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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国之妖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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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之所以会闹僵的原因……

    眼神恍惚之间,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蒋玉在心头冷笑不已。

    今生再看,若没有我替你做了想做的事情,没有蒋国公府替你们三房背下黑锅,蒋若素,你会用什么理由来拒绝柱国府的求亲呢?

    “母亲,既是已经回府,我便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陆芸转头看向蒋玉,笑了笑,“可以,晚些让春红去厨房领一些茯苓药膳,我吩咐了,让厨房里紧着做。”

    “多谢母亲。”

    回来的路上,便看见二房的四姑娘蒋灵妍正在她的必经之路上,看着一旁的假石。见了她走来,忙迎了上来,热情地打着招呼,“五妹妹从皇家寺院回来了啊,听说是身体不舒服,现在可还好些?”

    蒋灵妍这个人,曾经,便用了这张乖巧可人的脸,来骗过她几回,不过平日里,几乎很少见她出来,似乎是被二房夫人拘在院子里,要好好地学琴奏曲。此次出来,自然也是因为有人许了莫大的好处,来让蒋玉却做那无理的棒打鸳鸯之人,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四姐姐,自上回一别,就再也未曾见过,不知四姐姐几日,身体为此也好?”若是真的关心,早前几日怎么就不曾过来瞧一眼,只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罢。

    蒋灵妍听了,顿时脸上的笑也不由有了几分的僵硬,只是很快,她又调整了过来,“五妹妹说笑了,我早就想来瞧瞧五妹妹了,只是奈何最近我都被母亲拘在了院子里,连出个院门,都艰难不已,实在是有心无力,不过今日见着五妹妹身子大好,也不由放心多了。”

    “多谢五姐姐关心,蒋玉很好,有劳五姐姐挂心。”说完,便要继续抬步向着院子方向走去。

    蒋灵妍一看蒋玉竟是应和一声便要走,想起了三姐姐交给她的那个任务,还有任务完成之后,三姐姐许诺给她的那个说不定能嫁入皇家的可期未来。一时焦急,忙喊了声,叫住了已是走过的蒋玉。

    “五姐姐还有事?”

    蒋灵妍见状,也不敢再去论什么循环渐进的重要性了,只得直说道:“妹妹可知,今日严柱国府的严大人来府里,相中了三姐姐,要为严二公子提亲的事情?”

    听了这话,蒋玉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该是早些走的,现在倒是走不开了。

    转过头,这才看向蒋灵妍,“可是那位严柱国府二公子严昭?”

    “正是,正是那位,唉,说起来三姐姐也是可怜,早些时候一直过了及笄之年也不曾有人来提亲议过事,如今倒好,终于来了个上门求亲的,竟还是个家族的次子。”这般说着,最后,蒋灵妍叹息地摇摇头,“可惜了三姐姐的美貌与才华,若真是嫁入了这样一户人家,可真是要受莫大的委屈了。”

    “要我说啊,三姐姐这样的才貌,便是嫁于王公贵族,也是不差的,五妹妹你说呢?”蒋灵妍说罢,便直直地瞧着蒋玉,期待着她之后的反应。毕竟,蒋玉向来是对蒋若素极好的,定不会舍得让她受委屈。

    这都是整个府里的共知了。

    听及此,蒋玉莫名想笑,这样的蠢办法,难不成这蒋若素和蒋灵妍都觉得自己聪慧的很,将旁人都当做傻子是吗?

    不,前世的她可不就是傻子吗,没有丝毫的怀疑,便一脚踏进了蒋若素和蒋灵妍为她设下的圈套里,还自以为是伸张正义。

    一次就已经够了,难不成今生,还要再来一次,以为她还会那样不顾一切,像傻子一样去遂她们的愿?

    蒋玉没再看蒋灵妍,而是侧过头。一手碰着路旁一朵开的正艳的娇嫩的月季,赏了赏,这才不动声色说道:“既是向三姐姐求亲,那到底值不值当,自是也有三伯父来为三姐姐分辨,若是三姐姐不愿意,便直说回绝了也是容易的,我们不过是区区堂姐妹,又如何能越得过三姐姐的亲生父母去?”

    “再者说了,就像四姐姐你说的那样,三姐姐若是嫁了那严二公子便是极为委屈的事情,那四姐姐又可曾想过,严大人再如何说,也是朝廷的堂堂二品大员,能看上三姐姐一介五品编修之女,已是幸事了,又何来的委屈可言?便是四姐姐,又怎敢说,你便能嫁得了二品的朝廷大臣之子?”

    说着,蒋玉偏过头,带着一丝俏皮的看着蒋灵妍,笑了下,“四姐姐你说蒋玉说的,可对?”

    然后,不等蒋灵妍从呆愣中反应过来,伸手轻轻一折,便将那朵仍是开的娇艳的花朵摘在了手里,叹道:“这自古姻亲啊,向来讲究个门当户对,三姐姐因着貌美,能得到严二公子的青睐已是幸运,若是再想高些,便也只有妾室了。想来像四姐姐这般的,便是受贵人相提拔,再高,还能高的过三姐姐去?”

    “我听着旁人说,这若是一步踏错,可就如这朵娇花一般,再也回不去了呢!”

    蒋玉说完,自顾自地笑了声,也不再看蒋灵妍,直直朝着自己的院子方向走去。

    待到蒋玉已是走去了老远,蒋灵妍才是真正的回过神来,眼里有对蒋玉还是小小年纪就这般诡辩的羞愤与不满。可是,莫名的,她也只是在原地跺了跺脚,没有再去说些什么。

    甩了下娟帕,蒋灵妍转身便去了蒋若素的院子,正是在落梅院的旁边。

    “你是说,五妹妹什么反应也没有?”

    梳妆台前,蒋若素为自己戴着一对粉玉挂坠的耳饰,听着了身后坐在榻上抱怨着的蒋灵妍的话,诧异地回头问道。

    “是啊,三姐姐,那蒋玉可是机灵了,我拦着她说了许多,却也只是见她不紧不慢的,说些什么,三姐姐的亲事自有三伯父三伯母为她操心,我们又怎好越过了去。还说什么严大人家的公子能瞧上三姐姐,也算是一件幸事,又有什么好委屈的。”

    蒋灵妍说的义愤填膺,“我都快被她气伤了,三姐姐,你说怎么会有蒋玉那般冷心冷肺的人,便是三姐姐,也不见她上些心。”

    只不过,到底蒋灵妍也是有些自己的小心思的,前头蒋玉所说的话,与她毫无关系,便是要斗,也是蒋若素与蒋玉两人的事情。

    可是,蒋玉后来对她说的那些却不一样了。

    细细想来,她也觉得蒋玉说的有几分对理,蒋若素是何人,只是小小五品编修之女,在京都这块地儿,四品官多的随处可见,更遑论是五品官,比之她的家里,也是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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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区区可随意打卖的妾室

    按理说,姻亲都讲究的是门当户对,若是蒋若素没有了现在京都第一美人兼才女的称呼,又有谁会多看她一眼,那堂堂二品大员又是如何勉强同意蒋家的相看?嫁入二品大员家中,对蒋若素来说,已经是造化了,再高,便真的只有妾室,以色侍君了。

    蒋灵妍自认家势比不得蒋玉,外貌才学更是比不得蒋若素,她又有什么逆天的运气,会得到王侯的正妻之位以礼相待?

    或许,真的会有皇子看在大伯父的面子上,而让蒋若素做了侧妃,而那之后呢,蒋若素又能给她什么?

    同是侧妃?还是,区区可随意打卖的妾室?

    蒋灵妍简直不敢想下去。

    可是,潜意识里,她也不想让蒋若素知道,万一,万一有那种可能呢,蒋若素一朝飞上了枝头,变作凤凰,那她,还是有些希望的吧。

    “许是五妹妹年纪还小,这才说话过火了些,四妹妹不必放在心上。”说着,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手上的一只翠玉镯子戴在了蒋灵妍的手腕之上,“若是有不当之处,四妹妹还要多担待些。”

    蒋灵妍伸手摸了摸腕上的那圈圆滑,顿时心中一喜,笑的见眉不见眼,“还是三姐姐好,若是五妹妹也能如三姐姐这般,我也就不会那般气愤了。”

    蒋若素听罢,笑了笑,没说话。

    却是眼眸深了深,明面上说是两家孩子相看,那严家二公子她是知道的。在京都,一向便是他捧的最欢勤,可以说,这严昭绝对是不会嫌弃她半分,定是顶顶的满意。

    那样的话,她若是想拒绝这门亲事,只能自己去说。去拒绝。

    可是,蒋若素有自知之明,若是没有她一直经营着的德才兼备,且还是京都第一美人的名头,她蒋若素在这偌大的京都,能算的上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仅仅只是一介小官之女。

    若是到那时,将亲事拒了,那旁人又会怎么去想她?她又有何见面再在京都待下去?

    二品大员之子的求亲,对于父亲来说,绝对是一个福讯,他不一定就会听从她和母亲的话,拒绝这门亲事。毕竟,身为堂堂二品大员的人家向一介区区五品小官求亲,最后还被拒绝,是个有脾气的人都忍不得。

    蒋若素想的很明白,这个时候,必须有个能与柱国府相当,甚至是更厉害的人在前面挡着,将柱国府的怒火转移,这样她们三房才能在这一次之中,安然无恙的退出。

    而此时,蒋国公便是她的首选,也是唯一的选择。

    蒋若素是蒋国公蒋琛的侄女,在这门亲事之中,他看不上男方,不同意蒋家做亲事。在蒋府,是由蒋琛当家,他说不同意这门亲事,那么蒋家三房呢?定然是听家主的。

    而柱国府的人,也会认为蒋琛不同意这门亲事,完全是因为蒋琛看不上他的儿子,看不起他柱国府,那么,有怒火,自然也不会找他们同样是“受害者”的三房的麻烦。

    既为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还为蒋家大房引来一个敌对方的人,简直是一箭双雕。至于,蒋国公为什么会拒绝这门亲事的真正原因,谁会在意?

    计划的那般,可偏偏,那个能让蒋琛改口的蒋玉偏偏就不上当!

    待送走了蒋灵妍,蒋若素一个人坐在榻上,想着接下来的法子。

    沉思了一会儿,蒋若素终于眼睛亮了亮,朝着房间外喊了一声,很快,一个梳着双丫髻的侍女垂着头推门走了进来,“姑娘有什么吩咐?”

    “去,到落梅院将我母亲叫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是,姑娘,奴婢告退。”

    侍女依言出去了,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

    蒋若素看着对面梳妆镜中的自己,淡雅的勾唇一笑,她若是想成凤,谁又能阻她的去路?

    下午时候,快接近酉时,蒋玉正伏在木榻上,歪着头打瞌睡。差不多时候,春红进来叫醒了她,然后伺候着她梳妆。

    “姑娘,方才夫人那里传来了话,说是老太太让大房在酉时一刻附近去荣贵院里去请安。”春红一边替蒋玉梳着发,一边说着。

    蒋玉一时睡得迷糊,没有多想,只是挑眉,随口问道:“父亲也要去吗?”

    “听意思是老爷也要一同前去,所以让姑娘梳扮了,先去清竹院里。”

    蒋玉喝了口温凉的水,顿时整个人都清明了不少,听着春红说的话,忽然一个念头快速闪过,顿时讶然。不会,正是她想的那般吧?

    可是又一想,这还真是蒋若素能做出来的事情,当然了,她想,此次,肯定不是蒋若素出面的。一切都只是在幕后,人前,她永远是似仙非仙的轻灵,纯净,矜贵的形象便好。

    想明白了什么事情,蒋玉也不再那般匆忙了。

    此番是老太太愿意舍脸求她们,最好,再是偏心一些,父亲便能认清现实了。

    等到蒋玉悠悠去清竹院用了个晚膳,去了老太太的荣贵院,已是酉时三刻,而蒋琛因是不似女儿家收拾,提前去了。

    对此,蒋玉也实在不好说些什么,只盼着今晚,那老太太能给力一些,起码,让父亲有一个清楚的认识,以后就算孝顺,也不会是千依百顺了。

    到了荣贵院,通传侍女先行。

    等到陆芸和蒋玉走进去的时候,先是看见老夫人与三房一家其乐融融的场景,期间笑声不断,而蒋琛,而是一人坐在一旁,喝着茶水,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被冷落在外的尴尬。

    蒋玉瞧了,眉头微微一动,唇角不动声色地轻轻勾起,如此场景,正和她意。

    瞧见了她们走进来,老夫人当即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三房夫人赵宁月见了陆芸和蒋玉进来,当即加大了声量,也不走动着打着招呼,“呦,这不是大嫂和小侄女吗,你们可终于来了,母亲可是特意等了你们好久呢!”

    蒋玉跟在陆芸身后,一进来就扣了一顶这么大的帽子,一会儿还想让她们帮忙劝着蒋琛帮她们三房?怎么这么大的脸呢?

    两人都没有说话,因着不是请安时候,便只是屈身福了一礼,老夫人碍着蒋琛也坐在一旁看着,便没好气地让人搬了椅子赐座。

    等到二人皆坐下以后,正端了茶在饮,蒋玉瞧见了老夫人想要发作,直接快她一步,看向了蒋琛,语气满是带天真地问道:“父亲,今晚我与母亲吃了四喜丸子和虾仁粥,父亲特意这么早便来了祖母这里,不会是背着我与母亲偷偷吃了什么好吃了吧?”

    闻言,陆芸也不由望着蒋琛,当然,陆芸只是喜欢看着女儿与蒋琛的关系更好罢了。

    “咳咳咳……”

    谁知,听了女儿蒋玉的满是天真的问话,蒋琛却是稍稍有些难堪地咳嗽了起来,不及蒋玉着急地起身想要为蒋琛拍背顺顺气,就见蒋琛已是平息了,对着蒋玉笑了下,看了一眼坐在榻上神色有些不自在的老夫人和其他几人三房的人,犹豫道“吃的也很玉儿差不多,你若是想吃,明儿我让厨房给你做份。”

    “好,父亲这可是说定了,”说着看向陆芸,“母亲,明日你可要监督父亲为我吩咐着。”蒋玉笑着说道。

    事实上,她是真的很像发笑,只要是明眼人看见蒋琛那个镇定之中难掩尴尬的表情,便知道蒋琛就算去了那么早,并赶在饭前到了荣贵院,老夫人依旧没有为他准备饭菜,就算是稍微匀一些也能够的情况下,蒋琛毫无疑问,便是在一直饿着肚子的。

    其实这件事,蒋琛自认也很尴尬,很是委屈。

    本来,他便是打算早些荣贵院里,晚膳也在那边用了,而陆芸与蒋玉,怕是有一会儿收拾,自己先去了,也能为她们母女俩留上一些的。

    可谁知最后会演变成这样。

    当蒋琛来到了荣贵院上房之时,母亲却与他说,荣贵院里并没有准备多余的饭菜,只够她与三房的几人吃着,又说,谁让你没有提前派人来说也要在这里用膳。

    看着母亲看着他说话的理直气壮的模样,他又能说什么,只得说着自己吃过了,心里还盼望着陆芸与蒋玉能在来之前,就算不用个晚膳,也要吃个糕点垫垫肚子。

    索性,当他看着几人用完了晚膳,自己也灌了一肚子茶水之时,看着陆芸和蒋玉两人姗姗来迟,心里一时还有些庆幸,还好,还好她们已经聪明的用过晚膳了。

    陆芸瞧着女儿脸上的笑,还有蒋琛面上微微带着的些不自在,顿时明白了过来,知道蒋琛并没有用过晚膳,心里一时有气,可是看着蒋琛的模样,又是生生地忍耐了下来,现在不是她发作的场合。

    便也只是目光有些冷地扫视了三房的人几眼。

    一时,三房的人,包括坐在榻上的老夫人脸色都有些铁青的尴尬,就连方才还有老夫人一旁说着讨喜话的蒋若素面上,也不禁有些不自在,这事,确实做的有些不地道。

    若是都瞒着还好,偏生现在,却因为蒋玉随口的一句话,都放在了明面上,更不好处理了。

    老夫人坐在上座僵直着身子,也不好再用她们来晚的借口来拿捏陆芸和蒋玉了,只得赶紧回避了这个问题,瞪了三房夫人赵宁月一眼,也示意她不要再多说了。

    真当她看不出来,这个三房一直都在挑拨她和大房的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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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与皇子情投意合

    三房里,蒋涛和赵宁月也都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连连找着话题与蒋琛和陆芸聊着,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可是蒋若素的事情,如今也只有蒋琛能出面阻止了。

    就算那严昭是二品大员之子又如何,她们的若素可是将来要做皇后的,怎么能白白地就将前途丢在了这里呢。

    待到气氛差不多的时候,蒋玉双手捧着杯子,慢慢地小口啜着茶,该是时候了。

    “咳咳,”老夫人咳了几声,众人眼光都看了过去,老夫人这才慢慢道:“老大,今日严柱国前来向三丫头若素为嫡次子求亲的事情,你怎么看。”

    蒋琛没想到其它的,只是略微低头思考了下,才中肯说道:“母亲,严大人向来家教严明,那位严二公子儿子也曾见到过,满腹经纶,才貌也不差,听说也一直在辅助家兄朝中事,是个有作为的,若是真诚相娶,儿子觉得,是一门良缘。”

    蒋琛字字真诚无虚,蒋玉在后面听的直想发笑,却赶忙忍住了。

    老夫人听完了蒋琛说的话,一时脸也有些黑,她也知道这是门难得的好姻缘,可是,想起了下午三儿媳妇对她说的那些话,若是那些成了,那她,还有蒋家,必定更上一层楼了。

    想了想,老夫人又是问道:“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其它想说的了?”

    蒋琛看着蒋若素,一时又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蒋涛见了,直道:“不过一些话,怎么不说了?”

    蒋琛听了,一时更是为难,“那我若是说了,三弟还有三弟妹心里别不高兴,”顿了下,接着道:“今天严大人呢,也跟我单独谈了谈,这次他之所以回来求亲,也是因为小儿实在是喜欢,再者他看三房闺女蒋若素也是个好的,德才品貌皆为不俗,才来的。”

    此话一出,赵宁月顿时眉头一扬,不是她夸,在整个京都,也很少能找到比的过她们家若素的女子了。

    “但是呢,”蒋琛没看到赵宁月的神情,接着说着,“严大人也委婉表示了,若素的身份,还是太低了些,一个庶子儿媳的身份都有比若素高的,严大人说,就怕若素一个女孩子家,压不住那么多的魑魅魍魉。”

    此话一出,赵宁月顿时就变了脸色,蒋若素也在征然了一瞬后,霎时眼眶变的红红的,看起来委屈至极。

    蒋涛见了,也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大哥,你这是看不起我,嫌我身份底给你丢脸了是不是!”说罢,又转头看向老夫人,哭嚷着“娘儿子无用,努力了大半辈子还是混不上去,让娘到老了还一直为儿子的事情担心,还得了大哥的嫌弃,娘,儿子不孝啊!”

    蒋涛这般,赵宁月也跟着抹眼泪。

    蒋若素见状,虽然心底又那么一丝的嫌弃,不过面上却是不显什么,眼眶仍是红的,泪珠欲落不落,只是拿着丝帕轻泣着。

    老夫人见着,心疼的不行,忙瞪着蒋琛,示意他开口向三房一家道歉。

    虽然蒋琛孝顺,平日里也也最是听老夫人的话,但是,蒋琛却是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处世公道,就事论事。

    此时也正是如此,任由三房闹的如此厉害,蒋琛仍是面色不便,“母亲,儿子没说错,也没有故意针对三弟的意思,三侄女的身份,若不是因为无双才貌,如今能有严柱国府的亲事,已是高攀。”

    “本是事实,现在又作何都这般反应。”

    蒋玉听了,与陆芸互相看了一眼,矫情啊!

    不过这个时候,若是让三房的人一直这样,迟早也是蒋琛吃亏的。

    想了想,蒋玉直楞抬头看向蒋若素,“三姐姐哭什么,今日爹爹还跟玉儿说,三姐姐很快便有了一个好人家,据说还是二品的大员之家,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蒋琛皱着眉,看着当即有些停顿了下的三房人家,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们莫不是还看不上严大人一家?堂堂二品大员,也容得我们去看不上眼?三弟,你们这是想干什么,还想不想让三侄女有个好归宿了!”

    蒋琛这时是有些真的生气了,在他看来,三房能攀上这样一门显贵的亲事,根本就完全是幸运的了,这也得亏那严家二公子非蒋若素不娶的态度。

    之前,他一直以为,如果这样的亲事最后会不了了之,那一定是严家并不满意蒋家三房的地位,或者是其他方面,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不满意这一桩亲事的,竟然会是他那个一向不着调的三弟,眼界浅的,一点也看不到未来,竟跟着三弟妹胡闹。

    想着方才看见的蒋若素的神态,他心里也不由升起了一个念头,其实他知道,这个三侄女一向聪明的很,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小聪明,但是,能隐藏的好,便也不必多说。

    而这次……

    若是放平时,三弟和三弟妹再没有眼界,也不可能看不上眼一个堂堂二品大臣,所以,这,其实应该是他这个向来看着柔弱的三侄女看不上眼吧。

    刚才蒋玉不是也说了吗,一个五品编修之女,能有二品大臣之子看上,本就是个该高兴的事情,可是偏偏,从提起了这个亲事后,她就一直红着眼眶欲哭不哭的样子,可不就是心里不高兴,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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