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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缘来是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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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安之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都没注意到顾殷的到来，顾殷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顾安之报以苦涩的微笑
“诶呀，恶心死了你这笑容，赶紧走吧，带你吃早饭去”顾殷说着抱着卷子开心的在前面带路，顾安之看着她的背影，也缓步跟上。
一个茶叶蛋，两个包子，顾殷给的钱，顾安之也没推脱，他也没那个心思，两人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今天顾安之安静得可怕，也乖巧得可怕，让顾殷一时有些不适应，她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些什么，但她没有开口，她倒要看看，今天顾安之又要抽什么疯。
安静，很安静，一大早的图书馆很安静，顾安之也很安静，看管图书馆的是一个阿姨，看着四十来岁，每天七点，准时开门，不管有没有人来，都是如此，顾殷一大早连着来了两天，阿姨想不记住她都不行，一个劲的夸她爱学习，这年头像她这样刻苦的学生可是少之又少了，夸得顾殷都不好意思了，可一旁的顾安之却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殷看着安安静静做着卷子的顾安之，一时还有些不适应，今天早上除了吃饭的时候，顾殷主动问他要什么，他回答和昨天一样以外，就再也没坑过声，即使有，也是顾殷问他什么，他答什么，他一次也没主动找顾殷说过话。
顾殷抱着手，嘟着嘴看着他，顾安之还是埋头刷着题，顾殷心中泛起了嘀咕，他难道会变身，一天一个模样？随后顾殷也不再想其他，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到空白页，慢慢的书写着，卷子上的东西并不完善，她打算自己给顾安之再梳理一些知识点，以防万一。
低着头的两人，各自抒写着自己的故事，宁静而又美好，可顾安之此时心中哪真的可能那么宁静，他强迫着自己安静，刷着题，不会的地方就空着，等下再去问顾殷，至少现在，他还没做好向顾殷开口的准备。
日上眉梢，昨夜的雨终是没能下下来，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变化无常是老天爷的本性，它戏耍着人间这一切，也同样戏耍着顾安之。
顾安之放下笔，看了看窗外悄悄爬起来的太阳，却没瞧见，只能感受着它的余温，顾殷也抬起头，问道“写完了？”
顾安之打了个哈欠，伸了下懒腰“嗯，会的都写了，不会的也写不了”
“那给我看看吧，你再看看这些”顾殷把刚刚写的东西递给了顾安之，顾安之则把手中的试卷递给了顾殷。
两人无话，又再次低着头做着各自的事情，他们之间现在似乎很是微妙，需要一个人来打破，所有，孙茂凯出现了。
“嗨，早啊两位，这么爱学习，看样子已经来了有一会了吧”
两人闻声抬起头，都直勾勾的盯着孙茂凯，谁也没说话，孙茂凯看着他俩，反而有些紧张，一时间显得有些窘迫。
“我说，你们俩兄妹别这么看着我啊，虽然我知道我长得帅，但是你们这么盯着我，我也会紧张的不是”孙茂凯厚着脸皮笑到。
“呸”
“兄妹？”
两人同时发声，然后又互相看了看，顾殷又笑出声来，气氛一下子就给打破了。
“呃，怎么，难道你们不是兄妹吗，之前。。”孙茂凯心中虽有大概，却还是疑惑开口。
顾安之似想起什么，开口说道“啊，那个啊，没错，我是哥哥她是妹妹”这下换孙茂凯懵逼了，难道自己猜错了，于是只好说道“这样啊，复习得怎么样了，明天就要考试了，你应该可以的吧，能凭实力考进来的，应该都不会差的”说着目光有意无意的往顾殷那边瞟去。
“对哦，明天就要考试了，你们知道在哪考吗”顾安之一拍脑袋，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复习了这么久，却连最关键的东西给忽略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啊小殷，我还差点给忘了”顾安之接着对顾殷说到。
“顾安之你。。。你简直是个笨蛋！”顾殷气结，说着起身往外走去，顾安之大急，以为自己又惹得顾殷不高兴了，赶紧起身追问“诶，你去哪，我说错什么了吗”
顾殷转过身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你当然没说错，是我错了，我想去上个厕所，怎么你又要跟着一起去吗”顾安之大囧，一旁的孙茂凯倒是听出点什么，若有所思一脸坏笑的看着顾安之。
“你别笑”顾殷走后，顾安之推了一下孙茂凯，而孙茂凯也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
“摊上这么个优秀的妹妹，不好受吧”孙茂凯也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倒是跟我说说，这个考试咋安排的”
“你没看告示吗？”
“没看，小殷看的，她也没告诉我啊，我说她，她还不高兴来着”顾安之有些岔气
“这样啊，那也没关系，你报名的时候不是要给你一叠收据吗，那里面有张纸，还有张准考证，好像是根据报名顺序来排的”孙茂凯给顾安之解释到。
“呃，收据吗。。好像太多了，嫌麻烦我就没看，我以为小殷会跟我说来着”顾安之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于依赖顾殷了，这不是件好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孙茂凯彻底无语了，他似乎有点理解顾殷了，不是顾安之摊上这么个妹妹，而是顾殷摊上了这么个哥哥啊。
………………………………
第十九章 皇天不负有心人
顾安之和孙茂凯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着，不一会，就没了话题，顾安之本来就不怎么会聊天，而孙茂凯显然就不是为了找顾安之来聊天的，各怀鬼胎的两人，静静的等待着顾殷回来。
“我说你俩在这大眼瞪小眼的干嘛呢”顾殷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当然是等你回来”孙茂凯露出标准的绅士笑。
“你等我干嘛，难道你对我也一见如故，打算请我们吃饭吗”顾殷坐回座位看着孙茂凯。
“呃，请吃饭当然没问题，至于一见如故吗，呵呵”孙茂凯见顾殷打趣自己，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肯定是顾安之这小子把自己给彻底出卖了，亏自己还好心帮他来着，这下可不妙，妥妥的减分选项啊。
“孙茂凯同学是吧，Z县一中的，以全校第三，全市237的成绩被招进二中的，我说的没错吧”，孙茂凯心里一惊，顾殷怎么会对他了解得这么清楚，难道。。。
“没错是没错，不过跟你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孙茂凯谦虚的回应着，随后接着说道“你怎么不去一中，那里应该更适合你吧”
“因为穷啊，二中福利这么好，没道理不来”顾殷大方的承认，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孙茂凯一下子尴住，没话说了。
顾安之听着顾殷和孙茂凯的对话，心里又掀起来了翻天巨浪，没想到孙茂凯也是个学霸，还长得那么帅，顾安之又想起了刘杨，有钱，又高又帅，成绩看样子似乎也不错，再一想到自己，算了。。不想了。。。
“喂，呆子你愣着干嘛，继续看书啊，午饭有着落了，你还不赶紧谢谢姐姐我”顾殷的话打断了顾安之的胡思乱想。
“哦哦，好”说着顾安之低下头开始看书，随后又抬起脑袋对顾殷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吃饭？现在吗，是不是早了点”
“你！吃你个大头鬼”说着一叠试卷就向顾安之飞了过来，顾安之连忙接住，还好顾殷手上现在没其他什么东西，孙茂凯在一旁强忍着笑意，不敢说话。
顾安之赶紧瞪了下孙茂凯，却对顾殷报以歉意且尴尬的微笑，然后低下头做自己的事，顾殷拿过刚刚被顾安之放在桌子上的试卷，检查了起来，把孙茂凯一个人晾在了一边，气氛一时间又陷入了尴尬。
“咳咳”孙茂凯假装咳嗽了两声，顾安之抬起来头，看着他说道“茂凯同学，现在还没到饭点吧，虽然你盛情难却，但是你别着急，等下我不会客气的，要不你先看会书吧，我看你挺喜欢来图书馆的”孙茂凯听到顾安之的话，差点没缓过气来。
“噗呲”顾殷却低着头，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对他说道“安之说的对，要不你去找本书来看吧，刚刚我跟你开玩笑的，吃饭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你没必要当真”
孙茂凯尴尬的笑了两声，“没关系的，能和你这么美丽的女士共餐是我的荣幸”说着便去书架挑选书去了，心中却是把顾安之给判了个死刑。
顾殷看着离去的孙茂凯一阵无语，对埋头还看着笔记的顾安之说道“喂，你说，我怎么越来越讨厌这个家伙了”
“他长得那么帅，成绩还好，又聪明，干嘛要讨厌他”顾安之低着头回答着顾殷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讨厌像你这样的笨蛋喽”听到顾殷的话，顾安之傻笑的抬起头，似想到什么，看着顾殷很认真的开口说道：
“小殷，我说如果啊，如果，如果我真的很讨人厌呢，如果有一天，我不在搭理你了，你会怎么样”
顾殷错愕，他不知道顾安之冷的一盯突然说这些什么意思，还很认真的样子，“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就到时候再说吧，不管怎样，做好自己吧安之哥哥”说着顾殷低下头，翻看着试卷，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有看进去。
不久孙茂凯便拿着本书重新返回，见顾安之一直盯着埋头翻看试卷的顾殷，问道“怎么了”，顾安之看了看他，摇头表示没什么。
顾殷改好顾安之的试卷，抬头看见了还坐在一旁看书的孙茂凯，他看的很慢，也很认真，看样子是个爱看书的人，注意到顾殷的目光，孙茂凯抬起头，阳光洒在他的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怎么了？”孙茂凯问到
“你很喜欢看书？”
“啊，这个啊，还好，你呢？”
“不喜欢”
“。。。。。。”
顾殷轻轻敲了下桌子，顾安之抬起头，他还在背着那些顾殷给他圈出来的重点，他很讨厌这些文字多的东西，背的脑壳疼，但顾殷整理得很简洁明了，让他轻松了不少。
顾安之疑惑的看着顾殷，又看了下孙茂凯，顾殷示意他坐到她旁边来，因为来了个孙茂凯，中间夹了个人，现在不好给他讲题，顾安之不明所以，只好照办，搬着凳子坐到了顾殷和孙茂凯中间，一脸傻笑。
孙茂凯识趣的挪了挪座位，坐到了顾殷对面，看着小声交谈的两人，面带笑意接着看书，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模样。
上午的时光一晃而过，图书馆渐渐随着人越来越多也游戏嘈杂了起来，到了饭点，顾安之又亢奋了起来，他很明确的告诉顾殷，饿着肚子是无法安心学习的。
顾殷把东西寄存在了图书馆阿姨那，道了声谢，随后三人便结伴一同往校外走去，顾安之也不似早上一般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又恢复到了精力旺盛的样子。
“今天天气真好啊，没想到今天还有这么多人来报到，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开学考试的消息会有什么反应，哈哈”顾安之看着陆续还有不少人来报到，表示很开心。
“这倒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哪些没来得及报名的人，后面该怎么办”孙茂凯在一旁说到。
“是哦，小殷，那些没来得及报到的人，你说他们会怎么样”顾安之感慨，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校方一早就把录取通知书发出了，每年没来的人还少吗，难道你要去一个个去请吗”
顾安之咋舌，明天提出问题是孙茂凯，怎么挨怼的又是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些想来，而又因为有事迟到了的，你说以前都没听说过二中开学还要考试的，也不提前通知一声”顾安之似乎有些愤愤不平。
顾殷看了眼在那里为那些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人而打抱不平的顾安之，有些头大，随即对一旁的孙茂凯说道“孙茂凯同学，你来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一直夸你聪明来着”
“呵呵，你就别抬举我了，我又不是老师，我怎么知道”孙茂凯笑着说到。
“对啊，你说的没错，我也不是老师啊，所以我又怎么会知道呢”顾殷狡黠的看着顾安之。
顾安之觉得自己是玩不过他们两个的，只好老实闭嘴，一副你们赢了的模样。
结账时，孙茂凯想请客，不过顾殷没同意，表示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顾安之倒不觉得什么，他吃饱后现在只想怎么才能支走孙茂凯，因为那个问题，他还一直没机会找顾殷问出口，如果孙茂凯今天一直跟着他们，那他只能祈祷今晚刘杨不会找他麻烦了。
最后三人AA，也没花多少钱，不过顾安之那份还是顾殷给垫着了，原因吗，顾安之表示学习压力大又忘了去取钱，就这样，顾安之已经白嫖了顾殷两顿了。
吃过午饭，顾安之要去取钱，孙茂凯也表示自己下午还有点事，这让顾安之松了口气，就这样顾殷一个人回了宿舍，和顾安之约定，下午两点，不见不散。
今天上午刘杨没有出现，但对于顾安之而言并不好受，他就像一块压在顾安之心口上的石头，让他喘不过气来，取完钱顾安之回到了宿舍，何明不在，上铺倒有两个新人，不过因为不认识，也就没怎么打招呼。
顾安之赶紧翻出来那天的发票，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准考证，二栋402室13号，上面还有顾安之的彩色小人头像，随后看了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还能再睡一会，于是再三确认好闹钟不会出问题，才抓紧时间睡去。
今天似乎一切都很顺利，就像是刘杨所说，给顾安之一个机会，老天爷也没跟顾安之开什么玩笑，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下午两点，图书馆开着门，顾安之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过看到一脸微笑的顾殷，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顾殷把昨晚最后整理好的那一份试卷拿了出来，告诉顾安之一张张的写，写完一张她检查一张，然后打分，顾安之张张嘴想说什么，顾殷表示，你现在说什么都不行，有什么话等你全部做完了再说。
顾安之只得吞了吞唾液，无奈的笔走蛇龙，他这两天在学习上付出的精力，是他之前远远不及的，他也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收获，和顾殷的差距，到底又有多大。
下午的时光就在一张张卷子上滑过，顾安之遇到不会的题立马略过，先把会的给做了，虽然顾殷没给他规定时间，但是他还是不敢怠慢，毕竟考场上可不像现在。
顾殷本以为顾安之会浪费不少时间，不曾想速度还是蛮快的，虽然有的地方空着，作文他也没写，顾殷也没强迫他，英语是顾安之交的最快的，看的顾殷也是眉头紧锁，但是没办法，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把他给教会的，只能以后慢慢来了，顾殷心想。
最后顾殷给顾安之估的总分比他中考时高了不少，把顾安之惊得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连续问了她好几次，有没有搞错，而顾殷则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表示他英语完全是在撞大运，而且作文是按最低标准给他算的，所有这次顾安之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考了多少？”顾安之问到
“我吗，你猜～”顾殷收拾着桌上的试卷
“。。。。。。不说算了”顾安之选择放弃。
“哈哈，别气馁，时间还长，你这次做的已经很不错，真的”顾殷安慰着顾安之
“那等下一起去看下考场吧，我二栋402，13号，你呢”这次顾殷没有继续调皮，老实回答“12号，不过你别指望我会帮你，一切还是靠你自己”
“切，谁稀罕，你做你的，我做我的，骑士是不耻做这种事的”顾安之的中二魂再次迸发。
顾殷轻笑“那好，我们先去看考场，然后回宿舍把书给你，还有这个该你自己拿了！”说着把手上的东西全丢给了顾安之，拍拍手，轻松愉快的离开了图书馆。
顾安之只得自己去门口阿姨那登记好，跟着顾殷往楼下走去。
………………………………
第二十章 朱砂有悔泪轻弹
二栋教学楼离行政大楼并不远，就在旁边，顾安之不知道路，但顾殷却似乎早已摸了个大概，一路上顾安之还是有不少疑问，顾殷这次倒是挺耐心的给他解答。
“你说这次的报到时间和考试时间是不是太仓促了点，不够用吧。。。”
“所以你还在担心那些没来的及报名的人？你还真是好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终究会有万一不是”
“那又怎样，多少人挤破头皮想进来都进不来，如果他们自己不选择珍惜，又有什么用，就算真的迟到了，无非也就是多交些钱吧，有钱人才喜欢迟到，穷人们可迟到不起。”
“话是这么说。。。”
“你别想太多了，总是想些不该想的，学校自然有他们自己的想法，说不定以后，不少学校都会争相模仿的，不信你就等看着吧，每年都会出点新花样，谁知道呢”。
顾安之不再说话，他不是为那些可能会没来得及报到的人着想，他只是想到了自己，似乎一切都刚好，却又很糟糕。
教学楼里已经有不少人了，看样子都是来踩点的，二栋这边应该都是报道来的早一点的，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听到了不少抱怨声，各种埋怨，怨这怨那，似乎没多少人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不过这一切跟顾安之和顾殷却没多大关系了，看着天上漫天星辰，却也遮盖不住人世间这璀璨的繁华，他们还没吃晚饭，也不觉得饿，顾安之做完卷子的时候已经过饭点了，一次性刷完这么多题，顾殷还是很佩服他的，至少这一点才像她记忆中的安之哥哥。
两人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操场，顾殷问他不怕再遇到刘杨了吗，顾安之轻笑，没有回答，怕吗，应该怕的吧，他没有告诉顾殷，也许今晚，是他们还能在一起散步的最后一个夜晚了。
顾安之突然觉得很平静，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个有感情的人，可似乎此时有些冷血，顾殷帮了他这么多，而他现在只想从顾殷口中知道刘杨昨晚所说的那个答案。
顾安之没有在操场上看到刘杨，他稍微有些心安，毕竟是大少爷，怎么可能没事整天往学校跑，顾安之和顾殷并肩走在一起，今晚空气有些干燥，马上九月了，军训学子的噩梦。
“小殷，我想问你个问题”顾安之终于还是决定开口。
“嗯？是什么，你说啊，我知道的话肯定会告诉你的”
“。。。。你确定吗？”
“你又想挨掐了是不”
“呃，不想，那我问了，，，你，父母，还好吗”
顾殷停了下来，看着顾安之，她总觉得顾安之今天怪怪的，果然吗。
“刘杨找过你了吧”顾殷继续向前走着。
“不，跟他没关系，只是我”
“好了，安之，你知道吗，你不适合撒谎，你忘了吗，骑士是不准骗人的”
“我。。。”
“你应该学学孙茂凯，他说假话不脸红”
“。。。。”顾安之沉默
“你很想知道吗”顾殷看着天上的星辰
“你如果愿意说的话，我不强迫你”顾安之的声音很小。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说吧”随后顾殷找了个观众站台的台阶，擦了擦正打算坐下去，顾安之急忙把手中的试卷给垫了上去，顾殷错愕，随即脸上带上了笑容。
“地上脏，还凉，你垫着坐吧，反正我也写完了”
“没想到你挺细心的啊”听到顾殷的话，顾安之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顾殷分出了一半放在了一旁，这才坐了下去。
“这样的夜晚，真是好啊，星河流苏化灯火，不解人间疾苦寒”顾殷感慨，言语之间似有悲伤。
“刘杨，他没告诉你吗”
“他，让我亲自问你”顾安之有些犹豫的开口。
“这样啊，其实你没必要放在心上的，这跟你其实没关系的，刘杨他，就是有些偏激了，不过我看他似乎也认识到了什么，对你的态度也好了很多”顾殷用手撑着脑袋，枕在双膝上，看着操场上过来过往的学生。
好了很多吗，顾安之心中苦涩，刘杨的这招杀人诛心，还真是让他无话可说。
“我爸爸去世了，母亲，，母亲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家里，由姥姥照看着，为什么偏偏就只有我一个人好好的呢，安之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啊，老天爷，到底在想些什么”
顾殷的口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她看着整个操场，久久未能出声。
顾安之听到顾殷的话，心猛一下就被撕开了，他无法开口，他无法相信眼前的少女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包袱，他又想起刘杨的话，事情似乎还远不止如此，他不敢去想象，可未知却又驱使着他去接近真相。
“是。。。什么时候的事”
顾安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的口，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似乎已经快没有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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