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女谋案-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大夫以为他毁了容貌,面上顿时浮现疼惜之色:“一切都过去了。”

    面具人微一颔首,随即道:“刘大夫,我此番过来找你,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刘大夫道:“你说就是!但凡是我能帮的上忙,我一定尽力帮你。”

    面具人好似轻笑了一声,道了一声谢后,从怀中缓缓取出一物置于桌上,而后往刘大夫那边轻轻一推:

    “刘大夫,你可能辨别出此乃何物?”

    刘大夫低头瞧去,就见到一个折叠整齐的小纸包。小心翼翼的打开后,但见里头包裹着的是些许红色粉末。

    刘大夫拿着纸包到烛火下细细研究着。半响,他面色一惊,折好纸包坐回原位,定定的看着眼前之人,道:

    “思和,此物你是从何处得来的?你可知此物有何作用?”

    面具人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我知道这是何物。”

    刘大夫的声音陡然拔高:“知道?知道你还带着此物?你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

    面具人却是十分镇定道:

    “我并未想要做些什么。当年,我的父母就是死于此物,我不过是想让当年的罪魁祸首认罪伏法罢了。”

    刘大夫闻言,顿时冷静了许多,看着面具人道:“你想如何做?想要我帮什么忙?”

    面具人道:

    “我已有计划。近日,我会暗中与当年参与此事之人取得联系。

    如若对方愿意去县衙投案自首,我会就此作罢。如若不肯,我自有办法让县令大人顺藤摸瓜查到此事。

    时机成熟之际,还望刘大夫能够向县令大人说明‘红无’此物的作用。

    至于何时时机成熟,我自会知会刘大夫。”

    顿了顿,他接着道:“或许那人会想杀我灭口,所以我希望刘大夫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我。”

    :。:


………………………………

第166章 不愿连累

    话音刚落,谢瑾澜就道:“时机可曾成熟?”

    刘大夫轻轻摇了摇头,道:

    “草民先前曾听说酒肆的说书先生说过一个少年复仇的故事,本以为此事街知巷闻之时,就是时机成熟之际。可思。。。。。。思元却一直没有再联系草民。”

    谢瑾澜微一颔首,怕是白思元知晓唐安羽已然查到了‘红无’,这才作罢的。

    轻瞥了刘大夫一眼,他接着道:“除了那一次,白思元可还有与你联系?”

    刘大夫道:

    “后面他还与草民见过两回。就在前些日子,他书信约草民至雁中山山脚一聚,那是草民与他最后一次见面。

    当时他并未开口,只是丢给草民一枚玉佩。也就是在那时,草民才知晓思元他。。。。。。他是我的亲生骨肉!”

    说着,他小心翼翼的取下用红绳挂在脖子上,贴身放着的那枚玉佩,起身行至谢瑾澜身侧,恭敬的递了过去:“谢大人请看,这就是那枚玉佩。”

    谢瑾澜抬手接过,状若仔细的查看着。

    期间,刘大夫一直提心吊胆的看着那枚玉佩,眼都不眨一下。

    待谢瑾澜把玉佩递还给他,他这才如释重负一般缓缓舒了一口气,回到座位上后小心翼翼的放回原处。

    谢瑾澜好似随意的提起:“刘大夫是如何知晓死在雁中山山脚的,并非白思元?”

    刘大夫苦笑了一声,道:

    “最初之时,草民也误以为死的那人是他。草民先前说过,自第一次见面后,他还与草民见过两回。这第二回,就是死者尸体被发现的那一日。

    也不知他是怕草民为此忧心,还是怕草民会因此泄露他的身份。”

    谢瑾澜若有所思道:“那他可曾提起死者的身份?”

    刘大夫轻轻摇了摇头,道:“他只是告知草民他并未身死,就径自离去。草民连与他搭话的机会都没有。或许那时将近午时,他怕被人发现,这才来去匆匆。”

    谢瑾澜试探般问了一句:“刘大夫难道不曾好奇过死者的身份?”

    刘大夫道:“自然是好奇的,草民思来想去,觉得那人应当是替身。”

    谢瑾澜重复道:“替身?”

    刘大夫道:“不错!正是替身!死者与他身形一致,穿着打扮一致。除了故意假扮成他的替身,草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其他可能了。”

    谢瑾澜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白思元虽是并未拜你为师,可你也算得上他半个师父了。他为何要冒充白思和来见你?”

    刘大夫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一下一下的轻捋着短须:“这。。。。。。”

    谢瑾澜也不出声打扰。

    半响,刘大夫动作一顿,眼中闪过恍然悔恨痛苦等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神色,而后看向谢瑾澜:“或许,他是不愿连累草民。”

    谢瑾澜眼珠一转,就明白了刘大夫的意思。

    刘大夫与白思元之间的关系隐秘,但如若官府仔细去查,定然能发现他们二人是何关系。

    白思元此次回来,是为了父母之仇,虽然他对刘大夫的说辞是那般,但谁有知晓他是否真的不会去手刃仇人呢?

    如若他手刃了仇人,如若官府查到了他的头上,那势必会牵连刘大夫。

    谢瑾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定定的看着刘大夫的双眼,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异样:“刘大夫可知晓,白思元现在何处?”

    刘大夫微怔,意识到谢瑾澜话中的意思后,反问了一句:“谢大人这是怀疑草民把他藏了起来?”

    谢瑾澜不答,可他的神情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刘大夫,他就是这个意思。

    刘大夫道:“大人,如若当真是草民把他藏了起来,草民又为何对大人说那些话?”

    谢瑾澜道:“真亦假时假亦真。最好的谎言,就是真真假假掺杂着。”

    刘大夫瞬间哑然,随即道:

    “大人,请恕草民直言。死者虽是因思元而死,却并非是思元所杀。就算思元一开始就是打算让死者当替死鬼,可这罪不至死吧?

    如若草民当真要保护思元,难道不应该是让官差抓他回衙,以防他当真手刃了仇人,从而铸下大错吗?”

    谢瑾澜道:“或许,他已然手刃了仇人,只是未曾有人发现罢了。”

    见谢瑾澜如此不依不饶的模样,刘大夫面上隐隐带了几分怒气:

    “大人,草民言尽于此!信与不信皆是在你!如若大人执意怀疑草民藏了思元,草民无话可说!”

    谢瑾澜紧紧盯着刘大夫,不语。

    片刻后,他才收回视线,微带歉意的笑道:“刘大夫请勿见怪,本官现在相信你并未说谎。”

    刘大夫一怔,反应过来谢瑾澜先前那般举动只为试探之后,也松了一口气,道:“大人英明!”

    二人又随意交谈了几句,谢瑾澜提出了告辞。

    刘大夫自是亲自把他送出了大门。

    一个转身,谢瑾澜面上的笑意顿时收敛,转而换上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

    远离了刘府后,谢瑾澜朝墨砚招了招手,弯腰低头对其耳语了一番。

    待他直起身子,墨砚郑重颔首,随即疾步离去。

    阮叶蓁不知道谢瑾澜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仔细回想了一遍他与刘大夫所说的一字一句,以及刘大夫的神态,却依旧找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她不由得觉得有些泄气。

    她怎么这么笨!

    看着谢瑾澜挺拔修长的身形,她的心情很快就恢复了:如谢瑾澜这般聪慧之人,世间少有。她不能看透他所看透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谢瑾澜虽是目视前方,但余光却一直在注意着阮叶蓁。

    见她一会儿皱眉苦思,一会儿懊恼非常,一会儿又重展笑颜,心中失笑的摇了摇头:

    姑娘家的心思,就如同明日的天气一般,还真是变幻莫测,让人难以捉摸。。。。。。

    见谢瑾澜并未回风间客栈,反而入了品香居,阮叶蓁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但见他并未去往雅间,反倒是在大堂一处角落入座,她瞬间觉得他此行并非只是为了用膳。

    只是。。。。。。

    瞥了眼悠哉悠哉坐着,支着脑袋等着小二上菜的谢瑾澜,阮叶蓁着实猜不到他的目的。

    :。:


………………………………

第167章 利欲熏心

    “哎,白思和你们还记得吗?”

    菜上齐后,谢瑾澜刚拿起筷子,不远处一道压低的男声就传入他与阮叶蓁的耳里,让他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

    阮叶蓁仗着旁人看不见自己的优势,明目张胆的看了过去。

    就见背对着谢瑾澜的那一桌,坐了三个年轻男子,其中一身穿墨绿色衣裳的男子身子微微前倾,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

    淡紫色衣裳男子与浅棕色衣裳男子对视一眼,紫衣男子也跟着压低了声音:“可是五年前被张陵掳去,而后失踪了的白思和?”

    绿衣男子微一颔首:“正是此人!”

    棕衣男子奇道:“怎么好端端的提起他了?”

    绿衣男子快速的扫了一眼四周,见无人注意到他们那处,这才低声道:

    “五年前那白思和不是失踪了,而是被同丰铺的冯掌柜关在了白府的地窖里,整日不见天日,硬生生的给逼疯了!”

    紫衣男子与棕衣男子低呼了一声。

    棕衣男子道:“最毒妇人心,真看不出来,冯掌柜平日里看着英姿飒爽的,内心竟如此恶毒!”

    紫衣男子道:“好歹是一块儿长大的情义,为了得到白家的产业竟然这般。啧啧啧。。。。。。”

    绿衣男子摇头叹息道:“只能说她利欲熏心了。”

    紫衣男子好奇道:“这事儿你是打哪儿听来的?消息可靠吗?”

    绿衣男子自信道:“我娘的表姐的小姑子的女儿的丈夫的一个兄弟在白府干活,据说是有一次官差进府搜了地窖发现的,绝对假不了!”

    棕衣男子若有所思道:“官差怎么会好端端的去白府搜查?难不成冯掌柜犯了什么事?”

    绿衣男子不以为意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没准儿是她囚禁白思和一事东窗事发了。”

    紫衣男子道:“来来来,吃菜吃菜,这些事儿我们就随便听一听,说一说,那么认真干什么?”

    绿衣男子连连点头。

    三人转而说起了其他的话题。

    阮叶蓁十分的不解:

    白思和是被冯掌柜逼疯一事,可以说是误传了。可白思和被关在地窖一事,又怎会通过白府的下人口中传出?

    据江捕头所言,当日进入地窖的,只有冯掌柜与江捕头他们,白府的下人可是对地窖中的一切可都是一无所知的。

    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谢瑾澜,就见他优雅的吃着菜,好似当真就是来此用膳似的。阮叶蓁不由得试探道:

    “谢瑾澜,你可知晓他们究竟是从何处得知的消息?”

    谢瑾澜轻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咽下口中菜肴后,道:“此番流言对冯掌柜十分不利,你觉得会是从何人嘴里传出?”

    阮叶蓁微微一怔,随即恍然:“是白思元!”

    但她又有些不明白:“可他这是拿他弟弟作筏子,难道他未曾想过如此一来,白思和将会面对怎样的局面吗?”

    谢瑾澜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你别忘了白思和如今是何状态,外人如何看待他,于而言有何区别?”

    阮叶蓁瞬间哑然。须臾,她又替死去的冯掌柜觉得不值:

    “可冯掌柜尽心照顾白思和这么多年,白思元怎么能这样一句话就抹杀了她全部的功劳?”

    谢瑾澜却是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道:“或许在他的眼里,父母之仇大过天。”

    “说起来,近几日都未曾见到孟大娘摆起她的猪肉摊子。”

    这时,谢瑾澜斜右方传来一道男声。阮叶蓁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但见那处坐着三十岁左右的两男两女,观他们身上的衣着,算不上什么富贵人家,却又比一般百姓手头宽裕些。

    先前说话的,是背对着谢瑾澜此处的一身穿深灰色衣裳的男子。

    他对面那身穿茶色衣裙的女子撇了撇嘴,道:“前几日或许是因为心虚,往后怕是没有脸去摆摊子了。”

    她右侧那身穿深蓝色衣裳的男子好奇道:“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快说来听听。”

    茶衣女子眼中闪过几分自得,却是卖了个关子:“你们真想知道?”

    她左侧那身穿淡黄色衣裙的女子摇了摇她的手臂,催促道:“哎呀你倒是快说啊,这不是存心吊我们的胃口吗?”

    茶衣女子道:“近日关于张元成毒害白氏夫妇一事不是传的沸沸扬扬的吗?原来啊,孟大娘就是三年前卷款潜逃的张元成的妻子!”

    黄衣女子闻言一惊:“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消息?”

    茶衣女子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道:“这话可是孟大娘亲口所说的,哪里还能有假?”

    灰衣男子有些不信:

    “现在谁和张元成扯上关系,谁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被赶出象岗镇的张西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孟大娘是疯了不成,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的真正的身份?”

    茶衣女子见他怀疑自己的话,不由得有些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是我亲耳听见的!”

    黄衣女子给她递了杯茶水,道:“你别着急,慢慢说。”

    蓝衣男子轻瞥了灰衣男子一眼,随即看向茶衣女子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没有不相信你,你慢慢说。”

    茶衣女子轻啜了一口茶水,捧着茶杯回忆道:

    “就在昨日,我回家途径白府后门,就见到孟大娘鬼鬼祟祟的在那里徘徊着。因为之前她卖猪肉缺斤少两一事,我对她的印象很是不好,于是偷偷躲在暗处观察着。

    没过一会儿,她好似下定决心了一般,直接上前敲门。待白府下人开门之后,我听不清他们二人说了些什么。只瞧见那个下人很快又关上了门。

    我以为孟大娘这是被拒之门外。没想到不过片刻,后门又被人从里头拉开,是冯掌柜带着方才那个下人出来了。

    冯掌柜好似要让孟大娘进屋谈话,却被孟大娘给拒绝了。也不知孟大娘说了什么,冯掌柜就让那下人离开了。

    不知道二人说了些什么,孟大娘突然拉扯着冯掌柜,好似很激动的模样。冯掌柜无奈之下狠狠推了她一把,却是直接把她推到在地。”

    好似口渴了,茶衣女子说到此处停了下来,缓缓饮了口茶水。


………………………………

第168 冤冤相报

    其余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茶衣女子,这般模样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放下隐约见底的茶杯后,她接着道:

    “孟大娘好似愣了一下,随即起身以牙还牙的推了冯掌柜一把。而后大声嚷嚷了一句‘我就是张元成的妻子,你是假的’。不知冯掌柜对她说了什么,她竟然直接慌慌张张的跑开了。”

    茶衣女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未压低音量,是以虽然大堂嘈杂,但她周遭的人可都听见她说了什么。

    当下就有人转身问道:“这位夫人说的可是真的?”

    茶衣女子下巴微抬:“自然是真的!我与孟大娘无冤无仇的,犯不着编排这些。”

    另一桌一中年妇人也加入了谈话:“孟大娘那句‘你是假的’是个什么意思?她是在说冯掌柜吗?”

    茶衣女子摊了摊手,道:“我也不明白。”

    。。。。。。

    看着大堂内越来越多的人围聚着茶衣女子那一桌,阮叶蓁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

    看着丝毫没有被影响的谢瑾澜,她试探的问了一句:“这就是你来品香居的目的?来验证这些流言蜚语是否已经传开?”

    突的,她脑中灵光一闪,问道:“那茶衣女子所言,是你的计划?”

    谢瑾澜手上动作一顿,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低声道:“不错!只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得到三十两银子,她哪里会不答应?”

    阮叶蓁又问:“你这么做,是想引起白思元的恐慌,是想让他自己加快动作,从而露出马脚?”

    谢瑾澜轻‘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日暮西山,谢瑾澜回了风间客栈,却是直接去往墨砚的房间。

    一见到来人,墨砚直接从圆桌旁站起了身,好似已经等候他许久一般。

    阮叶蓁的视线被桌上的那个灰色包裹所吸引。

    谢瑾澜轻瞥了包裹一眼,随即看向墨砚,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墨砚微一颔首,随口抱怨了一句:

    “少爷,您上次让墨砚准备一套黑衣,这回又要一套与刘大夫身上一模一样的衣裳。您是不知道,那布庄的掌柜看我的眼神有多奇怪。少爷,咱下次换一家布庄成不?”

    谢瑾澜拍了拍墨砚的肩膀,却是残忍的拒绝了:

    “那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布庄,地处偏僻,生意惨淡。最重要的,是那里的掌柜和伙计都不是多嘴之人。”

    看着谢瑾澜行至桌边坐下,而后缓缓打开包裹。墨砚仍旧不死心:

    “少爷,您也说了那布庄地处偏僻,生意惨淡。可它却没有倒闭,你说,那布庄会不会有问题啊?”

    谢瑾澜轻飘飘的看了墨砚一眼,道:“墨砚,你是太久没动脑子,所以生锈了吗?”

    墨砚一怔,随即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说话这么毒舌,小心以后娶不到媳妇。”

    谢瑾澜顿时眼神一厉。

    墨砚瞬间就怂了,连连摆手道:“少爷,墨砚是说您这么好,以后不知道哪家姑娘有这么福气嫁给您呢。”

    谢瑾澜收回视线,继续手上的动作。

    墨砚擦了擦脑门上并不存在的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中腹诽:老天爷,你快些派个少夫人来收拾少爷吧。

    检查一下包袱,确定里头的衣裳与刘大夫今日所穿的无误,谢瑾澜直接拎着回了房间。

    透过窗户,阮叶蓁发现自己离开的时间快到了,赶紧抓紧时间问了一句:“谢瑾澜,你这是打算冒充刘大夫去诈谁的话?”

    谢瑾澜只是淡淡的吐出三个字:“黄记一。”

    阮叶蓁愣了一下,才想起这人是刘大夫的小徒弟,不由问道:“刘大夫今日可是说谎了?莫不是他知晓如今的冯掌柜就是白思元?”

    谢瑾澜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道:“刘大夫的确是说了谎,却不是因为这个。他的确是不知晓白思元如今身在何处。”

    阮叶蓁不解:“那他。。。。。。”

    谢瑾澜道:“刘大夫从一开始就知晓,面具人就是白思元。”

    阮叶蓁顿时瞪圆了杏眼:“怎么可能?那日在雁中山山脚,他口中所唤的名字,不是白思和吗?”

    谢瑾澜却是轻笑了一声,道:

    “原先我也以为刘大夫当真是把那人当成了白思和,可今日的谈话中,他却露出了破绽。想来,他那时之所以会唤白思和,怕只是不愿揭穿白思元对他的谎言。”

    阮叶蓁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却依旧想不明白刘大夫究竟哪里表现出了异样。

    谢瑾澜循循善诱:“你可还记得,刘大夫说起第一次与白思元相见时,白思元给他的那一小包‘红无’时的神情吗?”

    阮叶蓁秀眉紧蹙:刘大夫那个时候的神情。。。。。。

    片刻后,她从回忆中抽离,对谢瑾澜摇了摇头,道:“我记不清了。”

    谢瑾澜刚要开口说话,阮叶蓁却是在眨眼间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被迫回到雁中山山脚的阮叶蓁很是懊恼:她还没听到答案呢!

    但她转而一想:反正已经知晓刘大夫究竟是在何处说了慌,那些细节也没那么重要了。

    这般想着,阮叶蓁的心情陡然好了许多,就这一日的所见所闻,她开始在脑海中整理着思绪。

    想来,孟大娘应当是已然知晓如今的冯安歌并非真正的冯安歌了。只是,在知道此事之后,她为何不告知官府?她是在怕什么?

    是白思元手上握有她的把柄,威胁了她什么?

    难道。。。。。

    是当年白氏夫妇被害一事?

    莫不是,当年是她与张元成合谋害死了白氏夫妇?白思元手上有直接的证明她的罪行?

    只是。。。。。。

    如若真是这般的话,白思元为何不直接把证据交给官府,让官府把孟大娘捉拿归案?

    这时,阮叶蓁陡然想起在品香居听到的,关于白思和的流言。

    或许,白思元不愿这般轻易的就放过孟大娘,就如同冯安歌死了,他依旧要败坏她的名声一般。

    钝刀杀人,才是让人最痛苦的。

    如今孟大娘只知道有人冒充冯安歌,却并不知晓冯安歌已经遇害。或许白思元下一步,就会让孟大娘知晓,雁中山被发现的死者,就是真正的冯安歌!

    杀害自己亲生女儿的凶手,手上握有自己多年前害人的证据。想必孟大娘会十分纠结是否应该报官。

    但。。。。。。

    不管孟大娘的决定为何,想必白思元在她痛苦纠结几日后,就会对她下手了。

    他应当不会给孟大娘一个痛快。

    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