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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缘来是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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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章 为什么偏偏是你
男生搬书，女生发书，蒋欣组织了一下人员，便开始分发课本。
顾安之迫不及待的拿到新书开始翻看，却瞧见顾殷根本无动于衷，这不符合她学霸的设定啊，顾安之好奇。
“你怎么翻都不翻一下，就不好奇吗，你那么爱学习”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安之同学”顾安之无语，你这不废话吗，难不成我在跟空气说话，不过顾安之只能在肚子里这样吐槽，脱口而出的却是。
“当然，我美丽的公主殿下”
“嘶～”顾殷终于还是没能忍住，顾安之的小腰再次遭殃，不过他却不能喊出声来，备受煎熬。
“停停停！我错了姐姐，殷姐，我错了，您松手”
“还贫吗”
“不不不不，不敢了不敢了”顾殷松手，无聊的翻了翻书。
“这些东西早就看过了，没什么好看的简单的很，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现在就可以问我”
后面的蒋欣本来看着他俩正在偷笑，却听到顾殷后面这句话，一下子就炸了毛。
“哟，看样子有些人是高材生啊，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会来到我们十班这个小地方，我们这可放不下这样的大神”顾殷不怒反笑。
“喂刘杨，有人说你呢，你怎么都不表示表示，一班好好的，干嘛要来十班受这个气”蒋欣大急，看着刘杨涨红了脸。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说你”
“我们这除了他，你还能指的是谁，他可才是一班来的高材生啊，我们都是小角色而已，不值得您放在心上”顾殷得理不饶人，继续打趣着蒋欣，顾安之在一旁偷笑，蒋欣似乎挑选错了对手，而她好像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好了小殷，你们两个别闹了”刘杨罕见的也有点头大了，对于蒋欣或许他微微一笑，几句话就能安抚过去，但是对于顾殷，他却只能苦笑的摇头，这个丫头，总是出乎意外的让他头疼。
闹剧就此结束，因为刚开学的缘故，老唐也就没有安排上什么晚自习，只是告诉他们新的学期正式开始了，而你们，也即将迎来每个新生的必经之路——军训！
夜晚降临了，而顾安之也知道，属于刘杨的狩猎时刻到了，不管他白天表现得如何的好，但到了晚上，对于顾安之，他终究原形毕露。
顾安之今天已经很开心了，他也不后悔，因为他似乎也已经找到了刘杨的七寸，他嘴里虽然威胁着顾安之，但顾安之知道，他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顾殷，他想保护那个女孩，而现在，只要刘杨选择伤害他，自然也就会间接的伤害到顾殷。
他不在乎刘杨对他肉体上的折磨，他早已习惯了，相反，他更渴望自己的内心还有灵魂能够得到救赎，肉可以再长，而心，却只会更伤。
老位置，顾安之简直爱死了那个出设计图的家伙，恐怕他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他的设计会如此美妙吧，亦或者他一开始设计，就是冲着这个去的。
“刘杨，这是在学校，而且已经开学了”顾安之看着刘杨往后退去。
“哦？那又怎样”
“你难道就不怕学校的处分吗”顾安之虽知这是废话，但还是说出了口。
“处分？呵呵，顾安之，别说是在这里了，就算我当着校长那老头的面，他也不敢说什么，你信不？”
顾安之沉默了，他不知道刘杨到底有什么能耐，也许夸张了，但是他也只能选择相信，他宁愿刘杨把他堵在这阴暗的角落了，也不愿暴露在光明之下。
“刘杨，你这不能怪我，是顾殷她。。。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顾安之还是退到了角落里，刘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并没有说怪你啊顾安之，为什么这么着急承认呢”刘杨像是换了一个人，和白天那个温雅如风的少年相比，简直不是同一个人，如果说白天的他是骑士，那么现在，他已然化身恶魔。
“我没有承认。。”
“可我记得，我当初说的是，让你离她有多远就滚多远！而你，居然还敢和她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你的心难道不会痛吗顾安之！！”刘杨说着抬起腿就向顾安之踢了过去，顾安之想躲，这下却挨了个结实。
疼，钻心的疼，他很久没有挨打了，一时还有点不适应，顾安之没有因此而放弃，他看着刘杨。
“是你说别让她察觉到什么，她今天已经有问过我了。。。”
“是你自己的愚蠢才葬送了这一切，现在，你是打算怨我了”
刘杨冷冷的看着顾安之，这边没有路灯，顾安之看不清刘杨脸上的表情。
“刘杨，你说我蠢我也没办法，蠢人就只能用蠢办法，你打我，我认了，但是我可做不到像你一样。。。”
“哦？像我一样，你倒是说说，像我什么一样”刘杨饶有兴趣的看着顾安之。
“。。。。。”顾安之没有开口，刘杨有些不耐烦了，刚想踢他，顾安之这才开口说道。
“刘杨，我说过了，你打我我认，但是对于顾殷，我做不到，她说得对，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要能让她开心，我可以选择弥补她”
“开心？弥补？”
刘杨猛的冲到顾安之身前，蹲下来提着他的衣领对他咆哮。
“你拿什么弥补她顾安之！你凭什么去弥补她！我告诉你，只要你离她远远的，就是对她最好的弥补，她就会开心！一直开心！”
顾安之无法逃避，他盯着刘杨的眼睛，显得很平静。
“那你可以选择把我的事告诉她，这样，不用你说，我和她，自然都会离得远远的”
刘杨松开顾安之，站了起来，哈哈大笑，一旁不远处围着的人疑惑的看了过来，刘杨示意他们没事。
“顾安之，我没听错吧？你是在威胁我？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就算我不把这件事告诉顾殷，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顾安之看着眼前的身影，缓声开口。
“那又怎样，我已经体会过了，而且，你这样做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对顾殷，又有什么好处”
刘杨沉默了，他本来以为他的游戏天衣无缝，可他低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顾安之，顾安之猜对了，对于顾殷，他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他觉得不但是顾安之欠他的，他也欠她的，准确的说是，他父亲欠她的。
顾安之只是导火索，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他父亲，刘杨蹲了下来，他无意中偷听到的一次谈话，却成了他此生最大的心魔，但他把这一切，全都归咎给了顾安之。
直到现在，顾安之破坛子破摔，他才发现，真正走不出去的人，原来是自己。
顾安之赌对了，刘杨暂时没法再从精神上折磨他了，但是肉体。。。。
刘杨走到那群人面前。
“现在，他是你们的了”
同行的有一个人没有动，他皱了皱眉。
“刘杨，好了吧，到此为止吧，我没曾想你是叫我过来看你打人的”他直接叫了刘杨的名字，和那些人似乎有些许不一样。
“不是你说要跟着我学习学习吗，怎么，这才一天诶，你就受不了了”刘杨站在他面前，在他耳边轻轻说到。
“是家里老头子的意思，你以为我很想吗”
“呵”刘杨冷哼“那你有什么好抱怨的，看着不就行了”
“够了刘杨，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正直的人！没想到。。”
“没想到怎样”
刘杨凑到那人眼前，整张脸就快贴了上去了，那人后退了一步，脸色有些不好看。
刘杨看着他，冲那边喊道：
“都跟我住手，苏少发话了，今晚请我们吃宵夜，都省点力气吧”
“刘杨你！！”
“嘿嘿，苏少大气”
“就是，就是”
“多谢苏大少爷”
刘杨招呼着那群人往校门口走去，声音远远的传来。
“苏墨，门口等你，你想好好的再关照关照他，随你”
“哈哈哈”是其他人的笑声，逐渐远去。
“你没事吧”苏墨走到顾安之身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我没事，谢谢，我皮厚着呢”顾安之没有站起来，他需要再休息会。他早已掌握到了挨打的精髓，知道怎么抱成团，受到的伤最轻，挨的打不疼，相比于刘杨那毫无防备的一脚，这些人的攻击简直和毛毛雨一样，一看就是些没打过架的，要不是见他们人多势众，单挑，顾安之心想，恐怕没一个能打过他，至于刘杨，顾安之心里还是有点虚。
“呵呵，你倒是心宽”
“我说真的，他们这才哪跟哪啊，我跟你说他们里面，除了刘杨，其他的我不带怕的”
“哦，那你怎么还会选择平白无故的挨他们打”
“这你就不懂了，第一有刘杨在，第二嘛反正打的也不疼，等他们打累了，自然也就结束了，不然不知道得纠缠多久”
“那他们要是打不累呢”
“这不有你吗，而且刘杨也不会真对我下狠手”
苏墨想笑，挨了别人的打，还想着别人的好，真是个奇怪的人。
“刘杨。。。的确不是这样的人，我基本上很少见他这样，既然如此，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你不如想想，为什么偏偏是你，而不是别人”
苏墨说完便离开了，顾安之瘫坐在原地，手紧紧的握住，就连刚刚挨打时也没见他这种气势，苏墨的话，深深的刺激到了他的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顾安之在心底咆哮着，他也想知道这个答案，所有人，所有人就是如此，为什么偏偏是你！而不是其他人！！
又是这句话，他想起来小学，初中，跟老师告状的时候，得到的也是这句话，为什么不是其他人，别人偏偏就是找你，你为什么不找一找自己的问题。
顾安之抱着头，还是忍不住的痛哭起来，但凡那时有一个老师，长辈，肯站出来，他也不至于会这样，他们只会问你，他们只会让你找自己的问题，然后无关紧要的批评一下那些人，而顾安之换来的，便是变本加厉的报复，后来，他就再也没开口过了，他反抗过，挣扎过，可又有什么用呢，他学会了怎么才能更好的活下去，而反抗，无疑是最蠢的一种方法。
现在他又听到了这句可笑的话，为什么偏偏是你，是啊，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呢，哈哈哈哈，顾安之想笑，他失魂落魄的走向宿舍，却在快要到宿舍楼底时擦干了眼泪，恢复如常。
………………………………
第三十章 那九月的风和你
顾安之回到了宿舍，说真不疼那是假的，好歹也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肉，不过他的确感觉不到什么了。
相比于这点伤痛，他觉得刘杨最后的妥协，才是他最大的收获，这一仗，顾安之觉得，骑士再次获得了胜利，但却是惨胜，他今天的精神状态全所未有的好，他终于在新学期开始，抓住机会完成了对自己的第一步救赎。
至于刘杨，虽然现在还压在顾安之的胸口，但顾安之明白，只要自己不逾线，那他暂时就是安全的，而那条线，自然就是顾殷。
平常就好，然后读完高中，真正的逃离这个地方，顾安之睡去了，照例没有加入其他人的闲谈当中，今天，是他睡得最安稳舒适的一天。
因为本次开学考试的缘故，占用了本该用来军训的时间，所以，今年二中的军训时间推迟了，也因为如此，准高三学子们，难得的在他们考试时休息了一周，他们当中很多人都表示非常NICE，希望以后可以继续推崇，发扬光大这坑爹的决策。
而本次新生开学最劲爆的消息，无疑就是顾安之旁边这位，正拿着军训服好奇打量着的顾殷同学了，以全校第二的成绩入校，二中允与重诺，然而本次开学考试，却遭遇了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滑铁卢，这足以载入二中的建校史当中了。
而她本人却丝毫不在意，反倒把这一切归咎到了顾安之身上。
“安之啊，姐姐我如此煞费苦心，受尽千夫所指，为的是谁？你要是不好好学习，对得起姐姐我吗，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哦对了，我忘了你压根就没有良心这个东西。。。。。”
顾安之其实打从心底表示，对于你，我是有良心的，而且是很痛的那种，只是你无法知晓罢了。
刘杨轻笑，他是很羡慕顾安之的，顾殷，很少会对他开这些玩笑，而他，却一直都很希翼着。
刘杨放弃了对顾安之的讨伐了吗，当然没有，但每每看到顾殷，在他们面前很开心的笑着，这个命途多舛的女孩，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有些想法，他也就只能暂且按下，也许就如顾安之所想，他画了一条线，而顾安之就一直游离在那边缘。
没有假期，惨无人寰的军训开始了，对于顾安之而言，这是个很稀奇的东西，踢正步，唱国歌，跟大家一起做游戏。
同手同脚的他被大家一阵取笑，而他，花了好些时间，才在顾殷和刘杨的鞭笞下弄明白，所谓的同手同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原来如此简单，只是他过于有些紧张罢了。
刘杨毫无争议的成了教官钦定的指挥官，蒋欣不仅仅只满足于一个学习委员，她还包揽了军训期间本该其他班干部处理的事，买药，订水。。组织节目，她像个不知疲倦的人儿，一直活跃在大家眼前，而更多的，却是出现在刘杨眼前。
刘杨作为男方新生代表上台演讲，而女生这一边不出意外的话本应该是顾殷，但现在换成了另一个人，顾殷倒也乐的清闲，说不定她选择这么做的原因，不仅仅只是为了顾安之，或者一时的好玩，而是有着她自己的想法。
“安之，你看台上那两人是不是很般配啊”顾殷看着站在高台上的那对璧人，坐在草地上对顾安之说到，而蒋欣，恰恰也坐在旁边。
蒋欣听到顾殷的话，气得直咬牙，而顾安之却丝毫没注意到什么。
“你还别说，他们两个往那一站，还真像那么回事，等下刘杨回来，问问他什么感觉”
顾殷看着台上正激昂澎湃演讲的那人，没有说话，阳光正好，洒在了十班每个人的身上，蒋欣也抬头看着演讲台上的两人，眼中似有些许波纹随风而动。
周围教学楼密密麻麻的全是脑袋，基本上都是刚刚升入高二的学生们，此时正津津有味的品尝着当初的自己，而高三学子们，早已无心他顾。
九月的风，九月的雨，九月的阳光洒满了大地，那一年我们奔跑在同一片土地，回忆着每一片落叶下隐藏的秘密，顾安之笑了，第一次放开一切开怀的笑了，他将自己包裹，敷上了一层刘杨施舍给他的泡沫，风轻轻吹着，他却努力的将它们收拢，而泡沫却终究只是泡沫，随风而逝的泡沫。
十班在刘杨的带领下拿了个安慰奖，美名其曰荣誉奖，头筹自然是被前面的那几个整齐有序，走路带风，就连服装都是专门定制的学神班给夺走了，虽然蒋欣有心在穿着这方面也下下功夫，但不止顾安之一人摊手表示，鄙人囊中羞涩，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刘杨倒也不在乎，因为他所在乎的顾殷也不在乎，而对于顾安之而言，一听得了奖，那还有什么需要在乎的。
军训结束后的那天下午，人均能见度指数下降了五个点，顾殷看着顾安之哈哈大笑，脖子和头成了两个颜色，刘杨的变化倒是不大，他经常打篮球，早已习以为常，而顾殷。。。顾安之瞅着她。
“你咋没事呢”顾安之看着自己的手臂，挽起袖子，黑白分明。
“因为我是公主啊”顾殷坐在草地上抬头看着碧蓝的天空，太阳刚刚躲进云层，刘杨站在她左侧，顾安之坐在她对面。
“。。。。。。”
顾安之也抬头看着天空，他想着难道公主就不会被晒黑吗，公主当然是晒得黑的，但，也要看是谁的公主了。
刘杨早早的就给顾殷买好了防晒霜，他选了很久，请教了很多人，包括他那现在每天闲赋在家打麻将的母亲，而她的母亲只有一句话，买最贵的就是了。。。
刘杨摇了摇头，他当然要买贵的，但他更需要的是最合适的，他知道顾殷是不会直接接受自己送给她的礼物的，为了把东西顺利的送到顾殷手上，他必须得想个办法。
第一天军训后，刘杨邀请顾殷一起逛街，顾殷表示很高兴，于是叫上顾安之一起，而那天下午顾安之却又很不巧的表示自己拉肚子。
于是刘杨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步，刘杨没有开车，他带着顾殷转到了学校附近的商业街，然后非常巧的发现了一家“物美价廉”的礼品店。
顾殷本不想进去，刘杨提议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淘到什么好东西，顺便给“拉肚子”没能来顾安之带点礼物，顾殷想着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两人走进店去，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种类还是挺多的，顾殷寻着货架转了一圈，她想要给刘杨挑一件礼物。
最后顾殷给刘杨选了款手链，她挑了很久，刘杨站在她旁边，给她当着免费模特，顾殷拿着一条问他：
“好看吗”
“好看”
顾殷又换了一条“好看吗”
“好看”
顾殷一连拿了十几条，刘杨都是一句好看。
“我可买不起这么多，你怎么看都是在敷衍我吧”
“没有，只要是你选的都好看，你要相信自己的眼光”
“可我有几条是闭着眼睛拿的你也说好看啊”
刘杨哑口。。。顾殷继续埋着头，手指划过一条又一条的手链。
“你很喜欢打篮球吗”
“还行吧，只是个爱好”
“那，就这个吧”顾殷手中躺着一条黑色的手链，线条带着些许螺纹，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只有一颗蓝色的珠子。
“好”
刘杨看着顾殷手中的微微泛着蓝光的小珠子，他知道顾殷喜欢蓝色，可她却是很挑剔的，不是所有的蓝都喜欢，至少刘杨目前还分辨不出她到底喜欢哪种。
对于顾殷而言，每一种蓝都代表了不同的意义，或深或浅，或浓或淡，或重或轻，她看着眼前的这颗蓝色的小珠子，将自己的心意，也深深的埋藏在了里面。
顾殷收好手链，看了看似乎也没什么好逛的了，刘杨却带着她来到了护肤品区域，顾殷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来这干嘛”
“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看的”顾殷无感。
“现在军训用得着”刘杨轻笑。
“这样啊”顾殷也似想起什么，看着眼前让人眼花缭乱的瓶瓶罐罐们，一阵纠结。
“用这个吧”刘杨不知从哪拿出一盒防晒霜，递给了顾殷，顾殷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
“这个看着是挺不错，你在哪拿的，我刚刚怎么没看见”
“就这，只剩一盒了，看样子销量挺不错的，而且我看价格也不贵的”
顾殷顺着刘杨指的地方看去，的确空空如也，下面标注的价格57。5，顾殷犹豫着又放了回去。
“算了吧，我不需要这些东西，反正也就剩下五六天，没事的，我们走吧”
顾殷转过身，往店门口走去，刘杨看着顾殷离去的背影，无奈的一笑，把东西踹在怀里，也向外走去，顾殷见刘杨跟了过来，手上也没拿东西，有些高兴。
“你不给安之买些什么吗”刘杨看着正在付钱的顾殷，十元整。
“他呀，他那种人配不上这些东西，等下我们去给他买套试卷最实在了”顾殷说着又笑了起来。
两人出了店门，顾殷真的给顾安之买了一叠试卷，全是英语课题的，刘杨心中不诧，这卷子可比顾殷买给他的手链贵了不少。
“你还真是舍得，自己的东西舍不得买，对他，倒是上心得很”刘杨的语气听不出什么不满，倒是很平静。
“因材施教嘛，你要是让他出钱买这些东西，我估计比要了他的命还难”
“呵呵”刘杨轻笑，两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月光皎洁，却在这人间繁华的闹市中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
三十一章 愿青春一切安好
两人来到十字路口，顾殷知道是时候分别了。
“给，要我给你戴上吗，要不。。还是你自己戴吧”
顾殷把手链拿了出来，刘杨直接伸出左手握成拳头，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顾殷把试卷夹在手臂下，有些生疏的给刘杨系上了手链，刘杨转了转手，满意的笑了笑。
“很好看，谢谢你小殷，所以，我也送你个礼物吧”刘杨说着从怀里拿出了刚刚顾殷犹豫而又没买下的防晒霜，顾殷错愕，转而却是不解。
“你什么时候。。。我怎么没看见”
“你当然看不见，你满脑子都是顾安之那个家伙，又怎么会注意到我”
“不是刘杨，你别误会，我对安之。。没什么的”
“我没误会小殷，我跟他也没什么”刘杨抓起顾殷的手把东西放到顾殷手中，顾殷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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