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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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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瞧去,他的双眼带了几分波澜,似喜似哀,阮叶蓁着实看不太懂。

    程升静静的看了耳环片刻,而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收起耳环重新放回了怀里的同时,收敛了有些外露的情绪。

    阮叶蓁虽是看不明白他那有些复杂的表情,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些许沉重的气息。心中不由得有了不好的猜测:那耳环难道是他心爱女子的遗物。。。。。。

    将近午时,阮叶蓁正在烦恼如何去往其他嫌疑人之处时,墨砚的身影从她不远处经过。

    她不由得双眸一亮:真是天助她也!

    遂直接飘到了墨砚的身旁。

    “大人为何让我先寻到程升所在之处,再去寻那张小柳的踪迹?我多看一眼这些嫌疑人,难道对案子有所帮助?”

    墨砚不解的嘀咕声让阮叶蓁明白,原来她见到墨砚并非凑巧。

    王天赐死的太过突然,再加上王夫人因此大受打击卧病在床,无暇顾及。因此他院中之人至今无人安排,只能由着院子里的管事嬷嬷们安排着众人随意的做些活计。

    王天赐一死,无人再去为难张小柳。也无人敢仗着王天赐的势,去为难她什么。张小柳也就因此轻松了许多,被管事嬷嬷们安排着做起了身为二等丫环该做的事情。

    张小柳平日里很是安分守己,做事井井有条。身边之人如若遇到什么困难,能帮得上忙的,她也会出手相帮。因此在员外府中,她的人缘很是不错。就连上头的主子们,大多数也都喜欢她。

    两个时辰下来,阮叶蓁发现这张小柳的确是个本分的。她并未仗着自己二等丫环的身份,去指使那些身份比她低的丫环们做这做那。

    同时她的脑子也灵光,其他人不知该如何解决的问题,她却能很快的给出有效的解决方式。

    只是让阮叶蓁苦恼的是,除了这些,她并未发现张小柳身上有何不妥之处。。。。。

    第二日一早,阮叶蓁等了片刻,却并未看见半个人影。索性‘唰’的一下直接飘出了花园。

    飘过了抄手游廊,却在前方的岔路口停下了脚步。她左右看了半响,依旧是秀眉微蹙,为难着到底哪个方向才是正确的。

    恰在此时,一袭蓝紫色锦衣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让她不由得双眸一亮:“谢瑾澜,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忘了让你的小厮墨砚给我带路呢。”

    谢瑾澜脚步微顿,对身后的墨砚道了一句:“去唤陈主簿来荷花池回话。”

    墨砚应声离去后,他转了个方向,而后继续往前走去。经过阮叶蓁身旁时,他并未有所停顿,只是不经意的瞥了她一眼。

    入了花园,行至横跨在荷花池的木桥之上,谢瑾澜随意的坐在护栏上,见四下无人,这才转身看向阮叶蓁:“昨日可是有何收获?”

    阮叶蓁道:“自是有的。”而后把昨日在程升与张小柳处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

    谢瑾澜闻言,敛眉沉思。

    阮叶蓁也不催促,静静的待在一旁。

    片刻后,谢瑾澜看向阮叶蓁:“稍后我会让墨砚带你去黄蕊儿那处。”

    阮叶蓁微一颔首,随即问道:“依你所见,在这四人之中,谁人嫌疑最大?”

    谢瑾澜道:“按照目前所知的线索,护卫程升是最有可能作案之人。”

    阮叶蓁面上一喜:倒是与她所猜测的一样!

    只是下一刻,谢瑾澜接着道:“不过,此案明显是早有预谋。如此,凶手还会让自己处于这般不利的状况下吗?”

    阮叶蓁一愣:“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最不像凶手的那个人,是凶手的可能性最大?”

    谢瑾澜嘴角微勾:“还不算太笨。”

    阮叶蓁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是在与你说正经事,为何好端端骂我笨?”

    谢瑾澜轻挑了下眉,义正言辞的反驳了一句:“我这分明是在夸你。”

    阮叶蓁没好气:“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谢瑾澜理所当然的收下了:“阮姑娘不必如此客气。”

    阮叶蓁鼓了鼓嘴,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由得循声望去。

    只见墨砚与陈主簿二人正往此处行来。

    二人行至谢瑾澜近前,拱手一礼:“见过大人!”


………………………………

第81章 牢里坐坐

    谢瑾澜让二人起身后,看向陈主簿道:“陈主簿,你今日求见本官,可是本官让你所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陈主簿微一颔首,正色道:“是的大人。经过一番调查,下官发现在王员外寿宴当日,众多宾客中仅有一人无不在场证明。”

    谢瑾澜嘴角微勾:“哦?此人是谁?”

    陈主簿道:“乃是临安县内财富仅次于王员外的杨员外。”

    顿了顿,他接着道:

    “杨员外与王员外二人面和心不和已久,这在临安县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二人总是在暗中相互抢着对方的生意,但王员外总是略胜杨员外一筹。

    多年来,杨员外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把王员外从首富的位置上拉下来的机会,好自己取而代之。却总是不能成。”

    谢瑾澜若有所思:“王天赐一死,王员外后继无人。王员外的年岁渐长,几年过后在生意上怕是会有些力不从心。如此看来,这杨员外亦是有足够的杀人动机。”

    陈主簿微一颔首,随即眉心微皱:“确是如此。只是这杨员外仗着自己与临安许多官员有些交情,拒不配合我们的调查。”

    谢瑾澜笑道:“这有何难?稍后你派人去杨员外府中走一趟,告诉他,这是本官亲口下的命令,如若他当真不愿接受调查,就只能请他到牢房里坐坐了。”

    陈主簿瞬间如释重负一般:“下官领命!”

    谢瑾澜转而问道:“陈主簿可还有其他发现?”

    陈主簿收敛了神色:“关于曾嬷嬷之女林子柔,下官也查出了一些陈年旧事。。。。。。”

    五年前,林子柔还不是王夫人跟前的一等贴身丫环,她只是听风院的二等丫环。

    只是后来的某一天,林子柔突然就被提拔到了王夫人的跟前做事。据那些下人所言,好像是林子柔帮王天赐做了什么事,王天赐在王夫人面前美言了几句,她才会被提拔。但林子柔究竟帮了王天赐何事,却是无一人知晓。

    三年后,林子柔与王天赐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从某一日开始,王天赐每每见到林子柔,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好似在顾忌着什么,并未真的对她做些什么。

    而林子柔并未跟王天赐计较什么,对他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

    二人这般截然不同的态度,倒是让众人的心偏向了林子柔,觉得定然是王天赐的不是。

    这样的言论传到王天赐耳里,让他嗤之以鼻:“那林子柔看着一副无害模样,可要是做起坏事来,这心可比我狠上百倍。”

    王天赐这话传入曾嬷嬷的耳里,曾嬷嬷只是不以为意的笑了:“少爷就爱说笑,我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大家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还不知道吗?”

    也不知林子柔是真的问心无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这话并未影响到她什么。。。。。。

    听完陈主簿的讲述,阮叶蓁不由得嘀咕:“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谁人能够知晓曾嬷嬷与那林子柔,是否当真不介意王天赐的所言所行呢?”

    这话让耳尖的谢瑾澜听了个正着,意味不明的瞥了阮叶蓁一眼,随即看向陈主簿:“曾嬷嬷与林子柔或许不像她们所表现的那般不在意。”

    陈主簿微微挺直了脊背,眼中带了几分期盼:“大人可是知道什么?”

    谢瑾澜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本官只是认为,或许曾嬷嬷当日之所以会有所隐瞒,就是因为此事。”

    陈主簿微微一愣:“仅仅只是因为王天赐看不惯林子柔,说过林子柔的坏话?”

    谢瑾澜看似无意的往阮叶蓁那处睨了一眼,而后悠悠道:“女人心海底针,或许在我们看来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她们却是能一辈子记在心底。”

    阮叶蓁闻言,狠狠的瞪了谢瑾澜一眼:“你说归说,看我作甚?莫不是在指桑骂槐的说我?”

    这时,陈主簿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大人所言甚是。古人言‘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子’。”

    阮叶蓁瞬间调转了矛头:“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别忘了你母亲也是女子!”

    谢瑾澜接着问:“除了这些,陈主簿可曾调查了甄姨娘?她是否如你猜测的那般,与员外府中哪位男子暗中有所来往?”

    陈主簿面色微红:“请恕下官无能。据调查的信息看来,那甄姨娘自入了王员外府之后,安分守己的很。就连她自己的院子也甚少离开,更别说是与哪个男子暗中来往了。”

    谢瑾澜道:“那依陈主簿看来,这甄姨娘是当真如她所表现的这般,还是别有内情?”

    陈主簿面露愧色:“下官惭愧,下官观那甄姨娘所言所行,只觉其人温婉。至于其他,并未看出。”

    谢瑾澜微一颔首表示明白,随即道:“这两日,本官再次去看过了王天赐的尸首,倒是有其他的发现。”

    陈主簿面色一喜:“下官愿闻其详。”

    谢瑾澜道:“那王天赐死亡之前,曾与女子欢好过。”

    阮叶蓁本是认真听着二人的交谈,闻言陡然红了双颊。

    再如何说,她都只是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子。

    陈主簿倒是只有不解:“大人是如何看出的?那王天赐死后被凶手抛入荷花池,就算身上沾染了些什么,也早已被池水冲刷掉了。”

    谢瑾澜笑道:“本官自有验证的方式。”却是不愿多加解释什么。

    想起自己曾亲眼见过谢瑾澜查验李宝儿尸首的情形,陈主簿也不多加追问,果断的选择了相信谢瑾澜的说辞。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眉心微拧:

    “如此说来,那与王天赐欢好的女子,或许就是见过王天赐最后一面之人。

    只是据调查显示,那日王天赐在寿宴正式开始之前,就已经支开了所有的贴身小厮,不知踪迹。据下人们所言,他也并未去过任何一个姨娘的院子。”

    谢瑾澜道:“那只能说明,那女子并非是王天赐的房里人,二人不知在何处偷偷的行那苟且之事。”

    陈主簿颇为赞同的微一颔首:“应是如此。”


………………………………

第82章 不止一人

    阮叶蓁脸上的红晕逐渐淡去,也渐渐的把心思放在了案子的本身。

    迷药。。。。。。女子。。。。。。

    突的,她双眸发亮的看着谢瑾澜:“谢瑾澜,你说那不知名的女子会不会是凶手?她先是那般让王天赐放松了警惕,而后又用迷药迷晕了对方。。。。。。”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又轻轻的摇了摇头,好似自言自语一般:

    “不对,王天赐身型肥胖,把他抛入荷花池需要很大的力气,一般女子怕是做不到。

    可这力气大到能搬动王天赐的,除了天生神力外,怕是只有长得虎背熊腰的女子有这般能力了。但这般模样的女子,王天赐如何看得上眼。。。。。。。”

    见阮叶蓁再次陷入了沉思,谢瑾澜看向对面静候他吩咐的陈主簿:“或许,此案的凶手不止一人。”

    谢瑾澜此言一出,在场几人,包括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不出声的墨砚,皆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但仔细一想,他们又觉得此言在理。

    谁说杀人凶手只能有一人?

    陈主簿眉心微拧:“如若凶手不止一人,那么许多人的不在场证明,岂不是皆不成立了?”

    谢瑾澜却是有不同的看法:“未必,如若当真是二人,或者多人作案,他们不会为彼此作证。”

    陈主簿略一沉思,也就明白了谢瑾澜的意思。

    谢瑾澜又道:

    “陈主簿,你去调查一下,五年前林子柔究竟帮了王天赐什么。之后,二人之间又是发生了何事,才惹得王天赐看林子柔不顺眼。本官总觉得,此事与此案有莫大的关系。

    另,再仔细调查一下甄姨娘入员外府之前的事情。杨员外那处,亦是不可放松。至于那与王天赐苟合的女子。。。。。。此时就交由本官处理。”

    陈主簿拱手一礼:“下官领命!”

    谢瑾澜挥手让其退下,而后看向墨砚:“你去一趟落雨院,如若王员外新纳的那位姨娘在院中,你就直接回来此处。”

    墨砚忍了一日,此刻终于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大人,您可否告知墨砚,您究竟是想做些什么?”

    谢瑾澜不经意的看了阮叶蓁一眼,颇有深意的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只需知晓,本官如此做是为了案子。”

    墨砚应声而退,心里依旧止不住的嘀咕:看来是他不够聪明,猜不透大人的想法。

    阮叶蓁朝谢瑾澜挥手告别,而后紧跟上了墨砚的脚步。

    将将靠近落雨院,墨砚就听到女子颇为尖利的争吵声从院中传出,脚步不由得微微顿了顿。

    见院门外守着两个颇为彪悍的婆子,墨砚定了定神,随即行至二人面前,笑道:“请问二位嬷嬷,落雨院里头发生了何事?可是需要我找人来帮忙?”

    两个婆子对视了一眼,右边那厚嘴唇的婆子道:“里头主子们正在商议事情呢,就是这声音有点大,没出啥事。墨砚小哥怎么来这儿了?”

    墨砚脑子一转,就大致猜到应当是这落雨院的主子与谁人有矛盾了。可他面上却只当不知:

    “原来如此。我刚从荷花池那处过来,大人让我回青枫院拿些东西,路过此地听到动静,就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既然无事,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朝两个婆子颔首示意后,墨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从花园到前院的青枫院确是会路经此地,那两个婆子倒是没有怀疑什么。

    至于一旁的阮叶蓁,在墨砚离去后,就直接穿墙而入。

    循着声音来到了主卧,阮叶蓁看到紧闭的门外,站着五个丫环打扮的女子。

    其中四人好似听不见里头的动静似的,眼观鼻鼻观心的在门外站成一排,堵着房门口。

    唯独一个丫环面带焦急之色,时不时的踮脚朝紧闭的房门张望,想推开四人闯进屋里,却又不敢。

    阮叶蓁的视线从几人身上一扫而过,随即直接穿进了屋里。

    饶是已经有所准备,阮叶蓁依旧是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

    只见一身穿淡黄色衣裙的女子被五花大绑着坐在床沿。

    而她两侧四名梳着妇人发髻的年轻女子或坐或站,轮换着指着她的鼻子大声责骂。

    一人对上四人,黄衣裙女子却丝毫不落下风。

    倒是那四人,时不时被她怼到面红耳赤,怒瞪着双眼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陈主簿曾言,黄蕊儿性子泼辣,今日一见,阮叶蓁只觉得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细细听了片刻,阮叶蓁可算是听出了些门道。

    原来,那四名年轻妇人正是王天赐的四个姐姐。

    左边身穿淡紫色衣裙的女子在王家排行第二,闺名招娣。站在她身旁的一袭浅青色衣裙的是老四,闺名来娣。

    右边身穿湖水绿衣裙的是家中老六,闺名盼娣。与她紧挨在一处的一袭月牙白衣裙的是王员外最小的女儿,闺名念娣。

    在知晓黄蕊儿是五个无不在场证明的嫌疑人之一的时候,她们顿觉她的嫌疑是最大的。因此,才有了如今这般兴师问罪。

    黄蕊儿虽是普通百姓出身,无权无势。但在跟着父母摆摊卖豆腐的那些年,她跟不少的泼皮无赖打过交道,此刻面对四人的责难,一点都不带怵的。

    她甚至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不怕实话告诉你们,如果我有这个机会,真的会直接杀了王天赐。可实际上却并不是如此。是我做的事情,我黄蕊儿敢作敢当,自会第一时间承认。但不是我做的,旁人也休想硬赖到我的头上!”

    王招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黄蕊儿道:“你你你。。。。。。你个贱人!整个员外府就你属最恨天赐,不是你又会是何人?”

    黄蕊儿冷哼一声:“就王天赐那副德性,这府里想他死的人多了去了。也就你们这些人把他当成宝贝疙瘩。”

    王来娣轻轻拍了拍王招娣的后背:“二姐,你生气就上了这个小贱人的当了!”

    而后狠狠的瞪着黄蕊儿:“小贱人我告诉你,你只是我爹纳进府里的一个小小的姨娘,别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你信不信就算我们现在把你打个半残,我爹都不会责怪我们一句!”

    :。:


………………………………

第83章 虚张声势

    黄蕊儿嗤笑一声,下巴微扬:“有胆你就来!”

    王来娣顿时一噎。她确实没有这个胆子。

    这黄蕊儿如今是她爹的新宠,新鲜劲还没过。如此时这般谩骂几句也就算了,要真是动起手来,让这贱人身上多了几处伤痕,她爹还真的保不准会为了这贱人惩罚她们姐妹几个。

    黄蕊儿自小就跟随着父母在街上卖豆腐,南来北往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王来娣这般虚张声势,只是逞口舌之快的模样,她自是看得分明,不由得出口挑衅:

    “没这么大的能耐,你就别说这样的大话。省得笑掉了我的大牙!”

    王来娣咬牙切齿的瞪着黄蕊儿,扬起的巴掌却又迟迟不敢落下。

    黄蕊儿见此,眼中的嘲弄之色更是明显。

    这时,一旁的王盼娣道:“二姐四姐你们别气,我有法子治这贱人。”

    说着,她就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卷白色的棉布,打开一看,里头装着十几枚粗细不一的银针。原来这竟是一卷银针包,看这大小,好似是专门找人定制的。

    王念娣疑惑出声:“六姐,你打算如何做?”细听之下,还能听出她声音里隐隐的兴奋。

    王盼娣的素手从银针上一一划过,随即从中取出一枚粗细适中的银针。

    王念娣下意识的抬手一挡,而后抬眼看去。只见王盼娣把手里的银针包利落的卷上绑好放回袖中,随即把银针放在眼前细细的观察着。

    片刻后,王盼娣把视线移到了黄蕊儿的身上:

    “我曾仔细研究过,这般粗细的银针扎在人的皮肉之上,那人绝对会疼痛难忍。但却不会出血,常人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对劲。而且要是找准了穴位,绝对能让那人的痛觉放大数倍。”

    黄蕊儿眼中不可遏止的流露出些许的恐惧之色。

    王念娣高兴的拍了拍手:“六姐你这法子好。六姐夫出身医学世家,六姐嫁过去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之下,肯定也学到了一些基本的功夫。”

    说着,她幸灾乐祸的瞥了黄蕊儿一眼:“这些功夫,对付某人足够了。”

    王招娣和王来娣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笑意。

    黄蕊儿面色微微发白,底气不足的喊了一句:“你们敢!我一定会找老头子告状的!”

    “好啊,你去告啊!你身上全无伤痕,看我爹到时候是会相信你一个平日里就不给他好脸色的小妾,还是相信我们四个亲生女儿!”

    王念娣说着,就抢过王盼娣手上的银针往黄蕊儿身上狠狠的扎去。

    “啊!”

    嘶声竭力的叫喊声传入屋外几人的耳里。

    那挡在屋前的四名丫环依旧是之前那般目不斜视的模样,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

    而她们跟前的那一名丫环却是再也忍不住了,眼神一定,直直的往前冲去。

    站在中间的两个丫环抬手直接挡了回去,其中杏色衣裙的丫环道:“小姐们正在和黄姨娘商议要事,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那丫环带着哭腔道:“四位姐姐,你们行行好,通融通融,就让蓝儿进去吧。”

    杏色衣裙的丫环不为所动,依旧冷着一张脸重复:“小姐们正在和黄姨娘商议要事,闲着人等不得入内!”

    “啊!你们四个贱女人!”

    恰在此时,屋内又传出了黄蕊儿嘶声裂肺的叫喊声!

    蓝儿一急,竟是直接硬闯了。

    但她哪里会是这四人的对手?

    很快,就被她们丝毫不留情面的推倒在地。

    “嘶——”

    蓝儿吃痛一声,蹙眉抬手一看,只见她那白嫩的双掌俱是擦破了皮,血丝微微渗出,混合着手上的灰尘看着颇为严重。

    蓝儿忍着泪意小心的从地上爬起了身。

    转身看了看早已空无一人的院子,听着屋内传出的那些难以入耳的叫骂声以及物品的撞击声,她心中很是焦急: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就任由她们在屋子里头折磨姨娘吗?

    屋外的蓝儿正在绞尽脑汁的想如何能救出她的主子,却是不知此时此刻,她的主子早已自行脱了困境。

    看着背对背被捆在一起,被黄蕊儿随意的丢在地上的王家四姐妹,阮叶蓁依旧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时间回到王念娣第二针扎在黄蕊儿身上的那一刻。

    也不知是王念娣太过得意忘形,还是黄蕊儿早就有所准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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