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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种田:首辅家的小娇娘-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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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不要她吃饭了,更何况,这么大的力道敲门,就不怕把她家门给敲坏了。

    “赵大人,你先吃。” 林有田陪着笑,这就出去开门,林香草给赵九重夹了一块鸡肉,催促道:“赵大人,你就吃吧,你不动筷子,我那老实的二舅也不会动的。”

    赵九重了然,回头跟阮氏道了谢,这就心安理得的吃起了林香草给他夹的鸡肉。

    须臾,就听外头,杨元愤懑的声音传来:“林香草呢,把林香草给我找出来。”

    “杨元,你找香草什么事儿?”

    屋外的杨元显然没有想到来开门的人竟是林有田,默了半响,就要往屋子里走。

    林有田觉着杨元一定是来找麻烦的,赶忙跟了上去:“杨元,你要是过来闹事儿的,就别怪我这二叔跟你不客气了。”

    杨元刚刚在外头看到林香草跟男人一前一后的回了家,适才,好不容易的送了林香玉回去,这就赶紧过来查看。

    如今站在外头,还真是看到屋里坐着年轻男人,不知为何,他心里顿觉气恼,只觉林香草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儿。

    “林香草,你真是恬不知耻!”杨元来不及大骂,那高座上的男子忽然扭头过来,竟是赵大人,竟的杨元心中跳慢了一拍。

    林香草压根就没有想到杨元竟还有这般厚脸皮,竟还追到她屋里来骂了,也是惊讶。

    “杨贡生,这是?”赵九重放下碗筷,虽不多话,可整个人的肃穆之感却惊的杨元退后了两步。

    林香草也不看杨元,一边给自个儿倒着鸡汤,一边又是道:“赵大人,你是不知道,他估摸是恨我今天害了他表妹。”

    “没有,没有。”杨元是当真没这个想法,更何况,还当着赵九重的面,他就更不敢有这个想法了。

    赵九重嘴角微勾:“那杨贡生,你这是?”

    杨元倒吸了一口冷气,心知赵九重得罪不得,立马道:“我走错地儿了,走错地儿了。”

    笑了两声,杨元也顾不得别的,拔腿就往外跑。

    林香草看向赵九重,正好对上赵九重看向她的目光,她不由耸了耸肩,言简意赅:“睁着眼睛说白话呢。”

    “他不敢将你如何。”赵九重淡淡的说了一句,也重新拿起了碗筷。

    林香草听着这话,不由好笑:“你觉着他能将我如何,以前不敢,往后更别想!”

    赵九重没有多说,这时,林有田已经关了门回来了。

    “兴许,是真的走错了,赵大人,快吃,可别饿着了。”

    听着林有田这拙劣的解释之话,林香草一阵无语。

    这有个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杨元的话,更何况,还是赵九重呢!

    索性,大家伙儿也如愿的没有再提起过这事儿。

    几人吃饱了饭,林有田非得送赵九重回衙门,赵九重百般推脱,林有田却异常坚持,最后,赵九重只能由着林有田架牛车送他。

    临走时,他掏了两百文钱给林香草,似又怕林香草觉着钱少,忙不迭的解释了一句:“我只有这么多了。”

    林香草好笑:“没想到,堂堂赵家三少爷,也有穷的时候。”

    话是这么说的,林香草却没有收他的钱。兴许,赵九重也是不习惯他这个反应,竟多看了她好几眼。

    直到林香草跟他提起林小山上学的事情,赵九重了然一笑,只爽快的应了一声:“好。”

    一想到家里还有两背篓的猕猴桃,林香草一晚上都没睡着。

    前世,她最喜欢喝果酒了,来到这个时代,外头没有卖的不说,她又时常挣扎在温饱边缘,自然,也没有精力和财力去买水果发酵果酒。

    如今有了这么好的现成机会,林香草自然就积极了很多。

    等天一亮堂起来,她就从床上扒了起来,将猕猴桃倒在了盆子里,开始洗皮。

    那原本蜷缩在角落里的旺财见她蹲在地上忙活,也没心思继续睡了,忙往她跟前凑,时不时的,还用舌头舔着她的手背,引的她一阵**。

    “旺财,不准舔,不然我把舌头给你拉出来,打上两个结。”林香草被旺财舔的不胜其烦,心下顿觉厌烦,扭头就吼了他两声。

    旺财听了话,还真是不敢舔了,只耷拉着脑袋,委屈的缩到了一旁去。

    林香草自来觉得旺财聪明,如今,也越发喜欢这小家伙了。
………………………………

第262章 做猕猴桃酒

    眯着眼睛,林香草看着旺财那规矩的样子,又继续干着手上的活儿。

    按道理来说,真要做果酒,是要将猕猴桃全部推了皮,再发酵的。可这野生的猕猴桃本来就小,要真的一个又一个将猕猴桃削皮装快,前面的猕猴桃恐怕早就坏了。

    思定,林香草打算将猕猴桃切成三块,大不了到时候过滤的时候辛苦一些就是了。

    将整整两背篓的猕猴桃洗出来后,天已经亮正,杏花也来了。

    见林香草这院子里堆满了猕猴桃,杏花也是惊讶:“香草,你打哪儿整的这么多毛梨儿?”

    林香草指了指山的方向,就要让她小声些,可别打扰了阮氏,阮氏就从屋里出来了。

    这些时日,她越发嗜睡了,再来,林香草手脚都轻,她竟一睡就睡到了现在。

    “二舅母,你起来了,我现在就给你做吃的。”林香草咧着嘴,就要起身。

    阮氏本还觉着自己这身体不争气,也帮不上林香草什么忙,如今,看林香草又着急着帮她,这就赶忙去拦她。

    “香草,你好歹也歇歇,做饭我还是没问题的。”

    阮氏的话音刚刚落下,院外,林有田的声音就传来了:“做什么饭,我带了包子回来。”

    “有田,这么一大早的,你没有上工?”阮氏不解。

    林有田干笑了两声,将麦秆儿拴着的猪蹄递给了林香草,连忙过去扶着阮氏进屋:“昨儿个送赵大人回去,我就在镇上了,今日看着猪蹄新鲜,这不,我专程买了一只回来,不放心你,想来看你一眼。”

    阮氏瞪了林有田一眼,没好气道:“有什么不放心的,也不害臊。”

    “是,是,这回都回了,我等你吃过饭就走,东家人好,不误事儿。”

    林有田也不跟阮氏争论,阮氏说什么都由着他去。

    林香草和杏花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无奈。

    他这二舅舅脸皮是越发厚了,如今跟二舅母说点情话,简直是当他们不存在了。

    “香草,我帮你把猪蹄拿过去,你洗洗手,吃饭吧。”杏花提醒了林香草一声,林香草回神过来,道了谢,这就过去洗手。

    “香草,快来吃饭了。”屋里头,林有田的声音再度传来。

    林香草应了一声,这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林香草回头看去,竟是杨元!

    杨元见她扭头过来,赶忙朝着她轻嘘了一声,作势就要来拉她。

    林香草面色一沉,只道他又是为了给林香玉出头来的,便觉郁闷。

    “杨元,林香玉那事儿。”不等她说话,杨元忽然又伸手朝着他轻嘘了一声。

    眼看着他时不时的朝着堂屋看去,似是怕人发现了一般,林香草了然:“不用看了,我二舅舅也在,杨元,别怪我不提醒你,你要是不赶紧走,非但帮林香玉出不了头,反倒会害了林香玉。”

    “香草,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杨元是那种人吗。”听见林香草这么说他,杨元整个人的眉头早凝成了一团。

    此刻,林香玉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了,眼面这人,还是杨元吗?

    “过去的事,多有误会,日后,我会慢慢跟你解释,但你可否答应我,莫要再自甘堕落。”杨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声色恳切。

    若不是林香草早清楚了他的为人,此时此刻,看着他这表情,竟也差点以为,他是真的在担心她!

    等林香草缓过神来,发现杨元的目光正一动不动的停留在她身上时,她不喜的退后了两步,刻意和杨元拉开了距离。

    “自甘堕落?杨元,你说谁呢,这一大清早的,就上我家来找晦气不是?赶紧走,我今儿个不想吵架。”

    杨元没有想到林香草居然这么不听劝,面色变了变:“林香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赵九重怎么可能看上你,还有你那仵作,断断不要再做了,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

    这大义凛然的样子,还真有点让人讨厌。

    林香草素来就不喜欢这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人的,如今听了这话,就要去案板上拿菜刀。

    一旁的杏花见状,连忙过来拉林香草。

    林有田也被惊动了,出来看到杨元正站在院里,也是不解:“杨元,你这是?”

    杨元看了林香草一眼,回头,面无异常:“二舅,我来看香玉,顺道来看看二舅母,想问问二舅母身子可好。”

    林香草嗤笑,这人,果真是虚伪。

    “好。”林有田也不疑有他,回了话,又似是想到了什么,赶忙道:“那你就快别耽搁了,赶紧去香玉那处,我听说,友望这阵子就要带着新媳妇儿回来探亲了,香玉兴许正忙的不可开交呢。”

    “是。”杨元点着头,回头,又看了林香草一眼,这才往外走去。

    “这人得了失心疯不成?”林香草只觉得莫名其妙,看着杨元走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杏花也是点头:“是啊,看样子,也不是为了林香玉来的。”

    林香草回头看向杏花,没有说话,杏花见状,偏头反问:“难道,不是?”

    林香草耸肩:“杨元这人素来虚伪,指不定是看在赵九重的份儿上,故意来这演的一出好戏。”

    杏花听着,也觉得像,点头不语。

    林香草洗了手,刚刚进屋,就发现阮氏正在骂着林有田,具体骂了些什么,林香草也没听仔细。

    偏偏林有田是个实诚的,竟还直接问林香草:“香草,刚刚二舅舅说的那些话,你不会生气吧?”

    “那些话?” 林香草拿了一块包子递给杏花,自个儿也拿了一块塞在嘴里。

    不错,还是猪肉馅儿的,这盘子里可整整装了十几个,他这二舅舅,越发大方了,连个早饭都是大手笔啊。

    只不过,也不知道那陈婆子知不知道。

    “就是,就是我说了香玉这两个字儿,你是我侄女儿,她也是我侄女儿,我这也没别的意思。”林有田这话刚刚说完,就听到他发出了猪一般的惨叫声。

    原来,是阮氏毫不留情的拧了他的耳朵。

    林香草嘴里还含着包子,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竟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她家二舅母,什么时候这般厉害了。

    “咳,我去外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杏花的声音及时传来,林香草也是回神,忙又拿了一个包子,也往外头走。

    “香草,你倒是跟二舅舅说你怄气不怄气啊。” 身后,林有田艰难的问了一句。

    林香草见阮氏又要拧他耳朵,赶忙回头道:“不怄,不怄,我就看看外头还有活儿,你们慢着吃。”

    说完,她前脚才出了门槛,后脚,又听见林有田发出了猪一般的叫声。

    委实······可怜!

    将所有的猕猴桃切出来已经是晌午时分了,眼看着就要装罐,林香草这才想起家里没有冰糖的事实,一边让杏花帮忙做晌午,自个儿则忙往镇上赶。

    做果酒,最重要的就是冰糖。

    若是有那条件,自然是一层冰糖,一层果子,这样发酵出来的果酒不管是成色还是味道,都是最好的。

    当然,亏了她摘回来的猕猴桃已经成熟透了,不然,更费糖。

    两背篓的猕猴桃,统共也就一两百斤,算下来,至少得要二十来斤的冰糖。

    林香草仔细考虑过后,终还是一咬牙,买了三十斤,准备多放一点冰糖,毕竟,她喜欢吃甜酒。

    一路上经过酒楼茶馆,行人多在谈论珍宝斋新出的货样有多好看,多划算。

    这珍宝斋,顾名思义,就是卖女人物件的,或是衣服,或是首饰。

    林香草摇着头,暗叹古往今来,女人是消费主力的事儿就没有变过。

    人已经走到了布庄那条街,小山近些时候长得特别快,她也该给林小山看看布料,做一件合适的衣服了。

    可等她到了‘布庄‘前,适才发现门面早换过了,连着店面上的匾额也是洋洋洒洒的写着三个字:珍宝斋!

    “我这才多久没到镇上来,布庄居然换成了珍宝斋。”林香草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顿时想到陈喜仁夫妇都受了制裁,想必那布庄是没法开的缘故。

    “姑娘,你到底进去不进去,你不进去,可别挡着别人领簪花。”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林香草回头看去,顿觉惊讶:“白问先生?”

    他,是要进去领珠花的?

    白问哪儿想到会让人认出来,一时之间,面上有些挂不住,好歹,他在茶馆酒楼里也有些名气,一说到听书,谁不找他。

    大抵,他在外头也是有脸面的,可丢不起人。

    白问尴尬不已,干咳两声道:“你认识我,我是楼里的老客人?”

    林香草适才想起自己穿着一身女装,讪笑着点了点头,就要走人。

    “你可别误会,我不是来贪图小便宜的,只是,我家女娃儿喜欢那簪花的样式,我这才来帮她领的。”白问解释。

    林香草点头:“理解,理解。”

    白问松了一口气,这才仔细打量起了林香草。
………………………………

第263章 翻船了

    “我说,你怎么那么眼熟呢?”说着这话,白问合上了手里的折扇,忍不住仔仔细细的想了起来。

    林香草见状,赶忙解释:“都说了我是楼里的常客,眼熟也是自然。”

    白问想着,觉得她这话也在理,点了点头,就要往里面走,又回头看她:“姑娘,你不进去领一只?”

    林香草摇头,随意指了指挨着珍宝斋的小店面:“我是来问问那旁边的面瘫什么时候开。”

    “开不了了,就以前那布庄掌柜,你知道吧,他杀了人,这里可是不吉祥的地儿,谁敢往这里开面摊?”

    白问这话才说完,林香草不免诧异:“既然不吉利,这珍宝斋还敢开,还有这么多人敢进去领簪花。”

    白问被她问的够呛,面上挂不住了,也不想跟她多说,只摆了摆手,麻溜的钻到了铺里去了。

    目光又朝着一旁紧紧关着的面摊处看了去,她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早就想在这镇上找个铺面,做点小生意了,只是钱没存够,也没合适的店面,如今,倒是万事俱备了。

    不过,这事儿急不来,她得先问问这店面租金怎么算。

    适才要往珍宝斋走,就被前面的妇人拦了路。

    林香草往左边走,那妇人也同样往左边走,她往右边走,那妇人也同样的往右边走。

    就在林香草郁闷的想骂人时,抬头一看,竟对上了一张熟悉中带着奸笑的脸。

    “狐狸精,可让我逮着你了,这次,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妇人叉着腰肢,朝着她喊了一句,林香草一个哆嗦,立马想起了这号人物。

    是······云氏,赵天华的夫人!

    林香草郁闷至极,实在是没有想到云氏居然有这么好的记性,他们统共也不过是见了一面,这人怎么就!

    林香草干笑:“夫人,你在跟我说话吗?你兴许是认错人了吧。”

    不着痕迹的往后面退了两步,立马听到云氏叫嚣的声音传来:“小狐媚子,居然敢勾搭我男人,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林香草见状,暗道了一声不好,再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撒腿就跑,只留的云氏气急败坏的喊人抓她。

    林香草回了屋,就把自己所有的钱掏出来数了数,一共有六七两银子,也不知道那铺面要多少钱。

    当然,她还不能把所有的钱都用在铺面上,毕竟,小山还要念书。

    “香草,你买了这么多冰糖回来,那哪儿用的完?”杏花在外头喊了她一声,她忙将钱全部又收了起来,往外走。

    她买回来的冰糖全部是大块大块的,若是要用来发酵猕猴桃酒,还得用锤子砸成小块小块的。

    林香草将冰糖全部砸开之后,这就按照一层猕猴桃,一层冰糖的比列装罐。

    亏了地窖里还有能装上两百斤白干儿的酒坛子,林香草只洗了一个酒坛子出来,就够装下所有的猕猴桃了。

    说来,这发酵猕猴桃酒也是一个十分不容易的过程,首先,得等她在坛子里装上两日,两日后,就该用棒子搅动了。

    至少一日得搅动三次,以防它发酵不均匀。

    当然,不搅动的时候,这酒坛子必须是要密封着,不让空气进去的。

    等它发酵的差不多了,所有的猕猴桃皮都浮在面上,仔细一闻,还有酒味儿的时候,这猕猴桃酒也发酵的差不多了。

    当然,到了这时候,就是最辛苦的时候了,因为差不多两百斤的猕猴桃,就要靠着她一点一点的装在口袋里过滤渣滓,将酒水全部过滤出来了。

    接下来的两日,林香草忙着给玉米酒蒸馏,装坛,杏花也早来晚回,两人忙的不可开交。

    直到杨八斤上门时,他们才停下了手头上的活儿计。

    杨八斤一进屋,脸色就不怎么好。

    角落里的旺财叫个不停,林香草原本还想问她是不是又让张春秀给训了一顿,没曾想,杨八斤却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长朔出事儿了。”

    林香草嘴角的笑意僵住,抬眸看他:“你说什么?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

    杨八斤看了看屋子的方向,见阮氏尚在屋中,这才有小声开口:“我没开玩笑,我是亲口听到漕帮的人说的,他们这艘船是运到常州的,可中途遇上水贼,整搜船都翻了!”

    “船翻了!”杏花过来就听了这话,霎时间,面色变了变:“长朔大哥,他?”

    杨八斤叹了一口气:“长朔他······生死不明。”

    林香草心中一个激灵,从未有过的担忧笼罩到了她的心头。

    虽然,往日里她和李长朔向来不对付,可如今一听到他有事儿,她却焦急了。

    “不能让二舅母知道。”下意识的,林香草朝着杨八斤和杏花说了一句,见二人点头,这才问杨八斤:“赵大人知道这事儿吗?”

    杨八斤摇头:“就算是知道了,那也没用,那可是在常州出的事儿,大人想管,也管不到那里去。更何况,出事儿也已经有一两日了,这时间,人早没了。”

    “呸呸呸,你胡说什么!”杏花骂咧了一句,就要推嚷着杨八斤出门。

    杨八斤无奈,杏花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眼看着人就要被杏花推出门了,林香草撤下了围腰,换了男人的外衫就往外走。

    “八斤,我们去找赵大人。”

    杏花见状,也不推攘人了:“香草,我随你一起去。”

    林香草回头看了阮氏那屋一眼,忍不住摇头:“你留在家里,陪着二舅母,千万不要让他知道了这事儿。”

    “可是。”

    杏花不愿,想跟上去,可林香草和杨八斤早已经走了。

    林香草几乎是一路跑到县衙的。

    孙勇一看到林香草,立马朝她说了一句:“林仵作,你小子这回可惨了,居然把我师妹害的那么惨。”

    “咳。”孙勇这话音刚刚落下,钟捕头就干咳着过来了。

    林香草如今挂念着李长朔的生死,自然也没心思探究孙勇那话里的意思。

    就要进后衙,钟捕头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了:“林仵作,有个事儿,我正想问你。”

    林香草听着声音不对劲儿,也知道来者不善,和杨八斤对视了一眼,杨八斤径直的朝着内衙走,她则回头看钟捕头。

    “钟捕头,有什么事儿吗?”

    林香草咧着嘴问了一句,毫无疑问,对上的,依旧是钟捕头那难看至极的脸色。

    “小女可是做错了什么,需得你那般害她?”

    钟捕头冷脸追问,直问的林香草一阵莫名。

    一旁的孙勇见状,不由冷笑:“师傅,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惯会骗人,瞧瞧,这装的!”

    “钟捕头,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若是有什么误会,咱们日后再说,我今日。”林香草就要寻着机会走人,一阵刺耳的刀剑出鞘声忽然传来,林香草一惊,就发现钟捕头正拿着刀,指着她!

    孙勇倒吸了一口冷气,赶忙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只怕他师傅连累无辜。

    “那日,钟凤是从你那处回来的!”钟捕头没有多说,却听得林香草心惊。

    那日,钟凤跟张春秀打了一架,两人都是挂了彩的,钟捕头这么问,明显是将那账算到了她的身上,准备了跟她算账。

    “没有,没有。” 林香草慌忙摆手,见钟捕头拿着刀子往她这边走来,当真是要砍人的,赶忙又道:“我的意思是,当时,我也拦不住,总之,钟捕头,你误会了。”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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