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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仙妻横行-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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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怎么可好奇的?”这时的宁肖除了头颈外,身体任何的部位都是无法动弹的。不过,她还是那么的风清云淡。“一个女魔头能在这万里无魔的荒漠中建立起一个驿站来,岂能是那一般的魔头所敢为之的?”
“呵呵!”那女魔头大笑了起来。“公正,你既然知道这些,还敢来我这万里荒漠,胆子也真是不一般的大啊?”
“可惜,谁让你碰得那么巧!我眼下正好缺少一个好的祭品,你就送上门来。所以,我也就无功不受用了!”
“祭品?”听到这,宁肖不由得皱起眉头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把神将来当祭品使用!你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呵呵!”这次,女魔头是冷笑不止。“当年,我和我的夫君因拒绝参加灭世之战,被群神所讥讽。于是,我夫妻二人不得不进入到魔界。哪曾想,依旧无法避免被人嘲讽和挖苦。最终,我们逃到了这万里荒漠。”
“在这里,我们找到了一本有关巫术的残本。我的夫君竟然参悟了那残本,唤来了远古巨兽。”说到这里,女魔头似乎陷入了那久远的回忆当中。“他真的很聪明。那可是残缺了四分之三的残本,他也能搞个十之八九出来。”
“可参悟出来有什么用啊?那毕竟是残本啊!”女魔头这时是泪流满面的喊叫着。“他唤出了这个远古的荒原古魔,可却把自己当作祭品奉献给了那古魔,留下我一个孤零零地呆在这荒漠之中,生不得生,死不得死。”
“为了消灭那远古古魔,我决定活下来。”那女魔头的脸上又突然露出了笑容来。“只是古魔相当的厉害,我找了那么多的魔头都没有办法灭掉它。”
“如今,我终算是找到了合适的家伙!”女魔头露出得意的笑来。“只要把你作为了祭品,就会引来人王和神王。到时,面对拥有着造物主嫡亲血脉的两位王者,我看那位古魔还敢不俯首就擒?”
“难道你能向人王和神王隐瞒把我作为祭品的事实吗?”宁肖忍不住地提醒了她一句。
“那又如何?”女魔头对此毫不在意,是悻悻然地回应过去。“我已经活腻了。若不是还想报仇,我早就自爆元神,灰飞烟灭了!”
“哦!”对此,宁肖再也无二话好说了。
其实,生老病死是人从诞生那一刻起就无法抗拒的历史过程。从婴儿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个体的人,便被抛入了偶然与必然相互联系的大千世界之中。走完一段旅程,死亡,将不可避免地降临在每一个个体生命的头上,这是人的一生发展的必然规律。
对于修过仙,如今还成了神的宁肖来说,早已看破了这些。因为她的寿命在无限的延长。换句话说,看破生死,还是需要一定资本的。但是,死亡对她来说,依然存在偶然性。毕竟在修仙界高阶大能的意外身殒还是时有发生的。如今,她更不认为神的殒亡率要比仙低。
死亡,是独特的一次性体验,对生存于世的每一个生灵来说,都是无法重复的。哪怕转世轮回,在重新投胎之后,关于前世的死亡体验能留下的记忆不会很多。否则,阴司就会拒绝你的转世轮回。
所以,关于死亡的滋味、过程、归宿等,也属个体独一无二的经验,并不存在某种权威的文字或声音对它进行叙说与界定。
不过,关于面对死亡的感受毕竟还是有的。毕竟死里逃生的这个词可不是随意就能创造出来的。这也就成了对死亡过程的叙述。
前者通过语言、文字或图示将自己的死亡历程留给后面的来者,天长日久,便积淀成了一笔关于死亡的宝贵财富。只要一想到“死亡”这个词语,前者留下的那些体验就会不由自主地漫过心海,形成一种条件反射。
其实,这些关于死亡的体验,也不是严格的、本真的死亡之体验。生命一旦死亡,其述说与阐释也就画上了句号。因此,有关死亡的体验也只是一种正在死亡过程之中的经验。
生命正一步步地走向终点,接近死亡,而没有达到死亡的极限,就在这一过程之中,前者就尽其所能地留下了他们能够留下的一切话语。
面对死亡,有的害怕,有的欣喜;有的忧伤,有的开朗;有的黯然,有的坦然;有的遗憾,有的满足……因为其对各自生命历程的态度、生活阅历、目标追求的不尽相同,所表现形态也就各具特色,异彩纷呈。
其实,所有的生灵在每一时刻,莫不面临着死亡的威胁。生命是坚实的,它可以历经许多无法想象的坎坷、灾难甚至浩劫而依然蓬蓬勃勃;然而,生命又是脆弱的,哪怕半点意外的偶然,如一粒小小石子的打击或一粒饭食的哽噎,也会置于死地,从而造成生命的断裂。
明乎于此,对待生命,既要执着,也须达观才是。面对死亡,也是面对生命的一种继续与连锁反应。
看重生命的家伙,必将看重死亡;游戏生命的家伙,醉生梦死,生死无界,已无本真意义的死亡可言;对生命自暴自弃者,早已是灵魂出窍,徒有一具空空的躯壳行走于世……
就生理学角度而言,对死亡的恐惧与悲伤,是生命过程中的内在冲动与本能。
然而,对于那些很好地生活过,真正体验了生命本质与内涵的家伙来说,死亡,不过是一件很正常、很自然的事情,有如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也如黄叶被秋风吹落枝头、飘向大地,既无远离美好人世之恐惧,也无解脱悲苦人生之欣喜,就像一次家常的晚餐,一次平常的散步,恬然而宁静地死去。
于是,生命在走向终点的同时,也达到了人生的峰巅,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优雅与优美、壮丽与完美,正如弘一法师临终遗墨所言:“问余何适?廓尔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可惜,宁肖此刻可没有这么好的心境。这女魔头也是道行深厚。无论宁肖用何种方式,都无法解破她布置在身上的束缚。
就在女魔头把那些祭祀要用的物品,全部摆放完毕后,宁肖看到她拿出一道黑色的符箓,将之燃烧,然后抛向了虚空。
不久,宁肖感受到了那种来自远古的蛮荒气息。她开始有些忐忑不安了:难道自己真的要命殉于此吗?那么多牵挂与关爱她的亲人怎么办?还有孩子。没有母亲,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打击?至于程子扬……她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
………………………………
第343章 天道使然
一滴水,司空见惯,随处可见,但一滴水的内涵却千千万万。它是晨露滋润着万物,闪烁着晶莹的光环,散发着清,无私地奉献着自己的精灵之气,默默地流芳千万载。
一滴水,滴垂之音予以深思,启迪联想。它滴在水中波纹飘荡;它滴在地上润物有光;它滴在人的脸上显得青春向上;它滴在钢铁上清纯之音震撼上苍。
一滴水,是万物之灵,散发空气中,可形成千里彩虹,神气浩荡,融入风雨中斗志昂扬;洒入花叶里花儿把歌唱;汇入江河中咆哮着流向远方。
远古的古魔啊,我谨以水一样的人儿作为你的祭品,请你继续普照这万里荒漠!
……
已经完全被笼罩在一个大匣子里的宁肖,就这样在很快地消失,什么都没有留下。女魔头就静静地立在一旁,静等远古古魔享用祭品之后,给予她的赞赏!
“混障,你竟敢把巫女作为祭品贡奉给我!你是不是活腻了?”
不曾想,竟然引来了一阵阵怒吼。
“古魔,不可能啊!”女魔头也哑然了。不过,她很快清醒过来,在争辩着:“她不可能是巫女。她是神界的七大神将中唯一的雌性——公正女神啊!”
“废话!”那怒吼声并没有就此遏止。“她是不是巫女,难道你比我还要清楚吗?你这次可要害苦了我!罢了,你也过去看看吧!但愿如此,能摆平那巫女心中的怒火?”
“不——”女魔头只来得及说出这个字,就消失在虚空之中。
挣开了束缚的宁肖,终于摆脱掉了那大匣子。顿时,她觉得眼前一片明亮。但除了一堆堆骸骨外,宁肖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了。
这是一具女性的骸骨。她的头能已经破碎,骨盆也压坏了。但是,宁肖依旧能骸骨表面看出这位女性大约有四五十岁,似乎长得不太漂亮。尤其是她的盆骨,非常不寻常,已经发生了畸变。这只有烟花女子才会出现相类似的症状。
旁边有一座小房子。宁肖走进去一看,里面依旧有着一堆惨不忍睹的人骨。从外观上看,这一堆骸骨都是挤作一团,看起来是在一起避难的一家人。包括7个大人和4个孩子。在一个大人身下还有一个婴儿。他们有的还抱着头,仿佛是在啜泣,好似在讲述临终时的惨状。
这个婴儿看来是富人家的孩子,身上有珠宝饰物。它附近还有一个14岁的女孩,可能是一个奴隶。因为她的肱骨上端有伤疤,这一定是干力所不及的重活所造成的。她的牙齿上有小沟,说明她大张在11个月时营养不良,险些饿死或病死。
从整体上看,她应该是一个模样儿标致的少女。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奴隶,在她的生活中会为此惹出不少的麻烦。
除了奴隶,其他人都很健壮。之所以推测哪些人为奴隶,主要依据是繁重的劳动在他们的骨骼上留下了很明显的痕迹。
不久,宁肖还在这儿找到了几艘古船。在一艘古船边,她以发现了一具骸骨。这是一个男性,年龄大约在四五十岁。他的营养相当差。否则他的骨骼不会是这个样子。普通人如果身体受伤,像他这样如此严重应该休息了。由于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他的骨头扁平。他的脊柱向后弯曲,有6个胸椎长在了一起。他的牙齿腐坏,一定终日疼痛不止。他的臂骨上骨突很大,这里是三角肌固着之处,表明他常背重物。眼下,宁肖就在想象他负重时步履艰难的样子。
当然,这儿也有生活中的佼佼者。有一堆尸骨中,金光闪闪。这里似乎回荡着爱的风声。这个女人的相貌应该不很漂亮,但或许得到了某富人的垂青,给了她一些精美的首饰。
她大约有四十多岁,可能是一位贵妇。一只戒指的红玉髓上有一只高视阔步的小鸟。另一只戒指上镶着碧玉。两只蛇形金镯上的碧玉,真像蛇眼一样在闪闪发光。
就这样,面对着一堆堆骸骨,宁肖在做着相关的检测,以打发面对死亡来临时的恐惧。
其实,骨骼也是可以立传的。例如这具骸骨,就是一位三十多岁士兵的遗骨。他缺失三颗门齿,表明他经过一次恶斗。他的左股骨上有一处畸形隆起,说明他受过刺伤,开成血块而骨化。他有股骨骨干较圆,这是营养良好,经常锻炼的结果。股骨远端内缩的内髁较大,可能是因为骑马、爬树或作木工活常用双膝夹木料造成的。
……
之于对骸骨的检验,宁肖以前可谓是一窍不通。后来,跟程子扬在一起之后,由于在末世行走,难免会遇到许多骸骨。程子扬他们就可以凭借着这些骨头,来判断死者的身高。如果是女性,还可以通过骨盆来判断是否生育过儿女,甚至生育过几胎。头骨和面骨还可能表明死者是否俊秀。骨骼更能说明营养状况,是否患过疾病……
这让宁肖感到了极大的好奇。后来,兴趣越来越大,程子扬等人也是倾囊相授。最后,他们还戏说如果不是末世,宁肖完全有资格胜任尸检官一职。
现在,竟然成为了她面对死亡的挡箭牌。尽管面前的一切,她能感觉得到和看得到。但是,她却认为自己终将有一天,也会成为这些骸骨当中的一具。
无论任何界面上的生灵,都会思索和探讨着这么一个看来十分简单的问题:死是什么?生是什么?
由于信仰不同,各样的生灵都按照极其不同的意义去认识生和死。
死是生的结束的时候,生是一个正在存在和活动着的生物体特征的概念。
古代的人类把灵魂和机体分割开来,认为灵魂是机体和其他各种自然现象能够运动的本源。例如磁铁就有灵魂。因为它能铁屑。呼吸是灵魂与外界交流的过程,而且正是呼吸附上了灵魂与机体的脱离。身体可以死,灵魂却可以不死。
至于宗教,则各自有着不同的认识。佛教信为人只不过是靠色、受、想、行、识(五蕴)结合而存在的假想(忘我)。生的时候,人的每一个善恶行为造成了业。按因果规律,人死后灵魂不死,将投胎到另一劫(来报,轮回说),并将此永远不停地继续下去。
天主教则认为,上帝创造了亚当和夏娃两个完好的产品。上帝疼爱亚当和夏娃的每一个子孙。但是,哪一个堕落了,他与上帝的直接关系就不复存在了。那时,就要靠救世主耶稣来救赎。人死后,躯体返回尘埃,而灵魂将永存。
站在人类科学研究的角度,在发现DNA(脱氧核糖核酸)、RNA(核糖核酸)的本质和确定遗传的本质之前,生被看作是与环境有质量和能量交流关系的,有生殖、遗传、变异能力和对各种刺激有反应能力的物质系统。
于是,生态学家把生命看作是生态圈中物质循环过程的中心环节。生理学家则认为生命是一个开放系统,在低级的entropy状态转化为高级entropy状态中吸取物质和能量,并排泄出废物。
唯物主义吸收了这些科学研究,认为世界统一在于它的物质多样性之中,在时间上没有开始和结束,在空间上没有界限。在太阳系中,除地球外,没有发现哪个行星上有生命。但是太阳系只不过是宇宙中的一个极小的成员,不能排除在其他天体中有生命的存在。
它认为没有上帝,没有彼岸世界……但是,人们的世界观却是无比丰富、永恒和无尽的。人类对于生死的认识是相对的,还是很有限的。人们希望延长寿命,提高生活质量,推迟非理的、不应有的死亡。
诚然,在生活中,面对亲人的死亡,很多时候,相认轮回到另一个世界,会给活着的人带来安慰。东方的哲学就开拓了这种心理。
对于死的概念,华夏人从古至今,至少用了165个词组来表达。每个词组对在不同场合结束人的一生都表现了独特的观念。如谢世、下世、仙逝、长逝、百年、作古、已古、与世长辞、圆寂、涅槃、超升、归天、归西、去极乐世界、坐化、舍身、鹤驾天游、驾返瑶池、驾返莲台……
老实说,轮回的观念很接近科学。父母生了孩子,就把自己的遗传基因传给了下一代。子女生了孩子又这样继续传下去。生死是造化的常理,谁也不能超越。人的一部分躯体,具体说就是一部分DNA构造传给了下一代子孙。但是,不带遗传的部分(碳水化合物、蛋白质、脂肪……)将来自尘埃,回到尘埃。
这是躯体的部分,至于灵魂的部分,正如老们所说的那样:“仁厚留给子孙福德。”如果活着的时候作恶,其结局将是“父亲吃得过咸,子女感到口渴”。人们常说的“老天有眼”,这正是因果规律的表现……
思及此,宁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小人王,他要是知道了身为天将的母亲竟然身损魂灭,不知道会给他那幼小的心理带来什么样的冲击?
“砰!”
就在宁肖如此冥想的时候,突然有一件东西从空中直坠了下来。
………………………………
第344章 孰败
看清了掉下来的家伙,宁肖不由得一怔,脱口而出:“你——”
不错,正是那位把宁肖当作祭品送到这儿来的女魔头。
掉下来后,又用了半天的功夫打量周围情况的女魔头,也终于对宁肖回了一句:“不错,是我——焚华!”
接下来,她向宁肖低下了头来。
其实,对于焚华来说,低头是一种非常必要的手段。她就得靠这种手段,获得了许多生存的机会。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次,看见了庭院前的向日葵低垂着头。
于是,她突发奇想,找来绳子和竹竿,将其中一棵向日葵固定起来,让它昂首挺立,直视太阳。那时,她幼稚地认为那样就可以让向日葵省去转来转去的麻烦,能够更好地吸收阳光,将来的颗粒也一定会更加饱满。
到了秋天,向日葵成熟了,她就迫不及待地来到那棵高昂着头的向日葵跟前,满以为它会长得最好。结果,令人感到沮丧的是,那棵向日葵空空如也,里面没有一粒饱满的籽,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霉烂味。
这个时候,她的师傅走过来了。
于是,她不解地问师傅:“为什么昂着头的向日葵会颗粒无收呢?”
“傻孩子,”师傅呵呵地笑着说。“向日葵头朝上,里面多余的雨露排不出去,很容易滋生细菌,所以它会霉烂掉,你是好心帮了倒忙。其实,向日葵略微低头,一则是为了表达对太阳的虔诚与敬意,二则也是为了保护自己,虽然向日葵是一种不会说话、没有智慧的植物,但它们与生俱来就知道,要想在世上生存,就要懂得适度低头。”
“哦!”听了师傅的话,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后来,她通过观察发现,不光是向日葵,许多其它植物也都明白这个道理,比如,当谷子青涩的时候,它们总是昂首挺胸,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可当它们成熟的时候,却总是谦逊地低垂着头,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因为这样不仅可以有效地避免被折断的危险,而且还让鸟儿找不到着力点,从而保存了自己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果实。
这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低头也是一种大胸怀、大境界、大智慧。她曾经有一个师兄,他一直奉行“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处事原则,因此为人十分强硬,结果得罪了不少人。还没有出师,就夭折了。临终时,他还在如此自问:“我只是捍卫自己的权利而已,这有什么不对的呢?”
的确,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只是在处事上出现了问题。曾有这么一句至理名言:“穷困潦倒之时,不被人欺;飞黄腾达之日,不被人嫉。”作为一个智者,应该懂得什么时候应该争取,什么时候应该放下,一味地委曲求全,那是一种懦弱;而一味地趾高气扬,那是一种愚昧。一个处处逞强好胜、傲慢无礼、不可一世的家伙,很难得到其他家伙的认可与肯定,也很难有所成就,不是在现实面前被碰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就是遭同伙排挤,孤立无援,郁郁而不得志。
在远古时,就有智者曾如此说过:至刚易折,上善若水。为灵不可无傲骨,但也决不能总是昂着头。君子之为人处世,犹如流水一样,善于便利万物,又水性至柔,不与他者纷争不休。
换句话说,就是能低者,方能高;能曲者,方能伸;能柔者,方能刚;能退者,方能进。
宁肖本有灭她的念头。不曾想,她竟然先低下头来。一时间,宁肖也就不好动手了。另外,眼下此处好似只有她们两个活着的生灵。能有个家伙说话,也比自己孤独地面对死亡要好。哪曾想,两个人说话并不投机。梵华想知道宁肖是不是巫女。宁肖则想知道梵华为何也会来到此处。结果,双方都在防范着对方,谁都不向对方透露所需要的答案。两个人陷入到了僵局之中。
在对峙之中,宁肖想到了程子扬曾经跟她说过的几件事。
一场突然而至的沙暴,使一位独自穿行大漠的旅行者迷失了方向。更为可怕的是,装干粮和水的背包都不见了。翻遍了所有的衣袋,他只找到了一只泛青的苹果。
“哦,我还有一只苹果。”他惊喜地喊道。他握着那只苹果,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大漠里寻找着出路。
整整一个昼夜过去了,他仍然没有走出那空阔的大漠。饥饿、干渴、疲惫却一起涌了上来。望着茫茫无际的沙漠,有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可是,看了一眼手里的苹果,他抿抿干裂的嘴唇,陡然又添了些许力量。
头顶着炎炎烈日,他已经数不清摔了多少次跟头。只是每一次,他都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一点点地往前挪移。他在心中不停地默念着:“我还有一只苹果,我还有一只苹果……”
三天以后,他终于走出了大漠。那只他始终未曾咬过一口的青苹果,已经干巴得不成样子了。可他还当宝贝似的拿在手中,久久地凝视着。
这是强烈的生的信念和希望把他从死亡的边缘给拉了出来。
有位哲人说过:“信心是半个生命,淡漠是半个死亡。”在生命的旅途中,人们常常会遭遇到各种挫折和失败,会身陷某些意料之外的困境。这时,不要轻易地说出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其实,只要心头不熄灭一个坚定的信念,努力地去找,总会找到帮助自己度过难关的那“一只苹果”。
接着,程子扬又跟她讲了另外一个故事。
有两个人结伴横过沙漠。水喝完了,更为糟糕的是,其中一个中暑了还不能行动。同伴去找水,临走时把手枪塞给了那中暑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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