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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无敌:挡我者跪-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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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柳月含拂掉锅底灰时,谢轻谣才反应过来,就说方才那个丫环在笑些什么,原来是笑自己脸上粘上了灰。

    母女两此刻也是一片和乐融融。

    随后谢轻谣给夫子的鲜花饼装进了食盒里面,便放心的睡觉去了。

    转眼间就到了第二日。

    谢轻谣一大早的便醒来了,她还记得自己刚去的时候是需要打扫那学堂的卫生的,自然今日也是得去的早一点。

    只是当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时,院子里的一切看得她都惊呆了。

    这原本还有些许杂草的地方此刻也已是空空如也,那个狗洞因是在墙角,这才躲过了被除草的命运。

    那浅秋此刻正是在院内洗衣裳,也洗的很是认真,把那衣裳的边边角角不住地搓着;而那元宝也就是那个贪吃的略微圆润的,此刻正在用锄头在锄地,锄头的上下挥动也需要耗费不少力气,在这夏日里那元宝本就是有些胖,这一时间更是流了不少的汗。

    整个玉兰苑不止内里焕然一新,这院外也是同样的一幅场景。

    有了她们二人做对比,谢轻谣这才算知道之前那个盼春当真是算是一点活都不干的。

    谢轻谣看了这幅景象自然也是放心,提着食盒径直就去了学堂。

    这大半个月未来,这月华厅却是一点都未曾变,这刚一来,她便将食盒放在桌子旁边,便开始打扫卫生,毕竟确实是自己当日将那孔子画像毁了的。

    正当她在弯腰擦桌子时,一个身影立在了她的前方。

    谢轻谣就凭这一双素简的鞋便认出了这人是多日未见的夫子。

    “学生谢氏轻谣今日回来上学。”谢轻谣放下抹布,朝着张夫子弯腰做了一个深深的大礼。

    “既是如此回来便专心求学。”张夫子听了这话也是摸了摸胡须,说道。

    随即谢轻谣走到那桌岸边,将那摆在桌案前的食盒,拿到夫子的身旁。

    “夫子,近日娘亲身子已经大好,我们整个院子都在欢庆这件事,正巧昨日多做了一些鲜花饼,今日就恰好送来个夫子尝尝。”

    张夫子瞧见这食盒,却是摆了摆手。

    “夫子,您就收下了吧,也是因着娘亲身子爽利才做了这鲜花饼呢。”

    谢轻谣见那张夫子有些不愿意收,心里也知道夫子愿意帮自己一把也不是为了得到什么,但是这谢礼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要送的。

    话已然说到了这个份上,张夫子此刻不收也是不行,便让当日的那个小童子将那食盒提着去了后院。

    “这几日你且将之前拖的课程补回来,这些打扫的活计不用干了,你这惩罚也是到时候了。”张夫子看着那桌案上抹布,说道。

    “是,夫子。”谢轻谣确实之前也是打扫了一段时间的月华厅,这惩罚的日子早都到了,只是听不到张夫子说停,她却是不敢停的。

    “行了。”张夫子又是摆了摆手,便又回到了后院。

    谢轻谣则是乖乖听话的回到了座位,这几日她也是不知道这大学讲到了哪里,此刻也是闲来翻开书看看。

    不一会,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就来了,说话声也是由远及近。

    “听说了吗,那谢三小姐的姨娘快没了。”

    “不是,那不是谣言吗?”

    “不说她了太晦气了,哎你们知道吗,这几日易安居都是没有出那新诗。”

    “就是这易安居这几日变得可是格外的有名,怎的能没新诗了呢?”

    “那易安居是何物?”

    “你连这都不知道?那是个茶馆,很多文人才子都爱去,就连那名满江南的云锦瑜现在也是经常去那了。”

    “不就一个小小茶馆,有何新鲜。”

    ……

    众人说着就进了来,发现这内堂已经已经有人坐下了。

    今日的谢轻谣依旧身着的是月白色的罗裙,看起来很是素简,梅花骨朵却是点在了这罗裙的裙摆处,青丝今日却是用一缕红色的发带固定住,浑身没有半分的首饰做修饰,却还是清丽逼人。

    她一向不会挽这古代的发髻,只能暂且这样随意的先束着了。

    众人看到这谢轻谣顿时就收了声,也不知道这谢家小姐方才有没有听到那个说她姨娘的话。

    谢轻谣自然是听见了,包括后面的易安居她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只是她眼下不是很想理这群人。
………………………………

第三十九章  何为将相之才

    很快夫子便进来开始授课了。

    “今日我们讲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

    很快世家小姐就已经开始犯困了,其实谢轻谣也困,只是她现在却是不能睡,她现在对张夫子感觉就是,在现代的时候有同学的妈妈就是班主任,那个同学是上课什么都不能干,不然回家就会被揍一顿。

    那时候谢轻谣是无比羡慕那个同学,有妈妈,而且妈妈还是班主任。

    如今的谢轻谣却是才了解了那个同学的感受,这是一种不能言说的滋味。

    才一堂课快要完的时候。

    “这几日,你们这本书也是学的差不多了,这书虽是不长,却是教你们修身养性,过几日我出上一个题目,你们做上一篇文章给我交上来,好让我了解了解你们对于这本书讲解是否了解透彻了。”张夫子的话一说完,不少人就垂下了头,这几日她们可是没有好好学,如何能考的好。

    听到写文章几个字的时候,谢轻谣也是有些蒙了,这写文章一向是自己的短板,这古代的之乎者也到底是要怎么写呀。

    心里也是有些焦躁。

    这张夫子的课程结束后,又是到了女诫的时间,那苏氏也是没有多讲,这次学的多是礼仪的部分,苏氏除了将那书本之上的东西,还对着女子礼仪也是颇为重视。

    这江南世家小姐的礼仪也基本都是她给教授的。

    谢轻谣虽是对那些妇德根本不感兴趣,但是这门课却是必须要读的,不然就不能进这知礼学堂。

    很快这一日便过完了,谢轻谣上了一天的课回到玉兰苑也已是非常累了,吃了饭跟娘亲说了会话便休息了。

    ……

    明玉阁

    阮明玉此刻正和自己的两个女儿在喝茶闲聊。

    “这以前盼春我瞧她之前在膳房也待过,在花厅也待过,都是毫无纰漏。”阮明玉随口就提起了这几日在府内流传的沸沸扬扬的盼春事件。

    “听说那玉兰苑的上一个侍女就是受不了那谢轻谣的性子,就求着管家给换到花厅去了,如今这盼春想来估计是被谢轻谣母女欺辱惨了,这才狗急跳墙没有法子,才给那柳月含下了毒。”谢悠若反倒是对这盼春之死不以为意,还伸手夹了块点心吃。

    “这柳月含也确实可怜了些。”谢悠然听这谢悠若说起了柳月含也是心起了一丝怜悯之情。

    “这有什么可怜的,若是那柳月含不欺辱她盼春,想来也不至于走到毒害的这一步。”谢悠若听着自己的姐姐居然向着那个贱人说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又转头看着娘亲正在翻看府内下人的名册。

    “娘,你不会就因为这一个小妾,真要把这府内的各个婢女小厮都查一遍吧。”谢悠然看着母亲这般动作,一脸的不可思议。

    阮明玉却是轻轻叹了口气,如今这奸细之事闹得这么大,这谢天阳自那日之后也是好几日未曾来过自己院落了,自己若是不及早处理完这内宅之事,怕是。

    “这奸细之事可大可小,这城里面这几日穿的是沸沸扬扬,娘必须拿出一个态度来让你爹瞧见。”

    “娘亲,这番话说的在理。”谢悠然此刻也是赞同了母亲的说法。

    阮明玉看着这个大女儿也是暗暗点头,这个女儿着实懂事。

    谢悠若又看这大姐更得娘亲欢心,嘴上虽并未说什么,但心里也是有些不快的。

    又是新的一天,谢轻谣依旧是起了个大早,不过不是为了来打扫卫生,却是来学习的。

    只是她一大早来,没有看到张夫子,却是发现了那几日给自己送药的小书童。

    小书童看见她倒是没有什么表情,谢轻谣只得主动凑了上去。

    “小孩,那鲜花饼好吃吗?”

    谢轻谣昨日给了那先生很多点心,这小童子与那张夫子住于一处,这小书童必然也是吃了。

    小书童看了谢轻谣一眼,却是并未理睬,只是说起鲜花饼时,小书童却是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巴。

    谢轻谣心想这小孩真是可爱,明明就很好吃还非是不承认。

    紧接着谢轻谣就坐回内堂内上课了,因着谢悠若的关系,在这内堂之中她并未交到几个朋友,其他的小姐多是避着她不愿与她一处。

    不过谢轻谣对于这些倒是看得淡,无所谓的事。

    这几日她才回来这学堂,就发现学堂里面便多了几个新脸孔,想来是她在家照顾娘亲的那顿时间里,新招的学生。

    因是这节气快到了女官大选的报名期,所有的人都为了这女官考试做起了准备,就是这张夫子也是改变了课程,改上了女官必考的一些文科,作诗、书法等科目。

    但是这前几日夫子所说的文章的事却还是要继续的,只是被这女官考试给耽搁了。

    虽是只有一道题目,谢轻谣想着必是与这大学这本书有关系,还下去好好复习了一番,还摘抄了一些重点下来。

    在这班上很多的其他闺秀此刻还要准备女官考试的东西,也需得操心那最后一篇题目的事情。

    这女官之事虽说将近,但还是还有几个月才能到来的事情,但这写文章便就是这几日的事情。

    一时间整个学堂的学习氛围空前的浓厚,转眼间就迎来了夫子所说的出题的这日。

    谢轻谣又是第一个到了这个学堂,只是这最近在她后面不久来了一个女生,这几日她们经常打照面,却是从未说过话,每次也都是点头之交,这个姑娘便是谢轻谣不在那几日其中新来的一个姑娘。

    终于等到所有人都到齐的时候,夫子才开始缓缓说出了题目。

    “今日我这题目便是你们认为何种身份的人称得上是将相之才?”

    谢轻谣是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题目,不过自己这几日复习的大学里面的有些治世观点倒也是可以套用在内的。

    夫子给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作答,谢轻谣写的很快,跟写作文一般,很快就写完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尽管她已经尽量在避免出现过于白话的情况,但是多年以来的习惯却是不能那么轻易的改变的。

    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奋笔疾书,一时间这内堂里面只剩下了宣纸翻页的声音。

    还不到一个时辰的时候很多人就已经开始交卷了,谢轻谣也是在这一批人里面早先写完的。

    夫子则是坐在那个上首的座位上慢慢的看着这些同学交上来的文章。

    看到有些满意的不住的点头称是。

    看到有些略微差了一些的,也只是兀自的摇摇头。

    其中有片刻似是整个人僵硬了一下,然后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又开始点头,摇头的动作。

    等到夫子将所有人的看完的时候,边开始一个一个的分发,并开始讲解。

    “你这文章倒是对这世家子弟出身的将才写的不错,拿捏的也很是透彻。”

    “你这篇策论,却是偏多描述了才子的寒窗苦读,这选题也很是新颖。”

    走到谢轻谣这时,却是直接将这卷子放在了桌子上,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内心。

    这张夫子出身寒门,虽不说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但是只考取了一个进士的功名,只做了几天的小官就被弹劾了下来,终日在这学堂里面讲授知识,虽说不渴求被这些贵族小姐所尊重,但谢轻谣这次写的文章直接写进了他的心坎里。

    这时张夫子转过身来缓缓说道。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众人此刻皆是惊叹,这诗是出自何人之手,又见夫子方才给那谢轻谣卷子时未曾停留讲解,莫非?

    这时众人又将目光转折到了谢轻谣的身上。

    谢轻谣这句话也是很久以前的背过的一首诗上面摘抄来的,这无论是寒门还是世家,只要你努力就会有相应的回报在等着你。

    “你这整篇文章皆是白话,虽说观点也颇是中庸,但这句诗还算看的过眼,以后好好学习写文章。”张夫子方才读完了那诗,这才说起了这谢轻谣写文章存在的问题。

    谢轻谣也是知道这一点,但是这一时半会确实是改不了的,她的文章只有一个主旨,这不管是豪门还是寒门,只要能干实事就是一个好门,古代的门第之见,谢轻谣也是经历的少,自然是觉得只要你有能力,不管是哪里都能站得稳脚跟。

    “谢夫子指点。”谢轻谣这个时候也是没有推脱,应承了下来。

    众人也是没有想到这谢轻谣也是这世家子弟竟是崇尚这般说法,一时间对这谢轻谣改观的也是不少。

    很快,这一天的课程便是结束了。

    谢轻谣刚出了知礼学堂的大门准备回玉兰苑,却是被那林小雪带着几个世家小姐给拦了下来。

    “哟,这不谢家庶女吗?你想去哪啊?”林小雪的声音略显尖锐,直接出言讽刺道。

    但是这谢轻谣却也是不想理他们,转个身就想走。

    “别走啊,姐姐还想找你聊几句呢。”

    “今日之诗怕不是你做的吧,不知又是从哪借鉴来的,是不是妹妹。”这林小雪一向说话阴阳怪气的,本就是在放学的人流期间,她说这借鉴一事的时候声音更是扬了几分,生怕别人听不见一般。

    谢轻谣此刻也终是想明白了,这几人是来找茬的。

    “真是让姐姐失望了,那诗就是我亲笔所作。”谢轻谣说话也是不痛不痒,这眉宇间也满是挑衅的意味,这当日戳孔子像的事自己还没同她算账呢,今日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真是稀奇稀奇。
………………………………

第四十章 初遇宋飞灵

    这时林小雪此刻更是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脸通红。

    “你这个庶女又没上过几天学,如何能写出这诗,必是从哪抄来的,然后还借此蒙骗夫子!”这时出声的是向来以林小雪为尊的另一个世家女子。

    “就是,你快从实招来!从哪里抄的。”

    这边的几人的声音也是非常的大,一时间从这学堂出来的许多学生纷纷侧目观看这件热闹事。

    “你们说这是我抄的,有何凭据吗?”谢轻谣此刻也是越发的悠闲,这时她倒不是急着回家了,要好好跟这几个小姐算算这帐,如今想泼脏水给自己行啊,拿出证据来。

    谢轻谣当然是有恃无恐的,这诗是在华夏的宋朝时期,集百家之所长所创的神童诗,这古人如何能知道这诗的来历,就算是她抄的又如何?她也拿不出证据来。

    “姐姐,想来我看这个庶女必是偷了悠然姐姐房内的书看,而且昨日我还听说这一个庶女居然是能在这谢府选丫环了,悠然姐姐可是都不能随意挑选丫头呢!”这时又是一个不知名的世家小姐站了出来。

    众人之前原本还是有些同情谢轻谣的,但是听完了这个小姐说的话之后,没想到这个庶女竟是此等小人,居然敢去那谢悠然的房内做出偷盗之举,

    “没想到这谢家小姐居然是这种人。”

    “居然敢欺压悠然姐姐!”

    “就是,这种人定是要个她点颜色看看。”

    ……

    听着众人的话,谢轻谣竟是有一丝的想笑,这些人当真是有些天真,别人说什么她就跟着信什么。

    这转眼间就把谢轻谣描述成欺压嫡女的恶毒庶女之辈,只是这说话之人谢轻谣并不认识,只是觉得有几分熟悉,这谢府内宅的事是如何传到此女耳朵的呢?

    “这位小姐,这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进了悠然姐姐的书房偷书?而且我选丫环也不过就是要了两个粗使丫头,再说这是我谢府后院之事,又岂是你这种外人所能管的?”谢轻谣这句话也是充满了质问,这面上的表情也是颇为的不善。

    众人这听完了谢轻谣的话,这才又是回过神一般,方才那位小姐说的话完全没有任何依据,全是自己的主观猜测。

    那林小雪还想说些什么,人群中却是有一个人终是忍不住了一般,出声道。

    “林小雪,你又无凭无据,在这把那谢家小姐堵在这里作甚,你若是真觉得这谢家小姐是抄的,方才在夫子面前何不说这样的话呢!为何又在这放这等马后炮为难人家?”

    谢轻谣这时才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仗义相助的人。

    只见此女一袭艳红色的紧身裘衣,显示出她姣好的身段,身材高挑,肤若凝脂,浅笑低吟间有种说不出的明艳高贵,单看这面容定是以为是哪家的世家小姐,但是这一身裘衣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是多了几分飒爽,再是仔细一瞧,这面上并未施粉黛,而那眉宇间的英气也是显露无疑。

    “宋飞嫣,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既然来了这知礼学堂就安分的待着,这里哪轮的上你插手。”此刻林小雪的表情也是突变,她与这宋飞嫣向来是死对头,自己家是靠粮食发家,虽是这产业已是遍布天下,但是这宋飞嫣却是实打实的武将世家,是个官宦门第,自己爹爹虽说也是塞钱在这江南混了个小官,但比起这宋飞嫣却是差了一大截子。

    但因是这出兵打仗必是会用到粮食,他们家这才得以挤入这江宁的世家行列。

    “林小雪,我今日就要挑事,你当如何?”宋飞嫣听了那林小雪挑衅之语,丝毫不以为意,哼她才不怕呢,出了事有哥哥和爹爹担着,自己如何能受欺负?

    那宋飞嫣此刻又瞧着这谢轻谣,方才在考试的时候,她也在,自然也是听到了这首诗,当时就对这个女子多了几分好奇,这说的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更是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这一出门就看到这个女子被那林小雪给为难,顿时就出言相帮。

    “如何,林小姐,不若我们去夫子那里对质一番如何?”谢轻谣见宋飞嫣已是如此说,她自然也不能落下,立刻对着林小雪反击道。

    林小雪看见面前这两人,都是些不好惹的,而且方才那夫子状似也是未曾见过这首诗,如今若是冒然去对质,只怕吃亏的人会是自己,林小雪似是认真思考了一番便说。

    “今日算你走运,下一次我们走着瞧。”对着谢轻谣放了几句狠话,这才带着她的一众团伙离开。

    众人瞧着眼下已经是没有什么热闹可以看了,也纷纷的散了。

    “多谢宋小姐。”谢轻谣从刚才的林小雪的对话中也是听清了面前这个人名为宋飞嫣。

    眼前这人几日来在学堂自己也是见过几眼,想必应该就是最近学堂新来的学生。

    “区区小事何须挂齿,对了你叫谢什么来着?方才听那林小雪老叫你谢小姐,谢小姐的,也未是听清。”宋飞嫣看着这谢轻谣虽是才华横溢,但这对待这些无事找事的人也着实是有些纵容了,换作她可能早就打起来了。

    “我叫谢轻谣,他们口中所说的谢悠然是我的嫡姐。”谢轻谣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也不过是同自己一般大,便把那林小雪治的十分服气,看来这果然身份不同这底气就是不一样的。

    “原是如此,下次她再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收拾她。”说着那宋飞嫣还伸手转了转拳头,似是只要谢轻谣说一句,她就会把这林小雪暴揍一顿一般。

    谢轻谣看着此时的宋飞嫣,忽然就想起了自己曾练过的跆拳道,这几日的事情太忙,自己一直忽视了这跆拳道的练习,这有些动作却是已经忘了。

    “那就多谢宋小姐了。”谢轻谣此刻也是对这个正义的女孩子充满了好感。

    “叫什么宋小姐,叫我飞嫣,家里人都这般叫我,我便叫你轻谣好了。”宋飞嫣本就出身武将世家,对这种繁文缛节的称呼是一点都不喜欢。

    “好,飞嫣。”谢轻谣倒也没有推脱,在这个世界自己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学堂里面的人皆是因为那谢悠若而不愿与自己交往,如今来了个宋飞嫣,倒也是不错。

    “轻谣,我今日看你做的那首诗,确实很不错,你是如何想到的。”宋飞嫣看着谢轻谣的眼珠子里都泛着光。

    “这天下事,向来是能者居之,若是有人在其位不谋其政,也不过是一介草莽罢了。”谢轻谣一向说起这个自是想起来了在现代时候,曾经看过一个电视剧,里面就是说干部懒政的,若是这有人干不了,自然是得退位让贤在,这哪里有什么身份之说。

    宋飞嫣听了谢轻谣的话,眼神中似有一股子晦暗莫明的情绪闪过,但是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轻谣,我瞧你这诗文一向做的颇好,不知可否教教我?”宋飞嫣一脸崇拜的看着谢轻谣,这般诗才是自己望尘莫及的,想到那日父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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