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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爱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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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有空，我就去找你。”墨儿想送完丫丫上私塾后，回去好好补个眠，现在真的很累。
“好吧！你住哪里？”
“窄巷子。”
亲王爷飞上马背，墨儿不会骑马，只得和亲王爷骑一匹，本来亲王爷想慢悠悠地回去的，但看到她哈欠连连，心有不忍，脚一拍马腹，马儿快步地奔跑起来。
到达窄巷子里，天还没亮，亲王爷惊愕地看着这一片的破旧房屋，他没想到，住的环境这么差，怪不得她的脸色比之前差多了。
“墨儿，你可以跟我回去王爷府吗？”他心疼了，他想带她离开这破旧的房屋，给她住上好的房间。
“我在这里住习惯了，再说，这里有我舍不得的人。”
“可以让她们一起住进来，这里，太破旧了，再过不久，就要入冬了，这样的房屋能防寒吗？”
“不用了，谢谢你。”
“你不要拒绝这么快，好好考虑下。”
墨儿像是思考般看向前方，亲王爷目光柔和地看着她的侧脸：“你也累了，快去歇息，有时间再聊。”他很清楚她的脾气，越强迫越反抗，只能退一步，以后再想办法。
简陋的房间里，墨儿刚刚沐浴完，正坐在椅子上用毛巾试擦湿漉漉地秀发，不停地打着哈欠，眼皮直打架，实在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没想到，二弟会在这种情况下和她相逢。”自打知道墨儿没有带口罩出门，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临的。
“皇上，那个知府要如何处理。”
“既然二弟饶过他，就给他一次机会，传朕的旨意，如有再犯，必定重罚。”
“是。”身影如以往一样，瞬间消失。
为什么，你对朕和二弟的态度判若两人呢？只因这张脸吗？看着镜子里的人影陷入了思考。
天微亮，张奶奶就起床做早餐，随后丫丫穿着崭新的校服从房里出来，一脸对新事情的兴奋。
瞅了瞅墨儿的房间，房门关闭，丫丫轻轻推开门，把小脑袋探进去，只见墨儿趴在桌面上熟睡着，丫丫懂事的把门轻轻关上。
“奶奶，墨儿姐姐趴在桌面上睡觉，她是不是太累了。”
张奶奶担忧地看向房门，她知道墨儿差不多天亮才回来的，这两天，都不知道墨儿再做什么？晚上出门，基本天亮才回来歇息，日夜颠倒的生活着实让人担心。
“你别吵醒墨儿姐姐，让她多睡一会，等下我送你去私塾。”
两人做任何事都放轻动作，生怕吵醒睡眠中的墨儿，默默地吃完早餐，把另一份早餐放在锅里，把大门带上就去私塾了。
立诚一觉醒来，精神抖擞地迈出房屋，向着熟悉的方向走去。
在门外叫唤几声，没有人回应，就推推门进去，没有在客厅和厨房发现人影，发现有间房门虚掩，犹豫了一下，便把门推开，发现要找的人正趴在桌面上睡觉。
突然，她动了一下，趴在桌面上的手酸麻不适，刚把头抬起就对着一双熟悉的双眼。
………………………………
39 算是朋友
“墨儿姐，吵醒你了。”立诚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没有，坐下吧！”
立诚应声坐在对面：“你怎么趴桌面上睡，这那能休息好。”
墨儿摸摸头发，乌黑长发已经干透，虽然是趴在桌面上睡，醒来精神也好了不少，没有急着回答立诚的问话，半眯着眼伸懒腰。
“几点了？”
“就快己时了。”
墨儿猛得站起来向门口走去，来到厅堂发现张奶奶和丫丫都不在，立诚知道她在找谁，便说道：“刚才我来时，她们都不在家，想必是出去。”
墨儿心想，看来是张奶奶送丫丫去私塾，应该差不多回来了。
随意地绑起头发，转身向厨房走去，掀开锅盖把里面的粥和包子拿出来，放在桌面上，招呼着立诚坐下一起吃，立诚谎称自己吃过了。
一觉醒来，他第一反应就是想过来看看墨儿，连用餐的时间都没有，不理会他摇摆的手，硬是逼他喝过一碗粥和二个包。
两人隔着桌面对面坐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食物，立诚时不时偷瞄她几眼，后者脸带憔悴专注地喝着粥。心里有太多太多地问题。
想问她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认识亲王爷？还有那天在深山带走她的人是谁？
他也想了很久，还有没有任何头绪，只能肯定的是，对方不会是普通人，突然发现，她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却不知从何问起。
墨儿不用抬头，就知道他时不时偷瞄自己，只觉得好笑，知道他心里大概在想什么，也没想要隐瞒，咽下最后一口粥，还是没见他询问。
“没偷瞄够吗？”
冷不防的话把立诚吓了一跳，刹时被粥呛得直咳嗽，他还以为没被发现。
墨儿忙起身拍打他的背，好笑地说：“至于吗？”
脸腾地一下红，咳嗽之后平复好呼吸，墨儿微笑地坐回对面，认真地看着眼前小自己两岁的男孩，他略显窘迫地回看她。
“你……亲王爷……什么关系？”
“唔……算是朋友，之前来夜城认识……”简单地把在围场发生的事，以及离开围场之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立诚深深的呼出口气，轻声说：“这样啊！”
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不是认识亲王爷，而是她在围场的所作所为居然还能活下去，认真想想，那晚在深山出现的人肯定也是达官贵人，最有可能的是和亲王爷有关系。
“你还要追查凶手吗？”
对于他会追问这个，早已想到，也没想要隐瞒，没有任何犹豫地点点头，没办法，她想要得到那笔钱。
“为什么？是因为一千银两？”
墨儿一言不语地点头，立诚刚要张口说什么，张奶奶推门进来，看见他俩立即笑颜展开，踱步坐在椅子上。
墨儿倒杯水放在她手里，张奶奶笑呵呵呵地喝着水，三人随便地聊了几句，就听见有人在外面喊着墨儿的名。
疑惑地来到屋外，立诚跟在身后，只见外面站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不远外不停着辆马车。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中年男人上前拱手时打量着她：“我是亲王爷府的人，亲王爷有请。”
张奶奶听到来人的话，吃惊地看着墨儿，几秒之后，转为担忧，还以为墨儿得罪了亲王爷，像母鸡护小鸡般把她护在身后。
墨儿和立诚面面相觑，墨儿心里涌出一股暖流，拉着张奶奶的手，跟她简单地说明和亲王爷是相识，来人是亲王爷派来邀她相聚的。
张奶奶这才放松神经，怕赶不上接丫丫放学，就交代立诚帮忙。
马车在路上奔跑，时不时可以透过窗口看景色，脑海里开始回想晚上的事，想起那具尸体，想起……脑海闪现一些重要线索。
突然，瞅见了熟悉的店铺，急声叫住马车，一跃而下，还没有迈进铺里，她就大声地喊：“陈老板。”
一个脑袋从柜台后探出来，笑容可拘地回应：“墨儿，有事吗？”
“有，我想问你件事？”
“何事？”
“你之前不是说补血的中药卖得很快吗？你知不知道有什么人买得特别多？”
陈老板愣了几秒，疑惑地问：“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墨儿压底声音说：“这只是我一个猜想，就算没有百分百，也错不了多少，可能和这次的连环凶手有关。”
陈老板目瞪口呆地盯着她，几秒才开口：“这……这怎么可能，中药和杀人犯会有什么关联，就算有，你突然间这么问，我一时间也想不出有谁，要不，等我想起就告诉你。”
见墨儿点头，陈老板又接着说：“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
“没有，我就是刚刚想到的。”
“那就好，就怕官府知道，三天两头来铺里找，到时就没法做生意了。”
“我只是猜测，怎么可能告诉官府，到时不是这么回事，我还怕他们找我麻烦呢！”其实，真正的是怕有人抢那银两一千。
告别了陈老板，回到马车里继续朝着亲王爷府前进。
不多时，马车就停在亲王爷府邸门口，利索地跳下车，看着眼前宽敞的大门，两个帅气的长发男子含笑地站在门口。
“墨儿，两个月没见，怎么越发消瘦了。”四王爷拍拍她的肩膀笑道。
“四王爷，瞧你说的，这叫做苗条。”
“今早听二哥说遇到你，我还不敢相信······听说，你被官兵当成这次的犯人抓住，你真的每次都让我大开眼界。”
墨儿不好意思的绕绕头：“过去的事你就别提了，真的好丢脸。”
刚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下人就送上点心和茶水。
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犹如初见时的模样，扎着流云髻，满脸的激动和兴奋，眼眶湿润地看着墨儿，后者什么都没说，张开双臂拥抱着女孩，难以掩饰的高兴叫道：“彩云。”
“墨儿小姐。”
四人围坐在桌上，边吃着糕点边聊着天，彩云有些拘谨，坐立不安，听着王爷和墨儿的谈话，时不时地插上两句。
………………………………
40 对凶手有些头绪
如果不是他们询问离开围场的事，墨儿可能都不会说，她就是这样，从不主动跟人说自己的事，不是讨厌，而是不习惯。
这才知道，她在离开围场后，随便就找了个方向就前进，走了两天来到郊外的小屋子，就想要些水喝，最好就是能给口饭吃，谁知遇上贩卖人口，没有防备被他们迷晕。
第二天晚上，就把她卖进青楼，幸好她有些小聪明，先来个欲擒故纵，讨好老鸨，让她放松警惕，再趁机逃跑，接着就来到窄巷子，一直生活到现在。
当听到彩云说亲王爷一直在找她时，她心里有些感动，没想到，才相处时间不长的亲王爷会对她这么好，连声感谢。
“亲王爷。”一个宫女拉着行李箱来到跟前，墨儿惊喜的跳起来，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了，原来亲王爷从小贩那里买回来后，就一直好好保存着。
逗留到晚膳过后，天色渐渐暗黑，夜暮降临，无论亲王爷如何极力挽留，墨儿依然要回去，亲王爷只得提出要求，想亲自送她乘坐着马车回去。
清晨，带着丫丫上私塾，一路上听着她说私塾的趣事，说到激动处，脸颊一片红润，甚是可爱。
更让她认为花钱让丫丫读书是多么正确的选择，不由得想到自己，如果当初自己也能上学的话，是不是也像丫丫一样，兴奋地和其他人分享学校的趣事，拥有一群年龄相仿的同学。
在私塾门口碰到韩先生，随便地寒暄几句，目送着丫丫消失在眼前才转身离开。
想来有好些日子都没晨跑了，连空手道的基本功都没做过，这也难怪，每天都为生计忙碌着，不像现代，只是一个人，随便打份工就能养活。
一直跑到附近的树林外，在小溪边停止休息，掏掏衣袋，发现还剩下不到十文钱。
轻叹一声放好，脑海里想着怎么才能快点捉到凶手，把事情解决好去干活。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中药，虽然只是自己胡乱的猜测，用溪水洗了把脸，提起衣袖胡乱地擦掉水珠，打算去药铺找陈老板。
刚迈开几步，神色不悦地扫视周围，明明跟他说过，不要再派人跟踪，难道怕她跑掉不还他钱吗？被人监视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心里咒骂一句。
跑回街上，在大小不一的小巷里乱转，之前也试过跟踪者，但也是治根不治本，回到窄巷子还不是被发现，但起码甩掉后，不用被人监视，走路都舒服些。
好不容易甩掉时，她也累得够呛得。
大步迈进药铺，大大咧咧地打声招呼，就拿出桌面上的茶壶倒水喝。
“做什么来啊！怎么累成这样？”
墨儿用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这才意思到，自己总是把衣袖当毛巾用，平复好呼吸，无奈地说：“被狗追着跑，好不容易才甩掉，累死我了。”
可不是吗？刚晨跑完，又要甩掉跟踪者，再有两条腿都不够用。
“墨儿。”陈老板高深莫测地坐在对面，缓缓地说：“昨天你说的事，我想了一夜，终于有点头绪了。”
墨儿顿时来了精神，坐直身子凝视着他，轻声问：“谁？”
“我想了好久，就记得有一家上买的最多的，就是上次你帮我送药的那家。”
思索了几秒，开口说：“我记得上次送得是其他的药，不是补血的。”
“是啊！就那一次不是，其余的都是，你说会不会像你所说的一样，跟这件事有关。”
“唔……不太清楚，我去瞧瞧。”
“如果真的是，不是很危险吗？”
“大白天的应该没事，我只是在外面看看。”
“要不，我跟你去，反正我刚好要去送药，就是那一家。”从柜台上拿起药包，朝着墨儿挥挥。“这样不是更好探视情况吗？”
走了大概十分钟，穿过两条街就来到目的地，刚敲响门，门就开了，说明来意，一个下人打扮的人领着他们就进大厅，刚坐下上次见过的管家出现了，后面还跟着端着茶水的下人。
陈老板和管家寒暄了几句，墨儿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打量着四周，没有留意他们毫无营养的对话。
突然，陈老板说道：“我看府里的建设不错，可否参观参观。”
墨儿立即来了精神，表面一脸的不关心，内心早已热血沸腾，管家没说什么，打量着两人，笑着点点头。
陈老板和管家走在前头，墨儿跟在后面，大眼睛不停转动，希望能捕捉到蛛丝马迹。
一直来到后院的花园里，正纳闷着什么都没发现，就听到假山前的惊叫，是陈老板的声音，墨儿第一个念头是出事了。
刚在假山旁转方向，一股烟正面吹来，暗叫不妙，已经来不及躲避了，吸入浓烟后就晕倒在地。
丫丫站在私塾门口向四周张望着，同龄的同学早已被家人接走，稍大点的自己回家，此时，只剩下她一个人。
韩先生从里面出来，仍然看到丫丫站在门口，夜暮降临，怎么还没有回去，充满疑惑地开口：“丫丫，还没有人接吗？”
“韩先生。”丫丫礼貌地弯腰打招呼，不安地说：“墨儿姐姐说过会来接我的，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墨儿姐姐从来都没有对丫丫撒过谎，韩先生，墨儿姐姐是不是出事了。”说着，眼眶就红了，泪水一滴滴地流出来。
韩先生蹲下身，亲切地帮她擦试：“不会有事的，可能有什么事耽搁，天色已经黑了，我送你回家，可能墨儿姐姐正赶着路来。”
远远地就看见张奶奶提着灯笼站在门口，丫丫高兴地飞奔过去，甜甜地叫着奶奶。
张奶奶看见韩先生时一愣，伸头往后面看看：“韩先生，怎么是你送丫丫回来，墨儿呢？”
“丫丫没人接，我就送她回来了，墨儿还没回来吗？”
张奶奶神情担忧地点点头，谢过韩先生后，拉着丫丫去找立诚。
立诚刚吃完晚饭不久，挽起衣袖在门前练武，一些邻居用过晚饭后，围坐在门前乘凉，还时不时地发出笑语。
………………………………
41 皇上的焦虑
“立诚。”张奶奶的叫唤声引周围人的注意，听到叫声，立诚停止动作疑惑地看着越来越近的人。
“张奶奶，你找我有何事？”
“你知道墨儿在哪里吗？”
“不知道？怎么了？”
“这丫头都没去接丫丫，平时做事都是有所交代的，要是有什么事都会提前说声，今天不知怎么的，一整天都没看见，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你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想起最近的连环杀人，遇害的都是女性，更是让人心惊肉跳，周围的人听到都纷纷上前询问情况，善意地安慰着张奶奶和丫丫，丫丫更是吓得哭泣。
立诚也有些慌神，想了想说：“有没有可能在那里，我去问问看，你先别自己吓自己，墨儿会功夫，不会有事的，在家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张奶奶知道他说的那里是什么地方，现在也没有其它地方找，只好按立诚说的去做。
结果去王爷府邸一问，才知道墨儿不在，这可不只立诚着急，亲王爷得知后，大惊失色，立即派人到处寻找。
皇宫里的御书房，皇上严肃地看着单膝下跪的银罩男，这已经是第二次，彻底跟失掉墨儿了，之前的几次不算什么，反正最后还是找到踪影，现在连影子都找不到，特别是现在的紧急时期，城里还存在着残杀女子的凶手。
平时的沉着冷静一泻而空，内心的焦急和恐惧都超过自己的控制，命令银罩男带人到她常去的地方找，自己也乔装打扮出皇宫找人。
这夜，夜城里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都有不少人在找人，街道不少官兵四外寻找，不少的脚步声回响在夜空，夜间的宁静彻底被打破，即使是这样，也没有人敢开门观看。
墨儿感到一阵刺疼，醒来发现被绑在椅子上，四周点着蜡烛，有个男人正含着她的手指。
他居然在吸血，墨儿打了个冷战：“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
男人面容苍白，双颊深深陷入，颧骨高高突出，眼神充满贪婪地盯着她，看得心里一阵发冷。
这根本不是人的眼神，简直是匹饥饿野兽，正死死地盯着食物。
“你的血比其她人好喝，味道妙极了，这么好的血，我是不会这么快就吸干，要慢慢享受。”
“之前的所有人都是你杀的，就为了喝她们的血。”果然，她没有猜错，凶手是个吸血鬼症的病人，也就是卟啉症，想通过吸食或饮用鲜血来使自己感觉舒服，害怕阳光，她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有见到。
男人一副意犹未尽地摸摸嘴角，露出恶心的笑容：“是啊！只不过，她们的血比起你逊色不少。”
墨儿此时醒了一大半，想起晕倒前的事：“陈老板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男人像听到好笑地笑话，哈哈哈哈大笑：“我说你真的是愚蠢，老陈是自己人，我当然是不会对他怎么样？”
“你……你说什么？”墨儿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陈老板他……怎么会。”
没法相信和蔼亲切的陈老板是坏人，他对她那么好，教她中药的知识，用比其他人高些的价格收购她的中药，这样善良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怎么不会，是他把你引来这里的，是给我的食物，好好想想吧！愚蠢的家伙。”
墨儿低垂着头，直到房门开启到关闭，头始终都没有抬起过，细心想想，还真得很奇怪。
当她说出补血中药和这件事有关时，陈老板没有问过原因，正常人不是应该觉得很奇怪的吗？还主动带她来，可能是凶手的地盘，正常人不是应该会害怕吗？
有谁能够救我，应该不会有吧！毕竟没人知道我在这里，好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了家人。
好想……有人能够救救自己。墨儿脑海里闪现出他的脸，不由得吓了一大跳，不知怎么的，居然第一时间想到他。
此时，他是抱着老婆嬉笑，还是皱眉看着奏折，肯定比自己要舒服吧！
啊！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墨儿拼命摇头想甩开这些奇怪的想法。
一夜的搜索并无结果，皇上的急焦已明显表露出来，银罩男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生怕言行激怒了皇上，毕竟人是在他手下跟失的，要是有什么三长二断，恐怕他都会受到惩罚。
他再次深深感受到，这墨儿对于皇上的重要性，他跟着皇上这么多年，脸上除了冷漠并没有见过任何表情，自从墨儿出现后，明显感到皇上的变化，情感变得更加丰富，变得……更像个人。
暗暗地决定找回墨儿后，一定好多派几个人看好，不能有任何闪失，但现在，人影都没发现，一点线索都没有，要去哪里找人？
“皇上。”看着高高升起的太阳，眼前的人早已汗流浃背，眉头皱出川字：“皇上从昨晚就没休息过，寻找墨儿小姐就交给属下，龙体要紧。”
“没事。”淡淡地回应，现在根本没这心思，墨儿没有找到，连早朝都省略掉。
墨儿，你到底在哪里？
夕阳西下，家家户户都亮起烛光，无论在外工作，还有耕地的人都围坐在桌前，一家人温馨地享用着晚餐。
“吱。”推门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束烛光出现在眼前，烛光后是张熟悉的脸，手里端着碗和把发着寒光的刀，还有纱布和药瓶。
“陈……老板。”
“墨儿。”
瞥眼他手里端着的东西，墨儿心都凉了，语气不好地说：“这么快就送我上路了，还是你亲自下的手。”
陈老板神情哀怨地看向她，无奈地把托盘放在桌面上，说道：“没有，只是来取一些血。”
墨儿冷哼一声：“然后呢？慢慢地把我的血放干，陈老板，我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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