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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美且甜-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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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换崆嵋装招荨!�
虞明燚哼了一声,猛地站起身来道:“她不罢休?我还不肯罢休呢!我这就去找她掰扯掰扯,我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三姐姐别去!”虞敏连忙大着胆子将她拉住,从前积攒下来的害怕让她手都有些发抖。
好在虞明燚只挣脱了两下,见她把衣袖扯得死紧,便没有再继续用力。
虞灿已经起身拦住了虞明燚,把她按到桌边坐下,跟着劝道:“死无对证,你要怎么跟她掰扯?”
虞灿愁眉苦脸,考虑了一阵,还是把龄湘撺掇李巧慧的事给二人说了一遍。
虞明燚与虞敏都是一脸惊疑不定,特别是听到李巧慧都已行至郡主所在的凉亭,若不是虞灿拖住她,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的天哪!”虞明燚忽然咋呼道,“我听说有的人会突发失心疯,都是因为那什么上身了?要不我们凑点银子,给她请个高僧老道来看看?”
虞灿:“。。。。。。”
虞敏:“。。。。。。”
虞明燚看到姐妹俩抽搐的眼角,自己也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讪讪道:“这不是没别的解释了么。”
虞灿扶额,背着一口大黑锅还能东想西想,三妹妹真是找不着重点。不行,她必须担起重任把话题掰回正轨。
“不知道三伯母和我娘商量得怎么样,要是不把龄湘的死解释清楚,你最轻都会背上逼死奴婢的名声。”
要是严重,就是亲手灭口。
虞明燚跑偏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急急问道:“直说是虞明烟害的不成么?管它什么证据不证据,她把我往悬崖下推,我就要拉她垫背!”
“那到时候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对你仍没有好处。”虞灿不大赞同,虞明烟现在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可她们不能这样。
“这不成那不成,反正我就合该让她欺负!”虞明燚委屈得眼眶都红了。“龄湘真是个蠢货,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偏要去相信虞明烟。”
责怪的话里带着一丝遗憾,毕竟是一同长大的人,再怨怪都难免心酸,看到她落泪,虞灿和虞敏都沉默着没有再开口。
晚膳时分,吴氏红着一双眼从姚氏屋里走出来,让人唤了虞明燚和虞敏过去。
“大嫂,多谢你提醒。我这就让人去宁州,请龄湘爹娘过来把事说清楚。”吴氏听了姚氏的劝,不敢再拖下去。
本打算等到龄湘爹娘上门再想办法糊弄过去,但姚氏却道应该直言相告,越遮遮掩掩越让人怀疑。
“先带孩子回去歇息吧,先不要多想,等你大哥回来我会让他好生想想法子。”
姚氏没有再宽慰她,话说得再好也起不到作用,还不如帮着出一把力让人放心。
吴氏脸色一喜,果然轻松了不少,连连拉着女儿道谢,好一阵才转身离去。
虞志远一回府就听说出了事,大步赶回松鹤院,只见妻子儿女都在,两个小的被哄去外面玩耍,以免他们听到这些事做噩梦。
听虞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事情经过,虞志远夫妇才知道,原来自家女儿早就被算计过一次了。
“这家里都养了些什么牛鬼蛇神,当爹的弑妹放火,当女儿的算计杀人,我看用不了多久,周氏都要去当街打劫了!”
姚氏气得不行,再顾不得什么长辈不长辈,谁要欺负她女儿,那就是她仇人。
虞志远神情冷肃,本打算想个稳妥的法子分家,眼下看来再不迅速走人,全家都要被二房拖累死。
“烁儿,随我去后花园看一看。灿灿,你去将你祖父也请来。”
虞灿闻言不禁露出一个为难的神情:“爹,我又不是鸟,怎么可能请得动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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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请祖父
虞老伯爷确实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请动的人。
要是虞志远或最近老派人去给他添堵的姚氏,他老人家是铁定不肯前往。
虞志远瞥了一眼儿子,这臭小子肯定不会讨老人欢心,还是女儿好,娇娇俏俏的,又懂事乖巧,说不定老太爷看到孙女可爱就跟着去了。
虞灿临走前还听到父亲语重心长地对她道,若是请不动就给老太爷学鸟叫,没准儿能引起他的兴趣。
听到父亲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虞灿一颗心都凌乱了。还学鸟叫,怎么不叫她学公鸡打鸣啊?比起鸟儿,祖父还更喜欢战斗力超强的公鸡呢!
揣着满心腹诽,带着父兄与母亲的厚望,虞灿迈着沉重步伐来到虞老伯爷独居的长鸣院。
桃枝看到姑娘生无可恋的表情,连忙给她鼓气:“姑娘别担心,我和梨梢跟着一起学,咱们来个三鸟合鸣,不怕老太爷不喜欢!”
“对对对,我小时候经常学鸟叫,肯定没问题!”梨梢跟着点点头,还自以为隐秘地清了清嗓子,颇有一种终于能发挥了的感觉。
虞灿:“。。。。。。”不是说有其主必有其仆吗?她明明很正经的呀,为什么身边丫鬟一个赛一个奇葩?
“大姑娘?”一道带着惊讶的声音从院里传来,正是跟在虞老伯爷身边大半辈子的老管家。
虞灿见他在便知祖父也在,老主仆俩向来是不分开的。“虞公,我来找祖父。”
这位老管家是从上一代就在虞府伺候,被老老太爷赐了虞姓,虞公自幼跟在祖父身边,说是管家,其实从来不务正业,完全没机会插手府里事。
倒不是他不想做,而是虞老伯爷成天要他逮鸡捉鸟,他实在是没时间去管啊。少年时期的一腔热血,早就在翻墙上树和鸡飞狗跳中磨掉了。
如今是他儿子任着大管家,虞灿这一辈都要尊称他一声虞公。
虞公神情复杂纠结,往回看了一眼,最终还是点点头:“老太爷。。。。。。在后院,大姑娘随我来吧。”
虞灿好奇他究竟在纠结什么,却不好意思打听。
虞公跟在祖父身边这么久,肯定是忠心耿耿,守口如瓶,要是打听起来岂不是更让他为难?
她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体贴姑娘啊!正为自己感到骄傲,虞灿就听得虞公愤愤开了口。
“老太爷简直胡闹!一大早就说要亲自训鸡,把后院弄得满地都是,咳,不堪入目的东西,这不是老糊涂了吗!”
虞灿:“。。。。。。”
说好的忠心耿耿守口如瓶呢?她还没问就主动吐露了一切,还说祖父是老糊涂,这样真的好吗?
虞公倒了一通苦水很快恢复了平静,还有种终于有人可倾诉,突然恢复了力气的感觉。
走到后院门口时,他深深吸了口气,撩开帘子冲里面大喊:“老太爷,大姑娘来啦,您快出来歇会儿吧!”
后院里吵吵嚷嚷,又是鸡在惨叫又是虞老伯爷在怒吼,他听到虞公的声音颇为不耐烦,头也不回地问道:“哪家的大姑娘?”
虞灿:“。。。。。。”这是活生生被遗忘了啊。
虞公只觉刚充满的力气又快消失了。
“当然是您的大孙女,大爷的长女。”别人家的大姑娘干嘛来看你一个糟老头子啊!
虞灿从虞公老而精壮的背后探出头往后院一瞧,嘿哟,果然没有夸张,这位老糊涂真的在满地鸡屎中与鸡奋战。
“祖父,是我!”虞灿用尽力气朝里面喊了一声,软软的声音很快淹没在一片嘈杂中。好在虞老伯爷耳聪目明,听到她的声音转头看了过来。
“哦,是,是你啊。”虞老伯爷先是一副我认识你的神情,但随即语气一顿,明显没想起来她叫什么。
不过看到那张跟他差不多好看的脸,就知道肯定是自家孙女无疑。
他从一片鸡飞狗跳中走来,灵巧避开地面所有干净处,踩得满脚都是鸡粪,自己还气得快跳脚。“晦气,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虞灿有种拔腿就逃的冲动,不仅是因为这里的味道辣眼睛,还因为祖父他老人家说话方式实在不同寻常,请问什么叫晦气你在这里等我啊?
虞公一脸习以为常,眼中有几分无奈。“大姑娘,不如还是到院里的石桌边坐吧。”
虞灿点点头,在心里给自己鼓了气,不能临阵退缩,爹娘和哥哥还在后花园等着呢。
不一会儿,虞老伯爷衣着整洁地走了出来,许是因为见的是孙女,还弄了点香喷喷的东西洒在身上。
虞灿连忙起身与他行礼,随后在他故作沉稳高深的示意下再次入座。
“可是有什么事?”虞老伯爷觉得有些稀奇,府里的孙辈全都躲着他走,似是生怕他丢了他们的脸,这小丫头跑来这里,莫非是没有银子使了?
想到这里,虞老伯爷觉得完全可以理解,他也年轻过嘛。他一脸严肃地从荷包里摸出一块碎银子,自顾自地道:“小孩子不要大手大脚,下次可不许来找我了。”
长房才得了封赏应该很富裕嘛,他还想去长房要银子买新斗鸡呢。
虞灿知道他是误会了,摆摆手拒绝道:“孙女不是来要银子的。爹和哥哥发现了一些事,想请祖父过去做个见证。”
虞老伯爷不解道:“找我做见证?他们发现了什么事?”
虞灿不好跟他直说,含含糊糊道:“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祖父能不能与我一起去后花园?”
“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不报官?”虞老伯爷一听就不想理会了,这摆明是有人在闹幺蛾子,要是他一一去管府里的幺蛾子,迟早会过劳死。
看到祖父不愿动身,虞灿不敢向对父母那般撒娇,脑子突然抽了一般,竟真的想起了父亲的叮嘱。
左右四下无人,豁出去了。
“啾,啾啾啾——”
她红着脸一学,桃枝与梨梢立马会意,默契地跟着学起鸟叫来。
一时间,长鸣院中长鸣起伏,充满了清脆但不悦耳的声音。
一旁的虞公神情复杂,跟着老太爷大半辈子的他,什么奇葩事没见识过?没想到,今天他又开了眼界。
虞老伯爷惊讶地看着不知名的大孙女,小脸上的红晕明显是因为羞耻而起,他终是捂着耳朵嚷嚷道:“别瞎嚎了,我跟你去。”
不愧是老大教出来的丫头,小小年纪就知道怎么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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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犹豫
虞府的大花园久未修缮,又接连出了两件大事,比从前更加荒凉阴冷。
池边稀稀拉拉种着的细竹因无人打理变得枯黄,曾经长青的矮树亦早无生机。唯有水池里长满了苔藓,蔓延到岸上镶嵌的石块上,在这冬日里绿得诡异。
虞志远与虞烁相对而立,正担忧老太爷到底会不会来,就听园外传来了他的声音。
“怎么一个个都爱在后花园里搞事,缺德啊,你爹到底让我来到底是几个意思?”
“祖父去了就知道了。”虞灿一路与他相伴而来,终是习惯了这种听着像骂人的说话方式,晦气缺德什么的真的不是骂她,忽略掉就好了。
走了这么久,祖父表面上不情不愿,心里可是没有嘀咕她半句坏话呢。
虞老伯爷当然没有嘀咕她坏话,因为他忙着嘀咕虞志远,至于这个跑来麻烦他老人家的丫头,在他心里只是受到了虞志远的指使。
“还弄得神神秘秘的。。。。。。”虞老伯爷大步跨进大花园的石拱门,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水池竹林边的父子俩。
待瞅清后,他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没想起大孙女叫什么时的尴尬。老大叫志远,老大家的兔崽子叫什么来着?
算了,就叫他大孙子吧,还显得亲近。
虞志远和虞烁只顾着松了口气,哪里注意得到他的尴尬,向他行了礼又齐齐看向虞灿,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到底什么事非要叫我来?”虞老伯爷板起脸,试图在儿孙面前做出个严厉且高深莫测的样子,至于为什么?因为别人家的老太爷都是这样!
完全不知自家爹还有这等攀比心的虞志远,疑惑地瞥了一眼老太爷,心道莫不是中风面瘫了?否则表情怎那般僵硬?
仔细看了好几次,见他并不像是中了风,这才再次行礼致歉道:“本不欲去打扰父亲,无奈这次的事实在不能轻轻揭过,还请父亲前来做个见证。”
虞老伯爷在心中呵呵,嘴上说不欲打扰,身体却很诚实嘛,还挑唆个小姑娘去他院里学鸟叫,这就是他教出来的好儿子吗?
不,他没教过,这儿子是自由生长的。
“有话直接说,别弄这些弯弯绕绕的虚话。”想到大儿子年幼丧母后,自己沉迷斗鸡从未管教过他,虞老伯爷莫名有些心虚。
他不敢去瞧儿孙,无处安放的眼睛在枯黄竹林里扫了一圈,很快就在水池岸边看到了异样。
那一大片浅浅的绿色,与周围深绿黏腻的苔藓形成鲜明对比,细看时还能发现一些细碎刮痕,应是有人清理苔藓时用力不均所导致。
“父亲,今天这池边淹死了一个丫鬟。”虞志远将龄湘之死说了一遍,怕这不着调的爹听不懂,讲得十分细致清楚。
从龄湘撺掇李巧慧,到她偷取虞明燚绣帕,再到今天被发现死在水池中。说完后,虞志远顿了顿,才将虞明烟的嫌疑一并告诉了他。
虞老伯爷听后沉默片刻,神情郁郁,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低沉。
“你所说的明烟,是老二家的还是老三家的?”
“。。。。。。”文弱书生虞志远听了很想打人。“是二弟的嫡女,在家中行二,比灿灿只小一岁。”
灿灿?虞老伯爷反应过来这定是大孙女的名字,老大叫得这么亲,肯定是亲女儿无疑。
“你有什么证据?”虞老伯爷其实不怀疑虞志远的话,在他看来,老大既然是大理寺卿,总不至于连这点小案子都断错。
只是作为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老太爷,凡事都应该讲一讲证据吧。
虞志远对自家父亲的镇定没有感到意外,他知道这不是因为老太爷生性冷静,而是压根不在乎这种事。不过这对他来说不重要,只要老太爷愿意听就行。
“苔藓上站过人必会留下痕迹,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恢复,唯有刮去最为安全。而那一片显然是刚刚被刮过。”
虞志远说完又道:“前来查看的下人应是忌讳此处死了人,检查时并不仔细,大致扫上一眼并无不妥便回去复命。其实就算有所发现,他们亦会故意忽略。”
一旦发现有谋杀的可能,下人们反而会本能地装作不知道,敢在府里做出这种事的必然是主子,目的亦很明确,就是针对三房的三姑娘。
可谁会为了一个死掉的丫鬟掺和到主子们的争斗中?又不是嫌饭碗太结实。
虞老伯爷沉默时,虞灿也在看着那片被刮过的地方。
他们现在的位置是稀稀拉拉的竹林,站在这里能将整个后花园收入眼底,若有人进入,可从竹林后方绕进侧门避开。
要是商量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约在这里见面确实是个好选择。
竹林紧挨着水池,脚下是布满黏腻苔藓的缓坡,只需稍微用力即可推人入水。
虞灿脑中闪过虞明烟的脸,忍不住去想,她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在做这件事?是冷静自如,还是也会慌乱恐惧?
“好了好了,我见证了,你要做什么就直说吧。”
虞老伯爷心有点累,居然连孙辈都开始当起搅家精了。这种事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管,他想回长鸣院喂鸡。
虞志远一看就知道他想逃避,趁此机会,赶紧说出了自己憋在心中多年的话。
“父亲,儿子想分家。”
虞老伯爷愣住了。
“上次是老夫人连同虞心怡害我们一家,这次二房的侄女又来算计我女儿,如今她都有了杀人的胆子,试问我要如何保障妻儿安全?”
虞志远语气沉沉,字字有力。见老太爷仍愣着不说话,接着又道:“这些若传出去,我们一家岂能避过悠悠众口?我们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背负不光彩的名声!”
虞老伯爷眼中有一瞬间的迷茫,是啊,这到底凭什么?老大一家又没做错事,为避开李氏胡闹,还举家去了偏远之地。
他想想也觉得很憋屈,那什么玉州,恐怕连个斗鸡场都没有吧。好不容易立功归来,凭什么要被这些糟污事连累?
可老大要求的不是让他惩治谁,而是分家。虞老伯爷心头闪过一丝犹豫,这犹豫很快蔓延开来,让他拿不准主意。
他是不管事,是烦透了这府里的搅家精,可他真的一点都不讨厌老大啊。
若是分了家,虞家就要散了,老大以后肯定连府门都不会登了。咳,这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分家会影响整个虞府,儿孙们的前程都会受影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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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狡猾如鸡
虞老伯爷半天没开口,最后留下一句“容我想想再说”,随即不顾虞志远阻拦,脚底抹油般溜了。
虞公等在后花园外,看到他神情低落,像只被雨淋了的鸡,忍不住跟上去关切道:“老太爷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虞老伯爷大步向前,他心里苦,但是他不说。
越是如此,虞公越是觉得不对劲。他家老太爷可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主儿,眼下这副神情,比最爱的鸟被拔了毛还落寞,肯定不对劲。
虞公想到刚刚路过这边的丫鬟婆子,嘀咕着今天死了个丫鬟,心道莫非与这事有关?回头他得找儿子来打听打听。
“老虞啊。”
“嗳。”
“你觉得老二怎么样?”
“就那样吧。”
虞公落在后面半步,忍不住悄悄瘪了瘪嘴。其实他觉得不怎么样,每次二老爷看到他都紧皱着眉拔腿就跑,像是见到了什么脏污东西。
不止是二老爷,二房一家除了庶出的贞姑娘,看到他都是一副嫌弃的表情。
他虽跟着老太爷胡闹了大半辈子,但不代表他是个聋子傻子,要真想知道点什么,府里哪有事瞒得过他?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能听到二房一家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呢。
虞老伯爷没有再说话,主仆俩揣着自己的心事,一路沉默不语回到了长鸣院。
…
“爹,祖父好像不会同意。”一直被忽视的大孙子虞烁,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要不还是去二房,找二伯二伯母好好说道说道。”
“就是就是,爹,我们找他们对质去。”虞灿点着头应和哥哥,只要让二房认了罪,就能以此要求分家。
到时候再与三伯一起去找祖父,三兄弟都开了口,祖父不会不同意。
虞志远听到儿女的话,却只摇了摇头。
“刚刚的话能让你们祖父相信,是因他本就不上心,且不会怀疑我。同样的话拿到你们二伯面前,可是毫无用处。”
说到底,他们手上还是没有直接证据,单凭池边的苔藓划痕只能糊弄糊弄老太爷,绝不可能让虞明烟乖乖认罪。
“就是就是,这时候若找过去,二妹妹指不定还要再反咬三妹妹一口。”虞灿煞有其事地点着头,仿佛刚刚附和虞烁的不是她。
虞烁:“。。。。。。”姑娘家的心,天上的云,真是捉摸不定。
虞志远也被女儿墙头草一样的姿态逗笑,总算不再像刚刚那般沉郁。他仔细想了想老太爷刚刚的态度,倒觉得分家之事并非没有可能。
“你们祖父没有直接拒绝,说明这事还有得谈。他作为一家之主,又担着伯爷的头衔,不得不为整个虞府考虑。别总觉得你们祖父傻,他精明起来能吓你们一跳。”
虞灿有些无语,呐呐道:“爹,我们没觉得祖父傻,这话全是您自己在说呀。”
虞烁点点头,跟着道:“祖父是有些不着调,但确实不傻。”
虞志远:“。。。。。。”
好吧,是曾经的他太纯真,看到父亲那副模样,一心觉得这怕是个傻子,现在的孩子们果然不那么容易上当了呢。
“待他想明白其中利害,定会知晓分家才能真正保得住虞府。”虞志远负手仰头看天,强自恢复了稳重深沉。
从天香楼走水事件开始,虞志远就将他们父子双双上刑场的预言,与虞志松联系在了一起。
他早就怀疑这罪与造反有关,再看到虞志松有心勾搭诚王,这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要么是诚王事败,虞志松一人连累了整个虞府;要么是诚王事成,坐上那位置便开始追究他的“罪责”。
虞志远坚信自己不会站队,名正言顺的皇子他都不稀得讨好,凭什么要跟随诚王做那等谋逆之事?
正因为如此,不论成败他都要遭殃。说起来是真的很想把老二拖去暗巷里揍一顿,最好打成脑瘫,不能作妖最好。
可他是个读书人,读书人解决问题不能全凭暴力。
满腹心事的虞志远带着儿女回到松鹤院,看到姚氏关切的眼神,摇了摇头表示并未成功。
姚氏叹了口气,本指望老太爷能看在一条人命的份上,同意分家的要求,看来还是他们想得太简单了。
“就因为‘一损俱损’之说,每次都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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