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卿醉光阴-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溃芭鸥箦锬锴氚玻箦锬锿蚋=鸢病!�
云惜扶着梅贵妃娘娘走下软轿,何誉就在跟前笑着拘礼。
夏容馨看着何誉,点了点头,说道:“免礼。”
“贵妃娘娘好些日子没来了,皇上总念叨您,今日春日宴……”何誉看着梅贵妃娘娘,小声说道,“皇上还担心你会不理他呢……”
这自然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何誉为了讨梅贵妃欢心,自然是说她爱听的。
夏容馨知道这些太监油嘴滑舌的,但是说的话确实中听,她面色缓和了许多,随后问道:“皇上可在勤政殿?”
“在的在的,下了早朝便在勤政殿批阅奏折了,想着这会儿工夫,何总管该是要给皇上换常服,要参加春日宴了。”何誉在夏容馨身边点头哈腰的说道。
夏容馨抬头看着“勤政殿”三个大字,没有说话,云惜姑姑站在旁边,看了看夏容馨,随后看向何誉说道:“那何誉公公也不赶紧帮忙通报一声?”
正说着,何昇就开门迎了出来,一见到梅贵妃娘娘,脸上像是开了花儿一样,这半个多月以来,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梅贵妃盼来了!
何誉看着何昇出来了,随后对云惜笑着说道:“早早见到娘娘来便通报了,这不,何总管亲自出来迎接了。”
夏容馨听了十分受用,她看着何昇向自己走过来。
………………………………
第两百九十六章
何昇那会儿正在勤政殿服侍齐秉煜更衣,齐秉煜心中还正嘀咕着,要不要派人和梅贵妃提前知会一声,免得这么久都没见了,在今日这种必须他们二人共同出席的特殊场合,若是梅贵妃依旧那样,他们还如何做百姓之典范?
今日一同来参加春日宴的,不仅有权贵官家的夫妇,更是也有民间农商阶级的夫妇,一同来参加春日宴,为百姓之典范,歌颂皇室家族中人感情之好。
何誉派人进来通报说梅贵妃娘娘来了,齐秉煜和何昇对视一眼,都能看得出来对方心中的讶异,经过上次的事情,他们都能知道,梅贵妃娘娘对于盛宴第二日在大雪之中的那件事耿耿于怀,一直没办法跨过心里那道坎。
齐秉煜心里也明白这些,他觉得夏容馨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他一直以来都把夏容馨对他的好当做是理所应当的,但是直到那日夏容馨对自己并没有从前那般亲昵之后,齐秉煜才恍然大悟,自己终究是对不住夏容馨得了。
未免让梅贵妃在外久等,何昇连忙赶出来迎接,见到梅贵妃之后,咧开嘴笑着,说道:“奴才参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云惜扶着梅贵妃娘娘也走上去,梅贵妃点头说道:“何总管无需多礼。”
“让娘娘久等了,皇上那会儿正在更衣呢,这刚弄好便让奴才出来迎接娘娘。”何昇笑着说道,“娘娘里面请。”
云惜瞥了梅贵妃一眼,只见她也只是微微展露出了浅淡的笑意,并没有十分欣喜的样子,随着何昇侧身让步的方向直直的走进勤政殿。
见梅贵妃走了进去,何昇慢慢将勤政殿的门关上,他们几个守在门口,想必皇上和梅贵妃有许多话要说,定然是不能让人打扰的。
齐秉煜此时已经换好了常服正襟危坐在龙椅之上,夏容馨低着头走进去,跨过勤政殿的门槛,随后走到大殿之中跪下,高声说道:“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容馨眼睛盯着自己前面的地面,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像是对之前的事依旧难以释怀的样子。
齐秉煜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道:“平身,赐座。”
“臣妾不敢。”夏容馨没有依言起身,依旧是端端正正的跪在大殿中央,虽说是来认罪,但心中满腹委屈,比盛宴那日更加难熬,“臣妾今日前来,是来恳求皇上的原谅。”
齐秉煜手微微的握紧了龙椅上的把手,微微蹙眉看着夏容馨,不知道她想搞什么鬼。
“爱妃何罪之有?”齐秉煜问道。
夏容馨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齐秉煜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罪在不该妒忌,罪在不该和皇上闹脾气,罪在将臣妾应尽的责任置身事外,罪在……”
“好了。”齐秉煜已经明白夏容馨为何那日对自己如此冷淡了,想来过了这么多日,自己反思过了,夏容馨也是在一直冷静下来,“你不用再说了,朕都明白。”
夏容馨正说着,突然被齐秉煜打断,想起自己心中的满腹委屈,眼中便沁出了泪光,她红着眼睛看着齐秉煜,满脸委屈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疼。
齐秉煜站起身,走下皇位,走到大殿中央,伸手扶起夏容馨,随即含情脉脉的说道:“你不必多说,朕已经明白了。”
夏容馨看着齐秉煜破涕为笑,随即齐秉煜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让夏容馨一时心软,想到了从前年轻的时候,自己受了委屈,齐秉煜也是这般安慰自己,不过那时的委屈是陆芙霜给的,而如今也就只有齐秉煜能够让自己受尽委屈了……
二人没有多言,在一起已经大半辈子了,许多话其实通过眼神都能看得出来,再多说了一会儿之后,夏容馨便要回仪春殿了,等会儿春日宴开席之时,便可以再次相见。
走出勤政殿时,云惜姑姑都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夏容馨转身出来时面色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而云惜姑姑就算担心,但是这会儿也不方便去问,便等到走下勤政殿台阶的时候,对梅贵妃说道:“娘娘,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云惜一脸担忧的看着梅贵妃娘娘,担心事与愿违,担心上次皇上来仪春殿用膳,被梅贵妃娘娘那样对待,心里不爽快,这次不会再给娘娘台阶下了。
夏容馨一脸平静的坐上软轿,挥了挥手,待到轿子慢慢悠悠的往仪春殿走去的时候,她开缓缓开口说道:“还用得着待多久吗?本宫与他又不似从前有那么多话要讲了。”
夏容馨说着,就抬了抬头,看着头顶树影婆娑,影影幢幢的样子,阳光明媚,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穿透下来,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光点,她轻声喃喃自语道:“一切都太久了,想想也要结束了。”
云惜不明白梅贵妃娘娘在说些什么,但是听起来像是要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一样,这句话让云惜心里没有底,方才在勤政殿门外,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特别大的动静,看着梅贵妃的态度,可能是早已经就不在乎了……
夏容馨心里没有在与齐秉煜的关系上做更多研究,她现在想着的是,要怎么样才可以废了太子之位,若是齐景炀还在太子之位上,齐景钦做什么都名不正言不顺,这些日子朝堂之上已经有所传闻,说是靖王齐景钦欲夺储君之权。
简直是笑话,论能力论学识,齐景钦那个不在齐景炀之上,齐景炀储君之位早已经名存实亡,可是这帮子庸俗顽固的老臣非要这般说,眼看着皇上将齐景炀的权力慢慢的分散转移到了齐景钦身上,这群臣子唯恐天下不乱,成日上书皇帝,说靖王爷齐景钦大逆不道,居功自傲。
如今齐景炀还是太子,就给齐景钦一种名不正言不顺额感觉,可是齐秉煜迟迟不废太子立新储君,别人也不敢多问,就更加让人匪夷所思,不知道皇帝是何意思。
现如今所有本该属于太子殿下的朝政大权全都交由靖王齐景钦手上,说明在朝堂之上,齐秉煜已经默认了齐景炀无用,可是迟迟不废太子立新储君,旁人想不明白,夏容馨却知道。
齐景炀再怎么样不行,他都是齐秉煜和陆芙霜的孩子,除却陆家人之外,齐景炀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身体里流淌着陆芙霜血液的人了,齐秉煜担心若是废了太子,会让他难以保全自身,毕竟齐秉煜不敢保证,他担心自己百年之后,齐景钦登基了,不会善待齐景炀。
可是于天朝百姓江山社稷而言,齐景钦无疑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人,齐秉煜一直在纠结,在两者之间徘徊,把社稷交由齐景钦,但是迟迟不废太子……
夏容馨正是因为知道这个,所以无论齐秉煜对她说再多甜言蜜语,她都再也不信了,她不想再做齐秉煜手中的玩物,靠着齐秉煜的怜悯度日了,如今虽说明白这个道理已经为时已晚,但是夏容馨想要想办法让齐秉煜废太子,一定……不得不废太子……
只要齐景炀被废,那么就已经确立了齐景钦储君之位,现在所有事情都准备妥当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让齐景炀犯错,皇上迫于众臣的压力之下就一定会废太子,这件事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夏容馨坐在软轿上想着该如何让齐景钦废太子,走在一旁的云惜自然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这些事情,但是也在奇怪,为什么梅贵妃娘娘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身上再也没有那种可亲可敬的味道了,现在梅贵妃娘娘所做的每一件事,甚至是举手投足,都让云惜感觉到害怕,觉得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
赵佩瑜想了许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可行的计划,当将自己的计划全部告诉了菡瑶时,菡瑶虽是震惊,但也表示愿意为赵佩瑜冒这个险。
不这样还能怎么办呢,毕竟赵佩瑜是菡瑶从小伺候到大的郡主,自己也是唯一一个陪着赵佩瑜从蜀中嫁入上京城东宫的丫鬟,若是连自己都不帮她,那还有谁会帮她?
想着即将发生的事情,赵佩瑜既紧张又忐忑,她担心那包毒药没有让齐景钦吃下去之前自己就被发现了,毕竟春日宴之上人多眼杂,在菜肴上来之前,自己是没有机会接触到的,那么就表明必须要在春日宴席中动手脚了。
赵佩瑜不担心自己被发现,可是她是什么身份,东宫太子妃,自己的一言一行代表着东宫,象征着太子,要说自己所做之事和太子无关,谁会信啊?
可是这件事非做不可了,就连赵佩瑜都听到了朝堂之上的风言风语,东宫太子齐景炀,名存实亡,大家都投奔齐景钦去了,都说齐景钦是无冕之王,是皇帝心目中的储君人选……
………………………………
第两百九十七章 春日宴
这明显就是在打齐景炀的脸,齐景炀从出生以来就是太子,他是天朝齐皇室的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什么时候轮得到齐景钦了?除了太子意外死亡,才能让皇子继位。
如今齐景炀还好好的活在东宫,可是大部分臣子却将齐景钦奉为储君,就连皇帝也是如此,将本该属于齐景炀的政权一一交到齐景钦手中,这难道不是在无形之中把齐景炀的太子之位废立了吗?
赵佩瑜不甘心,也不愿如此被对待,要说她对皇后之位不感兴趣是假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登基之日,上万群众对自己俯首称臣,谁人不愿?
凭什么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就要被横刀夺去?齐景炀不能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一切,赵佩瑜也不愿意他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一切,她要替他们夺回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赵佩瑜攥着手中的那包毒药,眼神极其凶恶的看着前方,等会儿的春日宴上,必定要势在必得,绝不逆来顺受了!
◎
当梁焕卿梳妆打扮好了之后,齐景钦正好和棹棋处理完今日在早朝时的一些事,准备来琳琅园接她们一同去春日宴。
梁焕卿呕吐一番之后,面色有一些虚弱,胸口还是一阵恶心,秦瑞兰担忧的扶着她出去,梁焕卿笑着看向秦瑞兰,而后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等宴会结束之后,我便传太医来看看,姐姐不用担心。”
秦瑞兰一脸埋怨的看着梁焕卿,一对弯弯的月牙眉微微轻蹙,她说道:“你平日若是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子,便就不会这般难受了,从刚开始出现这种症状的时候就该找太医来看看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说了从来不听。月白你也是,你家王妃的衣食住行全由你照顾,你看看如今都照顾成什么样子了?让梁大将军知道了,你可有的受了!”
秦瑞兰太过于担心梁焕卿,导致如今不挺的埋怨着她,就连月白也被她说了一通,月白看了看梁焕卿,委屈的低下了头,随后说道:“秦小姐教训的是,奴婢往后会仔细的。”
“好了好了,瑞兰姐姐也太过小心了吧,可能只是吃坏了东西,季节原因食欲不振罢了,你不要想太多了,我不传太医来,月白还能怎么样呀?不能全怪她。”梁焕卿见状,赶紧出来乐呵乐呵的当和事佬。
“可你看看你自己,如今面色苍白的,如此难看,双眼无神,看着就让人心疼呀!”秦瑞兰看着梁焕卿,又是一通说,她抓住梁焕卿的手,皱了皱眉头,“手还这般冰凉。一定是有什么毛病了,切记宴会之上,不能喝酒!知道了吗。”
梁焕卿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艰难的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看着秦瑞兰说道:“好啦,我知道了,多谢姐姐关心。”
秦瑞兰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齐景钦和棹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们见了,连忙俯身行礼:“靖王爷。”
梁焕卿看着他笑了笑,对他施施然拘礼说道:“见过王爷。”
齐景钦今日也是难得的心情好,伸手过去牵住梁焕卿的手,但是很快又被她手上的温度吓到了:“怎么这么凉?”
如今可不是早春了,都快到夏日的天气,何况今日阳光明媚,梁焕卿华服层层叠叠的,根本算不上单薄,她的手怎么会这么凉呢?
齐景钦看向月白,说道:“再给王妃拿一件披帛来。”
“是。”月白福了福身子,赶忙转身进去拿披帛了。
秦瑞兰在一旁看着,显然梁焕卿这种症状都好几天了,齐景钦这才知道,她不由得嘁了一声,随后嘀嘀咕咕道:“焕卿这般都有好几日了,王爷还真是够关心人的……”
还没等秦瑞兰说完,梁焕卿连忙用手肘顶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秦瑞兰看了梁焕卿一眼后,便也不再继续说了,可是却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们,秦瑞兰一直把梁焕卿当做自己的亲妹妹看待,没想到嫁了人之后,居然如此受冷待,让秦瑞兰如何能够咽的下这口气。
可对方毕竟是王爷,还是如今炙手可热的王爷,秦瑞兰就算有百般不满意,但也不能大剌剌的说出来。
齐景钦耳力极佳,秦瑞兰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他能够将秦瑞兰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他并没有过多为难秦瑞兰,再怎么说,她除了是梁焕卿最好姐妹的身份之外,如今还是百官之首秦远道的宝贝女儿,如今自己最是需要他们在朝中帮衬的时候,就算秦远道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放弃大业。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齐景钦看了秦瑞兰一眼之后,又转而看向梁焕卿,细声问道:“怎么不和本王说?”
这会儿月白拿着披帛正好出来,齐景钦接过披帛之后就细心的替梁焕卿披上,梁焕卿看了一眼在一旁堵着气的秦瑞兰,笑了笑,身子虽说不舒服,但是心里却暖暖的,她也知道秦瑞兰是为了自己才这么说的,秦瑞兰还是对齐景钦的印象不太好,总觉得他还是和从前一样是为了利用梁焕卿才对她好的。
梁焕卿转而笑着看向齐景钦,说道:“王爷日理万机,政务繁忙,我这是小毛病,不碍事的。”
二人当着她们的面,又是一番你侬我侬,闹的秦瑞兰满脸黑线的站在后面,说了一会儿之后,秦瑞兰忍不住了,便说道:“你们是不用参加春日宴了是吗?”
梁焕卿这才看向她,不好意思的噗嗤一笑,随后便在月白的搀扶之下上了马车,同齐景钦一起往皇宫走去。
◎
春日宴之上,有从各个地方受邀赶来的小夫妻们,不过由于今年刚战胜归来,便大多数都是将军以及将军夫人,他们大多都是跟随着齐景钦和梁风眠上阵杀敌,出生入死的,除了对梁风眠政策的崇拜之外,也有不少被齐景钦勇往无前的精神所折服的。
齐景钦牵着梁焕卿的手姗姗来迟时,许多将军携夫人一同站起身对齐景钦施礼,在凯旋而归时,梁焕卿也恰好在行军队伍当中,代表着一群盼君归来的夫人们,今年春日宴,他们二人自然就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了。
这会儿齐秉煜和夏容馨正坐在春日宴席中最中间的位置,他们相敬如宾,锦瑟和鸣,无论往常如何,可如今这种特殊的日子里,都会表现出一副感情和睦的样子。
齐景钦和梁焕卿绕过翩然起舞的舞女们,走到大殿中央来,对着上座的父皇和母妃拱手施施然一礼:“儿臣因事耽搁,这才姗姗来迟,还望父皇、母后恕罪。”
“近来朝廷事务繁忙,忙于政事是于国于民的好事,朕高兴还来不及,何来恕罪一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齐秉煜看着齐景钦,笑着说道。
夏容馨见了,便赶忙笑着说道:“也才刚刚开始罢了,你们也赶紧入席吧。”
顺着梅贵妃娘娘眼神所示的方向,齐景钦和梁焕卿正好就坐在太子齐景炀和太子妃赵佩瑜的对面,正好是皇上左右两边,而斜对面坐的的就是秦远道及其夫人了,梁风眠丧妻之后也从未再娶,入上京以来,也从没参加过春日宴。
“靖王年轻有为,父皇愿意把政事交给你,想来就是对你能力的肯定,不像本宫,想要忙于政事,却没有这个机会!”齐景炀咬牙切齿的说着,随后便将眼前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虽说是一句自嘲的玩笑话,但是从中却能听出齐景炀的不满,一时间,齐秉煜的脸色也有一些变化了,正就是他将本该属于齐景炀的政权交由齐景钦的,本以为齐景炀不会在意,自己慢慢卸了他的任之后,再打算废太子一事,但如今听齐景炀这么说,明显就是心有不满,齐秉煜听了,也略微有一些不高兴,齐景钦不知道如何接话,场面变得有一些尴尬起来。
赵佩瑜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拉了拉齐景炀的衣袖,示意他别再说了,随后赵佩瑜笑着端起酒杯,对齐景钦说道:“第一次参加春日宴就迟到,虽说是因为政事,父皇不怪你,可作为皇嫂,我可要代表众人罚你一杯了,今日春日宴,本就是饮酒赏花观舞的日子,靖王该不会拂了我的面子吧?”
“这罚酒自然是应当的。”齐景钦左右看了看,赵佩瑜也是为了改变这个尴尬的场面罢了,自己没有理由拒绝,随后他端起酒杯,对着父皇敬了一礼,说道,“那这第一杯,儿臣先敬父皇母妃,愿父皇母妃身体常健。”说完,便一饮而尽。
齐秉煜也是哈哈大笑一声,随后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夏容馨点头笑了笑。
“这第二杯……”齐景钦端着酒杯,对着齐景炀说道,“臣弟要敬皇兄,臣弟出征在外,粮草断绝之时,是皇兄率先慷慨解囊,垂范众臣,才解了臣弟的燃眉之急,臣弟感念在心,没齿难忘!”
齐景炀端着酒杯,也意思的喝了一口,他心里明镜儿似的清楚,齐景钦在利用自己在父皇面前营造一种兄弟和睦的场面,让父皇开心。
………………………………
第两百九十八章
齐秉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齐景钦,夏容馨在齐秉煜身边看着他眼神望向齐景钦,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意味的笑容,心中也生出一丝别样的想法。
夏容馨知道,齐秉煜这个表情,明显就是认同齐景钦的做法,听说当初齐秉煜还是太子的时候,和几位王爷相争甚是严重,先帝爷生了众多皇子,当初因为争权夺利,死了好几个皇子,其中就有齐秉煜的亲弟弟。
齐秉煜不愿和他们相争,自己心里也恨透了这种争斗,当时自己明明是太子了,可是在触及一些事情的时候,其他兄弟都认为自己有希望当储君。
皇位的诱惑之大,齐秉煜深知这一点,当初自己登基之时,也有许多人为此死亡,齐秉煜性子中有一些优柔寡断,他不忍心这般设计自己的兄弟,可是却也被构陷,登基之后,他不得不将自己的几个兄弟远派其他州府,可还是不希望兄弟阋墙的事情发生。
如今看到自己唯一的两个苦苦相争,一开始自己也偏向太子齐景炀,但是齐景炀能力不足已是定局,就算勉强让他登基,这天朝百年基业也迟早会毁在他手上。
可是齐景钦就不一样了,他文武双全,能力出众,如今又立此大功,也没有看到居功自傲的样子,如今又如此善待齐景炀,任凭齐景炀态度多么不好,齐景钦也依旧是一副谦卑的姿态。0
齐秉煜年纪大了,自己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可是如今能看到齐景炀和齐景钦兄弟二人和睦相处的样子,心中十分欣慰。
齐秉煜如今将齐景炀的权力慢慢转移到齐景钦身上,群臣没有反对,但多数已经年老的臣子却说齐景钦大逆不道,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齐秉煜如今已经有意废齐景炀的太子之位,立齐景钦为太子,只差一个时机。
齐秉煜在此之前仍然在犹豫该不该这么做,毕竟自己登基之后,讲当初与自己相争的一些兄弟接连找机会流放处死,没有一位在上京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