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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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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瑾澜微一颔首:“如此,那就有劳蒋大人了。”

    蒋应宇摆摆手道:“不敢不敢!”

    随即面上浮现几分为难之色:“只是此事还需陈公子的配合。若是陈公子不相信下官。。。。。。不知大人可有什么信物,能让陈公子相信下官是替大人办事的?”

    谢瑾澜眼中极快的划过一缕幽光,而后笑着取下腰间的玉佩朝蒋应宇的方向一递:“此乃本官常年佩戴之物,陈清定然是识得的。”

    蒋应宇面上顿时一喜,恭敬的接过之后,道:“下官定然不会辜负大人的信任!”

    。。。。。。

    离开县衙之后,阮叶蓁微蹙着眉心的看向身旁的谢瑾澜:

    “你故意把随身佩戴的玉佩交给蒋应宇,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别说你没想过他会以你的名义做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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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另有隐情

    谢瑾澜抬手轻弹了一下阮叶蓁的额头,在她不明所以又带了几分恼怒的目光中,轻笑了一声,随即道:

    “不过一块玉佩而已,又能说明什么?”

    阮叶蓁张口欲要反驳,但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又好似明白了什么,不确定的看向谢瑾澜:

    “你早就猜到蒋应宇会有此举动,赠玉佩之举,莫不是故意为之?那玉佩,并非你常年佩戴之物,并不能以此代表你的身份。”

    陈清此人,虽然性子直,但也是十分聪慧之人。如若蒋应宇当真拿着玉佩去试探他,他就算猜不到谢瑾澜的用意,却也会替谢瑾澜瞒过蒋应宇。

    谢瑾澜眼中闪过几分赞赏,又进一步引导着:“猜猜看,我为何故意为之?”

    阮叶蓁眉心微蹙,仔细的思考起来。

    蒋应宇在书房的那一番话,无非是有两个目的。

    一则是想卖谢瑾澜这个灵州知府一个好。

    二则,若他成功帮陈清脱了罪,手中也算是捏住了谢瑾澜的一个把柄。若谢瑾澜往后想要对付他,他也可以以此相威胁。

    轻瞥了一眼身侧的谢瑾澜,阮叶蓁继续思考着。

    她能够想到的这些,想必谢瑾澜也早就想到了。可他却还是如此行事,是为了什么?

    轻轻晃了晃脑袋,阮叶蓁从另一方面思考谢瑾澜的用意。

    自来灵州之后,他们就一直为应氏一案奔波着。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出此案的真凶,以便将其绳之以法。

    谢瑾澜在这当口故意赠蒋应宇一块玉佩,还说了那样一番似是而非的话语,莫非,蒋应宇会与此案有和干系?

    接触到阮叶蓁略带震惊的双眸,谢瑾澜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阮叶蓁缓了缓思绪,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不解:应氏与蒋应宇,乃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物,应氏之死,当真会与蒋应宇有关?

    似是看出了阮叶蓁是为何疑惑,谢瑾澜道:“你可还记得应氏胸口处刻着的那三个字?”

    阮叶蓁微一颔首。

    那三个字分别是:禾、木、于。

    他们从孙二的口中得知了这三人的身份之后,也曾调查过。可这三人早在月前就因得罪了蒋兴棋而被随意安了个罪名关进了牢房,至今尚未被放出。

    这三人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谢瑾澜为何在此刻提及这三人?

    不对!

    阮叶蓁眸光陡然一闪:谢瑾澜只说了应氏胸口所刻的那三个字,并未提到那三人。莫不是,那三个字另有隐情?谢瑾澜在此刻提及此事,难道这与蒋应宇有何干系?

    禾、木、于。。。。。。蒋应宇。。。。。。

    阮叶蓁脚步突然一顿:

    难道,这‘于’字,并非代表那三人中的一人,而是指向蒋应宇?如此,那‘禾’、‘木’又是指向何人?

    “为何不继续走了?”

    谢瑾澜突然的声音打断了阮叶蓁的沉思。

    阮叶蓁抬眼望去,恰好触到了谢瑾澜那双微带笑意的眼眸。

    她稍稍靠近些许,压低声音道:“那‘于’字,说的可是蒋应宇?”

    谢瑾澜不置可否的一挑眉,随即继续往前走去。

    阮叶蓁与他并肩而行,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嗯。”

    几不可闻的应答声从谢瑾澜喉间发出。若不是阮叶蓁一直凝神听着,在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怕也不会听到。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阮叶蓁侧首看向谢瑾澜。

    谢瑾澜目视前方,却好似知道阮叶蓁想要说什么一般,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专心看路,什么事回府衙再说。”

    阮叶蓁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说的好像一开始让她思考的人不是他一般!

    但她知道若是谢瑾澜当真不愿说,她也拿他没有办法。

    。。。。。。

    这一日着实发生了不少事情,待沐浴更衣之后,阮叶蓁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

    如诗四人见她这般疲惫,心中难免多了几分心疼。但见她乐在其中的模样,最终还是把劝阻的话语咽回了肚子。

    罢了罢了,只要郡主开心就好。她们能做的,就是在事后尽力为郡主减少几分疲惫罢了。

    大床上,如诗见阮叶蓁闭着双眸,呼吸逐渐平稳后,停下了手中按摩的动作,收回了手,并示意如画三人也停下手中动作。

    三人收回双手后,顺着如诗的视线望去,就见阮叶蓁已然睡去。

    如画如琴二人轻手轻脚的从床的里侧下来。

    待小心把阮叶蓁翻过身,替她盖好被子,吹灭里间的蜡烛后,四人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只是当她们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之后,一个转身,恰好看见不知何时来到门口的谢瑾澜。

    四人心中一惊,却又很快就缓过了神,俯身一礼,压低声音道:“奴婢见过大人。”

    谢瑾澜眉尾轻轻一挑,低声道:“她睡了?”

    如诗道:“是的,大人,郡主已然睡下了。”

    谢瑾澜微一颔首,与如诗四人擦身而过。

    只是在谢瑾澜推门之际,如画忍不住道:“大人,郡主自小被娇宠着长大,从未如这几日这般疲惫过。”

    如诗顿时一凛,低声呵斥:“如画,不得胡言!”

    随即微垂着脑袋朝谢瑾澜低声致歉:“大人,如画也是心忧郡主,才会一时口不择言,还望大人恕罪!奴婢定然会好好管教她一番!”

    谢瑾澜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本官知道了,下去吧。”随即推门而入。

    如诗见此,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随即狠狠的瞪了如画一眼。

    早在对谢瑾澜说出那番话后,如画就后悔了,此时对上如诗的眼神,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心虚道:“如诗姐姐。。。。。。”

    如诗低声打断了她的话语:“什么话回房再说。”

    而后一步当先离去。

    如画三人对视一眼,如绣如琴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随即紧跟而上。

    落在最后的如画垂头丧气的跟着。

    她方才怎能对大人说出那番话呢!若是大人因此与郡主生了嫌隙,可如何是好!

    难怪如诗姐姐会这般生气。就连她自己,都恨不得狠狠的给自己一拳!


………………………………

第219章 细小刮痕

    如诗这边如何懊恼后悔不提。

    却说谢瑾澜入了里间之后,瞥见床上安然入睡的阮叶蓁后,下意识的放轻了动作。

    可不知是阮叶蓁心里记挂着白日里的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谢瑾澜刚在书案前坐下不久,她就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

    “你终于回来了。”

    带着些许迷糊的声音传入谢瑾澜的耳里,让他的动作下意识的一顿,抬眼望去,面上带了些许的歉意:

    “是我吵醒你了吗?”

    阮叶蓁微微摇了摇头,轻揉着眼帘缓缓坐起了身:“因着心有疑虑,我本就不曾熟睡。”

    谢瑾澜了然:“可是因为应氏与蒋应宇?”

    阮叶蓁微一颔首,起身披上外衣后行至谢瑾澜身侧,待看见书案上那空白的宣纸,以及谢瑾澜缓缓研墨的那只手后,道:

    “可是要梳理应氏一案的线索与疑点?”

    谢瑾澜轻应了一声,随即放下墨条,看向阮叶蓁:“一起?”

    阮叶蓁自是欣喜应下,但很快又轻蹙秀眉:“白日里你曾说过,应氏胸口的‘于’字,乃是指向蒋应宇。你为何会这般认为?”

    谢瑾澜不答反问:“那你呢,你又是如何猜到的?”

    阮叶蓁狠狠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你白日里在县衙那般行事,而后又提及应氏胸前刻着的字,这与直接告诉我二者之间有联系有何区别?”

    谢瑾澜嘴角微勾:“还不算太笨。”

    在阮叶蓁隐隐冒火的双眸中,他不紧不慢道:

    “这也是我今日才意识到的。蒋应宇对应氏除了敷衍,你可还看出了什么?”

    阮叶蓁闻言,也顾不得与谢瑾澜置气,当即思考了起来。

    片刻后,阮叶蓁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谢瑾澜:

    “若是没有你的插手,陈清极有可能会直接被定为杀死应氏的凶手。除去蒋应宇从不为百姓做实事这一点之外,或许他也想快些定案,好让应氏一案及早落幕。

    这样一来,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可以永远的被掩埋。今日他主动提及帮陈清脱罪,或许就是怕你查到他与应氏有所瓜葛,可以以此做为交换条件,让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说的可对?”

    谢瑾澜道:“不错!一开始蒋应宇说起能让陈清光明正大出狱之时,我本以为他是为了他的幺子蒋兴棋讨好我。可细思之后,却觉得并不尽然。”

    阮叶蓁道:“那依你之见,蒋应宇与应氏之死是否有关?”

    谢瑾澜半点犹豫也无:“无关。”

    阮叶蓁顿时诧异了:“为何?蒋应宇与应氏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奸情,难保二人之间有所矛盾。”

    谢瑾澜眉尾一挑:“奸情?”

    阮叶蓁道:“难道不是?你方才不也认同了?”

    谢瑾澜道:“我只是认同蒋应宇与应氏之间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从未说过他们二人有私情。”

    阮叶蓁顿时脱口而出:“孙二不是说,应氏胸口的刻字是。。。。。。”

    说到此处,她突的一顿。

    不对!

    孙二当时的意思是,应氏胸口刻下的字,是当初他为了抵债,而让应氏陪睡之人的名字。

    而这也只是孙二的猜测而已!

    若是那些字并不是孙二所说的那个意思,那代表的,会是什么?这会是导致应氏死亡的杀机吗。。。。。。

    阮叶蓁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时,就见谢瑾澜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与应氏一案有关的线索。

    瞥见谢瑾澜那副认真的神色,阮叶蓁暂且按压下心中的疑惑,静静立在一旁看着宣纸上的字迹,不去打扰。

    待谢瑾澜放下毛笔之后,阮叶蓁这才指着宣纸上的某处,开口道:

    “地上有一道细小的刮痕,呈水波状,长约一寸。这是你在案发现场发现的?”

    谢瑾澜微一颔首。

    阮叶蓁顿时有些生气了:“那你当初为何不说?”

    谢瑾澜微微耸了耸肩,好不亏心的吐出两个字:“忘了。”

    阮叶蓁暗暗磨了磨牙,怕不是忘了,而是根本就不曾想过要告知她吧!

    似是看出了阮叶蓁心中所想,谢瑾澜当即主动说起了这一线索:

    “我原先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并不能确定这与本案有关,只是我的直觉让我记住了它。如今,我依旧不曾发现,刮痕是否与本案有关。”

    提及正事,阮叶蓁也无心与他计较那些,遂又指着宣纸上的另一处,道:“石桌底下的‘三’字,与应氏胸口处的刻字有何关系?”

    谢瑾澜不答,只是提笔在另一张空白宣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三’字。

    搁下毛笔后,他问:“仔细看这个字,你可有发现什么?”

    阮叶蓁凝神望去,细细思索了起来。

    突然,她面上露出恍然之色,直接提笔在‘三’字上加了几笔,而后变成了‘于’。顿了顿,她又在‘于’字上添上几划,成了‘宇’字。

    放下毛笔后,阮叶蓁对上了谢瑾澜那双带着些许笑意的双眸,她心中原本压着的气愤顿时就烟消云散了。心底甚至有隐隐的喜悦升腾而起。

    微微咬了咬下唇,阮叶蓁复又把视线移到了那个字上,道:

    “或许石桌下的那个字并非是‘三’,而是‘于’。只是那个血字被凶手发现,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改成了‘三’。

    ‘三’字扭曲又粗糙,就算被他人发现,他人也只会以为这是死者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留下的线索。”

    说到此处,阮叶蓁轻轻呼出一口气,接着道:“就如同当初的我们,就是这般想的。”

    话落,她又看向谢瑾澜:“我推测的可对?”

    谢瑾澜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你推测的方向不错,不过你忘了我方才所言?蒋应宇与应氏之死无关。

    蒋应宇身为一方县令,若他想要置应氏于死地,有多种可以悄无声息弄死她的方法。何至于把此案闹得众人皆知?

    再者,我曾让墨砚暗中调查过蒋应宇那一日子时至应氏尸首被人发现的那段时间的踪迹。

    当晚他宿在潇雨阁,第二日将近亥正十分才离开。故而,他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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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被整崩溃

    阮叶蓁却有不同看法:“蒋应宇身为一方县令,此事无需他亲自动手。”

    谢瑾澜并未反驳:“你说的有理。但你不要忘了,我们如今要寻找的,是杀害应氏的真凶!是真正动手杀死应氏之人!”

    阮叶蓁顿时恍然,面上划过一丝羞愧。

    谢瑾澜只做不知,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个‘二’字。在阮叶蓁不解的视线中,他寥寥添上几笔,这字就成了‘未’。

    紧接着,他又写下一个‘二’字,几笔之后,这字就变成一个‘委’字。

    看着这两个字,阮叶蓁脑中顿时灵光一闪:“禾!木!”

    谢瑾澜搁下毛笔后,微一颔首:“不错!或许当时应氏尚未写完就已断气,凶手发现之后,又再添上了一笔。”

    阮叶蓁道:“如此说来,只要知晓那两个字所指的是何人,或许就能抓到真凶了。”

    谢瑾澜道:“不错,正是如此!”

    阮叶蓁先是一喜,而后微微沮丧道:“可关于这点,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

    谢瑾澜却是笑了:“谁说没有线索?现在不是有一个现成的知情者吗?”

    阮叶蓁眼珠微转,顿时想到了谢瑾澜所指何人,但她并不乐观:“就算蒋应宇知道些什么,可无凭无据的,我们该如何去撬开他的嘴?”

    谢瑾澜直直的看着阮叶蓁,但笑不语。

    阮叶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有话就直说,你这样子怪吓人的。”

    谢瑾澜道:“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阮叶蓁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瞪圆了双眼:“你是让我装成应氏的鬼魂吓唬蒋应宇?”

    谢瑾澜含笑点头。

    阮叶蓁斜睨了他一眼:“就算我愿意,应氏身形丰满,与我可相差甚大。”

    谢瑾澜道:“你只管同意,其它的交给我解决。”

    顿了顿,他接着道:“再说,这事你最有经验。”

    阮叶蓁自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离魂与装鬼,这两者能一样吗!

    如今的她可做不到穿墙而入!

    但为了案子,阮叶蓁略一思索后,也就咬牙应下了。

    谢瑾澜当即起身拉过阮叶蓁往衣柜那处走去:

    “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晚就行动吧。”

    阮叶蓁顿时一个趔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两人交握的两只手上,微微有些晃神。

    在谢瑾澜松开手后,她依旧有些神思不属。

    直至怀里被谢瑾澜塞了一堆衣裳后,她下意识的接过后,这才回过了神,既诧异又不解的看着他。

    谢瑾澜道:“好在如今才二月初,入夜之后穿上这些应当不会太过闷热。”

    阮叶蓁低头定睛一看,就见自己手上抱着的,赫然就是冬日所穿的一整套素色棉服!

    就算是在寒冬腊月,穿上手上这几件衣裳,也足够御寒了!

    阮叶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谢瑾澜:“穿上这些,我或许就是这世间最为笨拙的鬼了。”

    如此穿着虽不如如今轻便,但往年冬日都是这般穿着,着实称不上笨拙,不过是故意说给某人听罢了。

    只是这某人也不知是不是故作听不懂阮叶蓁话语里的讽刺,笑道:“你无需担心,届时你只需动嘴,并不需要做其它的动作。”

    对此,阮叶蓁还能说些什么?只能暂且咬牙忍下,来日再与他算账!

    。。。。。。

    谢瑾澜与阮叶蓁二人避开众人,悄无声息的潜入新霖县县衙后院。

    让阮叶蓁在一暗处躲藏好后,谢瑾澜独自一人去查探蒋应宇的踪迹。

    离去之时,谢瑾澜似是想到了什么,轻轻的捏了捏阮叶蓁的小手以示安抚。

    待阮叶蓁回过神时,只能看到他远去的背影。

    视线在四周一扫,阮叶蓁发现自己如今处在一处绝妙的藏身点。

    这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死角!可并非四周皆是黑暗!

    左前方乃是一处抄手游廊,廊上挂着几个灯笼,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的光亮。

    他没有忘记我怕黑!

    阮叶蓁顿时心中一暖,心中的气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大半。

    约莫一刻钟后,谢瑾澜去而复返。

    察觉到阮叶蓁的情绪比方才好了许多,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心中不由失笑:这也太好哄了一些。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都在帮他们,此时的蒋应宇恰好独自一人待在书房。

    谢瑾澜与阮叶蓁二人进入书房之时,阮叶蓁发现,蒋应宇正趴在桌案上,看着像是睡着了。

    阮叶蓁以眼神询问谢瑾澜。

    谢瑾澜比划了几个动作,告诉她这人被他点了睡穴。

    紧接着,谢瑾澜放轻动作,极快的一阵忙活后,就解开了蒋应宇的睡穴。而后‘唰’的一下闪身藏了起来。

    看着书房内渐弄的白雾,阮叶蓁有些好奇这究竟是如何弄出来的。

    “嗯。。。。。。”

    听见蒋应宇幽幽转醒的声音,阮叶蓁立马收敛起无关的思绪,开始进入状态。

    “我死的好冤啊。。。。。。”

    这几个字,阮叶蓁故意每一个字都拖长了尾音,配上这白雾,还有这微弱的烛光,给人一种十足的阴森感。

    至少蒋应宇就瞬间被吓得一个激灵,脑子顿时清醒了,警惕的望向四周:“谁!”

    “我死的好冤啊。。。。。。”

    依旧是同样的话语,同样的语调。

    蒋应宇循声望去,不看不要紧,这一眼,直接把他的魂给吓飞了。

    但见一片白雾中,站着一个看不真切的身影,长长的黑发垂直的倒挂在脑袋前,遮住了面容。

    蒋应宇哆嗦着问道:“你。。。你是谁。。。”

    “我死的好冤啊。。。。。。”

    同样的话语从阮叶蓁口中幽幽吐出。她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这般反而更能激发蒋应宇心中的恐惧。

    蒋应宇依旧都着声音:“你。。。你有何冤屈。。。尽管说来。。。本官定会。。。为你做主。。。”

    “我死的好冤啊。。。。。”

    又是这一句话,蒋应宇都快被整崩溃了。

    只是下一刻,他就见不远处的身影缓缓抬起左手,抚上左边胸口处。

    这时,蒋应宇才发现那处异样。

    那一大片似是被染上了什么的污渍,难不成是血迹!

    蒋应宇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个名字顿时浮现在脑海里。

    应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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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强大靠山

    “应氏。。。你若是想。。。报仇。。。只管找害。。。死你的人。。。找本官。。。做什么。。。”

    知道来者的身份后,蒋应宇反而没那么害怕了,但依旧控制不住直打哆嗦。

    谁人半夜见鬼能不害怕!

    “明知故问。。。。。。”

    装神弄鬼的阮叶蓁终于换了一句话。

    自己与应氏之间的瓜葛只有那一件事。

    想明白应氏为何会找上门来后,蒋应宇顿时心虚气短:

    “那事,是本官做的不地道。但是你死都死了,计较这些也没用了。”

    似是怕激怒了应氏,他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放心,本官会时常让人给你多烧些纸钱的,好让你在黄泉路上打点!”

    阮叶蓁见蒋应宇一直不提那事究竟是何事,眼珠一转,缓缓抬起双手朝前伸直,作势要朝蒋应宇靠近:

    “还我命来。。。。。。”

    蒋应宇见此,顿时瞳孔紧缩,慌忙想要后退。却忘了自己此刻正坐在椅子上,直接带翻了椅子,整个人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你别过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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