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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的病娇执行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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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过来打我,简直野蛮,没有教养。”
盛杨冷笑,一脸鄙夷:“切,一群底层社会的垃圾,赖着那种地方不走的狗东西能有什么素质教养。还不都是些地痞流氓,无赖地很。”
“爸,你该不会多给他们钱吧?”
盛离是什么人,他可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怎么可能!?老子的钱谁也别想拿,全都给你留着呢。”
今年盛杨十八岁了。
盛家的子孙后代太多了。光他这一辈的人,就有六个。他上头有两位长兄,一个姐姐,年龄都相差不大,下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位三岁大的小弟弟。
那位三岁大的孩子,名叫盛骁。是他爹中年后,又找了个大学生搞出来的孩子。
按辈分,十八岁的盛杨需要叫三岁的盛骁一声,小叔叔。
可把他给气得。
那女人也是个运气好的,现在老爹虽然不在了,她的日子却越来越有滋有味。
为了稳固地位,这个项目必须万无一失。
也为了给自己的孩子一条更宽阔的路。
所以,他找人把梁毅打了。
“对了,那个钉子户哪家啊?”盛杨漫不经心地问。
“哦,可能你认识啊,他们家的女儿,叫梁缘。”
他“噌”地一下坐直了。“啥?她?”
这天晚上,梁缘一直照看着自己的爸和哥哥。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弄得自己精疲力尽的。
她坐在木板上,即便是累了,却再也没有了睡意。
我想睡了,却睡不着。
梁缘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失眠。
第二天早晨,她的黑眼圈十分严重,几乎整夜都没有睡,这一段时间也影响到她的成绩,班导还找她谈话。
早上果不其然地迟了到,他们班是优生班级,班导规定的上课时间比其他人更早一下。她吸了吸气,不想被扣学分,她就想着可以混过去。
但没想到今天执勤的人是盛杨,他从昨天听说钉子户的身份就注定要盯上梁缘了。
“你,站住。”他其实不仅学习不差,甚至还挺好。但盛杨从不喜欢好好穿校服,或许自认为彰显个性,是个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梁缘对他不多说什么,反正不喜欢。
别人的事她不管。
“拿书挡着我就认不出你了?小梁缘……”暧昧非常的口气,几乎让人都误会了什么。
“……”梁缘放下了书本,露出了憔悴的脸,苍白,像是在水里浸泡过。
盛杨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开始迈步向她走去,梁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拔腿想跑。
“想走?”却没有想到,盛杨一把揽住她。梁缘一阵惊吓,她连忙推搡,本就劳累的身体根本敌不过他,被摁在胸膛处。
她只觉得他莫名其妙,有病。
盛杨还是校霸,散打格斗都专门练过,凶名在外。但家中的背景,以及出色的面容,即便凶了点,却仍旧是女孩子的心中的男神。
“迟到?”
梁缘猛地推开他,没有防备的盛杨被推了一下,竟然没有生气,反而玩味地笑起来:“为什么迟到了?”
她不想解释,但却不得不解释:“昨天我爸生病了。”
说完就连忙想离开这位煞神,四周女同学的眼神都快把她戳烂了。
盛杨知道原因没有点破,他目送她进了校门,罪恶的念头滋长。
几乎一瞬间传开了,校霸盛杨对那个假清高的梁缘很不一般。本班不把梁缘当人,就喜欢欺负着玩,女生们听说了当即炸锅。
“呵呵……她是什么垃圾,也配跟我们抢盛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不量力。”
“想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今天好好整整她。”
“不是好好,是狠狠的。”
几个平常就欺负她的女生已经开始商量,还有其他一些人也加入了阵营。
梁缘根本没用想到传的这么快,等她在教导那边被扣了学分回去,全班的人都知道了。
早上第一课是自习,梁缘脚步有些软,她加快速度往楼上走去。
梁缘一只脚踏上了三楼的台阶,她习惯性地抬头往楼上看她登时瞪大了眼睛,无尽无边的水花从一只红桶里被泼出,在空用中遗留片刻,瞬间冲向了她。
梁缘闪躲不及,被淋了满头满身校服市书包全湿透了,白衬衫里露出了里面内衣的颜色。楼上传来压抑的低笑和嘘声,她听见了一句“我的老天爷啊她真的好老土啊,竟然穿那种内衣!”
然后是脚步声和空桶被扔在地上的声音。
她攥紧了自己的手。心中的怒火压抑,苦闷,所有压迫着她的情绪似乎都要被发泄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梁缘忍住了。她忍住了他们的嘲笑和鄙夷,放任他们一次轻戏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反抗呢?
当她的脚迈上楼梯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只是她真的没有那个勇气而已。掩藏在清高之下的是无人可知的懦弱。
她,其实很自卑。
突然就在她自认为世许就这么上去的时候,一件宽大的,带着淡淡烟草味道的校服褂子被披在了她身上,梁缘突然愣住了。
受伤的心灵似乎在一瞬间被抚慰,她仿佛感受到了一份来自于他人的善意。不同于其他人的恶,这衣服的主人,不会逼迫她搬离木屋,让她流落街头,不会欺负她,看她痛哭流涕。
这件衣服的主人,他在这一个瞬间,是对她好的。几乎是,除了哥哥和爸爸,很久违的温暖了。
她转头向身后看去,是他。。。。
………………………………
第0062章 我想睡了(三)
他好像是叫。。。。。。。陈绝夜吧?
学校里也是比较有名的人物了啊。他长着一张温柔帅气的脸,就连声音也是那样。“同学,你没事吧?”他的手在她面前挥动。
梁缘回过神来,她不由得伸手握紧了那校服褂,初秋的季节已经有些凉了。她身上湿透,感觉到了一种从头凉到尾,凉进她内心深处的冰冷。只是这件校服褂,让她感觉没那么冷了,只是她没想到,后来这件衣服也被弄湿了,会弄得她痛心刺骨得冷。
“没事。”梁缘现在想去下卫生间。“……同学,不如这样吧,你身上都……我去找校方那边帮你再找一身衣服吧。”陈绝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别的地方,脸上还有一丝可疑的红色。
梁缘可没心情想那么多,她只感觉到了一个人应有的尊重。“不合适吧?”让一个男生帮自己拿衣服?还是在女厕所里换衣服。
怎么看怎么怪异。
陈绝夜觉得不放心,他干脆直接转身:“你先去厕所里等吧,我一定会及时在下课之前赶到的!”
由不得梁缘拒绝这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善意,他已经跑下了这层楼梯,她现在也根本没办法赤裸裸地追出去。
梁缘把进了水的书包抱在怀里挤了挤,才猫着身子往厕所走去。她站在水管处,往一个小桶里面挤着书包的水。
她把书都拿了出来,因为书包只是布缝的,很容易就进了水,所以那些书几乎都湿透了。
梁缘差点又红了眼眶。
再买这些书可是要钱的啊,她哪里有多余的钱去买新书啊!晾干,却也是看不了。
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她披着校服褂,小心地打开门,一只手臂将一身新的校服递了进来。
梁缘其实不想要新的校服,因为她要了的话,就得付钱。
她说了一声“谢谢”,换好衣服出来之后发现他竟然还等在外面,并且已经拿了一盒塑料袋。“我正好有个袋子,你的书是不是也湿了,这样的话放进去好一些。”
梁缘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帮自己,但她能有什么可图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她没多想什么,她也听说过陈绝夜的名字,似乎本就是一个温柔的人。
梁缘跟他告别,才知道他是隔壁班的学生。
好像……离得挺近的。
她没进教室,在外面站了一节课,把书都铺在了走廊上先晒一晒。结果,她太困,差点睡着了。
一只脚从教室里踏了出来,开始了他们再一次的罪恶行动。
“呦,你把学校当什么地方了?在走廊上摆这些东西?”
“你看她拿着一件校服褂呢,不知道跟谁偷腥去了,连衣服都换了。不是说家里挺穷吗?这么快就弄到新校服了?”
“该不会是在办公室……”
梁缘瞬间没了睡意。
他们的脚隔着鞋底踩在了湿漉漉的书上。梁缘再也没办法忍耐了。“住口!”
“你们都给我闭嘴!把脚拿开!”她蹲下身去弄那些踩着书本的脚。
他们被她的爆发给吓了一跳。
“竟然反抗了……这才好玩!来来,不要乱啊,千万不要被老师和别的班同学传出去,我们进教室!”
陈绝夜听到隔壁有什么声响,下了课就出去看,但除了地上有些水渍,就没什么了。隔着门他隐隐听见声音,但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又看了一眼才回到教室里。
梁缘看着那些被扔下去的书,她站在窗边,几乎全身颤抖。也是在此时,有人突然道:“那好像是……陈绝夜的校服!我之前注意过,他的衣服上面有名字缩写。”
梁缘的身体陡然僵硬,手握紧。
“这女的够可以的啊,今天早上勾搭了盛少,不仅没被扣学分,还被上报成绩习惯良好可能被选拔参加比赛。现在被泼了水就又勾引了陈绝夜,也就是看人家心好,又跟盛少比较熟,不然谁搭理!?”
梁缘的心被狠狠刺痛。
她凭什么,没理由认识这些人?她凭什么,要无缘无故被别人欺负?因为她穷吗?因为她懦弱无能吗?
终究,不过是因为这群人,他们太、无、聊!
见不得别人好!
她心里渐渐地,被滋生出了恨。她想到了自己的爸爸,他一个人将两个孩子拉扯大,现在又病了。
他的孩子正在被人侮辱。
却没人可以帮她。
她想起爸说,小缘啊,你长大以后一定要做一个好人,我们家老老实实了一辈子,你也是一个老实孩子。
一定要保持自己的本心,千万不要迷失了方向,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未来很遥远,生活很艰难,那么你就坐在爸身边,告诉我,你想回家了,你想睡了。那个时候,爸一定会让你睡一个安稳觉,给你一个平淡却幸福的生活。
梁缘突然哭了。
她嚎啕大哭,把手中的校服褂猛地扔在了地上,直接蹲下抱着膝盖喊道:“爸……你这个大骗子!”
声音惊动了正在睡觉的盛杨。他一脸凶相地看向那边,神色微微错愕。
这时,有人从门外闯了进来。“你们干什么呢!?”陈绝夜听到了撕心裂肺的一声喊叫,本就游离在教室旁边的他直接冲动地进来了。
谁也没想到他进来了。
盛杨勾起一丝笑,真的,只有一丝笑。
陈绝夜扒开众人,他们一时间的怔愣给了他机会。只见那个女生,她手里攥着他的衣服,她已经从地上把衣服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扑打着灰尘,嘴张得很大,脸色通红却又那么柔弱凄惨,头发也乱了。可是她却把衣服和书抱紧了,似乎这样能够给她一点温暖。
陈绝夜竟没由来得心里抽痛。他缓缓地蹲下了身体,犹豫片刻,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哽咽的梁缘突然愣住。
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她抬起头,就看到他皱着眉头的脸了。她好像就看见了,看见了他眼里的心疼。
梁缘的泪,划过下巴。
“不要哭了。”
那么轻,却撞进了她心里。梁缘再也忍不住,抹着眼泪再次痛哭起来。
………………………………
第0063章 我想睡了(四)
陈绝夜拉着她的手腕,扯出校服褂披在她身上。“我们先出去。”
两个人的身影穿过了众人的空隙,穿过了盛杨的目光,穿过了他人的惊讶。
“谢谢……真的,很谢谢你。”她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
“没事,助人为乐嘛。你跟他们是什么情况?”梁缘心里一扎。“不是,我不是戳你痛处,只是想了解一下,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我现在向你道歉。”
梁缘连忙摆手,她声音依旧是哽咽:“没有,不用道歉。”
还有人,想要了解她吗?
“你回去上课吧,我今天先回家休息,不会再出事了。”她边擦了擦脸,边说。
“真的?千万不能拿自己开玩笑。”陈绝夜似乎有些不信,再三叮嘱。
她:“嗯。”
她攥着手里的纸巾。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一个曾经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谢谢你。
“对了”。他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你的书,怎么办?”
梁缘一下子顿住了。她也不知道。
“可能必须再买了吧。”
她垂眸,模样有点令人生怜。陈绝夜点了点头,挥手:“再见。”她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
突然,身边又冒出一个人影。“怎么着,喜欢上了?”他口气阴沉,将梁缘吓了一跳。
“干什么!”她就像惊弓之鸟,连忙站起来。
盛杨不在意地张开双臂坐在椅子上。他嘴角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梁缘被他盯着的眼神弄得心里慌乱,她逼回去的眼泪差点又掉出来。
如果不是他,她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吗?
什么所谓的校霸,不过是看她无法还手,利用那么一下小小的亲近,就可以让那么多人拿起刀来对着她。
这种感觉,真恶心。
梁缘使劲儿瞪他两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梁毅因为受了严重的伤,在家里晕倒被来看望的前邻居送进了医院。梁父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了。
工地里的人一起来骚扰,将家里弄了个天翻地覆,梁缘想要在他们理论,却被梁父拉住了。
他磕磕绊绊道:“孩……孩子,你走吧。”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黑脏的布子,把里头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放在梁缘的手心里。“我们爷俩……不能再拖累你了,小缘……你,你拿着这些……”
“不!爸,我不走。我不可能抛弃你和哥独自苟活。”她握住梁父的手,这手心里的钱是多么沉重。
“爸,你放心,我一定照顾你们。”
真的吗?
梁缘紧紧地抱住他羸弱不堪的身体。
盛离觉得钉子户的事儿,特别难办。如果将他们赶出去,事情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他家落得个仗势欺人的名声。给他们钱,再背后搞点手段,也会落下口舌。
盛杨看着他愁眉苦脸,不由得觉得好笑。“你笑什么!”
“还在为那件事儿发愁啊?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你就放心好了。”他拿着几张纸看着,是一个人的病历。
“间歇性精神疾病……”
而且是,万无一失的办法。
梁缘和陈绝夜关系熟了,她借了他的书。她想起梁父硬塞给她的钱,不如,请他吃一顿饭吧?
她知道这样或许不好,但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回报他。
“你想吃什么就点吧。”
陈绝夜看着她,突然一笑:“我说你也真是的,干嘛浪费钱请我吃饭呢?说到底也应该是我请你,我可不是吃软饭的。”
梁缘被逗笑了,她发现这几天跟陈绝夜相处的时间,是她短暂的快乐。她也开始意识到,他在短短几天里,迅速占据了她内心重要的位置。
那些欺负她的人,还是在,更有人在她的课桌上刻字,骂她是贱人,婊子。但她通通都没那么在意了。
陈绝夜笑起来特别好看,他们两个吃完了饭,又吹了会儿风。“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特别可爱?”
梁缘看过去:“有啊。”
“谁?”
“你啊。”
陈绝夜一笑。
她太喜欢这个笑容了,喜欢得不得了。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都觉得我过得生不如死,但是我还是为了爸爸,还有我哥一直在坚持。只要我坚持过这两年,等我毕业,我就可以给他们一个好生活。”
“我好多次都梦见,未来我们一家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们可以造一个水泥的房子,不漏雨,不潮湿,能吃饱,平平淡淡。我爸的病也好了,我哥的工作也稳定了。”
“但我知道那都是梦。”
“现在或许,根本无法实现了。”
陈绝夜的脸上没了笑容,看起来很沉重。他伸出手拍拍她后背:“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不做无法实现的梦。你一定可以的。”
梁缘有些醉意,她重重点头:“嗯!”
“其实……我家里的情况也并不好。”陈绝夜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虽然之前条件还不错,但我妈得了癌症,我爸现在精神上有了问题。”
“不觉得我们同病相怜吗?”他抱住自己的头。
梁缘愣神,她没想到,这个男孩的笑容下也包含了这么多。她一直苦过来习惯了,他从天堂一瞬间落下地狱,是怎么坚持住并给别人带来希望的呢?
她苦笑。
不知为何,她伸出了手,环住他的腰。“一切都会好的,相信自己。”相信我。
“好。”
夜风凉,撩起衣服裙摆,她缩了缩身子。陈绝夜注意到了,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天色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途中要经过一串小巷,那个地方,很偏僻。
梁缘以为他不放心自己,脸色微红,眼前亦是迷乱。“好。”
憨态可掬。
他的负罪感,越来越重。
“梁缘。”
“嗯?”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都不要信,都不要听。”
梁缘不知他在搞什么,以为是什么游戏,她饶有兴致地转过头去看他。“梁缘,从很早以前,我就很讨厌你。”
她一愣,然后脸色有些红。
这是……什么情况啊?
陈绝夜突然对她伸出了手。梁缘心中暗波汹涌,最终,她在犹豫后,将手搭在他手心。
………………………………
第0064章 来晚了
检察院。
盛骁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什么。他立刻起身,正巧这时杨柔敲门。
“刘前辈,骁哥,刚才发现一件事。其实唐歌景并不是唐家夫妻的亲生女儿,她是被领养的。我去当年的福利院了解情况,巧的是,陈云生之前也在那家福利院。”
“我这才查了档案,他们两个是亲兄妹啊!唐歌景本名叫陈云景。”
杨柔一说,盛骁倒是想起了那件事。
和他侄子盛杨的女儿之死有关。
“他们的父母……”
盛骁开口道:“他们的父亲,是不是叫陈绝夜?”
杨柔一愣:“骁哥,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他!?”不太可能吧,那人都死了十好几年了。
“那这件事倒是……有眉目了。”盛骁此刻似乎想到了什么十分糟糕的事情。
校长……是盛家的人啊。
“去附中,现在马上!”
他不知去晚了有什么后果,花翘有多少能力他不清楚,但如果她真的发现了呢?这样的话,她就有危险了。
他不算多清楚,但因为盛歌的死,他从盛杨嘴里听说过。
一想到比他大十几岁的侄子,他顿时不想说话了。
路上,盛骁说道:“这牵扯了好几起命案,恐怕……”他转头,闭了闭眼:“会与盛家本家有关。”不过那时他与盛家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被家族剔除。
怎么样都跟他没关系吧。
除了盛奕那小子,倒还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人。
花翘皱眉,外头的温度很高了,有些憋得慌。她听完校长的话,面无表情道:“这么说,杀人的是梁毅吧?”
校长一愣。
他刚刚说到梁缘,她却是已经猜出来了吗?
盛奕像是八爪鱼一样扒在萧邛身上,似乎这样多一点安全感。
“……放手。”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不放,反正早晚都是要挂了,还不如做点想做的事。”
萧邛:??
那你倒是做去啊,你特么抱着我不放干什么?
盛奕搂地更紧了一点:“我就喜欢看你吃瘪,翻白眼的样子特别搞笑。你快点再翻一个。”
“……你有没有点临死的觉悟?”
盛奕瞅了一眼校长。“沙雕,你也信他那些狗屁话,别忘了校长姓盛,我可是盛家的宝贝疙瘩,你想什么呢?”
他敲了敲萧邛的脑壳子:“你该不会是跟花翘混了一会儿就遗传了她的短暂脑缺症?”
无辜躺枪的花翘:??
“滚。”萧邛冷不丁一巴掌把他扇出去。
他捂着胸口,委屈巴巴:“你打我,嘤嘤嘤……”
萧邛:“……”妖怪!哪里逃!
两人的闹腾让校长的瞳孔微微缩放。
花翘看向盛奕,虽然不觉得他有多靠谱,但是……校长确实是姓盛的,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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