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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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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削骨换脸
阮叶蓁想了想,道:“可是需要我跟随他们二人?”
谢瑾澜略一沉吟,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道:“就算唐仵作与江捕头二人之间有一人有问题,也应当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去见白思元。”
在案子这一方面,阮叶蓁就算偶尔故意与他唱反调,却从来不会质疑谢瑾澜什么,遂也只是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好似想到了什么,阮叶蓁求证般看向谢瑾澜:“你说有没有替身这一说法,究竟可不可信?”
谢瑾澜不答反问:“阮姑娘以为如何?”
阮叶蓁娇嗔般瞪了谢瑾澜一眼:“怎的又把话题丢回到我身上了?”
却也没有胡搅蛮缠着他要一个答案,反而垂眸静静的思考了起来。
谢瑾澜也不着急,躺靠在软塌之上闭目养神。
约莫一刻钟后,阮叶蓁‘唰’的一下睁开了双眼,双眸晶亮的看着软塌上姿态慵懒的男子:“谢瑾澜,我明白了!”
谢瑾澜缓缓睁开双眼,嘴角微微勾起:“哦?不知阮姑娘明白了双眸?”
阮叶蓁颇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回答:
“死者不是替身,她就是被白思元杀害的!白思元既能以白思和的身份去见刘大夫,误导对方以为自己留了个替身一事,想必不难?”
谢瑾澜从软塌上坐起,双腿随意的交叠着,眼中带了几分兴味:“阮姑娘倒是说说看,为何如此笃定死者不是替身?”
阮叶蓁道:“白思元从一开始进入象岗镇就是有目的的,不然,何以那般高调,生怕没人注意到他似的。”
谢瑾澜道:“或许他这人就是爱炫耀。”
阮叶蓁却是微一颔首,道:“如若这般,他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谢瑾澜微一挑眉,示意她继续。
阮叶蓁接着道:
“他在同丰铺预定了一批斗篷,我猜有两个原因。一则,那毕竟是属于他的产业,他多年未曾归家,去看一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二则,定制斗篷需要一些时日,倘若他在斗篷完工之前出了事,无人会以为他是生无可恋。
他故意制造出死者意外身亡的假象,却又在细微之处故意留下破绽。说明他不愿引起无辜百姓们的恐慌,却能让官府追查此事,从而查出多年前白氏夫妇死亡的真相。
由此可见,他良心未泯。死者只可能是与他有着极大仇怨之人。”
‘啪啪啪!’
谢瑾澜轻轻拍了拍手,毫不吝啬的夸赞:“阮叶蓁聪慧,只是,你还是未曾说明,死者不是替身的原因。”
阮叶蓁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不是需要先说清楚前因,才好说后果么?你别老是打岔!”
谢瑾澜轻捂着嘴唇,眼中闪过几分笑意,示意她继续说下去,他不会再开口打扰了。
阮叶蓁收敛思绪,接着道:
“死者死亡的那一日,白思元在去往雁中山之前,几乎都是在众人视线里的。我想,他是故意让那么多人看到他去了雁中山的。
或许,他是想留给众人一个假象,一个他醉酒意外身亡的假象。
如若死者是替身的话,想必她一开始就应该清楚,有人会在暗处对她不利。明知如此,她又怎会故意醉醺醺的去往雁中山?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谢瑾澜把玩着自己的黑发,待阮叶蓁话落,他才悠悠道:“如若白思元就是买了那人的命呢?”
阮叶蓁一愣,随即道:“不会!”
谢瑾澜玩味一笑,道:“阮姑娘如此肯定?”
阮叶蓁微一颔首,道:
“如若白思元当真是让人假扮成他的模样去送死,为何不当场抓住凶手,来个人赃并获?或者抓住凶手的把柄,让其不得不受制于他?”
谢瑾澜又道:“你又怎知凶手没有受制于他?”
“因为他。。。。。。”
刚开了个头,阮叶蓁突然就熄了声。
是啊,如若白思元弄一个替死鬼出来,只为抓住凶手的把柄,那就是不会把事情闹大,自是会瞒下此事。
思索片刻,阮叶蓁定定的看着谢瑾澜,道:“那他为何要找一个女子当他的替身?男子不是更为妥当一些?”
谢瑾澜摊了摊手,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兴许,是死者身形恰好与他相似。是所有符合的人选里,他最满意的答案。”
阮叶蓁微眯着双眼,捏了捏鼻梁,再次睁开双眸时,面上带了几分狡黠之色:
“即便你这般说,我依旧认为白思元是凶手,死者不是替身。”
谢瑾澜倒是有几分好奇:“此话怎讲?”
阮叶蓁笑道:“如今的冯安歌并不是真正的冯安歌,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谢瑾澜失笑的摇了摇头:“到头来,还是我给你露了底。不错,一刻钟内能分析出这些,可见你从之前的两起案子中学到了不少。”
阮叶蓁下巴微抬,面上带了几分得意。只是她很快就正了正脸色:
“所以,就是最开始所猜测的那般,死者是冯安歌,如今的冯安歌是凶手白思元,可对?”
谢瑾澜也敛了眼中的笑意,颇为沉重的点了点头。
阮叶蓁为真正的冯安歌可惜的同时,依旧是有些不解:
“可是为何?如若他当真恨极了张元成一家,不是应当让孟大娘知晓冯安歌已死一事,让其悲恸不已吗?”
谢瑾澜双手交叉,轻抵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或许,是因为他的弟弟白思和。”
阮叶蓁先是一愣,随即恍然:是极!从白思和对冯安歌的亲近程度来看,如若冯安歌死了,他极有可能会加重如今的疯病。
想到冯安歌那张明艳中带着几分英气的脸庞,阮叶蓁眉心微蹙:“可是谢瑾澜,白思元是如何做到拥有一张与冯安歌一模一样的脸的?”
谢瑾澜眸色沉沉的看着她,道:“你可曾听说过‘削骨换脸’一说?”
想到了某种可能,一瞬间,阮叶蓁瞳孔紧缩,不可置信的看着谢瑾澜道:
“我曾在一本话本上看过,说是有一男子被人追杀掉下山崖毁了容貌,伤了心脉,却恰好被一神医所救。
那神医早年前痛失爱子,用了非常手段将男子整成了爱子的容貌。书中曾言这一手法称之为‘削骨换脸’。难道,这世间当真有如此手段?”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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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知法犯法
谢瑾澜微一颔首:
“确有此法!不过,没有话本中那般容易就是了。就算医术十分高明的大夫经手,此法极难成功,而当事者必须要承受极大的痛苦。
此法需得在当事者脸上不断的动刀子,甚至是削刮面部多余的骨头。待当事者脸上伤口恢复,还需接着在不似之处继续动刀子。
如此往复几次,待当事者的面容与另一人完全一样后,才算是真正的完成了‘削骨换脸’。因此,如非情非得已,无人会做这等选择。
而此等手法被大夫们视为邪门歪道,因此除了那些心术不正之人,甚少有人会对此感兴趣。”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阮叶蓁瞬间毛骨悚然,如若白思元当真是使用了此法,那他绝对是恨极了杀害他父母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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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澜似是没想到她能这么快就抓住其中的关键点,微微一愣后道:“顺利的话,两年左右,不顺利的话,三四年。”
阮叶蓁若有所思道:
“如此说来,白思元怕是在当年离开之时,就已经知道冯安歌与张西的身份了。只是七年前,他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郎,就能有如此重的心机。如今,怕是更难对付了。”
谢瑾澜却是轻笑了一声,道:“那倒是不见得?”
阮叶蓁不解的看着他,示意他说明白一些。
谢瑾澜悠悠道:
“白思元如今假扮冯安歌,怕是以为无人发觉。他自以为自己在暗,我们在明。孰不知,如今的我们虽是在明,可他未必就是在暗。”
阮叶蓁道:“你是指我们已然发现他是白思元一事,还是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一事。”
谢瑾澜道:“二者皆有。”
随即眉心微蹙:“只不过,暗处盯梢者”
阮叶蓁直直的望入他的双眼:“你是觉得,那人会说谎?或是隐瞒什么?”
谢瑾澜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道:“他或许不会
会隐瞒什么,可传达他的话的那个人”
阮叶蓁瞬间懂了他的未尽之语:“所以说你怀疑的人,是江捕头。”
谢瑾澜也不否认:
“自始至终,唐仵作除了与我们一同讨论案情之外,只负责了验尸一事。而追踪调查那些事情,却都是交由江捕头。如若他想要隐瞒什么,轻而易举。”
阮叶蓁红唇微张,虽是惊讶,却又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突的,她脑中闪过一张脸庞,面上带了几分探究之色:“所以你方才打发墨砚出去,是让他去打探消息了?”
谢瑾澜眼中的几分夸赞之色一闪而逝,随即十分爽快的承认了:
“然也!如若江捕头当真是内鬼,或许有人在时刻注意着我的动向。墨砚平日里虽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但他办事却是十分的认真谨慎。
他自小与我一同长大,我对他的能力和人品还算是信任,不会让暗处之人发现他此行的目的。再加上他本就与双桂县众人毫无瓜葛,此事交由他去办,我很放心。”
阮叶蓁下意识觉得,‘与双桂县众人毫无瓜葛’这一点,才是他放心让墨砚去打探消息的主要原因。
但她却知道此时说这话并不合适,遂只是轻瞥了他一眼,道:“你是从何时开始江捕头的?”
谢瑾澜却是十分欠揍的挑了挑眉:“你猜?”
阮叶蓁眼中顿时蹿起几股火焰:“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如何会知道这些!你爱说不说!”
还有完没完了!虽然知道他是好意,让她多思多想,为以后遇上此类事情积攒一些有用的经验。可这些事情又不是能一蹴而就的!她今日思考的太多,脑子已经有些思考过度了!
谢瑾澜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太过急切了,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后,道:
“就是说到白思元身上所掉落的那块玉佩之时。”
阮叶蓁回想了一下那日江捕头的表现,却依旧想不出他有何不妥,遂直直的看向谢瑾澜。
谢瑾澜转而问了一个问题:“在你看来,江捕头是
是个什么样的人?”
阮叶蓁回想一下自认识江捕头以来,对方的所作所为,道:“成熟稳重,胆大心细,做事很有条理。”
谢瑾澜微一颔首,道:“不错!这样的一个人,玉佩又是他第一时间发现的。按说,他就算不知道玉佩有何不对之处,也应当对玉佩的模样印象深刻,可是那一日”
话未说完,阮叶蓁顿时明了。
那一日,江捕头可是思索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的回答了一句。
如今与谢瑾澜所说的话一联系,他那番行为,看着倒像是事情瞒不住了,才故做自己记不太清了。
眼见阮叶蓁的面色从恍然转变成疑惑,不待她开口,谢瑾澜就替她说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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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好奇,江捕头与白思元究竟有何关系,竟是能让江捕头知法犯法,故意阻挠案子的进展?”
阮叶蓁迟疑的点了点头。
谢瑾澜笑道:“我也不知。此事,需等墨砚回来才能知道答案。”
瞥了眼窗外的天色,他又道:“不过,阮姑娘怕是要等明日才能知晓了。”
阮叶蓁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顿时有些沮丧的低垂着脑袋。
谢瑾澜却是视而不见,起身行至外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说了这么些话,嗓子有些干了。
谢瑾澜一杯茶水还没用完,阮叶蓁就已经从低落的情绪中走出。看着隔着帘子的背影,她的眼珠滴溜溜一转,瞬间行至谢瑾澜的身侧,道:
“谢瑾澜,你已到了弱冠之年,可曾与哪家姑娘订了亲?”
谢瑾澜不意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喉咙瞬间被茶水呛了一下。
轻咳了两声后,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好似打着什么鬼主意的女子,道:“阮姑娘如此关心这个问题,莫不是真的看上了谢某人?”
不待阮叶蓁回答,他敬谢不敏的朝她拱了拱手:
“只是阮姑娘贵为大邺朝的嘉禾郡主,阮安将军的掌上明珠,身份如此尊贵,谢某人当真是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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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一件小事
阮叶蓁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她本是想要取笑谢瑾澜一番,却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是她被取笑了。
而且谢瑾澜口中半真半假的玩笑话,也让她的心底隐隐有些不太舒服。
定了定思绪,阮叶蓁把那不知名的情绪压下,轻哼了一声,道:“你的确是无福消受。”
而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谢瑾澜,颇为怪异的笑了一下:“不过谢大公子还未曾订亲,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谢瑾澜却完全没有被激怒的模样,云淡风轻笑了:“阮姑娘如何知晓我未曾订亲?莫不是在京城之时,阮姑娘就已经在暗中关注我了?”
阮叶蓁的脸皮厚度比起谢瑾澜,实在是相差太远了,双颊通红的瞪着他:“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我只是听二哥提起过。”
阮昊轩是在去年入夏后定的亲。
他本就是个爱玩的性子,听说要与他订亲的姑娘是刑部尚书之女郑芷岚之后,他在父母面前很是闹了几回。
郑芷岚是阮叶蓁的闺中好友,阮昊轩自是见过几回,他总觉得这姑娘高冷的很,与她处一块定是十分无趣,遂很是不愿。
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他竟是同意了这门亲事,还催促着父母及早定下婚事。
等二人正式成了未婚夫妻,阮昊轩很是春风得意一段时日。还曾在阮叶蓁面前感慨:
“蓁儿,二哥往常觉得一人潇洒自在挺好。可现如今,却觉得身边多个人也很不错。谢大哥如今都十九了,又没订亲又不曾对哪家姑娘另眼相待,也不知他何时会成家。。。。。。”
阮叶蓁知道谢瑾澜在二哥的心中极有分量,如若对方订亲,他绝对会在她的面前提起。
可直至她昏迷前夕,二哥都不曾提过,想来谢瑾澜那时依旧未有婚约。
在临安县,她未曾见过谢瑾澜有与那个女子走的近些,想来他至今都是孤身一人。
阮叶蓁本以为她此话一出,谢瑾澜就拿她没办法。岂料他却是一脸的揶揄:
“哦?昊轩曾说起过你就记得了?还说不是对我有意思?”
阮叶蓁抖着手指指着眼前一脸闲适的男子:“你。。。。。。”
却是‘你’了半天没有下文。
最终,她小脚轻轻一跺,脸一瞥,轻哼了一声,一副‘我大方,我不与你一般见识’的神情。
谢瑾澜差点就笑出了声,却也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轻咳一声收回了笑意。
阮叶蓁心里憋着一股气,因此离开之时并未与谢瑾澜打招呼。
回到雁中山山脚,被冷风一吹,她心中的气也顿时被吹散了许多。
冷静下来之后,阮叶蓁看着树上的小青蛇,却是想到了在李家村,谢瑾澜送她小白时的情景。
那时,谢瑾澜觉得她是一个大麻烦,说她往后别出现在他的面前,就是最好的谢礼。
可哪里想到,二人却是如冥冥中注定一般,总是因为命案牵扯在了一起。。。。。。
阮叶蓁脑子里走马观花的浮现着与谢瑾澜相遇至今所发生的事。
令她觉得惊奇的是,有关于谢瑾澜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于对方当时的神态,都未曾模糊。
阮叶蓁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难道,还真的让谢瑾澜给说中了?她对他真的有那等小女儿心思?可是,他总是取笑她打趣她,她怎么会喜欢上他?
不该是这样的,她喜欢的,应当是那种温良如玉的端方君子。谢瑾澜半点边都搭不上,她怎么会对他心动呢?这一定是她想岔了。。。。。。
脑中纷乱的思绪万千,回过神后,阮叶蓁虚虚的点着小青蛇脑袋,低声喃喃:“小家伙,一定是我这段时日只能与他交流,这才产生了错觉对不对?”
。。。。。。
第二日将近午时,风间客栈谢瑾澜的卧房内,在阮叶蓁第三次偷看自己时,谢瑾澜终于是放下手中的筷子,朝身后的墨砚轻轻摆了摆手:
“墨砚,你先下去吧。”
墨砚不知自家公子又想做些什么,却并未多问,直接应声而退。
谢瑾澜右手轻支着脑袋,漫不经心的看着阮叶蓁:“说吧。”
阮叶蓁一愣:“说什么?”
谢瑾澜轻笑了一声,道:“如若不是有话要与我说,你因何三番两次的偷看我?”
阮叶蓁的双耳顿时红了个彻底,脸颊也微微发烫。
她没想到,她自以为隐蔽的打量,竟都被正主看在了眼里。眼神飘忽道:“我何时偷看你了?定是你太过自恋才产生的错觉。”
这般心虚的模样,正常人都能看出她在说谎,又何况谢瑾澜呢?
只见他轻轻抬了抬眼帘,不可置否:“是吗?”
阮叶蓁狠狠的点了点头,道:“自然,不然你说说,我为何不有话直说?”
谢瑾澜深深的看着阮叶蓁,只把她看得十分的不自在,想要寻个借口离开之际,这才收回了视线,继续拿起筷子用膳。
阮叶蓁见此,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幸亏他没有继续追问。
自懂事至今,阮叶蓁从未对哪个男子有过春心萌动的时候。昨晚她思来想去,实在是闹不明白她对谢瑾澜的感情,究竟是因为太过无助而产生的依赖感,还是真的对他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只是如今不比在京城的时候,她也无法向任何人倾吐心声,寻求意见。因此再次见到谢瑾澜,她总是会忍不住的打量他。
谢瑾澜无意去探究阮叶蓁的内心。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有时候她们的想法是没有逻辑可言的。他可没心思去研究。
待谢瑾澜再一次放下筷子,阮叶蓁总算是提起了正事:“昨日你让墨砚外出打探,可是有何收获?”
谢瑾澜轻点着桌面,道:“倒是与江捕头所说的相差无几。不过,倒是在三年前,白府发生过一件小事。”
阮叶蓁眨了眨眼,重复道:“一件小事?”
谢瑾澜微一颔首,随即把墨砚打探出来的消息娓娓道来。
三年前的某一天,白府后门徘徊着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那男子行迹颇是鬼祟,倒是让对门出来采买的小厮停下了脚步,躲在门后暗暗盯了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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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刺痛双眼
小厮本以为男子会做些什么,岂料他只是抬头看了看白府的后门就离开了。。。。。。
事情过了三年,小厮本是早就忘记了这事。
昨日在墨砚不着痕迹的恭维之下,再加上一些醉意,他吹嘘着自个儿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这事,也就随口说了出来。
谢瑾澜话落,阮叶蓁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追问了一句:“那男子可有何特征?”
谢瑾澜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道:“那人背对着小厮,又戴着斗笠,除了知晓他身形修长外,倒是无其他信息。”
阮叶蓁皱眉苦思,须臾,她不确定道:“你说,那人有没有可能会是白思元?”
谢瑾澜神情一顿,道:“尚未可知。”
毫无头绪,阮叶蓁转而提起另一件事:“那江捕头与白思元,或是白家,可有瓜葛?”
谢瑾澜道:“两家相距甚远,江家与白家也无交情。更是未曾听说江捕头与白思元有何交集。”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不过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结果,至于暗地里他们是否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交集,还需细查。”
阮叶蓁好奇道:“你打算如何细查?”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仅凭谢瑾澜与墨砚主仆二人,在江捕头的刻意隐瞒下想要查出些什么,怕是不易。
谢瑾澜自是明白阮叶蓁的担心,笑道:“既然是双桂县发生的事,自然是要交给此地的父母官去做。”
阮叶蓁瞬间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心底不由得同情了陆县令片刻。但她依旧有所顾虑:
“江捕头是陆县令的得力干将,万一陆县令想要包庇他,不但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会引起江捕头的警觉。到时。。。。。。”
谢瑾澜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言语之间十分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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