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卿醉光阴-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所有人都站在房间门口着急等待的时候,秦瑞兰见到齐景钦一个人站在连廊下的时候,便好奇的走过去,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王爷看起来不太高兴?”
齐景钦感觉到有人来了之后,便也不再去想这件事情,秦瑞兰是一个难缠的人,她比梁焕卿更加难以哄骗,心思更加细腻,导致齐景钦不太愿意和她往来,但是人家都找上门来了,齐景钦便也不想躲,他皱着眉头看向秦瑞兰,说道:“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
确实,如今对于齐景钦而言,想必还没有传来什么高兴的事情,梁焕卿怀有身孕,本不该喝下那杯酒,但是如果不喝下那杯酒,死的就会是齐景钦,依照申屠尘那么淡漠的性子,除非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这个办法能够医治,如若不然,申屠尘是绝对不会自找麻烦的,折骨无药可医,唯有换血这一条出路,可是若是齐景钦喝下那杯毒酒,方才梁风眠也说了,申屠尘是看在杨素影的份上才去救治梁焕卿的,意思就是,如若是别人,申屠尘不会这么冒险以命换命。
听着究竟是有多么惊险,齐景钦若是喝下了那杯毒酒,现在躺在那儿呕血并且无药可治的就是齐景钦了,此时的他,竟然有那么一刻庆幸是梁焕卿喝下的那杯酒。
“确实没什么值得高兴的,王爷与焕卿成婚不到一年,焕卿接连好几次都快把命送了,而今王太医进去查看,流了那么多血,想来焕卿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吧。”秦瑞兰在说的时候,还特意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齐景钦,她实在想不出来,申屠尘到底是有什么话一定要和齐景钦说的,明明二人也不熟,不过只是因为梁焕卿,二人才有这机会一同说话,那说的不就肯定是和梁焕卿有关的吗?
若只是换血,那大可不必说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因为申屠尘会丧命而选择放弃梁焕卿,申屠尘那么一个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怎么会不明白这一点呢?
齐景钦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但是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他与秦瑞兰四目相对,秦瑞兰就正好捕捉到了这么一丝变化,随后她嘴角佯装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随即问道:“是这样吗?孩子保不住了?”
秦瑞兰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梁焕卿出了那么多血,孩子也才足月大而已,怎么可能保得住呢,就算能保住,谁又能保证那个孩子生下来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身体里会不会有毒素?他未来可是皇孙,怎么可以有任何缺陷呢?
但是一想到这儿,秦瑞兰便不由得心疼梁焕卿,明明生活正开始有了一丝起色,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要这般残忍的对待她呢?若是知道这个消息的梁焕卿得有多么绝望,当时躺在血泊之中的她,朝众人伸出手,便就是想要求他们救救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尽管他也不过才足月大,还没有让梁焕卿感受过一刻即将身为人母的喜悦。
齐景钦想到这儿,眼眶微微发红,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孩子,难道他不心疼吗,更重要的是,梁焕卿现在是王妃,将来或许会成为皇后,皇后无子,会遭人非议,齐景钦知道这一切,便不由得心疼和痛惜这个孩子的离世。
面对秦瑞兰的质问,齐景钦红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摇摇头。
“那是怎么样?”秦瑞兰见齐景钦摇着头,依旧红着眼睛焦急问道。
齐景钦抬起头来,强迫自己不要让眼泪流出来,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随后看着秦瑞兰,压抑着嗓子,哽咽道:“申屠尘告诉我,焕卿失去了这个孩子,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不会再有了……”
说到最后,齐景炀以手掩面,难受的倚靠着柱子,这会儿他不想去恨也不想去埋怨任何人,只想要自己冷静一会儿。
而秦瑞兰听到这个消息,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眼,她眼眶中蓄满了泪水,赶忙跑到寝殿门前,想要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
“秦小姐……”月白他们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秦瑞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由得想要问一问。
秦瑞兰趴在门上,不顾形象的想要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就这么什么也看不到,让秦瑞兰眼泪都掉落下来了。
“瑞兰,你这是做什么……”魏深看不下去,赶忙上前要拉住秦瑞兰,“别打扰太医……”
“别动我!”此刻秦瑞兰情绪有一些激动,她和梁焕卿一同长大,和梁焕卿情同姐妹,为什么命运何其不公,要剥夺梁焕卿现在拥有的一切。
眼看秦瑞兰这个样子,谁也不敢去劝,唯有齐景钦也同样哭红了眼睛看着秦瑞兰。
秦瑞兰手指扒在门上,像是感觉到了齐景钦的眼神一样,转而回头看向他,众人见着他们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对视,不由得有一丝奇怪。
………………………………
第三百三十三章
梁风眠他们就站在一旁,看着齐景钦和秦瑞兰二人相互对视着,难免会觉得有一丝奇怪,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对视呢?
秦瑞兰看着齐景钦的眼神都带有一丝恨意,虽然这个毒药不是齐景钦给梁焕卿喝下的,但是那也是因为齐景钦。梁焕卿才会去喝那杯毒酒,而今弄成现在这个局面,是大家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今日本是齐景钦和梁焕卿成婚以来的第一场春日宴,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本是象征着新的一年夫妻和睦以及美好生活的开始,但是眼下看来,今天所经历的种种事情,都会让未来的齐景钦和梁焕卿二人永远难以忘怀。
秦瑞兰慢慢的蹲下身子,她以一种仰视的姿态去看向齐景钦,眼眶之中全都是泪水,眼眶有一些微微发红,她看着齐景钦,嘴角带着一丝嘲讽——若不是因为梁焕卿,现在的齐景钦恐怕还是在陆高鸿的压制之下喘不过气来吧,他身上的赫赫军功,这在皇上面前泼天的恩宠,哪一样不是梁焕卿带给他的。
可是如今,梁焕卿身染重疾,已然不能生子,齐景钦这幅样子,实在是很难让秦瑞兰他们对齐景钦放下心来,若是齐景钦从一开始只是为了梁焕卿能帮助他夺得皇位,担心梁焕卿成了皇后之后,梁家功高盖主,便故意设计梁焕卿,让其永远怀不上孩子,随后还把这件事嫁祸给齐景炀和赵佩瑜,简直是一举两得。
齐景钦心中本也是很难过的了,但是看到秦瑞兰这么看着自己,心中有一丝疑惑,他知道秦瑞兰和梁焕卿关系好,方才不告诉他们,都是因为担心这件事情会让他们多想,可是如今告诉了秦瑞兰,齐景钦才真正的后悔起来,就是不应该告诉她的,这里面最容易多想的根本就不是梁风眠,只有秦瑞兰。
“瑞兰,这是怎么了?”方才他们二人在一旁说话,梁风眠等人就注意到了,但是大家都在等着王太医出来,或许那会儿梁焕卿就会醒过来,便也没管他们,但是现在看着秦瑞兰这种反应,他们纷纷好奇方才二人之间到底聊了一些什么事情,会导致秦瑞兰情绪得不到控制,梁风眠随即便开口问道,“你们方才都说了一些什么?”
只是告诉秦瑞兰一个人,局面就如此的不受控制,齐景钦怎么还敢说出来呢,他皱着眉头有一些为难的看着梁风眠,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开口。
秦瑞兰至始至终一直都盯着齐景钦,见他这幅样子,嘲讽的笑了笑,只是笑他敢做不敢当,从一开始就是抱着利用的态度和想法接近梁焕卿,若是当初自己早一点看清楚,说什么也不会让梁焕卿嫁入王府,或许就避免的梁焕卿受到这么多的伤害了。
秦瑞兰看着齐景钦,面对众人的疑问,她没有选择自己开口,反倒是一直看着齐景钦,她说道:“王爷能把方才对臣女说的话再说一遍吗?”
“当着众人再说一遍。”秦瑞兰慢慢的站起身子,随后重复道。
秦瑞兰的这个反应就让众人很是疑惑了,难道方才说了和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吗?为什么秦瑞兰会是这样的一个反应呢?
所有人都和秦瑞兰一样齐刷刷的往齐景钦看去,良久,梁风眠才问道:“王爷,你方才与瑞兰都说了一些什么?”
齐景钦知道这件事情迟早都瞒不住,申屠尘完全是有机会和他们说清楚的,但是眼下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想来也是提前预料到了究竟会有多么棘手,今日梁焕卿怀孕一事早已经满城皆知了,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然而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更加重要的是——梁焕卿不能再生孩子了。
等到若干年之后,梁焕卿膝下无子,他们会不会又想到这么本该出世但终究还是没有出世的孩子,就这么被无情的扼杀在了母亲的肚子里,这让众人之后会有多么痛惜?
齐景钦深呼吸了一口,知道这件事迟早都会被人昭告天下的,为何不在这个时候直接说出来呢?正当齐景钦准备说的时候,寝殿的门却被打开了。
王太医从里面匆忙的跑了出来,对众人说道:“快!快打一盆水来!靖王妃小产了!”
王太医此时手上已经沾满了血,方才他在给梁焕卿做各项检查和针灸疗法的时候,怎么也不知道她下体流出了大量的血,这下子王太医才反应缓过来梁焕卿是怀孕的人了,这会儿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小产肯定是难免的,王太医一直只顾着想办法让梁焕卿和申屠尘两个人醒过来,完全都忘了还有这一茬。
血染红了整片被褥,王太医这才想起来,赶紧要往外跑,想要争取更多的时间帮靖王妃处理一下,若是处理不好,或许这辈子都不能再有身孕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王太医自然是着急的不行了。
众人都朝王太医望去,见他满手鲜血的样子,自然是明白了,知道现在情况究竟有多么紧急,月白连忙和汤雪一块儿跑出去打热水,经过月白汤雪一阵忙乎,整个琳琅园又重新沸腾了起来。
他们的对话自然也被终止打断了,这会儿说这些实在都不是时候,只有赶紧处理好梁焕卿肚子里的死胎才是对的。
这会儿梁焕卿还没有醒过来,若是等她醒了,场面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是从她的反应中也可以知道,她到底是有多么在乎那个孩子,现在她活了下来,可是孩子却要永远的死在了自己的肚子里。
才一个月大的胎儿,遇到这样的情况,绕是华佗再世也保不下来。
想到这些,齐景钦心中便是有万般悲痛喷涌而出,他抬头看着天,背着众人,靠在柱子上,哭的泣不成声,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这个孩子保不住,往后他和梁焕卿便是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齐望舒和秦瑞兰到底还只是个姑娘家家,尽管秦瑞兰年纪比较长,但是哪里又见过这样的局面呢,她也是掩嘴惊讶的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她们只见着王太医在这里忙近忙出的,就是想赶紧替靖王妃处理好这一切,免得到后来怀不上孩子。
齐景钦缩着身在背对着众人蹲在墙柱后面,尽量压低着自己的哭声,从来没有在众人面前哭过的齐景钦此时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感情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再冷血无情的铁血王爷,面对这种事情也再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
夏容馨没有心思去管琳琅园的事情,这会儿正是烦恼的时候呢,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赵佩瑜自缢身亡会不会让齐秉煜产生同情心理,夏容馨最知道这个时候齐秉煜有多么的优柔寡断了,若是让齐秉煜的心态造成了影响,那么必定对往后齐景钦登基之路造成很大的阻碍。
只可惜现在宫里也很难有消息传出来,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夏容馨再怎么着急也不能乱闯宫围,现在也不知道宫里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状况。
夏容馨着急的在王府里走来走去。
而此时的皇宫——两旁灯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堵筑在水上的白墙,约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正中一个月洞红漆大门虚掩着,有琴音和着曲声隐约传来,门上黑色匾额上书“梨园”两个烫金大字。
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
琉璃瓦的重檐屋顶,朱漆门,同台基,捆绑住了多少位历代君王。引得王朝颠覆,百姓流离失所,天下改为他姓。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大殿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似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细密如银毫的雨丝轻纱一般笼罩天地,一弯绿水似青罗玉带绕林而行,远山黛隐身姿影绰。雨露拂吹着挺秀细长的凤尾竹,汇聚成珠,顺着幽雅别致的叶尾滑落而下,水晶断线一般,敲打在油纸伞上,时断时续,清越如仕女轻击编钟。
就算是东宫易主,但依旧不妨碍这个时候在夜幕的笼罩之下,所有人都回寝宫休息时,皇宫所呈现的静态之美。
齐皇室的皇宫经历了十多次的朝代很低调,改朝换代无数次,依旧威猛挺拔的屹立在神州大地之上。
夏容馨着急的在王府来回踱步,想要找个办法打探到皇宫里面的消息,现在她一刻都等不及了。。
“贵妃娘娘,这会儿可急不得呀,马上可就要天亮了,再多等一会儿吧,奴婢扶着您去休息一下?”云惜姑姑上前劝说着,这会儿也不是该着急的时候。
夏容馨也知道这个时候没有办法,宫门下钥了,怎么还能有人出的来呢,于是乎点了点头,要随着云惜姑姑下去休息。
云惜见状,连忙扶着梅贵妃去了棹棋收拾好的院落鸡休息去,这会儿夏容馨丝毫没有想起被她害的到如今还没有醒过来的梁焕卿。
刚一走进寝殿,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侧过身,一房古代女子的闺房映入眼帘,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给人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缓缓往里看去,映入眼帘的竟是粉黄色的帐幔,暮色微凉。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不适的动了动,却发现身下的床榻冰冷坚硬,即使那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荡漾的铺于身下,总是柔软却也单薄无比。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幽静美好。榻边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质。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不时有小婢穿过,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极轻。
正门五间,上面桶瓦泥鳅脊,那门栏窗,皆是细雕新鲜花样,并无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下面白石台矶,凿成西番草花样。左右一望,皆雪白粉墙,下面虎皮石,随势砌去。往前一望,见白石,或如鬼怪,或如猛兽,纵横拱立,上面苔藓成斑,藤萝掩映,其中微露羊肠小径。进入石洞来。只见佳木茏葱,奇花闪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花绣槛,皆隐于山,树杪之间。俯而视之,则清溪泻雪,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沿,石桥三港,兽面衔吐,桥上有亭。
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怡红快绿”匾额。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团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沁芳溪在这里汇合流出大观园,有一白石板路跨在沁芳溪上可通对岸。
原来四面皆是雕空玲珑木板,或“流云百蝠”,或“岁寒三友”,或山水人物,或翎毛花卉,或集锦,或博古,或万福万寿各种花样,皆是名手雕镂,五彩销金嵌宝的。
一槅一槅,或有贮书处,或有设鼎处,或安置笔砚处,或供花设瓶,安放盆景处。其槅各式各样,或天圆地方,或葵花蕉叶,或连环半璧。真是花团锦簇,剔透玲珑。
倏尔五色纱糊就,竟系小窗;倏尔彩绫轻覆,竟系幽户。且满墙满壁,皆系随依古董玩器之形抠成的槽子。诸如琴、剑、悬瓶、桌屏之类,虽悬于壁,却都是与壁相平的。
夏容馨有一丝讶异,问道:“王府竟然还有这样的院落吗?”
这明显是女子的庭院,可是在靖王府当中,也就只有梁焕卿一位女子,并且住在琳琅园,那么这个院子是从哪儿来的,环顾着看了看,还如此精心布置了一番。
棹棋就在一旁,听梅贵妃这么问着,便说道:“回贵妃娘娘的话,这是王爷上次救王妃从云霄寺回来之后就吩咐布置的,说是为了给一个救了他们的小姑娘住……”
棹棋刚说完,就意识但不对劲了,说的仿佛有一些多了。
………………………………
第三百三十四章
梅贵妃听棹棋这么一说,果不其然的皱起了眉头,她环顾四周,打量一番这个庭院,满满的全是心思。
云惜姑姑也觉得奇怪极了,从来也没听王爷说起过,若不是今日梅贵妃娘娘要暂住靖王府,可能还不会发现有这么一个院落。
棹棋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这个时候重新来解释仿佛有一些奇怪。
但是就算是棹棋也不能够理解齐景钦的这个行为——当初齐景钦回到靖王府之后,特意让人收拾处了一个庭院,看着心思细腻的收拾的装点,棹棋还以为是给梁焕卿住的,但是后来梁焕卿嫁入王府之后,棹棋问其是选在哪个庭院,齐景钦很自然的就让梁焕卿住进了主院琳琅园。
这下棹棋就变得十分惊讶了,明明精心收拾了一处院落,怎么不是给靖王妃住的呢?
棹棋特意去问了齐景钦,齐景钦这才告诉棹棋当初在找梁焕卿的时候,在悬崖峭壁之下有一处竹林,里面住着一个老爷爷和一个他的一个孙女儿。
后来齐景钦还特意让人去找了,可是听说他们回了泾州,齐景钦似乎也不愿意让人发现这一点儿,便也没有太过于声张,之后就放任着去了。
棹棋见齐景钦这么想要找到那个小姑娘,便打算趁着有空下州府的时候在泾州城找找,当初便就是听说他们会回到泾州城老家,但是齐景钦拒绝了,那爷孙俩儿当初救他们的时候,他们衣衫褴褛破烂不堪,爷孙俩儿还不知道他们是皇室中人呢,不过看着他们那般简单快乐的样子,就是想要报恩,也不愿意再去打扰别人的生活了,随后便就将这件事搁置了。
靖王府中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王爷想要收拾一个庭院出来,那又何尝不可,根本就不需要给7任何人解释,就是司南屏也不清楚这件事情。
夏容馨环顾四周,心中觉得有一丝讶异,自己的儿子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性子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夏容馨清楚齐景钦性子淡漠,对同性本就保持着距离,和异性更是没有任何联系。
夏容馨着急着要和建威大将军府和亲除了有像利用梁风眠势力之外,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看在当初和齐景钦同样学习的郡王世子们都有了夫人,许多都还有了孩子,唯独问起齐景钦偏偏是什么都没有,夏容馨还以为只是齐景钦出于羞涩便不愿意告诉夏容馨。
但是她明里暗里打听了无数次,还把棹棋司南屏等人找过来问了个遍,险些夏容馨就要一位是他们这些个男人在齐景钦身边待久了,让齐景钦生出了龙阳之好,心中着急着便赶忙替齐景钦物色了一位王妃。
今日听闻棹棋说起这件事,明显是齐景钦对那个小姑娘产生了什么兴趣,才会这么上心,夏容馨是齐景钦的母妃,自己儿子还能不了解吗?
“王爷可还说了什么?那姑娘姓甚名谁?多大了?”夏容馨环顾四周之后,想着会让齐景钦上心的姑娘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便4赶忙问道。
云惜姑姑看了一眼梅贵妃,又看了一眼棹棋,心中多少也有一丝好奇,齐景钦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