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姑娘美且甜-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实在不敢再多看景砚一眼,画面中他冰冷无波的眼神太过可怕,比杀气腾腾比煞气浓郁还要可怕,带着一种致命的危险。

    而此刻,他分明是柔和的。虞灿心中一叹,原本是个好人吧,要是长公主不死,他会渐渐变得不那么令人害怕吗?

    虞灿咬了咬唇,拼命压制住脱口警告的冲动。不行,不能暴露出自己的秘密啊,她答应过父亲,哪怕看到了别人的死亡都不能去警告。

    何况这样的事怎能暴露给外人知晓?若是不暴露,只警告镇国公府上会出大事,人家怎么可能相信她?

    与其贸然警告,还不如回家与父亲母亲商量商量。

    无论于公还是于私,长公主都不能死。

    “你可还好?”景砚看到她眼神中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心中蓦地一紧,有种说不出来的躁动不安,似是担心,又似是慌乱。

    他没有去追究自己为何会如此,只是任由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充斥全身,无比陌生,他却不反感。

    虞灿张了张嘴,强扯出一个笑容来。“我没事,刚刚有点头疼,国公爷见笑了。”她说完不敢再多留,当着景砚的面瞒住长公主会逝世的事,实在是太难了。

    虞灿再次屈膝行礼,带着满脸不解的桃枝与梨梢匆匆出了门,本打算带些新出炉的糕点回去,这下子也都抛在了脑后。

    …

    “什么?长公主会。。。。。。”姚氏正给虞灿兄妹夹菜,听到女儿的一通略显凌乱的讲述,筷子都差点惊掉了。薨逝二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虞烁听得心惊,转眼看向父亲,只见他比母亲沉静许多,微微蹙着眉似在思索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他缓缓开了口。

    “灿灿可曾看到长公主因何身故?朝中局势。。。。。。”虞志远摇摇头,女儿大抵是接触不到那样深的东西,于是转而问道,“你二伯可有什么动静?”

    虞灿这回经历的画面十分平静,没有与人互动,甚至没有开口说话,唯有一些凌乱的思绪充斥在脑海,拼凑一番也得不出太多结论。

    “传言道是长公主食用了白记的糕点,当天便病倒过去再未醒来,接着不多久就薨了。至于二伯,我没能看到。”

    画面中的她心情沉郁,心思都在长公主之死上,完全没有想到别的地方去。而且在画面中,虞府仿佛是没有分家的,这一点她倒是能肯定。

    不过虞灿明白,这是因为他们改变的事情太多,影响了虞府的发展轨迹,画面中没有分家不代表现在不会。

    “白记的糕点?”虞志远眉心蹙成一道深痕,若传言是真,那必然是被下毒无疑。可是长公主对饮食的防备应当极深,怎么会轻易就让下了毒?

    唯一的可能是糕点为亲人所购,她压根没有防备。而长公主唯一全心信任的人,只有她自己的儿子,景砚。

    “这事大概是几月发生?”虞志远又问道。

    虞灿想了想当时的衣着与天气,笃定道:“春日里,还未入夏。”

    虞志远松了口气,时间还早,还有机会阻止此事。

    “烁儿,你最近多与镇国公联络一二,委婉暗示他一番,”说到此,虞志远又想到景砚是个听不懂委婉暗示的人,旋即又道,“或是直接提醒他,你的话他总不会不当回事。”

    “这。。。。。。这事怎么好说?”虞烁有些头疼,要是一个没说好可就犯了忌讳,景砚再不记仇都不会愿意听人说自己母亲会死吧。

    “当然不是让你直接告诉他,你将你二伯与诚王的事告知于他,让他知晓太后与诚王私下一直有动作,再让他小心防范各种手段,顺带提一提下毒之事便是。”

    虞烁点点头,道:“好,父亲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国公府一趟,顺便看看表叔最近如何。”

    李愈近来没有回过虞府,只时常让人送些东西到长房,看得姚氏愈发想给他找个媳妇。

    毕竟,送礼这种事李愈是真的不擅长啊。

    动不动就送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回来让大家炒了吃,有时候又买些颜色诡异的胭脂水粉,弄得姚氏哭笑不得,哪有外男给表姐和表侄女送这些东西?

    可他毕竟是傻过近三十年的孩子,暂且未将俗礼学透亦是正常,况且姚氏知晓他是一片好心,加之这些也不是什么犯忌讳的大事,她便没有过于去干涉。

    不过给李愈说个媳妇的念头是越来越坚定,只可惜一直没听说哪家有合适的姑娘。

    “你让你表叔得空回来一趟,我问问看他有没有意思托个媒人,这事再耽误不起了。”姚氏对虞烁叮嘱了一句,又道,“镇国公那里可要好生说说,千万不能让此事成真。”

    ()

    搜狗


………………………………

第110章 梦

    沉睡中的虞灿皱紧了眉头,梦里的画面纷乱无序,偶尔能看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露出无比陌生的表情,嘴巴一张一合,似焦急似痛苦,却听不到是在说些什么。

    在梦的最后,虞灿听到了一声凄厉惨叫,仔细去辨别那是何人时却又忘记了那声音的特点,只记得十分的熟悉,熟悉到让她有些心惊胆战。

    虞灿额头渐渐渗出细汗,呼吸变得急促,本就睡得不大安稳,这会儿更是不由自主想要从梦境中挣扎出去。

    可是无论怎么尝试,她都无法完全清醒过来,那女子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这回她终于听得真切,是在叫娘。

    虞灿混沌的意识倏地惊醒,那道声音。。。。。。分明是她自己。

    快速跳动的心脏似要冲出胸腔,她甚至感觉到背上一片湿凉,整个人都似浸在冰水里,浑身骨头都酸痛不已。

    这究竟是梦境还是预言画面?若是预言,母亲究竟怎么了?虞灿的思维终于完全清醒过来,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着,睁不开眼,也无法动弹。

    忽然之间,混乱的画面如烟雾般散了,那一声凄厉惨叫亦像是从未出现过,虞灿遁入到一种绝对的安静与黑暗中。

    她心中一松,不是她不想弄清楚母亲究竟怎么回事,而是那种绝望焦虑实在让她喘不过气来。正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清醒时,黑暗中传来一道隔着极远的声音。

    “。。。。。。即将启程。。。。。。在家中等我。。。。。。顶多五个月。。。。。。”

    虞灿辨不清这声音是谁,像是隔着好几堵墙,听得断断续续,也不知究竟是在说些什么。她试图努力去听清,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睁开,一下子便从梦境回到了现实中。

    夜还未散,外面一片漆黑,室内清冷无声。

    虞灿不喜欢有人陪伴着入睡,桃枝与梨梢只轮番陪伴在侧间,若有吩咐只需唤上一声即可。

    但她不打算叫人来,只从湿哒哒的被窝里翻身起来,自己找了干毛巾擦拭,随后换上一身衣裳,抱着被子来到美人榻上。

    虞灿有些迷茫,这般分不清是梦是预言的情况,让她也不知该不该去忧心。潜意识中倒是有一道声音让她相信这是预言画面,可感性的一面让她不愿去接受。

    若是喊叫得那般凄厉,必然是母亲出事了吧。这念头一划过,虞灿只觉心脏都被狠狠揪紧,眼眶一红,抿着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她不想失去母亲,可是她该怎么办?一点完整的画面都未看清,连阻止都不知从何做起啊。虞灿靠坐在榻上,愁着脸思来想去还是没个主意,困累交加,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

    镇国公府内一片死寂,景砚翻坐起身,眉头紧蹙,不知刚刚那场模模糊糊梦境,为何会对自己的心绪造成这样大的影响。

    梦中,他似乎在对谁保证很快会归来,他不知自己是要去哪里,也不知对方究竟是谁,更不知梦中的他心底为何软得一塌糊涂。

    这让他很是迷茫,梦中的他与真实的他感同身受,那强烈的怜惜与不舍压得他喘不过气,征战沙场也好,深入敌营也罢,都不及这触动的十分之一。

    按说这样的梦不会萦绕于心,毕竟只是一个梦而已,可这一回,他很难从梦中的情绪里脱离出来。

    屋内外一片黑暗,偌大的国公府如同陷入沉睡的兽,蛰伏在清冷的夜里。景砚披上一件黑色大氅,站在寒气逼人的室外,一抬头,就看到了那盏被摧残后只余支架的猴灯。

    想到那天白毛猴子扯住猴灯不住摇晃的模样,景砚嘴角微微牵动,主人与宠物还真是像,看着温顺无害,实则胆大得很。

    想到此,景砚蓦地一顿。

    近来想起那个姑娘的时候是不是太多了?他没有控制总是飘向她的思绪,他不想去控制。可是不知怎的,他总是避免往更深处思考,自己究竟为何会如此。

    答案近在眼前,触手可及,他却不愿去碰。

    局势未定,镇国公府与长公主府如漩涡中心,宫中的暗算,朝堂的打击,摧得两府如在风雨中飘零的草叶。

    若真将她卷入其中。。。。。。

    景砚手指微动,蜷缩成拳,又轻轻放开。瘦削却不单薄的影子映照在朦胧月光下,如青竹般苍劲。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对这个小姑娘产生别样的心思,仿佛从第一次见到时便觉有些不一样,不想吓坏了她,所以努力地牵动唇角试图笑上一笑,谁知最终结果与本意相反。

    她当时吓得连头也不敢抬,明明与别家姑娘无二致,他却将低头脖颈的弧度都记得清清楚楚。

    究竟是为什么?景砚想不明白。许是因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许是因为那天阳光明媚,她低头的样子很好看。

    也许是因为,她就是她,仅此而已。

    但景砚知道此事不可暴露给人知晓,否则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甚至有可能为她招去杀身之祸。是以他不去寻求更多,只静静的站在那里,若能偶尔看到她一回便好。

    梦里听他叮嘱的那个人。。。。。。会是她吗?景砚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好似话本中的傻子,怎么将一个梦也当作真。

    “爷?您怎么起了?”常喜带着睡意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您是在为明天的斩首担忧?”唉,忧国忧民的主子真是令人操心啊!

    景砚没有回答,被他这么一岔,思绪倒当真转到了明天的事上。

    樊万里及几名弥人头目都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吐了出来,明天午时将推至刑场问斩,为防止有人劫囚还出动了金吾卫。

    景砚如今担着左右金吾卫上将军一职,明天这样的情况必然有得忙,本该好生休息一夜,此刻却无论如何都没了睡意。

    常喜见他颇为清醒,赶紧拍了拍跟上主子的节奏,将最后一丝睡意彻底散去。“爷,还有一事,您歇下后有消息传来,郡主马场出事那天,曾有一位姑娘邀夏二姑娘出府。”

    “是谁?”景砚早察觉到此事有异,一直让人留心着相关线索。

    常喜挠了挠头,道:“那姑娘带着帷帽,一路小心谨慎,没能辩清身份。”

    景砚点点头,只要露了头就迟早会露出身子,倒是不急于这一时。

    ()

    搜狗


………………………………

第111章 少女怀春

    虞灿不知自己何时在榻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无力,嗓子干哑,眼睛涩涩的,没有一处舒适。

    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十分嘶哑,听上去都有些不像自己。

    “桃枝,什么时辰了。”

    桃枝刚从外边儿进来,手中提着一壶热水,听到问话先是答道:“卯正三刻,看姑娘在榻上睡得实,我让梨梢去行云苑说了一声,倒是不急着起。”

    答完话后,桃枝才反应过来虞灿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忙将手中的水壶放去侧间,迈着小步匆匆走到塌边。“姑娘这是着了凉吧,瞧着脸通红,莫不是发热了?”

    桃枝关切地将手抚上虞灿额间,手背并未感觉到异常的热度,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姑娘,要不还是再躺会儿吧,我让人去请秦大夫来瞧瞧。”

    “不不不,我没事。”虞灿脸颊倏地蹿红,一双眼波光粼粼,娇艳欲滴,让她自个儿都感觉到了不自在。

    她哪里是发热着凉,而是梦里那场景是在太过旖旎暧昧,还夹杂着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吓得她连想都不敢去想。

    她还是个孩子啊,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快满十五岁的身体就这样不争气么?虞灿似乎还能感觉到唇齿间的温度与触感,还有一双紧紧箍着她的手臂。。。。。。

    【姑娘瞧着怎么像是少女怀春。。。。。。】

    听到桃枝心里话,虞灿不禁一噎,这么明显的吗?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肯定是这具背着她偷偷长大的身体的错,绝对绝对不是她看话本看到思想复杂。

    “咳,那个,姑娘还有没有别的不适?”桃枝看到她纠结复杂的神情就知,刚刚心里面想的话又被偷听去了,连忙尴尬地转移开话题。

    唉,做个能听到主子心里话的丫鬟真难啊,她以后要向梨梢学习,做一个心中毫无想法的人才行了。

    “没有,我感觉好着呢。”虞灿哼哼着从榻上翻下来,就着桃枝的手三两下穿好了衣裳,她故意不去想梦境中的事,却仍是忍不住走神。

    梦里的人看不清面容身形,可那样熟悉又亲切的感觉让她无比心安,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抚她发,似在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虞灿突然撇了撇嘴,对自己有些无语。人家做这样的梦,男主角至少是心上人吧,她倒好,来个神神秘秘的无面人算怎么回事?

    算了算了,这梦稀奇古怪,又不像是预言画面,多半是真的是她看多了话本胡思乱想吧。虞灿用帕子轻轻擦干脸,梨梢已从外面走了进来。

    “姑娘,夫人让您起了就早些过去,大公子等着带您去街上看热闹。”

    “什么热闹?”虞灿眼睛倏地一亮,再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开开心心活着不好吗,干嘛要找一个心上人折磨自己,还是学表叔那样凭实力好好单身吧。

    “我瞧不是什么好热闹,”梨梢苦笑道,“大公子说带您去看弥人头目,呃,被砍头。”

    她实在不知这有什么好看,大公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还说让姑娘早些过去,省得到时候人挤人没有好位置。

    请问看砍头需要什么好位置?站得近了容易溅一身血,站得远什么都看不着,何况这事怪吓人的,还不如不看呢。

    梨梢觉得主子们的心思真难猜,瞧瞧自家姑娘吧,听说有热闹可看,已是眉飞色舞恨不得拔腿就走了。

    “哎呀,是那个大胡子樊万里。”桃枝想起来了,她们还在告示墙上看到过这人的通缉令,据说那之后不久就被抓住了,还引出了不少弥人头目。

    虞灿点点头,让梨梢梳了个简单的单螺髻,插上一根简单珠钗,连耳坠子都顾不得挂就匆匆出了行云苑。

    不是她急着看砍头,而是她前段时间隐隐感觉到,哥哥对樊万里好像打别的小算盘,好几次说起这人,他都是一副神秘又得意的样子,问他却又不肯透露半分。

    算起来,哥哥的蜜汁微笑是从陈家母女算计她们失败开始,虞灿觉得肯定与这件事有关。可她猜不到哥哥究竟要做什么,难不成让樊万里当着全城百姓否认驿站掳人之事?

    虞灿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本都已经敲定的事情,何必再多此一举呢?京城三流勋贵圈皆知她们母女遭了陈家算计,风向一变,再往上的勋贵们自不会相信这等谣言。

    虽说没将陈家母女的嘴脸彻底撕开,但至少把顶梁柱陈大人支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为官,最后赔上一个女儿都没把前程挽回来,想想倒不那么遗憾。

    一想起陈素玉,虞灿心中就跟堵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前些日子看到她自毁前途还恨不得拍手叫好,经过赏花宴闹的那一出,虞灿又觉得这报应着实有些太轻。

    镇国公人在府中坐,锅从府中来,一顶贪花好色的大帽子扣下去,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啊。她可是看出来了,当时大多夫人姑娘都信了陈素玉的鬼话,这盆脏水是很难洗干净了。

    作为一个自幼爱好行侠仗义的姑娘,虞灿很是为镇国公愤愤不平,可她干着急也没什么用,人家镇国公压根儿不把这事放在心上。

    想想也是憋屈,一个凶名在外的大将军,动辄就要提着四十米长刀砍人的青年,怎么好针对一个闺阁女子,要真是报复回去,怕是不知要被人编排成什么样。

    长公主碍于身份同样不好使手段,让陈素玉名声尽毁倒是容易,可这又有什么意义?一举一动本就受人关注,何必在这等事上给人留下话柄。

    在长公主与镇国公眼中,陈素玉不过是飞到眼前来的苍蝇,挥挥手赶走即可。待时机成熟时,无需亲自动手,陈家这等小角色自会被局势的巨轮碾压到无法翻身。

    来到松鹤院,虞灿匆匆用过早膳,和笑得脸开花的虞烁一同出了门。刚迈出大门口,就见好些天没见的李愈骑在马上,露出一口大白牙冲着她挥手。

    “大侄女,你今天看着有点怪。”

    虞灿啊了一声,想到昨夜的怪梦,忍不住心虚地垂下头弱弱道:“怪,怪什么呀,我就是。。。。。。”

    “怪好看的哦!”李愈哈哈大笑,大侄女逗起来真是太好玩啦,不像大侄子,每次都不按套路来。

    “。。。。。”虞灿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他,高冷地掀开帘子上了马车,开始期待哥哥要给她看的究竟是什么热闹。

    ()

    搜狗


………………………………

第112章 不走寻常路的死囚

    十字街上人潮汹涌,大燕百姓对挑起战争的弥人充满恨意,特别是失去亲人的人们,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

    若非弥人挑起战争,许多人的父兄都不必丧命。

    那些失去了顶梁柱的女人们,要么卖身为奴,要么做些不起眼的小生意勉强果腹。可冬日里炭火昂贵,到年关食物涨了价,朝廷发的那点子补偿一耗光,全都过上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还有京郊所谓的“匪患”,不知害死了多少无辜路人,一些背井离乡进京做小生意的外地人,还未踏进城门口就丧了命。

    为了打胜这一场仗,各地粮库都已见了空,家家户户都是节衣缩食,一些偏远穷困之地不知饿死了多少人。

    城中百姓早从各种渠道知晓今天有弥人要被砍头,存了好久的烂掉菜叶鸡蛋终于能派上用场,一个个都似打了鸡血一般,叫好的叫好,痛骂的痛骂。

    还有人喜极而泣相拥痛哭,回过神才发现眼前自己抱住的同是大老爷们儿,两个糙汉子尴尬相视一眼,又默默移开了视线。

    虞灿早就下了马车,紧紧跟在哥哥和表叔身边,被小厮们围着往人潮中挤。他们在十字街的酒楼定了位置,能够看到刑场的大概情况,但又不至于看得太真切。

    虞灿再胆大也还是个小姑娘家,虞烁可不敢带她近距离围观砍头,一早就将位置瞅好,既能看到那场热闹,又不至于当真瞧见血腥场面。

    “哥,你到底带我来看什么呀。”虞灿在窗外扫了一圈,乌压压的全是人,吵吵嚷嚷的,什么都看不清。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虞烁买了个关子,随意点了几个酒菜,大多是合虞灿口味的甜口,还有两样是李愈喜欢的辣菜。

    “大侄子,你这样利用樊大胡子,他真能配合?”李愈一早摸清了他要做什么,在镇国公府待了这样久,随便打听点消息还是不成问题。

    “樊万里不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他是暗卫首领,低调隐忍,却不能容许名声与自尊遭到践踏。”虞烁对此十分笃定。“抛开弥人身份不谈,他倒算得上是条硬汉。”

    虞烁想到,前些日子景砚一直在往深处调查此人,似乎是想从他的活动轨迹查出十多年前的什么旧事,最终有没有收获他是不知,只听景砚随口说过一句,樊万里倒是不似其父樊四海。

    对于樊四海,虞烁也有过一些耳闻。此人心思狠厉,阴险狡诈,擅长谋划,且一向喜欢放长线钓大鱼。他曾是弥国鹰卫首领,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弥国鹰卫与大燕内卫相似,明察暗访搜集情报,与暗卫一样都只对皇上效忠。暗卫负责的是皇上的安全,似一柄利剑,鹰卫与内卫相当于皇上在外面的眼睛。

    虞灿一直撑着下巴往窗外瞧,街上的人越聚越多,对面的酒楼茶肆也伸出许多颗脑袋来,大都是各府的夫人姑娘,有几颗脑袋瞧着还颇为眼熟。

    “咦?那不是陈素玉吗?”虞灿的视线落到斜前方酒楼的窗户上,熟悉的侧颜让人忍不住定睛仔细瞧了瞧,这一瞧就认出了陈素玉来。

    她侧对着虞灿这边的雅室,正面坐着一个看不到面容的男人,衣着身形瞧不真切,但虞灿就是毫不犹豫地认定那人是诚王。

    虞烁和李愈听到她的话,齐齐转头过去看,果然看到了那张让人想要撕碎的侧脸。

    “诚王?”李愈不曾见过诚王本王,语气有些不确定,探寻的目光扫向了虞烁。

    虞烁也只见过诚王两次,一次是刚回京时与景砚一同进宫面圣,正好遇上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