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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案-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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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一些开心的事情,阮叶蓁的恐惧才没那么严重。
“阮姑娘。”
“啊”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吓得阮叶蓁捂耳放声尖叫了起来。
不远处站着的谢瑾澜,因为没有防备,被阮叶蓁的尖叫声吓得下意识一抖手。低头看了看手中盖着黑布的鸟笼,他无奈一笑。
而蹲在大石旁的阮叶蓁渐渐回过味来:这声音。。。。。。
缓缓转过身向后望去,虽然微弱的月光让她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人影,但她却十分肯定那人是谁。
一瞬间,她眼中充满了惊喜的光芒,‘唰’的一下飘到了那人的跟前:“谢瑾澜,你是来看我的吗?”
谢瑾澜轻挑了下眉,道:“不然呢?我是闲得发慌了三更半夜来此地散步吗?”
阮叶蓁此刻哪里还会介意他的嘲讽,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谢瑾澜右手提着的东西,期待的问了一句:“你手上提着的莫非是。。。。。。”
谢瑾澜直接拉下了黑布,顿时,鸟笼里盘旋着的那条小小青蛇出现在二人的眼前。
看着与小白十分相像的小青蛇,阮叶蓁顿时惊喜的凑近了脑袋,头也不抬道:“谢瑾澜,你真的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谢瑾澜有些哭笑不得:“阮姑娘,咱们打个商量如何?往后可别再说我是个好人了。”
阮叶蓁的视线从小青蛇的身上移开,歪着脑袋看向谢瑾澜:“为何?”
谢瑾澜道:“对我而言,‘好人’二字着实算不上夸奖。”
阮叶蓁虽是不解其意,但还是点头应下。
谢瑾澜四下看了看,就近寻了一棵松树一跃而上。
待谢瑾澜提着空的鸟笼从树上下来后,阮叶蓁问出了一直盘旋在脑海中,却一直没机会问出口的问题:
“谢瑾澜,你为何会来双桂县?还有你手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谢瑾澜简单的说了一下:“再过月余就是我二十岁生辰。前些日子家中来信,让我回京行弱冠之礼。至于左手的伤。。。。。。”
看了眼包扎着的左手,他云淡风轻的来了一句:“路上不小心划到了而已。”
阮叶蓁了然的点了点头,又问:“你身为临安县的父母官,可以离开那么长时间吗?”
谢瑾澜顿时笑了:
“大邺朝律法有言,但凡是外派的官员,一年之中可有两个月的假期。我父亲好歹也是皇商之首,让我的假期再延长两个月,这个能力他还是有的。”
阮叶蓁道:“说到这个,谢瑾澜,既然你父亲是皇商之首,那你为何会被外派到临安县那等穷乡僻壤上任?”
谢瑾澜淡笑道:“如若我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可相信?”
阮叶蓁顿时惊讶的瞪大了杏眼:“为何?”
谢瑾澜不答反问:“你相信我说的?”
阮叶蓁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不信?你并没有骗我的理由。”
谢瑾澜眼帘微垂,眼中闪过几分复杂,却是不语。
阮叶蓁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追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为何会想去临安县?”
谢瑾澜收起心中思绪,漫不经心的道:“过惯了京中那等繁华的日子,觉得无趣,想来点不一样的。”
阮叶蓁怀疑的看着他:“是吗?”
谢瑾澜不置可否:“不然,你以为会是什么原因?”
阮叶蓁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只是下意识觉得,这应当不是真正的原由。但她并没有强人所难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谢瑾澜道了一句:“我该回去了。”
而后径自越过了阮叶蓁,朝来路走去。
。。。。。。
谢瑾澜甫一到风间客栈的门口,就见墨砚站在那处翘首以盼。
见到他的身影,墨砚快步迎了上来,惊喜中带着几分焦急:
“公子你这大晚上的去哪儿了?真真是急死墨砚了!”
谢瑾澜轻斜了墨砚一眼,好笑道:“怎么的,我这么大个人了,你还怕我丢了不成?”
话音未落,径自入了大门,朝楼上走去。
墨砚赶紧跟上,见客栈内宾客云集,人声鼎沸,不由得靠近谢瑾澜压低声音道:
“公子,此时非常时期,咱们在双桂县又是人生地不熟的,要真出了什么事,老爷在京中山高水远的,也是鞭长莫及啊!”
谢瑾澜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我知道分寸。”
墨砚见谢瑾澜一副不上心的模样,更是急了:“公子,万事小心为上,别忘了您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此刻二人恰好行至谢瑾澜的房间门口。
谢瑾澜神色一顿,推门而入的同时道了一句:“墨砚,注意你的言辞!”
墨砚紧跟而入,面上不由得闪过几分懊恼。
关上房门后,他看着谢瑾澜的背影,低低道:“公子,方才是墨砚无状了。”
谢瑾澜随意的摆了摆手:“下不为例!退下吧。”声音听不出喜怒。
墨砚不知自家公子究竟是何想法,却也只能恭敬应下。
………………………………
第121章 玩剩下的
夜深人静,床上的谢瑾澜虚虚握了握左手,脑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前一日发生的事情。
那时,他与墨砚二人正坐着马车行至一处竹林。。。。。。
而在隔壁房间的墨砚,忧心忡忡的叹了一口气,也心有灵犀般的想到了当时的场景。。。。。。
天气甚好,驾着马车的墨砚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何拾来的细树枝,口中哼着不成调的欢快小曲。
马车内的谢瑾澜闲闲的靠坐着车壁闭目养神。
“停车!”
这时,旁边的竹林里突然窜出一群彪形大汉拦住了去路。
墨砚赶紧“吁”了一声,停下了马车。
车内的谢瑾澜不由自主的微微前倾,瞬间睁开了双眼,眼中划过一丝流光,却是没有动作。
其中一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扛着大刀上前一步,高声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噗嗤!”
尽管这一群人各个都凶神恶煞的。但他们拦路抢劫,连带头说话的人都结巴,一点气势都没有。
更何况,这么老土的开场白,是公子早些年玩剩下的。墨砚实在是忍不住笑了。
后边一左脸有道刀疤的汉子上前一步,指着墨砚吼道:“你小子笑什么笑!我大哥说话天生就是结巴!有什么好笑的!”
墨砚轻咳了一声止住了笑意,开口道:“对不住啊各位,你们继续。”
但他眼中依旧是满满的笑意。
劫匪们顿觉自己被侮辱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瞪着墨砚,撸着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墨砚赶紧出声:“各位好汉有话好好说,咱们就别动粗了。”
一劫匪哼笑一声,道:“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
“啊——”
一群劫匪大喊着一拥而上。
墨砚丝毫不显慌张,反倒是笑嘻嘻的看着他们接近。
“哎呦!”
“嘶!”
“啊!”
。。。。。。
不过片刻,先前气势汹汹的十几个劫匪全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墨砚轻轻拍了拍手,坐上马车的车沿后,居高临下的笑看着那些劫匪:
“我都跟你们说了有话好好说,可你们偏要动粗,这就怪不得我了。”
先前那刀疤大汉讨饶道:“这位大侠饶命!是我们兄弟几个有眼不识泰山!你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其他劫匪见此,也纷纷跪地求饶。
“墨砚!”
这时,马车内传出谢瑾澜不咸不淡的声音,劫匪们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跟随谢瑾澜多年,墨砚又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应声后,对地上那些劫匪道:“你们快些离去,别挡着道了!”
劫匪们如蒙大赦一般,连滚带爬的跑了,生怕墨砚下一刻会反悔。
可就在劫匪们经过马车之时,变故突生!
一人朝着谢瑾澜所在的位置,透过车窗直直的刺入大刀。
其余的劫匪们都被那人的举动惊呆了。
察觉到异样的墨砚第一时间就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待看清那人的举动之时,瞬间瞳孔微缩,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开了那人。
那人瞬间被踹飞了出去,倒地之时口中顿时喷出一大口鲜血。
也不知是不是猜到了自己的下场不会好,那人竟是直接一掌劈向了自己的天灵盖,当场就咽了气。
墨砚可没空去管那人如何,踹开人后,当下一掀车帘,焦急道:“公子!”
但见谢瑾澜眉心紧蹙,左手紧紧的握着刀刃。鲜血从掌心沿着刀刃缓缓滴落。。。。。。
简单的处理包扎了谢瑾澜手上的伤口之后,墨砚直接绑了那群尚未回过神的劫匪,威逼利诱的审问了许久。
那群绑匪都被墨砚折腾的直接哭爹喊娘了。
他们也就平日里恃强凌弱的打个劫,可从没想过害人性命!
那个死了的人,他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一大群人,他们也没注意。
如今被一番细问才知道,在今日之前,竟是没有一个人见过。。。。。。
见那些劫匪们言辞恳切,再加上从他们的嘴里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后,谢瑾澜就让墨砚放了他们。
劫匪们自是感恩戴德的谢过,一溜烟的跑进了竹林。
收回视线,墨砚欲言又止的看向谢瑾澜:“公子。。。。。。”
谢瑾澜看着绑着帕子的左手,却只是淡然一笑:“墨砚,你是否也已经猜到幕后黑手是何人?”
墨砚微一颔首,随即咬牙切齿道:“可是墨砚不明白,公子并没有碍到他什么,他这么做,究竟图什么?”
谢瑾澜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竹林的目光很是深远:“墨砚,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够以常理来论断的。”
墨砚不解。谢瑾澜却是不再解释什么。
。。。。。。
天刚蒙蒙亮,阮叶蓁就离开了雁中山山脚,去往县衙。
只是以她极差的方向感,自是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在她刚要进入大门之际,不经意的一眼,却是看到了谢瑾澜与墨砚主仆二人朝此处行来。
阮叶蓁顿时惊喜的飘至谢瑾澜身侧:“谢瑾澜,你是为了案子来的吗?”
谢瑾澜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好似在说:不然我来此地散步吗?
阮叶蓁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她算是看明白了,谢瑾澜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跟在谢瑾澜身后的墨砚面上闪过几分挣扎之色,最终化成一抹坚定,稍稍靠近谢瑾澜些许,低声道:
“公子,您当真要协助陆县令调查此次的杀人案吗?今时不同往日,迟一日入京,您就多一分危险。”
谢瑾澜淡淡道:“无须多言,我自有分寸。”
墨砚低声应下,心中不可遏制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从很早之前他就知道,公子一旦下定了决心去做一件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决定。只是,他还是抱着些微的希望。
但,事实证明,还是他想太多了。。。。。。
阮叶蓁闻言,心中突然多了几分不安:“谢瑾澜,留在双桂县,你会有危险?”
谢瑾澜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碍。
阮叶蓁轻咬着下唇,在谢瑾澜即将跨入衙门之际,开口道:
“谢瑾澜,你还是快些去京城吧。这次的命案,我相信有陆县令在,一定也能抓住真凶的。”
。
………………………………
第122章 从旁验证
谢瑾澜神情微讶的看了眼阮叶蓁,却是淡笑着摇了摇头,脚下动作不停。
阮叶蓁见他不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不由得急了:
“谢瑾澜,我方才说的都是真心话!你我不过是泛泛之交,你犯不着为了我以身犯险!”
谢瑾澜却只是轻瞥了她一眼,好似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阮叶蓁秀眉紧蹙,此刻的她万分后悔:昨日见到谢瑾澜时,她为何要上前与他相见?
早在谢瑾澜入了大门之际,就有下人前去内院向陆任嘉禀告。
初闻谢瑾澜来时,陆任嘉不可谓不诧异。但他很快就收敛了神色,让人把谢瑾澜迎到大厅。
待陆任嘉行至大厅时,谢瑾澜二人也恰好到了大厅外。
陆任嘉顿时就笑了:“谢大人,你我还真是有缘。里面请!”
落座之后,陆任嘉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谢大人此番前来,可是因为那起命案?”
谢瑾澜淡笑道:“正是如此。陆大人可有收获?”
陆任嘉却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死者身份不明,凶手又不是为财。本官实在是有些难以入手。”
谢瑾澜敛眉沉思,片刻后道:“陆大人昨日让人调查的事情可有结果了?死者生前可曾与何人有过争执?”
陆任嘉颔首道:“倒是有两人。。。。。。”
从陆任嘉的口中,谢瑾澜得知那两人分别是住在风间客栈下等房的书生张西。以及在雁西街卖猪肉的孟大娘。
张西此人,长得一副文弱书生模样,但却有些愤世嫉俗,平日里最是看不惯那些一掷千金的有钱人。
因此,死者那高调的炫富行为,让他不仅在背后说道,更是当着死者的面义愤填膺的一番冷嘲热讽。
死者却是从来都懒得搭理他。
而死者这样的行为,却是更加的惹怒了张西。那几日,他时常在客栈内高谈阔论,指桑骂槐。
张西在风间客栈住了好几个月了,不少常客都了解他的为人。他有非常严重的仇富心理。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他出身寒门,能力没有多少,却又心比天高。
至于街上卖猪肉的孟大娘,街坊四邻都知道,她为人很是大方,猪肉时常会多给几两。
再加上她家猪肉确实好吃,因此生意总是很好。
但就在前两日,死者揭破了她缺斤少两的伎俩。
当时围观的百姓们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她平日里会这么大方,敢情是本来就少给了!
那一刻,原本打算买她家猪肉的百姓们一下子就改了主意,转头去别家买了。
孟大娘见生意都被搅黄了,气得破口大骂:
“老娘卖自个儿的猪肉,碍着你什么了?你一个有钱人,多管这个闲事做什么?小心哪一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围观的百姓都看到,她说这话时,满脸的怨恨,话中好似意有所指一般。。。。。。
谢瑾澜手指轻点着茶几,垂眸思索片刻后,道:“本官认为,这二人的理由,皆不足以构成杀人动机。”
陆任嘉很是赞同:“不错!那张西不止对死者一人看不顺眼,但凡出手阔绰之人,他皆是如此。而那孟大娘,性子直的很,有什么仇什么怨,都是直接当场就报了。”
谢瑾澜道:“死者面目全非,可见凶手对死者有着极大的仇怨。可死者乃是异乡之客,会与何人有这般深仇大恨?除非。。。。。。”
陆任嘉追问道:“除非什么?”
谢瑾澜手指一顿,抬眸定定的看着陆任嘉:
“除非,这不是死者第一次来此,或者说,死者本就是本地人。凶手知晓死者是谁!”
陆任嘉惊的直接站起了身,但转而一想,又觉得谢瑾澜言之有理,遂皱眉道:
“可是如今,死者面目全非,我们也无法通过画像让百姓们辨认她的身份。”
谢瑾澜道:“陆大人可从旁验证死者的身份。”
陆任嘉问:“谢大人的意思是?”
谢瑾澜笑道:“死者的行装如今可在衙门?”
陆任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抚掌道:“是本官局限了。”
而后朝门外高喊一声:“来人!”
瞬间,一带刀捕快疾步而来,拱手道:“大人有何吩咐?”
陆任嘉道:“去把那日江捕头他们在山上搜到的证物,以及死者留在风间客栈的行装取来。”
捕快应声而退。
谢瑾澜又道:“不过,本官猜测,能从中得出死者身份的可能性极小。”
陆任嘉顿时诧异了:“谢大人何出此言?”
谢瑾澜道:“死者面目全非,除了凶手泄愤这一点之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为了隐藏死者的身份。或许,死者的身份一旦暴露,极有可能牵连到凶手。”
陆任嘉微一颔首:“如若真如谢大人猜测这般,那凶手想必早已抹去能证明死者身份的物件了。”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真毫无所获之时,陆任嘉还是不免大失所望:“看来,只能从别的方面入手了。”
而后看向谢瑾澜:“谢大人可有何良策?”
谢瑾澜却是淡淡一笑:“陆大人心中不是已有对策?又何必多此一问?”
陆任嘉哈哈大笑几声,而后道:“谢大人好眼力。今日一早,本官就已让江捕头前去调查死者死前那一日的踪迹了。”
他未曾想到,谢瑾澜竟是看出了他故意藏拙,倒是个人物。
谢瑾澜起身道:“如此,本官就先行离去,静候陆大人的佳音了。”
陆任嘉也不挽留,直接唤来下人送谢瑾澜主仆二人出府。
二人也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风间客栈。
回了房间后,谢瑾澜让墨砚唤小二准备一壶上好的酒水,以及一些下酒菜。
待小二把酒水以及下酒菜在桌上摆齐之后,谢瑾澜开口唤住了他。
小二回过身,笑问:“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谢瑾澜好似只是随口一问:“听说之前住我斜对面的那人死了?”
小二眼神乱飘,顿时就支吾了:“这个。。。。。。”
谢瑾澜给了墨砚一个眼神,墨砚顿时明了,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往小二怀里一扔,嬉笑道:
“我家公子没别的意思,就是有些好奇罢了。小二哥你要是知道什么尽管说。我们主仆二人都不是多嘴之人,绝对不会往外乱说什么,坏了你们客栈的生意。”
………………………………
第123章 手下败将
小二眼疾手快的把银子往怀里一揣,眼珠一转,脸上顿时笑的十分灿烂:
“这位小哥是个明白人。方才不是小的不肯说,实在是怕掌柜的知道小的在客官们面前乱嚼舌根,会让小的吃不了兜着走。”
而后看向坐着的谢瑾澜:“谢公子想知道些什么?但凡小的知道的,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隐瞒!”
谢瑾澜眉头一挑:“我听说那人从未在人前摘下过面具,你可曾见过那人是何模样?”
小二一拍大腿:
“何止是这样啊!那位白公子行为举止怪异的很。且不说从未在人前摘下过面具,就连沐浴之时,也把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好像生怕别人偷看似的。
谢公子你说,又不是姑娘家家的,他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是在顾虑些什么。”
谢瑾澜不可置否的微一颔首,随即又问:“你就没见过她洗脸?”
小二道:“谢公子你是不知道啊。那位白公子就连睡觉之时都戴着面具,每次洗脸,都让小的们放下面盆离去,待他梳洗完毕后,才会唤小的们拿走面盆。”
谢瑾澜好似十分感兴趣:“如此说来,那位白公子很难伺候?”
小二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倒没有。虽然白公子平日里的举止奇怪了些,但他出手阔绰的很,每一回都会打赏小的们不少银钱。我们客栈所有小二,为了争到伺候白公子的名额,都快要抢破头了。”
谢瑾澜又问:“那你知道那位白公子来双桂县所为何事?”
小二轻轻摇了摇头:“小的不知道。白公子虽然出手阔绰,但他总是独来独往的,也没见他跟什么人有往来。”
谢瑾澜微一颔首表示明了。
小二看了谢瑾澜一眼,问道:“谢公子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谢瑾澜瞥了眼桌上的那壶酒水,云淡风轻的问了一句:“那位白公子爱喝酒吗?”
小二一愣,随即不确定道:“应该是爱的吧。”
墨砚插嘴道:“小二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像你这般模棱两可的回答的?”
小二解释道:
“不是小的敷衍公子,实在是小的也不能确定啊。那位白公子每日都会从客栈带一坛上好的女儿红离开。
小的也不知道那坛女儿红他究竟是自个儿喝进了肚子,还是做别的什么事去了。”
谢瑾澜敛眉沉思。
小二小心翼翼的轻声问了一句:“公子可还有其他问题?”
谢瑾澜头也不抬的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小二应声而退,同时在心里止不住的嘀咕:这位谢公子感兴趣的地方真是奇怪,竟然好奇那位白公子爱不爱喝酒。。。。。。
待小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后,墨砚终于说出了在心中憋了好久的话:
“公子,墨砚自小就跟在您的身边。您的性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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