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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仙妻横行-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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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夫云,嗯,是天空上的一朵云。传闻,它是公主变的……

    想到此,宁肖不由得闭上眼睛,觉得程子扬就在自己的身边。那是他们在海上游玩时,程子扬曾经向她讲过的故事。如今,感觉那故事依旧在在他宽厚的嗓音里缓缓进行:美丽的公主,爱上了一个猎人,背着父王悄悄与猎人跑进荒山。王上发现了,就请了法术高深的法师念动咒语,降下漫天风雪……

    猎人看到公主在风雪中抖成一团,就冒着危险,来到法师的寺里,偷来能御风寒的百宝袈裟。不料返回途中被法师发觉,法师念动咒语,把他打入了大海。

    沉入大海的猎人变成了石骡子,再也不能浮出水面。

    留在荒山上的公主,在风雪中等不来丈夫,眼泪流尽了,就化成了一朵白云。

    这朵云,每当它出现在山顶,大海就要大风大浪,直到大风吹开海水,露出海底的石骡子才会停——

    这是因为公主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后,才让狂风停下来的啊。每当望夫云出现时,渔船都要赶快拢岸,否则就会翻船呢……

    “你瞧,那云……”她突然又听到了自己那一天发出的声音。

    程子扬就问她:“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那望夫云怎么立在山顶上,不飞起来呢?”

    她想了想,就如此笑着回应:“因为它的根就在山上啊,飞起来还叫望夫云吗?”

    程子扬就望着她的头发在风中乱飞,在笑着问:“那你想飞起来嘛?老是停留在一处,有时候会感到腻烦的!”

    “呵呵!”她听着笑了起来:“我可不想飞起来。因为我的根在你这里啊!”

    “你啊你!”程子扬抱住了她,在亲吻着她。

    ……

    “主人,”这时,系统带着小香炉欢叫着来到了宁肖的跟前。“岛上又出现新东西了!”

    “什么东西?”宁肖随口问道。

    “主人,新东西就在那儿!”小香炉连忙手一指。

    宁肖顺势一看,发现在那青山之巅出现了一座灯塔。

    实际上,海岛是自然形成近陆的标声。而灯塔则是人工提供的发光载体。大部分的灯塔是建在岛屿或半岛上,所以它便与海岛联系在一起。人们感激而诗意地称呼灯塔是“水上的星星”,是“大海的夜明珠”,是“船舶的眼睛”……

    也正因为此,灯塔这种物象极富象征意义。漂海的人在浪天浪海里欲生欲死时寻找灯塔、皈依灯塔。现代的人在大千世界里茫茫人海中也在寻找自己心中的灯塔,意味着这是一个渴望灯塔、皈依灯塔的时代。

    作为一个助航标志,灯塔由于自身具有的温暖、希望、指引等等文化寓意,在社会文化的层面上,已经远远超越了它自身具有的文化内涵而演化成一种社会化的文化符号。它代表一种价值,代表一种方向,代表一种希望,代表一种圣洁的情怀。

    因此,海岛也就成了孕育航标文化的根基。

    无论是否在海上,一看到灯塔,心头首先泛起的情愫就是感动。这是因为灯塔是对生命诉求积极回应的一种慈悲普世情怀。

    “知道吗?”这下,系统又开始对小香炉显摆起自己的学识来。“海上的灯塔最先是从心脏那里开始熠熠燃烧的。”

    “怎么说?”小香炉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眼神来。

    “曾经有一个女人,”系统有声有色地描述起来。“面对海峡,手举火把等候着海峡对岸的情人泅海过来。她叫希洛,所等候的情人叫利安得尔。”

    “有一天,夜黑如漆,狂风大作,暴雨如注。女人的火把在淋漓的雨中不再燃烧,赴约的男人负约了,他再也没有出现在女人身边,因为她的火把停止了燃烧,他迷失了方向,葬身在大海。女人失去了生命里最幸福的等待,也投海自尽了。”

    “就这样,不幸的传说演绎出幸福的灯塔,希洛的悲剧以及类似希洛的悲剧催生了灯塔。大海上就出现了一种由人类制造的塔状发光体,在比沧海更广袤的黑夜里,据守着一小片危耸的土地,这就是灯塔。”

    “啊,这就是灯塔的来历吗?”小香炉听得是红心冒冒。“好美哟!”

    “唉,”瞧着眼前这一对,宁肖尽管想笑,但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

    海天之间一灯守。灯塔,有无私无畏的节操。它燃烧自己,照亮世界,心地坦荡,耿直无私。然而,对于看守灯塔的人来说,“灯塔也就一半等于坟墓”。但孤独的灯塔,却使漂海的人减少孤独,坟墓般的灯塔却是生命的护卫者!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而灯塔永远守在原地,远航的是别人,守望的是自己。但是,这里的守望成就了动与静的依存与和谐。守好你的灯塔,就是对动的助推;把好自己的方向盘,就是对静最高规格的尊重与敬礼。

    “高台多悲风”,“明月照高楼”’。也许灯塔人在登高望远时,突然会有一种莫名的惆怅袭来,他感觉到了茫茫宇宙中生命苦短,人生虚无,念天地之悠悠,想时空自无穷,感个体生命之短暂和不留。但他却用灯塔和雾号准确无误地向来往船只传达着珍爱生命、积极用世的最强音。

    这时的大爱,蕴藏在守塔人自己无边的寂寞和大孤独里,这样的牺牲叫崇高。每一瞬间的闪烁,铸成了不朽的丰碑,也铸成了永恒。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其实,人类征服自然、征服社会的过程就是寻找家园的过程,而家园永远是那么漂泊不定,难寻芳踪。

    哲学意义上的家园从来不是一个确定的概念,所以人的灵魂不可能安分守己,一次漂泊结束,新的漂泊又会开始,家园永远在途中。人类前行的步伐从来就不是平坦的,旅途中充满了挫折、失败、流血、牺牲。尽管身陷重围,人类仍然心有不甘,生命不止,行者无疆。

    人在途中就是一个不断征服的过程,而灯塔就像是一座座的纪念碑。灯塔永远昂着高傲的头颅,无论风暴,无论雷鸣。越是恶劣的天气,灯越亮,雾号更响,坚强无畏,恰如天神,凛然不容侵犯。不仅记录下人类不断征服自然的旅程,而且述说着征服者永远不服输的勇气,经历挫折后胜利者的快意和拒绝安逸的义无反顾的决绝。

    无论怎样的风险,灯在,希望就在。航行者每一次出海和归来也是象征他们战胜时间与死亡获得这种精神光芒的内心航程。

    有趣的是,这个征服者的象征却是以那么宁静的形象出现。灯塔静静矗立,灯塔守护者静静守望。有时候,人类征服了大千世界,难以征服自己内心的狂躁不安,真正的英雄是那些能够守住自己内心的人,征服自我才是真正的大征服。因为宁静不是安静也不是肃静,它是一种心理状态。科学、艺术、哲学的最高心理状态都是宁静,崇高和宁静是共生的。

    “吓嚓!”宁肖又听到了那种只有在修为得到提升时才会发出的声音。这着实令宁肖感到意外。

    尽管回归神位,她的神力在七大天将中并不算出众。毕竟在她不停地转世轮回时,其他的天将则在老老实实地进行修为的提升。

    然而,如何能让自己的神力得到提升,她可就无人可问,无书可查了。不曾想,随便对灯塔进行了一番内心的感慨万千,神力被固定的壁垒竟然被打破了。

    看来,如同世间万物都是相通相融的法则一样,神力与异能的提升也是大同小异。想到此,宁肖顿觉一阵惬意。


………………………………

第331章 赌命

    有的人活着比死了更难受,有的人死了比活着更可怕。

    世上有这种人吗,

    没有,

    尽管这种种的特征都与一个活物很相似,他的名字就叫鹰王。

    但鹰王不是人,是妖,是魔。

    人尚能自谈生死,但鹰王却始终在生死之间徘徊,生不如死,死奈何生。他认为自己是被放逐于魔界的一具行尸走肉,隔绝了悲痛,磨灭了欢欣,自生自灭。

    究竟是什么,能够拖曳着一大堆负荷,同时步履稳健?究竟有什么,能够突然之间癫病发作如狗,而屠杀之时眼神如冰?

    显然,这不是人,是魔。然而,即使在魔界之中,鹰王也是做得很好了。因为他有仇恨,以万物为当狗,当生命为蛾蚁,在黑暗的区间透逸前行,却目光如炬。

    但依旧,没有生灵肯定鹰王的模样,因为他被仇恨吸干了生趣,正如宽大让仁者珍爱身边一切。没有生趣的家伙不等于生魂,但曾经历经过灭世之争的生灵们,却大都以为鹰王死了,正如他们认为哀莫大于心死。

    能够痛痛快快地死去,也是那些曾经为灭世而战的生灵们一件大乐事,但鹰王不能。比他法力更好的人相继销声于寰宇,比他才智更高的人也陆续匿迹于三界之外。鹰王什么也没有,除了狼狈的人,还有一把耀眼的刀。

    然而,他还不能死。他必须选择沉默,强作惯性地低着头,盯着自己紧握的刀。最后,还是夜半惊梦的冷汗出卖了他,遥远处荣耀化闪的月光越过窗根,偏向他细喘不断的身躯拍去,以此提醒他还活着。

    尽管如此,鹰王还是要变得跟其他生灵一样,以自己的方式演绎着在魔界的每一段戏,无论走着,还是走着,他都很慢,很慢。世界渐成了一部黑白默片,从头到尾都是凄风冷雨。仿佛身上捆绑着一个定时炸弹,只有小心处理,才能避免酿成悲剧。为此,他把敏感的自尊和刚烈的性情埋藏于心底。

    魔界嘲笑他不像个魔头,他置若周闻,拂袖而去。有好事者张榜魔界排行,他咬紧牙关,宁受“下等”之辱;甚至还有人上门挑衅,直斥他枉为魔将,羞为魔夫,他也只是领受一顿折辱之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在许多的魔修眼中,鹰王大概是木头,是小丑,是懦夫。但他知道,他是伟大的殉道者,为仇怨而牺牲,为憎恨而自栽。

    仇恨就像浓的化不开的咖啡,味道苦而又涩,其他的生灵弃之如敝履,只有他懂得欣赏。所以他学会罔顾一切,一切关于周遭的恶毒和自己的缺陷。他的所谓复苏,正如他的刀不是饰品,也不是易碎品,拔出来就是要见红。

    “繁华一夜经风雨,是空枝。”花亦如此,众生又何以堪。每一个生灵都在命运的大河里浮沉,却摸不着边际。神王如是,阴王如是,人王如是,鹰王亦复如是。但与神王、阴王、人王出道惊世,顺风顺水的生命轨迹不同,鹰王生命的起点,就是为了向苦难不断延伸。

    灭世之战,主上与身边的同伴俱已战死。蹒跚而行,却始终自傲的挺直腰板。然而,当面对着魔王挑战,鹰王却悄然地退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灭世的战场上,他只是一匹不幸落入陷阱的野马,充满了孤独、绝望和无助,他现在是这样,他永远也只能是这样。生命如斯,他认为自己不值得任何人同情,于是乎他将别人的怜悯解读成蔑视,他愤怒地把慰藉他的妻子看作泄欲对象,妄图通过这种方式转嫁屈辱,减轻苦楚,重新成为复仇的奴隶,疯狂的野兽。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妻子沉静制止,愤怒控告,他自身狼狈地虚脱在地。可恨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鹰王又一次深深地伤害了别人,抑或是,他自己。

    从此,小小石头城风波四起。变化突如其来,就像匆匆驶过的马车,翻滚起许多灰尘,一点点的在阳光中无主飘零。正如历尽波劫一般,只剩下断肠的滋味。鹰王站起来了,像往常一,左脚先迈出一步,然后右脚艰难地跟上。他再也没有从来没有停歇。尽管他刀下的魔魂越来越多,身边也带着一个不离不弃的妻子。但是,他依旧慢慢地向前走。因为他知道自己走的是不归路,而且永远没有回头的机会。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驱使着鹰王前行,每次他跌倒,总会第一时间鞭策他重新站起来。然而,那是一把双刃剑,它既可以让你越挫越勇,也可以让你跌得更深更痛。鹰王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不知道这条路最终是否属于他。

    刀断刃,人断肠,鹰王一头栽进自设的陷阱里,遍体鳞伤。该怎么描述他的心情呢,当见血的刀从手中碎裂,被强行扑灭,当一切孽障清算,真相大白时,他沉默了。

    一段错乱的道路在兵败如山倒前走向了终端。有的会选择宽恕,有的选择叛离。但鹰王选择了什么?他没有选择。打从悲剧式的宿命降临他头上的时候,“选择”二字就离他而去。

    身如浮萍的他,注定要为孤独殉道,到头来孤独只有自己。他就像断线的风筝,俯视着悲剧里的所有生灵……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在渐行渐远,仿佛一瞬间看穿了所有生灵的命运,唯独不知道自己将要飘去的方向。

    他就是悲剧的本身。当演员细褪粉面,落幕散去时,只有他依旧被摆在舞台上经久不衰地演出。失败的苦痛已是不幸,命运的捉弄更是雪上加霜,鹰王几次想倒下来,却始终挺直腰板,因为他要走下去,走自己专属的道路。

    然而,世间可以包容悲剧的戏,却不能包容悲剧的人。人被驱逐了,那路呢,无处不在,有人就有路。

    深夜,深海,深渊。所有的生灵都不敢踏进这禁地,鹰王俨然成了风暴的中心。此时此刻,所有能成为鹰王对手的生灵们都清楚,他就像伺伏在草丛的猛兽,随时将过往的猎物开膛剖腹。

    众生都喜欢传说,盘古创世,女蜗补天总是带着难以抗拒的魔力。但是它们的真伪,只有经历了灭世之战的生灵们才清楚。

    “主上,”鹰王面对着上父的那道淡薄的身影,流露出的神情是崇敬而卑微。“臣终于又等来了灭世之战,心中好生欢喜!”

    “呵呵,”上父笑了。“看来,你是活腻了!”

    “是的,主上,我活得已经有些腻烦了!”鹰王如实地回答着。

    “但为了这灭世之战,尽管你活腻了,也得好生生地活着!”上父神情一变,声音变得阴沉下来。“毕竟经历过上一次的灭世之战,能活下来的老家伙没有几个了。所以,你得活着。”

    “是,主上,我明白。我会好好地活着,为这一次的灭世之战好好地活着。”望着上父那越来越淡薄的身影,鹰王在强忍着泪水。

    “去帮帮公正,”上父在嘱咐着。“上一次,魔界可是连鬼影子也没有看到。这次,你得把魔界所有能参战的家伙都拉出来。不能再让他们当猪一般地养着了!”

    “是,主上!”鹰王在答应着。“只要我还活着,就要把这些当猪一般养着的家伙都拉出来,好生生地为这一次灭世之战卖命!”

    ……

    是的,鹰王还活着,尽管他已经是悲剧的化身,尽管他的人还徘徊在魔界的石头城。但是,他还活着是因为他不再为自己而活,而是为了这天下苍生而活着。为了生存而活,不能只靠屠杀。

    只有这时候,鹰王的刀才完全褪下厄难和死亡的外衣,犹如圣洁的明月在夜色中央冉冉升起。它被劫了黑暗,亮出的是杀人,也是救人一为救人而杀人!它放弃所谓的神圣,充当铁锄凿墙,只为整个团队全身而退。它抛掷虚荣,漠视权威,严正拒绝了个人英雄主义的诱惑。当一切阴霹散去,刀不再是原来那把刀,因为它找到了回家的路。

    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深海之渊,鹰王阖上了他那疲惫的眼神,刀依旧漆黑,手不再苍白。他手中还紧握着刀,但他却早已放下。

    走过仇恨的泥潭、走过迷失的高山,被诅咒的魔刀最终不过是鹰王生命中的过客。尽管明月的清辉一闪而过,还有生的红花在故人心底,起舞弄影。

    夕阳西下,断肠人不在天涯却依然‘不抱着夸父的决,奔跑着,

    追逐最后的余光也许他会疲惫但他永远不会停下来。因为他叫鹰王,他的刀也叫鹰王。


………………………………

第332章 齐聚

    回到魔界后,鹰王就跟宁肖把酒论实事。

    “公正,”酒过三巡,就话入正题。“你来魔界的目的我知晓。但是,我还是想你有如何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当然,还是听你的!”宁肖也不情绪激昂,很是平淡地回复过去。

    “那好,”鹰王很欣喜宁肖的配合。“我准备邀请魔界几个老家伙一起聚聚。关于酒菜方面,我一向没有什么储备,所以就得你劳劳神了!”

    “这没有问题,”宁肖也回应得很爽朗。

    “看来,神王把你派到魔界来,还是很英明的。”对此,鹰王是由衷地赞叹着。

    “哦!”然而,宁肖听得却是直跳眉。“其他几位神将就不行吗?”

    “唉,”鹰王不由得叹了一声。“也不知你们这几个神将是谁挑的?个个倒是能耐不小,只是这情商——全部长到神王的身上去了。”

    “噗哧!”听到这番言辞,宁肖也不生气,还是忍不住地笑出声来。“鹰王,你这话可真没有说错!神王的那张嘴,还真当得上神界的第一嘴。”

    “哈哈!”鹰王也笑得畅快。“说得好,我喜欢听!”

    曾有诗人说过“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大多数的雄性都有着“浊酒尽余欢”的感怀。还有的更是“酒香味醇味香好酒,人老休闲乐闲休老人”的洒脱。

    篱下秋菊,古风激荡,酒这玩意儿几杯下肚,心中的万千情愫,都随几分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古往今来,酒不知造就了多少男儿的豪迈情怀。

    无论何时何地,喝酒更多的是交际或友情的需要,若仅是清茶一杯,谈话单调之极,索然乏味,气氛也未免显得过于拘谨,又怎么谈得来?朋友怎么聊得来?但假如以酒造势,情形则大不相同。

    三巡之后,随着脸愈发红胀,声音高了,话直了,关系自然而然也拉近了。所以,从古至今,都说把酒言欢,万事皆成。国事家事,杯酒能盛。人生际遇,一樽何解?所以知己相逢千杯少。英雄大多好酒,一旦酒瘾发作,喝酒时哪管有菜无菜,几粒花生,一把黄豆。

    酒透明如水,内涵丰富,所谓色花不香、香花无色。酒能怡情,亦可乱性。面对柔情似水、刚烈如火的美酒,所有的防线彻底摧毁。

    喝白酒的是爽直的家伙,喝红酒的是风雅之客,而啤酒的清爽和泡沫更能体现海量。

    开心的时候喜欢喝酒,酒可以让兴奋达到极致,并保持长久。不开心的时候更喜欢喝酒,喝酒成了排遣郁闷和忧愁的一种最简捷的方式。这时,喝酒特别爱来事,酒精成了发泄情绪的工具。

    孤独时,喝很多酒是为了回忆,或穿越时光的隧道而到了梦寐之境。“酒入愁

    肠,化做相思泪。”这样的醉酒后会很安静,安静地睡觉休息。如果喝酒是为了逃避,那么醒来会更加彻底地面对。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借酒壮胆,借酒说话,借酒说情,借酒说事,把想讲未能讲、想说又未能说的话,统统一吐为快,或冰释前嫌,或大动肝火。

    酒后做的事都是潜意识的向往,酒醒后,酒就成了借口,成了理由,其实是醉是醒,谁都明白,醉时也是醒,醒时也是醉,各人心里自是清爽如镜,只是后来回味起来未免有点自欺欺人,雄性觉得自己豪情万丈的时候就是喝酒,最能表现出雄性的质感。

    在魔界,越来越多的爱情都是从酒精开始的。因此喝酒和艳遇,也就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因果关系,酒不仅是商人们敛财的好工具,还是一种极好的爱情催生剂。如果说雌性都是水做的,那么雄性就是酒做的。雌性如水一样的纯净透明,雄性如酒一样的醇厚深沉。两者融合,相得益彰。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上没有了酒,宁肖相信,也会少了许多所谓的爱情故事。

    望着眼前这一堆喝酒的狂魔,宁肖不敢喝酒了。实在是有些害怕,让她觉得酒狂野,是烈性的野马,她驾驭不了它,只能看着别人喝。好像在雨后的草原,目睹一群野马“得得”地穿过草原,暴风骤雨一般奔向天边,而自己则在旁边,骇然半天。

    “公正女神怎么不喝酒?”尽管她遮掩得很隐密,但还是被发现了。

    “喝酒,公正!”鹰王见状,就奉劝着。“这些都是老家伙。再说了,你那公正的皮鞭,针对的可不单单是神界,所有界面的大佬都惧怕它三分。所以,你要是不喝酒,这些老家伙心里就会打鼓。”

    “哦哦!”鹰王的这话,宁肖觉得有些夸张。但是,她不能不给予回应。所以,她是连忙举起酒杯来:“我初来贵地,不知规矩,望各位见谅!”说过,将那一大杯的酒一干二净。

    见到宁肖如此爽快,在场的其他魔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继续拼起酒来。这时,他们喝酒喝得很狂放,喝得很慷慨,喝得刀光剑影,喝得破釜沉舟。

    如果在旁的你不喝酒,就会离他们好远——离这一群燃起篝火就要起舞狂欢的魔头好远,就像一个叛徒,难免怀上一颗愧疚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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