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赖上江湖-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吃着美食的崔云闻言一愣,还未咽下的食物又是一噎,崔云急急捏着喉咙摇头,平时肃然的面孔噎得通红,反倒增添了些孩子气,俏皮的紧。

    “不用了,我家公子已经结过帐,今日本就是我家公子请客,钱公子就莫要推辞了。”

    钱留醉淡淡地嗯了声,起身弹弹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斜了眼还在咳嗽的崔云,再不管任何,大步流星出去了。

    南星缓缓倒了杯茶递给崔云,崔云接过就是一通猛灌,红着脸道了声多谢,便屁颠屁颠跟着钱留醉了。

    “小武,咱们继续吃!”

    听着背后传来愉悦的声音,钱留醉脚步一滞,唇角略略勾起诡异的弧度,顺着门口人群自动让出的小道优雅而行。

    夜,黯淡无风。

    天气有些闷热,憋得人脑门上总是汗淋淋的。

    路上偶尔亮着一个破旧暗沉的灯笼,死气沉沉般挂在一角,无人搭理……

    一袭纯白的身影,如闲庭漫步般走在空寂的大街上。

    黑暗中的一抹掩不灭的纯白无疑是最亮眼的,紧装青年亮晶晶的目光崇拜地遥望着那抹烙在心口的白,不畏一切默默地追随着。

    主子,就是他这一生的天……

    “崔云?”

    “是,主子。”

    脚步一滞,迷蒙的墨眸在迷蒙的暗夜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仰头看着天空仅剩的月牙,脑海里突兀地出现一双透过龙虾的矫捷灵动的稚子,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嗤的一声,低低笑了起来,那慵懒低沉略带磁性的声线,听得自己亦是一愣。

    “主子?你,不舒服吗?”

    收起望月的视线,压下那股莫名的情愫,心里的澎湃却仍是抑制不住。

    “我没事……对了,派人去查一下那个叫小武的孩子。”

    不过是一个孩子,怎的也有问题?

    然而这话,崔云自是不敢问出口的,唯有沉声接下了任务。

    暗中一股劲风吹过,阴影处隐约跪着一个黑影,若不细看,仅以为那是斑驳树影罢了。

    “有何发现?”

    “那位公子与柳公子去了暖香楼,随后带出了紫夜,三个人一起去了梨园听戏。”

    听戏?呵,他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一处拐弯,伴着含糊不清的呢喃声,摇摇晃晃走近一个身影,“砰”的一声摔在那袭纯白的脚下。

    那摔倒的人见到一抹亮白,好奇地扯上那纯白的裤脚,流氓痞气道:“你是哪里的小妞?快来陪大爷继续……”

    还未说完,呕的一声,难闻的秽物尽数吐在那纯白的裤脚上。

    空气中顿时传来两处吸气声,凭空增加了紧张感,闷热的天似乎愈发地燥热。

    夜,充满了诱惑而危险的信号……

    醉鬼似乎察觉到不对劲,摇摇晃晃扬起头颅。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修罗般的气息准确无误卡住了那醉鬼的脖子,稍一用力,只闻“咔嚓”一声,醉鬼的头如秋分落叶无声无息歪在了一边。

    墨眸闪现着幽幽的蓝光,似一头嗜血的狼。

    “酒囊饭袋!”夹杂着冰天雪地的怒气,毫不留情冰冻了刚还闷热的空气。

    一脚踢开脚边的阻碍物,撕下沾染秽物的裤脚,接过崔云递来的手帕,狠狠擦了几遍碰过醉鬼的手,奋力甩在醉鬼的脸上。

    “处理干净!”

    冰冷不带一丝情绪,冻得阴影处的黑影不由哆嗦了一下。

    “是。”

    无风晴朗的夜,笼罩在月牙的迷雾里。

    掠过一道白影,如鬼魅一样……

    安然落于惠安堂后院,自崔云背后跳下,白影飘逸在朦胧的月夜里。

    不等吩咐,崔云躬身一礼,急急退至厨房烧水。

    心情真是前所未有的糟糕,总感觉那恶心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那个酒囊饭袋,要不是不方便,岂能这么便宜就让他死了!

    满腔怒气无处释放,一拳砸向一旁的古树,指节处传来揪心刺骨的痛楚,古树却纹丝不动。

    传来一声低低的咒骂:“该死!”

    活动了下筋骨,转身拉开了后门。

    “不许偷看啊!”

    钱留醉霍地抬起头,孙踏乔神神秘秘打开房门,柳务才蒙着紫夜歌的眼睛踏进了房门……

    他们?

    不是去听戏了?

    莫非?

    知道紫夜的身份了?

    再不多想,加快脚步登上了二楼,懒懒地贴在门边,听着里边的动静。

    倒不是怕他们拆穿了紫夜的身份,不过他实在是好奇,这个孙踏乔,是准备要做什么呢?

    “孙小弟,好了没啊?”

    “快了快了!误才兄,别让她偷看呦!”

    “你且放心!”

    “唔,找到了!找到了!呐,我数一二三才能看呦~一,二,三!当当当当!”

    “这!这不是?”

    门外偷听之人眉头略略皱了皱,什么东西,竟然令紫夜一贯温柔至极的声音都变了。

    “是啊,正是当日你我都看中的簪子,这簪子对我意义重大,如今,既是紫姑娘的生辰,就送给紫姑娘吧。”

    “既是对孙公子意义重大,紫儿怎好收下?”

    “正是因为对踏乔的意义重大,所以这是一份大礼。紫姑娘就不要推辞了,不然等我后悔了,可就没有了~”

    “既如此,多谢孙公子!”

    “嘻嘻,误才兄?你的礼物呢?”

    “在下嗜好诗画,今日天色已晚,不若明日在下亲自挑选一幅好画,送与紫姐姐。”

    “我也要我也要!误才兄的画极有品味,就算挂在茅厕里都能提高茅厕的档次!”

    孙踏乔说的响当当,自信饱满,可话里的内容……

    “嗤——”实在是忍不住了,哪有这样夸人的?

    “谁?”

    一袭懒洋洋的白影晃荡在门口,唇角残留着开心的余味,墨眸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孙踏乔极为无辜的脸上,掠过一丝愉悦,亮闪闪的如夜里绽放的烟花,稍纵即逝……

    “听了孙公子的话,钱某也想要这位公子的画了,这位公子莫误会了,钱某可不是挂在茅房的。”

    孙踏乔尴尬一笑,瞪了眼钱留醉撇过了头。

    “钱公子吗?小生柳务才。”

    柳务才双手抱拳见礼,钱留醉懒懒地靠在门边点点头算是回之以礼。

    “在下钱留醉。”

    “区区一幅画,钱公子若是不嫌弃,明日与孙小弟晚间一起来拿就是了。”

    “公子,浴汤备好了。”

    钱留醉回头望了眼对门站得笔直的崔云,薄唇略略一勾。

    “钱某先走一步。”

    刚抬起右腿,忽而想起什么似得回过头。

    “今日是紫姑娘的生辰嘛!既然钱某也在场,这礼物也得备的,紫姑娘若是不嫌弃,就收下这枚玉佩吧!”

    玉润莹白的手指托着吊着银穗的纯白无暇的玉佩,摊在修长洁白的手心,倒显得玉佩主人的手异常好看。

    紫夜歌面色苍白上前一步愣愣地接过,低低道了声多谢再不言语。

    墨眸转向毫无反应的孙踏乔,心里莫名一沉。

    薄唇微勾,眯着丹凤眼潇洒而去。

    漆黑的眸掠过那袭纯白的背影,顿在似乎受伤了的一只手上,孙踏乔微微一愣,继而撇过头嘟囔了几声。

    夜,依旧无风。

    窗户开了半敞,隔绝了浓浓的墨色。

    屋内,亮如白昼。

    修长的手指刚翻过一页,空气凝然有些异样。

    “属下见过主子。”

    声音轻柔不乏肃敬。

    唇角轻勾讥讽的弧度。

    “本主倒不知,紫夜还有生辰呢?”

    地上跪着的人脑门顿时香汗淋漓。

    “属下知罪!望主子给紫夜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紫夜歌暗地里抹了把香汗,从怀里掏出一块纯白吊着银穗的玉佩,双手奉上,“这是主子的玉佩,属下不敢要。”

    钱留醉斜乜一眼玉佩,继而翻过一页,懒懒道:“就当是送给你的生辰礼物吧,辛苦了你这么多年,该收的就收下吧。”

    “多谢主子!”偷偷地再一次抹了一把香汗。

    那白影的主人盯着书卷,久久不语,似是沉迷在书里,而飘忽的眼神却在断然拒绝这种可能性。

    钱留醉不说话,紫夜歌跪在梆硬的地上不敢乱动。

    幽静的氛围,无形中压得跪于地上的人大气不敢出。

    墨眸瞟一眼状似雕像的紫夜歌,叹口气,终是犹豫道:“本主的玉佩……与柳务才的画相比,哪个好?”

    “是!啊?”
………………………………

第十六章

    头一次,芙蓉面色的女娇娃被惊得花容失色,怎么就,偏偏刚刚那个重要时刻走思了呢?

    卷眉瞅着那阴沉得几乎要砸下天来的俊颜,即便依旧蛊惑地令人心动,贝齿却不由自主打起了寒颤,倩影捂着一颗砰砰直跳的心,愣愣地等待着主子宣告她生命的结束。

    墨眸却不再看那颤抖的倩影一眼,搁下书卷,支着脑袋,用全世界最无辜的表情喃喃自语,似陷入了一场不知何感的梦里。

    “莫非,真的是柳务才的画万金难买?不然,他怎的看见了却没有也想要一个的意思?”

    薄唇勾得愈发妖冶,暗下光彩的墨眸忽而亮起光来,“对了!意义!紫夜,今儿他送的你什么?”

    瑟瑟发抖的倩影立即挺得笔直,早有预备般双手奉上一根木簪。

    “回主子,是一根簪子。”

    修长的手如一阵清风拂过,拈着木簪细细瞅了瞅。

    簪尾雕着两朵朴素的茉莉,相偎相依,看着,没什么特别之处。

    掂了掂,木簪很轻,应该不是什么珍贵的木质,怎的就有意义了呢?

    “你可知,这木簪为何对他来说有意义?”

    “紫夜不知。”说完明显感觉到一阵怒意萦绕在周围,倩影猛地磕了一个响头,“主子,紫夜近日发现,除了柳家长孙柳务才外,另有陈家二子陈田硕及胡家长子胡成海有异人之用。”

    “哦?”收敛好一不小心泄漏出的气息,无意识般把玩着手里的木簪,“这孙踏乔,你可尽力查了?”

    “孙公子为人直率,极少去暖香楼,除了只知孙公子是崔府的义孙以外,紫夜不曾有其他的详细信息。”

    把玩木簪的手一顿,墨眸的焦距化开了些。

    “算了,不必查他了,这是下个月的量,回去吧。”

    “是,谢主子!”柔美的声音里略带了一丝颤抖。

    提前给下个月的解药,这是紫夜一直以来前所未有的待遇!

    不知,她到底是哪件事办得好呢?

    接过白玉般的瓷瓶,瞅了眼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的俊颜,唏嘘着起身鬼魅般闪出窗外。

    修长的手轻叩桌面,另一只皮破结着血痂的手抚着木簪陷入了沉思……

    “南星,给我一点金创药,顺便给我一些绷带。”

    南星闻言,急忙翻被下床。

    “有人受伤了?谁啊?”

    孙踏乔一把按住激动万分的南星,好笑道:“别紧张,不过是钱公子有一点小伤,我去给他包扎一下就好了,你明天还得给人看病呢,先睡吧。”

    南星嚅了嚅嘴唇,终恹恹地翻出瓷瓶与绷带,带着怨气一股脑全塞进了孙踏乔的怀里。

    孙踏乔一愣,南星怎的就发起脾气来了?

    “南星?今儿,没吃饱吗?”

    南星回眸气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嘟着唇嚷道:“钱公子钱公子!原本,只有你我还有你我师傅四人的时候,怎不见得你对周围的人那么好?如今,又是给什么紫夜歌过生辰,又是给小武剥虾,约了柳公子不算,还要给那个钱公子包扎伤口!算了算了!你就去做你的烂好人吧!看他们领不领情!”

    一边说着,还一边推孙踏乔出了门。

    紫夜歌嘛,是她在外交的第一个朋友,小武呢,是一个令人想疼的孩子,柳务才,其实,也只是把他当作了朋友,而钱留醉……

    自从知道他有那种病,好像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他,因为心底深处的愧疚,就愿意对他好,尽力补偿以前所欠那个人的……

    孙踏乔抱着绷带与药站在门外,犹豫了半晌,终提步离去。

    门内之人听见离去的脚步,眼神一暗,豆大的泪滚落而下。

    傻瓜小姐!都不知道人家是好是坏,就这么无缘无故地对别人!

    以后吃亏了,看你不难过得要死!

    “叩叩叩。”

    “进来!”慵懒的声音飘过。

    木簪塞进怀里,捧起书卷假装看了起来。

    孙踏乔推门而入。

    优雅懒散的白影倚在桌前,修长如玉节的手正握着书卷,墨眸扫视着书卷,又似在欣赏书卷的构造。

    许是夜深,白影的主人不再束发,披着一头如缎的青丝,使得妖冶的面孔增添了几分野性美,仔细看去,那白影主人的上衣松垮地披露着,微露白皙的脖梗。

    孙踏乔暗叹一声:妖孽!比女人还妖孽!

    钱留醉挑眉看去,惊见孙踏乔呆愣的表情,瞥见孙踏乔抱着一团绷带,唇角不由斜斜一勾。

    “孙公子这么晚过来,可有要事?”

    孙踏乔回过神,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道:“崔云不在吗?”

    “他有事出去一趟。”

    “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

    钱留醉后知后觉放下书卷瞅了瞅手背,笑道:“孙公子一说,还真有点疼。”

    孙踏乔叹口闷气,将怀里的东西全数倾倒在桌上,拉过一旁的凳子坐近了钱留醉的一侧,捧起那结痂的手,见血块不小,不禁唏嘘一番,取过一旁的瓷瓶,温柔又细心地替他抹起药来。

    烛影斑驳摇曳,姣好的面容近在咫尺,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出水芙蓉,墨眸中不知名的情绪闪了闪,似有似无的幽香萦绕在鼻尖,细细一闻,又仿佛没有了。

    两个大男人如此……

    气氛有些暧昧,钱留醉不动声色后移了一点,待彻底闻不见那股幽香了,才稍稍坐定。

    “你这手挺好看的,可不能留疤了!”

    随意一声慵懒的嗯,显示了主人此时的心不在焉。

    那头,孙踏乔已经卷好受伤的手,细心地绑了一个蝴蝶结,才满意地放了手。

    不自在地收回脱离控制的目光,心里莫名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转了转包扎好的伤手,唇角弯起开心的弧度:“孙公子包扎的技术不错。”

    孙踏乔极其不好意思地笑笑:“以后就莫孙公子孙公子叫了,我年纪小,我叫你钱兄,你唤我踏乔,如何?”

    “呵呵,如此甚好!”

    “钱兄!”

    “踏乔!”
………………………………

第十七章

    品茗馆。

    二楼靠窗的雅座,是一袭潇洒的青影。

    孙踏乔手执青花瓷杯,透过窗,呆呆地看着楼下嘈杂的车水马龙。

    “京城前些日子发生了一件大事,各位可知道?”

    执杯纤指微微一颤,涣散的眸渐渐凝聚,呈现出一片深邃的漆黑。

    “京城的事多了去了,老王你指的哪一件?”

    馆内寂静一片,之前出声的人顿了顿,才故作低声道:“传言那残暴嗜血的二皇子大张旗鼓地与太子抢美人呢!那两队城头到城尾都看不见头的聘礼,那场面,那家伙!还别说,当今皇子的聘礼就是富贵无比!可惜两位皇子劲头相当,女方不好得罪,只得推了这两门求亲。”

    此言一出,楼中闻言之人皆一阵唏嘘。

    “那二皇子自出生以来,就从未露过面,怎会与太子抢呢?”

    “众位可知那美人是谁?”

    随即传来一阵低沉的唏嘘声。

    “那美人可是丞相之爱女温茹温小姐!早在皇子们读书之际,这温小姐便奉旨伴前侍读。况且此女温婉贤淑,才貌皆上等,如此美好的女子,二皇子动心也不为过!”

    孙踏乔有些赞同地点点头,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加上日久生情,这习惯避于人后的冷血男儿也不能避免。

    必是一对才子佳人吧……

    一杯茶下腹,雅座的门应声而开。

    孙踏乔头也不回,继续倒茶。

    一只白皙的小手拍在桌子上,松开时,掌下是一卷松散的纸卷。

    “南星姐姐,喝茶!”孙踏乔嬉皮笑脸双手奉茶。

    白皙的小手接过,重重磕在桌面上。

    “你先看它写的什么!”

    孙踏乔摊开纸面,细声念道:“三日后。嗯?有什么不对吗?”

    见孙踏乔不明所以,南星拉开凳子趴在桌面上,苦着一张脸闷道:“公子,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他又没写你不准去,自然可以。”看着南星终于绽放的笑颜,想起什么,孙踏乔不由暗叹一口气:“不过,行云师父,不一定还在小屋的……”

    被揪到心思,南星红了脸,坐直身子跳脚道:“谁说我想见他了!我只是想,想跟着我师父多学一点医术而已!”

    见孙踏乔扁嘴不语,南星羞红的脸霎时苍白如纸。

    “南星姐,怎么了?”

    南星拾起茶杯一饮而尽,低头退至门口才低声道:“公子,南星先走一步。”

    孙踏乔望着南星匆忙离开的背影,默然叹了口气。

    相处了十年,南星对行云师傅的感情日渐加深,然而,她们却是不可能的……

    因为,孙踏乔隐约地知道,行云师傅的心里,深深地藏着一个人……

    抿一口茶,真苦!

    晕染黄昏。

    柳府。

    四季桂树下,一张方桌,两壶小酒,几碟下酒小菜,三人围坐,别有情趣。

    钱留醉依旧一袭飘尘白衣,银带束发,俊逸的面容亮染乾坤。

    柳务才,身着一袭翩翩儒雅的苏绣蓝衫,唇角,是温暖的弧度,修长的手提起一壶,优雅地为三人倒酒。

    柳务才倒酒的动作如此好看,孙踏乔不由感叹:这误才兄,随时随地,总是透着一股书生的儒雅之气。

    钱留醉捧起满酒的瓷杯,道了声多谢,便轻抿了一口,酒入喉中,钱留醉陶醉半晌才欣然道:“此酒,香不绝鼻,味,醇厚不冲,好酒!”

    “不过是二十年的花雕而已。”柳务才呵呵一笑,甚是满意。

    钱留醉抿唇一笑,一杯而尽。

    孙踏乔瞟一眼钱留醉的豪爽,偷偷举杯闻上一闻,嗯,好像是比烂水果的酒精气味好一点。

    小抿了一口,酒刚入口,一股辛辣的味沿着喉部冲入鼻腔,眼角一紧,几滴眼泪聚在了眼角。

    咳嗽几声,眼角彻底湿过后,那辛辣冲鼻的味才好了些。

    一阵笑声传入耳膜,孙踏乔抬眼看去,那两人正看着自己笑得灿烂。

    低头瞄一眼自己,手中尚傻傻地握着瓷杯,杯中的酒几乎洒了个尽,估计刚刚呛酒的狼狈神情皆被那两人看尽。

    孙踏乔装作不知,淡定地放下瓷杯,眨眨墨眸就着下裳揩揩酒水。

    眼前忽然冒出一方洁白的手帕。

    “用这个擦吧。”

    抬头看去,是一张蛊惑人心的笑靥,心,噗通急跳,孙踏乔极度不好意思接过手帕低头道谢:“谢谢钱兄。”

    “呵——不客气。”

    满怀磁性的声音萦绕在耳畔,面上蹿出一股烫人的热气。

    深吸一口气,眉头不由轻轻一挑,是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好香啊!如今不过才入夏,误才兄的府中,怎就有桂花香了?”

    “府中有两株古桂,一株四季常开,另一株,是普通的金桂,”柳务才淡然一笑,修长的手指拿过洒了酒的瓷杯,缓缓,又倒了一杯,“如今,正是四季桂开,不过淡香尔尔,等到八月中旬,金桂一开,浓郁的桂香,那才算正真的桂香呢!”

    “金桂香浓,酿酒也不错!”钱留醉扬起优美的脖线,欣赏着头顶的桂树,“柳府如此爱桂,可有什么故事不成?”

    “哪里就有故事了,此树在这里几百年了,这宅子自我祖母那一辈,就有这两株桂树了。”

    孙踏乔转着瓷杯细瞅,突发灵感,“唉~桂树下饮桂花酒,是不是别有一番情趣呢?”

    “孙小弟,听你这话,难不成你这酒量作假,实则是个好酒之徒?”

    钱留醉微微侧眸,见孙踏乔扁扁嘴,正要反驳,眸中暗蓝一闪而逝,鬼使神差间,已伸出一只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手,夺走了孙踏乔手中的瓷杯。

    见其余人有些愣然,尴尬地抚唇淡笑道:“踏乔既然未曾喝过酒,还是少饮为妙。倘若踏乔真想体味那番情趣,不若我们相约,金桂飘香之时,再与柳兄桂树之下,醉饮桂酒,如何?”

    “此言甚美!”柳务才呵呵一笑,轻拍两下手掌,极为兴奋,“如此一来:桂花树下品桂酿,桂花糕甜满桂巷。桂花成酒埋桂下,桂花零落遗桂香。”

    孙踏乔闻言,撇嘴嗔道:“还说小弟呢!误才兄比小弟好酒多了!”

    “柳某并非好酒,实乃嗜酒!”柳务才拿起满满的瓷杯一饮而尽,酒杯重重磕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