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河不长诀-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意思是说,那些南岳的王公贵族必定欺辱过五皇子?”

    “话倒不敢说得这么绝对,但这些日子里,总归也是不好过的吧。”

    “现在五皇子掌管南岳,可谓是风水轮流转,看着有些人就该倒霉了喔。招募这些新臣子,可不就是要把老的全部换掉。换掉之后会有什么下场谁又敢说呢。”

    两个官兵小声议论着,管事的头头走过,两人马上噤若寒蝉。

    却听见城中似乎忽然有惊声尖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秃鹫从城墙上飞起,展开长长的黑色翅羽,消失在夜色中。

    鄞州边关。

    宫韫和姚远两人围着篝火喝酒,火星飞来飞去,柴火哔啵哔啵作响。

    骠骑将军边说边找空地坐了下来,

    “要找这点柴火都难,本就是荒芜之地,现在又是冬日,烧完这一次,只怕明晚就没有柴火了。”

    沈烨就跟在骠骑将军后面,也慢慢地坐下,地上冰凉得很,沈烨只觉得这股冷一直冰到心肺里。

    宫韫道,

    “饥荒自然是非治不可,鄞州的百姓基本都往青州赶过去了,青州的百姓又往长安走,关无忘手中握着大批粮食和银钱,养这些人,应当是不难。”

    “就算是不够,也还有宫家和左家将家底拿出来赈灾。”

    “还有姚家。”

    “也有我们李家一份。”

    沈烨沉默片刻,道,

    “还有沈家和申家。”

    众人有些沉默,宫韫道,

    “如今冀州虽不成大气候,但是总归也是被干扰了,现如今,我们自己的军营里也不知还有些什么人,这些兵力,要想多番应付,只怕是不够。”

    众人都明白宫韫话中多番应付是什么意思。

    不过就是防着西青反应过来大周并没有埋人在京城里罢了。

    到时西青把剩余兵力全部调出,就现如今他们这点兵力,只怕是远远及不上。

    姚远道,

    “冀州多山,西青的军队躲躲藏藏,咱们一时甚至都没有找到人。只怕西青是准备拖死这场战。”

    拖死这场战,也是在拖死大周,若是能速战速决,他们大可在谈判之前拿到足够多的土地,到时,大周才能掌握更多的话语权。

    宫韫猛饮了一口酒,还未及他说话,

    沈烨便沉声道,

    “决不能将大周土地拱手让人。”

    姚远看着沈烨的表情,忽然叹道,

    “沈烨,原先觉得你是在为申家姑娘拼这条命。”

    “如今却觉得你真的像个戍守边关的将领了。”

    本有些凝固的气氛一瞬间在玩笑之间轻松了许多。

    骠骑将军道,

    “说的是,那申家的小子倒是根木头,只不过申家姑娘居然能有这种魅力。”

    姚远笑道,

    “是姓申的那老东西有这种魅力,他还年轻的时候不也是突然就要娶将门的姑娘,现在,不也还想要申行霈道战场上建功立业吗?”

    “哈哈,说得倒是。”

    “不过那将门的姑娘是哪家的来着?我记得似乎走得有些早。”

    “定王楚家的,前定王的亲妹妹,也是楚冉蘅的姑姑,那时,楚姑娘回娘家的时候,恰巧遇上楚家灭门,就这么的,陪着定王一族下了黄泉。”

    骠骑将军语气有些轻浮,宫韫忽然沉下脸,道,

    “说话注意一点。”

    姚远不语,先定王从前也是与他们并肩作战的人,平时不说,但是谈到的时候,说心中没有一丝波澜,那绝对是假的。

    骠骑将军年轻只怕是根本不懂这些。

    沈烨道,

    “楚世子也算是惊才人物,不负了楚氏一族培育之恩。九泉下,定王也能瞑目了。”

    沈烨提及楚冉蘅时,抬眸看向了宫韫,宫韫只是沉着面色。

    沈烨没有对宫韫多加打量便收回了目光。

    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沉着下来。

    在座众人都知,沈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楚世子倒确实算是个年少有为的人物,但突然到边关来,突然就说要只身前往西青京城为他们埋伏。

    就是傻子,大抵也看得出这是什么意思了。

    这是在讨好宫韫,也是在安定大周,更是为了宫长诀。

    之前长安之中有关于宫长诀与楚冉蘅的流言,他们都没放在心上,甚至真的都以为不过是为了造势才放出来的消息。

    可眼前看到的,无疑都是真相。

    也许这次,也不是楚冉蘅有意要来,或许有可能,是宫长诀担心边关,担心宫韫,告知楚冉蘅,拜托楚冉蘅前来的。

    而楚冉蘅也愿意以身犯险,这其中的情谊,他们外人又能知道多少?

    众人都没有去看宫韫的面色,柴火哔啵哔啵地响。

    是自己并肩作战的好友的孩子,并不代表就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婿。至少在岳人心中,父母双亡,孤身一个人,无依无靠这一点,就已经够岳人将此婿否定千万遍。

    不肯和亲归去来(23)

    余宸遥遥看了宫长诀一眼,宫长诀没由来的心一惊。

    余宸带笑道,

    “自然知道。”

    “就是青色衣衫,戴着面纱的那位。”

    “方才有宫人冲撞了长公主,见长公主也并未怪罪鲁莽的宫人,想来长公主该是心善之人,臣下一见倾心。”

    书客居阅读网址:
………………………………

不肯和亲归去来(24)

    不肯和亲归去来(24)

    大宴散去,宫长诀走出宫门,却被人猛地拉住手腕,

    “宫长诀。”

    宫长诀回头,见到的便是杨晟急切的表情。

    她甩开杨晟的手,面色阴沉,

    “太子殿下请自重。”

    杨晟道,

    “你这段时间,绝对不可以出现在余宸面前,知道吗。”

    宫长诀转开视线,

    “太子殿下管好自己最要紧。”

    杨晟所说的,几乎是与关无忘相同的叮嘱。

    关无忘嘱咐她要少出门,彼时她不知道关无忘为何意,现如今,她知道了。

    所为的,不过就是避开余宸罢了。

    而余宸在殿上独独看向她,她虽不明为何,却也明白过来,余宸想娶的大抵就是她。

    而关无忘这般安排,则是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余宸要娶的是瓮喻,而非她。

    众人所知的,一样受鲁莽宫人所累的,戴面纱着青衫,眉间有花钿之人,是瓮喻,而不是她宫长诀。

    宫长诀道,

    “倘若太子殿下没有别的事情,还请回去吧。”

    宫长诀转身,梳妗扶着她上了马车。

    杨晟轻轻握起手,指尖微凉,还带着划过她手背的记忆。

    马车起行,宫长诀揭下面纱,梳妗道,

    “这场宴席里,除却表小姐和申小姐,竟无人注意到小姐你。”

    宫长诀抬眸,看着一起一伏的马车帘,

    “如今我不该是这场筵席的主角,瓮喻和杨晟才该是,宫家在风口浪尖的时间已经过了,从父亲赶赴边关的那一刻,也是我开始变得不重要的时刻。人们总是记得急求和需要逢迎的人,现如今,瓮喻和杨晟才是这种人。”

    人心足恃,谁都不敢说自己永远是那个站在中心的人物。

    更何况,明面上,宫家已经归于杨晟一派,要讨好一个杨晟门下走狗,不如去讨好杨晟来的快一些。

    不明就里的人大抵也以为杨晟和瓮喻是一派的罢,毕竟杨晟掌权之后,瓮喻马上就被放了出来,还重新坐上公主之位。

    而今日,杨碌出现,她本以为杨晟会毫不犹豫地将杨碌除掉,以杨碌冒充皇子之类的罪名将杨碌当场解决,以绝后患,却没想到,杨晟居然一声不吭地任由杨碌在殿上耀武扬威。

    只恐还会有人认为杨碌有继位的机会,认为之前杨晟当了太子只是因为杨碌死了,现在杨碌回来,杨晟依旧是处于劣势。

    会不会有人投向杨碌一派,尚未可知。

    到时,宫家自会变得越来越不重要,会越来越少人注意到宫家。

    马车忽然猛地止住,宫长诀一时没有缓过来,忙扶住了窗棂,梳妗差点摔向前去。

    宫长诀撩帘,

    “为什么突然停下?”

    她话音刚落,便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

    因为余宸就在马车之前,骑在一匹极高的马上,看着她,露出笑容。

    宫长诀垂眸,

    “五皇子为何挡本宫的路?”

    余宸骑着的马摇晃了几下马头,引得马车的马左右躲避,余宸握住缰绳,勒住了动摇的马,带着和煦明亮的笑,

    “公主殿下不在宫中,如今入夜了,倒是要去哪?”

    宫长诀抬眸,应道,

    “自然是要回公主府,难道五皇子竟不曾听闻本宫已经外出立府了?”

    余宸笑道,

    “一向只有嫁出去的公主才有府邸,公主你又为何有公主府?”

    宫长诀撩着车帘,

    “难不成五皇子来大周,竟然不曾听闻有关于我的任何传闻吗?”

    余宸微微低头,垂眸看着马背,露出一丝轻快的笑来,

    “可我所见的瓮喻公主,与传闻中似乎大不相同。”

    宫长诀抬头,眸色流泻出几分嘲讽之意,

    “传闻不会空穴来风,五皇子要娶本宫,可要做好准备。”

    余宸始终面容和煦,

    “我也只相信我看到的罢了,不是我太过自信,而是我信公主不是那般水性杨花桀骜不驯之人。”

    余宸下马,走到马车前,伸出手,道,

    “可否请公主殿下一叙?”

    宫长诀别过脸去,从另一边下车,

    “五皇子还是注意分寸的好。”

    梳妗担忧地看着宫长诀,

    宫长诀背对着梳妗,都能感觉到那视线有多么焦灼,宫长诀道,

    “素琴,你先回公主府去,本宫随后便会回去。”

    梳妗急道,

    “公主殿下,如今夜若是深了,只怕是冷得厉害,不宜在外逗留。”

    宫长诀淡淡道,

    “难不成本公主做决定还需要你一个贱奴来置喙?”

    梳妗又欲说些什么,却是生生忍住,转而道,

    “唯,谨遵公主旨意。”

    小姐的语气,分明就是在学瓮喻,言语间也唤她素琴,而不是梳妗,素琴此人出了名的对瓮喻狗腿子,还为瓮喻做了不少恶事,从来对瓮喻都是言听计从,若是她眼前再对小姐百般劝阻,便极容易在西青五皇子面前露馅。

    余宸笑着,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身后跟着的侍官。

    “公主既然有意,臣下亦当作陪。”

    余宸对宫长诀始终自称我,如今又自称臣下,无疑是在迎合讨好宫长诀。

    马车缓缓起行,宫长诀站在原地,却将之前揭下的面纱戴上。

    她与余宸之间相隔五步,若非步调一致,只怕就与过路人无异

    天寒路滑,路上并没有许多人,只时不时零星几个人过路。

    余宸道,

    “听闻公主殿下向来讨厌宫家长女?”

    宫长诀站住脚步,语气冰冷,

    “这是谁告诉你的?”

    余宸笑,

    “臣下还听闻,公主倾慕定王世子已久,故而厌恶宫家长女,甚至到了要亲手杀死宫家长女的地步。”

    宫长诀返身,一双眸盯着余宸,

    “本宫劝你最好别乱说话。”

    余宸却笑,走前两步,与宫长诀走近了一些,

    “公主,你看臣下,容貌可比得上那定王世子?”

    宫长诀眸光流转,带着几分威胁之色,

    “论颜色,五皇子自然能及那定王世子,那定王世子和宫家长女说到底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本宫又怎会将他们放在眼里?五皇子提及这些,究竟想告诉本宫什么?”

    余宸笑,却是步步逼近宫长诀,宫长诀退后,背靠在了墙上,余宸看着她,面容像是在撒娇,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透着委屈,水灵灵地闪着让人心疼的光泽,他容貌极盛,就这般离宫长诀咫尺之间,

    “公主殿下若是觉得我生得有几分好看,不若看我可好,不要再看那定王世子了。”

    宫长诀直面余宸这般撒娇委屈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惜,只觉得背后阴恻恻的。

    余宸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完全没有一点儿污浊的痕迹,但就是莫名让宫长诀觉得可怖和恕�

    宫长诀冷声道,

    “待本宫嫁去西青,出嫁从夫,自然是随五皇子掌控,五皇子又何必这般惺惺作态。”

    余宸闻言,眸中却染上几分泪意,湿漉漉如小鹿一般的眼睛看着宫长诀,委屈道,

    “喻儿,你别再喜欢他了好吗?”

    宫长诀要从旁边躲开他,却被余宸一把抓住手腕,宫长诀挣扎,却无论如何挣脱不得,他握得极紧,她没有丝毫挣脱的缝隙。

    余宸的眼睛微红,似乎有些生气地看着她,他本比她高出太多,却是弯下腰逼近她,将脸几乎要凑到她面前,

    “答应我,我会对你好,西青有什么我都给你,你以后只喜欢我好吗。”

    他话语柔软,几乎是恳求的姿态,但手上的力却不减半分,反而是握得更紧,宫长诀只觉得自己的手腕生疼。

    “答应我好吗,你从前的那些事情我全部都不管,我只要你以后只有我一个人。”

    本该是天真得让人怜惜的神态与语气,怎奈宫长诀却能见他眸后所有算计,这般清浅的眼睛,却深不见底。

    眼前的这些,不过都是装的罢了。只有余宸紧紧握着她的那只手,才暴露他的真实意图。

    宫长诀只觉得眼前的余宸比之杨晟更可怕,杨晟会在宫变那夜给她下毒,趁机破她清白。

    但那些,是她事后能一下子就猜到的。

    可眼前的余宸,眸子里折射的光是这样委屈和单纯,说的话也是这般人畜无害,她却根本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宫长诀另一只手握紧衣袖里的烟花弹,做好了下一刻就唤出暗阁隐卫的准备。

    余宸身上的热气席卷到宫长诀身上,

    宫长诀看向别处,胸口起伏,只装作呼吸急促道,

    “好,本宫答应你,会遣散府中所有男宠,再不看定王世子一眼。”

    余宸没有丝毫松手,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宫长诀道,

    “真的?”

    宫长诀点头,

    “嗯。”

    余宸缓缓放开宫长诀的手,宫长诀咻一下就把手收回。

    而隐卫不唤而来,竟是全部作刺客打扮,大喊道,

    “瓮喻你这,拿命来!”

    宫长诀霎时间明白过来,趁余宸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躲到了旁边,而余宸和隐卫搏斗,宫长诀只是借着夜色拼命地跑,怕余宸再追上来。

    宫长诀回头看,却猛地撞进一个人怀里,她抬头,一张熟悉的面庞映入眼帘。

    她噔时泪盈于睫。

    楚冉蘅拍着她的背,轻声道,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
………………………………

不肯和亲归去来(25)

不肯和亲归去来(25)

    暗夜里,能听得见刀剑碰撞的声音,而楚冉蘅紧紧握住她的手,驱散了暗夜的凄寒。

    地上的积雪在反光,月色虽疏淡,折射出来的光却隐隐约约能将路照亮。

    就这样在路上走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夜色异常的祥和平静。

    就快到宫府前,两人都不自觉地放慢了
………………………………

不肯和亲归去来(27)

    不肯和亲归去来(27)

    杨晟和少府同时看向声援,关无忘正将帘子放下,便上前行礼道,

    “臣见过太子殿下。”

    杨晟道,

    “太傅这话中之意,是劝本宫去漠北十三城?”

    关无忘笑,

    “那是自然,如今长安之中没有您的兵马,您一定也觉得处处都被掣肘,既然您已经掌握了朝堂,为何就不能掌握住兵权?”

    杨晟面色犹豫。

    关无忘道,

    “太子殿下别忘了,兵权才是话语权,否则,宫家是怎么在长安之中掀起之前那场腥风血雨的?难道不是因为手握兵权?所以才有资格嚣张吗?”

    杨晟面色凝重,

    “太傅所言不无道理。”

    关无忘一拱手道,

    “这前朝之事,自然有臣,和您的诸位臣下一同守住,保证太子殿下走前什么模样,回来之后还会是什么模样。”

    杨晟深思,而少府悄悄退到关无忘身后,果然这些碰钉子的事情还是要交给廷尉大人,不交给廷尉大人,只怕自己是多少要吃点苦头的。

    少府抬头偷偷看了关无忘一眼,发现关无忘亦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尽是毫不经心的嘲讽。

    少府以为是嘲讽他胆小,而关无忘嘲讽的不过是他谄媚逢迎,唯唯诺诺罢了。

    科举出身的朝臣,学富五车,却这般奴颜婢膝地对一个半大的孩犊,说出去只怕笑掉大牙。

    从前读的书,不知是读给了自己,还是读给了主子。

    杨晟返过身去,面对着太子的莽座,他脑海之中倒映的,却是那把金碧辉煌的龙椅。

    在所有人看来,宫家是依附于他的,不然当初也不会亲手将他送上太子之位。

    但是,他深知宫家的心并不在他这一边,他甚至看不穿宫家到底要做些什么。

    宫家一边便表面臣服与他,暗地里却与他没有任何瓜葛,一边又连同申家和左家,还有数个朝廷重臣,而这些人,恰巧都是他的人。

    宫长诀之前承诺要嫁给他,他以为这也代表着是宫家在向他示好。而如今宫长诀的态度与之前几乎判若两人,却不知是宫家的态度,还是她的态度了。

    如今想来宫家,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向他示好过,但却真正的与朝中各个大臣紧密联系。

    甚至与关无忘也保持着联系。

    只怕如今宫家不进不退,是想要看到底他能不能坐上皇位,到底值不值得宫家投诚,若是他值得,如今宫家能与他身边的人联系在一起,便是一朝向他臣服也不觉得奇怪。但若是他不能登位,宫家随时倒戈向别的方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杨晟的十指搭在窗框上,食指在框上轻轻敲着。

    只是他却不知道宫家哪方都不倒戈却与他紧密联系的原因,并不是等待时机,保持中立。能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投入正确的一方中。

    而是因为宫家手握着他身边的所有资源,一朝一夕之间便可让他一无所有。

    现有的所有派别都不值得宫家跟随,宫家要扶立的,只是宫家要扶立的人。

    宫长诀坐在窗台旁边,梳妗试探道,

    “小姐今日还出去吗?”

    宫长诀没有回头,却托着下巴笑道,

    “想必近日都出不去了,难不成要让五皇子知道我是宫家长女吗?”

    梳妗闻言松了一口气,

    “小姐知道便是。”

    两人谈笑,却乍闻前院嘈杂。

    宫长诀起身走到外院去看,却见宫霑拿着一张纸在看,而周围小厮则忙上忙下将东西拿出院子。

    宫长诀眼尖,一下子就看出是装盔甲和兵器用的箱子。

    宫长诀惊道,

    “叔父?”

    宫霑看向宫长诀,下意识将纸藏在背后,这般的动作,宫长诀无比熟悉,每每宫霑和宫韫要出征应战,且是严峻的战役时,他们都会下意识把消息藏住不告诉她和母亲,免得她们担忧。

    宫长诀站在不远处看着宫霑,心下已经明白是发生了什么。

    宫元龄却是从她后面跑出来,直奔向宫霑,

    “叔父,边关危急了是不是?”

    宫霑只是沉默不语。

    宫元龄急得直掉眼泪,

    “叔父,您说话啊。”

    宫长诀只是站在那里,和宫霑一样,同样面色凝重地沉默。

    宫元龄摇着宫霑的手臂,泪落如雨,

    “叔父,是不是父亲……父亲他……”

    宫霑缓缓道,

    “放心,没有。”

    但他眼中的情绪并没有半分轻松,只是依旧沉重,似乎已经沉入这阴沉的天色之中。

    宫长诀心如鼓擂,一字一句艰难地问道,

    “叔父,难道西青已经发现了京城里根本没有我们的人吗?”

    宫霑握紧手中的纸,

    “敌军潜入我们的阵营之中,杀了骠骑将军与游骑将军。”

    宫霑沉默片刻,

    “还有沈副将。”

    宫长诀眼前恍然是那夜申行姝看着烟火流泪的模样。

    还有当初花灯节时,那个隔着画屏与她对诗的清雅公子。

    沈烨死了,那申行姝呢,在长安之中苦苦等着他建功立业回来娶她的申行姝呢?

    宫元龄闻言,竟是跌坐在地上,

    “李…将军死了?”

    宫元龄拽住宫霑的衣角,斗大的泪珠滚滚流下,

    “怎么可能,叔父,您们可有弄错?李将军怎么可能会死,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骠骑将军,姓李,是宫韫一手提拔上来的。时常出入宫府。

    宫长诀似乎明白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