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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与魔之战-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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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与愿违,结果正好相反,刁灿一身是汗,全身衣服都湿的精透,再也没有力气支撑,彻底绝望地躺下了,累的仍不敢大声喘气。
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用菜刀砍掉它自己会不会死?以后该怎么办?要不要上医院让医生看看,不行就动手术做掉?……刁灿闭上眼睛休息,刚才忙乎半天,累够呛,脑袋里仍在胡思乱想,静不下心来!
布帀迪跑车缓缓的减速,拐个弯后渐渐停稳。
“表妹,醒……”
“再见了表哥!!!……”美貂蝉飞快的下了车,头也不回,一直奔家门口冲去,本来细高挺拔的个头,却哈着腰,裙子也皱皱巴巴,乱七八糟,明明是超级漂亮的超级短裙,却拉下来很低,似乎就要掉下来似的?
“表妹怎么了?怪怪的,今天连说话声音都变了,感冒了吧?……”黄业开车离开表妹家,心里猜想,表妹一定是昨天看世界杯熬夜了,身体虚,好像累感冒了。
2010-6-19.
(三二六)
更新时间2010…6…21 12:36:27 字数:4561
神与魔之战(三二六)
匡子忠
第三二六回
“哐当……嘭!”两次急促的关门声,刁灿终于回到自己的家里。
她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脱掉闪着亮光的黑色高跟鞋。
那两只秀气的高跟鞋一只在脚边,另一只飞进厨房里。
“咣当……劈了啪啦?!……”不知打掉了什么东西?
慌张的小手似乎又不听使唤了……
好不容易打开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包,刁灿右手伸进提包里,喉咙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
全身颤抖的连皮包都跟着一起颤悠,最后“啪哒!”掉到地上。
刁灿双膝并拢跪在地上,将皮包倒过来口朝下,用力摇晃,上下抖动。
“稀里哗啦……啪!”系列女人用品散落一地……
化妆盒轱辘着一路加速驶进沙发底下,发出“哇呀呀呀呀……”的呻吟后,就没了动静。
刁灿慌乱地将一堆中依旧洁白干净的小裤衩随手飞出,那裤衩委屈的挂在茶几的一角上,趴着不动了。
刁灿此时拾起手机,用还在微微抖动的双手拨打了一个电话。
现在唯一可以求助的两个人——妈妈和姑姑,她却最先选择了给姑姑打电话。
“啪!……”一双手却忽地发热滚烫,手机再次落地,刁灿下意识地甩甩灼痛的手指。
刁灿重新拾起,这次手机没了信号显示,还冒出一股淡灰色烟雾,同时还闻到焦糊的味道,仍然有些烫手。
阿默用内力将刁灿手机中的零部件熔毁,不让它发出求救信号。
“妈的?!……倒霉!”刁灿扔掉手机,冲进淋浴室,脱掉衣裙查看。
那奇怪的令人恶心的东西不见了,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刁灿的心跳却没有减缓,她打开热水冲洗全身,不放过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她幼稚的想要一下冲洗掉所有的霉气!
出了淋浴室,面对墙壁上落地的大镜子照……
“……不会吧?!……不能吧!……裁判员出示了一张红牌!!克洛泽被红牌罚下啦!!!德国队现在场上少了一人……看怎么打?!……”
刁灿浑身一个“鸡冷”!扭头看见客厅墙壁上的巨大电视屏幕上,世界杯重播!……
“电视怎么没有关?!……我记得关了!”这场球赛刁灿昨天看过,德国队0:1输掉了。
克洛泽是刁灿最喜欢的球星,他很有气质,是刁灿的偶像,这场球令她伤心地痛苦,哭了一夜。
下一场球,克洛泽也不能上去玩,这个裁判太坏了!
刁灿是上次世界杯上见到克洛泽的,从那时起就忘不了他了,夜夜想念。
这次世界杯一开始听说克洛泽没有来,她也失望的哭过一场。
本来不打算关注这次世界杯了,后来爸爸看世界杯,她偶然看到克洛泽就在场上踢球,兴奋地快要疯掉!
可现在没有心情,刁灿找到遥控器,让电视休眠。
还没有回到大镜子前再照,又听见里面屋里有声音?!
是打枪的声音!!!……
“不会!电脑也没关?!”刁灿大着胆子,不发出声音,走到内屋门口向里张望?
“没有人!”刁灿关掉电脑,又回到镜子前。
正要照,忽然看见背后有一个人!
猛一回头,“没有人呀?!!……”
刁灿回过头突又猛回头……
“啊?!!!鬼……”
身后竟然站着一个男人!!!……
阿默这回没有躲过去,伸手一把捂住刁灿的嘴巴!
“别叫了!我是阿默,不是阿鬼!”
阿默放开手。
“啊!救……”
“啪!……”
“再叫,我掐死你!”阿默再次捂住刁灿的嘴……之前先扇了刁灿一个大耳光!
刁灿惊得眼睛瞪得圆圆的,阿默慢慢松开手。
“是你?!……”刁灿看见阿默身上的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大家伙,恶心不已!
“这个嘴巴子是替田小芳讨个说法!”阿默冷冷地笑道,这个表情也是跟刁灿那儿学来的。
刁灿是初中生的时候见过这东西。
那年夏天,她放学回家,路过一条街,街边有一个驴车,旁边有一头小毛驴,那小毛驴见到她时,浑身表现异样,那东西一下子伸展了出来,形状大小不比这个差多少。
回到家,恶心的刁灿两天没有吃饭,见到饭就想吐。
自此,刁灿从来不再敢走那条路,不久之后,学了卫生常识和生理课程,才慢慢好起来。
令人不解的是,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刁灿,挨了一巴掌,竟然比刚才要精神几倍。
刁灿自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开始挨她爸爸的嘴巴子,那时她就已经被她父亲强暴无数次了。
她母亲为此经常和她爸爸吵架,也经常挨揍。
家庭暴力让母女俩十几年来备受煎熬。
但是由于刁灿的父亲当时就已经是DD市纪检委付书记,年轻有为的政客。
刁灿的姥爷黄启江还要依仗父亲刁鹏的政治势力起家,所以一直就这样忍了。
特殊的身世经历,让阿默的这个大巴掌,并没有对刁灿起到任何的震慑作用。
刁灿的第一反映是,回身奔进厨房,举起菜刀,向阿默的头上砍去!
这一刀,运足了力气,却没有砍到人影,刁灿发现肚皮上那可恶的大东西又出现了!
再次挥刀向那怪物砍下!
从刁灿的右乳峰伸出一条男人粗壮肥厚的手臂,死死抓住刁灿的双手和菜刀把!
同时,刁灿整个人离开地面,被阿默抱进内屋。
“呼哧!……”刁灿被扔到轩软的大床上。
“你这个大流氓!……杀了我吧!”刁灿现在两手空空,见阿默举起菜刀,又放下,然后轻轻放在桌上。
“我不是大流氓,嘿嘿……我是当今著名教育家阿默,我不做违法的事,这是我做人的底线,你不用害怕。”
“那你来干什么?”
“教训教训你这个野蛮不讲理的家伙!”
说完,阿默拿起桌子上的细棉绳。
这是在刁灿洗澡的时候,阿默到处找,才翻出来的,就这么一点点。
阿默上chuang,用细棉绳绑住刁灿的双手,刁灿正要反抗,被阿默点了胸口一处穴道。
刁灿服了,没有挣扎的劲了。
阿默把刁灿的两只脚分别绑住,吊在南北上方的墙角装饰挂件上。
刁灿的双腿被迫分开高举,身体正对着宽敞明亮的窗台,迎面吹来上方空调凉爽的风。
嘴巴都张开了,隐约可见口水晶莹流动的迹象。
“你是虐待狂!”
“不是,你是被虐待狂?”阿默反问。
刁灿把嘴闭上。
“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干啥?”
“知道我的厉害后,和你谈判。”
“谈什么?”
“反正不是谈恋爱!”阿默坐在电脑椅上,说道:“自从第一次见到你,你就记恨我,没完没了!”
“……哼!”
“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这样吗?有什么可高傲的!”阿默道。
阿默从桌上拿起一根黑褐色粗大的雪茄烟,用打火机点着,抽了一口。
“啊?!……咳咳咳!……咳咳!!……”阿默被烟呛了一口,感觉有些失态。
“嗯!!!……”阿默清清喉咙,这些东西都是刚才搜索时发现的。
这对阿默来说很容易,一眼就能看到所有隐藏的东西。
刁灿父母的床下,整齐摆满高档皮鞋的鞋盒,里面装的都不是皮鞋,是成捆的钱。
二楼保险柜里有各种金贵的首饰,十几克拉的金刚钻就有五枚!都不知是从哪儿掏弄来的?
“你家这么富足,又有权势,你当然不用好好上学,大本文凭在你一生下来就办齐了吧?……”
阿默举起手上的一份红皮证书,用力摔在桌子上。
“你这种人会有什么能耐?不就是靠家族的势力支撑你的傲慢,你做事无理无知无聊,为了一点面子赌气,纠缠着我不放,我没有时间陪你疯,我有很多事要办,希望你今后和我互不干涉,各走各的!”
“……!”
“不说话是吗?有抵抗情绪?还这么高傲!”
“……!”
“放下架子,不用你开尊口,点点头就算你答应我了。”
“……!”
“咱们以前的仇恨就此一笔勾销,好吧?”
“……!”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都这样了还硬撑!”
“……!”
“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你们那些黑手党,根本就拿我没办法,信不信?”
“……!”
“你都见识过了,你就拿我没办法。”
“……!”
“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儿干耗!……”
“……!”
“妈的!”
“……!”
阿默打着火机,走进刁灿。
“刺啦!……”
“啊?!……你!……”刁灿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看见眼前一缕青烟直上!
这味道好熟悉,是燎猪毛的味道!和妈妈去买羊毛衫时,鉴定真假,就用这种方法,味道也像极了!
“他妈的!……你流氓!”刁灿满脸通红。
“你号称美貂蝉?我今天就让你变成烤猪头!”阿默把黑褐色大雪茄插进刁灿的口里。
“啊?!……痛呀?你流氓!……”
阿默举起打火机放在刁灿的头顶,“啪!……”打着后,在刁灿眼前来回晃悠。
“你?!……”
“你的头发很漂亮嘛,不过一会就全都变成灰烬啦呀!不知道还好不好看?”阿默微笑道,忽然大叫:“啊!……烫手!!……嗬?”连忙扔掉打火机。
“……嘿!活该!”刁灿心里冷笑。
“用菜刀!……”阿默又下地,回来时举起菜刀在刁灿脸上来回比划。
“……哼!”
“你以为我不敢?!……”阿默气道,不是不敢,是舍不得。
“……???!!!”
阿默把菜刀架在刁灿的鼻梁上,眼睛却往墙上看!
阿默看到一个奇怪的人!
这一片叫做“八号院”,住的都是DD市掌权的人家,独门独院的小二楼排列的很整齐,屋内装修肆无忌惮,极尽奢华,并不顾及老百姓的感受。
每户人家前面的庭院都有大铁门,可以上锁。
而这个人大白天的戴着偌大的一张白口罩,开院门锁,用的不是钥匙,而是一根细铁丝,非常快而且很自然的就打开了。
这个人用同样方法打开那家小二楼的防盗门,很容易,也就五秒钟,看来是偷东西的贼!
贼一般都晚上行动,可他大白天的如同回自己家,大大方方!大贼也。
这个人进了屋也不乱翻。
他换上那家人的拖鞋,戴上手套,小心地在电视机上一个老虎摆件的大嘴巴里取出一样小东西,看了看,然后揣进上衣兜里。
他一连又从其他几间卧室里取出同样大小的东西放进口袋里,看看左右无人,然后又大摇大摆出去,锁上院门走了。
“他不偷钱?!……那是去干什么!妈的?”阿默十分不理解?!也理解不上去!
“……?”刁灿也不理解阿默,为什么站在床上发呆?!抬眼又望见阿默那个肥大的家伙,急忙把头扭向一边!害怕。
“我得走了!”阿默下地。
“我?!……”刁灿瞪视阿默!
阿默对刁灿头也不回地说道:“不用喊我,你双腿一使劲绳子就开了。”
“你?!……干啥去!”
点的穴道很轻,估计早就自解了。
阿默,去了刁灿父母的房间,在衣柜里乱翻,找了一件差不多的大短裤穿上。
“可恶的美貂蝉!我一定还会回来的!”阿默临走时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阿默跟踪那个奇怪的人,打车去了另一个很远的地方。
没有给司机钱就跑了,因为身上没有钱了,害得司机怒冲冲地追不上。
进了一个村庄。
为了不引起那人的注意,阿默故技重施,驾驶一只花蝴蝶尾随,又转乘一只小咬跟那人进了一间不大的平房。
那人从兜里拿出那些小东西,鼓弄着,一会儿,电脑屏幕上出现人的影像,清晰度极高,还有人说话。
屏幕影像不断变换,忽然那人双手一拍,做了个惊喜的兴奋动作!
“这东西真先进,跟真人在眼前一样。”阿默心里很是佩服,没想到这么个穷乡僻壤,还有这等能人。
“这小子一定是个偷窥别人隐私的高手。”阿默在屏幕上看到一群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互相交换着做那种事……
阿默看得入神,过于专注,一不小心撞到屏幕上,脑袋“当!”的一下,撞出一个大包。
“这只骚鼻蚊子!还在这儿?!……打死你算了!”那人也正入迷,被死蚊子干扰一下,生气的挥手打蚊子,随后又猥劣地盯着银屏,进入持续兴奋状态。
阿默恼怒:“竟敢骂我!让你看?……我去!”
阿默正要动手,给那家伙一下!
这时,那人站起身,打开抽屉锁,拿出一本厚厚的仿真皮笔记本,一边看银幕上的人,一边用钢笔认真记录。
阿默能认出几个字,但是没一句能看懂!
等那人记录完毕,阿默在后边现身,点趴下那人。
阿默巡视四周,只有上锁的抽屉里有一大摞厚厚的笔记本,于是全都拿出来放进一个白丝袋中。
正要走,寻思一下,诡笑着把那人的那些小东西全部拿走。
阿默是要拿回家让阿寒帮他看,看完后在晚上睡觉前再让阿寒给他讲故事听,讲讲里面究竟都写些什么?
那些录像资料让阿寒弄明白就让阿寒不要看,自己先看。
2010-6-21.
(三二七)
更新时间2010…6…23 18:06:45 字数:4178
神与魔之战(三二七)
匡子忠
第三二七回
“阿默哥?……”阿秋开门,嘴里嗦了一根冰棍棒,正有滋有味的。
“阿秋,我回来了!”阿默背着一个白色的大编织袋子,走进家门。
“这背着什么呀?”
“啊,这里面全是好东西!嘿……”阿默满载着收获,心里面很乐。
“我哥呢?他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阿秋伸出长长的舌头,又细又红的长舌头,一边用力舔着冰棒。
阿秋的舌头新鲜,血红色!这阿默倒是头一次注意!
“阿寒还没回来?”阿默放下丝袋子,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阿秋鲜红色性感卷曲的小舌头。
“嗯,他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嘛?”阿秋黑黑漂亮的瞳孔没有回避阿默贪婪的眼神。
阿秋的皮肤白白的,又细又嫩,比起阿云还要性感强烈。
阿秋身上的那种白,是会让人联想出幻觉。
“是呀,他去哪儿了?一会就能回来吧。”阿默的眼睛里有一种光芒,带有很严重的侵略性。
“……?”阿秋感觉阿默有些不对劲,伸出的舌头慢慢停滞。
她感觉阿默的眼神中似乎在有意要穿透自己的身体?
“你吃饭了吗?”阿秋问完话,然后把头轻轻低下来,不敢正视,舌尖在冰棒上不自然的来回卷起。
“还没有……伯父伯母没回来?”阿默收回过激的脸,转头往客厅那边看了一眼。
“我爸我妈中午吃完饭又都上班去了,你不吃饭不饿吗?”阿秋的眼睛重新回到阿默的脸上。
四目相接,“刺啦啦!!!……”放射触电的火花!
冰棒的温度没有让阿秋感到一丝的凉意,全身开始燥热,火辣辣的呈放射状一直从下面烧到脸部。
“哦!……”阿默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我进屋把东西放好,就出去吃点饭。”
“还出去呀?”阿秋笑道:“我也会做饭,你先对付一口好吧?”
“那怎么好意思?”阿默也笑了。
“呵呵……你等着,我去弄。”
阿默把袋子提进阿寒的卧室,从里面一本一本地掏出笔记本。
正好,先前阿寒把自己学习用的书都当废纸卖了,阿默就把那些日记本整齐地码在书架上。
阿默查了一下数目,不多不少,整三十本。
那些零七八糟的小东西,还有其它一些叫不上名的电子设备都塞到书架下面的双开门柜子里,然后关严实。
阿默去卫生间洗手,路过厨房,发现厨房里全是浓烟,吓了一跳!
只见阿秋蹲在厨房里,被呛得“咔咔咔咔!……咔咔咔!……”直咳嗽!
“心疼呀!”阿默不知道为什么,对阿秋特别有好感。
“着了!”阿默紧走几步,把着着大火的油锅端到水池里。
“咣当!……刺啦啦……”连锅带油都掉进水池里。
“烫!……嗬?”阿默今天第二次被烫到手,放在耳垂上降降温。
阿默伸手把阿秋拉进客厅,看见阿秋通红的脸,眼角都红着,还流着鼻涕,安慰道:“可怜的小家伙!”
“呕,没事的,不要动!”阿默从纸袋里抽出一张面巾纸,拿来为阿秋擦额头上的汗珠和青鼻涕。
阿秋撅起小嘴,不好意思地想哭又笑了。
“阿秋,别老在家里闷着,我领你出去玩,去吗?”
“去!”阿秋笑道:“我去换件衣服!”
“好,我等你!”阿默如果不这样,害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违背了对阿寒的誓约。
阿默曾对着阿寒发过毒誓,不去碰阿秋妹一下。
阿秋先跑到厨房关火关气……又去自己屋里换衣服。
阿默回到阿寒的房间,从床底下拖出大皮箱,打开盖子,拿出三捆钞票,拉上拉索,又推进床底。
黑褐色的手皮包、手机和身上的衣服丢在出租车上,现在只穿着那陌生人的大裤衩,有些不伦不类。
阿秋穿着高跟鞋跑了过来,见到阿默手里那么多钱,一愣!
“正好,这钱放你的皮包里。”阿默伸手递过去。
“嗯。”阿秋的皮包是有背带的那种,包不大。
阿秋从里面拿出不少女人的用品,才勉强把三捆钱塞进去,撑得鼓鼓囊囊的,圆滚滚的像一只刚吃饱的小猪。
阿秋穿的是牛仔裤,紧绷绷的,把体型线条都显露出来,青春活力而且性感。
要不是那个可恶的誓约,阿默这会儿肯定不想和阿秋出门去,在家里,就两个人,干干净净在一起呆着多好!
女人穿牛仔裤最漂亮,从影子上看,就跟实际没穿衣服差不了多少。
下了楼,一刚开始,两个人还保持一步远的距离。
阿默在前面走,要过马路了,阿秋的高跟鞋紧跑几步,伸手穿进阿默的胳膊腋下。
阿默的胳膊被阿秋温柔细滑的小手抓住,浑身被一万伏高压电流猛击,脑袋“呼!”的一下,热流遍布全身毛孔!
“嗨!!!……想哪儿去了?阿秋是我妹!”阿默心里急忙念叨一句。
两个人越走越近,阿秋打开遮阳伞为阿默挡太阳光。
这样,两个人的身体就变成紧贴着,没有人不相信,这就是一对小情侣。
怎么可以拒绝阿秋这么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呢?搁谁都不会的。
“这会儿要是阿寒突然出现在两个人的眼前,肯定得有一个人会彻底疯!”阿默心想。
来到楼区外的公路上,这里车多,阿秋听阿默的,把自己领到哪儿都听他的,都行。
阿默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里。
阿默和阿秋坐在后边的座位上,阿默时不时地往车后面瞅,现在是下午一点半钟,这回没有跟踪的车。
来到市区中心繁华地带,变成了阿秋带着阿默逛街。
阿秋给阿默买了两个肉夹馍和一瓶冰镇橙汁饮料,肉夹馍是鸡肉馅的,里面的辣椒忒辣!
“你挺能吃辣椒的。”阿秋笑着说。
“不过,这辣椒,嘶!……啊!”阿默张开大嘴哈气。
“呵呵!……喝口水吧?”阿秋打开手里的冰镇矿泉水。递给阿默。
“嗯!……好爽!”阿默一口气全干了!
“你上初几?”
“初三。”
“你学习成绩比阿寒好吧?”
“我爸妈不指望我能有出息,反正长大要嫁人的,将来能嫁一个好老公就阿弥陀佛啦,对我哥倒是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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