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惑国之妖后-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若非是长孙鸿旭心中有鬼的话,长孙鸿旭也不会发现这隐藏至深的一点。
可是毫不客气的说,长孙鸿旭心中确实是有鬼的。许多人都不知道在他被先皇下旨派去靖州修养的之后的许长时间里,长孙鸿旭实际上大多时候都是借着好友魏涯的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的名头在外行走的。也是索性两人一直都是分外有了一些默契,总是深得人心。
而那个时候他行走江湖,俱是一般大红衣裳,一顶金纹的刻着繁杂的缠绕着的花枝花朵的远看上去颇为俗尘的面具,与蒋玉昨晚抿唇与他描述的那样,一般无二。
而他记得,确实是在十多年前的时候他曾经依着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魏涯的身份时隔四年后再一次回到了曾经迫于先皇压力而离开的京都。
蒋国公嫡女蒋玉,因为有要事,且当时他也分明看的出来那时的蒋玉一心一意只看见了一个五皇子穆连城。当时的那种情况,莫要说他扮演的人并不是战王府的病弱的小世子长孙鸿旭而是名比四国的天下第一庄少庄主魏涯了。便是他那时真的以战王府的世子,蒋国公夫人的好友之子的存在出席宴会,他也是都不可能再去跟这位看上去还是那样天真的可笑的贵女相认。
也,不想拉进彼此的关系。
长孙鸿旭眯眼,“那最后皇上是对蒋玉用了刑?不然又怎么如你所言慌慌张张便拍了暗中的暗卫来带了许老太医。”
“主上,在大殿之中,皇上以孩子为话由,贵妃娘娘蒋若素在一旁添油加醋,听说……”
“听说什么?”长孙鸿旭心头划过一抹不祥之感,连忙抬头。
“听说因为皇后娘娘的身体实在是亏损严重,比之大病初愈之时的悲戚还有严重十数倍,许是因为曾经最后一次的流失孩子,使孩子二字不知不觉中渐渐成为了皇后娘娘的禁忌一般。皇上一个劲的去提醒,就是重提,说……说皇后娘娘不配拥有孩子等话。听说,皇后娘娘最后的精神似是有一些失常。之所以请来许老太医为娘娘诊治,但在这之前,皇上怕是被太医许老看出什么异常,最后一手刀亲自劈晕了皇后娘娘。”
长孙鸿旭捏着被子在转着的手微微一紧。
(教育123文学网)
………………………………
第210章 第二天修改章(暂时勿看)
白苹回去的时候问了,由于白父向来追捧读书识字之人,便已是在早年前花费了大价钱才买回了一整套诗经版籍,不过这时并不叫诗经,而是叫诗三百。因着是没有造纸术的发明,这些字都是被誊写在了削平整的竹简之上,最后用熟牛皮切成细绳状,将它们串成一卷。
一卷竹简差不多只能写上一首或者两首诗歌的模样,而白苹过去看了一眼白父专门为其准备放置的地方,竹简堆满了整整一面书架。
白父说,这些全是,虽名叫诗三百,却一共有诗歌305首。
其堆满书架的宏伟景象,让她不禁叹为观止。
白苹默默将后世的那完全只有小小一册的诗经完本与现在这满书架的竹简做了对比,不由在心底再一次感慨造纸术的发明不愧是中国古代的四大发明之一,也是此时,白苹才第一次感觉到它的重要性。
而现在,白苹手中正是拿着其中的一卷竹简通读着,正是她最喜欢一首词,《国风·齐风·鸡鸣》
“鸡既鸣矣,朝既盈矣。匪鸡则鸣,苍蝇之声。
东方明矣,朝既昌矣。匪东方则明,月出之光。
虫飞薨薨,甘与子同梦。会且归矣,无庶予子憎。”
待从脑海中回忆了一遍之后,白苹小心摊开了竹简,平放在草席之上,一字字的辨认,一遍遍的通读。待自己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这才拿起一根小树枝在一旁踩平整了的土地上默写着,也可以说,是默画着。
只是在她瞧着这些小篆字体都是差不多的模样,先前还能是自信满满,可待她写到‘虫飞薨薨’的薨字时,是彻底裁了,一时真的想不起是怎么画的了。白苹想要翻开竹简瞄上一眼,可是,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有效果的,下一次当她又遇到了这个字时,还是不会写,不会认的。
攥紧了手里的树枝,白苹一遍遍的读着地上已经写好的文字,企图在其中找到一些熟悉感。一遍遍,正当白苹几近想要放弃的时候,一道温润清朗的男声传来,“这样,写。”
白苹猛然抬头,这才发现了自己的面前,这时正半蹲着一名穿着浅绿色的锦袍身子,头上有一半的头发拢起,用一根白玉簪子束着,眉眼温和的看着她,在她身上投下了大片的阴影。看模样应是来了有一会儿,只是白苹一时读的太认真,没有发现罢了。
见她抬头,男子,不,应该说是少年,对上她的眼,又是一笑,嘴里还说着,“薨,这样。”
说着,也不用树枝,直接伸着食指,一笔一划,在地上尤为认真地写下薨字,然后看着白苹,有些淡粉的薄唇微微一勾,眼神里满满透着认真,“薨,虫飞,薨薨。”
白苹眨眨眼,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到少年一声轻笑声传来,白苹才猛然回神,有些尴尬地紧紧攥着衣服的边角,低着头,看见了少年直接用手指写下的一个端端正正的‘薨’字之时,又不小心瞄到了自己写的不忍直视的字,不禁有些窘然。
“那,那个,多谢……郎君。”应该是叫郎君的吧?
“非,姓韩。”少年清朗的笑着。
午后的日头正烈,伴着一两声蝉鸣,一片的刺眼金黄,晃的人眼花。而在这个树下,阳光透过层叠树叶照下来的斑驳陆离,倒映在少年还是有几分白净的脸上,有些耀眼。
听了少年的话,白苹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没叫错。不过,确实,这里是韩国,很多人都是以国为姓的。白苹又抬头看了颇有几分洛逸的少年一眼,他的家里,似乎很富贵,白玉的簪子,真的少见。
这是白苹自从过来这里,所单独接触的除了家人以外的第一个人,还是颇有几分紧张的,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被别人发现。想到那些动不动就被人们说是妖怪,然后被烧死的人,白苹心头一跳,当即敛了心神。
站起身,低头便朝少年小心行了一个平辈之礼,“玉人,多谢韩郎君。”
韩非低头,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方才马车在阳翟这个旧都停下候补之时,远远地,他便听到了有一稚嫩童声不断响起,似是在念着《齐风·鸡鸣》,不过,断断续续的,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问题,所以才想着过来瞧瞧的。原是一个正学字的女童,女子识字,甚少。至少,不是大富大贵之家,还是很少见的,更莫要说,看这人模样,诗三百怕是都已熟知,只是还有些不识字罢了。
“玉人,你……叫玉人?”
白苹抿嘴,玉人,那是白父白母等人亲近的叫法,只是平常听的多了,顺口便说了出来。想了想,白苹摇头,“不,玉人本名蘋,于以采蘋,南涧之滨。于以采藻,于彼行潦。”
“蘋……玉人……”
韩非低声念着,忽地想到了什么,蓦然笑了,“非……经此地,有些,口渴,不知蘋……玉人,可否,以水相赠?”
白苹有些诧异地看了面前的少年一眼,他,似乎是,有些口吃?不然怎么会这样断续着同她讲话,不过即使是在现代,口吃的人也有不少,白苹自然是不会太过惊讶。白苹惊讶的是,一般患有口吃的人,都是有些自闭的,可是眼前的这个笑容很是清俊的少年,在战国这个几乎是无治的年代,竟然还能保持着足够的开朗和自信,可真是少见的很。
并且,自控力也是惊人,至少,在他说话之时,白苹还真没有发现,他竟然口吃。
不过很快,白苹就回过神,亦是抬眼笑看着,不露出丝毫异样,“有的,还请韩郎君跟玉人这边来。”说着,白苹便率先收拾着东西,也不用少年帮忙,带着他回了白家的脂粉铺子。
毕竟是女儿家的脂粉铺子,白苹也不好意思叫人进来,只得带着一些歉意地对着少年笑了笑,然后便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便进了内堂。
不一会儿,白苹就端着一个陶碗小心走出来,里面是白苹将烧开的热水放在井水里浸凉了的凉白开。因为还加了些许蜂蜜在里面,所以喝起来一片蕴凉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甜意,在这样炎热的夏季,喝上一口,尤是舒适。
少年唇角微勾着,点头客气有礼地接过白苹手中的陶碗。
碗里的水看着尤是清澈,许是因为在井水里浸的久了,连陶碗也不由染上了几分凉意。
少年接过陶碗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了那抹微凉,手指微动,在白苹的注视之下,
(教育123文学网)
………………………………
第211章 顾忌了太多
那个人就是长孙鸿旭。
对于这位几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身妖邪气质的天下第一庄少庄主来说,除了曾经一直都镇守庄中的严厉地教着他又不怎么亲近他的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能够让他稍微畏惧一些的话,其他人都基本上不怎么放在眼里。
凡事总有例外的,而天下第一庄少庄主魏涯的唯一例外就是这位在外界传言之中体弱多病的拥着天煞孤星命格的战王府唯一血脉的世子长孙鸿旭了。
自从遇到了长孙鸿旭之后,这位心理阴影齐全到肆无忌惮的少庄主几番挑衅,最终却仍是败兴而归,终于是在许多时候从心中认可了这个人。外界传闻几次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的战王府世子阁下。
也是唯一只有在这个在外人面前冷淡冷漠地好似一块千年冻冰,一块顽石的战王府世子面前,第一庄的少庄主魏涯才会是不同于在外人面前的邪气横生的偏又是貌美似妖性格怪异到了极点的模样,反倒是一副难得的爽朗的也是任劳任怨的样子。
就连长孙鸿旭时常要借着他的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的名头去做一些事情也是毫不在意。
这若是叫外人知道了,恐叫那些人早就笑掉了大牙,可是事实也确实如此,无可反驳。
只是向来,或许是本来就一直存在的恶劣分子在作祟,虽然魏涯示长孙鸿旭十分的不同,或者简直说是天差地别,在长孙鸿旭的面前,魏涯的性格就跟在外面传说的一样天差地别着。可是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分外看长孙鸿旭一直以来一派淡定的模样不顺眼,然后天不怕地不怕的想方设法的想要惹怒他,好让他撕去覆在表面一层冷静自若的用以迷惑终生的面具。
也好叫他不再那么嚣张。
是的,在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魏涯眼里,有时候就连一直都是分外惹事的自己都可能比不上在某一个时候你某一瞬间升腾到了极点的嚣张。
可是许多时候,长孙鸿旭还是淡淡的将魏涯的特意愤腾当做了一场可有可无的戏,除了有时候着实烦人了一些,倒也是这么多年来已经成了一种乐子。
每一次,这个身为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魏涯都是会被长孙鸿旭压制的死死的。
便如这一次也是同样。
魏涯皱眉看了长孙鸿旭好一会儿,却仍见他面容无波着竟然是丝毫无为之所动,说是鸡同鸭讲,所以鸭才会丝毫听不懂的将其当做了一场戏来看也不为过。
半晌,最后败下阵来的人果不其然,就是一身淡蓝衣服,红唇玉面的风俏佳儿的腰间还别着一把山水扇面的绸缎折扇的魏涯输了准头。
“哼。”
有着一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的天下第一庄少庄主魏涯半挑着眉,为抬高了下巴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看着对面已经是悠闲喝着茶水但也做了一番数耳恭听的模样之后才是终于有些消了气而不与不解人意的长孙鸿旭计较的模样。
“原本听你直接说了,我还是不相信的,不过知道按照你给你路标而亲自去一趟的时候,才是忽然惊觉。哼,这一次皇帝穆连城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甚至是比从前的那个格外多心的甚至是下旨将长孙鸿旭远送于靖州那等当年的苦闷之地的先皇还要厉害几分。”
“怎么回事?”长孙鸿旭抬头问。
“听你的话,我去了一趟皇宫的后院的那个废宅。”魏涯道。
“这个穆连城已经上位登基了两年了,手段倒是雷厉风行,朝中的大小臣子一个个的,服从的那些臣子倒还好说,而墙头草,虽然不如第一批服从的人衷心,且以后还可能会有背叛的危险,也是认可的。反倒是那些不愿意服从的。”
魏涯说着,顿了一下,禁不住“啧”了一声,显而易见的在知道了穆连城背后的那些残忍至极的手段之后,也还是忍不住想要鄙夷一番。
“你是没有见到,那穆连城在外面风光霁月,甚至是因为他留下了曾经与他在争皇位之时龙争虎斗的对手之时,京中的许多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善心善意的宽厚之人。”
魏涯说着,一手不自觉就拿起了腰间别着的折扇,一手清悠悠的扇着,带着雅雅徐风,但是仍旧不住的摇着头,面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长孙鸿旭抬起头看他,也知道他这是因为自己所提示的东西特意夜游了一趟皇宫,然后发现了那个被自己小心标记了那个地方,然后在看到了什么的时候,也应该是真的被穆连城的一些保密做法给恶心到了吧。
长孙鸿旭微笑,“他若是如此简单,就不会依着当年最不可能夺嫡的人而变成今日的这个大明的几乎在朝廷之上一手遮天的一国之君了。”也不可能至今还让他按兵不动着想要寻着一些机会了。
长孙鸿旭一时垂眸不语。
魏涯好似是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虽然方才才是被人怼个厉害,到现在心中还是极为的不舒坦,可是面对着好友的沉默无言之时,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为其争辩一二,添一些自信心。
只见魏涯一手直接一个小小的甩动下便轻易地收合了折扇,格外妖邪俊美的脸上还带着一抹难得的不自在,他拿右眼斜着长孙鸿旭,语气有些冲,“区区一个穆连城你竟然还觉得犯难,那方面你把小爷揍的鼻青脸肿时候的无畏是跑到哪里去了?小爷怎么说现在的身份也是让四国都无比敬重的人,长孙,你这般行为可是有些不厚道了啊。”
“……”
长孙鸿旭霎时没了方才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的一些思绪,顿时心中气闷了许多。不过等到好不容易缓解了几分后,长孙鸿旭才是同样的学着的拿着眼睛过来斜他。
“若是你什么时候能有一个通了天玄的机会,或者是你有了如同穆连城,亦或者是学他只有他一般的聪明,我也不会如此瞧你。”长孙鸿旭道。
“你!……你你!”被长孙鸿旭这番毫不客气的话说你险些恼羞成怒一般的脸目涨红着的颜色,魏涯简直是无法再待下去。
“哪里有,我只是觉得我是他们的主人,谁又会如此对我过?”魏涯没有机会长孙鸿旭话语之中的虽然严肃着反而修出了几分柔和善意。
“长孙,我只是觉得有的时候的你是不是顾忌了太多。”
(教育123文学网)
………………………………
第212章 藏的深非遗忘
长孙鸿旭抿嘴不言。
顾忌的太多?
或者正如魏涯所言,有的时候真的就是如此吧。他有自己的使命,记着的却是曾经的一些在很重要的人面前说过的话。
或者自己也可以将那些话当做孩童之时的一时戏言,可是时至今日,如今的他早已知道,原以为的那个深藏在脑海深处的东西原本是最为疏离,也是早在许多年前就被他抛之脑后的东西,竟然会这么多年里一直都潜意识里的一段记忆,一句戏言而坚守至今。
也这么久了都在潜意识里的时刻影响着他的决定。
长孙鸿旭难得的顿了一下,这一下便是顿了许久。
半晌,他才道,“或许也确实是如此的,只不过,既然如今有这个能耐,也有这个耐心,何不就此赌他一把。赢了,天下在即在握,而输了话……”
长孙鸿旭忽地在之前听了一个将军与茶娘,她们的模样是不是在……一旁小心转着圈的仿若空无一人的地方?
一旁背着他一直盯着人家,并且还是坚持着书书写写,这样的矛盾,可是又好不自觉的心甘情愿着。
若是他曾经听到的那个故事,小心翼翼的背后,输了的话不过也只是求之不得。
突然之间,长孙鸿旭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里也实在是过的有些碍手碍脚,竟然是在这个时候早就快要忘记了自己的本心了才是。
只是这么多年了,自己一直都不曾是曾经的那个初出战王府的只是有一些聪明而又凌厉的人。
唉,早已习惯了的东西,这个时候再有人对你说,希望我如何如何的,却叫人如何舍得去这样的做法?只是干脆一些直接将这些说出混账话的人直接打发了去。
“不过是一赌罢了,若是输了,再是来个歹非,也是可以的,反正,在天下百姓面前,也是有些无话可说的。”毕竟……
魏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他想要做的事情,或许这些国家的百姓会欣慰,也或许在开始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着,也或许会在清晨之时,与君痛饮,然后想着,或许在真的有那么一天后,手刃仇敌之后,所有四国百姓最为害怕的人,自然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人会变成自己吧。
一个是因为曾经的父亲的名声而生生接受了万民敬仰的人,谁又相信,可能在孤注一掷的赌约输了之后,可能换来的正是满朝的辱骂之声。
真的,仅仅只是因为不想改变现状就去冒了这样大的一个风险,长孙鸿旭抿着嘴,一双幽深的眸子此时波澜沸腾着,不过却是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魏涯见罢,心中自是知晓自己的这位好友的心中坚持。
要知道,曾经的一句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戏言,这么多年过去了却宛如千斤重的模样,早已沉甸甸地压在了长孙鸿旭的心头上方,形影不离着,一直都未曾忘记过。
这个时候轻飘飘地叫他去改变,又怎么可能呢。
魏涯道:“既然如此,你要赌,那就去赌,反正又怕个什么,虽然你可能并不是那么的稀罕,只不过我也多少算是你唯一的好友,这个时候自然也是站在你的身后的才是啊。”
魏涯此时也是说的毫不在意。
一个拿天下做一桩赌局,四国在其中沉沉浮浮着,而长孙鸿旭为庄,魏涯也会默默地守在身后。
忽地就觉得有几分头痛的长孙鸿旭心头一震,他抬头看向终于在他的面前也同样是与在别人的面前一样笑的肆无忌惮的不羁而又觉得俊雅妖邪的模样,心头一时满是复杂些,百感交集。
半晌,“呵,你就算是这个模样,下个月的南疆之行,你便会自以为是的以为躲了过去?”
两两相望,好歹也是多年的好友,两人眼中的神色皆是在对方的眼中,且各自的心思皆是一清二楚的。只不过,有很多时候相顾无言的。看到的,领会到的东西也不必在外面说出来,心里懂就好。
魏涯挑眉,狭长的眸子好一阵清凌凌,又是不动声色之中的在意,又或者一丝一毫的不在意。
“难不成不是?”他反问道。
长孙鸿旭悠悠然,“我几时又曾经说过是了?”
“你……”
长孙鸿旭重新端起早就已经变得有些微凉的茶水,随之一饮而尽,然后低着头一手转着指上的一枚扳指玉环,“或许有一日会因为一件事,一个人去改变,不是现在。但总归,还是会有规矩的。”
白苹抿嘴,玉人,那是白父白母等人亲近的叫法,只是平常听的多了,顺口便说了出来。想了想,白苹摇头,“不,玉人本名蘋,于以采蘋,南涧之滨。于以采藻,于彼行潦。”
“蘋……玉人……”
韩非低声念着,忽地想到了什么,蓦然笑了,“非……经此地,有些,口渴,不知蘋……玉人,可否,以水相赠?”
白苹有些诧异地看了面前的少年一眼,他,似乎是,有些口吃?不然怎么会这样断续着同她讲话,不过即使是在现代,口吃的人也有不少,白苹自然是不会太过惊讶。白苹惊讶的是,一般患有口吃的人,都是有些自闭的,可是眼前的这个笑容很是清俊的少年,在战国这个几乎是无治的年代,竟然还能保持着足够的开朗和自信,可真是少见的很。
并且,自控力也是惊人,至少,在他说话之时,白苹还真没有发现,他竟然口吃。
不过很快,白苹就回过神,亦是抬眼笑看着,不露出丝毫异样,“有的,还请韩郎君跟玉人这边来。”说着,白苹便率先收拾着东西,也不用少年帮忙,带着他回了白家的脂粉铺子。
毕竟是女儿家的脂粉铺子,白苹也不好意思叫人进来,只得带着一些歉意地对着少年笑了笑,然后便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便进了内堂。
不一会儿,白苹就端着一个陶碗小心走出来,里面是白苹将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