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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与魔之战-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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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反正妖精都不要脸,要脸还能成精吗,那么容易成精呀?那不满地都是人精了嘛。
  做妖精得必须付出,女妖精更得露出身体毛嘴做代价才行的。
  得比别的女人会睡,美女床上的样子都差不多,得能睡过别人才可以,才叫厉害呢。
  比的是谁能睡,谁会睡,谁敢睡,能睡过别的女人这才是真功夫。
  没事偷着练吧都去,没灵感也都翻翻古书。
  敞开大门练,练的是胆量,练出从容不迫,练到床倒房塌。
  让男人天天向上、身崩地裂、死去活来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能集三千宠爱于一身,靠的是真本事,魅力媚术也。
  魅力也要加紧练习才好,那可是内在的东西,最难练,如果这个都行,大成了就。
  再说说那宇文鹤那个老匹夫,老杂毛,最坏的就是他。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全做到了,又坏又狠又不要脸,他全都会了。
  有的人是天生的,他是咋练的不知道。
  说到这儿,我得暂停一下,因为我五哥又挨了一掌。
  这一掌打得太结实了,他都吐血了。
  独孤老比也最恨人,他的仇家明明是那边那一对狗男女,却把气都撒在我五哥身上,他简直是糊涂啊他!
  日他奶奶的。
  我承认当时我确实有些不冷静,想多了,可我是个大傻子。
  大傻子遇到这种紧急情况当然要发懵啦,要不能当好傻子吗?
  傻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呀我告诉你我可是现在。
  现在傻子开始着急了,关键时刻傻子要冷静。
  傻子思考问题了,傻子是这样思考问题的我不得不告诉你们。
  五哥又挨了一掌,嘴里憋不住往外呲血。
  我五哥很坚强,的确傻的瓷实,他想憋住,但是硬接人家硬挨打,那还能有好吗?
  急死我了都。
  我不得不去想一想,傻子脑筋慢,让傻子好好想一想才行……
  我得学会冷静,冷静……再冷静一下……
  ……独孤优阳三十年前,被宇文鹤欺骗,差点丢了性命,积深仇大恨三十年之久,却本性未改,仍然相信宇文鹤的眼泪,遭其暗算,好悬弄瞎双眼,
  看来,独孤此人心地善良,过于实在,换句话说就是傻!……
  正思考间,突听“咚!”的一声巨响。
  只见五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已硬受了独孤优阳第四掌了。
  傻子这时认为,思考问题一定得从问题的本质人的本性出发,因为坏事都是人做的。
  也不知对不对这样想。
  反正当时傻子急眼了都已经,懵蹬麻爪个屁的了都!
  独孤优阳运掌如风又欲向五哥扑去。
  我慌乱之后大叫一声:“住手!!……嗯住手!!……哼住手?!……呜!住手哦……”
  独孤优阳闻听,凝气收掌,循声望去,表情诧异。
  我又大叫:“啊呀住手呀!!……呜这不公平!!!呜……”
  我呜呜呜的,别误会,我不是哭,我的牙漏风。
  可他们都误会了,还以为傻子哭了。
  嘿,嘿嘿嘿,嘿嘿……
  独孤优阳茫然问:“怎么?!”
  我大声哭:“独孤优阳?!呜……难道你就没做过对不起朋友的事吗?!呜…………”
  独孤优阳凝思片刻摇摇头:“我独孤优阳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对不起朋友的事!”
  我哭:“那你,呜!……那你就从来没有看见别人的漂亮老婆流口水的时候了吗?”
  独孤优阳犹豫了一下,仰头说:“我这一生只深爱过一个人。”
  说着转头望了一眼尤药景。
  只见尤药景脸色苍白,漆眼落泪,更加娇媚动人。
  她可她妈的真能装,比傻子还能装,我看她就是。
  独孤老儿禁不住长叹一声。
  我的心嘭嘭烂跳,继续哭吧哭吧不是罪啊不是罪:“独孤前辈,呜呜呜……这位元诗元大侠,乃当世豪杰,但是也和你一样,有着令人同情的遭遇呀!……”
  独孤优阳一怔,好奇地问:“什么?”
  我说:“他原本也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友,却在几年前突然失踪,他为了寻找深爱的人,不知历尽多少艰辛,在一个月前终于找到了心上人,呜!……
  可是,他的心上人却被一个专门抢别人老婆当老婆的人囚困在火龙山上……”
  “嗷?!……”独孤老比竟他妈比打岔。
  要知道,傻子的思维是混乱跳跃式的,很不好弄很不连贯的。
  “……呜……为了救回心上人,他决定后天去找那个恶人一决生死,
  可是,我五哥,呜!就是这位元大侠,
  如果被你打成重伤后天决斗必死无疑岂不让那恶人继续逍遥快活为恶人间吗!”
  我挺尖,怕他再打岔就一口气说完,之后的事爱咋地咋地!
  独孤优阳大怒:“这恶人实在可恶!”
  好!傻子一般都不会撒谎,我也不会,都是他们给逼成这样的。
  他们把傻子都逼疯了,会撒谎了都现在我都。
  我见元诗一脸的迷茫,于是“呜!!!……”假戏真做,真他妈哭了这回。
  自己把自己都给感动了这回。
  傻子哭了,哭得很伤心。
  因为傻子都知道,五哥对他可好了,一感动就哭了。
  演员哭不出来就会想起他们的五哥,就真情表白,哭的很伤心,像那么一回事似的了就都,其实很假都。
  傻子的话他都敢相信,看来他比我傻。
  要不他能那么容易就一次再一次地相信宇文鹤吗?
  被宇文鹤玩得溜溜转,老婆都被玩成别人的了,命都快玩没了,还相信他的鬼话。
  三十年了都,又过去了三十年,他还不吸取教训,看不清宇文鹤的本性,被他糊弄来糊弄去,糊弄的提溜乱转,瞎几把整还在那儿呢。
  独孤可能不知道我是傻子,要不他不会信。
  他若果知道我是个大傻子,也会相信没准,因为傻子不撒谎,不会撒谎,他哪里知道傻子也会撒谎,只要傻子一撒谎,那还了得,不天崩地裂了才怪。
  我接着说:“呜呜呜,独孤前辈,我五哥也是正人君子,说过的话绝对算数,三天后,在蓝山岭斗天峰再受你两掌,诚信诺言!”
  独孤优阳说;“不对,还剩三掌!”
  你妈比你傻呀?
  你真老糊涂了,说你能你还喘上了咋的。
  连数数都不会数啦呀你?妈的,明明都打四掌了,还说?
  傻子都数到四了。
  我说:“不对!……我五哥已受你四掌了,好好想想。”
  傻比一个,比我还傻,大傻比。
  服了。
  独孤优阳思索一下:“好吧,四掌就四掌,但是这俩人我得带走!”
  爱几掌几掌!
  反正把你糊弄走了就拉倒,反正我们不去,你就等着吧,爱哪告哪告去。
  说话间,不见他有何动作,人已在大门外。
  他左臂抱着美女尤药景,右手拎着宇文鹤的衣领。
  那个尤药景可真逗,裙子都掉了,不知整哪去了,刚才没注意瞅。
  自己脱的?没准呀!
  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呢。
  真没准呀都,我可告诉你了。
  她可能感到自己有危险,要没命了要,急中生智了吧?
  乘别人没注意她,脱完后还给藏起来了。
  就她那两条大白腿,白得稀罕死人了都。
  这是一种似乎无意的提示,其实透露着无限心机。
  女人的心机都用来对付男人。
  这叫媚术。
  男人看了就往别处想,往那方面想,都想歪了,越想越歪。
  谁还忍心要这小可爱的命,早忘了,自己留着用多好。
  媚术!
  女人媚术之一——起死回生术之:露白。
  这个露白不是那个露白,那个露白是身上的钱让别人看到了,那个露白是求死术之一——……起生回死术之:找死。
  纯纯是媚术我看她是。
  这小妖精可真迷人,把傻子弄得都直流口水,满嘴都是哈喇子,都没地方放水了,哗哗地往外汹涌澎湃。
  独孤也够体贴她,用身体死死地贴着她,男人都这么体贴女人,加上括弧,他认为美丽的女人。
  这老比憋疯了吧我看,三十年了都,快憋死了屁的。
  看见母猪都得瞅半天,五头公牛都拉不走他。
  还说,我要、我要,我要嘛。
  赖着不走。
  得亏这老比遇见的不是母老虎。
  尤药景这回是死不了了我看,宇文鹤他够呛,他死定了吧,我看他是。
  尤药景白的可爱又可怜,这是白的诱惑。
  漂亮女人也有黑的诱惑,纯纯地黑,皂白分明,那得到了晚上亮灯时分才能看见。
  白加黑的诱惑,是最大的诱惑,早一粒晚一粒,吃了上瘾。
  独孤忽然回头说:“三天后,斗天峰!……”人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直到看不见了,我失望地收起哈喇子。
  我走到五哥元诗面前扶他站起,问:“五哥,你……”
  元诗摇摇头:“我没事,一会就能好,我倒想问问你……你咋知道我……”
  我说:“咱们出去走走。”
  来到室外一片草地上。
  我解释:“为了拖延时间,编造一个故事骗骗独孤前辈。”
  元诗忽然长舒一口气,点头:“可是,三天后再受他两掌,区别不大。”
  我说:“五哥,你师父宇文鹤,恶根也,本天性,改不了的,他之去,世间又少一魔,民之福也!”
  元诗半晌无语,后来还眼中含泪。
  这呆人。
  我说:“宇文鹤的为人今天你都看见了,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吧?是吗?”
  “可他毕竟是我的师父呀,对我一直那么好。”他生气了。
  我才不管,和我有几毛钱关系。
  我马上说:“嘁!五哥,你是侠,心善而勇武,若不能是非分明,与魔又有何区别!”
  真是的,笨蛋。
  挺真实的笨蛋。
  榆木疙瘩一大块!
  死不开窍的玩意。
  元诗沉思不语。
  我继续说:“你师母尤药景,四十来岁,就和十八、九岁大姑娘一样,你不觉得这事很奇怪吗?我怀疑她是妖啊!”
  元诗吃了一惊!
  我笑:“她虽然有点水性,不过她心地不坏,都是宇文鹤那老东西……啊,说错了啦,都是宇文鹤那恶人太过狡诈。”
  元诗问:“那师母岂不太无辜了吗?”
  榆木疙瘩开窍了,他不问宇文鹤那老贼丘了。
  我哈哈笑:“独孤优阳一直深爱着她,怎么忍心伤害她,把她当心肝宝贝,心疼还来不及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我一个劲疯笑着,笑得豁牙露齿的。
  元诗迷惑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看书看多了明理,是认死理。
  我不爱看书,就瞎说呗,反正我傻你们都知道,能把我咋地,还能把我关起来?嘁!
  我说:“你没看见独孤优阳对尤药景那种神态,那是爱到极点都是恨,恨到深处全是爱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神经病!
  继续傻笑,我会。
  我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元诗笑:“那可不一定呦!啊哈哈哈……”
  我很奇怪:“五哥,我可从未听你这么笑过?”
  元诗一愣,说:“都是跟你学的,走!咱们回自己家去。”
  我大喜:“五哥,你终于开窍啦。”
  元诗正色:“去!”
  2010-12-3.
  

【004】
更新时间2010…12…6 18:35:30  字数:4900

 【004】
  “现在就走吗?”我问。
  “回去收拾一下连夜就走。”五哥说。
  我这个傻子还有一个缺点,就是心特别细致。
  在回宇文山庄的路上,快到大门口时,我捡到了一样东西。
  是尤药景的粉裙子。
  这是一件不长不短的裙子。
  尤药景白天穿它时,裙子的下摆边刚好能到她的一对小膝盖的上面三四寸远。
  不这样是露不出一对可爱的白腿的,除了小白腿之外还包括上面一部分大腿。
  白腿优美的曲线向上延伸时,就被裙摆给挡住了,反而给我无限的瞎想。
  这种细致是从我天生的一个爱好中锻炼出来的。
  我天生爱好观察女人的细部,细致到每一个细小的沟沟坎坎、旮旯胡同。
  也巧了,我发现女人身上的旮旯胡同还特别多,至少比男人多。
  这裙子看上去不长不短正好,如果骑上马,长度一般就都不够用了。
  女人骑马的姿势特美,一上一下的很悠闲,那节奏不快不慢整整好好。
  尤药景骑得小白马没有马鞍,是直接骑上去的,一路骑回家路程不算短。
  当时她下马时,腿一抬白花花的一闪,还似乎其中加杂着黑影,动作太快没看清,马毛湿了一大片,都立起来了,明媚的阳光下仔细观察可以观察到还在轻微地冒烟。
  马毛上有几根杂毛,黑色的很明显。
  别的地方没发现有这种杂毛。
  很奇怪。
  蜷曲的杂毛上有水珠,在明媚的阳光斜射下,闪烁着亮点。
  仔细看那水点发白,像是鼻涕。
  有五六只苍蝇在上面盘旋,“嗡嗡……”地来回叫,很兴奋地煽动着翅膀。
  这里虽然是宇文山庄,但这毕竟是农村,卫生条件不比城里,附近有大批量的苍蝇。
  这几只嗅觉灵敏,闻着味就先跑过来了。
  夏天穿裙子骑马很舒服,大腿的皮肤很自然地贴在马背上摩擦,舒适快乐。
  不扎,一点都不扎。
  骑上后你会越来越希望它更扎就更好了。
  你可以一边控制马儿的速度,快的时候,有凉风,马背湿热时,凉风清爽地掀动裙子,那种感觉好爽,很凉快,不信你自己去试试就知道了。
  一定要选择夏天才好,最热的天,冬天就差点。
  这种爱好我问过我的几个哥哥,他们都说他们没有这种爱好,真的,他们都说从来都没有过这个习惯爱好。
  我当时想,这种爱好可能只有傻子才有吧。
  我们那个屯子里有很多先天脑袋就有毛病的傻子,我是后天的,后来才加入的。
  有两个傻子比较有名气,一个是村子东头的小二,他最傻了,可我后来居上,名望很快超过了他。
  那是一个寒风料峭的早晨,我去拜访他。
  他正在地上用手捡粪便。
  粪便经过一夜的冷冻,已经梆梆硬。
  我过去开门见山地问他,二傻,你喜欢观察女人吗?
  没想到他用粪便扔我,我跑出去很远,他还追,无数的粪块打到我的头上。
  妈的比的,他还真挺准。
  五哥去屋里收拾东西。
  这宇文山庄很是气派,光佣人就有一百多,村子里年轻漂亮一点的都来这当佣人,没别的意思,这里工作舒适,挣钱还多。
  我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这也是我头一次出远门,没有准备啥包袱,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就往衣服里面揣。
  我坐在宇文鹤的太师椅上静静地思考问题。
  这宇文山庄从此没了主人,我开始打这些遗产的主意。
  元诗应该是第一继承人才对。
  我拿起裙子放在鼻子上闻,一个女佣人看见“扑哧!……”乐了,转身跑了。
  他们知道我傻,都把我当大傻子,我心里很愿意。
  闻着裙子上女人的那种味道,我又开始浮想联翩。
  现在正是晚上,独孤可能现在已经把宇文鹤的脑袋剁下来了,然后把头挂在门上,把尸体藏在床底下。
  这叫身首异处。
  我要是杀了我的仇家,我也要这样做。
  床上面独孤看着尤药景的白加黑,一定兴奋的一夜不能合眼。
  我后来被杰克星球人劫持,有过去地球的经历,这白加黑在那里是一种感冒药,早一次晚一次疗效不错。
  阿秋就是我在地球上认识的,后来她也成了我的夫人。
  我们每天也是早一次晚一次,可我们不是吃感冒药,我们是做运动,也治感冒。
  而且效果比那白加黑还好。
  元诗出来了,可能要出发了,我把裙子塞进怀里。
  他看我胸口鼓鼓的,还以为我又要假扮美女。
  我以前每隔几天就扮演一次美女,然后晚上出去吓唬野男人。
  元诗笑,他知道我傻,精神不正常。
  我说,五哥,你走了这山庄归谁?
  元诗说,宇文鹤还有一个女儿,叫宇文娇娇。
  他已吩咐大管家王宏经管庄园,等宇文鹤的女儿回来再说。
  庄园里的一百来号佣人也都辞退,用不上了。
  真有病!
  我说,你一下辞退那么多人,你让他们回去干啥,又没了收入。
  我这人虽然傻,但我起码还有良心,知道体谅民情,反正宇文鹤家有的是钱。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
  看宇文鹤那个几把熊样,这些财富也不是好道来的。
  就是,何不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得了呢。
  元诗点头,叫来大管家王宏,交代说,佣人都不辞退了,佣金每月按时照发。
  没想到他这一说,“呼啦啦啦……”从各屋房间里一下涌出一大群人,活活吓了我一跳。
  她们都跪下谢恩。
  因为她们都在后边听到了我和五哥的谈话。
  感谢我的人也有不少,但是没有元诗的多。
  我认为不应该感谢我,应该感谢宇文娇娇才对,因为这些财产的继承人是宇文娇娇。
  如果是我的,那我可得好好冷静冷静,会心疼的啦!
  哪用得上那么多佣人呢,五个我看就够用了就,太奢侈了我看都。
  再说,傻子挣钱多不容易呀。
  傻子是弱智,属于残疾人,鼠星球又不给发福利,咋活呀残疾人都!
  妈的,宇文老比咋还有个女儿,没有多好,五哥就发了,我就有钱花了就。
  把傻子都快气死了都——————个屁的。
  出了宇文山庄,我们走在夜晚的草地上,天上到处都是星星。
  我问,那个宇文娇娇是四个美女里的那个六月水吗?
  元诗点头,嗯了一声。
  他好像不太情愿提起这人。
  因为他那声鼻音里充满了烦恼、忧伤、痛苦和悔恨,甚至还有不少歉疚的成分。
  反正很复杂,乱七八糟的。
  既然五哥不愿意,我就不问了。
  我想那六月水不得和她妈有妖精一样,也是个妖精。
  六月水有几种可以解释。
  傻子知道她有可能长的像六月水一样柔美漂亮,不一定就是文静,那六月瀑布可凶了。
  要不就是和我猜的一样,属于水性杨花的那种。
  美女小妖精实在可怕又可爱,四处祸祸英俊男人。
  幸好,我不英俊,现在更不英俊了,哪有英俊的白面小生没有门牙的呢。
  突听脚下“唧唧唧,唧唧唧”几声叫。
  我们低头一看。
  又向后找。
  只见一只红色小松鼠,正站在地上,仰着头冲我们叫。
  我把它轻轻抱起。
  正是我白天追赶过的那只小松鼠,它咋又回来了,它的腿上还有伤呢呀!
  元诗奇道:“咦?它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未发觉?……小狐狸受伤了!”
  元诗从怀里掏出药粉,上在小松鼠的左腿伤口上。
  这个小药瓶是展红蕾给的那个,我哥用了后,手上的伤都快好了。
  这才多长时间就快好利索了,这药很神呢。
  原来是小狐狸,不是小松鼠。
  竟然有这么小的小狐狸,五哥见多识广,他说是就一定是,应该不会整错。
  小狐狸温顺地把头伸到元诗的怀里。
  突然又抬起头,用小尖嘴咬住元诗的衣服拽了三下。
  它好像懂人事,要和我们说话。
  可它只是“唧唧唧唧……”地叫,我还以为它要说话呢。
  它和五哥很亲热,好像以前认识似的。
  我猜想他白天受伤后去过宇文山庄,是不是去找元诗去了?
  结果被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大傻子撵得“吱吱!”跑。
  对不起,我是傻子,我不知道。
  它忽然挣扎着跳到地上,跑了几步。
  回头叫几声,又向前跑。
  元诗皱眉头:“有情况,跟上它。”
  小狐狸速度很快,似乎非常着急。
  我笨跑不快,我不会武功。
  元诗抱起我一路急随,眼前出现一条山谷。
  正是白天与绿衣少年纠缠之所。
  又一会。
  来到一座陡峭的山峰前。
  小狐狸没有停下,沿山壁直上,毫不费力。
  元诗小声对我说:“九弟,看见了吗?你别小看它,它可不是一般的狐狸。”
  这话说的,我哪能小看它。
  我是傻子,从来都是别人小看我才对。
  再说我都傻成啥样了都,哪还有心思去小看别人,何况它是狐狸呢,更不能小看了就。
  我是傻子,傻子就这逻辑,行吗,咋的吧,你打我呀,你打我呀!!!
  好一会,小狐狸在半山腰处钻进一个大洞口。
  五哥和我紧随其后,进了山洞。
  小狐狸突然慢了下来,元诗会意。
  放轻脚步。
  山洞漆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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