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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的病娇执行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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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办法。
时间往回拨一点点。
花翘从学校小树林的一间小木屋里发现了血迹,经过检测,那就是唐歌景被杀害的地方。
也就是说,她这几天其实一直都在学校里,只是没有人发现。
关于那间小木屋,似乎还有一个传闻,因为怕招惹上晦气,附中一直没有拆那间小木屋。
长久之年,小木屋屹立在树林当中,不见阳光,阴暗潮湿,虫鼠不少,学生都不愿意去。
这就成了凶手的绝佳行凶地点。
毕竟,很少有人会去,就算是保安,也很少涉足那跨区域。
不想却被凶手所利用了这种心理。
关于凶手的推断,花翘还有没什么具体的形象猜测,可她认同当初刘高杰所说的,凶手身份不低,且享有一定地位。
于是她打了电话给刘高杰等人,他们又再一次返回了艾洛的别墅。
经过艾洛和他们的搜查,终于在地下室又找到了一个密道。
连艾洛也不知道这里竟然有一个密道。
他回忆说,经纪人其实比他有更多的时间待在他的家里,而且他自己一般应该都不知道。
这也有力地证明了,艾洛的经纪人宋傅与这件案子有脱不开的关系。
刘高杰去找宋傅,艾洛则是在密道初始的地方盯着,如果有什么不妥好配合花翘。
安锦凝听她快速地几句话讲了过程,总觉得很难以置信。
因为太巧了。
很多事情全都凑在一起了。
花翘同样是这样觉得。
但她心里同时打消了一个疑惑,之前出事的都是她身边的人,而陈云生不是。她心里多了几分安然。
“怎么样了?”
外边突然传来了说话声,两个人全部打起精神仔细听着。
“唉,这次弄到的不是很多啊。那老头虽然是个老古董,但他家里的人不是,在他的信息、账户上都安装了好几层防护。”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遗憾。
两人耳朵竖了起来。
竟然是个偷盗的?
“啧,这次抓了两个女大学生,长得都不错,应该能够卖个好价钱。”
两人的声音大了又远了,花翘和安锦凝对视一眼,花翘小心地隔了一段距离才贴着墙壁走出去。
安锦凝则是继续在此处观察。
那两人似乎是根本没有想到这里会有检察官的出现,并且将自己的犯罪过程都讲了一遍,似乎在攀比谁比较牛比。
花翘听得嘴角一抽。
等出去先把这两个人给抓了。
一个侵权盗窃,一个拐骗诱奸,哪一个都不是小罪名。
安锦凝不敢贴着门往外看,就怕有人突然路过往这边一瞧跟她对视,她的行动受限,肯定不容易脱身。
而她也猜想,这地方莫非是犯罪团伙的老窝?
她只能站在墙边通过一点点门缝往外看。
她本身就穿着黑衣服,这么一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门外突然走过一个人,安锦凝警惕,她竟然觉得此人有些眼熟。
黑衣的少年停下了脚步。安锦凝屏住呼吸,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唯恐他会直接看过来。
他手中的烟头被扔在地上踩灭,然后继续往前走。
安锦凝沉住气,她总觉得这个人在哪里见过。
但是又想不起来。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来着?
不对!
他往前走了,那花翘!
安锦凝一拍脑袋,她怎么反应这么慢!
她终于是从躲了几个小时的黑暗房间走了出来,她看了两眼地上的烟头,总觉得很不舒服。
没有再多管,她保持着警惕,尽可能快得往前走去。
一个身影缓缓现了形状,白衣的少年透明的身体逐渐变成了实体。
他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果然不能小觑。”
他伸出白皙的手指,数了数。“啊,可爱的小丫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
自言自语过后,他抬起头看着安锦凝猫着腰的身影,轻轻一笑。
身子又逐渐变得透明了,最后完全看不见。
无人知其从何来,亦不知其归处。
待在玉吊坠中修养的锦书抱着自己的小脚丫,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好像……有人在骂她?!
心里突然被不知名的力量震了一下。
那一股子从以前就有的心灵感应发作了。
锦书捂着心脏的位置,脸色大变,漆黑的瞳孔竟是染上了血红色。
周围发出一阵白光,她的眼睛才又恢复原状。
锦书站起身,深吸气。
“白尺素……”
………………………………
第0052章 番外 锦书尺素欲传将
四百年前,一个女人生下了一名女婴。
她不哭,不闹,只是淡淡地微笑,身上有一枚覆盖后背的胎记,形状看起来像是一种花。
女人的名字叫做楼暖,她离家很久很久了,跟随着丈夫远在边疆驻扎,于是她给自己的女儿取名为“锦书”。
锦书是家书的意思,她希望能够早些回家去。
可……自从锦书出生,边疆血海连天,再也没打赢过一次。
锦书被视为不详的象征,人们认为是这个女婴带给了他们惨重的灾难。
楼暖的丈夫是将军。
名为白飞鹰。
那日,所有驻扎边疆的人们围在他们的帐篷前,要他们交出锦书。
锦书此时不过才一岁,才刚刚会走两步。
楼暖抱着襁褓中的孩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你是将军府的千金,不允许别人伤害。娘定会保你平安。”
白飞鹰将手放在妻子的肩膀上,他并不怎么会安慰人,整一个大老粗,虽然长相不至于粗犷,还是有十分英俊。
多年来,妻子跟着他实在太辛苦了。
现在他们的女儿又要遭受这般罪责,都是他的错,若不是他身边出了内鬼,不至于屡屡战败。
可他们为何,能够忍得下心对一个一岁的孩儿下手?
“小暖,你放心,我一定让你们母女平安无事。”
楼暖点点头。
一个白衣的少年坐在一旁,他静静地看着一家三口相亲相爱,感觉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他垂下眸子,心中冒出无限阴暗的想法。
若是他将这个所谓的妹妹偷出去交给外面那群人……会是什么结果?
嗯,大概父亲会打死他。
白尺素却越想越兴奋,他还略带稚气的眸子盯在那个小姑娘身上,笑意浓烈。
他站起身,伸出手,轻柔地摸了一下锦书的小脸儿。
白飞鹰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此时在想什么,他感叹道:“尺素,你看,你妹妹多可爱啊?”
白尺素眯着眼睛:“是啊,多么令人怜爱。”
锦书眨着眼睛,突然咧开嘴角冲着他灿烂地笑起来。
将士们本就分身乏术,也有累的时候,见将军不回应也有些回了营帐歇息。
其实想要这样做的只有一部分人,大部分的士兵崇敬着他们的将军,忠于他们的将军。
夜深了。
六岁的少年起身,他在月色中看着呼吸平稳,嘟着小嘴儿的小姑娘,她那么那么小,似是一碰便会坏掉。
白尺素伸出手,他喜欢捏她的脸,特别嫩。他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脸,并没有她的软。
简直爱不释手。
锦书被捏醒了,她眨着眼睛看他,一双有灵的双眼里映出了他的身影。
白尺素喃喃道:“改变主意了,小锦书,我要慢慢玩。”他淡淡地笑起来,像月光一般柔软。
锦书似是觉得他很高兴,也笑了起来,小手抓着他摇晃。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乖宝宝,睡吧。”
后来,营帐着火了。
楼暖当场丧命,白飞鹰也被困住,救出来时已经烧的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口浊气。他见到白尺素的第一句话就是“保护好你妹妹”。
白尺素留着眼泪点头答应,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他抱着怀里的小姑娘,显得很是温柔。
白飞鹰觉得自己对不住所有人,对不起朝廷对他的信任,对不起自己的弟兄,更对不起他的妻女儿子。
白尺素是他去世的上一任妻子留下的孩子,那女人红颜薄命生下他的时候就去了。他们并没有爱情,他的一腔爱恋全部都倾注在了楼暖身上。
楼暖有个弟弟,叫楼寒。他临死前安排了白尺素去投奔他。
白尺素看着父亲咽气,一张脸再也认不出那个他的父亲,他一脸泪痕,走到营帐里,没有人追上去打搅他,他们都觉得他累了,他承受了太多这个年纪不曾有的。
他们想让他自己冷静一下。
哪知,白尺素走进营帐,突然捂着眼睛大笑起来,带着凄凉,可是却莫名地有种兴奋在里面。
他抱紧怀里的小丫头。
“小锦书,从今日开始,你便是我的。”说着,他眼底哪里还有一丝伤心和悲痛。
事后,他们调查出这事一起故意纵火案,可是却没有查出纵火人是谁。
锦书被他带走了,远走回京。白尺素平日里是个温柔公子,小小年纪已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许多人都会侧目看他,因为他身上带着极致的温柔,还有那么一点神秘和成熟稳重。
这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们所崇敬的。
只是,马车失控,他抱着锦书滚下了山崖,他被石头硌得破了皮,满身伤害,却仍旧是死死地护着这个小宝宝。
他躺在地上晕了过去。
锦书从来没哭过,但是她看到这一幕,突然嚎啕大哭,哭声引来了在周围狩猎的一个男人。
他将两个人带了回去。
他说:“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这个男人今年不过二十岁,名卫义骁,是江城郡王府的郡王。
白尺素修养伤口,却仍旧是每天都会陪着锦书玩。他时时刻刻都是笑着的,周围的人从来没有看过他对别人红脸,甚至连一句口角都不曾发生。
有个不长眼的下人将饭菜撒在他身上,但他却笑着说没事,还帮他们整理饭菜。
郡王府有位白公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他的温柔,无人可比,是同龄人当中最出挑,最吸引人目光的那一个。
他时常抱着一个小女孩儿出现在学堂,而这个小姑娘,她不哭不闹不捣乱,上课的时候也不说一句话,她只会一直一直看着白尺素,眼睛几乎从未离开过他身上。
别人问他,这个小姑娘和他是什么关系,他笑而不答。
他们都以为,当初白将军的一双儿女已经跟他们一起去了,两个人出生在边疆,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模样,只是知道有这两个人而已。
而他们的救命恩人,淮安郡王也帮他们捏造了身份。
白尺素不知如何感谢他。
锦书与他算是相依为命,自从她有记忆,她的记忆里全都是他。她睁开眼睛,总会第一个看到他,而不是那些丫鬟。
那时候,他是她的全天下。
直到后来……
………………………………
第0053章 番外 我送你的礼物
锦书安然地长到了三岁,头上梳着几个包包,特别可爱。
白尺素每次从学堂回来,蹲下来把她抱起来,便是觉得自己拥有了全天下的财富。
他依旧是最喜欢捏她的脸。
锦书也跟着他学会了,也伸出嫩嫩的手去掐他的脸,还顺便送上笑容。
碎发下的眼睛,耀眼而单纯。
她下手没个轻重,白尺素也由着她,每次脸上被其掐红了,到学堂去还会被那些没有妹妹的人好一阵羡慕。
他温柔的笑啊。
微微勾起的嘴角,荡漾着阳春三月的温度,化在了水里的眸子,似是如玉上弦月,淡淡的光,漆黑的瞳仁里只有一张脸,也从来只看进去了一个人。
“哥哥,抱。”锦书对父母完全没有印象,她的口音还是有些含糊不清。
白尺素心里荡漾起一股成就感,还有莫名的狂热。
她最喜欢跟他睡,喜欢掐他,喜欢骑在他脖子上耀武扬威,喜欢吃他自创的亲手做的酸梅小丸子。她第一个记得的人是他,她最想念的人是他,她会说话叫的第一个人亦是他。
她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卫义骁办公务回来的时候不多,这时候两个孩子就是主子。
锦书看话本的时候,她看到几个仕女在院子里面坐在一个装饰极为精致的东西上面,旁边还有绳子,她们手握着绳子,手中还捏着手绢。
她特别兴奋,还带着好奇,于是她使劲儿地拽着旁边看书的白尺素的衣服。
说不清话的小丫头趴在床上翘着脚丫子,肉嘟嘟的小脸儿,那般可爱。
“怎么了?”
他宠溺地摸她脑袋。
锦书指着书含糊道:“荡,这个,荡起来的……好玩。”
白尺素看了一眼,他笑意深了:“笨丫头,这个叫秋千。”
“哥哥坏,锦书不笨!”她现在看哥哥以前的书书都能够认得几个字了!她才不笨呢!
他哑然失笑,小丫头竟然就听到这个了。
后来那几天,锦书老是缠着他说自己也想要荡秋千。
不过郡王府已经许久没有女眷了,卫义骁从十五岁就继承了爵位,刚开始虽然没有实权,但在成人礼后已经完全由他打理了。
后园几乎是荒废,杂草一堆,更别说什么秋千。
秋千自来是当世女眷中受欢迎的玩乐。
锦书完全由他一个人带着,刚开始这个奶娃娃一直冷着脸,只有对白尺素才会笑,再加上他看的紧,也不再带她去学堂,许多人都忘记了她的存在。
有一天,白尺素和同学堂的一个朋友说好了,带锦书去他家中荡荡秋千。
“白兄你就放心吧,我妹妹屁点儿大,刚出生我爹已经帮她弄了各种小玩意儿,到时候我也给小锦书几个呗?”白尺素忙着学堂,几乎都没有给锦书买些玩具什么的。
只是,他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却并不是感激和开心。
有一种,自己藏起来的东西要被别人觊觎的感觉。
很不爽。
但他没多想。
白尺素笑:“好啊,那真是多谢了。”
这天下了学堂,他带着锦书去了同学堂家。
“来,哥哥抱着。”
锦书乖乖地扑进他怀里,一头扎到进去,弄得他心都酥了。
怎么会那么软。
“你妹妹真可爱,这么说来,我妹妹以后应该也会像书姐儿这么可爱吧?”
白尺素下意识地将她搂住,衣袖遮住小小的身体。
“应该是。”
对面的人笑了起来,引着他们走进了家里的后院,他母亲招待了两人,对小锦书简直爱不释手,直呼自己以后的女儿也会长成这么可爱的样子,好一阵喜欢。
白尺素坐在椅子上,他手里捏着茶杯,眯着眼睛笑。
心里,又有一股不爽劲儿冒了出来。
他也不知为何不爽,却弄得他心里异常烦躁。
直到锦书张开手臂要让他抱着,他突然发现,心中却是倏地平静了。
白尺素开始意识到,他好像太过在意锦书了。
锦书迈着小短腿儿跑到秋千旁边,十分激动地指着,欢呼跳跃:“哥哥!你看,秋千!”
他走到她身边,小心地将她抱起来。“哥哥抱你坐秋千怎么样?我来推你好不好?”
“好!”
秋千荡起了弧度,锦书银铃般的笑声,在他心里种下罪恶的种子。
清风拂过,一切都是那么那么地美好。
锦书越来越粘着他了,她知道,面前的人一定是全天下对她最最最好的人。
她娇纵总有人哄,白尺素似乎从来都不会生气,他对待锦书更有耐心,即便是她一再捣乱,撕了他的卷轴,他也不曾生气。
别人都说,白公子温和谦逊,一表人才,更是俘获了懵懂少女们的心。
随着锦书逐渐长大,她身边也有了同龄人。
小奶包子的小男孩儿会缠着她,跟她闹着玩。
当锦书开始跟别人玩儿的时候,白尺素总是站在一旁看着,笑意幽深,温柔地毛骨悚然。
不想让她,和别人站起一起。
不想。
但这无法避免,他低垂下眸子。
当初的稚嫩孩子,已经长成了小少年,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锦书五岁生辰。
郡王府一片喜庆。
白尺素已经跟着卫义骁在外面做事,他一眼相中了一套首饰,轻盈大方,不会让小锦书感到累赘,又为她制备了许多东西。
“锦书!”
他踏进府里,锦书正坐在秋千上,头歪着,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跑过去。
“哥哥!”
小小的红裙,那么软的一团,像他养过的一只小猫儿。
只可惜后来小猫儿不怪,它找了别的猫,所以他把它杀了。
白尺素将她抱起来,说道:“小锦书怎么愈发沉了?”
“……坏哥哥。”锦书嘟囔。
他被她可爱坏了,回了房间,把自己买的东西都给她往身上套。
说来很是奇怪。
丫鬟从未帮锦书换过衣服,从来都是白尺素亲自动手。
她们都知晓,这不符合礼节,但或许是由于两人感情太好的缘故。
久而久之,她们习惯了。
白尺素眯起眼睛。
小丫头看起来越来越甜美了。
“哥哥?”
“好看吗?”
“好看,小锦书穿什么都好看。”
………………………………
第0054章 悬案
花翘和安锦凝此举太大胆冒失,索性没有出意外,花翘半路返回,两人回了别墅。
“严格把控别墅。”
最后只能这样决定。
检方安排了人手对密道口进行了秘密把控。
“给你的经纪人打电话。”
艾洛拨通了电话,却没有人接了。他又打了几个电话,得到的结果是,经纪人匆匆离去,连招呼也没打,现在手机关机。
多半是跑了。
“……”他眼中血丝遍布,头瞬间晕胀,眼前昏黑,花翘连忙伸手扶住他。
“你没事吧?”
“没事……”但他走路已经不太稳了。
“你还有别的住所吗?”刘高杰问。
艾洛自然是有的。
他转头对花翘道:“你开车带他去吧,这段时间你待在他身边保护他。如果有发现,打我电话。”
刘高杰不太希望她过于深入了。
花翘开车载他。“艾先生,你如果太困的话,可以睡一觉。”
艾洛看着她的侧脸,别过脑袋:“没事,到了再睡吧。”他脑海里又不由得回想起过去的日子,突然眼眶就红了。
即便他红火,但本质上还是一个大男孩儿,这种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
花翘见他好像落泪,手一抖,完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张了张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她低垂下眸子:“艾先生,如果真的很难过……可以哭出来……”
艾洛一听脸色微红,但顾不得什么面子,手背捂着眼睛再也忍不住了。
花翘停了车,她计算着时间,拿出纸巾递给他。
等到了地方,艾洛已经收拾好了心情。他一双魅惑的桃花眼又亮起了光芒。“谢谢你,小花花。”
花翘微微撇眉,对他叫地这么亲昵有些不太舒服,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艾洛用钥匙开了门,迎面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儿。花翘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有些阴了。
要下雨吗?
“进来吧。”
轻轻的,柔柔的声音,花翘心中“咯噔”一下。她转头看去,艾洛半张脸隐匿在略昏黑的房间里,他上挑的眼角有一种奇异的弧度,整个人被低糜所萦绕。
花翘踏进去。
这是个阁楼,房间很多,楼梯木质的地板年岁长了,踩上去吱呦吱呦的响。
“买的时候觉得有意思,很久没到这里来,有些脏,希望你别介意。”艾洛回头,勾起淡淡的笑容,却仍旧可见眼底的疲惫。
花翘突然有种想伸手帮他抚平眉眼的冲动,她心里感觉更奇怪了。
时常有种感觉,她忘记了什么东西,而且是对她十分重要的东西。
“我先帮你收拾一个房间吧。”
花翘略惊讶:“你做家务?”现在的年轻人其实很多都对这些一窍不通,尤其是他这样的人。
艾洛眨眼:“没想到吧?我本来确实不会,都是云哥之前教给我的。”
他说完,又愣了一下,苦笑。“算了。”
差一点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倒出来了。花翘跟他非亲非故,他说这些干什么。
花翘耸肩。“我自己来就好了,我一个人生活了很多年,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就行,不麻烦你了。”她怎么说是来保护他的,怎么能让他操劳?
艾洛一顿。“很多年……是多少年?”
花翘没想到他会深问。“嗯……我是个孤儿,今年刚好十八。”这已经在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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