杨昊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杨昊？”于诚有种不祥的预感。
“嗯，他说新的项目最近在开题，想请我回中科院继续留在他的团队里共事。”简溪解释道来意，她已经知道了于诚曾经也在中科院就职，所以才能这么顺其自然的说这件事情。
“你打算去？”于诚试探性的问道，很害怕简溪给出的回答是肯定的。
“正在考虑。”简溪说道。
“放下在洛城的一切？”于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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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变得官僚了
“吃饭，”简溪把端上来的烤肉摆在了于诚的前面，脸上仍然能洋溢出层层的笑意，拿起盘子里的烤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她无须对于诚做出交代，所以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和他赘言，他们早就结束了，除了渐行渐远之外，没有合适的戏份可演。
“简溪，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于诚很凝重的说道。
“总之呢……”简溪拿起自己茶水的杯子在于诚啤酒的杯子上轻轻一磕，“如果我要辞职，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于总的。”
“你变了。”于诚看着简溪点了点头，深深的吸了口气，把桌子上的啤酒拿起来一饮而尽，他印象中的简溪是个不分对象总是一脸热情的女孩，看见她就好像是看见了一捧暖阳，在心中慢慢流淌；她很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所以百般去迎合，企图做一个人见人爱的姑娘；她总是会忘了自己的性别，在和男生们一争高下的过程中不分彼此，忘记了性别最原始的差异……
总之，现在的简溪变得，于诚有些不认识她了，和他心底喜欢的那个形象越来越远，最后甚至模糊到无法重叠在一起。就是这样，简溪学会了在别人面前收起自己的一切，而把心底最柔软的时光统统铺开在孙文宇的面前。
从什么时候开始，简溪就变成了这样一个女人呢？
这个问题如果拿来问简溪，她也回答不出来，从很早以前，她就习惯了在孙文宇的面前撒娇、执拗、任性和乖张，而那个时候的自己，连简溪本人也觉得从不曾见过。
“那就好！”简溪对于诚的评价应了一声。
他们的对话简单而苍白，于诚屡次企图展开的话题到了简溪这里就被她的敷衍草草的结束了，于诚只能站起身结账，借着夕阳的余晖送简溪从刚刚开张的夜市回到了隔壁的小区，简溪转身向他道别，把礼貌用语上的措辞用了个遍，然后礼貌的看着于诚上车，自己转身回到了房间。
“拜托你以后少自作主张！”简溪一进屋子就对着蔡芬芬吼道。
“我是在帮你！”蔡芬芬看着简溪说道，“让你给别人一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机会，你做什么事情都喜欢走极端，从一开始抵死不接受孙文宇到现在除了孙文宇谁也看不上，你这样下去会把自己拖死的。孙文宇是总裁，钻石王老五，他拖下去身价看涨，你呢？你是个女人，等下去的结果就是跌跌跌不停的跌。我是旁观者清，你是当局者迷，如果你希望以后能幸福美满的过日子，没有谁比于诚更合适了！”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简溪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旁观者能看清什么？”
“我能看得出哪个选择对你最好！”蔡芬芬说道，“简溪，我错过了，不能挽回，不想看着你在感情这条路上万劫不复啊！”
“蔡芬芬，”简溪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蔡芬芬语重心长的说，“我从来都不觉得旁观者能比当局者清到什么程度去，作为旁观的人，他们看见的只有两件事情的价值比较，可是价值之外感情的因素才是真正牵绊当局者举棋不定的原因。感情不是一文不值的，有的时候我们应该相信自己的决定，至少对于做决定时的那个自己来说，这样的决定一定是最合适的。”她说着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也许不是最好的、不是最理智、不是最完美……但是一定是最合适的。”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简溪笑了出来，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我还有事儿，你先去睡觉吧，晚上我不一定回来，不用等我了。”
“你要做什么去？”蔡芬芬惊恐的看着简溪说道，生怕自己这番好言相劝起到了激将的作用，让简溪又大脑一热的去做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加班。”简溪应声道。
“加班？”蔡芬芬大声的问了一句，回应她的就只有“嘭”的关门声，她颓然的坐在地上，简溪刚才的那番话解释了她不怪罪自己的理由吗？每个人都应该相信那个当初做决定时候的自己，一定是权衡了感情和价值的所有利弊……蔡芬芬的嘴抿了抿，用手掩住嘴阻止了想哭泣的冲动，深深的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睫毛颤动，良久滴落了下来。
“陈天晴？”简溪拨了一通电话，站在马路上一边拦车一边说道。
“简溪？”陈天晴那边的声音透露出了一股惊讶，似乎无法想象她竟然会打给自己，“怎么了？是杨昊邀请你回中科院，所以现在来问我的意见了吗？”
“你都知道了？”简溪笑着问道。
“嗯！”陈天晴点了点头，“可是我和他打赌，你不会来的。”
“为什么？”简溪问道。
“总觉得你和孙文宇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结束。”陈天晴说道，“你如果问我的意见，我也不建议你来北京，遇见了感情上的问题就通过离开来逃避，实在是太卑劣了。”
“跑题了！”简溪笑道，“我打来电话是想问问你关于压缩软件的问题。”
“压缩软件？”陈天晴反问道，“我早就离开我们学校的实验室了，你要问也应该是问实验室的人吧？”
“压缩软件出了点问题，你是当时的主要负责人员，所以我想你应该会清楚。”简溪说道。
“出了什么问题？”陈天晴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不知道吗？”简溪皱了皱眉，她一直以为这个bug是陈天晴泄露给孙文宇的，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的思路好像并不是很正确，“由压缩软件的算法本身带来的一个系统bug，导致了这个软件在配合保密机使用的过程中，出现系统漏洞。”
“你说的也有可能，我们做这个软件的时候，用户的需求就是提供压缩的方案，没有想过要和数据安全配合在一起，所以这个方案很可能从出生之日起就有漏洞，这种伴随着设计方案而产生的漏洞只怕是后期的补丁没有办法完善的。”陈天晴点了点头说道，“详细的文件你给我发一份，我帮你想想办法，可是我不确定是不是一定能解决这个兼容性的问题。”
“嗯，”简溪点了点头，“我也查查资料，一定要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不然在产品的使用过程中出现了被攻击的事件的话，只怕对Creation的影响会很大的。”
“你这么关心Creation，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不会来北京了？”陈天晴问道。
“就算是去，也要等我把这个工作做完了。”简溪说道，不管林依雪和孙文宇作为一个公司的总裁是怎么作出决定的，她作为一个纯粹的技术研发人员，关注的事实全部就是如何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善自己手中的作品。
实验室里已经漆黑一片，这个时间几乎没有人在加班了，还亮着灯的办公室少之又少。简溪打开了实验室的灯，打开电脑，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开始上网发邮件，然后查找这些年关于数据压缩和保密算法的论文。
由于这个BUG是数据压缩的算法引发的，因此想要绝对的杜绝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增补一条冗余的校验协议，对数据压缩或者传输的指令进行判断之后，整个设备再工作。但是这样做无疑就会增加算法复杂度，和当初提出的优化背道而驰了，简溪就是在找一个合适的交织校验方式，使最终运行的结果达到一种最优的理想化境地。
陈天晴看过报告之后提供给简溪的方案和简溪的想法几乎是如出一辙的，两个人时不时的打着电话交换着自己从网络上获取的情报，一条一条的筛选和删除，重新制定新的设计方案，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叫简溪来做这件浩大的工程。
孙文宇走到楼下取车，准备离开，鬼使神差的抬头看了一眼Creation的办公大楼，原本已经漆黑的实验室里竟然亮起了灯，他又重新锁上车门上楼走到了实验室的门口，简溪正在和陈天晴讲电话，提出几个她觉得合适的算法询问对方的意见。
整个实验室的气氛因为简溪的存在而变得异常有节奏感，孙文宇带着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又转身朝着楼下走去，她已经从一个一遇见问题就逃避的小女人变成了会开始想办法解决问题的人了。
也许，独当一面是迟早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祁雪一进实验室的门就惊呼了一声，“你这是来的早还是加了一个晚上的班？”
“啊？”简溪有些木讷的回应着祁雪的问题，“我昨天想起了一些事情就回来处理一下了。”
“哈？”祁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到底是什么大问题能叫简溪这么没日没夜的处理，“发生什么状况了吗？”
“之前我们测试出来的漏洞，”简溪抿了抿嘴，“我拿去给林总说，林总说这件事情和数据压缩没有关系，所以拒绝派自己的软件工程师停下手里的活儿来修改已经成熟的软件参数。”
“那你和孙总说啊！”祁雪说道。
“有说，”简溪点了点头，“孙总说，毕竟是软件引发的问题，我们硬件也没有办法啊，如果盛景不打算处理，那就任凭问题存在着好了。”
“什么？”祁雪插着腰惊讶的问道，“孙总是老总坐得太久了，所以现在也变得官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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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两种不同的爱
“孙总也是出于全局来考虑这件事情的，毕竟Creation是一家企业，对于决策管理人员来说，如何保持利益最大化也是他们的工作之一吧……”简溪说的这番话叫祁雪递过来了一个暧昧的眼神，“我真搞不懂你俩为什么会分手？”
“咱们好像正在说工作上的事情？”简溪说道。
祁雪撇了撇嘴，“可是你摆明了在替孙总说话啊！这叫我怎么接话，也只能说你说的没错啦，那就别管这个BUG了，反正两个总都说没有关系，我们按照他们的决策来做就好啦！何况这个BUG的操作方式这么复杂，大概没有人会想出来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简溪坐在电脑前轻轻敲打着电脑，“我找了一些参考资料，打算给保密机写一个补丁的程序，可能会对这个问题起到修复的作用。”
“你哪有那么多时间来做这件事情？”祁雪在简溪的旁边坐了下来，抽过前两天定出来的计划表，“所有人的计划都排的满满当当的，哪里有时间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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