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女谋案-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大牛颇是有些迫不及待的从石凳上起身,朝谢瑾澜拱手一礼:“那草民就先退下了?”

    得到谢瑾澜的肯定后,李大牛快步离开了青枫院。

    望着李大牛仓皇离去的方向,墨砚笑着调侃了一句:“大人,墨砚怎么觉得在那李大牛的眼里,您好似洪水猛兽一般?”

    阮叶蓁闻言,捂嘴偷笑了一声。

    谢瑾澜瞪了墨砚一眼:“休要胡说!”

    而后笑道:“本官要去一趟荷花池,你不必跟着了。”

    说着,就一撩衣摆站起了身,大步朝院门处走去。

    墨砚笑嘻嘻的高声应道:“是,大人!墨砚就在院子等您回来!”

    入了花园,谢瑾澜与阮叶蓁二人远远的就看到林雪儿与其丫环绿水在追逐打闹着。

    阮叶蓁瞥了一眼身侧的谢瑾澜,嘀咕道:“也不知是男色误人,还是权势诱人,这林雪儿还真是会见缝插针。”

    谢瑾澜淡淡的瞥了阮叶蓁一眼,随即眉心微拧,转身往来时的方向离去。

    这时,林雪儿好似刚好看到谢瑾澜的身影一般,高喊了一声:“谢大人,真巧!”而后与绿水一起往此处行来。

    阮叶蓁颇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谢瑾澜。

    谢瑾澜没好气的瞪了阮叶蓁一眼,随即收敛神色,面无表情的看着林雪儿主仆二人靠近。

    似乎是怕谢瑾澜会借机溜走,林雪儿几乎是小跑而来。

    在谢瑾澜跟前站定后,但见她的额间冒出些许细汗,气息微喘,眼帘微垂,嘴角却是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雪儿见过谢大人。”

    身后的绿水也跟着一礼:“奴婢见过谢大人。”

    谢瑾澜轻嗯了一声:“起来吧。”

    林雪儿抬眸看着谢瑾澜,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谢大人,你我真是有缘。相请不如偶遇,大人可否赏脸来凉亭喝杯热茶?”

    谢瑾澜淡淡道:“如若本官不愿赏脸呢?”

    林雪儿面色一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微垂着脑袋,嘴里呐呐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绿水上前半步扶住了林雪儿,竟是不顾尊卑的瞪着谢瑾澜:

    “谢大人,请恕奴婢无礼了!但奴婢真的是不吐不快!我家姨娘只是请您喝杯热茶而已,您一定要如此不近人情,伤我家姨娘的一片真心吗?”

    林雪儿低声呵斥:“绿水,不得对谢大人无礼!”

    绿水不赞同的看着林雪儿,面上带了几分心疼:“姨娘,绿水这也是不忍心看您这般失魂落魄,独自一人忍受相思之苦的模样。”

    林雪儿苦笑一声:“这都是命。”

    而后缓缓抬起脸庞,眼中含泪,欲语还休的看着谢瑾澜:“大人,绿水也是护主心切,您千万别怪罪她。”

    谢瑾澜神情未变,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林雪儿俯身一礼,道了一声谢。紧接着泪眼朦胧的看着谢瑾澜,语带哽咽:

    “谢大人,雪儿最后问您一句,您当真连雪儿这一个小小的心愿,也不愿满足吗?”

    谢瑾澜深深的看了雪儿一眼,突的轻笑了一声,道:“本官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即不等林雪儿主仆有何反应,径自越过二人,朝不远处的凉亭走去。

    林雪儿与绿水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喜色,随即紧跟着谢瑾澜的脚步而去。

    一看二人这般模样,阮叶蓁就知道她们肚子里铁定憋着什么坏水。那杯热茶可不是那么容易喝的。

    飘至谢瑾澜身侧,阮叶蓁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谢瑾澜,这二人肯定在谋划着些什么,你要小心些。”

    :。:


………………………………

第91章 不折手段

    谢瑾澜轻瞥了阮叶蓁一眼,眼中的意思分外明确:这还用得着你提醒?

    阮叶蓁顿时鼓着一张脸,重重的哼了一声,撇过脸去不再看谢瑾澜那张惹她生气的脸。

    来到凉亭,谢瑾澜也不客气,直接一撩衣摆坐在了石凳上。

    林雪儿见此,扭着腰肢行至谢瑾澜身侧,素手轻轻拾起托盘上的茶杯置于谢瑾澜面前,而后提起茶壶,亲自为谢瑾澜斟了一杯热茶。

    把茶壶轻轻放回原位后,她缓缓行至谢瑾澜的对面落座,笑着抬手示意:“大人,请!”

    谢瑾澜轻轻摩挲着杯沿,见林雪儿面前空空如也,笑问了一句:“雪姨娘不喝?”

    林雪儿面色如常:“自然是要的。”话落,就为自己斟了一杯热茶,而后双手交叠握着茶杯,朝谢瑾澜示意:“大人,请!”

    而后微垂着眼帘,缓缓饮下杯中的茶水。

    谢瑾澜微一挑眉,紧接着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在外人看来,他的确是喝下了杯中的茶水。可实际上,他只是借着抬手的动作,眼疾手快的把茶水倒入了袖中。

    只有站在他身边的阮叶蓁才瞧见了他的小动作。

    秋衣虽是比不上冬衣厚重,但比之单薄的夏裳,却是厚实了许多。

    因此只要不仔细打量,并不能看出谢瑾澜袖中的异样。

    直至谢瑾澜把空了的茶杯放回石桌,林雪儿才缓缓的放下茶杯。

    轻瞥了一眼身侧的绿水,得到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后,林雪儿心中的大石瞬间落了下来,看向谢瑾澜之时,脸上的笑意也多了几分真实:“谢大人,多谢您的赏脸。”

    不待谢瑾澜有何反应,绿水突然躬身捂着肚子,皱着眉头叫唤了一声:“哎呦!”

    林雪儿关切的目光顿时落在她的身上:“绿水,你这是怎么了?”

    绿水柳眉紧蹙痛苦道:“姨娘,奴婢怕是吃坏了肚子,要去一趟茅房了。”

    不待林雪儿说些什么,绿水紧接着道:“不行了不行了,姨娘,绿水先行告退了。”

    匆匆的朝谢瑾澜行了一礼,而后捂着肚子快速的离开了。

    直至绿水的背影远去,林雪儿才收回视线,面色微红的看着谢瑾澜:“谢大人,让您见笑了。”

    谢瑾澜却只是道:“如此,本官可是能离开了?”

    林雪儿神情微微僵硬了一瞬,却又很快恢复如常:“这是自然。”

    在谢瑾澜起身之际,林雪儿也随之站起了身,不着痕迹的移了移脚步。

    待谢瑾澜经过她的身侧,她好似崴脚了一般,嘴里痛呼一声:“哎呦!”随即整个人朝谢瑾澜身上倒去。

    岂料谢瑾澜早就有所防备,眼疾手快的一个侧身。只见林雪儿‘噗通’一声,直接扑倒在地。

    一旁瞧着的阮叶蓁下意识的闭了下眼。这声音,她听着都觉得疼。再次睁眼,她就看到林雪儿倒在地上揉着腰肢,颇为幽怨的看着谢瑾澜。

    把视线移到谢瑾澜脸上,只见他丝毫不为所动:“雪姨娘可要小心些,差点就要撞到本官了。亏得本官反应快。”

    林雪儿几乎要被谢瑾澜气吐血了,面上却强撑着一抹笑意:“是雪儿的不是,雪儿下回一定注意。”

    谢瑾澜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雪姨娘知道就好。本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竟是完全没有要扶她起来的意思。

    眼见谢瑾澜即将步出凉亭,林雪儿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大人可有觉得身体不适?”

    谢瑾澜脚步一顿,侧脸看向地上的林雪儿,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与其这般关心本官,雪姨娘不若看看自己是否身体不适吧。”

    眼见着谢瑾澜走远,林雪儿咬牙从地上站起了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荷花池,不过瞬息,她眼中的犹疑之色立时化为一抹坚定。

    但见她快速的冲出了凉亭,‘噗通’一声跳入了荷花池内!行动间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当然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体有何异样!她自己在茶壶里下的春药,难道她自己会不清楚吗?

    原本她想着,她与谢瑾澜一同饮下有问题的茶水。二人成就好事后,谢瑾澜就算是对她有所怀疑,她亦是可以装无辜为自己辩解,声称是被人陷害的。

    她如何都想不通,谢瑾澜分明也饮下了茶水,为何会毫无异样。。。。。。

    听着身后传来的落水声,谢瑾澜脚步却并未有丝毫的停顿。

    倒是阮叶蓁回头看了一眼,见林雪儿好似会凫水的模样,她也就不再理会了。

    仔细想了想林雪儿今日的一番行径,她大致也能猜出对方究竟是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心中不由得感叹:这林雪儿当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竟是连她自己都能下得去手!

    再次见到谢瑾澜的身影,墨砚不由得惊讶了:“大人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谢瑾澜调侃道:“不过片刻未见,墨砚这是想本官了?”

    墨砚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是啊,大人您可真是了解墨砚,不枉墨砚对您一片真心。”

    谢瑾澜轻轻敲了下墨砚的脑袋:“好了,不与你说笑了。本官先回屋了。没有本官的吩咐,不得让任何人进屋打扰。”

    墨砚笑眯眯的应下。

    入了主卧,关上房门,行至窗边的书案前坐下,谢瑾澜一边研墨,同时漫不经心的问道:“此去听风院有何收获?”

    阮叶蓁神色微敛:“依我之见,或许此案与王员外府五年前的那件事情有关。”

    说着,她就把王夫人与林子柔之间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

    谢瑾澜从阮叶蓁口中提取出重要的信息,而后提笔记录在案。待阮叶蓁叙说完毕,他又写下了李大牛今日所提供的有用信息。

    把眼前这张墨迹还未干透的宣纸放置一旁,谢瑾澜又另起一张纸,在其间写下了此案的诸多线索。

    匕首。。。。。。迷药。。。。。。勒痕。。。。。。

    放下手中的毛笔,谢瑾澜又取出先前妥善放置抽屉中的那几张宣纸。随即盯着眼前的几张宣纸陷入了沉思。

    阮叶蓁也凑近看了看,只是她无论怎么看,都不能从中得到什么不一样的新线索。

    :。:


………………………………

第92章 皇商之首

    难道是她脑子太笨了?

    只是这个想法刚在脑海中浮现,就立马被阮叶蓁给自我否决了:定是因为她在京中之时并未接触过此类事情,这才有些生疏罢了。。。。。。

    直至入夜,阮叶蓁不得不回到荷花池旁,她依旧没能从谢瑾澜的口中听到什么有关于案子的新发现。

    接下来半个多月,阮叶蓁白日里在那几名嫌疑人,以及王夫人那处轮流待上几个时辰。夜晚,就留意着荷花池附近的动静。

    只是,她并未能再从几人身上发现什么异样。亦是不再从王夫人林子柔二人口中听闻有关于五年前的话题。

    入夜后的荷花池,这些时日也并未有人往来,十分的安静。

    至于那心思不纯的林雪儿,那日跳入荷花池后,就染上了风寒,不再作妖了。

    王天赐一案,自此停滞不前。

    这日,阮叶蓁刚到青枫院,还未进入院中,就听到王员外略带威胁的话语:

    “谢大人,我儿天赐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么长的时间,您竟是到现在也无半分有关凶手的头绪吗?

    当初李家村李宝儿一案,您可是不出十日就能破了!莫不是您觉得我儿死有余辜,故意让凶手逍遥法外?

    大人,草民劝您还是三思而后行。草民与知府大人还算是有些交情,如若您不想再追查此案,草民只能去请求知府大人帮忙了。”

    阮叶蓁闻言,心中不免升起了几分担忧,赶紧飘入了院中。

    但见谢瑾澜与王员外相对而立,墨砚脑袋微垂,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谢瑾澜身后不远处。

    面对王员外此番似真似假的恐吓,谢瑾澜却是没有半分的胆怯,淡笑道:

    “王员外多虑了,本官并无那种想法。不过,如若王员外能请来知府大人相帮,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最终,王员外只是丢下一句:“还请谢大人好自为之!”就带着一身的怒气离开了青枫院。

    眼见着王员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墨砚上前一步,笑道:

    “大人,这王员外要是有朝一日知道您的父亲是京城皇商之首,想起自己竟是曾拿梧州知府威胁过您,不知道他会不会悔青了肠子。”

    临安县隶属于梧州,谢瑾澜这个临安县县令,自然是归梧州知府所管。

    阮叶蓁闻言一愣,皇商之首谢文彦的大名,她在京中之时亦是有所耳闻。

    宫里主子们所用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胭脂水粉,皆是出自谢家。

    虽说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处在最末。但如若商人能做到谢文彦那般程度,许多官员亦是不敢得罪他。

    顿时,阮叶蓁觉得自己先前的一番担忧简直就是杞人忧天。

    谢瑾澜笑着轻敲了一下墨砚的脑袋:“你可不许透露出我爹的身份。”

    墨砚自是笑嘻嘻的应下:“墨砚晓得,您最是不喜外人为了与老爷搭上关系来与您套近乎了。”

    谢瑾澜视线微移,看到不远处有些晃神的阮叶蓁,动作不由得微微顿了顿。

    随即他轻拍了怕墨砚的肩膀,道:“去准备午膳吧,本官有些饿了。”

    墨砚应声退下。

    行至阮叶蓁的跟前,谢瑾澜轻笑了一声,道:“阮姑娘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我的身份吓到了?”

    阮叶蓁陡然回过了神,狠狠的瞪了谢瑾澜一眼:“你爹是皇商之首谢文彦,这事你为何不早说?”

    谢瑾澜眉眼一挑:“你也不曾问过我此事。”

    在阮叶蓁张口欲言之际,他又道:“况,你不是也不曾说起,你是嘉禾郡主一事?”

    阮叶蓁闻言,顿时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谢瑾澜道:

    “这并不难猜。如今,各州各县皆是粘贴了有关于嘉禾郡主昏睡不醒的皇榜。

    嘉禾郡主之父乃是镇国大将军阮安。你亦是姓阮,年岁也与嘉禾郡主相仿。

    我记得你曾说过,你是在睡梦中变成此般模样的。众多巧合相加,那就不会是巧合。”

    顿了顿,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此,阮姑娘还有何话可说?”

    阮叶蓁突然觉得有些泄气了:“我无话可说。如此,我们之间就算是扯平了。”

    谢瑾澜微一颔首,算是赞同了她的说辞。随即问道:“阮姑娘今日来我院中,可是有何收获?”

    阮叶蓁没好气道:“无事我就不能来找你吗?难道在案子告破之前,我就必须要一直盯着那几人,不能歇息歇息?”

    谢瑾澜摸了摸鼻子,心中莫名多了几分心虚:“自然是没有这种说法。”

    阮叶蓁轻哼了一声,傲娇的转过脑袋不去搭理眼前的男子。

    谢瑾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就在这时,一阵有序的步伐朝此处靠近。

    谢瑾澜对墨砚的脚步声早已十分的熟悉,因此还未见到来人,他就已经知道来者何人。

    正如谢瑾澜所料,下一刻,墨砚的身形就出现在院中。

    只见他朝谢瑾澜拱手一礼:“大人,陈主簿求见!”

    谢瑾澜道:“请他进来吧。”随即行至石桌旁坐下。

    一旁的阮叶蓁猜测多半是案子有了新的进展,陈主簿才会来员外府求见谢瑾澜。

    顿时,她也顾不得自己是在与谢瑾澜置气了。

    片刻后,陈主簿与墨砚二人行至院中。

    墨砚朝谢瑾澜一礼:“大人,陈主簿带到。”随即微微侧身,露出了身后陈主簿的身形。

    陈主簿上前一步,而后拱手一礼:“下官见过大人!”

    让二人起身后,墨砚躬身退下,继续着手准备谢瑾澜的午膳。

    待陈主簿在身旁坐下,谢瑾澜笑问了一句:“陈主簿此番前来,可是本官让你查的那些事情有结果了?”

    陈主簿点了点头,却很快又摇了摇头,面上闪过几分懊恼:

    “下官无能,未能查出五年前林子柔究竟帮了王天赐何事,二人后来又是因何有了矛盾。

    下官只是查出了王员外府五年前的一桩旧事。至于杨员外和那甄姨娘,好似与此案并无多大关联。下官觉得自己这些时日做了无用功。”

    谢瑾澜道:“是不是无用功,这需由本官说了算。说说吧,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


………………………………

第93章 留书离去

    陈主簿正襟危坐:“是,大人容禀!”随即把这半个多月所调查的结果,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杨员外当日之所以无不在场证明,是因为他与另一嫌疑人林雪儿在暗中私会。

    按说,以杨员外的年纪,就算是当林雪儿的爷爷也足够了。这两人之间竟是有私情,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可偏偏,事实就是如此。

    如若不是杨员外拿出了足够可信的证据,任谁都会以为他是为了洗脱嫌疑而胡乱攀咬他人。

    据杨员外所言,他是在一次外出巡查商铺之时与林雪儿偶遇的。那时,他见林雪儿貌美就起了勾搭之心。谁知这林雪儿在得知了他的身份之后,十分轻易的就上钩了。

    几番交谈之下,在得知林雪儿乃是王天赐新纳的小妾之后,杨员外对她的态度更是好上了不少。

    他本是想利用林雪儿来获取王家商铺的一些秘密,谁料林雪儿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枉费他送出去那么些珠宝首饰。

    那日在王员外的寿宴之上,杨员外喝了点酒来了兴致,就想在王员外府与她亲热一番。遂派了信得过的随从前去传话。

    林雪儿也是个小心谨慎的,本是不愿前去。无奈杨员外手里握有两人私通的证据,她只能应下。

    谁知那晚刚好遇上王天赐被人谋害一事。二人自是不能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咬牙承认自己无不在场证明。

    如若不是谢瑾澜以坐牢威胁,杨员外怕也不会如实相告。

    至于那甄姨娘,入员外府之前倒是有一个谈婚论嫁的青梅竹马。只是她的父亲贪图王家的富贵,硬是逼着她成了王天赐的妾室。

    而她的青梅竹马也因此黯然神伤的远走他乡,至今杳无音讯。

    至于王员外府五年前的一桩旧事……

    就是先前李大牛所说的那件怪事。只是陈主簿调查的更为清楚一些。

    那留书离府的丫环名唤张小梅,是在王天赐九岁那年入的府。

    几个月后,王夫人见她懂事能干,就把她派到王天赐的身边服侍着。

    那时的王天赐虽然被宠得有些骄纵,却远没有后来的这般无法无天。对于嫡母派来的这个美貌丫环,他十分欣然的接受了。

    下学回来的时候,他时常拉着张小梅,对她绘声绘色的说着学堂里所发生的趣事。完成夫子留下的课业之际,也总会顺带着教她读书识字。几年下来,张小梅倒也学到了不少。

    随着年岁渐长,王天赐对张小梅渐渐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五年前,在王天赐十四岁生辰的前几日,在嫡母提出要为他挑选一个**丫环之时,他当即说出了张小梅的名字。

    当初张小梅入府签的是活契,而且只签了五年。再加上府中人人皆知她有一个未婚夫,只等她十六岁生辰一过,活契到期,那人就会前来员外府迎娶她过门。

    那时距离张小梅十六岁生辰,只差三个月的时间。

    王天赐自然也是知晓此事的。只是他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惯了,哪里会因此就消了心中的念头?

    见嫡母委婉的拒绝,他自是一番撒娇卖乖。王夫人被他缠的无法,只能把张小梅叫到跟前询问一番。

    张小梅自是不肯应下。

    自那以后,王天赐毫不掩饰自己对张小梅的心思,平日里的行径也越发的明目张胆了起来。

    张小梅不堪其扰之下,只能去找王夫人请求把她调往他处。

    一个是自小养在跟前的嫡子,一个是五年前入府的丫环。谁亲谁疏,自然是一目了然。

    王夫人只是说了一番软话,却并没有把张小梅调离王天赐身旁,也不曾让王天赐收敛什么。

    或许是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某一日清晨,与张小梅同住一屋的丫环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然带着行装离开了员外府,只在桌上留下一封书信。

    她在信中言明自己是去投奔未婚夫了,让众人无需挂念。

    王天赐或许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竟是直接发起了高烧。其间还说了不少胡话。

    什么‘对不住’‘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之类带着歉意的话语不时的从他嘴里含糊的溢出。

    ……

    陈主簿话落,谢瑾澜轻点着桌面,敛眉沉思片刻后,问道:“那一日,林子柔人在何处?”

    陈主簿道:“据说,那日一早林子柔与其母曾嬷嬷一同告假回了家,说是林管事前一日不小心伤了脚。”

    谢瑾澜眉眼微挑:“哦?这般凑巧?”

    陈主簿微一颔首:“下官也觉得此事太过巧合。只是多番求证之下,林管事确实在前一日伤了脚,养了三月有余才好。”

    谢瑾澜又问:“当年,那张小梅当真是留书离开员外府,投奔其未婚夫去了?”

    陈主簿眉心微蹙:“说来奇怪。当年,人人都知晓张小梅有一个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